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東窗事發
218、東窗事發
218、東窗事發
陳國斌馬上明白,和周春梅的那事東窗事發了,董婉凝終於看出了問題。"《《138看書網》》". .com雖然很早就有這種心理準備,但當這一天忽然到來,陳國斌還是有點措手不及。
他的聲音頓時小了幾分:“明天早上回,還有點事。”雖然沒有明說,卻相當於間接承認了,他沒法在她已經有懷疑的時候,還繼續隱瞞下去。
董婉凝望過的目光顯得格外困惑,哦了一聲:“我先去工作了……”其實她也是忽然想起這個平時根本想象不到的方面,問了一下再看他的反應,就確認了,一時難以接受。她更是想到前年那寶貝妹妹就顯然已經知道情況,持續這麼久,她卻還渾然無知,雖然一直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就是想不到問題所在。
來到周春梅的辦公室,陳國斌還是沒法讓自己開心起來,表情很是複雜。
周春梅臉上的欣喜就僵住了,認真望過:“國斌,出什麼事了?”
陳國斌輕嘆一口:“婉凝知道了。”
周春梅頓時愣了一下,很快拉住他的手,目光殷切安慰:“別多想了,早晚會有這麼一天,是到我們面對的時候了。”
“春梅,難為你了。”陳國斌心裡一陣感動,點了點頭輕輕抱住,堅定說道:“不管別人怎麼看,我們都不要放棄。”
周春梅嗯了一聲伏緊幾分:“我聽你的。”
陳國斌不禁抱得更緊,對這個骨子深處無條件遷就並疼愛他的女人,不管曾經,還是現在,他都無法擺脫,也不能擺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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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出意外,下班之後,陳國斌就約了先前一直心神不定的董婉凝,雖然還是在車上吃著香噴噴的熟食,卻沒了那種習以為常的愉悅氣氛,而顯得相當沉悶。
“婉凝,在你察覺到之前,這件事我沒法向你說。”過了許久,陳國斌終於艱難開口。
董婉凝沒有回答,目光定定落在前方,腦海裡閃過了一個又一個片段,她努力想把一些情況聯繫起來,以解釋他為什麼會如此。雖然很早董婉凝就想過,在陳國斌的身上存在一些特殊現象,但始終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她並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樣的特殊現象。但董婉凝一直都堅定地相信他,如果不是這次的對象太意外了,也太誇張,她也不至於有如此激烈反應。
她沉默好一會,才轉過頭望向臉上神色複雜、但仍在認真開車的陳國斌,忽然問道:“來這之前,你就和詩蕾很熟了?”她的心裡變得格外緊張。
陳國斌心裡猛地一怔,接著卻釋然了,這樣的推測也不意外,董婉凝先前已經知道林詩蕾也是穿越過來的,只不過還沒有同時和他聯繫起來。現在終於和他聯繫在了一起。
陳國斌深呼吸了一口,確定無法繼續向董婉凝全部隱瞞,果斷點頭:“是!這就是原因。”他的臉上更加堅定幾分。
董婉凝的眼中很快模糊了,對他先前那麼多的迷惘與茫然,一下全想通了。她不知道他到底都掙扎了多久,才能慢慢平靜下來。
陳國斌感到肩上輕輕靠過了一顆熟悉的腦袋,整個世界似乎寂靜了下來,他就把車停在空曠的河堤上,伸過手輕輕攬住她。
倆人什麼也沒說,先前想說萬千不能出口,現在仍然如此,情況再明朗,也不會改變多少。困局就是困局。
陳國斌感覺肩上都差點溼透,他心疼地摸著那顆腦袋:“傻丫頭,再哭明天就要腫眼睛了,到時還怎麼去上班?過去的已經過去了,不用再想太多,我做了這些不好做的事,就必須承擔起來。在這樣的局面中,只能對自己殘酷一點,也不得不麻木變壞一點……”
董婉凝忽然動了一下身子,反過來就堵住了他的嘴。看到她淚流滿面,他的心頓時像被刀割了一下。這並不是分享快樂,而是一種痛苦分擔,在他們高度融合的心靈上,傷痛卻是如此容易傳染,感同身受。陳國斌總不願說,很大程度上也是如此。
熱吻融化了很多,董婉凝終於平靜下來,感受到他的堅強,她特別欣慰。
董婉凝伏在陳國斌的懷裡,被哄著終於睡著過去,她在如此短的時間經受了如此深刻的過程,卻平靜如此之快,再次讓抱著她的陳國斌感到慚愧。曾經在重生後平復心態時也是如此,她一個晚上就恢復了。
望著她安詳寧靜的臉蛋,陳國斌心裡不禁泛起無比的憐愛,更是非常感動,這種包容已經遠遠超出了正常範疇,需要莫大的犧牲精神。
雖然董婉凝和林詩蕾已經知道他的穿越非常特殊,但所知範圍卻相當有限,陳國斌並不打算把更多的說出來,秘密能保住就要保住,特別是對董婉凝,陳國斌不願她分擔更多,每多分擔一些,必然會多一些難受。
陳國斌小心地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調成靜音模式,給估計肯定因擔心而睡不著的周春梅發去一條短信:“春梅,別多想了,睡吧。婉凝已經睡了,很安靜。”
很快,周春梅就回了一條:“我就睡了。國斌,你也快睡吧。晚安……”
看到短信,望著懷裡躺著的,再想起家裡那位……陳國斌忽然感覺自己的幸福是多麼奢侈,痛並快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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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春梅和董婉凝在縣委再次碰頭時,臉上都顯得很平靜。但董婉凝仍然很不習慣周阿姨也會那樣,雖然在感情上理解了,心裡總是怪怪的,她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樣的過去。周春梅的心裡卻也很平靜,她已經到了一種忘我的特殊境界,內心深處只裝著那兩個搗蛋的傢伙,對別的,她都可以滿不在乎。
陳國斌長途跋涉趕到梨寧的領導之家時,已是早上七點多,他看到一見他頓時就舒了口氣、熱情迎接的梅蘭香明顯沒怎麼睡,眼圈還有點發黑,頓時又心疼厲害。這位鐵打的梅姨平時晚上哪怕只睡三四個小時,早上起來卻也是生龍活虎的。
陳國斌趕緊把梅蘭香硬抱上了床,瞪眼很有意見:“梅姨,你都怎麼回事啊?晚上不睡好,白天哪有精神做飯給我吃啊?”
