第一百九十四章 氾濫的夜

官路旖旎·不二色·5,126·2026/3/23

第一百九十四章 氾濫的夜 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看毛大強對眼前的這位年輕人比自己姑姑還要恭敬的樣子,就心想著這傢伙或許更牛逼的,先前他還有些想當然的認為左窮是毛大強的姑丈,但現在看來,有些不對頭了。 刀疤臉也不說啥話了,帶著幾個兄弟撥開人群逃也似的往外跑去了。 刀疤臉趕忙領著眾人往出走,這次他們幾個都跟斗敗的公雞一樣,耷拉著腦袋,沒了半點精氣神。 “姑,你今天怎麼上這兒來了?平時你不是不上這兒的嗎!”毛大強見刀疤臉幾個跑了出去,這才放下心來問。 “我就不能上這兒?!我太老了?年輕人的場所就不適合我了!” 衛明語氣尖酸的反問著他,毛大強心裡就鬱悶了,這姑媽倒脫不開女人的範疇,玻璃心! “哪能啊!”毛大強訕訕笑著道:“我就好奇一問,先前不是有這樣的案例麼,我要你來一起玩你說不去,我隨口說說,你可別放在心上!” 衛明哼了一聲,扭過頭不去再看他,毛大強臉面一時放不開,就訕訕笑著看向旁邊的左窮,心裡就有些忐忑了,這左書記和自己無緣無故的,今天看到這一幕不知道會不會對自己的印象不佳,雖然自己不屬於他直接的管轄。 左窮看毛大強賊眉鼠眼的欲言又止樣子就大概猜到一些他怎麼想的,就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笑著道:“毛大隊長,下次記得堅定自己的立場!” 這話啥意思?到底是不計較還是咋的?!應該是不計較吧,和姑媽在一起這麼晚還出來玩,交情肯定應該是不差的…… 不對,不對啊!這傢伙怎麼和姑媽深更半夜的出來逛吧…… 毛大強心中滿腹疑問,但還是滿臉堆笑的點頭應是。 毛大強又回到自己姑媽身邊,笑呵呵道:“姑媽,生日快樂啊!” 沒想到這麼一句惹到了衛明,衛明一反手就捏住他的耳朵,罵道:“你這兔崽子,還記得你姑的生日!要今天不遇到我,肯定是忘記這個茬子吧。” “哎呦,哎呦,疼!”毛大強疼的呲牙咧嘴,吸氣道:“姑媽你冤枉我了,你生日禮物我早送過去了,你沒看到嗎?你怎麼倒怪起我來了,我哪年不孝順的!” 衛明愣了下,稍稍鬆開手,疑惑的看著他問:“你什麼時候送的,我怎麼沒看到?你可別騙我,不然小心我抽你!” 毛大強從衛明手中掙脫出來,摸著自己那發燒又疼的雙耳委屈道:“怎麼會沒送,我前幾天把一項鍊交到姑父……”說到這兒,毛大強似乎明白了,小心的往自己姑媽方向看去,自己姑媽卻沒看自己,正望著舞池…… “姑……” 衛明似乎沒有聽到。 “咳咳。”左窮乾咳了一聲,對正愣著的毛大強輕聲道:“毛隊長,你那些兄弟還等著你呢!” 毛大強感激的看了左窮一眼,如釋重負的點點頭朝衛明道:“姑,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先過去了,以後聯繫!” 說完馬不停蹄的往人群中鑽去。 來到門口的時候,毛大強身邊的一個年輕人低低罵了句‘掃興’,搖頭道:“刀疤臉這貨真是太無法無天了,沒幾天就得給我們惹點兒禍端,今天要不對面開恩,連我們都得挨批,操!”這個年輕人也是警察,是毛大強身邊的人,他當然是認出了左窮和衛明,心裡僥倖的同時也有些忿忿。 毛大強又何嘗不是呢,搖了搖頭嘆氣道:“現在鬧事的太多,在下面沒個穿針引線的我們那還不得忙壞,到時候你們又得抱怨了,刀疤臉雖然不是個東西,但垃圾不是還能回收利用麼,我們就把他當垃圾,他在放偷摸打搶這方面在行,是有用的人才,忍著點吧。” 