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圖謀不軌

官路旖旎·不二色·10,205·2026/3/23

第二百一十八章 圖謀不軌 左窮喊毛大強過來是有他的緣由的,毛大強是衛明的侄兒,嘿,說起來還算是他的侄兒了,有些親近的感覺,他覺得自己在公安局那塊兒關係不怎麼樣,但有時候又離不開公安局,所以他想著既然沒有關係,那自己就建立一些,他就看中了毛大強,‘親戚’之間好說話嘛! 等毛大強過來,左窮就看到毛大強眼神閃閃爍爍,心裡就有些疑惑,這廝心虛些什麼?又想起衛明那天‘偷拍’事件,衛明要是說的真的,那她能為誰掩飾?想到這兒,他不由的更加疑惑了,但他沒表現出來,笑著道:“我倒是想走正規程序來著,可是仔細想想,我對他們都不信任,我接觸到的人中,你是最讓我信任的一個!” 毛大強受寵若驚的點了點頭,他也明白,左窮信任自己,那是對自己背叛的免疫力,如果左窮想弄掉他,想點兒什麼招數就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毛大強想到自己所做的事情,就有些內疚了,左窮的信任越發珍貴,感激涕零道:“衝著左書記對我的這份信任,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這廝不失時機的表露忠心,毛大強想著,既然左書記和自家姑媽關係好,說不準左書記就有培養自己的想法呢,左書記不比自己姑媽,自己姑媽以後要沒什麼好運,估計一輩子就這程度了,但眼前的這人可不一樣,可以說是前程似錦,有機會他還是想搭上這條船。 左窮點點頭道:“我想徹底調查一下下江一中的事情,這些匿名信不會平白無故的寄過來,於強這個人很可能有問題。” 毛大強見左窮說的這麼坦白,心裡想著左書記要考驗自己的想法更加有把握了,也激動起來,就開始認真想起辦法來,道:“下江公安系? ??內,我說了不算,如果我把於強帶走,蔣局肯定要找我晦氣,他們的關係很不錯。” 左窮點點頭道:“蔣局長的人脈很廣嘛,他和於強不錯可以理解。” 左窮又道:“我想從這封信裡面的那個女老師入手調查這件事!她是於強的情人,而且也是學校的會計,只要她肯說話,下江一中的事情肯定清清楚楚了,我們也能剩下許多的事情。” 毛大強點點頭,又道:“左書記,話雖然是這麼說,可……我總不能明目張膽的把人家老師帶走問話,畢竟人家沒觸犯刑法?也沒有任何犯罪嫌疑,搞不好我們還要吃官司。” 左窮就知道這小子肯定是記起上次自己在學校批評那派出所長亂抓人的事情了,就笑道:“嫌疑?在警察眼裡每個人都是嫌疑犯!” 毛大強有些尷尬的笑道:“左書記,雖然是這樣,但我們警察也是要講究證據的。” 左窮笑著揮了揮手,等毛大強快走到門口的時候,才笑著道:“大強啊,我和衛部長關係還不錯,你也以後常來辦公室坐坐!” “好的。”毛大強一聽臉漲紅了,重重的點了點頭,像吃了鮮果般自在,嘴裡哼著自己才能聽懂的小調快活的離開了。 毛大強點點頭,又道:“左書記,話雖然是這麼說,可……我總不能明目張膽的把人家老師帶走問話,畢竟人家沒觸犯刑法?也沒有任何犯罪嫌疑,搞不好我們還要吃官司。” 左窮就知道這小子肯定是記起上次自己在學校批評那派出所長亂抓人的事情了,就笑道:“嫌疑?在警察眼裡每個人都是嫌疑犯!” 毛大強有些尷尬的笑道:“左書記,雖然是這樣,但我們警察也是要講究證據的。” 左窮笑著揮了揮手,等毛大強快走到門口的時候,才笑著道:“多“大強啊,我和衛部長關係還不錯,你也以後常來辦公室坐坐!” “好的。”毛大強一聽臉漲紅了,重重的點了點頭,像吃了鮮果般自在,嘴裡哼著自己才能聽懂的小調快活的離開了。 對於鼕鼕到來的安排,實際上左窮是沒有擅作主張,他想徵求一個人的意見,但有些天沒打電話過去‘請安’了,就是因為唐英揚的事情他有那麼點兒心虛。 但該問的總是要問的,終於鼓起勇氣給唐正中辦公室掛了一個電話,是唐正中現在的秘書接的,一箇中年人,告訴他唐書記正在開會,讓他等會兒再打。 左窮掛掉了電話,心裡竟然有鬆了口氣,看來到底還是虧心事不能太多做啊,想到這兒他不由的苦笑。 等了大概半個鐘頭,正準備重新撥打過去,電話就響了起來。 在與唐書記談話中,左窮沒聽到任何的語氣異常,他漸漸的也就放下心來,把自己的意思說出來後那邊沉默了一下才對左窮說等會兒再給他電話,說完就掛斷了。 左窮知道這件事唐書記他是不會做出什麼決斷的,他要請示,耐心的等了會兒,才接到唐書記的短信,上面就兩個字‘同意’,左窮一看也笑了。 當他正準備放下電話的時候,一封短信接著發了過來:雙休日回家吃飯! 看著這七個黑體字,左窮愣了許久,想打電話過去解釋一些什麼到最後還是沒有發過去,捂著臉苦笑起來,這還是要龍潭虎穴的走一遭? 當徵求了對方的意見後,左窮就藉著開會的間歇,跟縣委常委、組織部長鬍大圍提了一嘴,請他出面安排,將鼕鼕的工作關係調到到下江縣委辦公室。 這種小事胡大圍很愉快地同意下來,在他的親自過問下,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辦妥了相關手續,鼕鼕被調下江,工作關係暫時安排到縣委組織部。 鼕鼕的檔案調到組織部的時候,胡大圍好奇地看了一眼,見直系親屬一欄裡,寫了xxx的名字後,登時吃了一驚,那位的大名,他還是有所耳聞的,不是主動也是被動的聽。 把檔案放好後,沉吟半晌,胡大圍就抄起電話,撥了號碼,叫來案件審理室的夏主任,不動聲色地叮囑了一番,只說鼕鼕年紀還小,要嚴格要求,讓她積極進步,儘快成長云云。 夏主任心領神會,胡部長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是讓自己儘量照顧這個小姑娘,雖然不清楚這個鼕鼕女孩的背景,但見胡部長都如此上心,想必也是大有來歷的,自然不敢怠慢,回去後,便找了鼕鼕談話,言語間,諄諄教導,呵護備至。 下午會議結束後,左窮正準備溜到的,剛出門就被鼕鼕給逮著了。 鼕鼕說了好幾天的要左窮帶他四處逛逛,可左窮哪有那個閒心啊,他的早點兒回家陪著自家寶貝妹子,不然得罪的妹子可不是好惹的,所以鼕鼕在左窮眼中就是那個被‘捨棄’的。 鼕鼕當然對這種行為很不滿了,她這些天和雯雯混得很熟了,老鄙視左窮控自家妹子,雯雯也不是好貨,把自家哥哥搞得都沒機會談戀愛!這通抱怨當然惹得左家兄妹‘惱羞成怒’,懲罰是少不了的! 她今天從袁海那兒得到左窮的日程安排後就守株待兔,剛等左窮一出頭就逮著了。 左窮看了看錶,無奈道:“說吧,去哪兒,我陪著就是了!” “開哪算哪!” 