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針鋒相對

觀棋折謀·愛數錢的霍老闆·2,605·2026/5/18

她迅速藏身到一叢茂密的翠竹後,警惕地觀察四周。正如她所料,簫徹對此地似乎極為自信,院內的守衛並不多,只有遠處迴廊下有兩人在低聲交談,巡邏十分鬆懈。   必須儘快離開!但她對這裡完全陌生,只能憑藉直覺,朝著與主屋相反看似更僻靜的方向潛行。她利用假山樹木和漸濃的暮色作為掩護,身形靈動如貓,儘量避開可能有人的路徑。   然而,這別院似乎比她想像的要大,曲徑通幽,岔路繁多。她繞了幾圈,不僅沒找到出口,反而似乎迷失了方向,周圍景緻越來越陌生僻靜。一種不祥的預感漸漸湧上心頭。   就在她躲在一塊巨大的太湖石後,試圖辨別方向時,一個帶著幾分涼意的聲音,如同鬼魅般,突兀地從她身後不遠處響起:「你……要去哪兒?」   沈清越渾身猛地一僵!是簫徹!   她駭然回頭,只見簫徹正負手立在不遠處的一棵桂花樹下,暮色中,他臉上那抹溫潤的笑意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平靜。那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冰冷而危險的光芒,正盯著她。   跑!   這是沈清越腦中唯一的念頭!她顧不上多想,足尖猛地一點地面,身形疾退,同時提氣縱身,便要向旁邊的院牆掠去!   然而,她的動作快,簫徹更快!   幾乎在她身形剛動的瞬間,簫徹已如離弦之箭般欺身而至!一股強大的勁風撲面而來!沈清越只覺肩胛處傳來一陣劇痛,一隻大手已如鐵鉗般扣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之大,讓她半邊身子瞬間痠麻!緊接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將她猛地向後一扯!   「呃!」沈清越驚呼一聲,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跌去,重重撞進一個懷抱中!簫徹的手臂如同冰冷的鎖鏈,瞬間纏繞上來,將她牢牢禁錮,動彈不得。   「呵……」頭頂傳來一聲帶著明顯不悅的冷笑,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畔,卻讓她如墜冰窖,「才一會兒沒看住,就想著要逃?看來……是本王太過縱容你了,才讓你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嗯?」   他的手臂收得更緊,勒得沈清越幾乎喘不過氣,聲音裡帶著一種風雨欲來的危險平靜:「還是你覺得,本王這裡,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沈清越被簫徹近乎粗暴地拽回那間令人窒息的廂房。房門在身後「嘭」地一聲被狠狠摔上,簫徹的臉上再無半點溫潤,只剩下被忤逆後的陰鷙與冰冷怒氣,他死死攥著沈清越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看來,是本王對你太客氣了!」簫徹的聲音像是淬了冰,他威脅的話語尚未說完,接連幾聲悶響伴隨著短促的慘叫,突然從院外傳來!   緊接著,房門轟然碎裂!木屑尚未落定,簫珩玄色的身影已如撕裂夜幕的煞神,攜著浸骨寒意與滔天殺氣,驟然踏入廂房!   他深邃的眼眸在掃視屋內的瞬間,便精準無比地鎖定了被簫徹緊扣手腕,臉色蒼白的沈清越。   沈清越在看清來人的剎那,緊繃到極致的心絃驟然一鬆,一股混合著巨大委屈與後怕的酸楚直衝眼眶,卻被她死死咬住下脣,硬生生逼退了那點水光。然而,這細微的情緒波動,並未逃過一直緊盯著她的簫徹。   簫徹在最初的錯愕後,非但沒有驚慌,脣角反而勾起一抹近乎挑釁的弧度。