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山谷遇險

官妻·火恰·4,529·2026/3/23

184、山谷遇險 184、山谷遇險 董婉凝也是第一次才見到這幢豪華別墅,不過她早發現了那妹妹乾的是什麼勾當,一直心照不宣看在眼裡,相信那妹妹在商場上的能力,倒沒有多大擔心。 對於徐書雁察覺到異樣後的擔心,董婉凝亦有所預見,也不想老瞞下去,事實上,她知道董依凝這次如此,就已不在乎暴露紙遲早包不住火的事實,大概還有一點什麼目的。 “阿姨,我們前面是不想你多操心,才沒說。情況是這樣的……”董婉凝臉上有些歉然,一邊主動把董依凝發家致富的精彩過程作了一個簡要說明。 饒是見多識廣,徐書雁仍是高度驚訝,不可思議望著稍微有點不好意思、亦有點自豪的董依凝。她很難想象,就這個任性的小丫頭,居然在短短三年多時間做出了這麼大的事業,實為名氣不小的天凝集團的真正老闆。 聽完,徐書雁便嚴厲盯住董依凝的眼睛:“依凝,你告訴阿姨,有沒有做過違法的事情?” “沒有!”董依凝堅決搖頭。 “我妹妹不會幹那種昧良心的事。我相信依凝!”董婉凝一臉堅定力挺。 “那就好。”徐書雁頓時舒了一口氣,自責地說:“我不怪你們。是我對依凝太缺少關心了,沒有及時瞭解……” 董婉凝急著搖頭:“阿姨,不是這樣的,是我們不該隱瞞……” 董依凝嘟了嘟嘴,難得在徐書雁面前認錯:“阿姨,對不起啦。” 望著格外乖巧的姐妹二人,徐書雁一下釋然很多,目光中滿是憐愛,她一直想著能和她們姐妹二人更加親近一點。 是夜,陳國斌免不了被同房的趙雅琴追問一番,他乾脆也把董依凝的情況說了,同樣引起趙雅琴的一番高度驚訝,並氣惱不已:“你知道怎麼不早跟我說?” “她前面不想別人知道,我當然不好說了。”陳國斌眉毛一揚振振有辭,“再說你知道這又有什麼用?有錢是人家的,我們是做官的,安安心心做事就好了。其實身份也好,錢也好,沒必要拿來當炫耀的資本,不知道依凝的情況,你還可以隨便點。知道了……咳咳,你還是可以隨便點,沒必要把她太當一回事的。你就繼續當她是一個小暴發戶好了。” 趙雅琴哭笑不得…… 為了這次行程複雜的旅程,董依凝提前派人做了一些準備。 浩浩蕩蕩一行人在次日上午便搭機抵達春城昆明,馬上就有一輛豪華中巴等候,接著便由陳國斌接管過了方向盤,馬不停蹄朝三百多公里外的大理奔去。大家都很安心。 這次的行程排得比較緊,預計在6號便要趕回家。而這時位於高原上的雲南的交通還很不發達,路上耗時很多。其中單是到大理的三百多公里的山區國道,便要花上不小於六個小時。 這條國道和曾經走過的高速公路並不一樣,但兩側的大山並沒有變化,仍給人一種久違的熟悉感覺,當年三人就是沿著差不多走向的高速公路,一路西行,最後走小路抵達峽谷,結果遭遇了那刻骨銘心的一幕。不過此時陳國斌卻無暇多顧,集中注意力驅車奔騰在這條蜿蜒險峻的公路上,頻繁急打方向盤,不敢開一點小差。 車上的重要人物可是不少。 而坐在後邊的這些重要人物早就嘰嘰喳喳忘記了自己姓什麼,是幹什麼的,她們陶醉在這片人煙稀少的大自然的懷抱中,盡情釋放著平時被憋多了的熱情。而昨天董依凝的身份暴露,到現在已經沒什麼了,徐書雁和趙雅琴都沒把她當成超級女強人看待,仍只當是一個刁蠻丫頭。 在山裡轉來轉去好久,也沒能把女人們的熾烈熱情給轉掉,畢竟這才是第一天,人多一起熱情容易大,車內仍是熱鬧非凡,聊得夠勁。 見那傢伙開了很長時間的車,趙雅琴一時愛心氾濫,便帶上一瓶水和一袋餅乾,起身抓住座位靠背小心地往前挪去,以防在老是急劇轉彎的車內摔倒,一直來到陳國斌的身邊,就坐在發動機蓋上。 她滅情地遞過兩塊餅乾,徑直送到陳國斌的嘴邊,“國斌,辛苦啦,吃點東西吧。” 陳國斌早就從後視鏡裡看到了,像趙雅琴這樣在廣大女友們面前主動秀恩愛,多少還是有點掉她面子的,他心裡當然感動。