左窮莫名其妙的看著這傻丫頭,還真要跑死自己的節奏? “看啥呀,中飯都沒吃,我這會兒都餓死了,你這傢伙也不心疼!” 左窮的眼神更奇怪了,鼕鼕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話語有些曖昧,俏臉就暈乎起來,這也不怪她呀,平時都沒個曖昧對象,也就沒什麼禁忌,哪曉得現在每天面對著的是左窮這廝! “鼕鼕,你到底是想先吃飯呢,還是先讓我帶著你轉悠……” 鼕鼕咬著嘴唇想了想,“還是先吃飯吧,嘴巴比眼睛重要!” “那是豬!” “滾蛋!” “靠!真沒良心。”左窮翻翻眼白,想了想:“我看還是在招待所吃吧,最近那邊聽說要升級了,老北門的鴨子咱們打包一整只過來,老蔣的手藝也是相當不錯的。” “行!”鼕鼕對這邊不熟,就讓左窮做主了。 餐廳內只有一個包間,不過包間裝修的也頗具檔次,紅木桌椅,碗碟杯盤全都是上好的景泰藍瓷器,牆上還掛著名家字畫,六道涼菜已經上桌,廚師老蔣過去在京城某名店呆過,還是頭牌的那種,退休後應聘到這裡,左窮不知道吹沒吹牛,畢竟現在無節操的事情太多了,但他的廚藝的確不錯,做出的菜餚色香味俱全,看著就讓人食慾大增。 鼕鼕吃不慣食堂的伙食,又不想找左窮,就餓了一下午,這時候菜剛上上來也不跟左窮客氣,先用卷著烤鴨吃了幾個烙餅,肚子裡有了三分飽,這才端起酒杯,抹了一下嘴巴感嘆道:“嘿嘿,當我向人家打聽你,聽說你到了鄉下,我還以為你到這裡是流放呢!肯定是得罪唐伯伯了,不過現在看起來你反而是掉到福窩裡了,來!我敬你啊,祝你宏圖大展,前途無量。” “嘿嘿,說那麼富貴幹嘛,我小屁民可望不到太遠的地方。” “那就多看下唄,有唐書記照看,我看啊,再差也不能哪兒去!” 左窮苦笑著指著鼕鼕,笑罵道:“你這臭丫頭,分明是看不起我嘛,說的我好像就一混吃等死的流氓紈絝!鼕鼕,我有那麼差嘛!” 鼕鼕嘻嘻一笑,仔細的看了看他,搖搖頭道:“沒看出來!” “靠!” 左窮把酒杯跟她碰了碰,喝完了這杯酒方才道:“鼕鼕,我和你說實話吧,到這兒過來,我還真沒看到什麼前途,從沙洲來到這兒,我迷糊的很,渾渾噩噩,糊里糊塗的就坐在這裡了,當然,我也不想那麼多,要我混吃等死我做不到,我還得乾點兒事情,不然我這個人是閒不住的,一閒起來就要出事情,什麼事情都不好說,比如調戲良家婦女的事情啥的……鼕鼕,你可別笑,嘿嘿,你要不信就讓我閒著,不過……嘿,鼕鼕你看上去還有點兒姿色,就危險了!不要瞪我,不過你還幸運,因為我們下江還有一個好書記,農書記把我當一個萬金油,哪兒疼了哪兒插……” 鼕鼕忍不住笑了起來,櫻唇輕抿了一口酒水,正要說話手機響了起來,她打開電話,聽語氣是她一個朋友打過來的,邊說還邊盯著左窮看上幾眼,弄得左窮有點兒自信爆棚,這丫頭不會看上自己了吧?於是擺了幾個自認為很酷的姿勢,卻惹來鼕鼕一陣的白眼作嘔。 好大會兒鼕鼕才道:“好啦,我以後回去找你!他?很乖啦,哦哦,就這樣,我先掛掉了!” “說誰呢?”左窮給鼕鼕碗裡夾了一塊大雞腿。 “你管我說誰!”鼕鼕白了他一眼,卻對大雞腿咬了一大口,滿嘴是油水。 “怎麼說話的,我可你領導!” “上班是,下班你別來找罵!” 左窮被這臭小妞氣的翻白眼,哼哼,等著,看我以後怎麼潛規則了你!抱著被子哭去吧。 鼕鼕可不曉得這廝腦子裡面的齷蹉,用紙巾擦了擦嘴,道:“天還不算太晚,要不,咱們一起出去逛逛?” “行!” 鼕鼕點了點頭,想了想道:“那我們去龍廟吧,聽說在這一帶很有名的,我這次來得去轉一趟,嘿嘿,沾點兒龍氣。” 左窮淡淡然笑道:“其實也就那麼回事兒,人吃五穀雜糧,誰都有得病的時候,龍氣都他媽吹出來的!” 雖然左窮不怎麼看得上,但敵不過不過在鼕鼕的邀請,左窮還是勉為其難的跟她去了趟龍廟,龍廟是這一帶老人興建起來的,說是有什麼龍在這兒待過……七七八八的傳說很多,但左窮到下江以後就從來沒有來過。 鼕鼕雖然一些名勝古蹟都去過很多次了,但到了這兒仍然表現的興致盎然,左窮心不在焉的陪在她身邊,目光時不時的向周圍張望。 本來剛才還晴好的天氣,等到他們大殿的時候,天空中忽然陰雲密佈,接連響起沉悶的雷聲,黃豆大小的雨點兒淅淅瀝瀝的落了下來,遊客們紛紛去兩旁處避雨。 他孃的,天氣預報不是說好要還有些天才來雨的麼,太坑人了吧,左窮都有些想罵娘了,罵那些糟蹋糧食的! 不過他也為老百姓感到高興,雖然他也不知道這雨水能有多少。 左窮和鼕鼕也來到了大殿下的屋簷下避雨,因為遊人很多都集中在這有限的地方,所以彼此之間不得不貼的很近,左窮擔心別人擠到鼕鼕,用身體護住她,周圍有人都想向裡面靠近一些,推來搡去,讓左窮和鼕鼕彼此的身體不斷接觸在一起,鼕鼕幾乎貼在左窮的胸膛上,她下意識的伸出手臂擋了一下,用胳膊擋住左窮健碩的胸肌,手臂傳來堅實的感覺讓她俏臉發熱,一顆芳心不禁怦怦加速跳動起來。 她下意識的放下手臂,左窮被人群推搡的向前逼近了一下,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左窮感覺到鼕鼕充滿彈性的雙峰在自己的壓迫下變形,驚人的彈力於無聲中和他的胸膛抗爭著。 天殺的,我對這妮子可沒什麼邪惡念頭啊,老天,你不會是看著咱純潔久了戲弄俺?!左窮心裡叫苦不迭,這下子得罪了鼕鼕了,上次還是鼕鼕有錯在先就打了一回,這次還不得把自己剁成肉醬餵狗?! 兩人的目光接觸在一起,彼此的眼中都迸射出一絲灼熱的光華,鼕鼕退無可退,感覺到眼前這廝還貼的那麼近,就在左窮耳邊恨聲道:“姓左的,把你的爪子拿開!” 我暈!丫的好心沒好報啊,左窮先前還覺得自己蠻心虛的,現在一下子就沒那種感覺了。 “臭丫頭,別過分,要拿也是你那大屁股撅開點!”左窮針鋒相對道。 鼕鼕氣的眼睛發紅,“你說什麼!” “你屁股太大!” “你的才大!” “我大你也大!” “你的比我大!” “我們一起大!” “去死!” 鼕鼕眼神要殺人,左窮也沒有迴避的意思,這廝非但沒有迴避,反而順著人群的擠壓更貼近了一些,在這種近距離的接觸下,鼕鼕的嬌軀更顯得無比誘惑,左窮竟然忘了她的身份,她的家世,什麼不敢硬的念想兒早就被他突然激增的荷爾蒙完全擊潰,於是鼕鼕就感到身下突然暴漲的變化,她很快意識到了那抵住自己的東西是什麼,一雙美眸瞪得滾圓,震駭之中充滿嬌羞之色,嬌羞是最自然不過的,可震駭的是,這兒大庭廣眾…… 這廝居然說硬就硬了,他的自我控制力也太那啥……了一點。 烏雲密佈籠罩在龍廟的上方,看起來就像夜幕已經來臨,雨越下越大,遊客們全都關注著外面的大雨何時停歇,誰也沒有留意到正遊走於激情邊緣的這一對兒,就算注意到,那也就看上一兩眼的,這種情況太多了,已經讓人提不起興趣來,除了‘樂在其中’的兩人。 