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陳國斌,你想造反了

官妻·火恰·4,667·2026/3/23

157、陳國斌,你想造反了 再次來到周春梅的私人住處,陳國斌發現她仍然穿著上次的那件性感睡裙,而在見到他的目光不經意落在胸前傲然部位時,周春梅感覺臉上有點發燙,白眼嗔道:“國斌,眼睛都往哪瞅呢?” 陳國斌尷尬一笑移開目光:“我不是故意的。” 哼” 陳國斌隨即與周春梅一起進到廚房甚是默契地做著晚飯,享受一種特別的溫馨感覺。而在吃飯時,周春梅習慣性又想去拿酒,卻見陳國斌皺眉很有意見,並板起臉嚴肅說道:“平時不準喝酒!” 對他才那麼小竟對自己用如此命令式的語氣,周春梅心裡自然有點不爽,但也知道他的好意,她想著現在自己好象並不需要藉助酒精的麻醉作用了。 周春梅空著手走回坐下,嘴上倒是大方:“不喝就不喝吧” 一起吃過之後,周春梅忽然安現不借著酒醉的那種朦朧感,再那樣似乎不可想象,心裡不禁尷尬並緊張厲害。 明瞭她難堪的陳國斌卻是一臉輕鬆,笑著打了個哈欠不置可否:“上一天班感覺挺累的,我們先躺會吧。”一邊甚是自然地拉著心跳厲害的周春梅的手,áng躺了下來,順手把有些手足無措的她抱在了懷裡,閉眼沒一會便睡著了。 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與心跳,周春梅漸漸安靜了下來,遠沒先前那麼尷尬了。本來不喝酒的話,她還真不知道如何面對這種心知肚明的羞事。想著,周春梅的心裡又不禁有些忿忿,以前還真沒發現人小鬼大的他膽子竟有這麼大。 周春梅不知不覺也睡著過去,直到感覺到胸前被兩隻孕實大手毫無阻擋地抓了個嚴嚴實實。她臉上頓時變紅,睜眼望去羞嗔:“國斌,在幹嗎呢?都這麼大人了還要吃奶,真不害臊。” 陳國斌心中一怔,很久以前第一次時她就是如此說的,讓當時的他更加亢奮了,其實他知道她是想讓他有個臺階下,結果就沒下成,而徹底淪陷了。 陳國斌雙手繼續痴迷地把弄那一對,一臉陶醉讚道:“春梅,你這裡好美!” “又叫我春梅?”周春梅眼睛睜大幾分,意見很大:“都跟你說過幾遍了,要叫阿姨!啊……國斌,你幹什麼?”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小 內褲馬上就被那色膽包天的傢伙給拽掉了。 卻聽陳國斌正色說道:“春梅,以後我們倆人一起的時候,你不要再以阿姨自居了,那種心態不好!”他一邊熟練抓住了她光滑的美臀…… 驚濤拍岸綿綿不絕,終於風平浪靜,陳國斌摟著容光滿面的她靜靜躺了一會。 周春梅掙扎了一下,想反過來把他摟在懷裡,卻被他按住不得動彈:“春梅,動來動去做什麼?就這麼躺著吧。我一個男人,老是那樣丟人。”他一邊把她摟得更緊。雖然痴迷那種把頭埋在她懷裡的感覺,陳國斌認為已經老大不小的自己應該有所進步了。 春梅停下了動作,嗔道:“你才知道!” 陳國斌瞪了一眼繼續抱著,倆人隨即安靜下來。 小會後周春梅忽又皺眉望來,一臉困惑:“國斌,我們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想那麼多做什麼。”陳國斌輕鬆笑著,一邊憐愛摸著她的腦袋,目光甚是殷切“開心就好了。” 周春梅點頭輕嘆一口,伏得更緊幾分,她也很不願去認真考慮這個複雜的頭看同題。 這麼多年以來,她終於感到心靈不再那麼空蕩蕩,無論如何,她都不想再次那樣,哪怕聲名狼藉也再所不惜。周春梅隱隱感覺到,抱著她的這個小男人,和她肯定有著某種特殊緣分,否則不可能讓她自認為非常孤僻的心靈能有如此充分的慰藉,躺在他的懷裡是那麼有依靠…… 悄然無聲告別新陽,再次回到家裡時,還帶著一點情緒的陳國斌發現趙雅琴似乎是每月那幾天來了,精神不振,情緒也不怎麼好(非常糟糕),不知為了點什麼雞皮蒜毛的小事剛剛對梅蘭香和向曉蘭大發了脾氣,大家倒是不會怪罪她,忍著罷了,心裡肯定也有點委屈。