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國立魔法學校
第十八章 國立魔法學校
“部長，你來的可真夠快的。”鄧布利多表情安詳地坐在桌子後面，修長的手指的指尖合在一起。麥格教授直挺挺地站在他身旁，表情非常緊張。
“因為我得知霍格沃茨出現了一個非法集會，練習黑魔法防禦術的學生組織。”魔法部部長康奈利福吉站在爐火旁聲音洪亮地說，他興奮地前後輕輕搖晃著，顯然很滿意現在的局面。“烏姆裡奇教授通知我後，我馬上趕到了霍格沃茨。”
“那你可真是盡職盡責，部長。”
烏姆裡奇和調查行動組的成員們把哈利和羅恩帶到了校長辦公室裡。
“他被我們調查行動組的小夥子們抓了個正著。”烏姆裡奇說。她的語氣裡有一股很不得體的興奮勁。
“是嘛。”福吉讚賞地說，“非常好，波特。我想你應該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這兒吧？”
哈利拿定了主意，想要輕蔑地回答“知道”，但當他瞥見鄧布利多的表情時，他立刻改變了主意。鄧布利多沒有直接看著哈利――他目不轉睛地盯著緊挨哈利肩膀上方的一處地方――但是當哈利望著他時，他輕輕搖了搖頭，動作小得幾乎讓人察覺不出來。
“對不起，你說什麼？”福吉說。
“不知道。”哈利堅決地說。
“你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這兒？”
“對，我不知道。”哈利說。
“那麼你不清楚。”福吉用毫不掩飾的挖苦口氣說，“為什麼烏姆裡奇教授帶你來這間辦公室嗎？你沒有發覺自己已經違反了校規嗎？”
“校規？”哈利說，“沒有。”
“那魔法部的法令呢？”福吉生氣地換了個角度問道。
“起碼沒有違反我知道的法令。”哈利泰然自若地說。
“很好，波特。”福吉的語調充滿了怒氣，“這麼說你不承認私底下搞了個非法學生組織？”
“是啊，沒錯。”哈利說。“我只是跟朋友在一起做些課後練習罷了。”
“非常好，波特。”福吉說道，“我希望你等會堅持的時間長一些。”
“那麼，羅恩.韋斯萊。”福吉轉向羅恩。“我知道你是格蘭芬多的級長。”他指著羅恩胸口的級長標誌。“也許你被與哈利.波特之間的友情所矇蔽，年輕人總會犯這樣的錯誤。但是如果你能老實說出真相。那麼我不僅不會追究你的責任，還會好好地獎勵你――你的父親亞瑟和你哥哥珀西都是魔法部的僱員，我相信你不會使他們為難的，對吧？”
羅恩的臉變得蒼白起來。
“部長。你這是在威脅這個孩子麼？”麥格教授不客氣地說。
“麥格教授，我只是在進行適當的勸說而已，勸說這個孩子說出真相。”
“你好，部長，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西爾弗走了進來。
“烏姆裡奇教授，我已經讓韋斯萊兄弟去禁令反省他們的錯誤了。”西爾弗向烏姆裡奇說道，“我讓他們寫了悔過書。”
“好極了。傑克，我就知道你還是站在魔法部這一邊的，以前的誤會就讓他過去吧。”福吉高興地搶過烏姆裡奇手上的羊皮紙。
“很好，非常好。”福吉草草看完。揮舞著羊皮紙對著哈利.波特說道，“這下你還有什麼話說？波特，韋斯萊兄弟已經承認，這一個多月來每週都有兩天和你們一起在有求必應屋練習黑魔法防禦術，加上你和波特，你們已經有四個人的規模了！還記得《第二十四號教育令》麼？不經批准，任何超過三人以上的定期集會都將被視為違反第二十四號教育令的行為。”
“那這又意味著什麼呢？部長？”鄧布利多悠然說道。
“這意味著，魔法部有權開除哈利.波特！”福吉大聲說道。
“請恕我直言，福吉部長，魔法部似乎沒有開除學生的權力，這個權力屬於霍格沃茨的學校董事會和校長。”
“我當然知道，阿不思。”福吉說道，他拿出好幾封轉讓協議，“霍格沃茨的所有校董，在兩個月前將霍格沃茨的所有股份全部轉讓給了魔法部，包括西爾弗家族。”
福吉朝西爾弗微笑了一下。
“霍格沃茨現在已經是歸英格蘭魔法部直轄的公辦魔法學校了，而我現在認為在鄧布利多校長的管理下，學生屢屢違紀，在任用教員的問題上也一直犯錯，實在不是一個合格校長的表現。阿不思，我宣佈從現在開始，你已經不是霍格沃茨的校長了。”
“這真是令人遺憾，福吉。”鄧布利多不動聲色地說。
“霍格沃茨的所有教員和學生都不會承認的！”麥格教授激動地說。
“承認不承認並不要緊，麥格教授，重要的是事實就是事實，就跟波特犯錯一樣無法抵賴。”烏姆裡奇用她那甜膩膩的聲音說道。
“現在，波特，我給你這個機會，只要你供出誰指使你這麼做的，我就會考慮網開一面，免除你被開除的命運。”福吉說。
“沒有人任何人指使我，我只是不服氣西爾弗，他能開黑魔法防禦術補習班，我為什麼不能和朋友們一起練習黑魔法防禦術？”
“那是因為西爾弗向烏姆裡奇教授和魔法部都提交了正式申請，有許多魔法部僱員的子女旁聽，保證西爾弗教授的黑魔法防禦術都是安全無害的，是純防衛性質的。”福吉說，“波特，你聽好了，你的選擇並不多，要麼，供認出是誰在指使你，要麼就離開霍格沃茨。”
“你――”
“好了，福吉，你為什麼要為難一個孩子呢？”鄧布利多說道，“波特這麼做，是我暗示他的。”
“教授――”
“校長――”
哈利和麥格教授大驚。
“噢，你在說些什麼？“福吉興奮地說道，“你承認了！”
“是啊，我承認了。”鄧布利多笑道。
“那麼鄧布利多你這麼做是想幹什麼？你想密謀反對我，反對魔法部麼？”福吉興奮地說。
“你想多了，福吉，我只是希望不讓拉文克勞的西爾弗專美於前罷了。畢竟格蘭芬多在去年三強杯中已經輸過一次了，可不能再輸第二次了。更何況，你覺得我會蠢到依靠幾個小巫師來反對魔法部麼？福吉部長。”
“但你不能――”
“是啊，我不能這麼做，部長，但誠如你剛才所說，我現在已經不是霍格沃茨的校長了，你要拿什麼理由來處罰我這呢？”鄧布利多說。
福吉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好了，部長，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已經不再是霍格沃茨的校長，半年前也你通過各種手段讓我丟掉了國際魔法師聯合會主席，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師還有一級梅林勳章，你還想幹什麼，逮捕我麼？把我關進阿茲卡班麼？”鄧布利多站了起來，他高大的身影帶有一種天然的壓迫力。
“我，你，不。”福吉慌慌張張地說，“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說如果而已――那麼，今天的事情就這樣吧，烏姆裡奇教授，你準備一下，在鄧布利多和新任校長完成交接程序前，你就作為霍格沃茨的代理校長吧。”
“代，代理？部長，我們之前不是――”
“多洛雷斯！”福吉提高了音量，“照我說的去辦，至於哈利.波特還有羅恩.韋斯萊。”福吉掃了一眼鄧布利多的高大身影，“我們對孩子們應該寬容一些――給他們記一個留校察看吧，暫不開除。”
“這真是最好不過了，部長。”西爾弗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