那年輕人又道:“大強哥,今天我們真就沒事了?” 毛大強知道他問的是什麼,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低低地哼了一聲,白了那年輕人一眼,皺眉道:“或許沒事的吧,當官的明著一套暗著一套誰又知道,我姑媽那兒肯定沒事的,她剛才罵了我,要不罵我就得去她家跪地求饒了,現在還好,出了火氣。左書記那邊我就不好說了,我和他沒幾次交道,但……讓人看不清……” 那年輕人突然笑了起來,毛大強看得莫名其妙,打了他一拳,道:“你小子傻笑個什麼,別裝比,說出來聽聽什麼!” 那年輕人微笑著看看四周,神神秘秘的的湊到毛大強耳邊輕聲耳語了幾句。 毛大強聽得目瞪口呆,沒好氣的推了他一把,笑罵道:“你這傢伙,當著我的面埋汰我姑媽,小心我揍你!” 年輕人擠眉弄眼的壞笑道:“大強哥,我這可是一個好主意,不僅咱們現在沒事了,以後你要高升了,可別忘記兄弟幾個!” 毛大強揚起拳頭捶了年輕人幾下,嘴上雖然罵著,但心裡卻活泛開了,這小子話糙理不糙,不過自己有點兒不是人的感覺,怎麼能出賣自己姑媽呢!太邪惡了,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 幾個人說說笑笑的往門口走去,刀疤臉早在外面搖搖晃晃地等了半天,見毛大強幾個出來,嘴裡不乾不淨地罵道:“操!大強哥,你們也太不仗義了,沒你們這樣的啊,太慫了!你姑媽也就算了,我敬重她,但她身邊那小白臉去不能不教訓啊,我在兄弟面前吃了虧,叫我以後怎麼跟你們混啊。” 他也就是裝裝樣子,刀疤臉雖然看著莽撞,但有些心眼的,想著咋呼咋呼的挽回些面子,但…… “你說什麼?”毛大強聽後臉色一變,往前走了兩步,揪住他的脖領左右開弓,‘啪啪’就給他來了兩個響亮的耳光,低聲罵道:“馬勒戈壁的,闖禍還有理了,你這兔崽子的,闖了禍事你還有理了?你知道他是誰嗎?!” 刀疤臉被打得愣眉愣眼的,捂著腮幫子看著毛大強身邊的幾個酒肉朋友,都是一臉的淡漠,吶吶道:“他誰啊?” 毛大強拍了拍他的臉,把嘴巴湊到他耳邊,輕聲道:“左副書記!” 刀疤臉登時愣住了,想了想,瞠目結舌道:“那個小年輕書記?!” 毛大強嘿嘿笑了笑,點點頭,拿手指在刀疤臉腦門上連點了幾下,低聲罵道:“你說你麻痺的是不是活膩味了!我沒揍你就是看在你以前給我做事的份上,要不然就你今天給我惹的麻煩,我都要打的你媽都不認識!你還跟我咋呼,你腦筋沒轉過彎的吧!” 刀疤臉知道對方能做到的,登時無話可說,冷汗也出了一腦門。轉頭向迪吧望了一眼,半響低低地啐了一口,搖頭道:“操!那麼牛逼的人物咋來這破地方消費呢?真是見鬼了!” “記得明天準時上局裡報到!” “大強哥,剛才不是說著笑的麼!”刀疤臉滿臉的苦笑。 “誰他媽的和你說笑,你明天不來也行,本來就想關你幾天讓他看的,現在好了,關你幾年我們更安心!” “我去還不行麼!” 毛大強幾個坐上警車,刀疤臉和他的幾個兄弟攔了出租車,轉眼間消失在夜色之中。 此時,酒吧裡面,最後一位女歌手悄悄退場,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再次響起,身邊的人紛紛湧向舞池,衛明將手裡的空酒瓶輕輕丟下,緩緩地從座位上站起,雙手扶著桌面,衝左窮大聲說了幾句,左窮卻沒有聽清她在說什麼,就衝對面的女人大聲道:“衛姐,今天很晚了,我們還是出去吧!” 