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早一點抱抱你們的孩子

官妻·火恰·4,661·2026/3/23

191、早一點抱抱你們的孩子 重新回到單位沒幾天,趁著到省城出差的機會,陳國斌辦完公務就驅車趕往四十公里外的新陽。 正值初伏時節,雖然已是下午晚些時候,太陽仍是熾烈難當,但絲毫不影響陳國斌趕路的熱情。 他趕到時正好下午五點,把車停在了新近修好的偽水沿江大道旁邊,這卻是一處典型的城市美化工程,綠化搞得不錯,甚是開闊,讓人賞心悅目,一改去年髒破舊的傳統面貌。 陳國斌坐在打著空調的車內,慢慢轉頭欣賞這裡全新的面貌。想到那時自己也對偽水沿岸改造提了一點建議,不禁感慨頗多。而在這當家的吳愛國書記顯然是一個幹勁十足、敢為人先的先進分子。事實上,和去年相比,陳國斌明顯感受到新陽的變化著實不小,特別是街道開闊了很多,處處通坦,越發有了新型縣城的特點。 相比之下,陳國斌對自己辛苦大半年,才把一個項目弄上馬,多少顯得有點遺憾。 回顧感慨一番,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董婉凝的那輛桑塔納終於出現在了陳局長專座的後視鏡裡,停在十幾米以外,她很快走了下來,桑塔納則快速離去。 雖然是大熱天,作為縣委的主要領導,董婉凝仍穿著灰色長褲,上邊一件淺色短袖襯衣,簡約不失樸素。 陳國斌望著有些著迷。在他的眼裡,董婉凝穿什麼都很好看。 董婉凝快步走到副駕旁邊,開門坐了進來,歉然一笑:“國斌,等久了吧?剛才臨時有一點工作要處理,過來就遲了點。” 陳國斌搖頭一笑:“每天要能這麼等著。就非常幸福了。” 他一邊起動車子,拐向大橋方向,準備往省城奔去。 董婉凝怔了一下,嘴上嗔道:“我可不是尊貴的大小姐。偶爾等一次,我就非常滿足了。” 陳國斌轉頭。有些內疚地望過一眼:“婉凝。委屈你了。” “國斌,別這麼想嘛。”董婉凝搖了搖頭,知足地說:“能再相見,就已經是很大的幸運了。知足常樂!” 陳國斌嗯了聲,握緊了她的小手。 倆人用心感受著屬於他們的片刻寧靜。 雖然董婉凝表現出很大的樂觀。陳國斌心裡還是忍不住內疚。咫尺若天涯,道德與扭曲時空的衝突卻是如此激烈,他平時總是儘量平和下來,但偶爾也會不那麼容易控制,特別是在見到董婉凝時。最近陳國斌正好又遇到人生中的一件重大事情,與趙雅琴的關係到了一個臨界點,相對更易敏感。 董婉凝似有所感受,輕輕拍著他的手:“國斌,別想多了,生活總是美好的。這麼久都走過來了。沒有什麼過不去的。” 陳國斌頓時慚愧一笑:“婉凝,我的心還是不夠堅強。老需要你來安慰。” 董婉凝搖頭,臉上有些責怪之意:“你不要老是自己一個人忍著,我很想為你分擔排解一點。以後別再這樣了。好嗎?這會讓我感到很遙遠,我不想太遠。” “……”陳國斌感動地點頭。 董婉凝又寬慰道:“雅琴要去學習深造了,這可是件好事。國斌,你不要有什麼壓力,對家庭負責,這是天經地義的。”頓了一下,她接著輕鬆說道:“我還想早一點抱抱你們的孩子呢。” 陳國斌心中激盪不止,對董婉凝的偉大。他難以表達自己的感激與敬佩,鄭重點頭:“我會認真去做好的。” “我相信國斌你……”董婉凝熱情鼓勵道。 他們一路直接來到了董依凝的家。仍然住在與林詩蕾為鄰的小區裡,儘管她們早就可以搬到更好的地方。 對這次倆人的私下見面。董依凝心裡很有些不爽,但至少還沒有把她直接當成空氣晾著,總算順了一點氣。 “姐,我們晚上吃什麼啊?要不要叫詩蕾姐一起?” 聽到那妹妹的詢問,董婉凝便把目光投向了陳國斌,由他來做主。 陳國斌沒有多想,望著二人輕鬆說道:“就我們三個吧,出去吃點,再散會步。” 董婉凝歡快點頭:“好的。” 董依凝也沒二話。她很想重溫一下那種失去已久的感覺,三個人一起,並不要刻意做什麼,就這麼簡簡單單、平平淡淡就好。 盛夏白天出門活動的人太少,晚上外面就要熱鬧多了,一個個清涼裝扮的麗人,讓夏夜變得更加燦爛多彩。 