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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旖旎 第二百六十八章 美麗的熒光

作者:不二色

第二百六十八章 美麗的熒光

左窮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味道挺不錯,道:“嗯,不錯,真不錯。”

鼕鼕一聽,看看左窮,說:“左窮,其實我今天做飯的時候就想,原來我很多時候都把心思都放在了那些沒用的地方,卻忽略了身邊的人。你看看,

這一桌飯菜其實挺容易做的,可我以前卻很少這樣做,即使做了,也覺得是種負擔,今天就不一樣了,當我沉下心給你準備飯菜的時候,我覺得非常踏實,也非常有趣,這些我以前連碰都不想的碰的事情,居然也這麼有意思,你說我是不是很遲鈍啊?”

左窮聽了鼕鼕的這番話,心裡狠狠地感動了幾下,對鼕鼕微笑道:“不錯啊,反省得那是相當深刻,看來你真是進步大大的,嘿嘿。”

鼕鼕撅著嘴,道:“你正經點好不好,我說的是真心話,當一個人靜下來,才會注意到一些自己一直忽略掉的東西。”

左窮定睛地看看鼕鼕,此時,鼕鼕安靜地坐在自己對面,用溫柔的目光直視著左窮,左窮頓了一下,說:“別想那麼多了,吃飯吧。”

鼕鼕看著左窮,嫵媚地笑笑,說:“好吧,我去拿湯,咱們先喝點湯吧。”

看著鼕鼕窈窕的背影,左窮的心裡不住地翻騰著,鼕鼕剛才說的那些話,聽得左窮心裡十分熨貼,這樣的場景,不就是左窮一直期待的那種平淡而真實的生活嗎,在這個時候出現這一幕,左窮覺得非常意外,一點心裡準備都沒有。剛才左窮多想拉住鼕鼕的手,對鼕鼕說:“寶貝,我們馬上……”

可就在左窮即將把話說出口的時候,腦子裡立刻閃現出了一連串的念頭,左窮現在著實有點怕了,怕什麼?太多了,讓左窮的心裡一點著落都沒有。

正在左窮坐在那愣神的時候,聽到廚房裡傳來了一聲尖叫。

左窮趕緊跑進廚房,一看,鼕鼕不小心把湯灑到了地上,左窮連忙捉住鼕鼕的手,問:“怎麼了?沒燙著吧?

鼕鼕沮喪地看著地上的湯盆,道:“都灑了。”

左窮拿起鼕鼕的手看了看,然後道:“燙怎麼不叫我啊,就知道逞強!”

鼕鼕看著左窮緊張的樣子,一下子撲進左窮的懷裡,什麼話也沒說,趴在左窮肩頭輕聲啜泣起來。

左窮撫摸著鼕鼕的脊背,柔聲說:“別哭啊,是我不好,我以後多抽出時間來陪你,不讓你孤孤單單好不好?

鼕鼕緊緊地摟著左窮,‘嗯’了一聲,然後兩個人一直站在廚房靜靜地擁抱著沒說話。

左窮抱著鼕鼕不住顫抖的身體,已經不想再多說什麼,這時,左窮似乎感覺到了這其中的溫情。

鼕鼕哭了一會之後,抬起頭雙眼迷離地看著左窮,猛地摟住左窮脖子,踮起腳尖,把沾著鼻涕眼淚的嘴唇貼上左窮,這時,左窮感覺自己的舌頭迅速被鼕鼕攫住,接著一種源源不斷的細膩柔滑的觸感充斥著左窮的腦袋,讓左窮思考的餘地都沒有了。

左窮把鼕鼕抱到床邊,一時興起地蹲下身,然後猛地站起來,準備把鼕鼕扔到床上,就在要把鼕鼕將要脫手的一瞬間,猛然自己這樣對鼕鼕有些不合適,又瞬間把全身的力氣聚在雙臂上,想托住鼕鼕,由於用勁過大,鼕鼕倒是很安穩地躺在了床上,左窮卻因為雙臂過於用力,而鼕鼕又下落得過快,導致左窮失去重心,左窮的頭一下子栽在鼕鼕的兩腿之間,然後整個人從鼕鼕的腿上翻了一個跟頭,從床這邊翻到了床那邊。

左窮嚇得出了一頭汗,滾到地下後,馬上站起來緊張地問鼕鼕:“你沒事吧?”