他非但沒有鬆開鉗制,反而就著拉扯的姿勢,向前半步,以一種更顯親暱的姿態,將沈清越半擋在自己身後,迎上簫珩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目光。   「七弟,」簫徹的聲音依舊保持著慣常的溫和,卻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深夜擅闖皇兄私邸,動靜還如此之大,是何道理?」他倒打一耙,直指簫珩纔是那個不合時宜粗暴無禮的闖入者。   簫珩的視線掠過沈清越微亂的鬢髮蒼白的臉色,最終定格在簫徹那隻礙眼的手上,眼中的殺氣瘋狂瀰漫,他下頜線繃緊,聲音低沉帶著威壓:「放、開、她。」   這三個字,是最終通牒。   「放開?」簫徹低笑一聲,指尖卻惡意地在沈清越腕上摩挲了一下,感受到她瞬間的僵硬,才慢條斯理地道,「七弟何必如此動怒?為兄不過是見你近日公務繁忙,恐疏於照料內眷,故而請翊王妃過來小住兩日,代為『照顧』一番罷了。你我兄弟,何分彼此?」   「代為照顧?」簫珩怒極反笑,那笑聲冰冷刺骨,帶著滔天的譏諷與殺意,「當街將人擄走,這便是宸王殿下的『照顧』方式嗎!」他猛地上前一步,「本王的王妃,不勞旁人費心!尤其是你!」   話音未落,簫珩已如離弦之箭般暴射而出!他根本不給簫徹再狡辯的機會,身形快如鬼魅,挾著凌厲的勁風,一拳直轟簫徹面門!這一拳含怒而發,毫無花哨,只有純粹暴戾的力量!   簫徹雖也習武,但終究是久居京城的富貴王爺,身手怎能與常年徵戰沙場、從屍山血海中拼殺出來的簫珩相比?他倉促間抬手格擋——   「嘭!」   拳臂相交,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簫徹只覺得一股無法抗衡的巨力湧來,整條手臂瞬間痠麻劇痛,腳下「蹬蹬蹬」連退數步,後背重重撞在牆壁上,才勉強穩住身形,喉頭一甜,險些噴出血來!   他眼中閃過驚駭,未等他反應。簫珩攻勢毫不停歇,如影隨形般貼近,第二拳、第三拳已如狂風暴雨般落下!每一拳都結結實實地砸在簫徹的胸腹、肩胛等非要害卻疼痛鑽心之處!   簫珩出手狠辣果決,沒有絲毫留情。他積壓的擔憂、恐懼、以及焚心蝕骨的怒火,在此刻徹底爆發!   他幾乎是將簫徹當成了沙包,拳拳到肉!簫徹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狼狽不堪地閃躲格擋,口中溢出血沫,溫潤的表象被徹底打碎,只剩下痛苦與猙獰。   在又一次被重拳擊中腹部,踉蹌後退時,他看似無意地撞向了沈清越所在的角落方向!或者說,他是故意將後背的空門暴露給了她——那個角度,她若出手,極易得手。   「沈清越!」簫珩急呼,攻勢微頓。   而簫徹,卻在劇痛中偏過頭,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笑意,看向沈清越,無聲地傳遞著一個信息:「你會對我出手嗎?」   在這一瞬間,沈清越的手確實已探入袖中,握住了那根尖利的髮簪。   不行!簫徹是親王!若她出手便是弒殺皇親,形同謀逆!屆時不僅她自己連同沈家滿門難保,就連及時趕來的簫珩,也絕對難辭其咎!為了這樣一個瘋子,不值得!   沈清越凝滯一瞬並未出手,反而向後退了一步。   就是這片刻的凝滯,被一直關注她的簫珩敏銳地捕捉到了!怎麼……她對他,竟有一絲不忍?還是,他們之間有我不知道的牽扯?   簫徹何等精明,立刻捕捉到了這兩人之間因自己的一個動作而產生的微妙裂痕。他趁機穩住身形,看向沈清越的眼神,充滿了得逞的愉悅,彷彿在說:「看,你終究是顧忌我的。」他甚至用帶著血腥氣的沙啞聲音低語:「呵……沈清越……你是……捨不得我……還是怕連累你的……七殿下?」   這話,既是挑釁簫珩,更是將沈清越那片刻的遲疑,化作猜忌的種子。他今日受的皮肉之苦,若換來他們之間一道難以彌合的裂痕,倒也不