陳國斌帶著她們姐妹二人,感受著旁人羨慕、欣賞的目光,別有一番幸福與自豪。 三人就在一家特色風味店要了三份炒飯,這裡連空調都沒有,就一把吊扇聊勝於無吹著。不過味道卻是很不錯,熱一點也值得。 吃著火辣辣的炒飯,不時呼呼兩聲,姐妹二人的臉上滲出不少汗,不過挨坐在一起的她們一點也不在意,這種感覺特別過癮。 董依凝差點忘了是在這個時代,她讓自己儘量不多想,盡情享受這種久違的感覺。 坐在長方形小桌對面的陳國斌臉上掛著微笑,欣慰望著像小女生一樣的她們,心中憐意陣陣。 “吃慢一點,這麼急做什麼。又不趕時間。” 看到她們臉上狼狽得不成樣子,陳國斌搖頭笑著,一邊從紙巾盒裡抽出兩張,分別在她們的臉上各擦了擦,動作十分熟練,一下子便乾淨清秀多了。 董婉凝會意一笑受用了,董依凝則甚是乖巧地笑:“謝謝姐夫!” “跟姐夫還客氣……” 暢快吃過出來,三人手上各抓著一個冰淇淋,不時愜意啃上一口,剛吃了個火辣後,這種滲入毛孔的冰爽感覺卻是格外舒服。 他們沿著街邊慢慢逛著。 不過董依凝沒能走在中間的寶位上,而由董婉凝佔據了。姐妹二人並幸福地牽著手,東瞅西看,興奮不已,唧唧喳喳個不停。陳國斌沒過多介入她們的特殊話題,他更喜歡當聽眾。保護著她們。並認真感受她們的樂觀與快樂。 不知不覺逛出很遠,差不多都要走到郊區了,腳上仍感覺不到累。 雖然很不捨這種美好的感覺,董婉凝還是目光殷切地望向陳國斌:“國斌,很晚了。我們回去吧?” 陳國斌點頭嗯了一聲:“我們下次再逛……”他看到董依凝有些失落的臉上很快又閃過一絲光彩,心裡便更堅定了這種想法。 坐出租車回到停車的地方,陳國斌隨後又把她們一直送到家裡。 “先泡個熱水腳吧,前面都走那麼多。”陳國斌關心地說道,一邊主動幫她們打來了兩盆熱水,坐在沙發上的倆人卻是受用習慣地泡上了。曾經她們受用過很多次。 坐著陪了一會,陳國斌終於還是起身,“我該走了。婉凝,依凝,你們洗完澡就去睡吧。” 董婉凝感覺到陳國斌還有別的事。並未挽留,嗯了一聲目光殷切:“路上小心。” “知道的。” 董依凝則馬上想到了一個人,心裡頓時不舒服了,嘟著嘴望著那便宜姐夫:“都這麼晚了。還走什麼呀?這裡又不是住不下。” 陳國斌略微意外,有些為難。 “依凝,別亂插嘴!”董婉凝皺眉瞪過一眼,雖然她心裡也想陳國斌留下,並且對那妹妹的全新覺悟很欣慰。 望著先前還好好的、這會一臉不悅的董依凝,陳國斌還是又坐了下來,“那就給你們添麻煩了。明天一大早我再走。” “姐夫又不是外人,還講什麼客氣啊……”董依凝輕巧說著。臉色好看不少。 衝過涼晚安後,陳國斌就睡在了她們隔壁。久違的熟悉,感慨不已…… 天還沒亮時。陳國斌醒來走進廚房,打算為她們做一頓早餐。他很用心,也很珍惜這樣的寶貴機會。 董婉凝也很早就醒了過來,藉著窗頭燈的微光,她看到睡在一旁的董依凝臉上滿是香甜之色,心裡不由泛起一陣深深的憐愛之意。 這次意外發現董依凝對陳國斌的成見小了很多,雖然不知原因,董婉凝仍格外欣慰,她並發現,這卻是三人在這一世難得的第一次和諧相處。 輕輕摸了一下那寶貝妹妹的乖臉蛋,董婉凝接著小心地下床,朝外面走去。雖然沒有聽到外面的動靜,她卻有一種直覺。 走出臥室,董婉凝就聽到了從關著門的廚房傳來的微弱聲音。 輕輕推開廚房門,見到了那個正用心忙碌的身影,董婉凝直感心中暖流陣陣,輕柔並責怪地說:“國斌,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昨晚都睡那麼晚,應該多注意身體才好。”她一邊走到陳國斌的身邊,打開水龍頭洗。” 對她的到來,陳國斌並沒有感到多大意外,也沒拒絕,輕巧說道:“沒關係,我中午一般會睡午覺,每天的睡眠時間都是充分的。婉凝,你平時呢?” 董婉凝洗完手,又幫著攪碗裡準備拿來煎薄蛋餅的雞蛋,笑著打趣道:“你看我臉不就知道了嘛。放心好了,我對自己的身體一向都很愛惜的。” 