鼕鼕看著左窮又尷尬又緊張的樣子,不禁哈哈大笑起來:“沒事,我哪有那麼嬌貴,不用那麼緊張。”

左窮道:“嘿嘿,幸好,不然摔壞了以後可沒得玩。”

鼕鼕看著左窮,裝作沉下臉有點傷心地說:“好啊,原來你這麼在乎我只是要玩我,臭左窮!”

左窮趕緊爬到床上,側身躺在鼕鼕身邊,一隻手撐著頭,一隻手伸到鼕鼕的胸前摸著鼕鼕的豐滿,討好似的說:“你別冤枉我好不好?我對你始終都是這樣,你以前沒注意罷了。”

鼕鼕說:“你就是。”

左窮摸了鼕鼕的豐滿一會,開始用手摸著鼕鼕的臉,認真地說:“鼕鼕,你看我是那樣的人麼?如果真是,我也沒臉見你,我發誓。我會照顧好你的,你放心,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

鼕鼕眼睛轉了一下,看著左窮道:“這可是你說的?”

左窮趕緊說:“當然!”

鼕鼕沉默了一會,突然流下淚來,點了點頭。

看著鼕鼕委屈求全、我見猶憐的樣子,左窮一邊用手替鼕鼕擦著眼淚,一邊柔聲地說:“別哭了!別哭了!你還是我的寶貝!”說完,就用嘴唇去親吻著鼕鼕的眼睛,然後慢慢下移到鼕鼕的鼻子,最後,和鼕鼕的嘴唇吻在了一起。

很快,鼕鼕的臉就開始變得潮紅,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左窮雙手三下兩下脫掉鼕鼕的裙子,然後一跨身,騎在鼕鼕的身上,再用雙手卷起鼕鼕的短衫,捲到胸部的位置,埋下頭一口叼著鼕鼕的豐滿開始親吻起來。

鼕鼕的乳、頭迅速就硬了,胸部的起伏也越來越大,嘴裡開始哼哼著:“哥哥…哥哥!來,快一點!”

看著鼕鼕急不可耐的樣子,左窮下面也早已經十分硬挺了,在左窮忍不住就要猛地衝進鼕鼕的身體的時候,左窮突然猶豫了下來,喘著粗氣問:“現在……。”

鼕鼕也嬌喘著道:“不…不要緊。”

左窮“嗯”了一聲,小心地挺身而入,鼕鼕一聲輕呼,渾身一顫,雙手使勁抱著左窮的腰,微微眯著雙眼迎合著左窮,嘴裡長長地“哦”了一聲,左窮感覺下面一熱,然後左窮時而輕緩時而快速地在鼕鼕的身上衝撞著,雖然沒有往日的激烈,但卻非常持久。鼕鼕在左窮的身下又開始大呼小叫地喊了起來,那一聲聲中的風情讓左窮又想起曾經與鼕鼕在一起的好時光。

左窮的心裡湧起一股溫情,把鼕鼕抱得很緊,很動情地在鼕鼕的體內探索著。鼕鼕嘴裡斷斷續續地叫道:“哎喲,我要死了,寶…寶貝,你今天怎麼這麼厲害,啊!”就在鼕鼕的一聲大叫聲中,左窮和鼕鼕同時癱軟了下來。

鼕鼕躺在左窮懷中,溫柔地撫弄著左窮的胸口的時候,左窮本來想抽一根事後煙,動了一下念頭,然後看了鼕鼕一眼,笑了一下,還是打消了抽菸的念頭。

鼕鼕叫了一聲:“左窮?”

左窮“嗯”一聲,有氣無力地說:“嘛事?”