當然,對於剛剛回到家的陳國斌,趙雅琴想亂髮火那還得掂量點,頓時安分多了。 趙雅琴只吃了半碗飯,不知什麼事又不爽了,把筷子一丟,生硬地說:“我飽了,先上去了。”起身悶悶離去。 陳國斌看在眼裡,有氣在心裡,並沒有當場發作,一邊熱情招呼:“梅姨,曉蘭,我們繼續吃吧。晚點我再幫雅琴做宵夜” 趙雅琴聽在耳裡稍微有一點順耳,仍然煩得厲害,很快就上了樓。 陳國斌匆匆吃飽後來到書房時,卻見趙大小姐一臉煩色,雙手按住太陽xué,桌上則亂七八糟一片狼藉,還有一些資料則被丟出去好遠,顯然她前面剛剛發洩好好爽了一把。 “雅琴,發這麼大火啊?”陳國斌笑著走過,拉著椅子靠近她坐下,擺出了熱情談心的架勢,煞有介事地點頭:“發得好!我就覺得你書桌上擺的東西太多,放火燒掉一大半就眼不見心不煩了。” “陳國斌!”趙雅琴苦笑望來,咬牙嗔道:“你生怕我氣不死還是怎麼了?我氣死你就舒服了!” 陳國斌有些無語,沒給她一般見識,嘴角一撇不屑:“那樣你都可以上吉尼斯世界記錄了。縣委〖書〗記被氣死,不容易啊。”一臉揶揄。 “我”趙雅琴更加火冒三丈,揮起拳頭擺了個樣子,她可是文明之人,當然不會真出手,長嘆了一口收手皺眉:“你讓我清淨一下好麼?沒見我煩得不行,還要來氣我!喂,你要幹什麼啊?” 陳國斌忽然伸出雙手,不管她受得了受不了,抓著她的肩膀便往自己大腿上按了下來。 趙雅琴掙扎無效,腦袋隨即躺在了他厚實的大腿上,馬上又感覺太陽xué被他的雙手給輕輕揉上,倒是挺舒服的,她便懶得羅嗦了,忿忿朝上頭那傢伙的臉丟了個白眼。 陳國斌一邊用心按著,一邊開始恨鐵不成鋼地說教:“老讓自己這麼累做什麼?你現在可是縣委〖書〗記,在縣裡就是一言九鼎的女皇,幹什麼都有人鞍前馬後願效犬馬之勞,我就不知道你怎麼會把自己弄得這麼辛苦?你當國家養那麼多鐵飯碗都是光討飯的?” 趙雅琴一臉哭笑不得,有火都冒不出來,朝那傢伙演示了一番精彩的臉上表情,直接被當成了幼稚行為。 “雅琴”陳國斌繼續語重心長地說:“在你現在的這個高級層次上,和你能扯上關係的工作是數不清的,千絲萬縷。稍微把握不好,就很容易被繁重工作纏身,累死累活,沒完沒了。層次越高,就越要學會偷懶,才能堅定保持重點。唉,你耳朵就是油煙不進,左一遍右一遍。全當成了耳邊風。你注腦袋怎麼就這麼不長記性呢? 說到雞動處,他直接敲了趙雅琴那顆不聽話的腦袋一顆小板慄,馬上惹得她本來就被說得鬱悶的心情頓時惱火得不行,眼中直冒火:“陳國斌,你想造反了?敢敲我腦袋?哎喲、 ” 陳國斌甩手又輕輕敲了她一下,瞪眼振振有辭:“不敲你一下腦袋,你還真長不了記性!”他一邊又把趙雅琴推回坐好,自己則起身站在她的身後,雙手搭肩繼續按摩。 趙雅琴卻是感覺格外舒爽,嗯嗯啊啊,暫時沒了脾氣,只當那傢伙將功贖罪了。 “其實情緒是週期性變化的,每月總會有幾天特別煩,太煩不想做事時就放鬆一下,別硬…” 聽到那傢伙喋喋不休無比多嗦,趙雅琴耳朵都快要炸掉了,她回頭一臉鬱悶:“陳國斌,你放過我吧。我不煩了……” 陳國斌總算稍微歇停了一點,但一點不羅嗦也是不可能的,接著又把不情不願的趙雅琴抱上了chuáui乾脆都來了一個全面系統的按摩放鬆。趙雅琴雖然感覺挺那個的,但想著抱都抱過了,也沒太當一回事,關鍵是那傢伙按得實在舒服,讓她玉罷不能,四肢伸展特別配合,一點淑女形象都沒有,更別提領導形象了,嗯嗯啊啊受用得不行。 趙雅琴的身心終於得到了充分放鬆,感覺不煩了。她這次確實是到了情緒低谷,白天正好又被工榫上幾個其實算不上什麼的麻煩事給惹到了,一下來了個總爆發,在縣委大發雷霆讓幾個前來聆聽教誨的重要局長提心吊膽不已,接著又把火蔓延到了家裡,結果陳國斌不得不對她進行了一次強制性的挽救式教育。 再次回到書房,趙雅琴感覺看文件其實挺享受的,而當那傢伙端來一大碗親自動手做的熱氣騰騰的紅燒麻辣牛肉麵時,趙雅琴一聞到香味便覺肚子慌得難受,甚至感覺自己能夠吃下一整頭牛。