只是這次出遊的局面比較微妙,這種親暱動作也容易刺激出一些不必要的情緒。 他一邊輕巧地說:“開個車而已,有什麼辛苦的。”一邊張嘴咬住餅乾嚼著,“雅琴,你把餅乾和水放在機蓋上好了,我自己拿就行。這裡坐著不舒服,快回去坐吧。” 趙雅琴輕哼一聲,小聲嗔道:“給你面子還這麼不樂意。怕別人吃醋啊?” “不要以己度人!”陳國斌轉頭瞪了一眼馬上繼續看向路面,小聲認真強調:“我這可是在關心你。” 他接著又嚴厲幾分大聲催:“快點坐回去!” “知道了!”趙雅琴答得輕巧,牙齒咬得格格作響。她毫不懷疑,如果姓董的不在車上,那傢伙是不會這麼急著催她走的,臭美受用都還來不及。 其餘人很自然把二人的表現都看在了眼裡,各有想法。董依凝特別不爽。 抵達大理已是下午四點。 按照董依凝事先的安排,陳國斌把車開到了位於洱海邊上一處僻靜地方,找到了那家叫做“再相逢”的客棧。這卻是一座木質結構、有典型仿古痕跡的特色旅店。 對於客棧的風格,缺乏考古細胞的陳國斌並沒有什麼興趣,但這卻是當時三人最後入住的一處客棧,他們在這裡呆了三天,然後便啟程前往那個偏遠的峽谷地帶,紀念意義不小。並且這裡的環境格外幽雅,憑欄欣賞浩瀚湖面的感覺確實不錯。 再次重遊此地,雖然時間提前可十年,這幢修建較早的客棧佈局跟十年後基本一樣,唯一區別就是現在沒人入住,整幢客棧全被董依凝事先給包了。 陳國斌下到車外,抬頭望去,環境卻是那麼熟悉,有點身如其境的感覺,心情不禁有些複雜,但此時他卻並不容易找到當初的那種感覺了,畢竟這次身邊跟了太多的人,此時她們正在伸展四肢、搖著頭等等,疏鬆痠麻的筋骨。 對這處有古典美的幽靜臨湖客棧,大家還是比較喜歡的。 房間事先就被安排好了,均在三樓臨湖一側,陳國斌很榮幸被單獨分到一間臥房,房號303。這當然不是巧合,那時陳國斌和董家姐妹就一起住在這個房間――出門在外,三人總是睡在一個房間,以確保安全。 安頓下來沒多久,眾人便一起圍坐在一張大圓桌邊吃晚飯,菜餚相當豐富。不過先前路上奔波不少,吃零食亦不少,胃口普遍不怎麼樣。 陳國斌看不透坐在正對面的董婉凝的心情,她臉上總是笑容可掬、平易近人,趙雅琴在如此面對面時也提不起什麼脾氣。倒是董依凝,越發把不悅寫在了臉上,不時朝一臉開心之色的陳國斌瞪過一眼。在她的心裡,這個地方有著非常尋常的紀念意義,那個便宜姐夫卻如此輕鬆,也太忘本了。 周曼玉看在眼裡,不爽在心裡,笑著輕鬆打趣:“依凝,你老這麼瞪你姐夫做什麼?小姨子瞪姐夫,可不禮貌啊!” 其實大家都看在了眼裡。坐在旁邊的周春梅這次只是悄悄地在周曼玉的大腿上擰了一小把,且當小小警告。 “我愛瞪誰瞪誰,關你什麼事?”董依凝很是不屑地朝周曼玉撇了撇嘴,認真強調道:“做人只要堂堂正正,就不怕被別人瞪。” “依凝,瞎胡鬧什麼?”董婉凝立即回頭狠狠瞪過一眼,“吃飯就吃飯,不準這麼沒禮貌!”大姐大派頭十足,讓董依凝不由心生幾分敬畏,馬上安分不小。 趙雅琴早就不舒服了,她就感覺這趟行程有問題,咬牙先忍在心裡。她倒要看看,到底還有多麼精彩。對董婉凝訓斥那臭丫頭,趙雅琴當然是舉雙手歡迎,頗感解氣。 陳國斌有些無奈,不想破壞這還算和諧的氣氛,擺手認真勸解:“好了好了,大家抓緊吃飯吧。吃完都早點回房休息,今天路上辛苦了,明天還要趕不少路……” 湊合著吃過一點東西后,確實辛苦的眾人沒心情再出去沿湖邊小徑散散步,拖著疲乏的身子均回到自己房間。 這次趙雅琴卻和徐書雁被特意安排在了一個房間,方便她們交流感情,同時保證陳國斌居住環境的清靜,以利多觸景生情,深刻反省一下。這是董依凝的小小算盤。 不過陳國斌在陽臺上憑欄一小會,又在屋內踱了一小會後,卻並沒有去想太多,接著便上床睡覺養精神了。要去的地方,還得在危險的小路上走一天多,可不是件輕鬆的事。