左窮覺得經過剛才那麼一鬧騰,有心人肯定會注意到的,他可不想明天就傳出什麼副書記和宣傳女部長流連夜店的消息,他想著還是早點兒走的好。 衛明似乎沒聽清,又像聽清楚了,醉眼惺忪地笑了笑,抓起左窮的手,搖搖晃晃地走向舞池,擠入人群之中,左窮無奈,只好隨著她去了,走在她的前面為女人從邊緣擠出一些空隙,兩人面對面地搖擺起來。 昏暗的舞池裡人頭攢動,炫目的燈光在頭頂極速旋轉著,地面在劇烈地震顫,高臺之上,領舞的女孩已經陷入癲狂狀態,勁爆的樂曲引燃了所有人的漏*點,在歇斯底里的尖叫聲中,幾百人站在擁擠狹窄的空間裡忘我的舞動著,人群如同波濤般澎湃起伏。 深紅色的上衣在迷幻的燈光下忽明忽暗,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衛明奮力甩動著幹練的短髮,她的動作愈來愈激烈,也越來越誇張,迷離的目光釋放出野性的光芒,如星辰般璀璨,潮溼的朱唇微微顫動,彷彿是在低低囈語,如泣如訴,扭動的腰肢將柔美的身姿搖曳出無限的風情,恰似暗夜裡的性感妖姬,周身上下,散發出蠱惑人心的妖冶魅惑。 這是左窮在她身上看到的第二次不同平常的另外一面,又有點類似第一次在陽臺偷看到的,都是那麼的狂野奔放,讓人流連忘返…… 幾十分鐘後,車子停到了樓下,左窮看了看樓上的燈光,遲疑了一下,轉頭看著正好似發呆中的衛明,笑了笑,輕聲道:“去上面坐坐?” 衛明搖了搖頭,左窮的心一下子好失落,勉強笑了笑,接著道:“那你回去吧,我在後面看著。” 衛明這時候笑了,迷離的眼神彷彿透著光,“我走路都走不穩耶,要不然,你送我上去,我那兒沒人……” 左窮本來已經很灰暗的心一下子亮堂起來,微笑道:“好啊,差點都忘記紳士了!” “故意忘記的吧!”衛明一語中的。 左窮哈哈笑了,不置可否,這時候計較這些幹嘛! “我們都喝了很多家,孤男寡女的你就不怕那個啥?”左窮上前挽住她的胳膊輕笑著道。 “哪個啥?”衛明咯咯的笑,聲音很蕩,讓左窮心生波瀾。 左窮把嘴湊到她的耳邊,吹了一口氣輕聲道:“那啥,酒後亂性……” 衛明笑的更歡了,身子向後倒去,長長的脖頸在路燈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白,左窮微微一笑,抱著她的纖腰,胳膊猛然用力,再次將她攬了回來,再不猶豫,扛起柔若無骨的衛明,向衛明小樓方向大踏步地走去,很快就來到大門前,房門有點難開。 衛明輕輕嘆了口氣,伸出右手,從左窮手中拿過鑰匙,左窮嘿嘿訕笑了幾聲,太心急了總吃不成熱豆腐。 衛明的手指很長,長到能雙指捏著鑰匙就能把門套開,幾個咔嚓後大門就被推開,現出裡面幽深黑暗的客廳。 那兒是那麼的黑,讓她不久前都不願孤孤單單一個人躲在裡面,冰冷的指尖觸摸著堅硬的牆壁,神情陷入片刻的恍惚,耳邊尖利的吵架聲,那男人和別的女人手挽手的甜蜜,貌合神離…… 她心頭一顫,忽地收回胳膊,雙手緊緊抱住左窮的後背,十根手指用力地抓撓起來。 對啊,自己又沒虧欠誰的,誰也沒欠! 房門打開,左窮伸出右手,打開客廳裡的吊燈,抱著懷中的美人走到沙發前,低頭吻去,衛明咯咯笑著躲開,伸出一根蔥翠食指,輕輕抵在左窮的唇上,微笑道:“偷吃的小貓,還得再等等!” 看著左窮幹瞪著眼,衛明嫣然一笑轉身進了浴室,幾分鐘以後,裡面傳來嘩嘩的水聲和一個朦朧中的霧影。 左窮聽得心曠神怡,仰臥在沙發上,盯著棚頂的燈光怔怔發呆,恍惚憶起與衛明最初相識時的場景,初時的不屑,當然是衛明不屑的目光,大概是把自己當紈絝了吧,不過自己也差不離了,自己曾因迷離於她的美貌,而幹下某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但很快就知道自己也是那個被算計的人,自己被她當成了替代品,不過替代品什麼的他也不怎麼在乎的,在乎什麼的都是有了才能在乎,還沒有你在乎個屁! 