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臨危受命

官門·叨狼·3,266·2026/3/23

第635章 臨危受命 週一晚上,江一山一個人返回天水。 週三下午,管國光、齊大海一同到天水。 週三晚上七點,運河省委常委在省委一號會議室召開臨時常委會,沒有通知辛華參加,王鵬列席會議,齊大海在會上傳達了中央的決定,王鵬任天水市委委員、常委、書記,批准王鵬同時兼任運河省委常委,免去省紀委副書記職務;免去辛華天水市委委員、常委、書記職務。 會議還同時傳達了中組部安排辛華前往中央黨校學習的決定。 週四一天,姜惠強、王鵬按中央和省委的指示,在天水分別主持召開市委常委擴大會議、全市機關和縣區處級以上幹部大會,通報中央和省委的決定,要求天水全市各級幹部以天水發展大局為重,統一思想,同頻共振,令行禁止,加壓前進,共同營造廉潔高效的政務環境,為加快建設美麗天水貢獻力量。 週五晚上,中紀委巡視組到達運河,連夜在運河省委召開常委緊急擴大會議,通報政治局決定,對辛華同志展開組織調查,西南省紀委負責查辦案件、中紀委督辦。 週六、週日兩天,王鵬與紀委、監察廳參與過建築集團、天水城投的所有辦案人員一起,將案件卷宗逐一移交給西南省紀委“9.27”專案組人員。 圍繞著省建築集團、天水城投的一系列案件查辦工作,至此開始離開運河省的掌控,結果最終會如何,包括江一山在內的任何人都沒有底,每一個人除了做好眼下的工作,便只有靜靜等候塵埃落定。 國慶這天,王鵬一家三口參加了江、孫兩家為江海濤和孫莉漪舉辦的簡單婚禮。 婚禮後,王鵬一個人去了管國光家。 王鵬的突然到訪,令管國光微有意外,但還是熱情地把王鵬迎進了屋。 開場有些沉悶,管國光抽著煙,王鵬捧著茶杯,都找不到先開口的理由。 王鵬知道,辛華的問題,對於才出任省長不久的管國光來說,是一個沉重的政治打擊,中央免去辛華的職務開始調查,沒有對管國光作出任何處理,並不是說管國光可以從此高枕無憂。 恰恰相反,圍繞辛華問題所展開的調查,只要有管國光出現過的事項,管國光將責無旁貸予以配合調查,在問題沒有了結前,這將是一場曠日持久的精神重壓。 以個人感情而言,王鵬願意相信管國光的正直。 但權力平衡所賦予的特殊意義,又讓他不能不去懷疑,管國光是否真的對辛華的所作所為一無所知,還是明知有些問題,卻採取了抓大放小的態度。 已經有日子沒有抽菸的王鵬,在管國光抽完一支菸後也要了一支。 煙一點上,彷彿某些東西也被揭開了一般,倆人很自然地開始了交談。 “省長,辛華的問題,我沒有及時向你反映,是我的錯。”王鵬覺得這個頭,自己必須低。 管國光擺了一下手道:“不是你的錯,我也有責任。” 此話一出,二人相視一笑。 “不過,我真沒想到,中央會這麼快決定由你接替辛華的工作。”管國光的目光中竟然透出一絲欣慰:“可見老江早有安排啊!” 王鵬低下頭,慢慢地在菸缸裡彈掉菸灰:“這個活不好接。” “你是擔心邱建文。”管國光眯起眼問。 王鵬不置可否地牽了一下嘴角,沒有應答。 侯向東想通過辛華打擊管國光,再順手挺一把邱建文,這一點如果到此時王鵬還看不透,那他這些年就真的是一點沒有長進了。 正因為侯向東與邱建文的關係,以及天水目前複雜不明的情況,令王鵬在得知自己這個時候被推到前臺接替辛華時,心裡竟沒有一絲意外晉升的喜悅,反而覺得每走一步比任何時候都沉重千倍。 “總會有雨過天晴的一天,我都能承受,難道你挺不過去。”管國光耐人尋味地看著王鵬。 “在你面前我不會託大。”王鵬說:“問題一天沒有全部查清,我這屁股底下就像燒碳一樣,不知道哪天火就會旺起來。” “其實,你應該欣慰了,你畢竟現還兼著監察廳的工作,下面不會亂來的。” “這樣更可怕啊!很多事情就怕捂,越捂問題越多。” “各司其職,各盡其力吧。” 王鵬無奈地笑了笑,掐滅香菸抬臉問管國光:“上面不會動你吧。” 管國光神情一滯,馬上道:“盡人事聽天命,我不求盡善盡美,但求問心無愧。” 王鵬伸過手搭在管國光手臂上,輕輕摁了一下道:“我心裡真的是過意不去。” 管國光反過手來按在王鵬的手背上,笑著說:“我看著你一路走來的,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心裡還是有數的。”