帶著這麼多人一起,自然會有壓力,不能隨便帶有危險的激烈情緒…… 中巴車艱難顛簸在大山谷的碎石小道上,好半天才碰到上一輛破爛不堪的農用車,隔老遠才能見到一處少數民族的小型集居區。 峰巒疊嶂,迂迴曲折,越走越偏遠。 但沿途的自然風光卻是越發秀美,往往頂上一線天,腳下一線水,讓人嘖嘖驚歎不已。 車上的重要人物們倒沒有多少擔心,她們見到那傢伙淡定地坐在駕駛座上,就感到特別安心。 而對這次為什麼要不遠千里來這個非常偏僻的地方旅遊,除了當事人外,別人自然不容易理解。不過在見到沿途的美好風光之後,她們都相信了這個地方很好的說法,很有不枉此行的感覺,也很享受在這種險峻環境下冒險的強烈感覺。越險,越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愉悅,越容易感受到彼此之間的友誼並更加珍惜。 偏僻的地方,總是容易讓人更加團結。 陳國斌無暇欣賞什麼,開著中巴車跑在這種路上,確實太驚險了,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事先在昆明,車上便已由董依凝叫人準備了幾頂摺疊帳篷和睡袋,在近乎無人區的地方,晚上就只能露宿在外了。趙雅琴等人卻是非常稀奇並期待。 趙雅琴坐在第四排的座位上,適時關心地問起:“國斌,我們什麼時候才到露營的地方啊?現在都下午四點多了,要早點作準備才好,要不天黑就不方便了。” 前面位置的董依凝馬上回頭,搶著不甚友好地回道:“趙大姐,你就放心好了,你家國斌不會讓你睡馬路的。他既然能把我們大家帶過來,就一定能保護好我們。是吧,姐夫?” 邊上的董婉凝皺眉兇了一眼,她都不知道怎麼教訓那個情緒越發反常的妹妹了。其實走在這條路上,她的心中也有很多感觸。 陳國斌並未回頭,輕鬆說道:“大家放心好了。再過半個多小時走出這條山谷後,聽說會有一處可供宿營的平坦河灘,以前有人去過的。晚上我們睡那裡好了……” 艱難穿梭在這條更加險峻的山谷中,望著右側高得讓人眩目、裸露著的陡坡,陳國斌忽然有種很不好的感覺。 他看到前方一點的陡坡上零散的小石頭開始滾下,心裡猛地一驚,急忙大聲嚴肅交代:“有泥石流!大家都不要慌,趕緊抓穩座椅,隨時準備迅速下車,千萬不要猶豫。另外把身邊能吃的帶上一點。” “嘩啦啦――”前方陡坡在剎那間大規模崩塌了,大大小小的落石勢不可擋滾滾衝了下來。 陳國斌準確判斷了距離,把油門踩到底急速倒車,而由一顆直徑達兩米的滾動飛石領頭的泥石流,在三秒後便蜂擁衝過了中巴剛才所在的位置。 前面路面連同下方不淺的谷地,在瞬間已被填滿。 眾人驚魂未定。 陳國斌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眼觀四路,忽又看到車後方一點位置的陡坡上也有鬆動跡象了,一些小石頭開始滾落。 他判斷很難及時倒過去。對於泥石流,陳國斌並不陌生,相當深刻。 陳國斌果斷踩下了剎車,一邊打開車門一邊迅速站了起來面朝後方,臉上十分嚴峻,沉著地說:“聽我指令!大家都不要慌,馬上從前到後,一個接一個跑下車,下車之後就向車頭方向猛跑,不要回頭,儘快翻過剛才被泥石流覆蓋的地方。” 他的目光迅速落在了坐在最靠前的梅蘭香的身上,不容置疑:“梅姨,你先下,快!” 雖然害怕,梅蘭香的目光中更多卻是擔心之色,不過她知道自己此時必須帶好頭不拖後腿,用力點頭哽咽道:“國斌,你一定要小心!”一邊快速跑下車,向還在偶爾滾下碎石的前方衝了過去。 向曉蘭緊隨其後,一一衝出。 此時上方坡面的鬆動跡象更加明顯,碎石紛紛滾下,隨時都可能發生大崩塌,洶湧撲來,將這個地方徹底掩埋。 董婉凝、董依凝和趙雅琴三人在下車後卻等在門口不願動了。 (ps:剛回家,腦袋空白厲害,實在不好使。不管怎麼樣,硬著頭皮先,晚上儘量再更一章,應該會比較晚,儘快找到感覺。) *