所以他覺得藉此發展下某種曖昧的關係,但……一個字:唉! 當晚的許多場景都悄悄地在腦海裡再現,直到此刻,左窮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竟能這樣輕易地將她帶回家來,但浴室裡傳來的嘩嘩水聲卻在時刻提醒他,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不知過了多久,衛明緩緩推開浴室的房門,赤著腳丫走出來,身上除了一條彷彿隨時都會脫落的大浴巾外,再無別物,她沒有在客廳裡停留,直接走到一間臥室門口,停了下,便推開房門,走了進去,沒有開燈,直接躺在床上,伸手拉開被子,雙眼失神地盯著棚頂,睫毛顫動間,眼睛已經變得異常的溼潤,像有著一汪春水。 “一切都不重要了,不是嗎?” 望著半開的房門,左窮緩緩從沙發上坐起,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脫了下去,丟在地上,轉身進了浴室,草草地衝了衝身子,就轉身走了出去,站在客廳裡,望著虛掩的房門,輕聲道:“嘿,來點什麼嗎?”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說這麼一句,說的是幹什麼的,暖和一下氣氛? 臥室裡悄然無聲,衛明沒有說話,依舊怔怔地望著棚頂,直到客廳的燈啪地一聲關上後,她才陡然驚覺,猛地從床上坐起,緩緩走到窗前,伸手拉開淡藍色的窗簾,清涼的月光便湧了進來,靜靜地傾瀉在雪白柔滑的床單上,衛明久久地佇立床邊,抬頭望著天空中的明月,輕輕地哼唱起來,月光照射在她的身上,在她背後粉色的牆壁上,留下一道纖長柔美的影子。 左窮端著水杯站在牆邊,皺著眉頭聽了一會,望著月光下那婀娜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轉身向外走去,歌聲卻在瞬間停下,衛明緩緩轉過身子,伸出手來,悄聲道:“我渴了!” 左窮停下腳步,苦笑著轉身走過去,遞過水杯,目光在那張悽美俏麗的臉孔上掠過,暗自吞了口水,輕輕咳嗽一聲,微笑道:“早點休息吧,我去隔壁房間。” 說完轉身向外走了幾步,回頭瞥了一眼,卻見月光下的衛明嫣然一笑,沒有喝水,而是將玻璃杯輕輕放在窗臺上,伸手解開裹在胸前的浴巾,那具完美無瑕的身體就完全暴露在眼前,望著那白皙細膩的肌膚,高聳的酥胸,優美的腰身曲線,左窮登時在喉嚨裡發出‘咕嚕’一聲,嗓子裡彷彿冒了煙,快步衝了過去,抱起那滑膩柔軟的身子,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牆壁上,兩條淡淡的影子糾纏在一起,起伏不定,過了一會,伴著一聲似苦似甜的呻吟,大床輕輕晃動了一下,左窮望著那因為興奮而扭曲的俏臉,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埋下頭來,繼續小心地動作起來,大床開始緩慢而有節律地晃動著。 如水的月華漫照在雪白的床單上,兩個**的身子在床上蠕動著,春情在這個夜晚氾濫成災,如潮水般湧動,左窮一次次將身下修長完美的嬌軀彎成湯勺狀,兩人如同在水面上奮力躍動的游魚。