他沉默了數秒後又道:“比起過去一往無前的工作作風,你在這兩個案子上的表現,足以說明你如今在政治上的成熟。” “慚愧。”王鵬面露愧色:“能做的還是太少啊!” “慢慢來吧,時間會替我們解決許多難題。”管國光說。 與管國光開誠佈公的交談,讓王鵬沉重的心情略略好過一點。 從管家出來,他一路信步而走,想借著夜深人靜,整理紛亂的思緒,卻不知覺走到了省人民醫院的門口。 辛華被帶往西南調查後,由於曾暮秋行動不便,經中紀委同意,曾暮秋依舊住在省人民醫院就醫,其行動交由運河省監管總隊派專人負責。 王鵬正猶豫著是不是要進去看看,鄧韻恰好檢查完工作從醫院出來,遠遠看見王鵬便跑了過來。 “王書記,你怎麼在這裡。”鄧韻察看到王鵬臉上的猶疑便猜到了幾分:“你是想看看曾暮秋。” 王鵬被說中心思,也不隱瞞,朝著鄧韻點點頭問:“可以嗎?” 鄧韻面有難色地說:“按規定不允許的,我來也是檢查……” 王鵬立即晃著手說:“沒關係,我也是正好路過,才突然想去看看她,畢竟朋友一場。” 鄧韻聽了嘆道:“唉!曾暮秋的確慘。”她瞟了王鵬一眼:“私下裡說句不好聽的,以她現在的情況,真不如當初跳下來直接死了,倒也一了百了,哪用像現在這樣受著身心的雙重煎熬。” 王鵬喃喃道:“生命就這麼不值一提。” “雖說好死不如賴活,但像她這樣生活不能自理,家人置之不理,還錯愛不該愛的人,活著難道不是比死更難。” 王鵬無語。 倆人站在路燈下長久地沉默後,王鵬輕吐一口氣說:“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吧。” “我開了車來,送你吧。” “不用,我想走走。” 鄧韻抬腕看錶,皺皺眉說:“這麼晚了還瞎走什麼啊!我送你回家,你洗個熱水澡,睡一覺,明天呀又是一個豔陽天。” 鄧韻的沒心沒肺倒還真能讓王鵬感到一些意外的輕鬆,當下也不再推辭,跟著鄧韻又往前走了一段,上了她停在路邊的車。 莫扶桑看到王鵬走進家門,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趕緊放了水讓王鵬洗澡。 王鵬泡在浴缸裡,她則抱了浴巾站在門外,有一搭沒一搭地問:“去了這麼久,談得還好吧。” “嗯。” “他沒說什麼嗎?” “沒有,好像比我還看得開。” “小鵬……” “怎麼啦!” “唉!” 王鵬聽出來,妻子也像是有心事,想在浴缸裡躺一會兒的打算立時就消散了,他匆匆站起來沖洗一番後就走了出來,接過莫扶桑手裡的浴巾,一邊擦著水漬,一邊問:“有心事。” 莫扶桑抬眼看著他說:“不知為什麼,你每往上升一步,我的心就往下晃一點,踏實感覺得越來越少。” 王鵬快速地將浴巾圍在腰上,伸手攬過莫扶桑:“傻瓜啊!有幾個當老婆像你似的,人家聽到老公升官,都恨不得放鞭炮,就你,倒像是要出殯。” “別胡說。”莫扶桑仰起頭睨他一眼。 王鵬嘿嘿一笑道:“要我不胡說,你倒是好好笑笑啊!” 莫扶桑垂了眼瞼道:“我笑不出來。” 王鵬雙手扳正了莫扶桑的肩,看著她的眼睛問:“是不是聽到什麼讓你不開心的話了。” 莫扶桑的眼眶浮起淚花,吸一下鼻子道:“我又不是小孩,能聽不能聽的,心裡都有數。” “那你為什麼啊!”王鵬有些著急起來,莫扶桑的樣子讓他心疼。 “是小宇。” “小宇,小宇怎麼啦!” “這麼點的小孩根本不能明白大人的事,偏偏呂傑、喬永秋的孩子都和小宇在一個學校,孩子吵架口不擇言的,小宇罵他們罪犯的兒子,他們說小宇是陰謀家的兒子……”莫扶桑說不下去了。 王鵬倒吸了一口冷氣:“我說他今天怎麼連作客的時候都不理我,原來在心裡認定他爸是陰謀家了。” “小鵬,他們才多大啊!大人說什麼,他們就搬什麼,對兩邊小孩的成長都不好。”莫扶桑抽著鼻子說。 王鵬輕撫著妻子的背安慰道:“別擔心,我找時間跟兒子聊聊,假以時日,他會明白的,至於那倆孩子,你找機會和學校說說,請老師多花些心思作作疏導,不過,你也該跟兒子說,他的同學是無辜的,就算是大人,犯了錯只要改了,還是有機會做好人的。” 莫扶桑沒有再說什麼,但王鵬心裡清楚,妻子擔心的其實並不僅僅是兒子的成長,還有他所面臨的巨大壓力, 2k閱讀網