雖然早就看過,陳國斌還是回頭又多打量了一眼,發現她卻是如此年輕,欣慰並感慨道:“你總是比我看得開一些。” 董婉凝得意說道:“那你可要好好向我學習才行啊。” “呵呵……” 每次見面陳國斌總能充分感受到董婉凝的樂觀精神,告別後心情不禁明亮了幾分。 …… 週六,陳國斌終於帶著趙雅琴去省城見久違的父母,準備交個差。 自從旅遊蜜月回來後,陳國斌就有點受不了趙雅琴,除了在睡覺的時候,其餘時間老跟他有仇一樣。 這會在車上,趙雅琴又是愛理不理的。 陳國斌終於忍不住了,嚴正提出:“趙雅琴,最近你到底都怎麼回事?有意見你就說出來,別動不動就這樣。” “我怎麼了?”趙雅琴瞪眼過來,正色說道:“陳國斌。我告訴你,別以為親了嘴,我就會對你百依百順。你想都別想!” 陳國斌甚感好笑:“我什麼時候讓你百依百順了?但你也不用刻意百不依百不順吧?” 趙雅琴忿忿頂道:“我愛咋樣就咋樣,你管我!哎喲――” 陳國斌伸手照她腦袋就是一敲,牛氣烘烘地道:“我就管你怎麼了?” “陳國斌。你……”趙雅琴捂著腦袋。氣得不行,“我告訴你媽去!” 陳國斌無語了,撇了下嘴:“我還怕你不成?” 不過,隨後陳國斌還是通過友好談話,和趙雅琴在路上達成了諒解。在進入星城後,他又下車在路邊買了一串冰糖葫蘆,繼續塞住趙雅琴的嘴,她的心情漸漸好了不少。陳國斌發現,其實這婆娘還是挺好哄的,就他自己老是拉不下臉,習慣了頂來頂去。他當然不想讓何麗萍知道他虐待媳婦的嚴重罪行,後果會比較嚴重。 到陳正南的家後,趙雅琴受到了特別熱情的迎接,實在心虛有點受用不過。 何麗萍倒沒直接問革命是否成功。只是詢問了一下在外玩得開不開心,有沒有受苦之類,當然也格外注意了二人的表情,似乎看不出什麼問題。何媽媽不免有點失落。 陳國斌很無奈的又被陳正南叫去書房單獨談話。 才一坐下。陳正南便目光逼人,敲打起來:“現在已經是暑假,過完暑假就開學了。” “爸,你們能不能歇停一點?那種事不是誰說了就算的。”陳國斌皺眉忿忿提出:“我和雅琴都快被你們逼瘋了!” 陳正南淡淡不以為然:“哼,不逼一下,你們根本就不會急。雅琴年紀不小了,以後在更重要的崗位上,更不適合生育。”頓了一下。他又坐著說話不腰疼:“反正也是躲不過的,就勇敢面對吧。早生早解放。” 陳國斌想要吐血了。 見那兒子的表情,陳正南不禁搖頭:“行了。這事你們自己心裡有個數就好。” 陳國斌屁股坐不住了:“爸,沒其它事了吧?” 陳正南撇嘴不屑:“這麼急幹什麼?跟我說話就這麼痛苦?” 陳國斌瞪眼振振有辭:“你老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不痛苦才怪。” “哼,就你那點出息。”陳國斌搖頭不怕打擊某人,話鋒卻是一轉:“好了,跟你通報一下最新情況吧。” 陳國斌馬上謙虛幾分:“嗯,聽著呢。” “董部長準備調回坪江了。”陳正南淡淡說著,一邊觀察那兒子的反應。 “怎麼又調啊?”陳國斌頓時皺眉,“這才調出去一年。調動工作太多,做事就不容易了。” “你還好意思說,那時人家調走就是因為你。”陳正南恨恨不過,“董部長回坪江是不可阻擋的。這不是我的意思。” 陳國斌忍著:“知道了。還有嗎?” “周處長也要回坪江。” 聽著,陳國斌心裡有些驚訝,臉上不動聲色:“她幹嗎也調?這級別能做什麼?” “不該問的不要問!”陳正南正色幾分,“反正你現在是回不了坪江的。” “我又沒說要回。”陳國斌瞪了瞪眼,隨口提出:“爸,那我陪雅琴一起讀書怎麼樣?我這學歷還低了一點。” “呵,現在知道自己差勁了?”陳正南一臉揶揄,恨鐵不成鋼:“該你讀書的時候不努力,現在是沒機會了。好好工作吧,跟著徐市長好好磨練一下,熬上一年半載,往後的挑戰會更大。雅琴不在身邊時,自己更要好好注意一下……” “……” (ps:硬著頭皮不少日子了。翻翻最初寫的,感悟不小,生活是豐富多彩的,拘泥於一個本來就矛盾重重的狹窄方面,註定是艱難的。這幾天將努力調整……)