第一百九十四章 氾濫的夜

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看毛大強對眼前的這位年輕人比自己姑姑還要恭敬的樣子,就心想著這傢伙或許更牛逼的,先前他還有些想當然的認為左窮是毛大強的姑丈,但現在看來,有些不對頭了。

刀疤臉也不說啥話了,帶著幾個兄弟撥開人群逃也似的往外跑去了。

刀疤臉趕忙領著眾人往出走,這次他們幾個都跟斗敗的公雞一樣,耷拉著腦袋,沒了半點精氣神。

“姑,你今天怎麼上這兒來了?平時你不是不上這兒的嗎!”毛大強見刀疤臉幾個跑了出去,這才放下心來問。

“我就不能上這兒?!我太老了?年輕人的場所就不適合我了!”

衛明語氣尖酸的反問著他,毛大強心裡就鬱悶了,這姑媽倒脫不開女人的範疇,玻璃心!

“哪能啊!”毛大強訕訕笑著道:“我就好奇一問,先前不是有這樣的案例麼,我要你來一起玩你說不去,我隨口說說,你可別放在心上!”

衛明哼了一聲,扭過頭不去再看他,毛大強臉面一時放不開,就訕訕笑著看向旁邊的左窮,心裡就有些忐忑了,這左書記和自己無緣無故的,今天看到這一幕不知道會不會對自己的印象不佳,雖然自己不屬於他直接的管轄。

左窮看毛大強賊眉鼠眼的欲言又止樣子就大概猜到一些他怎麼想的,就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笑著道:“毛大隊長,下次記得堅定自己的立場!”

這話啥意思?到底是不計較還是咋的?!應該是不計較吧,和姑媽在一起這麼晚還出來玩,交情肯定應該是不差的……

不對,不對啊!這傢伙怎麼和姑媽深更半夜的出來逛吧……

毛大強心中滿腹疑問,但還是滿臉堆笑的點頭應是。

毛大強又回到自己姑媽身邊,笑呵呵道:“姑媽,生日快樂啊!”

沒想到這麼一句惹到了衛明,衛明一反手就捏住他的耳朵,罵道:“你這兔崽子,還記得你姑的生日!要今天不遇到我,肯定是忘記這個茬子吧。”

“哎呦,哎呦,疼!”毛大強疼的呲牙咧嘴,吸氣道:“姑媽你冤枉我了,你生日禮物我早送過去了,你沒看到嗎?你怎麼倒怪起我來了,我哪年不孝順的!”

衛明愣了下,稍稍鬆開手,疑惑的看著他問:“你什麼時候送的,我怎麼沒看到?你可別騙我,不然小心我抽你!”

毛大強從衛明手中掙脫出來,摸著自己那發燒又疼的雙耳委屈道:“怎麼會沒送,我前幾天把一項鍊交到姑父……”說到這兒,毛大強似乎明白了,小心的往自己姑媽方向看去,自己姑媽卻沒看自己,正望著舞池……

“姑……”

衛明似乎沒有聽到。

“咳咳。”左窮乾咳了一聲,對正愣著的毛大強輕聲道:“毛隊長,你那些兄弟還等著你呢!”

毛大強感激的看了左窮一眼,如釋重負的點點頭朝衛明道:“姑,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先過去了,以後聯繫!”

說完馬不停蹄的往人群中鑽去。

來到門口的時候,毛大強身邊的一個年輕人低低罵了句‘掃興’,搖頭道:“刀疤臉這貨真是太無法無天了,沒幾天就得給我們惹點兒禍端,今天要不對面開恩,連我們都得挨批,操!”這個年輕人也是警察,是毛大強身邊的人,他當然是認出了左窮和衛明,心裡僥倖的同時也有些忿忿。

毛大強又何嘗不是呢,搖了搖頭嘆氣道:“現在鬧事的太多,在下面沒個穿針引線的我們那還不得忙壞,到時候你們又得抱怨了,刀疤臉雖然不是個東西,但垃圾不是還能回收利用麼,我們就把他當垃圾,他在放偷摸打搶這方面在行,是有用的人才,忍著點吧。”

那年輕人又道:“大強哥,今天我們真就沒事了?”