鼕鼕說:“今天怎麼這麼厲害?”

左窮笑了起來道:“我一向都是這麼厲害啊,你以前沒注意啊?”

鼕鼕嬌笑一聲道:“我覺得你今天特別厲害,你真的還愛我嗎。”

左窮拍了拍鼕鼕光著露在被子外面的屁股,說:“當然,別胡思亂想,出了一頭汗,我去衝個澡,這運動的強度還真大,哈哈!”

鼕鼕也笑了起來道:“你老了吧,嘻!快不行了。”

左窮一邊往衛生間走,一邊回頭對鼕鼕說:“操!回頭我再收拾你!”

洗澡出來後,左窮躺在鼕鼕身邊,鼕鼕把一隻雪白性感的大腿放在左窮的小弟弟附近摩挲著,左窮一直手摸著鼕鼕的屁股,然後用手使勁抓了一下,抓得鼕鼕一顫,道:“你要不滿足,咱們再戰幾個回合。”

鼕鼕笑道:“滿足!滿足!我求饒了還不行?”

左窮道:“你剛才不是說我不行嗎?說,剛才我幹得你舒服不?”

鼕鼕也用手輕輕抓了一下左窮的老二道:“舒服!看把你能的,嘻嘻!”

左窮道:“這還差不多。”說完,放開冬冬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舒服地吐了一口長氣。

兩個人臉對著天花板喘了一陣。

毛大強還是有些能力的,調查進行的還算順利,沒多久的時間,當左窮再次坐在辦公室的時候,一份厚厚的材料就放在他的辦公桌上,這次裡面的東西比前面的就詳細多了,列出創光集團的許多違法犯罪證據,包括公司老闆馬興華的底細,也都摸得一清二楚。

馬興華,原來是港臺那邊的黑社會成員,後來利用以前搞高利貸生意時,結交下的人脈資源,馬興華註冊了皮包公司,即是‘創光集團’,並湊錢置辦了一身行頭。

當馬興華打扮成闊佬,叼著雪茄煙出現在招商會上時,倒也顯得富貴逼人,談吐不凡,馬上被洛水招商團的團長,副縣長周然看中,邀請他到下江投資,並許下一堆優惠條件。

就這樣,混黑社會的流氓搖身一變,成了創光集團的葛總裁,他在幾周後,準備妥當,就來到下江,裝模作樣地考察了一番,就通過在招商會上索要的名片,給周然打了電話,得到了對方的盛情款待。

酒桌上,馬興華察顏辨色,巧舌如簧,著實恭維了周然一番,又當著一眾官員的面,誇下海口,如果合作成功,將在下江投資幾個億,並在時機成熟時,把創光集團總部,從港臺搬過來,專心在內地發展。

周然自然是極為高興,未經核實,就當場拍板,決定給予創光集團大力支持,經過他的牽線搭橋,馬興華以創光集團的名義,與紡織合資成立了公司,註冊資本為1800萬元,馬興華出資900萬元,佔總股本的百分之五十,成為公司的總經理,法人代表。

合同簽署後,馬興華帶著文本,返回港臺利用在下江所簽下的合同借下高利貸,湊足了本金,返回下江後,完成了注資,而在一週後,他就將註冊資本抽出,轉回港臺。

之後,馬興華多次利用財物手段,虛增投資兩千餘萬元,又將這部分資金列入資本公積負數,使公司在成立不久,就背上了近千萬元的負債,而他非但沒有投資一分錢,還把紡織廠投入的資金,抽走了三百萬元。

這種異常舉動,引起了紡織領導的注意,當即向主管部門打了報告,並向馬興華提出,要到港臺的創光集團總部參觀訪問,卻被他斷然拒絕,而主管部門的領導,唯恐事情處理不當,惹得周然不快,就把報告壓了下來,並沒有交到縣裡。

