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被你老婆榨乾了吧
199、被你老婆榨乾了吧
週三快下班時,正在自己專用辦公室的陳國斌看著牆上的掛鐘時間,準備準點下班回家守空城了。
至於徐書雁那裡,有譚可可這個格外殷勤的貼身工作人員,也就不用陳國斌再去操心雞皮蒜毛的小事,他最近正在幫領導考慮為經濟開發區從沿海引進一些能吸收很大一部分勞動力的工廠,以解決目前下崗再就業的嚴峻問題。近段時間,不時就有下崗職工集體來市政府門口上訪,影響可是不好。
“嘟嘟嘟――”
桌上那臺黑色座機不合時宜響了,讓陳國斌準備下班的大好心情不免受到了一點影響。
他還是沒有裝著不在,才抓起就聽到那邊傳來了周曼玉大大咧咧的聲音:“陳秘書,準備下班了吧?”
“準備了。”陳國斌倒是馬上輕鬆下來,撇嘴輕巧:“怎麼了?”
“怎麼了?”聽著那傢伙醉生夢死的聲音,周曼玉就頗為有氣:“你最近是不是被你老婆灌迷糊水了?心裡就只有她一個人了吧?都忘記還有人在翹首等著你了!”
陳國斌心裡一怔,沉默是金。
“哼。”周曼玉恨恨不已繼續說道:“你週末肯定又要去京城陪你老婆,都可以名正言順地不管我姑姑了。不過我可不是我姑姑,對你那麼容忍。等會下班我就去坪江,你必須一起跟著。不去,我馬上就打你老婆的電話,說你勾引我姑姑!我可不是開玩笑的!”
陳國斌不是被嚇大的,對周曼玉的威脅他並不怎麼當一回事,但被這麼認真一提醒,他還是不能再繼續選擇性忽略了。最近為了讓初為人婦的趙雅琴更多享受到燦爛的幸福,陳國斌全心全意,確實故意忽略了其餘。他知道自己以後不能長期只為趙雅琴一個人,但至少,也要留下一個美麗的片段。
陳國斌沒多頂嘴,語氣平靜:“曼玉。我們一起去吧。”
周曼玉心裡總算好受了點:“哼,算你還有點良心……”
在約定的一個地點。陳國斌停好自己可能比較招搖的車,上到周曼玉的局座,她則很自覺地讓到副駕當女士了。
陳國斌沒多說什麼,掛擋踩油門順溜開了出去,周曼玉就側著腦袋打量他。
“老盯我做什麼?”被看久。陳國斌有點不爽了。
周曼玉咬牙:“看你到底都變了多少!哼,這段時間做模範丈夫疼老婆這麼厲害,總該有點成果了吧?別告訴我你老婆肚子還沒被搞大!再搞不大,你真要去看男科了!”
陳國斌火大。右手直接就是一顆板栗砸在周曼玉的腦袋上,倒是沒用什麼力,恨恨瞪眼:“你這嘴巴能稍微安分點麼?”
周曼玉捂著腦袋:“你敢打我?”
馬上就見那傢伙又抬起了手。她連忙往一側躲去,一邊忿忿說道:“我告訴我姑姑去!”
陳國斌哭笑不得,不屑一瞥,幸災樂禍地說:“那樣你就等著屁股開花吧!”
“啊――”周曼玉要抓狂了。
倆人漸漸還是和諧了不少,當然很難不帶點火藥味。
話間。周曼玉不忘揶揄道:“婉凝現在也到坪江了,你往後跟她約會可就方便多了啊。”
陳國斌翻了個白眼,才懶得理會。
周曼玉接著卻振聾發聵問了一串:“你弄出這麼多的事,到底要怎麼還?你心裡都在想些什麼?就那麼狠得下心來?婉凝你也好久沒見了吧?”
“曼玉,你少說兩句好嗎?”陳國斌語氣懇切。輕嘆一口,“一個人的真心是有限的。”
“那你還招惹那麼多是非?”