毛大強知道他問的是什麼,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低低地哼了一聲,白了那年輕人一眼,皺眉道:“或許沒事的吧,當官的明著一套暗著一套誰又知道,我姑媽那兒肯定沒事的,她剛才罵了我,要不罵我就得去她家跪地求饒了,現在還好,出了火氣。左書記那邊我就不好說了,我和他沒幾次交道,但……讓人看不清……”

那年輕人突然笑了起來,毛大強看得莫名其妙,打了他一拳,道:“你小子傻笑個什麼,別裝比,說出來聽聽什麼!”

那年輕人微笑著看看四周,神神秘秘的的湊到毛大強耳邊輕聲耳語了幾句。

毛大強聽得目瞪口呆,沒好氣的推了他一把,笑罵道:“你這傢伙,當著我的面埋汰我姑媽,小心我揍你!”

年輕人擠眉弄眼的壞笑道:“大強哥,我這可是一個好主意,不僅咱們現在沒事了,以後你要高升了,可別忘記兄弟幾個!”

毛大強揚起拳頭捶了年輕人幾下,嘴上雖然罵著,但心裡卻活泛開了,這小子話糙理不糙,不過自己有點兒不是人的感覺,怎麼能出賣自己姑媽呢!太邪惡了,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

幾個人說說笑笑的往門口走去,刀疤臉早在外面搖搖晃晃地等了半天,見毛大強幾個出來,嘴裡不乾不淨地罵道:“操!大強哥,你們也太不仗義了,沒你們這樣的啊,太慫了!你姑媽也就算了,我敬重她,但她身邊那小白臉去不能不教訓啊,我在兄弟面前吃了虧,叫我以後怎麼跟你們混啊。”

他也就是裝裝樣子,刀疤臉雖然看著莽撞,但有些心眼的,想著咋呼咋呼的挽回些面子,但……

“你說什麼?”毛大強聽後臉色一變,往前走了兩步,揪住他的脖領左右開弓,‘啪啪’就給他來了兩個響亮的耳光,低聲罵道:“馬勒戈壁的,闖禍還有理了,你這兔崽子的,闖了禍事你還有理了?你知道他是誰嗎?!”

刀疤臉被打得愣眉愣眼的,捂著腮幫子看著毛大強身邊的幾個酒肉朋友,都是一臉的淡漠,吶吶道:“他誰啊?”

毛大強拍了拍他的臉,把嘴巴湊到他耳邊,輕聲道:“左副書記!”

刀疤臉登時愣住了,想了想,瞠目結舌道:“那個小年輕書記?!”

毛大強嘿嘿笑了笑,點點頭,拿手指在刀疤臉腦門上連點了幾下,低聲罵道:“你說你麻痺的是不是活膩味了!我沒揍你就是看在你以前給我做事的份上,要不然就你今天給我惹的麻煩,我都要打的你媽都不認識!你還跟我咋呼,你腦筋沒轉過彎的吧!”

刀疤臉知道對方能做到的,登時無話可說,冷汗也出了一腦門。轉頭向迪吧望了一眼,半響低低地啐了一口,搖頭道:“操!那麼牛逼的人物咋來這破地方消費呢?真是見鬼了!”

“記得明天準時上局裡報到!”

“大強哥,剛才不是說著笑的麼!”刀疤臉滿臉的苦笑。

“誰他媽的和你說笑,你明天不來也行,本來就想關你幾天讓他看的,現在好了,關你幾年我們更安心!”

“我去還不行麼!”

毛大強幾個坐上警車,刀疤臉和他的幾個兄弟攔了出租車,轉眼間消失在夜色之中。

此時,酒吧裡面,最後一位女歌手悄悄退場,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再次響起,身邊的人紛紛湧向舞池,衛明將手裡的空酒瓶輕輕丟下,緩緩地從座位上站起,雙手扶著桌面,衝左窮大聲說了幾句,左窮卻沒有聽清她在說什麼,就衝對面的女人大聲道:“衛姐,今天很晚了,我們還是出去吧!”