她迅速藏身到一叢茂密的翠竹後,警惕地觀察四周。正如她所料,簫徹對此地似乎極為自信,院內的守衛並不多,只有遠處迴廊下有兩人在低聲交談,巡邏十分鬆懈。

  必須儘快離開!但她對這裡完全陌生,只能憑藉直覺,朝著與主屋相反看似更僻靜的方向潛行。她利用假山樹木和漸濃的暮色作為掩護,身形靈動如貓,儘量避開可能有人的路徑。

  然而,這別院似乎比她想像的要大,曲徑通幽,岔路繁多。她繞了幾圈,不僅沒找到出口,反而似乎迷失了方向,周圍景緻越來越陌生僻靜。一種不祥的預感漸漸湧上心頭。

  就在她躲在一塊巨大的太湖石後,試圖辨別方向時,一個帶著幾分涼意的聲音,如同鬼魅般,突兀地從她身後不遠處響起:「你……要去哪兒?」

  沈清越渾身猛地一僵!是簫徹!

  她駭然回頭,只見簫徹正負手立在不遠處的一棵桂花樹下,暮色中,他臉上那抹溫潤的笑意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平靜。那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冰冷而危險的光芒,正盯著她。

  跑!

  這是沈清越腦中唯一的念頭!她顧不上多想,足尖猛地一點地面,身形疾退,同時提氣縱身,便要向旁邊的院牆掠去!

  然而,她的動作快,簫徹更快!

  幾乎在她身形剛動的瞬間,簫徹已如離弦之箭般欺身而至!一股強大的勁風撲面而來!沈清越只覺肩胛處傳來一陣劇痛,一隻大手已如鐵鉗般扣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之大,讓她半邊身子瞬間痠麻!緊接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將她猛地向後一扯!

  「呃!」沈清越驚呼一聲,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跌去,重重撞進一個懷抱中!簫徹的手臂如同冰冷的鎖鏈,瞬間纏繞上來,將她牢牢禁錮,動彈不得。

  「呵……」頭頂傳來一聲帶著明顯不悅的冷笑,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畔,卻讓她如墜冰窖,「才一會兒沒看住,就想著要逃?看來……是本王太過縱容你了,才讓你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嗯?」

  他的手臂收得更緊,勒得沈清越幾乎喘不過氣,聲音裡帶著一種風雨欲來的危險平靜:「還是你覺得,本王這裡,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沈清越被簫徹近乎粗暴地拽回那間令人窒息的廂房。房門在身後「嘭」地一聲被狠狠摔上,簫徹的臉上再無半點溫潤,只剩下被忤逆後的陰鷙與冰冷怒氣,他死死攥著沈清越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看來,是本王對你太客氣了!」簫徹的聲音像是淬了冰,他威脅的話語尚未說完,接連幾聲悶響伴隨著短促的慘叫,突然從院外傳來!

  緊接著,房門轟然碎裂!木屑尚未落定,簫珩玄色的身影已如撕裂夜幕的煞神,攜著浸骨寒意與滔天殺氣,驟然踏入廂房!

  他深邃的眼眸在掃視屋內的瞬間,便精準無比地鎖定了被簫徹緊扣手腕,臉色蒼白的沈清越。

  沈清越在看清來人的剎那,緊繃到極致的心絃驟然一鬆,一股混合著巨大委屈與後怕的酸楚直衝眼眶,卻被她死死咬住下脣,硬生生逼退了那點水光。然而,這細微的情緒波動,並未逃過一直緊盯著她的簫徹。

  簫徹在最初的錯愕後,非但沒有驚慌,脣角反而勾起一抹近乎挑釁的弧度。他非但沒有鬆開鉗制,反而就著拉扯的姿勢,向前半步,以一種更顯親暱的姿態,將沈清越半擋在自己身後,迎上簫珩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目光。

  「七弟,」簫徹的聲音依舊保持著慣常的溫和,卻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深夜擅闖皇兄私邸,動靜還如此之大,是何道理?」他倒打一耙,直指簫珩纔是那個不合時宜粗暴無禮的闖入者。