她終究把這一大碗吃得連湯都不剩一口,美滋滋的愜意無比,讓坐在旁邊欣賞大小 姐吃相、準備在市局新崗位上繼續發揚光大的陳科長搖頭不已。 對於即將上任的新崗位,陳國斌也是無奈。 自去東七月份從市交通局以陳科長的光榮身份走出,在外兜了一圈,什麼陳局長、陳主任的耀眼光環都享受過了。如今回到市旅遊局時,卻又成了資源開發科的陳科長。當然,那時在走出市交通局時陳國斌還只是一個副科長,如今則是童叟無欺的正科長,關鍵是他還掛上了市旅遊局黨組成員的閃亮頭銜,那可是標準的市局領導,比其它什麼科的科長要牛叉多了。事實上,原來在市交通局那些能讓陳科長仰望的高高在上的牛叉副局長們(包括當時的李丕合同志),也不過籠統的市局領導罷了。遺憾的是,陳科長仕途起步太晚,資歷太淺,提正科都還沒到一年,眼下行政級別還沒能正式提上去,就給了他一個黨組成員的特別心理安慰。 無論如何,陳國斌還算接受得了繼續用回一年多前陳科長的傳統頭銜,畢竟兩者的含金量有著天壤之別。 “國斌,謝謝你了。好過癮!”趙大小姐得了便宜會賣乖,一邊拿手帕擦小嘴一邊乖巧地笑,打斷了陳科長對自己頭銜含金量的暗中感慨。 “好了,時間不早,該睡覺了!”陳國斌瞅了牆上一眼已是十一點多,便起身下達了沒商量的命令,讓趙雅琴正亢奮著的頭腦像被澆了一盆冷水,忿忿爭辯:“剛吃飽,怎麼睡啊?” 馬上被陳國斌拽住小手:“這麼晚正好沒人,那就一起去院裡那口水塘邊散散步,吹吹風,幫助消化一下,回來再睡吧。” 再次讓趙雅琴沒了脾氣,無法滿足她這會熾烈的工作玉一望。 不過在外頭清靜地散了一會後,趙雅琴的頭腦卻是得到了更大放鬆,被微涼的暖風燻得暈暈乎乎,回頭倒床便呼呼睡了過去。當然,她的呼呼聲倒是很輕的,陳科長向來喜歡主觀誇大。 次早再起床時,趙雅琴又變回了氣吞萬里如虎、幹勁十足的女皇,考慮什麼問題都輕輕鬆鬆,遊刃有餘,感覺好得不行新的一週,陳國斌主要就在家裡休息了。董婉凝這周剛剛調去新陽,他則已經停止了在新陽縣政辦主任位置上的輝煌使命,潤物細無聲般悄然消失在了那裡人們的視線中,再次只留下一個小小的傳奇故事,夠有感而發的大家當成一番飯後談資了。 至於在市旅遊局新的艱鉅挑戰,則要等到下週才去報到,再慢慢招呼。如此安排倒不是陳科長自己弄的,理論上應該是上週已正式調到省委組織部的陳正南恨鐵不成鋼的好意,讓他有時間好好放鬆整理一下迷迷糊糊的腦袋。 而聽說那父親榮升副部長,當然不可能是國務院下屬的部委級,陳國斌感覺挺彆扭的,他還不能確切理解這個副部長到底有多大,但想著至少對於趙雅琴的升級應該有不少好處。至於陳科長自己這小小芝麻官,讓省委組織部副部長來折騰,就實在有點小題大做了。 陳國斌發現自己確實有點那個,才在家裡貓了兩天,屁股就坐不住了,週三早上跟梅蘭香說了聲然後跑去了省城,先後找了百忙之中的楚雄飛和林詩蕾瞭解一下情況,聊聊就告辭了。 晃到行政下班時間後,陳國斌開車在小區接上換過休閒裙、戴上墨鏡的周春梅,一起去逛那家大型超市,準備添購一些生活必需品一他一個胃口誇張的大男人,很容易把她的冰箱吃窮。 照例推車跟著興致不小的周春梅走著,任她東挑西選。見到她甚是開心的樣子,陳國斌心裡亦感欣慰。 “春梅,走這邊。” 在偌大超市裡的一個小岔口,見到那邊的人多了點,陳國斌便拽住了正要往那走去的周春梅的手。她則熱情地嗯了聲,讓他牽著,甚感溫馨,她打算牽一會就放開。 同樣推著一個車正逛超市的董依凝就在這排貨架的後面,她清楚地聽到了那便宜姐夫非常親切並恩愛的聲音,心裡猛然一怔,連忙往前推了幾步走到缺口,轉頭從後面清楚地看到了陳國斌與周曼玉姑姑手牽手的非常親密的一幕。她絕不會認錯,也不會聽錯,特別是那聲意味無限的春梅。 董依凝的腦袋頓時一片空白,埋在內心深處的那座雄偉大廈在剎那間轟然倒塌下來,直感鑽心的痛,流出了悲痛的眼淚。 她很不敢相信這個無情的殘酷事實。她猛搖頭,她姐夫絕不會是這樣的人……!。