191、早一點抱抱你們的孩子

重新回到單位沒幾天,趁著到省城出差的機會,陳國斌辦完公務就驅車趕往四十公里外的新陽。

正值初伏時節,雖然已是下午晚些時候,太陽仍是熾烈難當,但絲毫不影響陳國斌趕路的熱情。

他趕到時正好下午五點,把車停在了新近修好的偽水沿江大道旁邊,這卻是一處典型的城市美化工程,綠化搞得不錯,甚是開闊,讓人賞心悅目,一改去年髒破舊的傳統面貌。

陳國斌坐在打著空調的車內,慢慢轉頭欣賞這裡全新的面貌。想到那時自己也對偽水沿岸改造提了一點建議,不禁感慨頗多。而在這當家的吳愛國書記顯然是一個幹勁十足、敢為人先的先進分子。事實上,和去年相比,陳國斌明顯感受到新陽的變化著實不小,特別是街道開闊了很多,處處通坦,越發有了新型縣城的特點。

相比之下,陳國斌對自己辛苦大半年,才把一個項目弄上馬,多少顯得有點遺憾。

回顧感慨一番,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董婉凝的那輛桑塔納終於出現在了陳局長專座的後視鏡裡,停在十幾米以外,她很快走了下來,桑塔納則快速離去。

雖然是大熱天,作為縣委的主要領導,董婉凝仍穿著灰色長褲,上邊一件淺色短袖襯衣,簡約不失樸素。

陳國斌望著有些著迷。在他的眼裡,董婉凝穿什麼都很好看。

董婉凝快步走到副駕旁邊,開門坐了進來,歉然一笑:“國斌,等久了吧?剛才臨時有一點工作要處理,過來就遲了點。”

陳國斌搖頭一笑:“每天要能這麼等著。就非常幸福了。”

他一邊起動車子,拐向大橋方向,準備往省城奔去。

董婉凝怔了一下,嘴上嗔道:“我可不是尊貴的大小姐。偶爾等一次,我就非常滿足了。”

陳國斌轉頭。有些內疚地望過一眼:“婉凝。委屈你了。”

“國斌,別這麼想嘛。”董婉凝搖了搖頭,知足地說:“能再相見,就已經是很大的幸運了。知足常樂!”