鼕鼕在自己辦公室放了一個小櫃子,裡面專門放著她的一些衣物,上班時候她就穿西服正裝,下班了就沒那麼多束縛,想穿啥穿啥,現在她的腳底板就穿著一高跟鞋,雖然不高,但也能讓人挺拔些。 不過這讓她就像踮起了腳尖兒,她的玉臀向後屈起,試圖逃避左窮的侵犯,可內心深處卻有一個念頭……這個念頭讓她感覺到很可怕,但她又不能不承認,她現在……很享受和他緊貼在一起的感覺. 想到這些,她有些羞愧了,怎麼能打起別人男人的主意啊!鼕鼕黑長的睫毛垂了下去,這才留意到自己的胸和他緊貼在一起,她咬了咬嘴唇,抬起頭,再度遭遇到左窮熱烈的目光,似乎為了化解兩人之間的這種尷尬氣氛,她小聲道:“雨好大,嗯嗯,好大……” 話還沒有說完,就感到左窮的大手落在了自己的玉臀之上,然後用力一拉,她就感覺到那堅挺的部分貼在自己的雙腿之間,鼕鼕的嬌軀沒來由顫抖了一下,她的嬌軀幾乎就要癱軟下去。 原本伸出去想要推開左窮的手,竟然鬼使神差的抱住了他的身體,身體內最深層的部分開始變得溼潤,一點點浸潤著她的神經,一直軟化到她的心臟…… 雨來得快,去得也快,就像左窮剛才擔心的那樣,剛才還是陰雲密佈,轉眼之間斜陽又從雲層中探出頭來,驅散了滿天烏雲,碧空如洗,經過這場暴雨的洗滌,天空色彩變得越發鮮明和豔麗。 擁擠在屋簷下避雨的遊客開始散去,左窮和鼕鼕卻仍然沒有分開的意思,兩人擁在一起,這種銷魂蝕骨的滋味讓他們有些依依不捨,周圍也有五六對情侶像他們一樣緊擁著,這讓他們顯得並不是那麼引人注目。 陽光落在他們的臉上,照亮鼕鼕嬌豔欲滴的俏臉,左窮被激情迷失的頭腦終於恢復了一絲清明,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抱著的是誰?抵住的是誰?人家是大佬的孫女,自己居然敢對她硬,媽的,這事兒有點大,這叫犯上! 左窮有些懊惱,自己在官場中也混了不少日子,怎麼說也是一個處級幹部,居然連這點控制力都沒有,原本還一口一個鼕鼕妹子叫著,那多甜蜜啊,以後上進啥的自己的妹子還能對自己說不,原本都打算好的,拿捏出滿臉純潔友善的微笑,可這麼一硬,等於明明白白告訴人家,自己對她那還是性慾高於一切,麻痺的,誰說的那句?男女之間就不存在真正的友情? 大爺的,老子算驗證了,左窮很沮喪。 鼕鼕的俏臉很紅,好不容易才從左窮的懷抱中抽離出來,整個人仍然有種近乎虛脫的感覺,四肢痠軟無力,雙腿間潮乎乎的很不舒服。可是她並沒有怪罪左窮的意思,有些迷離的目光漫無目在漫漫人群中搜尋著什麼。 左窮清了清嗓子,這廝也明白,現在最好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這事兒心知肚明就行了,沒必要擺在桌面上,挑明瞭反而大家都尷尬,再說了,從最近的聊天中他還注意到鼕鼕似乎還不知道自己和唐英揚分手的事情,現在自己這麼一猥瑣她,鼕鼕這妞兒在心底還不知道怎麼鄙夷自己呢。 因為剛才的事情,兩人目光相對的時候不免有些尷尬,雖然他們都在竭力選擇忽略,可是那種不自然還是無可避免的流露出來。鼕鼕也失去了遊覽的興致,在廟裡內走馬觀花的看了一圈就選擇離開,原本想去老城牆那邊走走的念頭也打消了。 兩人各懷心事的叫了一輛出租車,一路上,鼕鼕的目光都在迴避著左窮,她也搞不清自己今天是怎麼了,剛才居然會主動抱住他,拋開兩人之間一直經營的友情不言,他可是自己朋友的男朋友啊,剛才的行為在道德上是應當受到譴責的。 雖然在心底鼕鼕自責著,可是鼕鼕也清楚的知道,自己並沒有怪罪左窮的意思,非但沒有怪罪,內心深處還有那麼一點點的欣喜,她相當害怕這種感覺,她意識到自己對左窮的感覺遠沒有普通朋友那麼簡單,最理智的選擇就是要保持距離。 左窮也意識到保持距離的重要性,他更多的是從鼕鼕的出身考慮,活潑而性感的鼕鼕無疑對他擁有而相當的誘惑力,可是想起鼕鼕那位貴為中央領導的老爺子,他那杆天不怕地不怕的槍都一下子軟掉了,左窮燥熱的頭腦漸漸冷靜了下來,這世上做任何事都要付出代價的。 自己現在這樣搞,以後不清不楚的,責任什麼的,假如自己對鼕鼕那啥……,自己就不得不揹負上一個責任。 回家的路上,鼕鼕已經下定決心,一到家就向左窮提出搬家,這地方不能呆,太危險了,剛還是大庭廣眾之下,要是在家可沒那麼多外人…… 她本以為自己足夠理智和冷靜,可在左窮面前,她竟然表現的像一個衝動的少女,控制力微弱的讓她感覺到可怕。 可一到家門鼕鼕內心又猶豫了起來,想著自己終歸以後還是要和這廝處一塊兒的,除非自己下定決心不幹這邊的工作了,可是自己為這邊工作是下了很大心力的,現在就要放棄豈不可惜! 好吧,現在是考驗自己的時候到了,咱是革命後人,意志堅定著呢!鼕鼕準備唱一首《國際歌》鼓舞自己。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到家中,鼕鼕開門一看卻有點兒驚訝了,她看到客廳坐著一個女人,那女人英姿颯爽有男兒姿態,但穿著一身淡紫色的連衣裙,秀髮盤成一朵烏黑的墨菊,綻放在耳側,雪白修長的脖頸,如天鵝般優雅,那張清麗秀美的容顏,未施粉黛,卻恍若天人。 這傢伙,怎麼那麼有美人緣呀!鼕鼕想著就不由的有點兒牙疼,雖然不關她事的。 回頭去看左窮,左窮看出她眼中的意思,尷尬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左窮換好鞋子率先走了進去,笑著對客廳坐著的那女人道:“白大俠,這幾天上哪兒採風去了,回來一瞧,更是嫵媚動人!” 白蘭花對左窮的破嘴沒大的吃驚,白了他一眼,看了看他身後的鼕鼕,朝左窮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她可是知道左窮女朋友不是這位。 左窮就知道她誤會了,但沒什麼必要解釋。 “坐吧!”左窮換了拖鞋,把鼕鼕讓到沙發上,含笑望著白蘭花,輕聲道:“白姐,雯雯呢?” 白蘭花到左窮家很多次了,從照顧雯雯那段就把這兒當自己主場,沏了茶水,把果盤擺上,轉頭向樓上努努嘴,小聲道:“我給了她點兒題目,正閉門思考呢!” 左窮微微一笑,把公文包丟下,脫了西服,掛在衣架上,挽了袖口到沙發上,用小刀削了蘋果,遞給鼕鼕,輕聲道:“鼕鼕,這是你白姐姐,她可是雯雯的老師,你們好好聊聊,我就不在旁邊攙和了,我去看看雯雯去,你先在這裡和白姐姐聊會兒。” “好的,妹夫!”脫口而出後,感到話裡有歧義,鼕鼕吐了下小舌頭,趕忙低頭吃了口蘋果,斜眼瞄去,見白蘭花臉上沒有異樣表情,緊張的情緒才鬆弛了些。 “妹夫?誰給你的叫法?!”