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陳秘書要出山了

官妻·火恰·3,324·2026/3/23

210、陳秘書要出山了 210、陳秘書要出山了 高強在參加完市委的一次重要會議後,回到停車場準備上車時,忽然發現身邊站了兩個表情十分嚴肅的人,曾經當過縣紀委書記的他馬上就明白了一切,雙腿頓時一軟,隨即就被帶進了縣委一號車,直接開向一個經過嚴格審查準備的賓館。 高書記失去聯繫,最初沒有引起幾乎任何人的注意。而在陳正南親自打來一個電話,說了不過一分鐘後,高強就由高度強硬準備採取針鋒相對的反審問戰術,轉而像倒豆子一樣,在一個晚上就把主要問題交代得乾乾淨淨,次日相關的重要人物即被幾乎同時一網打盡。 至此,坪江第一大案一開始就收尾了,至於嗣後如何審判,那自又是另一回事,法律有法律程序,也有潛規則程序,高強的餘生註定要低調保外就醫了。 高書記的倒臺,頓時引發一片譁然,強烈震撼了人心,尤其在坪江官場掀起了一股整風大浪潮。暫時代行書記一職的周春梅一臉正氣,連續開了好幾次特別的黨員幹部大會,董副書記亦是高度慷慨激昂,為挽回曾經光彩奪目的高書記成階下囚的惡劣影響而不懈努力。 陵陽市委亦以高書記的落馬為高度深刻典型,在全市範圍內掀起了反腐倡廉的轟轟烈烈運動。不管這股風能刮多久,至少它沉重地敲響了警鐘,讓肆無忌憚的貪腐風氣得到了暫時的遏制。 徐書記的威嚴達到空前程度,聞徐色變不是什麼稀奇了。高書記是誰的人,地球人一般都知道,那都能下馬,別的縣主要領導更要掂量一下自己的腦袋有幾斤幾兩了。 私下裡,陳正南召集十幾號心腹干將,喝了整整一夜,最後以揮淚斬馬稷的氣魄再次狠狠地敲響警鐘:“……不管你們已經幹了什麼。從現在起,都給我馬上擦乾淨屁股!凡是擦不乾淨的,馬上來找我。我不希望再看到有第二個高強,如果有,我絕不會手軟!” 對高強的問題,陳正南其實早有一點耳聞,但沒有太放在心上,他總相信事情沒有那麼嚴重,教訓實在太深刻了。而如果陳國斌不是如此以決裂相要挾,陳正南仍然還會去進行一次積極挽救。但是,他沒有任何迴旋餘地了。 與會眾人頓時受到了非常強烈的震撼,他們中有相當問題的人倒是還能擦掉屁股,回去就趕緊積極處理。對陳正南極少放出的狠話,沒人敢不當一回事。 ~~~~~~~~~~ 對自己後任的如此遭遇,曾經的趙書記何嘗不是唏噓感慨頗多,快要坐完月子的她,對人的變化有了非常深刻的認識,對那傢伙亦有了高度擔心。 再次探家的陳國斌於是被夫人語重心長地告誡一番:“國斌,學壞容易學好難啊。你可一定要從高強事件中深刻吸取教訓,絕不能重蹈覆轍。尤其在生活作風方面,更要頭懸一把劍,防微杜漸……” 老生常談,喋喋不休,只差沒讓陳國斌直接跳窗逃命。 他幾乎已經到了聞(作)風而逃的地步。 ~~~~~~~~~~ 在趙雅琴準備正式調去省發委當副主任時,陳國斌的調令也來了,卻是調到了星城南邊的另一個地級市――珠市,在該市下屬的梨寧縣做入常的副縣長,終於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實權派領導。而從縣城到省城不過兩個小時車程,回家倒是一如既往的方便。領導總是比較體察民情的,就是到坪江就不太方便了,得四個小時,到陵陽也是四個小時。至於為什麼不去坪江,除了那裡有董副書記外,某位陳姓大佬也是認定了還得環境複雜一點才能鍛鍊人的真理,不想讓陳國斌過得太輕鬆。 ~~~~~~~~~~ 靜靜靠在秘書椅上,陳國斌用心打量著這間恍然已呆了超過一年的辦公室,一時竟是格外不捨。 工作感情再多,也比不上人情。只有曾經從坪江離開遠去新陽那次,才有這種類似的強烈感情。 對徐書雁,一起近距離相處多了,陳國斌就越發深刻感受到了她心中的高度寂寞,比曾經還要更甚,讓他很感揪心。董婉凝固然能讓徐書雁得到了很大的心靈慰藉,卻無法真正讓她的靈魂得到安慰。 如果可以,陳國斌寧願繼續當這不太光彩的秘書,但現實總是現實,他沒有理由如此。 譚可可敲門走了進來,除了移交工作外,還向陳國斌請教了一些經驗。 對陳秘書並不明顯的言傳身教,譚可可其實一直都知道,感動在心裡。