陳國斌嗯了聲,握緊了她的小手。

倆人用心感受著屬於他們的片刻寧靜。

雖然董婉凝表現出很大的樂觀。陳國斌心裡還是忍不住內疚。咫尺若天涯,道德與扭曲時空的衝突卻是如此激烈,他平時總是儘量平和下來,但偶爾也會不那麼容易控制,特別是在見到董婉凝時。最近陳國斌正好又遇到人生中的一件重大事情,與趙雅琴的關係到了一個臨界點,相對更易敏感。

董婉凝似有所感受,輕輕拍著他的手:“國斌,別想多了,生活總是美好的。這麼久都走過來了。沒有什麼過不去的。”

陳國斌頓時慚愧一笑:“婉凝,我的心還是不夠堅強。老需要你來安慰。”

董婉凝搖頭,臉上有些責怪之意:“你不要老是自己一個人忍著,我很想為你分擔排解一點。以後別再這樣了。好嗎?這會讓我感到很遙遠,我不想太遠。”

“……”陳國斌感動地點頭。

董婉凝又寬慰道:“雅琴要去學習深造了,這可是件好事。國斌,你不要有什麼壓力,對家庭負責,這是天經地義的。”頓了一下,她接著輕鬆說道:“我還想早一點抱抱你們的孩子呢。”

陳國斌心中激盪不止,對董婉凝的偉大。他難以表達自己的感激與敬佩,鄭重點頭:“我會認真去做好的。”

“我相信國斌你……”董婉凝熱情鼓勵道。

他們一路直接來到了董依凝的家。仍然住在與林詩蕾為鄰的小區裡,儘管她們早就可以搬到更好的地方。

對這次倆人的私下見面。董依凝心裡很有些不爽,但至少還沒有把她直接當成空氣晾著,總算順了一點氣。

“姐,我們晚上吃什麼啊?要不要叫詩蕾姐一起?”

聽到那妹妹的詢問,董婉凝便把目光投向了陳國斌,由他來做主。

陳國斌沒有多想,望著二人輕鬆說道:“就我們三個吧,出去吃點,再散會步。”

董婉凝歡快點頭:“好的。”

董依凝也沒二話。她很想重溫一下那種失去已久的感覺,三個人一起,並不要刻意做什麼,就這麼簡簡單單、平平淡淡就好。

盛夏白天出門活動的人太少,晚上外面就要熱鬧多了,一個個清涼裝扮的麗人,讓夏夜變得更加燦爛多彩。

陳國斌帶著她們姐妹二人,感受著旁人羨慕、欣賞的目光,別有一番幸福與自豪。

三人就在一家特色風味店要了三份炒飯,這裡連空調都沒有,就一把吊扇聊勝於無吹著。不過味道卻是很不錯,熱一點也值得。

吃著火辣辣的炒飯,不時呼呼兩聲,姐妹二人的臉上滲出不少汗,不過挨坐在一起的她們一點也不在意,這種感覺特別過癮。

董依凝差點忘了是在這個時代,她讓自己儘量不多想,盡情享受這種久違的感覺。

坐在長方形小桌對面的陳國斌臉上掛著微笑,欣慰望著像小女生一樣的她們,心中憐意陣陣。

“吃慢一點,這麼急做什麼。又不趕時間。”

看到她們臉上狼狽得不成樣子,陳國斌搖頭笑著,一邊從紙巾盒裡抽出兩張,分別在她們的臉上各擦了擦,動作十分熟練,一下子便乾淨清秀多了。

董婉凝會意一笑受用了,董依凝則甚是乖巧地笑:“謝謝姐夫!”

“跟姐夫還客氣……”

暢快吃過出來,三人手上各抓著一個冰淇淋,不時愜意啃上一口,剛吃了個火辣後,這種滲入毛孔的冰爽感覺卻是格外舒服。

他們沿著街邊慢慢逛著。

不過董依凝沒能走在中間的寶位上,而由董婉凝佔據了。姐妹二人並幸福地牽著手,東瞅西看,興奮不已,唧唧喳喳個不停。陳國斌沒過多介入她們的特殊話題,他更喜歡當聽眾。保護著她們。並認真感受她們的樂觀與快樂。

不知不覺逛出很遠,差不多都要走到郊區了,腳上仍感覺不到累。

雖然很不捨這種美好的感覺,董婉凝還是目光殷切地望向陳國斌:“國斌,很晚了。我們回去吧?”