左窮不由的哭笑不得道。 “英揚還得喊我姐姐呢,你不我妹夫還是啥,妹夫!”鼕鼕說了出來反而更加的理直氣壯了些。 左窮臉上就不由的一滯,尷尬笑了笑,沒說什麼就往樓上去了。 鼕鼕衝左窮的背影撇了撇嘴,不過,她心裡也多了份疑惑,眼前這樣千嬌百媚的大美人,英揚有些方面的風情只怕還比不上,她到底是雯雯的老師,還是和這好色的傢伙有什麼瓜葛? 既然不是親姐弟,後者的嫌疑就要大些,現在的官員,在私生活方面還是很自由的,可憐的英揚妹子,估計還矇在鼓裡呢,要不要告訴她呢? 鼕鼕覺得有些頭疼,皺眉望著左窮的背影,惡狠狠地咬了口蘋果,暗自揣測道:“這個傢伙,真是不像話,估計也是心虛,這才開溜了,哼!” 左窮這回真是被冤枉了,不過這也不怪鼕鼕的想象,都被一杆槍對著過了,還有什麼能想不出的?! 白蘭花見左窮去上面了,可雯雯的晚飯還沒著落呢,就先去了廚房,煲了土雞湯,洗手後,回到客廳,坐到斜對面,笑著道:“鼕鼕吧,我老早就聽雯雯提起過的,老說好,一直就盼著見面的,今天一見,果然比雯雯說的還漂亮。” “哪呀,我和白姐姐比起來就沒臉見人了!”被誇了鼕鼕有點兒不好意思了,反而不好對人家有什麼。 “呵呵,我可沒說謊!”白蘭花笑了笑,看著樓上輕聲道:“左家這兩兄妹太懶了,自從到這家做客後,每來一次都得給他們兄妹做一頓飯才能走!” 鼕鼕被白蘭花無可奈何的語氣逗笑了,她住了這兒幾天,雯雯還好說,能做些東西,左窮那廝做的就不能見人了,雯雯一不在,就只能出去吃。 鼕鼕把蘋果核丟下,抽出紙巾,擦了手指,輕笑道:“白姐姐,我前些天才到下江工作的,對妹夫……額,也就是左窮的情況,還真不太瞭解,沒想到,他還有你這麼一個千嬌百媚的姐姐,今天能見面,真是開心呢!” “我也是!” “白姐姐,感謝你,照顧了雯雯那麼久。”鼕鼕不知覺的就把自己的身份往主人方向靠攏了。 白蘭花輕輕一笑,道:“我可是雯雯老師,和她關係好著呢,沒什麼的!” 晚上八點多鐘,左窮就進了浴室,衝了熱水澡,穿了睡衣,走進書房,見雯雯正坐在電腦旁,神情專注地玩著遊戲,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 他從後面走了過去,彎腰望去,見遊戲地圖裡,滿是打怪練級的人,各種炫目的光效,在眼前閃動,他微微皺眉,拿手指著屏幕,悄聲提醒道:“寶貝妹子,快把光效關了,時間久了,容易傷到眼睛。” 左窮有點兒鬱悶,他都不知道丫頭什麼時候迷戀起網絡遊戲了,雖然適當的遊戲有益健康,但那東西也就說說而已,一玩就容易沉迷其中,他深有體會,最好的辦法還是遠離它。 “好!”雯雯連點鼠標,操縱著那個名叫‘無敵美少女’的美少女戰士,跑到安全地帶,關了光效,轉過身子,拉了左窮的胳膊,身子後仰,臉上笑成了一朵花,撒嬌般地道:“哥,這個遊戲可好玩啦,你也來試試吧!” 左窮沒想到自己被這臭丫頭先拖下了水,有點兒不願意了。 “來嘛!”雯雯的撒嬌可是無敵的,就像她取得名字一般,無敵美少女了,左窮可沒什麼抵抗力。 “好吧。” 左窮點點頭,讓她站起來,自己坐在椅子上,可這小妮子偏偏很調皮,一屁股坐在了左窮大腿上。 左窮無語,雙手在鍵盤上敲了十幾下,熟悉了基本動作,又看了任務流程,就操控著遊戲人物,跑到地圖中央,手指靈活地在鍵盤上敲擊著,幫著她打了七八分鐘,交了任務之後,才把鼠標還給雯雯,微笑道:“雯雯,別玩得太晚,就要開學了,好好養足精神,晚上好好睡覺,知道嗎?” “知道啦,我的好哥哥!”雯雯嗲聲嗲氣地道,她盯著遊戲地圖,搖晃著身子,操控遊戲中的人物,跑到另外的面前,點擊鼠標,領了新任務,樂顛顛地向城外跑去。 左窮微微一笑,用手指梳理著她柔軟的秀髮,拉出一綹,編出漂亮的小辮子,柔聲道:“雯雯,這個週末,想到去哪裡玩嗎?” 雯雯唔了一聲,猶豫了下,還是眨動著睫毛,小心翼翼地道:“暫時還沒有想到呢,哥,人家就是有點想念奶奶了,好久都沒見到她了。” “不用急,小寶貝,快放假了,假期就能見到。。阿姨了。”左窮輕聲安慰道,暗自嘆了口氣,廖景卿前些天倒是提過,假期要帶雯雯回華西住些日子,去探望。。和小蕾阿姨,以及昔日的同事。 她的心意,左窮自然是再清楚不過了,其實是想離開這裡,給自己和小晶留下單獨相處的空間,在眾多女人裡,沒有任何私心,全心全意對自己好的,除了小影之外,也許只有景卿姐姐了,兩人之間的感情,介於姐弟與情人之間,其中微妙之處,很難用語言來形容。 雯雯用自動尋路,將‘小寶貝’輸送到野外,忽然想起了什麼,停了下來,轉過身子,用小腦袋瓜撞擊著左窮的胸口,一臉納罕地道:“哥哥,你到底是喜歡。。阿姨呢,還是喜歡京城的小晶阿姨啊?” 左窮愣住了,伸出手指,颳著她俏皮的小鼻樑,輕聲道:“為什麼要這樣問呢?” 雯雯歪著腦袋,拿手支著下頜,若有所思地道:“哥哥,反正我是喜歡。。阿姨的,要是能讓我決定,我就讓你和。。阿姨結婚,給我生個小弟弟,每天抱著玩。” 左窮不禁莞爾,輕聲道:“小寶貝,大人的事情,複雜得很,你們小孩子不會懂的。” 雯雯嘻嘻地笑了起來,搖頭晃腦地道:“哥哥,人家都懂呢,就是不想說!” “懂什麼?”左窮微愕,詫異地問道,這段時間以來,他也覺得雯雯有些過分聰明瞭,總能說出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話。 雯雯擺弄著鼠標,撅嘴道:“兩個都喜歡唄,誰不知道呢!” “亂說!”左窮被逗樂了,把她放在椅子上,轉身走了出去,到客廳裡點了一顆煙,掏出手機,來到窗口,望著外面的夜色,給。。打了電話。 二十分鐘後,他帶了些小食品和飲料回到書房,放到電腦桌邊,轉身走到書桌旁,拉了椅子坐下,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聚精會神地看了起來,不時提起筆,寫著閱讀筆記。 不知過了多久,脖子上忽然多出一雙冰涼的小手,雯雯歪著腦袋湊過來,望著桌上的黑皮本子,抑揚頓挫地讀道:“一個人,從出生以後,就被灌輸了無數謊言,要想成熟起來,首先就要嘔吐,把所有的謊言都吐出來,只有‘習慣嘔吐’,才能不被謊言迷惑,清醒地認識世界,什麼意思啊,哥哥?” “沒什麼,小寶貝,快去休息吧。”左窮把本子合上,轉過身來,捏了捏她粉雕玉琢的小臉蛋,含笑望著她。 雯雯嘻嘻一笑,雙手扳著他的脖子,身子向後仰了過去,拉長聲音,嗲聲嗲氣地道:“哥哥,人家懶得走嘛。” “小懶蟲!”左窮伸出右手,屈指在她前額上敲上一記,站了起來,抱起雯雯,離開書房,上了三樓的房間,推門走進雯雯的臥室,把她放在床上,拉上被子,輕聲道:“好啦,小寶貝,快點休息吧。”