左窮覺得經過剛才那麼一鬧騰,有心人肯定會注意到的,他可不想明天就傳出什麼副書記和宣傳女部長流連夜店的消息,他想著還是早點兒走的好。

衛明似乎沒聽清,又像聽清楚了,醉眼惺忪地笑了笑,抓起左窮的手,搖搖晃晃地走向舞池,擠入人群之中,左窮無奈,只好隨著她去了,走在她的前面為女人從邊緣擠出一些空隙,兩人面對面地搖擺起來。

昏暗的舞池裡人頭攢動,炫目的燈光在頭頂極速旋轉著,地面在劇烈地震顫,高臺之上,領舞的女孩已經陷入癲狂狀態,勁爆的樂曲引燃了所有人的漏*點,在歇斯底里的尖叫聲中,幾百人站在擁擠狹窄的空間裡忘我的舞動著,人群如同波濤般澎湃起伏。

深紅色的上衣在迷幻的燈光下忽明忽暗,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衛明奮力甩動著幹練的短髮,她的動作愈來愈激烈,也越來越誇張,迷離的目光釋放出野性的光芒,如星辰般璀璨,潮溼的朱唇微微顫動,彷彿是在低低囈語,如泣如訴,扭動的腰肢將柔美的身姿搖曳出無限的風情,恰似暗夜裡的性感妖姬,周身上下,散發出蠱惑人心的妖冶魅惑。

這是左窮在她身上看到的第二次不同平常的另外一面,又有點類似第一次在陽臺偷看到的,都是那麼的狂野奔放,讓人流連忘返……

幾十分鐘後,車子停到了樓下,左窮看了看樓上的燈光,遲疑了一下,轉頭看著正好似發呆中的衛明,笑了笑,輕聲道:“去上面坐坐?”

衛明搖了搖頭,左窮的心一下子好失落,勉強笑了笑,接著道:“那你回去吧,我在後面看著。”

衛明這時候笑了,迷離的眼神彷彿透著光,“我走路都走不穩耶,要不然,你送我上去,我那兒沒人……”

左窮本來已經很灰暗的心一下子亮堂起來,微笑道:“好啊,差點都忘記紳士了!”

“故意忘記的吧!”衛明一語中的。

左窮哈哈笑了,不置可否,這時候計較這些幹嘛!

“我們都喝了很多家,孤男寡女的你就不怕那個啥?”左窮上前挽住她的胳膊輕笑著道。

“哪個啥?”衛明咯咯的笑,聲音很蕩,讓左窮心生波瀾。

左窮把嘴湊到她的耳邊,吹了一口氣輕聲道:“那啥,酒後亂性……”

衛明笑的更歡了,身子向後倒去,長長的脖頸在路燈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白,左窮微微一笑,抱著她的纖腰,胳膊猛然用力,再次將她攬了回來,再不猶豫,扛起柔若無骨的衛明,向衛明小樓方向大踏步地走去,很快就來到大門前,房門有點難開。

衛明輕輕嘆了口氣,伸出右手,從左窮手中拿過鑰匙,左窮嘿嘿訕笑了幾聲,太心急了總吃不成熱豆腐。

衛明的手指很長,長到能雙指捏著鑰匙就能把門套開,幾個咔嚓後大門就被推開,現出裡面幽深黑暗的客廳。

那兒是那麼的黑,讓她不久前都不願孤孤單單一個人躲在裡面,冰冷的指尖觸摸著堅硬的牆壁,神情陷入片刻的恍惚,耳邊尖利的吵架聲,那男人和別的女人手挽手的甜蜜,貌合神離……

她心頭一顫,忽地收回胳膊,雙手緊緊抱住左窮的後背,十根手指用力地抓撓起來。

對啊,自己又沒虧欠誰的,誰也沒欠!

房門打開,左窮伸出右手,打開客廳裡的吊燈,抱著懷中的美人走到沙發前,低頭吻去,衛明咯咯笑著躲開,伸出一根蔥翠食指,輕輕抵在左窮的唇上,微笑道:“偷吃的小貓,還得再等等!”

