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教訓六稜子
第十八章 教訓六稜子
苑恩民看到這裡,如果要是有心臟病,早就該一命嗚呼了。他的臉色蒼白,渾身都在哆嗦,嘴裡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六稜子雖然倒下了,但是就這樣認輸,他絕對不服氣,10年前的風雲歷歷在目,想想當年的惡狠勁,今天怎麼就這樣熊了呢?栽在一個毛娃子的手中可謂是顏面盡失。
他挪動了一下身體,慢慢的爬了起來。雙眼散發著惡毒的目光,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上的鮮血,怒視著苑二狗再次撲了上去,嘴裡大聲的罵道:“你***,老子今天要劈了你。”
向苑二狗身上撲去的時候,順手將門旁上的一根木棍拿在了手裡,對著苑二狗的腦袋砸了下來。
看到六稜子的這一舉動,眾人嘴裡不禁驚呼了起來。
“小狗子,注意。”
就在這千軍一發之際,苑二狗再也沒有手軟,身體往後一撤,六稜子的手中的木棍落空,正好砸在了苑二狗座位前面的桌子上,一盆雞湯濺的到處都是,破碎的盤子正好落在了苑解放的手上,頓時鮮紅的血液從手上快速的流了出來。
苑二狗憤怒了。六稜子先是用眼睛褻瀆了自己夢中情人,現在又傷了苑解放自己的恩人。他沒有給六稜子在流出任何反抗的餘地,上前猛跨一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拳打在了六稜子的脖子上,一聲悶響,六稜子再次倒在了地上。
他伸手抓住六稜子的腰帶,提了起來,扔到院子裡面,又對著六稜子的腰上狠狠的踢了一腳,六稜子嘴裡發出一聲慘叫,一動不動的睡在地上。
屋子裡面的人驚呆了,苑恩民許久才緩過神來,看了看六稜子對苑解放,依然有些心虛的說道:{“大哥,這怎麼辦?“
苑解放捂著冒著鮮血的手,依然面不改色,微微的冷笑著說道:“自作自受。”
苑二狗讓他媽找了一些布和棉花,有用白酒消了一下毒,才把苑解放的手包紮好。苑二狗教訓六稜子的時候,秀子就站在廚房門前,看著苑二狗的一舉一動,她的心中十分的激動和後怕,不禁在心中暗暗的疑問道,小狗子在那裡學的這些本事啊?
事情已經這樣,這頓飯在也吃不下去了,苑解放擺擺手說道:“把飯桌撤了吧。”
苑二狗媽和秀子兩個人麻利的收拾完桌子,碗筷。
苑二狗若無其事的給大家沒人道了一杯水,回過頭來說道:“六稜子不是出自我內心的要治他,你們看他的那種張狂勁,如果沒有人出來在制止他的這種行為,我敢說要不一年他還要進去,那樣他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大家都一致的認為苑二狗說的有道理。都紛紛的點頭稱是。
苑二狗說完以後,往院子裡面看了六稜子一眼,依然蜷縮在地上,一動不動。他走到水缸旁邊拿起水桶,一整桶水都澆在了六稜子的身上。
“哎呀,我的娘唉!”
六稜子的嘴裡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身體也隨之動了一下。
苑二狗二話沒說,走到了六稜子的跟前,獰笑著,大聲的說道:“六稜子,怎麼樣?服不服?如果不服是爺們就給我站起來,再來。”
這次六稜子徹底的焉了,他微微的抬起頭來看著苑二狗,眼神中露出了一絲驚恐的目光,但是沒有說出一句話,從他的表情上就能看出來此刻已經是渾身疼痛難忍。
“起來。”說著苑二狗伸手遞給六稜子,想拉他起來。
可是,六稜子動了一下,齜牙咧嘴的表情告訴眾人,他站不起來。
苑二狗對著楊國義招招手,示意他過來幫忙。楊國義本來眼珠子就活,看著苑二狗對自己招收就連忙跑了過來,說道:“苑主任,啥事?”
“把他弄到屋裡坐一會。”
六稜子被楊國義和苑二狗兩人等於是拖著走進屋子裡面的。他半坐在椅子上身體有些搖搖欲墜,嘴裡不時的發出一聲輕嘆,呻吟聲也伴隨著進來。
“六稜子,知道我為什麼要打你嗎?”苑二狗的臉上沒有表情。
六稜子慢慢的抬起頭來,雙目無神的搖搖頭。
“哼,虧你還做了10年的牢,我看還應該在送你去監獄在教育教育。”
聽了苑二狗的話,六稜子慢慢的抬手擦了擦嘴,微弱的聲音傳了出來,具體說的是啥,誰也沒聽清一個字。
“我知道你不服氣,我早就跟你說了,你的時代已經終結,你偏不信,這就是代價。”苑二狗看著似乎心中有些不認輸的六稜子,再次義正言辭的說道。
屋子裡面除了有苑二狗的聲音以外,靜的連心跳的聲音都能聽到,大家的臉上不知道是該喜悅還是該恐懼,他們的眼神都是隨著苑二狗說話的動作來回移動。
苑二狗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目光,他看著六稜子依然不說話,就接著說道:“你知道你錯在哪裡嗎?你從監獄裡面出來,就應該好好的反省,為了你以前所作的事情有所懺悔,政府既然勞教了你就是想讓你能從新做人,不是讓你出來再次魚肉鄉鄰的。你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一點愧疚都沒有居然還大肆的叫囂,現在鄉親們容忍了你,你的錯誤犯的要比上次還要大,你知道嗎?”