第二百一十八章 圖謀不軌

左窮喊毛大強過來是有他的緣由的,毛大強是衛明的侄兒,嘿,說起來還算是他的侄兒了,有些親近的感覺,他覺得自己在公安局那塊兒關係不怎麼樣,但有時候又離不開公安局,所以他想著既然沒有關係,那自己就建立一些,他就看中了毛大強,‘親戚’之間好說話嘛!

等毛大強過來,左窮就看到毛大強眼神閃閃爍爍,心裡就有些疑惑,這廝心虛些什麼?又想起衛明那天‘偷拍’事件,衛明要是說的真的,那她能為誰掩飾?想到這兒,他不由的更加疑惑了,但他沒表現出來,笑著道:“我倒是想走正規程序來著,可是仔細想想,我對他們都不信任,我接觸到的人中,你是最讓我信任的一個!”

毛大強受寵若驚的點了點頭,他也明白,左窮信任自己,那是對自己背叛的免疫力,如果左窮想弄掉他,想點兒什麼招數就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毛大強想到自己所做的事情,就有些內疚了,左窮的信任越發珍貴,感激涕零道:“衝著左書記對我的這份信任,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這廝不失時機的表露忠心,毛大強想著,既然左書記和自家姑媽關係好,說不準左書記就有培養自己的想法呢,左書記不比自己姑媽,自己姑媽以後要沒什麼好運,估計一輩子就這程度了,但眼前的這人可不一樣,可以說是前程似錦,有機會他還是想搭上這條船。

左窮點點頭道:“我想徹底調查一下下江一中的事情,這些匿名信不會平白無故的寄過來,於強這個人很可能有問題。”

毛大強見左窮說的這麼坦白,心裡想著左書記要考驗自己的想法更加有把握了,也激動起來,就開始認真想起辦法來,道:“下江公安系?

??內,我說了不算,如果我把於強帶走,蔣局肯定要找我晦氣,他們的關係很不錯。”

左窮點點頭道:“蔣局長的人脈很廣嘛,他和於強不錯可以理解。”

左窮又道:“我想從這封信裡面的那個女老師入手調查這件事!她是於強的情人,而且也是學校的會計,只要她肯說話,下江一中的事情肯定清清楚楚了,我們也能剩下許多的事情。”

毛大強點點頭,又道:“左書記,話雖然是這麼說,可……我總不能明目張膽的把人家老師帶走問話,畢竟人家沒觸犯刑法?也沒有任何犯罪嫌疑,搞不好我們還要吃官司。”

左窮就知道這小子肯定是記起上次自己在學校批評那派出所長亂抓人的事情了,就笑道:“嫌疑?在警察眼裡每個人都是嫌疑犯!”

毛大強有些尷尬的笑道:“左書記,雖然是這樣,但我們警察也是要講究證據的。”

左窮笑著揮了揮手,等毛大強快走到門口的時候,才笑著道:“大強啊,我和衛部長關係還不錯,你也以後常來辦公室坐坐!”

“好的。”毛大強一聽臉漲紅了,重重的點了點頭,像吃了鮮果般自在,嘴裡哼著自己才能聽懂的小調快活的離開了。

毛大強點點頭,又道:“左書記,話雖然是這麼說,可……我總不能明目張膽的把人家老師帶走問話,畢竟人家沒觸犯刑法?也沒有任何犯罪嫌疑,搞不好我們還要吃官司。”

左窮就知道這小子肯定是記起上次自己在學校批評那派出所長亂抓人的事情了,就笑道:“嫌疑?在警察眼裡每個人都是嫌疑犯!”

毛大強有些尷尬的笑道:“左書記,雖然是這樣,但我們警察也是要講究證據的。”

左窮笑著揮了揮手,等毛大強快走到門口的時候,才笑著道:“多“大強啊,我和衛部長關係還不錯,你也以後常來辦公室坐坐!”

“好的。”毛大強一聽臉漲紅了,重重的點了點頭,像吃了鮮果般自在,嘴裡哼著自己才能聽懂的小調快活的離開了。

對於鼕鼕到來的安排,實際上左窮是沒有擅作主張,他想徵求一個人的意見,但有些天沒打電話過去‘請安’了,就是因為唐英揚的事情他有那麼點兒心虛。

但該問的總是要問的,終於鼓起勇氣給唐正中辦公室掛了一個電話,是唐正中現在的秘書接的,一箇中年人,告訴他唐書記正在開會,讓他等會兒再打。

左窮掛掉了電話,心裡竟然有鬆了口氣,看來到底還是虧心事不能太多做啊,想到這兒他不由的苦笑。

等了大概半個鐘頭,正準備重新撥打過去,電話就響了起來。

在與唐書記談話中,左窮沒聽到任何的語氣異常,他漸漸的也就放下心來,把自己的意思說出來後那邊沉默了一下才對左窮說等會兒再給他電話,說完就掛斷了。

左窮知道這件事唐書記他是不會做出什麼決斷的,他要請示,耐心的等了會兒,才接到唐書記的短信,上面就兩個字‘同意’,左窮一看也笑了。

當他正準備放下電話的時候,一封短信接著發了過來:雙休日回家吃飯!

看著這七個黑體字,左窮愣了許久,想打電話過去解釋一些什麼到最後還是沒有發過去,捂著臉苦笑起來,這還是要龍潭虎穴的走一遭?

當徵求了對方的意見後,左窮就藉著開會的間歇,跟縣委常委、組織部長鬍大圍提了一嘴,請他出面安排,將鼕鼕的工作關係調到到下江縣委辦公室。

這種小事胡大圍很愉快地同意下來,在他的親自過問下,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辦妥了相關手續,鼕鼕被調下江,工作關係暫時安排到縣委組織部。

鼕鼕的檔案調到組織部的時候,胡大圍好奇地看了一眼,見直系親屬一欄裡,寫了xxx的名字後,登時吃了一驚,那位的大名,他還是有所耳聞的,不是主動也是被動的聽。

把檔案放好後,沉吟半晌,胡大圍就抄起電話,撥了號碼,叫來案件審理室的夏主任,不動聲色地叮囑了一番,只說鼕鼕年紀還小,要嚴格要求,讓她積極進步,儘快成長云云。

夏主任心領神會,胡部長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是讓自己儘量照顧這個小姑娘,雖然不清楚這個鼕鼕女孩的背景,但見胡部長都如此上心,想必也是大有來歷的,自然不敢怠慢,回去後,便找了鼕鼕談話,言語間,諄諄教導,呵護備至。

下午會議結束後,左窮正準備溜到的,剛出門就被鼕鼕給逮著了。

鼕鼕說了好幾天的要左窮帶他四處逛逛,可左窮哪有那個閒心啊,他的早點兒回家陪著自家寶貝妹子,不然得罪的妹子可不是好惹的,所以鼕鼕在左窮眼中就是那個被‘捨棄’的。

鼕鼕當然對這種行為很不滿了,她這些天和雯雯混得很熟了,老鄙視左窮控自家妹子,雯雯也不是好貨,把自家哥哥搞得都沒機會談戀愛!這通抱怨當然惹得左家兄妹‘惱羞成怒’,懲罰是少不了的!

她今天從袁海那兒得到左窮的日程安排後就守株待兔,剛等左窮一出頭就逮著了。

左窮看了看錶,無奈道:“說吧,去哪兒,我陪著就是了!”

“開哪算哪!”

左窮莫名其妙的看著這傻丫頭,還真要跑死自己的節奏?

“看啥呀,中飯都沒吃,我這會兒都餓死了,你這傢伙也不心疼!”

左窮的眼神更奇怪了,鼕鼕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話語有些曖昧,俏臉就暈乎起來,這也不怪她呀,平時都沒個曖昧對象,也就沒什麼禁忌,哪曉得現在每天面對著的是左窮這廝!

“鼕鼕,你到底是想先吃飯呢,還是先讓我帶著你轉悠……”

鼕鼕咬著嘴唇想了想,“還是先吃飯吧,嘴巴比眼睛重要!”

“那是豬!”