而對陳秘書的魄力,譚可可也是越發欽佩,能夠經常和徐書記一起決定重大問題,這種榮譽絕不是一般秘書所能擁有的,特別從秘書一放出去就直接是入常的副縣長,更是不同凡響,當然考慮到人家在當秘書之前就早已是市局領導,其實就不稀奇了。總之,譚可可已經把陳秘書當成了學習的最好榜樣,立志要做到向他那樣――做夢! “小譚,以後跟著徐書記一定要認真,謙虛,多學習提高,少出風頭……”陳國斌不忘有針對性地教導了一番。對徐書雁這位內定的新秘書,他也沒辦法,實際工作上要想幫多大忙,只怕不現實,徐書雁只能自己更忙一點了。而他在的時候,還可以讓徐書雁輕鬆一點。 譚可可的覺悟倒是甚高,直接稱呼起了陳秘書尚未正式的新頭銜:“我一定會認真記住陳縣長的教誨……” 陳秘書也沒去糾正,畢竟陳縣長三字聽著還是挺順耳的,挺響亮! ~~~~~~~~~~ 晚上,徐書雁又想微服私訪(其實就說得好聽,主要還是去放鬆),陳國斌自然便陪上了。身為秘書,他還能名正言順,以後再要單獨這樣,就不容易了。 還是在經開區環境清雅的那條街邊,倆人並排慢慢走著,沒怎麼說話,無聲更勝有聲。等明天週五一下班,陳國斌就要結束在這邊的工作,準備遠調他鄉了。 徐書雁忽然輕輕一笑:“國斌,這一年多時間可委屈你了,給阿姨當了這麼久的秘書。” 陳國斌也是一笑,很是感慨坦率說道:“當初我是很不想來的,不過條件不錯,最後還是答應了。其實一路做下來,習慣了感覺還是挺好的,都有點捨不得走了。” 徐書雁望過輕哼一聲:“只怕心裡早就想跑了吧。整天跟著一個刻板嚴肅的阿姨在一起,無聊死了。” 她的目光裡卻有一絲從未見過的燦爛光彩,讓陳國斌頓時一怔,搖頭:“我覺得挺開心的。真的!” “謝謝你,國斌!”徐書雁一臉誠摯。 “我更要感謝徐阿姨給了我那麼多寶貴的鍛鍊機會,讓我成熟很多。” “……” 輕鬆聊著,倆人不知不覺就走出了很遠,經開區寂寥的街道長又長,像是無盡頭一樣。 等到想起要往回走時,徐書雁就感覺腿有一點發軟了,想等到一輛吃飽了撐著才來這裡的出租車,實在很難。 見她走著吃力的樣子,陳國斌毫不猶豫地伸出了手:“徐阿姨,我拉你走吧。” 徐書雁只稍微遲疑了一下,便點頭拉上了,“辛苦國斌了。” “還這麼講客氣做什麼,我們又不是外人。在工作上是領導和下級,在生活中也是很親的關係嘛。” 陳國斌拉著她的小手,卻是格外柔軟,和她在工作上的鐵腕冷酷作風反差太大了。 牽著走了老遠,徐書雁卻是越來越懶,不拉就不動,跟個任性的小姑娘一樣。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反正就是不想走,腳確實也酸得厲害。被牽的感覺格外溫馨,她想更多感受一下。 “徐阿姨,我揹你走吧。”見到她如此軟拉拉的樣子,陳國斌斗膽提出。 “那怎麼行?”徐書雁甚感難堪,那和牽手相比就差別太大了,“慢慢走吧,我沒事的。” 陳國斌卻皺眉:“明天還要上班呢,腿太酸,到時走路不穩的話,就不好了。” 徐書雁想來也是,但還是不敢想象趴在背上的感覺,那樣壓著太過分了。 陳國斌明白她的擔心,便誠懇說道:“我抱你吧。” 徐書雁還在考慮背與抱的區別到底有多大時,陳國斌卻言出必行,直接就把甚感突然的她給抱了起來,一隻手夾在膝蓋後背,一隻手搭在背上,倒甚純潔。 書記就是形象偉大,其實也沒多重。 徐書雁虛驚一場,望著上邊那張膽大包天的臉,心裡感覺怪怪的。 陳國斌甚是淡定穩步走著,沒有半點褻瀆領導的意思。但他總還是有那麼一點竊竊得意,把陵陽人民的好書記這麼抱著,榮幸可是不小。特別想著她平日裡讓各級官員噤若寒蟬,更是別有一番感慨。 今生今世,雖然不知演繹的是什麼樣的情節。但至少,人物都在,雖然很多外在的東西發生了改變,最核心的本質卻都沒有變。 終於回到車上,徐書雁恢復了正常,並毫無保留地傳授切身心得:“國斌,到了新的崗位後……” 陳國斌感動歸感動,頭痛也厲害,徐書雁的工作作風和他還是有很大區別的,張冠李戴,就有點不太對板了,但他仍然認真聽了進去,沒有枉費徐書雁的一番好心。 “國斌,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做得很好。” 對這類代表結束的表揚鼓勵語,陳國斌同志倒是很愛聽,在送到家門口時,又殷切表態:“徐阿姨,以後我和雅琴有空就會來看你的。” 徐書雁格外熱情爽快:“隨時歡迎……”有點失落的心情明朗不少。 ……