公司成立之後,馬興華並沒有急於搞項目,而是利用外商的身份,藉著周縣長的名頭,結交了當地的幾位政府官員,並以現金週轉緊張為名,向銀行申請了五千萬元的貸款。

有政府方面的支持,貸款很快到位,馬興華本來是抱著騙一筆就跑路的念頭,可見事情辦得如此順利,眾多官員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在下江、沙洲混得這般風光,就捨不得走了,打算多撈幾筆,以後衣錦還鄉。

利用這筆貸款,馬興華提出擴大投資,和輕紡深入合作的要求,周然自然是支持的,當即打了招呼,因此,在不到半年的時間裡,他又註冊了三家公司,多次向銀行借貸,辦起了酒樓、夜總會、生意,成為了四家公司的總經理,法人代表。

而與他合作的輕紡,本來就極不景氣,被他騙走了兩棟大廈之後,更是傷了元氣,近千名職工,百分之七十下崗,下崗的工人,每月只領取不到二百元的補貼,即便有政府補貼,錢款也很少能夠及時發放。

這些下崗的職工,很多都已經年紀大了,不具備再就業的條件,生活變得極為窘困,他們把原因都怪在創光集團身上,認為這是導致他們現狀的直接原因。

因此,這些下崗職工搞到了協議的複印件,到縣裡,市裡告狀,搞得議論很大,最後還是周然親自出面批准了一批款子才壓下來。

簽署了債務糾紛解決方案以後,周然親自去了紡織廠,做出指示,事情到此為止,‘不準要錢’,‘不準告狀’,‘不準鬧事’,要與外方長期合作下去。

他還下令,今後,凡是涉及與創光集團合作的問題上,任何措施和決定,必須先向他請示彙報,沒有徵得他的同意,不許和外商激化矛盾,影響下江招商引資的形象。

……

放下材料,左窮覺得有些氣悶,伸手摸出菸嘴,將一顆煙套了上去,點燃之後,皺眉吸了幾口,嘴邊飄起淡淡的煙霧。

這種商業詐騙,手法並不高明,甚至很是拙劣,居然能夠成功,顯得有些荒唐,讓人難以置信,但馬興華的發跡,恰恰是因為他掌握到問題的實質,只要和手握大權的官員攀上關係,任何不可能都會成為可能,任何不合理都會變成理所當然。

當馬興華設下的圈套,網絡住一批官員的時候,他是不是騙子都不重要了,有些人在得知真相後,甚至會鼎力相助,千方百計地幫他把騙局維持下去,讓他變成成功的企業家,以免騙局被揭開,受到牽連。

這顆毒瘤,一定要剷除,但何時動,怎麼動,左窮還有些拿不定主意,他在這件事的調查起因本來就是不單純的,如果動了這個或許對公有利,但於私卻很有危險。

馬省長那邊,也要考慮,周然可是他的親戚的。

蔣正春去市裡開會回來之後,準備去縣委書記農貿春那兒彙報一下工作,等會兒還得去周然那邊打個招呼,順便把近期的工作回報一下。

可來到縣委辦公大樓的時候,遇到了紀委書記謝雨衝,謝雨衝是他在部隊時候領導,退下來後兩家一直走得都很近,謝雨衝親切叫了聲大哥,謝雨衝點了點頭,臉上卻沒有太多的笑意,看了看蔣正春輕聲道:“小蔣啊,你回去嗎?我家裡有急事,你送我回去一趟。”

蔣正春微微一怔,現在是上班期間啊,他這位大哥平時也是一絲不苟的,人稱下江的鐵面神,在紀律規章方面死板的很,今天有些反常,他猜想到他這位大哥可能有事,於是打消了去農貿春辦公室的念頭,微笑道:“好啊,求之不得,我送你!”

謝雨衝點點頭走進蔣正春的警車之中。

蔣正春的警車使出了縣委縣政府大門,看著前方,謝雨衝濃眉皺了皺,臉部的表情不見任何放鬆,低聲道:“你在公安局辦公大樓有沒有采用不正當的手段?”