184、山谷遇險

184、山谷遇險

董婉凝也是第一次才見到這幢豪華別墅,不過她早發現了那妹妹乾的是什麼勾當,一直心照不宣看在眼裡,相信那妹妹在商場上的能力,倒沒有多大擔心。

對於徐書雁察覺到異樣後的擔心,董婉凝亦有所預見,也不想老瞞下去,事實上,她知道董依凝這次如此,就已不在乎暴露紙遲早包不住火的事實,大概還有一點什麼目的。

“阿姨,我們前面是不想你多操心,才沒說。情況是這樣的……”董婉凝臉上有些歉然,一邊主動把董依凝發家致富的精彩過程作了一個簡要說明。

饒是見多識廣,徐書雁仍是高度驚訝,不可思議望著稍微有點不好意思、亦有點自豪的董依凝。她很難想象,就這個任性的小丫頭,居然在短短三年多時間做出了這麼大的事業,實為名氣不小的天凝集團的真正老闆。

聽完,徐書雁便嚴厲盯住董依凝的眼睛:“依凝,你告訴阿姨,有沒有做過違法的事情?”

“沒有!”董依凝堅決搖頭。

“我妹妹不會幹那種昧良心的事。我相信依凝!”董婉凝一臉堅定力挺。

“那就好。”徐書雁頓時舒了一口氣,自責地說:“我不怪你們。是我對依凝太缺少關心了,沒有及時瞭解……”

董婉凝急著搖頭:“阿姨,不是這樣的,是我們不該隱瞞……”

董依凝嘟了嘟嘴,難得在徐書雁面前認錯:“阿姨,對不起啦。”

望著格外乖巧的姐妹二人,徐書雁一下釋然很多,目光中滿是憐愛,她一直想著能和她們姐妹二人更加親近一點。

是夜,陳國斌免不了被同房的趙雅琴追問一番,他乾脆也把董依凝的情況說了,同樣引起趙雅琴的一番高度驚訝,並氣惱不已:“你知道怎麼不早跟我說?”