210、陳秘書要出山了

210、陳秘書要出山了

高強在參加完市委的一次重要會議後,回到停車場準備上車時,忽然發現身邊站了兩個表情十分嚴肅的人,曾經當過縣紀委書記的他馬上就明白了一切,雙腿頓時一軟,隨即就被帶進了縣委一號車,直接開向一個經過嚴格審查準備的賓館。

高書記失去聯繫,最初沒有引起幾乎任何人的注意。而在陳正南親自打來一個電話,說了不過一分鐘後,高強就由高度強硬準備採取針鋒相對的反審問戰術,轉而像倒豆子一樣,在一個晚上就把主要問題交代得乾乾淨淨,次日相關的重要人物即被幾乎同時一網打盡。

至此,坪江第一大案一開始就收尾了,至於嗣後如何審判,那自又是另一回事,法律有法律程序,也有潛規則程序,高強的餘生註定要低調保外就醫了。

高書記的倒臺,頓時引發一片譁然,強烈震撼了人心,尤其在坪江官場掀起了一股整風大浪潮。暫時代行書記一職的周春梅一臉正氣,連續開了好幾次特別的黨員幹部大會,董副書記亦是高度慷慨激昂,為挽回曾經光彩奪目的高書記成階下囚的惡劣影響而不懈努力。

陵陽市委亦以高書記的落馬為高度深刻典型,在全市範圍內掀起了反腐倡廉的轟轟烈烈運動。不管這股風能刮多久,至少它沉重地敲響了警鐘,讓肆無忌憚的貪腐風氣得到了暫時的遏制。

徐書記的威嚴達到空前程度,聞徐色變不是什麼稀奇了。高書記是誰的人,地球人一般都知道,那都能下馬,別的縣主要領導更要掂量一下自己的腦袋有幾斤幾兩了。

私下裡,陳正南召集十幾號心腹干將,喝了整整一夜,最後以揮淚斬馬稷的氣魄再次狠狠地敲響警鐘:“……不管你們已經幹了什麼。從現在起,都給我馬上擦乾淨屁股!凡是擦不乾淨的,馬上來找我。我不希望再看到有第二個高強,如果有,我絕不會手軟!”