蔣正春內心顫抖了一下,從汽車的方向盤上反映到了車身,汽車瞬間偏離了方向,可很快蔣正春就重新將車身控制好,他的緊張卻已經讓謝雨衝看在眼裡。

蔣正春駕駛著汽車來到下江河邊,如今的大江已經不像是前一個月那麼的乾裂,現在水流滾滾而過,只是有了些渾濁而已。

謝雨衝望著滾滾的河水,低聲道:“有人舉報你在公安局辦公大樓招標建設中收取回扣,說程方是利用不正當的手段才獲得了這一工程,我收到了這封舉報信,有理由相信,這名舉報者可能同時向沙洲市紀委舉報了這件事,如果沙洲市紀委真的接到舉報信,我們就必須對程方進行調查。”

蔣正春從口袋中掏出香菸,點燃了一支,謝雨衝皺了皺眉頭,落下了車窗。

蔣正春接連抽了幾口煙,低聲道:“大哥,你放心吧,我沒事!”他說話的語氣很輕鬆,但他心裡確實如同眼前的下江江流滾滾,程方是他小舅子,這是下江人盡皆知的事情,不過他對於這一點沒一點兒的擔心,誰家領導沒有一個兩個的私人?而且他和程飛的關係‘純潔’的很,他作為一個老警察,有他特有的警惕性,知道許多官員的落馬都是由於和家屬的‘千絲萬縷’,他不會犯這個錯誤,他只是藉由程方這個幌子,幌子後面才是實情。

工程是包給他小舅子不錯,但他全程都沒參與其中,也沒打過招呼暗示什麼,那些天他在外省的兄弟單位學習,最後工程還是‘合情合法’的落入他小舅子口袋中,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就憑他在公安局內的份量,這麼大一份肥肉肯定是先由著他這個局長來的。

但事情的關鍵是,程方的公司不過就是一殼子,後面實施工程的卻是另外的……

謝雨衝道:“真的沒事才好,程方那個人會不會亂說話?”謝雨衝之所以這麼緊張是有原因的,程方承建的工程不僅僅是公安局辦公大樓,還有縣紀委的辦公樓和員工宿舍樓,而這兩項工程的裝修整新,正是他夫人幫忙聯繫的,其中的內幕謝雨衝很清楚,雖然這次舉報沒有涉及到他夫人,可如果程方被正式調查,那麼很難保證他說什麼。蔣正春有沒有受賄謝雨衝並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可以他對蔣正春的瞭解,他認為蔣正春在辦公大樓的建設過程中,不會乾淨。

蔣正春穩定了一下情緒,微笑著道:“大哥,程方這小子雖然頑劣了些,但他嘴很是很緊,你放心!”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悄悄觀察著蔣正春的表情,蔣正春是一名警察,他知道蔣正春不會平白無故的將這件事告訴自己,僅僅因為是昔日的戰友情誼,並不能成為他為了自己違反相關紀律的理由,蔣正春推測到謝雨衝一定和程方有過交易,或是說在程方身上得到過利益,如果程方出事,牽連的絕不僅僅是自己一個人。

謝雨衝對他的這句話相當的反感,皺了皺眉頭道:“小蔣啊,我是好心提醒你,話我這個當大哥的只能說到這種地步了,無論有沒有這事兒,你自己多加小心。”

蔣正春點了點頭:“謝謝大哥,你放心吧,我會找他好好談談。”

謝雨衝舒了口氣,有些疲倦的閉上雙目道:“我跟你談過話這件事,不可以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讓他思考了許久,也擔心的許久,現在是心神具疲。

蔣正春微微一笑,道:“我不記得跟大哥見過面!”

看著謝雨衝匆匆離去,直到沒有的人影,蔣正春才拿出了電話:“小方…謝雨衝在你那兒……”

得到滿意的答覆後蔣正春才繼續說:“小九兒那邊……”

對面輕聲的說著,可聽著聽著蔣正春就皺起眉頭,輕聲道:“你當初不是拍著胸脯給我打保證的麼!怎麼現在又說有可能這樣的話!”