第635章 臨危受命

週一晚上,江一山一個人返回天水。

週三下午,管國光、齊大海一同到天水。

週三晚上七點,運河省委常委在省委一號會議室召開臨時常委會,沒有通知辛華參加,王鵬列席會議,齊大海在會上傳達了中央的決定,王鵬任天水市委委員、常委、書記,批准王鵬同時兼任運河省委常委,免去省紀委副書記職務;免去辛華天水市委委員、常委、書記職務。

會議還同時傳達了中組部安排辛華前往中央黨校學習的決定。

週四一天,姜惠強、王鵬按中央和省委的指示,在天水分別主持召開市委常委擴大會議、全市機關和縣區處級以上幹部大會,通報中央和省委的決定,要求天水全市各級幹部以天水發展大局為重,統一思想,同頻共振,令行禁止,加壓前進,共同營造廉潔高效的政務環境,為加快建設美麗天水貢獻力量。

週五晚上,中紀委巡視組到達運河,連夜在運河省委召開常委緊急擴大會議,通報政治局決定,對辛華同志展開組織調查,西南省紀委負責查辦案件、中紀委督辦。

週六、週日兩天,王鵬與紀委、監察廳參與過建築集團、天水城投的所有辦案人員一起,將案件卷宗逐一移交給西南省紀委“9.27”專案組人員。

圍繞著省建築集團、天水城投的一系列案件查辦工作,至此開始離開運河省的掌控,結果最終會如何,包括江一山在內的任何人都沒有底,每一個人除了做好眼下的工作,便只有靜靜等候塵埃落定。

國慶這天,王鵬一家三口參加了江、孫兩家為江海濤和孫莉漪舉辦的簡單婚禮。

婚禮後,王鵬一個人去了管國光家。

王鵬的突然到訪,令管國光微有意外,但還是熱情地把王鵬迎進了屋。

開場有些沉悶,管國光抽著煙,王鵬捧著茶杯,都找不到先開口的理由。

王鵬知道,辛華的問題,對於才出任省長不久的管國光來說,是一個沉重的政治打擊,中央免去辛華的職務開始調查,沒有對管國光作出任何處理,並不是說管國光可以從此高枕無憂。