  簫珩的視線掠過沈清越微亂的鬢髮蒼白的臉色,最終定格在簫徹那隻礙眼的手上,眼中的殺氣瘋狂瀰漫,他下頜線繃緊,聲音低沉帶著威壓:「放、開、她。」

  這三個字,是最終通牒。

  「放開?」簫徹低笑一聲,指尖卻惡意地在沈清越腕上摩挲了一下,感受到她瞬間的僵硬,才慢條斯理地道,「七弟何必如此動怒?為兄不過是見你近日公務繁忙,恐疏於照料內眷,故而請翊王妃過來小住兩日,代為『照顧』一番罷了。你我兄弟,何分彼此?」

  「代為照顧?」簫珩怒極反笑,那笑聲冰冷刺骨,帶著滔天的譏諷與殺意,「當街將人擄走,這便是宸王殿下的『照顧』方式嗎!」他猛地上前一步,「本王的王妃,不勞旁人費心!尤其是你!」

  話音未落,簫珩已如離弦之箭般暴射而出!他根本不給簫徹再狡辯的機會,身形快如鬼魅,挾著凌厲的勁風,一拳直轟簫徹面門!這一拳含怒而發,毫無花哨,只有純粹暴戾的力量!

  簫徹雖也習武,但終究是久居京城的富貴王爺,身手怎能與常年徵戰沙場、從屍山血海中拼殺出來的簫珩相比?他倉促間抬手格擋——

  「嘭!」

  拳臂相交,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簫徹只覺得一股無法抗衡的巨力湧來,整條手臂瞬間痠麻劇痛,腳下「蹬蹬蹬」連退數步,後背重重撞在牆壁上,才勉強穩住身形,喉頭一甜,險些噴出血來!

  他眼中閃過驚駭,未等他反應。簫珩攻勢毫不停歇,如影隨形般貼近,第二拳、第三拳已如狂風暴雨般落下!每一拳都結結實實地砸在簫徹的胸腹、肩胛等非要害卻疼痛鑽心之處!

  簫珩出手狠辣果決,沒有絲毫留情。他積壓的擔憂、恐懼、以及焚心蝕骨的怒火,在此刻徹底爆發!

  他幾乎是將簫徹當成了沙包,拳拳到肉!簫徹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狼狽不堪地閃躲格擋,口中溢出血沫,溫潤的表象被徹底打碎,只剩下痛苦與猙獰。

  在又一次被重拳擊中腹部,踉蹌後退時,他看似無意地撞向了沈清越所在的角落方向!或者說,他是故意將後背的空門暴露給了她——那個角度,她若出手,極易得手。

  「沈清越!」簫珩急呼,攻勢微頓。

  而簫徹,卻在劇痛中偏過頭,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笑意,看向沈清越,無聲地傳遞著一個信息:「你會對我出手嗎?」

  在這一瞬間,沈清越的手確實已探入袖中,握住了那根尖利的髮簪。

  不行!簫徹是親王!若她出手便是弒殺皇親,形同謀逆!屆時不僅她自己連同沈家滿門難保,就連及時趕來的簫珩,也絕對難辭其咎!為了這樣一個瘋子,不值得!

  沈清越凝滯一瞬並未出手,反而向後退了一步。

  就是這片刻的凝滯,被一直關注她的簫珩敏銳地捕捉到了!怎麼……她對他,竟有一絲不忍?還是,他們之間有我不知道的牽扯?

  簫徹何等精明,立刻捕捉到了這兩人之間因自己的一個動作而產生的微妙裂痕。他趁機穩住身形,看向沈清越的眼神,充滿了得逞的愉悅,彷彿在說:「看,你終究是顧忌我的。」他甚至用帶著血腥氣的沙啞聲音低語:「呵……沈清越……你是……捨不得我……還是怕連累你的……七殿下?」

  這話,既是挑釁簫珩,更是將沈清越那片刻的遲疑,化作猜忌的種子。他今日受的皮肉之苦,若換來他們之間一道難以彌合的裂痕,倒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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