苑二狗說的嘴角都冒出了白沫,隨著話語的出口,情緒也是越來越激昂,聲音也是越來越大。
聽著苑二狗的話六稜子依然保持沉默,他低著腦袋,忍受著疼痛,心中雖然還是有些不甘,但是看著苑二狗的強勢,也只好熄下了心中的那份不甘。忍不住在心中暗暗的說道,我今天栽的可是心服口服。真沒想到苑二狗這小子年紀輕輕居然說起話來,句句在理。
一個人不管你做錯了什麼事情,只要敢於面對錯誤,敢於承認錯誤,經過認真的總結和反省,都能說明你就是一個誠實的人,敢於挑戰的人。
“大爺,你知道村衛生裡今天有人嗎?”
“哦,這個我不太清楚,上午我沒去村部。”
苑二狗掏出了手機,撥通了村衛生室的電話,響了幾聲,才聽到電話裡面傳出了,一個甜甜的聲音。
“喂,誰啊?”
“呵呵,我是苑英才。”
“哦,二狗,有事嗎?”
“嗯,小芸你在衛生所等著,我馬上過去。”
“好。”
苑二狗掛上電話以後,對楊國義說道:“咱們把張祥送到衛生室去。”
對於苑二狗的舉動大家除了苑解放以外,都有些匪夷所思,心中不禁都暗暗的想到,苑二狗這是唱的哪出戏啊?打過啦再去給他治,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嗎?
楊國義臉上掛著狐疑的神色,走了過來。他和苑二狗一起把六稜子駕到門口的駕車子上,讓楊國義拉著,他跟在後面。
到了院子門口的時候,回過頭來對苑解放說道:“大爺,你也去衛生室看看吧。”
聽了苑二狗的話,苑解放看了自己的手一眼,點點頭跟在了後面。
,因為是中午路上也沒有什麼人,時間不大,苑二狗一行就到了村衛生室。只見一個二十來歲的姑娘,雖然長的不是太俊,也不算太醜,鵝蛋臉上,鑲嵌著一雙烏黑的眼睛看上去十分的有神,他穿著一身白色的大褂,看上去和大醫院的醫生沒有什麼區別,他就是村衛生室的醫生張小云。
“二狗,你們拉來的這誰啊?”她疑惑的看著苑二狗一行。
“這是張祥,外號‘六稜子’。你知道吧?”
聽了苑二狗的話,張小云臉色瞬變,嘴巴都張成了‘o’字形,很長時間都沒說出話來。苑二狗在心底暗暗的說道,看來六稜子在人們的心中,不管男女老少都有免疫作用啊。
“給他看看吊點鎮疼,消炎的藥水。”苑二狗看著張小云驚恐的眼神,笑了笑說道。
“哦。好。”
她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駕車子跟前,看了一眼,發現六稜子的嘴邊已經是青紫一塊,還殘留著一絲幹血,脖子上明顯的一塊淤血。頓時他明白了,這肯定是被人打的,具體是誰打的,暫時還真不知道。他深深的知道一點就是敢打六稜子,就等於是在老虎的嘴裡拔牙,不知道是誰這麼大膽。
她雖然對六稜子有所顧忌,但是醫生的職責就是救死扶傷。他還是認認真真的看了六稜子的傷勢。
張小云觀察過後,他讓苑二狗和楊國義把六稜子駕到屋子裡面的病床上,然後嫻熟的給六稜子把輸液瓶掛上。
因為做什麼事情都有輕重緩急,張小云給六稜子掛上水以後,就笑著對苑解放說道:“大爺,你來我給你看看手。”
苑解放坐在張小云對面,把手放在桌子上。張小云把苑解放手上包紮的布取了下來,仔細的用消毒水擦了一遍,看了看笑著說道:‘大爺,沒事。我給你上點藥,兩天就好了。“
給苑解放包紮完以後,他就離開了這裡。
苑二狗對楊國義說道:“你也回去吧,我在這裡就行了。”
楊國義好像家裡也有點事情,沒有和苑二狗客氣也走了。這裡只剩下躺在床上吊水的六稜子,和苑二狗,張小云三人了。
張小云先是看了六稜子一眼,發現他吊著水已經睡著了。便向苑二狗遞了一個眼色,示意苑二狗出來。【推薦,鮮花,貴賓,留言,蓋章,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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