“滾蛋!”

“靠!真沒良心。”左窮翻翻眼白,想了想:“我看還是在招待所吃吧,最近那邊聽說要升級了,老北門的鴨子咱們打包一整只過來,老蔣的手藝也是相當不錯的。”

“行!”鼕鼕對這邊不熟,就讓左窮做主了。

餐廳內只有一個包間,不過包間裝修的也頗具檔次,紅木桌椅,碗碟杯盤全都是上好的景泰藍瓷器,牆上還掛著名家字畫,六道涼菜已經上桌,廚師老蔣過去在京城某名店呆過,還是頭牌的那種,退休後應聘到這裡,左窮不知道吹沒吹牛,畢竟現在無節操的事情太多了,但他的廚藝的確不錯,做出的菜餚色香味俱全,看著就讓人食慾大增。

鼕鼕吃不慣食堂的伙食,又不想找左窮,就餓了一下午,這時候菜剛上上來也不跟左窮客氣,先用卷著烤鴨吃了幾個烙餅,肚子裡有了三分飽,這才端起酒杯,抹了一下嘴巴感嘆道:“嘿嘿,當我向人家打聽你,聽說你到了鄉下,我還以為你到這裡是流放呢!肯定是得罪唐伯伯了,不過現在看起來你反而是掉到福窩裡了,來!我敬你啊,祝你宏圖大展,前途無量。”

“嘿嘿,說那麼富貴幹嘛,我小屁民可望不到太遠的地方。”

“那就多看下唄,有唐書記照看,我看啊,再差也不能哪兒去!”

左窮苦笑著指著鼕鼕,笑罵道:“你這臭丫頭,分明是看不起我嘛,說的我好像就一混吃等死的流氓紈絝!鼕鼕,我有那麼差嘛!”

鼕鼕嘻嘻一笑,仔細的看了看他,搖搖頭道:“沒看出來!”

“靠!”

左窮把酒杯跟她碰了碰,喝完了這杯酒方才道:“鼕鼕,我和你說實話吧,到這兒過來,我還真沒看到什麼前途,從沙洲來到這兒,我迷糊的很,渾渾噩噩,糊里糊塗的就坐在這裡了,當然,我也不想那麼多,要我混吃等死我做不到,我還得乾點兒事情,不然我這個人是閒不住的,一閒起來就要出事情,什麼事情都不好說,比如調戲良家婦女的事情啥的……鼕鼕,你可別笑,嘿嘿,你要不信就讓我閒著,不過……嘿,鼕鼕你看上去還有點兒姿色,就危險了!不要瞪我,不過你還幸運,因為我們下江還有一個好書記,農書記把我當一個萬金油,哪兒疼了哪兒插……”

鼕鼕忍不住笑了起來,櫻唇輕抿了一口酒水,正要說話手機響了起來,她打開電話,聽語氣是她一個朋友打過來的,邊說還邊盯著左窮看上幾眼,弄得左窮有點兒自信爆棚,這丫頭不會看上自己了吧?於是擺了幾個自認為很酷的姿勢,卻惹來鼕鼕一陣的白眼作嘔。

好大會兒鼕鼕才道:“好啦,我以後回去找你!他?很乖啦,哦哦,就這樣,我先掛掉了!”

“說誰呢?”左窮給鼕鼕碗裡夾了一塊大雞腿。

“你管我說誰!”鼕鼕白了他一眼,卻對大雞腿咬了一大口,滿嘴是油水。

“怎麼說話的,我可你領導!”

“上班是,下班你別來找罵!”

左窮被這臭小妞氣的翻白眼,哼哼,等著,看我以後怎麼潛規則了你!抱著被子哭去吧。

鼕鼕可不曉得這廝腦子裡面的齷蹉,用紙巾擦了擦嘴,道:“天還不算太晚,要不,咱們一起出去逛逛?”

“行!”

鼕鼕點了點頭,想了想道:“那我們去龍廟吧,聽說在這一帶很有名的,我這次來得去轉一趟,嘿嘿,沾點兒龍氣。”

左窮淡淡然笑道:“其實也就那麼回事兒,人吃五穀雜糧,誰都有得病的時候,龍氣都他媽吹出來的!”

雖然左窮不怎麼看得上,但敵不過不過在鼕鼕的邀請,左窮還是勉為其難的跟她去了趟龍廟,龍廟是這一帶老人興建起來的,說是有什麼龍在這兒待過……七七八八的傳說很多,但左窮到下江以後就從來沒有來過。

鼕鼕雖然一些名勝古蹟都去過很多次了,但到了這兒仍然表現的興致盎然,左窮心不在焉的陪在她身邊,目光時不時的向周圍張望。

本來剛才還晴好的天氣,等到他們大殿的時候,天空中忽然陰雲密佈,接連響起沉悶的雷聲,黃豆大小的雨點兒淅淅瀝瀝的落了下來,遊客們紛紛去兩旁處避雨。

他孃的,天氣預報不是說好要還有些天才來雨的麼,太坑人了吧,左窮都有些想罵娘了,罵那些糟蹋糧食的!

不過他也為老百姓感到高興,雖然他也不知道這雨水能有多少。

左窮和鼕鼕也來到了大殿下的屋簷下避雨,因為遊人很多都集中在這有限的地方,所以彼此之間不得不貼的很近,左窮擔心別人擠到鼕鼕,用身體護住她,周圍有人都想向裡面靠近一些,推來搡去,讓左窮和鼕鼕彼此的身體不斷接觸在一起,鼕鼕幾乎貼在左窮的胸膛上,她下意識的伸出手臂擋了一下,用胳膊擋住左窮健碩的胸肌,手臂傳來堅實的感覺讓她俏臉發熱,一顆芳心不禁怦怦加速跳動起來。

她下意識的放下手臂,左窮被人群推搡的向前逼近了一下,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左窮感覺到鼕鼕充滿彈性的雙峰在自己的壓迫下變形,驚人的彈力於無聲中和他的胸膛抗爭著。

天殺的,我對這妮子可沒什麼邪惡念頭啊,老天,你不會是看著咱純潔久了戲弄俺?!左窮心裡叫苦不迭,這下子得罪了鼕鼕了,上次還是鼕鼕有錯在先就打了一回,這次還不得把自己剁成肉醬餵狗?!

兩人的目光接觸在一起,彼此的眼中都迸射出一絲灼熱的光華,鼕鼕退無可退,感覺到眼前這廝還貼的那麼近,就在左窮耳邊恨聲道:“姓左的,把你的爪子拿開!”

我暈!丫的好心沒好報啊,左窮先前還覺得自己蠻心虛的,現在一下子就沒那種感覺了。

“臭丫頭,別過分,要拿也是你那大屁股撅開點!”左窮針鋒相對道。

鼕鼕氣的眼睛發紅,“你說什麼!”

“你屁股太大!”

“你的才大!”

“我大你也大!”

“你的比我大!”

“我們一起大!”

“去死!”

鼕鼕眼神要殺人,左窮也沒有迴避的意思,這廝非但沒有迴避,反而順著人群的擠壓更貼近了一些,在這種近距離的接觸下,鼕鼕的嬌軀更顯得無比誘惑,左窮竟然忘了她的身份,她的家世,什麼不敢硬的念想兒早就被他突然激增的荷爾蒙完全擊潰,於是鼕鼕就感到身下突然暴漲的變化,她很快意識到了那抵住自己的東西是什麼,一雙美眸瞪得滾圓,震駭之中充滿嬌羞之色,嬌羞是最自然不過的,可震駭的是,這兒大庭廣眾……

這廝居然說硬就硬了,他的自我控制力也太那啥……了一點。

烏雲密佈籠罩在龍廟的上方,看起來就像夜幕已經來臨,雨越下越大,遊客們全都關注著外面的大雨何時停歇,誰也沒有留意到正遊走於激情邊緣的這一對兒,就算注意到,那也就看上一兩眼的,這種情況太多了,已經讓人提不起興趣來,除了‘樂在其中’的兩人。

鼕鼕在自己辦公室放了一個小櫃子,裡面專門放著她的一些衣物,上班時候她就穿西服正裝,下班了就沒那麼多束縛,想穿啥穿啥,現在她的腳底板就穿著一高跟鞋,雖然不高,但也能讓人挺拔些。

不過這讓她就像踮起了腳尖兒,她的玉臀向後屈起,試圖逃避左窮的侵犯,可內心深處卻有一個念頭……這個念頭讓她感覺到很可怕,但她又不能不承認,她現在……很享受和他緊貼在一起的感覺.