話語雖然很輕,但每個人都能感受到他話裡充滿了憤怒,是啊,當一個人感受到了威脅,他‘她’總會充滿了警惕。

“好吧好吧……我不聽你這些廢話,你趕快讓他給我閉嘴……還有就是,他手上的東西也給我一併弄個乾淨,千萬不要留下什麼……”

蔣正春掛掉電話人有些虛弱的靠在座椅上,呆呆的看了會兒天空,又猛地坐正,眼神一下子充滿的銳利,啟動了車子開向前方。

小九兒本名謝九,還沒發跡之前又剛好在混的團伙中排行老九,所以大家就開始叫他小九兒,可發跡之後一般人就不敢這麼當面稱呼了,只有少些人才能繼續如此。

在陽光大廈的十二樓剛剛租下了幾間辦公室,他站在落地窗前,從這兒可以看到下江的全貌,下江城市實在太小了,他的生意卻不停的在發展,謝九雄心萬丈,終有一天,自己會從這座小城市中走出去,走向沙洲,走向全國,他正在構築未來美夢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喂!”謝九暗罵一聲接過電話,接電話的聲音就格外洪亮。

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謝九!你往下面停車場看!”

修舊趴在窗前向下望去,卻見一輛警車正停靠在停車場內,領頭的是他平時的哥們程方,程方推開車門走了下來,跟他一起的還有兩名警察。

“有人向紀委舉報你向蔣正春行賄的事情,他要對付你!而且……最重要的是,最近發生的有些事情,他想要封嘴了……”

謝九一下子就聯想到最近的那件事情,聽到這裡臉都嚇白了:“你是誰?”

“別管我是誰!還想活命的話,就儘快離開!”

“我為什麼要逃?我又沒犯法……”

陰測測的聲音仍然在繼續:“你沒犯法,好,算我多事,你等著跟蔣正春談吧!”

謝九看到蔣正春已經進了大樓,他匆匆向門外走去,壓低聲音道:“告訴我,我該怎麼做!”

“先離開那裡,不要讓蔣正春找到你!記住,走樓梯,不要走電梯!快!”

謝九拿著電話向安全門衝去,一進入安全門,他就沿著樓梯向下飛奔起來。

程方來到謝九的公司門前,聽說謝九剛剛離去,頓時意識到有些不對,他望著經理室敞開的房門,大步走了過去,秘書慌忙阻止道:“對不起你不可以隨便進我們經理房間。”

程方一把將秘書推開,湊到窗前,正看到謝九跑出大廈,奔向一輛灰色的桑塔納!謝九咬牙切齒道:“混蛋!”他大聲衝電話喊道:“把他給我抓回來!”

謝九拉開自己的車門想要鑽進去,手機中那個男子提醒他道:“車輪爆了!”

謝九低頭望去,這才看到兩條後輪都已經癟癟的,不由得驚出一身的冷汗,這時候他已經沒空罵程方的缺德。

就當他正猶豫慌張的時候,一輛紅色夏利從一旁駛出:“上車!”

謝九不上多做考慮,拉開夏利車門就坐了進去,開車的是一個頭戴太陽帽,帶著墨鏡,捂著大口罩的男子,他驅車駛出了停車場,駛入前方的主幹道。

程方追出陽光大廈,那輛紅色夏利車已經消失不見,氣得程方直跺腳,他實在想不透,蔣正春怎麼會提前知道消息,搶在自己沒有到來之前逃走?

夏利車平穩的駛出下江城區,謝九向後看了看,確信程方的警車沒有追上來,這才驚魂未定的擦去額頭上的冷汗,他望著這位神秘的報訊者,忽然抽出隨身攜帶的水果刀抵住了對方的頸部,大吼道:“停車,停車!”

那男子笑了笑,從容踩下了剎車。

謝九的精神極度緊張,他大聲道:“你是誰?你是誰?”