“你跑那麼遠,我擔心唄。”梅蘭香嘟了下嘴,“反正你不在家,我就不安心!”很有藝術地表達了她的有限抗議。
“好了好了,快閉眼睛睡吧。我自己吃完就去上班了。”陳國斌搖頭不已,認真幫她按了會太陽穴催眠,好歹弄睡過去。
一個個都不省心,陳大領導感到有點累,吃飽喝足,抖擻了一下精神,意氣風發去上班了。不管怎麼樣,他都不會隨便讓自己消極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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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間,梅蘭香已經照顧了陳國斌差不多兩週,想到這點,趙雅琴心裡既塌實,又有點不安。塌實固然是因為梅姨的密切照顧向來滴水不漏,在眼皮底下那傢伙不容易亂來。不安的則是趙雅琴發現這樣不給一點空間的話,不知那傢伙據說的喘不過氣能熬到什麼時候,會不會又要發瘋。而最開始作這打算時,趙雅琴就習慣性又忽略了陳三瘋的輝煌歷史。
見到那傢伙又一次歡歡喜喜帶著梅姨回家度週末,好象也沒什麼反常,趙雅琴就有點疑惑了。
“別幹了。”陳國斌在書房強行打斷了趙雅琴的機器人行為,直接關了電腦(如今趙雅琴也部分實行了辦公自動化,最多半半自動化水平),皺眉很有意見:“梅姨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還幹不完的工作,也不多去陪陪,就知道假惺惺地說熱愛梅姨,一點實際行動都沒有。”
趙雅琴不情不願收拾桌面:“梅姨哪有空讓我陪啊,忙不完的事。大家都很忙嘛。”
當然,趙雅琴這次還是聽從了陳大官人的意見,好好向梅姨賣了幾個乖,讓梅姨受用並頭痛著,一把屎一把尿都忙不過來,還要伺候一家子嗷嗷待哺的傢伙們。好歹陳國斌赴湯蹈火,早就在廚房忙起來了。在外頭付出多一點,在家他就更能付出,心裡稍微平衡一點。
睡覺的時候,小別勝新婚,趙雅琴也沒了大小姐的矜持,死去活來,終於軟綿綿倒在了某人的懷裡。
“國斌啊。”滋潤不小的趙雅琴像只乖貓,溫柔地叫了一聲。
陳國斌聽著就有點受不了,“幹什麼?”
“這段時間梅姨照顧你還習慣吧?”
“當然習慣了。”
“最近心情感覺怎麼樣?”
陳國斌就皺眉,瞪著懷裡那位光溜溜的領導:“趙雅琴,你到底想問什麼?”
趙雅琴立馬從乖貓變回獅子,“陳國斌,你朝我大呼小叫什麼?好象你花心還很有理一樣!”
陳國斌撇嘴忿忿:“梅姨你也派來了,還要整天神經兮兮的,也不管別人受得了受不了。”
“現在你喘得過氣嗎?”趙雅琴卻死死盯著,冒了一句。
“休息都這麼久,當然喘過氣了。”陳國斌瞪了瞪眼,卻是色眯眯盯著領導胸前的驕傲。
“啊――”
陳大領導實在不想和趙雅琴討論花心的無比頭痛問題,耍了個無賴,繼續把她往死里弄,終於又像乖貓了,累著甜甜睡了過去。
望著趙雅琴那張睡著就特別乖、特別省心的臉,陳國斌感慨無限。有些事,只能做了不說,知道了再說,省心一天算一天。想起那時為鬧離婚惹得大家好長一段時間都心情很不好,陳國斌就更不願再重複這樣的痛苦過程,只能對趙雅琴儘量多灌一點迷糊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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