想到這些,她有些羞愧了,怎麼能打起別人男人的主意啊!鼕鼕黑長的睫毛垂了下去,這才留意到自己的胸和他緊貼在一起,她咬了咬嘴唇,抬起頭,再度遭遇到左窮熱烈的目光,似乎為了化解兩人之間的這種尷尬氣氛,她小聲道:“雨好大,嗯嗯,好大……”

話還沒有說完,就感到左窮的大手落在了自己的玉臀之上,然後用力一拉,她就感覺到那堅挺的部分貼在自己的雙腿之間,鼕鼕的嬌軀沒來由顫抖了一下,她的嬌軀幾乎就要癱軟下去。

原本伸出去想要推開左窮的手,竟然鬼使神差的抱住了他的身體,身體內最深層的部分開始變得溼潤,一點點浸潤著她的神經,一直軟化到她的心臟……

雨來得快,去得也快,就像左窮剛才擔心的那樣,剛才還是陰雲密佈,轉眼之間斜陽又從雲層中探出頭來,驅散了滿天烏雲,碧空如洗,經過這場暴雨的洗滌,天空色彩變得越發鮮明和豔麗。

擁擠在屋簷下避雨的遊客開始散去,左窮和鼕鼕卻仍然沒有分開的意思,兩人擁在一起,這種銷魂蝕骨的滋味讓他們有些依依不捨,周圍也有五六對情侶像他們一樣緊擁著,這讓他們顯得並不是那麼引人注目。

陽光落在他們的臉上,照亮鼕鼕嬌豔欲滴的俏臉,左窮被激情迷失的頭腦終於恢復了一絲清明,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抱著的是誰?抵住的是誰?人家是大佬的孫女,自己居然敢對她硬,媽的,這事兒有點大,這叫犯上!

左窮有些懊惱,自己在官場中也混了不少日子,怎麼說也是一個處級幹部,居然連這點控制力都沒有,原本還一口一個鼕鼕妹子叫著,那多甜蜜啊,以後上進啥的自己的妹子還能對自己說不,原本都打算好的,拿捏出滿臉純潔友善的微笑,可這麼一硬,等於明明白白告訴人家,自己對她那還是性慾高於一切,麻痺的,誰說的那句?男女之間就不存在真正的友情?

大爺的,老子算驗證了,左窮很沮喪。

鼕鼕的俏臉很紅,好不容易才從左窮的懷抱中抽離出來,整個人仍然有種近乎虛脫的感覺,四肢痠軟無力,雙腿間潮乎乎的很不舒服。可是她並沒有怪罪左窮的意思,有些迷離的目光漫無目在漫漫人群中搜尋著什麼。

左窮清了清嗓子,這廝也明白,現在最好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這事兒心知肚明就行了,沒必要擺在桌面上,挑明瞭反而大家都尷尬,再說了,從最近的聊天中他還注意到鼕鼕似乎還不知道自己和唐英揚分手的事情,現在自己這麼一猥瑣她,鼕鼕這妞兒在心底還不知道怎麼鄙夷自己呢。

因為剛才的事情,兩人目光相對的時候不免有些尷尬,雖然他們都在竭力選擇忽略,可是那種不自然還是無可避免的流露出來。鼕鼕也失去了遊覽的興致,在廟裡內走馬觀花的看了一圈就選擇離開,原本想去老城牆那邊走走的念頭也打消了。

兩人各懷心事的叫了一輛出租車,一路上,鼕鼕的目光都在迴避著左窮,她也搞不清自己今天是怎麼了,剛才居然會主動抱住他,拋開兩人之間一直經營的友情不言,他可是自己朋友的男朋友啊,剛才的行為在道德上是應當受到譴責的。

雖然在心底鼕鼕自責著,可是鼕鼕也清楚的知道,自己並沒有怪罪左窮的意思,非但沒有怪罪,內心深處還有那麼一點點的欣喜,她相當害怕這種感覺,她意識到自己對左窮的感覺遠沒有普通朋友那麼簡單,最理智的選擇就是要保持距離。

左窮也意識到保持距離的重要性,他更多的是從鼕鼕的出身考慮,活潑而性感的鼕鼕無疑對他擁有而相當的誘惑力,可是想起鼕鼕那位貴為中央領導的老爺子,他那杆天不怕地不怕的槍都一下子軟掉了,左窮燥熱的頭腦漸漸冷靜了下來,這世上做任何事都要付出代價的。

自己現在這樣搞,以後不清不楚的,責任什麼的,假如自己對鼕鼕那啥……,自己就不得不揹負上一個責任。

回家的路上,鼕鼕已經下定決心,一到家就向左窮提出搬家,這地方不能呆,太危險了,剛還是大庭廣眾之下,要是在家可沒那麼多外人……

她本以為自己足夠理智和冷靜,可在左窮面前,她竟然表現的像一個衝動的少女,控制力微弱的讓她感覺到可怕。

可一到家門鼕鼕內心又猶豫了起來,想著自己終歸以後還是要和這廝處一塊兒的,除非自己下定決心不幹這邊的工作了,可是自己為這邊工作是下了很大心力的,現在就要放棄豈不可惜!

好吧,現在是考驗自己的時候到了,咱是革命後人,意志堅定著呢!鼕鼕準備唱一首《國際歌》鼓舞自己。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到家中,鼕鼕開門一看卻有點兒驚訝了,她看到客廳坐著一個女人,那女人英姿颯爽有男兒姿態,但穿著一身淡紫色的連衣裙,秀髮盤成一朵烏黑的墨菊,綻放在耳側,雪白修長的脖頸,如天鵝般優雅,那張清麗秀美的容顏,未施粉黛,卻恍若天人。

這傢伙,怎麼那麼有美人緣呀!鼕鼕想著就不由的有點兒牙疼,雖然不關她事的。

回頭去看左窮,左窮看出她眼中的意思,尷尬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左窮換好鞋子率先走了進去,笑著對客廳坐著的那女人道:“白大俠,這幾天上哪兒採風去了,回來一瞧,更是嫵媚動人!”

白蘭花對左窮的破嘴沒大的吃驚,白了他一眼,看了看他身後的鼕鼕,朝左窮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她可是知道左窮女朋友不是這位。

左窮就知道她誤會了,但沒什麼必要解釋。

“坐吧!”左窮換了拖鞋,把鼕鼕讓到沙發上,含笑望著白蘭花,輕聲道:“白姐,雯雯呢?”

白蘭花到左窮家很多次了,從照顧雯雯那段就把這兒當自己主場,沏了茶水,把果盤擺上,轉頭向樓上努努嘴,小聲道:“我給了她點兒題目,正閉門思考呢!”

左窮微微一笑,把公文包丟下,脫了西服,掛在衣架上,挽了袖口到沙發上,用小刀削了蘋果,遞給鼕鼕,輕聲道:“鼕鼕,這是你白姐姐,她可是雯雯的老師,你們好好聊聊,我就不在旁邊攙和了,我去看看雯雯去,你先在這裡和白姐姐聊會兒。”

“好的,妹夫!”脫口而出後,感到話裡有歧義,鼕鼕吐了下小舌頭,趕忙低頭吃了口蘋果,斜眼瞄去,見白蘭花臉上沒有異樣表情,緊張的情緒才鬆弛了些。

“妹夫?誰給你的叫法?!”左窮不由的哭笑不得道。

“英揚還得喊我姐姐呢,你不我妹夫還是啥,妹夫!”鼕鼕說了出來反而更加的理直氣壯了些。

左窮臉上就不由的一滯,尷尬笑了笑,沒說什麼就往樓上去了。

鼕鼕衝左窮的背影撇了撇嘴,不過,她心裡也多了份疑惑,眼前這樣千嬌百媚的大美人,英揚有些方面的風情只怕還比不上,她到底是雯雯的老師,還是和這好色的傢伙有什麼瓜葛?