那男子解開口罩除下墨鏡,謝九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男子竟然是下江公安局的刑警大隊長毛大強。

這……冷汗沿著謝九的脊背不停滑落,他顫聲道:“毛大隊……你……你們想幹什麼?”他心中產生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蔣正春和毛大強設了一個圈套讓他鑽,自己終究還是沒能逃脫他們的埋伏,心中一瞬間萬念俱灰。

毛大強看了看那把水果刀,低聲喝道:“放下刀說話!”

毛大強看了看他,無聲的將小刀收了回去。

毛大強道:“有人向紀委舉報你在下江公安局辦公大樓施工過程中向程方行賄,蔣正春得到消息,想對你下手!”

謝九用力搖了搖頭道:“沒有,我是正當生意人,我從不幹行賄的事情!”

毛大強臉色一凜,嘿嘿冷笑說道:“下車!”

謝九聽到他這樣說,反倒不敢下車了:“毛大隊……”

“我好心幫你,你竟然不說實話,好,你現在就給我下車,既然你沒行賄,沒幹虧心事你跑什麼?你怕什麼?你去找蔣正春,你當面向他去解釋!”

謝九被毛大強一下子給鎮住了,平時他也不至於這麼脆弱,但現在是事關他的生存,由不得他不害怕,他知道蔣正春那人的,心狠手辣,他知道自己落到蔣正春手裡是什麼結果。

他心虛,他哪敢去找蔣正春,臉上的表情極其糾結和為難,很快又變成了可憐兮兮的模樣:“毛哥……我……你幫我……”

毛大強心中一樂,但臉上還是很同情的樣子,嘆了口氣道:“蔣正春的為人你應該清楚,如果讓他找到了你,他為了保守住這個秘密,究竟會怎樣做?”

毛大強倒吸了一口冷氣,他越想越是害怕:“毛哥,我走,我走得遠遠的,誰都找不到我,這件事不就結了?”

毛大強搖搖頭輕聲道:“你能夠躲得了一時,能夠躲得了一世嗎?你辛辛苦苦創下的事業,你的家人全都能扔得乾乾淨淨,以後你再也不理,不管他們嗎?”

謝九懊惱的抓著頭髮:“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毛大強看嚇唬他的目的達到,才輕聲道:“我給你一個建議,你只有一條路,那就是自首,把你知道的東西完完全全都說出來!”

謝九驚恐道:“毛哥,這可不行啊,我要是那樣做蔣正春饒不了我!”

毛大強冷笑道:“那好,所有事情你就一個人扛下來,恐怕把牢底坐穿,你這輩子是出不來了!”

謝九被毛大強嚇得六神無主:“毛哥,你幫我,你一定要幫我!”

毛大強溫和道:“我想幫你,可這件事我幫不了你!”

聽到毛大強這句話,謝九難以掩飾臉上的失望,心中也有些憤怒,你他嗎的幫不了我現在還跟我說這麼多幹什麼。但他不敢說,現在的毛大強是擺在他面前的一根救命繩索,他只能死死抓住才有一線活命的機會。

毛大強看出他的不滿,笑了笑話鋒一轉道:“可有個人能幫你,左書記!”

“左書記?”

毛大強點了點頭道:“左書記一直對蔣正春知法犯法的行徑充滿不滿,可是他並沒有掌握切實的證據,如果你能夠提供證據,那麼一切就好辦多了。”

謝九不是傻子,不然他也不會從一個流氓混子混到現在的地位,他知道如果把自己賄賂蔣正春,和蔣正春之間乾的那些齷蹉的事情說出來,不但是蔣正春要倒黴,自己也會跟著倒黴,他低聲道:“我能提供什麼證據?”

毛大強嘿嘿一笑,輕聲道:“小九兒,我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在這段時間內,我會確保你的安全,可是如果你仍然是這種態度,我絕不會繼續幫你!”