157、陳國斌,你想造反了

再次來到周春梅的私人住處,陳國斌發現她仍然穿著上次的那件性感睡裙,而在見到他的目光不經意落在胸前傲然部位時,周春梅感覺臉上有點發燙,白眼嗔道:“國斌,眼睛都往哪瞅呢?”

陳國斌尷尬一笑移開目光:“我不是故意的。”

哼”

陳國斌隨即與周春梅一起進到廚房甚是默契地做著晚飯,享受一種特別的溫馨感覺。而在吃飯時,周春梅習慣性又想去拿酒,卻見陳國斌皺眉很有意見,並板起臉嚴肅說道:“平時不準喝酒!”

對他才那麼小竟對自己用如此命令式的語氣,周春梅心裡自然有點不爽,但也知道他的好意,她想著現在自己好象並不需要藉助酒精的麻醉作用了。

周春梅空著手走回坐下,嘴上倒是大方:“不喝就不喝吧”

一起吃過之後,周春梅忽然安現不借著酒醉的那種朦朧感,再那樣似乎不可想象,心裡不禁尷尬並緊張厲害。

明瞭她難堪的陳國斌卻是一臉輕鬆,笑著打了個哈欠不置可否:“上一天班感覺挺累的,我們先躺會吧。”一邊甚是自然地拉著心跳厲害的周春梅的手,áng躺了下來,順手把有些手足無措的她抱在了懷裡,閉眼沒一會便睡著了。

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與心跳,周春梅漸漸安靜了下來,遠沒先前那麼尷尬了。本來不喝酒的話,她還真不知道如何面對這種心知肚明的羞事。想著,周春梅的心裡又不禁有些忿忿,以前還真沒發現人小鬼大的他膽子竟有這麼大。

周春梅不知不覺也睡著過去,直到感覺到胸前被兩隻孕實大手毫無阻擋地抓了個嚴嚴實實。她臉上頓時變紅,睜眼望去羞嗔:“國斌,在幹嗎呢?都這麼大人了還要吃奶,真不害臊。”

陳國斌心中一怔,很久以前第一次時她就是如此說的,讓當時的他更加亢奮了,其實他知道她是想讓他有個臺階下,結果就沒下成,而徹底淪陷了。

陳國斌雙手繼續痴迷地把弄那一對,一臉陶醉讚道:“春梅,你這裡好美!”