“她前面不想別人知道,我當然不好說了。”陳國斌眉毛一揚振振有辭,“再說你知道這又有什麼用?有錢是人家的,我們是做官的,安安心心做事就好了。其實身份也好,錢也好,沒必要拿來當炫耀的資本,不知道依凝的情況,你還可以隨便點。知道了……咳咳,你還是可以隨便點,沒必要把她太當一回事的。你就繼續當她是一個小暴發戶好了。”

趙雅琴哭笑不得……

為了這次行程複雜的旅程,董依凝提前派人做了一些準備。

浩浩蕩蕩一行人在次日上午便搭機抵達春城昆明,馬上就有一輛豪華中巴等候,接著便由陳國斌接管過了方向盤,馬不停蹄朝三百多公里外的大理奔去。大家都很安心。

這次的行程排得比較緊,預計在6號便要趕回家。而這時位於高原上的雲南的交通還很不發達,路上耗時很多。其中單是到大理的三百多公里的山區國道,便要花上不小於六個小時。

這條國道和曾經走過的高速公路並不一樣,但兩側的大山並沒有變化,仍給人一種久違的熟悉感覺,當年三人就是沿著差不多走向的高速公路,一路西行,最後走小路抵達峽谷,結果遭遇了那刻骨銘心的一幕。不過此時陳國斌卻無暇多顧,集中注意力驅車奔騰在這條蜿蜒險峻的公路上,頻繁急打方向盤,不敢開一點小差。

車上的重要人物可是不少。

而坐在後邊的這些重要人物早就嘰嘰喳喳忘記了自己姓什麼,是幹什麼的,她們陶醉在這片人煙稀少的大自然的懷抱中,盡情釋放著平時被憋多了的熱情。而昨天董依凝的身份暴露,到現在已經沒什麼了,徐書雁和趙雅琴都沒把她當成超級女強人看待,仍只當是一個刁蠻丫頭。

在山裡轉來轉去好久,也沒能把女人們的熾烈熱情給轉掉,畢竟這才是第一天,人多一起熱情容易大,車內仍是熱鬧非凡,聊得夠勁。

見那傢伙開了很長時間的車,趙雅琴一時愛心氾濫,便帶上一瓶水和一袋餅乾,起身抓住座位靠背小心地往前挪去,以防在老是急劇轉彎的車內摔倒,一直來到陳國斌的身邊,就坐在發動機蓋上。

她滅情地遞過兩塊餅乾,徑直送到陳國斌的嘴邊,“國斌,辛苦啦,吃點東西吧。”

陳國斌早就從後視鏡裡看到了,像趙雅琴這樣在廣大女友們面前主動秀恩愛,多少還是有點掉她面子的,他心裡當然感動。只是這次出遊的局面比較微妙,這種親暱動作也容易刺激出一些不必要的情緒。

他一邊輕巧地說:“開個車而已,有什麼辛苦的。”一邊張嘴咬住餅乾嚼著,“雅琴,你把餅乾和水放在機蓋上好了,我自己拿就行。這裡坐著不舒服,快回去坐吧。”

趙雅琴輕哼一聲,小聲嗔道:“給你面子還這麼不樂意。怕別人吃醋啊?”

“不要以己度人!”陳國斌轉頭瞪了一眼馬上繼續看向路面,小聲認真強調:“我這可是在關心你。”

他接著又嚴厲幾分大聲催:“快點坐回去!”

“知道了!”趙雅琴答得輕巧,牙齒咬得格格作響。她毫不懷疑,如果姓董的不在車上,那傢伙是不會這麼急著催她走的,臭美受用都還來不及。

其餘人很自然把二人的表現都看在了眼裡,各有想法。董依凝特別不爽。

抵達大理已是下午四點。

按照董依凝事先的安排,陳國斌把車開到了位於洱海邊上一處僻靜地方,找到了那家叫做“再相逢”的客棧。這卻是一座木質結構、有典型仿古痕跡的特色旅店。

對於客棧的風格,缺乏考古細胞的陳國斌並沒有什麼興趣,但這卻是當時三人最後入住的一處客棧,他們在這裡呆了三天,然後便啟程前往那個偏遠的峽谷地帶,紀念意義不小。並且這裡的環境格外幽雅,憑欄欣賞浩瀚湖面的感覺確實不錯。