既然不是親姐弟,後者的嫌疑就要大些,現在的官員,在私生活方面還是很自由的,可憐的英揚妹子,估計還矇在鼓裡呢,要不要告訴她呢?

鼕鼕覺得有些頭疼,皺眉望著左窮的背影,惡狠狠地咬了口蘋果,暗自揣測道:“這個傢伙,真是不像話,估計也是心虛,這才開溜了,哼!”

左窮這回真是被冤枉了,不過這也不怪鼕鼕的想象,都被一杆槍對著過了,還有什麼能想不出的?!

白蘭花見左窮去上面了,可雯雯的晚飯還沒著落呢,就先去了廚房,煲了土雞湯,洗手後,回到客廳,坐到斜對面,笑著道:“鼕鼕吧,我老早就聽雯雯提起過的,老說好,一直就盼著見面的,今天一見,果然比雯雯說的還漂亮。”

“哪呀,我和白姐姐比起來就沒臉見人了!”被誇了鼕鼕有點兒不好意思了,反而不好對人家有什麼。

“呵呵,我可沒說謊!”白蘭花笑了笑,看著樓上輕聲道:“左家這兩兄妹太懶了,自從到這家做客後,每來一次都得給他們兄妹做一頓飯才能走!”

鼕鼕被白蘭花無可奈何的語氣逗笑了,她住了這兒幾天,雯雯還好說,能做些東西,左窮那廝做的就不能見人了,雯雯一不在,就只能出去吃。

鼕鼕把蘋果核丟下,抽出紙巾,擦了手指,輕笑道:“白姐姐,我前些天才到下江工作的,對妹夫……額,也就是左窮的情況,還真不太瞭解,沒想到,他還有你這麼一個千嬌百媚的姐姐,今天能見面,真是開心呢!”

“我也是!”

“白姐姐,感謝你,照顧了雯雯那麼久。”鼕鼕不知覺的就把自己的身份往主人方向靠攏了。

白蘭花輕輕一笑,道:“我可是雯雯老師,和她關係好著呢,沒什麼的!”

晚上八點多鐘,左窮就進了浴室,衝了熱水澡,穿了睡衣,走進書房,見雯雯正坐在電腦旁,神情專注地玩著遊戲,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

他從後面走了過去,彎腰望去,見遊戲地圖裡,滿是打怪練級的人,各種炫目的光效,在眼前閃動,他微微皺眉,拿手指著屏幕,悄聲提醒道:“寶貝妹子,快把光效關了,時間久了,容易傷到眼睛。”

左窮有點兒鬱悶,他都不知道丫頭什麼時候迷戀起網絡遊戲了,雖然適當的遊戲有益健康,但那東西也就說說而已,一玩就容易沉迷其中,他深有體會,最好的辦法還是遠離它。

“好!”雯雯連點鼠標,操縱著那個名叫‘無敵美少女’的美少女戰士,跑到安全地帶,關了光效,轉過身子,拉了左窮的胳膊,身子後仰,臉上笑成了一朵花,撒嬌般地道:“哥,這個遊戲可好玩啦,你也來試試吧!”

左窮沒想到自己被這臭丫頭先拖下了水,有點兒不願意了。

“來嘛!”雯雯的撒嬌可是無敵的,就像她取得名字一般,無敵美少女了,左窮可沒什麼抵抗力。

“好吧。”

左窮點點頭,讓她站起來,自己坐在椅子上,可這小妮子偏偏很調皮,一屁股坐在了左窮大腿上。

左窮無語,雙手在鍵盤上敲了十幾下,熟悉了基本動作,又看了任務流程,就操控著遊戲人物,跑到地圖中央,手指靈活地在鍵盤上敲擊著,幫著她打了七八分鐘,交了任務之後,才把鼠標還給雯雯,微笑道:“雯雯,別玩得太晚,就要開學了,好好養足精神,晚上好好睡覺,知道嗎?”

“知道啦,我的好哥哥!”雯雯嗲聲嗲氣地道,她盯著遊戲地圖,搖晃著身子,操控遊戲中的人物,跑到另外的面前,點擊鼠標,領了新任務,樂顛顛地向城外跑去。

左窮微微一笑,用手指梳理著她柔軟的秀髮,拉出一綹,編出漂亮的小辮子,柔聲道:“雯雯,這個週末,想到去哪裡玩嗎?”

雯雯唔了一聲,猶豫了下,還是眨動著睫毛,小心翼翼地道:“暫時還沒有想到呢,哥,人家就是有點想念奶奶了,好久都沒見到她了。”

“不用急,小寶貝,快放假了,假期就能見到。。阿姨了。”左窮輕聲安慰道,暗自嘆了口氣,廖景卿前些天倒是提過,假期要帶雯雯回華西住些日子,去探望。。和小蕾阿姨,以及昔日的同事。

她的心意,左窮自然是再清楚不過了,其實是想離開這裡,給自己和小晶留下單獨相處的空間,在眾多女人裡,沒有任何私心,全心全意對自己好的,除了小影之外,也許只有景卿姐姐了,兩人之間的感情,介於姐弟與情人之間,其中微妙之處,很難用語言來形容。

雯雯用自動尋路,將‘小寶貝’輸送到野外,忽然想起了什麼,停了下來,轉過身子,用小腦袋瓜撞擊著左窮的胸口,一臉納罕地道:“哥哥,你到底是喜歡。。阿姨呢,還是喜歡京城的小晶阿姨啊?”

左窮愣住了,伸出手指,颳著她俏皮的小鼻樑,輕聲道:“為什麼要這樣問呢?”

雯雯歪著腦袋,拿手支著下頜,若有所思地道:“哥哥,反正我是喜歡。。阿姨的,要是能讓我決定,我就讓你和。。阿姨結婚,給我生個小弟弟,每天抱著玩。”

左窮不禁莞爾,輕聲道:“小寶貝,大人的事情,複雜得很,你們小孩子不會懂的。”

雯雯嘻嘻地笑了起來,搖頭晃腦地道:“哥哥,人家都懂呢,就是不想說!”

“懂什麼?”左窮微愕,詫異地問道,這段時間以來,他也覺得雯雯有些過分聰明瞭,總能說出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話。

雯雯擺弄著鼠標,撅嘴道:“兩個都喜歡唄,誰不知道呢!”

“亂說!”左窮被逗樂了,把她放在椅子上,轉身走了出去,到客廳裡點了一顆煙,掏出手機,來到窗口,望著外面的夜色,給。。打了電話。

二十分鐘後,他帶了些小食品和飲料回到書房,放到電腦桌邊,轉身走到書桌旁,拉了椅子坐下,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聚精會神地看了起來,不時提起筆,寫著閱讀筆記。

不知過了多久,脖子上忽然多出一雙冰涼的小手,雯雯歪著腦袋湊過來,望著桌上的黑皮本子,抑揚頓挫地讀道:“一個人,從出生以後,就被灌輸了無數謊言,要想成熟起來,首先就要嘔吐,把所有的謊言都吐出來,只有‘習慣嘔吐’,才能不被謊言迷惑,清醒地認識世界,什麼意思啊,哥哥?”

“沒什麼,小寶貝,快去休息吧。”左窮把本子合上,轉過身來,捏了捏她粉雕玉琢的小臉蛋,含笑望著她。

雯雯嘻嘻一笑,雙手扳著他的脖子,身子向後仰了過去,拉長聲音,嗲聲嗲氣地道:“哥哥,人家懶得走嘛。”

“小懶蟲!”左窮伸出右手,屈指在她前額上敲上一記,站了起來,抱起雯雯,離開書房,上了三樓的房間,推門走進雯雯的臥室,把她放在床上,拉上被子,輕聲道:“好啦,小寶貝,快點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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