“又叫我春梅?”周春梅眼睛睜大幾分,意見很大:“都跟你說過幾遍了,要叫阿姨!啊……國斌,你幹什麼?”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小

內褲馬上就被那色膽包天的傢伙給拽掉了。

卻聽陳國斌正色說道:“春梅,以後我們倆人一起的時候,你不要再以阿姨自居了,那種心態不好!”他一邊熟練抓住了她光滑的美臀……

驚濤拍岸綿綿不絕,終於風平浪靜,陳國斌摟著容光滿面的她靜靜躺了一會。

周春梅掙扎了一下,想反過來把他摟在懷裡,卻被他按住不得動彈:“春梅,動來動去做什麼?就這麼躺著吧。我一個男人,老是那樣丟人。”他一邊把她摟得更緊。雖然痴迷那種把頭埋在她懷裡的感覺,陳國斌認為已經老大不小的自己應該有所進步了。

春梅停下了動作,嗔道:“你才知道!”

陳國斌瞪了一眼繼續抱著,倆人隨即安靜下來。

小會後周春梅忽又皺眉望來,一臉困惑:“國斌,我們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想那麼多做什麼。”陳國斌輕鬆笑著,一邊憐愛摸著她的腦袋,目光甚是殷切“開心就好了。”

周春梅點頭輕嘆一口,伏得更緊幾分,她也很不願去認真考慮這個複雜的頭看同題。

這麼多年以來,她終於感到心靈不再那麼空蕩蕩,無論如何,她都不想再次那樣,哪怕聲名狼藉也再所不惜。周春梅隱隱感覺到,抱著她的這個小男人,和她肯定有著某種特殊緣分,否則不可能讓她自認為非常孤僻的心靈能有如此充分的慰藉,躺在他的懷裡是那麼有依靠……

悄然無聲告別新陽,再次回到家裡時,還帶著一點情緒的陳國斌發現趙雅琴似乎是每月那幾天來了,精神不振,情緒也不怎麼好(非常糟糕),不知為了點什麼雞皮蒜毛的小事剛剛對梅蘭香和向曉蘭大發了脾氣,大家倒是不會怪罪她,忍著罷了,心裡肯定也有點委屈。當然,對於剛剛回到家的陳國斌,趙雅琴想亂髮火那還得掂量點,頓時安分多了。

趙雅琴只吃了半碗飯,不知什麼事又不爽了,把筷子一丟,生硬地說:“我飽了,先上去了。”起身悶悶離去。

陳國斌看在眼裡,有氣在心裡,並沒有當場發作,一邊熱情招呼:“梅姨,曉蘭,我們繼續吃吧。晚點我再幫雅琴做宵夜”

趙雅琴聽在耳裡稍微有一點順耳,仍然煩得厲害,很快就上了樓。

陳國斌匆匆吃飽後來到書房時,卻見趙大小姐一臉煩色,雙手按住太陽xué,桌上則亂七八糟一片狼藉,還有一些資料則被丟出去好遠,顯然她前面剛剛發洩好好爽了一把。

“雅琴,發這麼大火啊?”陳國斌笑著走過,拉著椅子靠近她坐下,擺出了熱情談心的架勢,煞有介事地點頭:“發得好!我就覺得你書桌上擺的東西太多,放火燒掉一大半就眼不見心不煩了。”

“陳國斌!”趙雅琴苦笑望來,咬牙嗔道:“你生怕我氣不死還是怎麼了?我氣死你就舒服了!”

陳國斌有些無語,沒給她一般見識,嘴角一撇不屑:“那樣你都可以上吉尼斯世界記錄了。縣委〖書〗記被氣死,不容易啊。”一臉揶揄。

“我”趙雅琴更加火冒三丈,揮起拳頭擺了個樣子,她可是文明之人,當然不會真出手,長嘆了一口收手皺眉:“你讓我清淨一下好麼?沒見我煩得不行,還要來氣我!喂,你要幹什麼啊?”