再次重遊此地,雖然時間提前可十年,這幢修建較早的客棧佈局跟十年後基本一樣,唯一區別就是現在沒人入住,整幢客棧全被董依凝事先給包了。

陳國斌下到車外,抬頭望去,環境卻是那麼熟悉,有點身如其境的感覺,心情不禁有些複雜,但此時他卻並不容易找到當初的那種感覺了,畢竟這次身邊跟了太多的人,此時她們正在伸展四肢、搖著頭等等,疏鬆痠麻的筋骨。

對這處有古典美的幽靜臨湖客棧,大家還是比較喜歡的。

房間事先就被安排好了,均在三樓臨湖一側,陳國斌很榮幸被單獨分到一間臥房,房號303。這當然不是巧合,那時陳國斌和董家姐妹就一起住在這個房間――出門在外,三人總是睡在一個房間,以確保安全。

安頓下來沒多久,眾人便一起圍坐在一張大圓桌邊吃晚飯,菜餚相當豐富。不過先前路上奔波不少,吃零食亦不少,胃口普遍不怎麼樣。

陳國斌看不透坐在正對面的董婉凝的心情,她臉上總是笑容可掬、平易近人,趙雅琴在如此面對面時也提不起什麼脾氣。倒是董依凝,越發把不悅寫在了臉上,不時朝一臉開心之色的陳國斌瞪過一眼。在她的心裡,這個地方有著非常尋常的紀念意義,那個便宜姐夫卻如此輕鬆,也太忘本了。

周曼玉看在眼裡,不爽在心裡,笑著輕鬆打趣:“依凝,你老這麼瞪你姐夫做什麼?小姨子瞪姐夫,可不禮貌啊!”

其實大家都看在了眼裡。坐在旁邊的周春梅這次只是悄悄地在周曼玉的大腿上擰了一小把,且當小小警告。

“我愛瞪誰瞪誰,關你什麼事?”董依凝很是不屑地朝周曼玉撇了撇嘴,認真強調道:“做人只要堂堂正正,就不怕被別人瞪。”

“依凝,瞎胡鬧什麼?”董婉凝立即回頭狠狠瞪過一眼,“吃飯就吃飯,不準這麼沒禮貌!”大姐大派頭十足,讓董依凝不由心生幾分敬畏,馬上安分不小。

趙雅琴早就不舒服了,她就感覺這趟行程有問題,咬牙先忍在心裡。她倒要看看,到底還有多麼精彩。對董婉凝訓斥那臭丫頭,趙雅琴當然是舉雙手歡迎,頗感解氣。

陳國斌有些無奈,不想破壞這還算和諧的氣氛,擺手認真勸解:“好了好了,大家抓緊吃飯吧。吃完都早點回房休息,今天路上辛苦了,明天還要趕不少路……”

湊合著吃過一點東西后,確實辛苦的眾人沒心情再出去沿湖邊小徑散散步,拖著疲乏的身子均回到自己房間。

這次趙雅琴卻和徐書雁被特意安排在了一個房間,方便她們交流感情,同時保證陳國斌居住環境的清靜,以利多觸景生情,深刻反省一下。這是董依凝的小小算盤。

不過陳國斌在陽臺上憑欄一小會,又在屋內踱了一小會後,卻並沒有去想太多,接著便上床睡覺養精神了。要去的地方,還得在危險的小路上走一天多,可不是件輕鬆的事。帶著這麼多人一起,自然會有壓力,不能隨便帶有危險的激烈情緒……