恰恰相反,圍繞辛華問題所展開的調查,只要有管國光出現過的事項,管國光將責無旁貸予以配合調查,在問題沒有了結前,這將是一場曠日持久的精神重壓。

以個人感情而言,王鵬願意相信管國光的正直。

但權力平衡所賦予的特殊意義,又讓他不能不去懷疑,管國光是否真的對辛華的所作所為一無所知,還是明知有些問題,卻採取了抓大放小的態度。

已經有日子沒有抽菸的王鵬,在管國光抽完一支菸後也要了一支。

煙一點上,彷彿某些東西也被揭開了一般,倆人很自然地開始了交談。

“省長,辛華的問題,我沒有及時向你反映,是我的錯。”王鵬覺得這個頭,自己必須低。

管國光擺了一下手道:“不是你的錯,我也有責任。”

此話一出,二人相視一笑。

“不過,我真沒想到,中央會這麼快決定由你接替辛華的工作。”管國光的目光中竟然透出一絲欣慰:“可見老江早有安排啊!”

王鵬低下頭,慢慢地在菸缸裡彈掉菸灰:“這個活不好接。”

“你是擔心邱建文。”管國光眯起眼問。

王鵬不置可否地牽了一下嘴角,沒有應答。

侯向東想通過辛華打擊管國光,再順手挺一把邱建文,這一點如果到此時王鵬還看不透,那他這些年就真的是一點沒有長進了。

正因為侯向東與邱建文的關係,以及天水目前複雜不明的情況,令王鵬在得知自己這個時候被推到前臺接替辛華時,心裡竟沒有一絲意外晉升的喜悅,反而覺得每走一步比任何時候都沉重千倍。

“總會有雨過天晴的一天,我都能承受,難道你挺不過去。”管國光耐人尋味地看著王鵬。

“在你面前我不會託大。”王鵬說:“問題一天沒有全部查清,我這屁股底下就像燒碳一樣,不知道哪天火就會旺起來。”

“其實,你應該欣慰了,你畢竟現還兼著監察廳的工作,下面不會亂來的。”

“這樣更可怕啊!很多事情就怕捂,越捂問題越多。”

“各司其職,各盡其力吧。”

王鵬無奈地笑了笑,掐滅香菸抬臉問管國光:“上面不會動你吧。”

管國光神情一滯,馬上道:“盡人事聽天命,我不求盡善盡美,但求問心無愧。”

王鵬伸過手搭在管國光手臂上,輕輕摁了一下道:“我心裡真的是過意不去。”

管國光反過手來按在王鵬的手背上,笑著說:“我看著你一路走來的,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心裡還是有數的。”他沉默了數秒後又道:“比起過去一往無前的工作作風,你在這兩個案子上的表現,足以說明你如今在政治上的成熟。”

“慚愧。”王鵬面露愧色:“能做的還是太少啊!”

“慢慢來吧,時間會替我們解決許多難題。”管國光說。

與管國光開誠佈公的交談,讓王鵬沉重的心情略略好過一點。

從管家出來,他一路信步而走,想借著夜深人靜,整理紛亂的思緒,卻不知覺走到了省人民醫院的門口。

辛華被帶往西南調查後,由於曾暮秋行動不便,經中紀委同意,曾暮秋依舊住在省人民醫院就醫,其行動交由運河省監管總隊派專人負責。

王鵬正猶豫著是不是要進去看看,鄧韻恰好檢查完工作從醫院出來,遠遠看見王鵬便跑了過來。

“王書記,你怎麼在這裡。”鄧韻察看到王鵬臉上的猶疑便猜到了幾分:“你是想看看曾暮秋。”

王鵬被說中心思,也不隱瞞,朝著鄧韻點點頭問:“可以嗎?”