陳國斌忽然伸出雙手,不管她受得了受不了,抓著她的肩膀便往自己大腿上按了下來。

趙雅琴掙扎無效,腦袋隨即躺在了他厚實的大腿上,馬上又感覺太陽xué被他的雙手給輕輕揉上,倒是挺舒服的,她便懶得羅嗦了,忿忿朝上頭那傢伙的臉丟了個白眼。

陳國斌一邊用心按著,一邊開始恨鐵不成鋼地說教:“老讓自己這麼累做什麼?你現在可是縣委〖書〗記,在縣裡就是一言九鼎的女皇,幹什麼都有人鞍前馬後願效犬馬之勞,我就不知道你怎麼會把自己弄得這麼辛苦?你當國家養那麼多鐵飯碗都是光討飯的?”

趙雅琴一臉哭笑不得,有火都冒不出來,朝那傢伙演示了一番精彩的臉上表情,直接被當成了幼稚行為。

“雅琴”陳國斌繼續語重心長地說:“在你現在的這個高級層次上,和你能扯上關係的工作是數不清的,千絲萬縷。稍微把握不好,就很容易被繁重工作纏身,累死累活,沒完沒了。層次越高,就越要學會偷懶,才能堅定保持重點。唉,你耳朵就是油煙不進,左一遍右一遍。全當成了耳邊風。你注腦袋怎麼就這麼不長記性呢?

說到雞動處,他直接敲了趙雅琴那顆不聽話的腦袋一顆小板慄,馬上惹得她本來就被說得鬱悶的心情頓時惱火得不行,眼中直冒火:“陳國斌,你想造反了?敢敲我腦袋?哎喲、

陳國斌甩手又輕輕敲了她一下,瞪眼振振有辭:“不敲你一下腦袋,你還真長不了記性!”他一邊又把趙雅琴推回坐好,自己則起身站在她的身後,雙手搭肩繼續按摩。

趙雅琴卻是感覺格外舒爽,嗯嗯啊啊,暫時沒了脾氣,只當那傢伙將功贖罪了。

“其實情緒是週期性變化的,每月總會有幾天特別煩,太煩不想做事時就放鬆一下,別硬…”

聽到那傢伙喋喋不休無比多嗦,趙雅琴耳朵都快要炸掉了,她回頭一臉鬱悶:“陳國斌,你放過我吧。我不煩了……”

陳國斌總算稍微歇停了一點,但一點不羅嗦也是不可能的,接著又把不情不願的趙雅琴抱上了chuáui乾脆都來了一個全面系統的按摩放鬆。趙雅琴雖然感覺挺那個的,但想著抱都抱過了,也沒太當一回事,關鍵是那傢伙按得實在舒服,讓她玉罷不能,四肢伸展特別配合,一點淑女形象都沒有,更別提領導形象了,嗯嗯啊啊受用得不行。

趙雅琴的身心終於得到了充分放鬆,感覺不煩了。她這次確實是到了情緒低谷,白天正好又被工榫上幾個其實算不上什麼的麻煩事給惹到了,一下來了個總爆發,在縣委大發雷霆讓幾個前來聆聽教誨的重要局長提心吊膽不已,接著又把火蔓延到了家裡,結果陳國斌不得不對她進行了一次強制性的挽救式教育。

再次回到書房,趙雅琴感覺看文件其實挺享受的,而當那傢伙端來一大碗親自動手做的熱氣騰騰的紅燒麻辣牛肉麵時,趙雅琴一聞到香味便覺肚子慌得難受,甚至感覺自己能夠吃下一整頭牛。她終究把這一大碗吃得連湯都不剩一口,美滋滋的愜意無比,讓坐在旁邊欣賞大小

姐吃相、準備在市局新崗位上繼續發揚光大的陳科長搖頭不已。

對於即將上任的新崗位,陳國斌也是無奈。

自去東七月份從市交通局以陳科長的光榮身份走出,在外兜了一圈,什麼陳局長、陳主任的耀眼光環都享受過了。如今回到市旅遊局時,卻又成了資源開發科的陳科長。當然,那時在走出市交通局時陳國斌還只是一個副科長,如今則是童叟無欺的正科長,關鍵是他還掛上了市旅遊局黨組成員的閃亮頭銜,那可是標準的市局領導,比其它什麼科的科長要牛叉多了。事實上,原來在市交通局那些能讓陳科長仰望的高高在上的牛叉副局長們(包括當時的李丕合同志),也不過籠統的市局領導罷了。遺憾的是,陳科長仕途起步太晚,資歷太淺,提正科都還沒到一年,眼下行政級別還沒能正式提上去,就給了他一個黨組成員的特別心理安慰。