陳國斌不置可否的平靜說道:“有的時候。就算明知是刀山火海,也會不顧一切闖進去。”
“你就會害人!”說著,周曼玉眼中就不禁滲出淚花。
陳國斌輕聲說道:“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周曼玉心裡就是一堵,用袖子擦了一把臉,哼哼不屑:“花心就花心唄,還弄得那麼偉大的樣子。”
陳國斌自嘲一笑,見她又是辣味如初,欣慰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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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春梅現在又住在了縣委大院,而前面在接到周曼玉的電話後,她就沒有回家,悄悄去到周曼玉原來住的房子,親自動手做晚飯,等著還沒吃的他們。
倆人趕到時,周春梅已經做好了一頓溫馨的晚餐等著,情意濃濃,讓不太容易受用得起的陳國斌差點流淚,周曼玉並更朝他忿忿一番,自然是繼續為她姑姑打抱不平。
吃過,周曼玉就主動承擔善後任務,還十分藝術地建議:“國斌,你去屋裡陪我姑姑多說會話吧。”她明白**一刻值千金的大道理,在她姑姑好些日子沒能約會的時候,她是不會隨便當燈泡的,儘管心裡非常有意見。
周春梅翻了個白眼,還是默契地進到臥室,陳國斌就摟著她一起躺在床上,望著她含脈脈的雙眼,內疚說道:“春梅,這段時間委屈你了。”
“又說傻話了。”周春梅輕嗔一聲,“不為難自己就好。而且我這段時間都被縣長的新工作忙得焦頭爛額,也沒空想東想西,壓力很大。”
陳國斌心疼地摸著她的臉,鼓勵並指導道:“習慣一點就會好多了。要記住縣政府裡遠不只你一個人,做好指南針就夠了。”
周春梅嗯了一聲,腦袋埋得更緊一點,“我會認真記住的。”甚是乖巧。
陳國斌心裡幸福得一塌糊塗,手就開始不老實了。
考慮到周曼玉的感受,他們沒有瘋狂太久,速戰速決,激烈程度卻是大增,完後就剩下喘粗氣的聲音了,格外淋漓盡致。
洗完碗又洗過澡,百無聊賴的周曼玉就在客廳看電視,結果很快意外見到他們從臥室走了出來,不禁皺眉。
等周春梅拿著換洗衣物去到浴室,周曼玉就朝在旁邊坐下一起看電視的陳國斌怪怪地望去,低聲說道:“國斌。你都怎麼回事啊?這次怎麼這麼快?不會是在家裡被你老婆榨乾了吧?哼,我姑姑好不容易才和你約會一次。你就這麼草率行事能行啊?”
陳國斌搖頭苦笑不已,真不知道該怎麼教育這位嘴巴沒個把的超級小白了。
周曼玉馬上又正色說道:“你等下還得再補一次才行!誰知道你下次什麼時候才能再來。數量不能保證,你就必須提高質量!”
陳國斌終於忍不住兇著臉:“再說我就叫你姑姑擰你屁股!”
周曼玉重哼一聲,還是識趣地閉嘴了,心裡總有點耿耿於懷。
周春梅猶如出水芙蓉出現在了客廳。分外妖嬈,一時讓周曼玉有點發痴,隱隱感覺到那姑姑方才應該還是受到了充分的革命洗禮,倒是少了一點耿介。
陳國斌接著去洗了澡。一身清爽,完後三人又一起坐在沙發上幸福地看電視,周春梅照例在中間成了邊上二人爭搶的香餑餑。倍感幸福。周曼玉忽然有點明白倆人先前為什麼那麼快了,心裡不禁感動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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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下班前,陳國斌給林詩蕾打了個電話,然後就驅車直奔省城了。在搭週六上午的飛機去京城之前,他其實還是有點時間的。最近和林詩蕾通過幾次話。陳國斌就感覺她的情緒比較低落,這次決定順路探望一下。而先前和董婉凝通電話時,卻是知道董依凝晚上會去坪江,也就不會碰上一起的情況,難得和林詩蕾單獨說說話。
陳國斌趕到時。晚飯已經準備好了。他看到林詩蕾強打精神的臉上有一些憔悴,心裡就有點痛。
“詩蕾。辛苦你了。”陳國斌熱情感謝一番,主動跑去端菜打飯,林詩蕾則心安理得地等在桌邊,享受一下女士的特殊待遇。
吃的過程中,林詩蕾表現甚是輕鬆,飯後陳國斌積極收拾一番,洗乾淨手後,回到客廳沙發坐在林詩蕾旁邊,身子往後靠了靠,長吁了一口。和林詩蕾已經很久沒在如此寧靜的環境下單獨一起。
林詩蕾有些感慨:“我們都好久沒這樣了。”
陳國斌搖頭自嘲一笑:“我就是個不好的情緒源,不想老是傳染你,白白不舒服。”
林詩蕾轉頭望來,目光有些不可捉摸,卻一臉平靜:“我其實很羨慕你和婉凝倆姐妹,至少你們知道了。不像我,老是感覺差那麼一點,就是無法觸及。我最近經常失眠,感覺很苦惱。”說著,她的額上越發深鎖。
陳國斌微微一愣,倒也沒有太多驚訝。他知道林詩蕾的領悟力不淺,能夠觸類旁通,透過現象看到一些本質,而他和董家姐妹的事本來也古怪。
他的心裡就不禁激盪,目光殷切:“詩蕾,別多想了,順其自然就好。知道過去並不是件好事,你也看到了婉凝和我的情況,咫尺若天涯,不管以什麼樣的樂觀心態去面對,它總是會傷感的。刻骨銘心的東西,消磨不了。”
林詩蕾輕輕搖頭,臉上顯得非常堅定:“我已經等了這麼多年,不弄明白就一直不能釋懷,知道過去很可能會痛苦,但至少比不知道過去的那種長期煎熬與茫然要好。不管是什麼樣的情況,我都迫切想知道!”
陳國斌搖頭輕輕一嘆,伸開一隻手,目光清澈:“借你用一下吧。”
“謝謝。”林詩蕾優雅一笑,身子就傾了過來,心無旁逸地伏在陳國斌的懷裡,頓時感到格外放鬆。很久都沒有這種感覺了。
已經十分睏乏的林詩蕾很快就熟睡了過去,而前面相當一段時間,她總是隻能半睡半醒,睡眠質量很差。
久久盯著她那張哪怕在睡夢中氣質也絲毫未減的臉蛋,陳國斌心裡泛起了一陣陣激烈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