陳國斌點頭嗯了一聲:“我們下次再逛……”他看到董依凝有些失落的臉上很快又閃過一絲光彩,心裡便更堅定了這種想法。

坐出租車回到停車的地方,陳國斌隨後又把她們一直送到家裡。

“先泡個熱水腳吧,前面都走那麼多。”陳國斌關心地說道,一邊主動幫她們打來了兩盆熱水,坐在沙發上的倆人卻是受用習慣地泡上了。曾經她們受用過很多次。

坐著陪了一會,陳國斌終於還是起身,“我該走了。婉凝,依凝,你們洗完澡就去睡吧。”

董婉凝感覺到陳國斌還有別的事。並未挽留,嗯了一聲目光殷切:“路上小心。”

“知道的。”

董依凝則馬上想到了一個人,心裡頓時不舒服了,嘟著嘴望著那便宜姐夫:“都這麼晚了。還走什麼呀?這裡又不是住不下。”

陳國斌略微意外,有些為難。

“依凝,別亂插嘴!”董婉凝皺眉瞪過一眼,雖然她心裡也想陳國斌留下,並且對那妹妹的全新覺悟很欣慰。

望著先前還好好的、這會一臉不悅的董依凝,陳國斌還是又坐了下來,“那就給你們添麻煩了。明天一大早我再走。”

“姐夫又不是外人,還講什麼客氣啊……”董依凝輕巧說著。臉色好看不少。

衝過涼晚安後,陳國斌就睡在了她們隔壁。久違的熟悉,感慨不已……

天還沒亮時。陳國斌醒來走進廚房,打算為她們做一頓早餐。他很用心,也很珍惜這樣的寶貴機會。

董婉凝也很早就醒了過來,藉著窗頭燈的微光,她看到睡在一旁的董依凝臉上滿是香甜之色,心裡不由泛起一陣深深的憐愛之意。

這次意外發現董依凝對陳國斌的成見小了很多,雖然不知原因,董婉凝仍格外欣慰,她並發現,這卻是三人在這一世難得的第一次和諧相處。

輕輕摸了一下那寶貝妹妹的乖臉蛋,董婉凝接著小心地下床,朝外面走去。雖然沒有聽到外面的動靜,她卻有一種直覺。

走出臥室,董婉凝就聽到了從關著門的廚房傳來的微弱聲音。

輕輕推開廚房門,見到了那個正用心忙碌的身影,董婉凝直感心中暖流陣陣,輕柔並責怪地說:“國斌,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昨晚都睡那麼晚,應該多注意身體才好。”她一邊走到陳國斌的身邊,打開水龍頭洗。”

對她的到來,陳國斌並沒有感到多大意外,也沒拒絕,輕巧說道:“沒關係,我中午一般會睡午覺,每天的睡眠時間都是充分的。婉凝,你平時呢?”

董婉凝洗完手,又幫著攪碗裡準備拿來煎薄蛋餅的雞蛋,笑著打趣道:“你看我臉不就知道了嘛。放心好了,我對自己的身體一向都很愛惜的。”

雖然早就看過,陳國斌還是回頭又多打量了一眼,發現她卻是如此年輕,欣慰並感慨道:“你總是比我看得開一些。”

董婉凝得意說道:“那你可要好好向我學習才行啊。”

“呵呵……”

每次見面陳國斌總能充分感受到董婉凝的樂觀精神,告別後心情不禁明亮了幾分。

……

週六,陳國斌終於帶著趙雅琴去省城見久違的父母,準備交個差。

自從旅遊蜜月回來後,陳國斌就有點受不了趙雅琴,除了在睡覺的時候,其餘時間老跟他有仇一樣。

這會在車上,趙雅琴又是愛理不理的。

陳國斌終於忍不住了,嚴正提出:“趙雅琴,最近你到底都怎麼回事?有意見你就說出來,別動不動就這樣。”

“我怎麼了?”趙雅琴瞪眼過來,正色說道:“陳國斌。我告訴你,別以為親了嘴,我就會對你百依百順。你想都別想!”