對高強的問題,陳正南其實早有一點耳聞,但沒有太放在心上,他總相信事情沒有那麼嚴重,教訓實在太深刻了。而如果陳國斌不是如此以決裂相要挾,陳正南仍然還會去進行一次積極挽救。但是,他沒有任何迴旋餘地了。

與會眾人頓時受到了非常強烈的震撼,他們中有相當問題的人倒是還能擦掉屁股,回去就趕緊積極處理。對陳正南極少放出的狠話,沒人敢不當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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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自己後任的如此遭遇,曾經的趙書記何嘗不是唏噓感慨頗多,快要坐完月子的她,對人的變化有了非常深刻的認識,對那傢伙亦有了高度擔心。

再次探家的陳國斌於是被夫人語重心長地告誡一番:“國斌,學壞容易學好難啊。你可一定要從高強事件中深刻吸取教訓,絕不能重蹈覆轍。尤其在生活作風方面,更要頭懸一把劍,防微杜漸……”

老生常談,喋喋不休,只差沒讓陳國斌直接跳窗逃命。

他幾乎已經到了聞(作)風而逃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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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趙雅琴準備正式調去省發委當副主任時,陳國斌的調令也來了,卻是調到了星城南邊的另一個地級市――珠市,在該市下屬的梨寧縣做入常的副縣長,終於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實權派領導。而從縣城到省城不過兩個小時車程,回家倒是一如既往的方便。領導總是比較體察民情的,就是到坪江就不太方便了,得四個小時,到陵陽也是四個小時。至於為什麼不去坪江,除了那裡有董副書記外,某位陳姓大佬也是認定了還得環境複雜一點才能鍛鍊人的真理,不想讓陳國斌過得太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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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靜靠在秘書椅上,陳國斌用心打量著這間恍然已呆了超過一年的辦公室,一時竟是格外不捨。

工作感情再多,也比不上人情。只有曾經從坪江離開遠去新陽那次,才有這種類似的強烈感情。

對徐書雁,一起近距離相處多了,陳國斌就越發深刻感受到了她心中的高度寂寞,比曾經還要更甚,讓他很感揪心。董婉凝固然能讓徐書雁得到了很大的心靈慰藉,卻無法真正讓她的靈魂得到安慰。

如果可以,陳國斌寧願繼續當這不太光彩的秘書,但現實總是現實,他沒有理由如此。

譚可可敲門走了進來,除了移交工作外,還向陳國斌請教了一些經驗。

對陳秘書並不明顯的言傳身教,譚可可其實一直都知道,感動在心裡。而對陳秘書的魄力,譚可可也是越發欽佩,能夠經常和徐書記一起決定重大問題,這種榮譽絕不是一般秘書所能擁有的,特別從秘書一放出去就直接是入常的副縣長,更是不同凡響,當然考慮到人家在當秘書之前就早已是市局領導,其實就不稀奇了。總之,譚可可已經把陳秘書當成了學習的最好榜樣,立志要做到向他那樣――做夢!

“小譚,以後跟著徐書記一定要認真,謙虛,多學習提高,少出風頭……”陳國斌不忘有針對性地教導了一番。對徐書雁這位內定的新秘書,他也沒辦法,實際工作上要想幫多大忙,只怕不現實,徐書雁只能自己更忙一點了。而他在的時候,還可以讓徐書雁輕鬆一點。

譚可可的覺悟倒是甚高,直接稱呼起了陳秘書尚未正式的新頭銜:“我一定會認真記住陳縣長的教誨……”

陳秘書也沒去糾正,畢竟陳縣長三字聽著還是挺順耳的,挺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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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徐書雁又想微服私訪(其實就說得好聽,主要還是去放鬆),陳國斌自然便陪上了。身為秘書,他還能名正言順,以後再要單獨這樣,就不容易了。