毛大強將謝九送到了下江東郊的一座廢棄工廠內,他的親信負責在這裡守著謝九,是怕他跑了。

毛大強將謝九交給那親信之後向他強調道:“你只有二十四個小時,超過這一時間,你有多遠給我走多遠,你的人身安全,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左窮接過電話後把手機放回口袋,微笑著陪著雯雯繼續向前走著。

“哥,你要有什麼事就去吧,不用陪著我的。”

左窮笑了笑搖著頭輕聲道:“一點小事,怎麼能比得上陪著雯雯……”

兩個人說著說著就來到了江邊邊的水亭,左窮遠遠看見水亭最頂頭有一個高塔,亮著燈。左窮說:“我們就在附近走走吧,等會兒回家也不至於太遠。”

雯雯突然在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的手電,說:“好,幸虧我帶了個手電,江邊有點暗。”

兩個人站在江邊,殘破的江邊碼頭邊停著許多的小漁船,漁船在江面上起伏不停地晃動著,在高塔微弱的燈光照耀下,江面朦朧而盪漾,大江如同一顆強壯的跳動不息的心臟,鼓動著江水一刻不停地在岸邊衝擊著。

左窮和雯雯在殘破碼頭的一端坐下來,雯雯用手電在腳下晃來晃去,左窮髮現碼頭旁邊堆著許多大大小小的石頭,石頭上糾結著許多水草和貝殼子殼一類的東西,讓這些石頭看起來粗礪而滄桑。

雯雯突然脫下涼鞋,把她白嫩小巧而好看的腳放在江水中的石頭上攪動著,然後笑著感嘆道:“真涼快,嘻嘻。”

看著雯雯單純美好的樣子,左窮心裡充滿了欣喜,似乎前面的煩惱一掃而光。就在左窮低頭的時候,左窮突然發現了一種神奇的景象,只見雯雯的腳在水裡攪動的時候,一串串閃閃發亮的鑽石一樣亮的東西不斷地在江水中的石頭上往江面冒,這種鑽石一樣的東西發出的亮光,把雯雯雪白的腳包圍著,似乎把雯雯包圍在一種神奇的到處都說奇珍異寶的童話國度裡。

左窮一下子被這種景象給弄呆了,怔怔地問雯雯:“那是什麼東西?”

正靠在左窮肩膀上的雯雯低頭一看,也呆呆地說:“是啊,什麼東西那麼亮。”

這時候,左窮站起來,也脫下鞋站到水中的石頭上,左窮髮現更多鑽石一樣亮的東西更多地圍著左窮和雯雯一個勁地從石頭上往上冒著,兩個人頓時就像被無數發光的珠寶包圍。

雯雯痴痴地看著清澈透明的江水裡那些升起的水泡,痴痴地看著左窮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左窮低著頭,把手輕輕伸進江水中,用手握著雯雯盈盈一握的腳,雯雯的腳柔滑冰涼,在水中輕輕顫動著。左窮看了看雯雯,然後又把手伸到石頭表面上晃了晃,只要左窮一晃,就有更多發光的水泡不停地浮上來,突然,左窮覺得腳地下一陣刺痛,左窮趕緊上岸,原來是腳被石頭上的貝殼的殘片颳了一道口。

雯雯也趕緊站起來,穿上涼鞋,蹲下來,觀察著左窮的腳,,語氣有些緊張的問道:“怎麼啦?哥,傷著了嗎?要緊嗎?”

左窮看了看自己的腳說:“估計是被貝殼颳了一下,沒出血,沒事,剛才那些發光的水泡估計是因為手電的光反射導致的。”

雯雯笑了起來,道:“原來哥哥在研究這個啊?”

突然,雯雯叫了左窮一聲道:“哥哥!”

左窮怔怔地問:“什麼?”

雯雯說:“你能揹我走一會嗎?”說完臉上一片紅霞。

左窮馬上蹲下身子,高興地說:“上來吧。”

雯雯馬上用雙手抱著左窮的脖子,身子壓在左窮的背上,左窮覺得雯雯的身子似乎很燙,尤其是乳、房的位置,如同一團火一樣,讓左窮心跳不止。

左窮兩隻手把著雯雯的屁股,揹著雯雯走了幾步,兩個人都沉浸在一種莫名的情緒裡,都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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