看著左窮幹瞪著眼,衛明嫣然一笑轉身進了浴室,幾分鐘以後,裡面傳來嘩嘩的水聲和一個朦朧中的霧影。

左窮聽得心曠神怡,仰臥在沙發上,盯著棚頂的燈光怔怔發呆,恍惚憶起與衛明最初相識時的場景,初時的不屑,當然是衛明不屑的目光,大概是把自己當紈絝了吧,不過自己也差不離了,自己曾因迷離於她的美貌,而幹下某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但很快就知道自己也是那個被算計的人,自己被她當成了替代品,不過替代品什麼的他也不怎麼在乎的,在乎什麼的都是有了才能在乎,還沒有你在乎個屁!

所以他覺得藉此發展下某種曖昧的關係,但……一個字:唉!

當晚的許多場景都悄悄地在腦海裡再現,直到此刻,左窮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竟能這樣輕易地將她帶回家來,但浴室裡傳來的嘩嘩水聲卻在時刻提醒他,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不知過了多久,衛明緩緩推開浴室的房門,赤著腳丫走出來,身上除了一條彷彿隨時都會脫落的大浴巾外,再無別物,她沒有在客廳裡停留,直接走到一間臥室門口,停了下,便推開房門,走了進去,沒有開燈,直接躺在床上,伸手拉開被子,雙眼失神地盯著棚頂,睫毛顫動間,眼睛已經變得異常的溼潤,像有著一汪春水。

“一切都不重要了,不是嗎?”

望著半開的房門,左窮緩緩從沙發上坐起,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脫了下去,丟在地上,轉身進了浴室,草草地衝了衝身子,就轉身走了出去,站在客廳裡,望著虛掩的房門,輕聲道:“嘿,來點什麼嗎?”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說這麼一句,說的是幹什麼的,暖和一下氣氛?

臥室裡悄然無聲,衛明沒有說話,依舊怔怔地望著棚頂,直到客廳的燈啪地一聲關上後,她才陡然驚覺,猛地從床上坐起,緩緩走到窗前,伸手拉開淡藍色的窗簾,清涼的月光便湧了進來,靜靜地傾瀉在雪白柔滑的床單上,衛明久久地佇立床邊,抬頭望著天空中的明月,輕輕地哼唱起來,月光照射在她的身上,在她背後粉色的牆壁上,留下一道纖長柔美的影子。

左窮端著水杯站在牆邊,皺著眉頭聽了一會,望著月光下那婀娜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轉身向外走去,歌聲卻在瞬間停下,衛明緩緩轉過身子,伸出手來,悄聲道:“我渴了!”

左窮停下腳步,苦笑著轉身走過去,遞過水杯,目光在那張悽美俏麗的臉孔上掠過,暗自吞了口水,輕輕咳嗽一聲,微笑道:“早點休息吧,我去隔壁房間。”

說完轉身向外走了幾步,回頭瞥了一眼,卻見月光下的衛明嫣然一笑,沒有喝水,而是將玻璃杯輕輕放在窗臺上,伸手解開裹在胸前的浴巾,那具完美無瑕的身體就完全暴露在眼前,望著那白皙細膩的肌膚,高聳的酥胸,優美的腰身曲線,左窮登時在喉嚨裡發出‘咕嚕’一聲,嗓子裡彷彿冒了煙,快步衝了過去,抱起那滑膩柔軟的身子,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牆壁上,兩條淡淡的影子糾纏在一起,起伏不定,過了一會,伴著一聲似苦似甜的呻吟,大床輕輕晃動了一下,左窮望著那因為興奮而扭曲的俏臉,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埋下頭來,繼續小心地動作起來,大床開始緩慢而有節律地晃動著。

如水的月華漫照在雪白的床單上,兩個**的身子在床上蠕動著,春情在這個夜晚氾濫成災,如潮水般湧動,左窮一次次將身下修長完美的嬌軀彎成湯勺狀,兩人如同在水面上奮力躍動的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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