還是在經開區環境清雅的那條街邊,倆人並排慢慢走著,沒怎麼說話,無聲更勝有聲。等明天週五一下班,陳國斌就要結束在這邊的工作,準備遠調他鄉了。

徐書雁忽然輕輕一笑:“國斌,這一年多時間可委屈你了,給阿姨當了這麼久的秘書。”

陳國斌也是一笑,很是感慨坦率說道:“當初我是很不想來的,不過條件不錯,最後還是答應了。其實一路做下來,習慣了感覺還是挺好的,都有點捨不得走了。”

徐書雁望過輕哼一聲:“只怕心裡早就想跑了吧。整天跟著一個刻板嚴肅的阿姨在一起,無聊死了。”

她的目光裡卻有一絲從未見過的燦爛光彩,讓陳國斌頓時一怔,搖頭:“我覺得挺開心的。真的!”

“謝謝你,國斌!”徐書雁一臉誠摯。

“我更要感謝徐阿姨給了我那麼多寶貴的鍛鍊機會,讓我成熟很多。”

“……”

輕鬆聊著,倆人不知不覺就走出了很遠,經開區寂寥的街道長又長,像是無盡頭一樣。

等到想起要往回走時,徐書雁就感覺腿有一點發軟了,想等到一輛吃飽了撐著才來這裡的出租車,實在很難。

見她走著吃力的樣子,陳國斌毫不猶豫地伸出了手:“徐阿姨,我拉你走吧。”

徐書雁只稍微遲疑了一下,便點頭拉上了,“辛苦國斌了。”

“還這麼講客氣做什麼,我們又不是外人。在工作上是領導和下級,在生活中也是很親的關係嘛。”

陳國斌拉著她的小手,卻是格外柔軟,和她在工作上的鐵腕冷酷作風反差太大了。

牽著走了老遠,徐書雁卻是越來越懶,不拉就不動,跟個任性的小姑娘一樣。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反正就是不想走,腳確實也酸得厲害。被牽的感覺格外溫馨,她想更多感受一下。

“徐阿姨,我揹你走吧。”見到她如此軟拉拉的樣子,陳國斌斗膽提出。

“那怎麼行?”徐書雁甚感難堪,那和牽手相比就差別太大了,“慢慢走吧,我沒事的。”

陳國斌卻皺眉:“明天還要上班呢,腿太酸,到時走路不穩的話,就不好了。”

徐書雁想來也是,但還是不敢想象趴在背上的感覺,那樣壓著太過分了。

陳國斌明白她的擔心,便誠懇說道:“我抱你吧。”

徐書雁還在考慮背與抱的區別到底有多大時,陳國斌卻言出必行,直接就把甚感突然的她給抱了起來,一隻手夾在膝蓋後背,一隻手搭在背上,倒甚純潔。

書記就是形象偉大,其實也沒多重。

徐書雁虛驚一場,望著上邊那張膽大包天的臉,心裡感覺怪怪的。

陳國斌甚是淡定穩步走著,沒有半點褻瀆領導的意思。但他總還是有那麼一點竊竊得意,把陵陽人民的好書記這麼抱著,榮幸可是不小。特別想著她平日裡讓各級官員噤若寒蟬,更是別有一番感慨。

今生今世,雖然不知演繹的是什麼樣的情節。但至少,人物都在,雖然很多外在的東西發生了改變,最核心的本質卻都沒有變。

終於回到車上,徐書雁恢復了正常,並毫無保留地傳授切身心得:“國斌,到了新的崗位後……”

陳國斌感動歸感動,頭痛也厲害,徐書雁的工作作風和他還是有很大區別的,張冠李戴,就有點不太對板了,但他仍然認真聽了進去,沒有枉費徐書雁的一番好心。

“國斌,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做得很好。”

對這類代表結束的表揚鼓勵語,陳國斌同志倒是很愛聽,在送到家門口時,又殷切表態:“徐阿姨,以後我和雅琴有空就會來看你的。”

徐書雁格外熱情爽快:“隨時歡迎……”有點失落的心情明朗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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