鄧韻面有難色地說:“按規定不允許的,我來也是檢查……”

王鵬立即晃著手說:“沒關係,我也是正好路過,才突然想去看看她,畢竟朋友一場。”

鄧韻聽了嘆道:“唉!曾暮秋的確慘。”她瞟了王鵬一眼:“私下裡說句不好聽的,以她現在的情況,真不如當初跳下來直接死了,倒也一了百了,哪用像現在這樣受著身心的雙重煎熬。”

王鵬喃喃道:“生命就這麼不值一提。”

“雖說好死不如賴活,但像她這樣生活不能自理,家人置之不理,還錯愛不該愛的人,活著難道不是比死更難。”

王鵬無語。

倆人站在路燈下長久地沉默後,王鵬輕吐一口氣說:“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吧。”

“我開了車來,送你吧。”

“不用,我想走走。”

鄧韻抬腕看錶,皺皺眉說:“這麼晚了還瞎走什麼啊!我送你回家,你洗個熱水澡,睡一覺,明天呀又是一個豔陽天。”

鄧韻的沒心沒肺倒還真能讓王鵬感到一些意外的輕鬆,當下也不再推辭,跟著鄧韻又往前走了一段,上了她停在路邊的車。

莫扶桑看到王鵬走進家門,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趕緊放了水讓王鵬洗澡。

王鵬泡在浴缸裡,她則抱了浴巾站在門外,有一搭沒一搭地問:“去了這麼久,談得還好吧。”

“嗯。”

“他沒說什麼嗎?”

“沒有,好像比我還看得開。”

“小鵬……”

“怎麼啦!”

“唉!”

王鵬聽出來,妻子也像是有心事,想在浴缸裡躺一會兒的打算立時就消散了,他匆匆站起來沖洗一番後就走了出來,接過莫扶桑手裡的浴巾,一邊擦著水漬,一邊問:“有心事。”

莫扶桑抬眼看著他說:“不知為什麼,你每往上升一步,我的心就往下晃一點,踏實感覺得越來越少。”

王鵬快速地將浴巾圍在腰上,伸手攬過莫扶桑:“傻瓜啊!有幾個當老婆像你似的,人家聽到老公升官,都恨不得放鞭炮,就你,倒像是要出殯。”

“別胡說。”莫扶桑仰起頭睨他一眼。

王鵬嘿嘿一笑道:“要我不胡說,你倒是好好笑笑啊!”

莫扶桑垂了眼瞼道:“我笑不出來。”

王鵬雙手扳正了莫扶桑的肩,看著她的眼睛問:“是不是聽到什麼讓你不開心的話了。”

莫扶桑的眼眶浮起淚花,吸一下鼻子道:“我又不是小孩,能聽不能聽的,心裡都有數。”

“那你為什麼啊!”王鵬有些著急起來,莫扶桑的樣子讓他心疼。

“是小宇。”

“小宇,小宇怎麼啦!”

“這麼點的小孩根本不能明白大人的事,偏偏呂傑、喬永秋的孩子都和小宇在一個學校,孩子吵架口不擇言的,小宇罵他們罪犯的兒子,他們說小宇是陰謀家的兒子……”莫扶桑說不下去了。

王鵬倒吸了一口冷氣:“我說他今天怎麼連作客的時候都不理我,原來在心裡認定他爸是陰謀家了。”

“小鵬,他們才多大啊!大人說什麼,他們就搬什麼,對兩邊小孩的成長都不好。”莫扶桑抽著鼻子說。

王鵬輕撫著妻子的背安慰道:“別擔心,我找時間跟兒子聊聊,假以時日,他會明白的,至於那倆孩子,你找機會和學校說說,請老師多花些心思作作疏導,不過,你也該跟兒子說,他的同學是無辜的,就算是大人,犯了錯只要改了,還是有機會做好人的。”

莫扶桑沒有再說什麼,但王鵬心裡清楚,妻子擔心的其實並不僅僅是兒子的成長,還有他所面臨的巨大壓力, 2k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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