陳國斌甚感好笑:“我什麼時候讓你百依百順了?但你也不用刻意百不依百不順吧?”

趙雅琴忿忿頂道:“我愛咋樣就咋樣,你管我!哎喲――”

陳國斌伸手照她腦袋就是一敲,牛氣烘烘地道:“我就管你怎麼了?”

“陳國斌。你……”趙雅琴捂著腦袋。氣得不行,“我告訴你媽去!”

陳國斌無語了,撇了下嘴:“我還怕你不成?”

不過,隨後陳國斌還是通過友好談話,和趙雅琴在路上達成了諒解。在進入星城後,他又下車在路邊買了一串冰糖葫蘆,繼續塞住趙雅琴的嘴,她的心情漸漸好了不少。陳國斌發現,其實這婆娘還是挺好哄的,就他自己老是拉不下臉,習慣了頂來頂去。他當然不想讓何麗萍知道他虐待媳婦的嚴重罪行,後果會比較嚴重。

到陳正南的家後,趙雅琴受到了特別熱情的迎接,實在心虛有點受用不過。

何麗萍倒沒直接問革命是否成功。只是詢問了一下在外玩得開不開心,有沒有受苦之類,當然也格外注意了二人的表情,似乎看不出什麼問題。何媽媽不免有點失落。

陳國斌很無奈的又被陳正南叫去書房單獨談話。

才一坐下。陳正南便目光逼人,敲打起來:“現在已經是暑假,過完暑假就開學了。”

“爸,你們能不能歇停一點?那種事不是誰說了就算的。”陳國斌皺眉忿忿提出:“我和雅琴都快被你們逼瘋了!”

陳正南淡淡不以為然:“哼,不逼一下,你們根本就不會急。雅琴年紀不小了,以後在更重要的崗位上,更不適合生育。”頓了一下。他又坐著說話不腰疼:“反正也是躲不過的,就勇敢面對吧。早生早解放。”

陳國斌想要吐血了。

見那兒子的表情,陳正南不禁搖頭:“行了。這事你們自己心裡有個數就好。”

陳國斌屁股坐不住了:“爸,沒其它事了吧?”

陳正南撇嘴不屑:“這麼急幹什麼?跟我說話就這麼痛苦?”

陳國斌瞪眼振振有辭:“你老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不痛苦才怪。”

“哼,就你那點出息。”陳國斌搖頭不怕打擊某人,話鋒卻是一轉:“好了,跟你通報一下最新情況吧。”

陳國斌馬上謙虛幾分:“嗯,聽著呢。”

“董部長準備調回坪江了。”陳正南淡淡說著,一邊觀察那兒子的反應。

“怎麼又調啊?”陳國斌頓時皺眉,“這才調出去一年。調動工作太多,做事就不容易了。”

“你還好意思說,那時人家調走就是因為你。”陳正南恨恨不過,“董部長回坪江是不可阻擋的。這不是我的意思。”

陳國斌忍著:“知道了。還有嗎?”

“周處長也要回坪江。”

聽著,陳國斌心裡有些驚訝,臉上不動聲色:“她幹嗎也調?這級別能做什麼?”

“不該問的不要問!”陳正南正色幾分,“反正你現在是回不了坪江的。”

“我又沒說要回。”陳國斌瞪了瞪眼,隨口提出:“爸,那我陪雅琴一起讀書怎麼樣?我這學歷還低了一點。”

“呵,現在知道自己差勁了?”陳正南一臉揶揄,恨鐵不成鋼:“該你讀書的時候不努力,現在是沒機會了。好好工作吧,跟著徐市長好好磨練一下,熬上一年半載,往後的挑戰會更大。雅琴不在身邊時,自己更要好好注意一下……”

“……”

(ps:硬著頭皮不少日子了。翻翻最初寫的,感悟不小,生活是豐富多彩的,拘泥於一個本來就矛盾重重的狹窄方面,註定是艱難的。這幾天將努力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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