無論如何,陳國斌還算接受得了繼續用回一年多前陳科長的傳統頭銜,畢竟兩者的含金量有著天壤之別。

“國斌,謝謝你了。好過癮!”趙大小姐得了便宜會賣乖,一邊拿手帕擦小嘴一邊乖巧地笑,打斷了陳科長對自己頭銜含金量的暗中感慨。

“好了,時間不早,該睡覺了!”陳國斌瞅了牆上一眼已是十一點多,便起身下達了沒商量的命令,讓趙雅琴正亢奮著的頭腦像被澆了一盆冷水,忿忿爭辯:“剛吃飽,怎麼睡啊?”

馬上被陳國斌拽住小手:“這麼晚正好沒人,那就一起去院裡那口水塘邊散散步,吹吹風,幫助消化一下,回來再睡吧。”

再次讓趙雅琴沒了脾氣,無法滿足她這會熾烈的工作玉一望。

不過在外頭清靜地散了一會後,趙雅琴的頭腦卻是得到了更大放鬆,被微涼的暖風燻得暈暈乎乎,回頭倒床便呼呼睡了過去。當然,她的呼呼聲倒是很輕的,陳科長向來喜歡主觀誇大。

次早再起床時,趙雅琴又變回了氣吞萬里如虎、幹勁十足的女皇,考慮什麼問題都輕輕鬆鬆,遊刃有餘,感覺好得不行新的一週,陳國斌主要就在家裡休息了。董婉凝這周剛剛調去新陽,他則已經停止了在新陽縣政辦主任位置上的輝煌使命,潤物細無聲般悄然消失在了那裡人們的視線中,再次只留下一個小小的傳奇故事,夠有感而發的大家當成一番飯後談資了。

至於在市旅遊局新的艱鉅挑戰,則要等到下週才去報到,再慢慢招呼。如此安排倒不是陳科長自己弄的,理論上應該是上週已正式調到省委組織部的陳正南恨鐵不成鋼的好意,讓他有時間好好放鬆整理一下迷迷糊糊的腦袋。

而聽說那父親榮升副部長,當然不可能是國務院下屬的部委級,陳國斌感覺挺彆扭的,他還不能確切理解這個副部長到底有多大,但想著至少對於趙雅琴的升級應該有不少好處。至於陳科長自己這小小芝麻官,讓省委組織部副部長來折騰,就實在有點小題大做了。

陳國斌發現自己確實有點那個,才在家裡貓了兩天,屁股就坐不住了,週三早上跟梅蘭香說了聲然後跑去了省城,先後找了百忙之中的楚雄飛和林詩蕾瞭解一下情況,聊聊就告辭了。

晃到行政下班時間後,陳國斌開車在小區接上換過休閒裙、戴上墨鏡的周春梅,一起去逛那家大型超市,準備添購一些生活必需品一他一個胃口誇張的大男人,很容易把她的冰箱吃窮。

照例推車跟著興致不小的周春梅走著,任她東挑西選。見到她甚是開心的樣子,陳國斌心裡亦感欣慰。

“春梅,走這邊。”

在偌大超市裡的一個小岔口,見到那邊的人多了點,陳國斌便拽住了正要往那走去的周春梅的手。她則熱情地嗯了聲,讓他牽著,甚感溫馨,她打算牽一會就放開。

同樣推著一個車正逛超市的董依凝就在這排貨架的後面,她清楚地聽到了那便宜姐夫非常親切並恩愛的聲音,心裡猛然一怔,連忙往前推了幾步走到缺口,轉頭從後面清楚地看到了陳國斌與周曼玉姑姑手牽手的非常親密的一幕。她絕不會認錯,也不會聽錯,特別是那聲意味無限的春梅。

董依凝的腦袋頓時一片空白,埋在內心深處的那座雄偉大廈在剎那間轟然倒塌下來,直感鑽心的痛,流出了悲痛的眼淚。

她很不敢相信這個無情的殘酷事實。她猛搖頭,她姐夫絕不會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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