中巴車艱難顛簸在大山谷的碎石小道上,好半天才碰到上一輛破爛不堪的農用車,隔老遠才能見到一處少數民族的小型集居區。

峰巒疊嶂,迂迴曲折,越走越偏遠。

但沿途的自然風光卻是越發秀美,往往頂上一線天,腳下一線水,讓人嘖嘖驚歎不已。

車上的重要人物們倒沒有多少擔心,她們見到那傢伙淡定地坐在駕駛座上,就感到特別安心。

而對這次為什麼要不遠千里來這個非常偏僻的地方旅遊,除了當事人外,別人自然不容易理解。不過在見到沿途的美好風光之後,她們都相信了這個地方很好的說法,很有不枉此行的感覺,也很享受在這種險峻環境下冒險的強烈感覺。越險,越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愉悅,越容易感受到彼此之間的友誼並更加珍惜。

偏僻的地方,總是容易讓人更加團結。

陳國斌無暇欣賞什麼,開著中巴車跑在這種路上,確實太驚險了,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事先在昆明,車上便已由董依凝叫人準備了幾頂摺疊帳篷和睡袋,在近乎無人區的地方,晚上就只能露宿在外了。趙雅琴等人卻是非常稀奇並期待。

趙雅琴坐在第四排的座位上,適時關心地問起:“國斌,我們什麼時候才到露營的地方啊?現在都下午四點多了,要早點作準備才好,要不天黑就不方便了。”

前面位置的董依凝馬上回頭,搶著不甚友好地回道:“趙大姐,你就放心好了,你家國斌不會讓你睡馬路的。他既然能把我們大家帶過來,就一定能保護好我們。是吧,姐夫?”

邊上的董婉凝皺眉兇了一眼,她都不知道怎麼教訓那個情緒越發反常的妹妹了。其實走在這條路上,她的心中也有很多感觸。

陳國斌並未回頭,輕鬆說道:“大家放心好了。再過半個多小時走出這條山谷後,聽說會有一處可供宿營的平坦河灘,以前有人去過的。晚上我們睡那裡好了……”

艱難穿梭在這條更加險峻的山谷中,望著右側高得讓人眩目、裸露著的陡坡,陳國斌忽然有種很不好的感覺。

他看到前方一點的陡坡上零散的小石頭開始滾下,心裡猛地一驚,急忙大聲嚴肅交代:“有泥石流!大家都不要慌,趕緊抓穩座椅,隨時準備迅速下車,千萬不要猶豫。另外把身邊能吃的帶上一點。”

“嘩啦啦――”前方陡坡在剎那間大規模崩塌了,大大小小的落石勢不可擋滾滾衝了下來。

陳國斌準確判斷了距離,把油門踩到底急速倒車,而由一顆直徑達兩米的滾動飛石領頭的泥石流,在三秒後便蜂擁衝過了中巴剛才所在的位置。

前面路面連同下方不淺的谷地,在瞬間已被填滿。

眾人驚魂未定。

陳國斌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眼觀四路,忽又看到車後方一點位置的陡坡上也有鬆動跡象了,一些小石頭開始滾落。

他判斷很難及時倒過去。對於泥石流,陳國斌並不陌生,相當深刻。

陳國斌果斷踩下了剎車,一邊打開車門一邊迅速站了起來面朝後方,臉上十分嚴峻,沉著地說:“聽我指令!大家都不要慌,馬上從前到後,一個接一個跑下車,下車之後就向車頭方向猛跑,不要回頭,儘快翻過剛才被泥石流覆蓋的地方。”

他的目光迅速落在了坐在最靠前的梅蘭香的身上,不容置疑:“梅姨,你先下,快!”

雖然害怕,梅蘭香的目光中更多卻是擔心之色,不過她知道自己此時必須帶好頭不拖後腿,用力點頭哽咽道:“國斌,你一定要小心!”一邊快速跑下車,向還在偶爾滾下碎石的前方衝了過去。

向曉蘭緊隨其後,一一衝出。

此時上方坡面的鬆動跡象更加明顯,碎石紛紛滾下,隨時都可能發生大崩塌,洶湧撲來,將這個地方徹底掩埋。

董婉凝、董依凝和趙雅琴三人在下車後卻等在門口不願動了。

(ps:剛回家,腦袋空白厲害,實在不好使。不管怎麼樣,硬著頭皮先,晚上儘量再更一章,應該會比較晚,儘快找到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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