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暗巷夜襲

觀棋折謀·愛數錢的霍老闆·1,808·2026/5/18

祁王府內簫瑞猛地將一份密報拍在桌上,玉扳指與硬木相擊,發出刺耳聲響。他臉色鐵青,眼中燃燒著暴怒的火焰。   「查軍餉?誰在查?!是不是簫珩那個雜碎!?」他咆哮著,「他剛回京就想把手伸到軍務上來?是想找本王的不痛快,還是想給他阜州那場敗仗找替死鬼!?」   簫瑞麾下亦有涉足軍需調配的官員,屁股並不乾淨。「想查?」他獰笑著,「給本王把所有的痕跡擦乾淨!誰敢亂說話,讓他永遠閉嘴!另外,給他們的人找點麻煩!讓他們知道,京城不是北朔,不是他簫珩能隻手遮天的地方!」祁王一系的反應激烈而直接。   夜色深沉,烏雲蔽月。郊區南城一處偏僻的坊市,巷道狹窄曲折,瀰漫著潮溼的黴味和腐敗的氣息。這裡魚龍混雜,是藏匿祕密和進行骯髒交易的理想場所。根據夜梟線索,那名知曉軍械調包內情的押運軍官,在恐懼中躲藏於此。   一道頎長挺拔的黑衣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獵豹,悄無聲息地潛行在屋脊陰影之中。事關軍需將士裴玄親自來了。他目光銳利的掃過下方錯綜複雜的巷道。幽暗渾濁裡只有幾盞油燈透過窗戶發著微弱的光芒,那軍官藏身於巷尾一間不起眼的貨棧。然而,越靠近目標,裴玄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愈加強烈:不對勁,實在太安靜了。周圍的蟲鳴犬吠都被強行掐滅了一般。   就在他悄無聲息落在貨棧後院,準備靠近窗欞探查時,異變陡生!   「嗤!嗤!嗤!」數道細微卻凌厲的箭聲破空,從兩側屋頂和前方黑暗的拐角處同時襲來!不是軍中制式弩箭,而是造型奇特的短小飛刀與梭鏢!角度刁鑽狠辣,數量極多,封死了他所有閃避路線,目標直取胸腹要害!   陷阱!裴玄瞳孔驟縮!身體在瞬間做出反應,肌肉繃緊,內力疾吐!他猛地擰身旋腰,黑衣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大多數襲擊!長劍長劍已然出鞘,化作點點寒星,精準地磕飛了數枚射向心口與咽喉的致命飛刀!   「叮叮叮!」金鐵交鳴之聲在死寂的巷中格外刺耳。   然而,其中一位襲擊者顯然預判了他的反應。他拋出一柄薄如柳葉的飛刀,並非直射,而是算準了他格擋後重心轉換的瞬間,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自下而上,閃電般抹向他左肋下方!   裴玄察覺時已慢了一瞬!他強行擰轉,但那飛刀依舊擦著他肋骨下緣掠過!「嗤啦!」一聲布帛撕裂的輕響,隨即是利刃切入皮肉的悶聲!   一股尖銳刺痛的灼熱感瞬間從左肋下炸開!傷口不深,但刀鋒上淬的詭異毒素已隨著血流迅速蔓延,帶來一陣陣令人牙酸的麻痺與刺痛!   幾乎同時,兩側屋頂響起密集的腳步聲,更多的黑影撲殺下來,刀光閃爍,殺氣凜然!這些人訓練有素,配合默契,絕非普通暗衛!   裴玄眼中寒光大盛!他知道不能戀戰!對方有備而來,目的就是擒殺探查者!   他毫不猶豫,強忍肋下刺痛,長劍發起一抹寒光,瞬間絞碎當先撲來的兩名黑衣人的咽喉!鮮血噴濺!借著對方一滯的瞬間,他足尖猛點地面,身形如鬼魅般向後急退!   就在他發力後撤的剎那,腳下看似平整的地面一塊青磚突然詭異地下陷半寸!一個極其隱蔽的絆索瞬間彈起!   裴玄重心本就在急速後移,肋下傷痛又影響了身體的協調,猝不及防下,右腳踝被那絆索狠狠一扯!   「咔嚓!」一聲脆響從右腿關節處傳來!並非骨頭斷裂,而是關節在巨大扭力下瞬間錯位的劇痛!他悶哼一聲,右腿一軟,整個人幾乎失去平衡向前跪倒!   「追!他傷了!」身後傳來低沉的嘶吼和更加迅猛的撲殺聲!   劇痛如同潮水般從右腿和左肋同時湧來!裴玄額角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浸透內衫。但他硬是憑藉左腿和強悍的腰腹力量強行穩住身形,左手一揚,數枚鐵蒺藜夾雜著石灰粉向後撒去,暫時阻隔了追兵視線!他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這不是意外。這是精心策劃、步步殺機的伏殺。對方清楚探查者的行動路線,甚至預判了他的身手和反應,用了淬毒兵刃、隱蔽絆索這種江湖下三濫卻極其有效的伎倆,狠辣陰毒,力求一擊廢掉他的行動力,甚至斃命。   是祁王?簫瑞手下有這等精通江湖暗殺之道、且能佈置如此精密陷阱的人?裴玄忍著劇痛,眉頭緊鎖。這手法,透著一種詭異的熟悉感,就像當年阜州戰場上,那些如同鬼魅般突襲、手段刁鑽詭異、專門針對他個人用兵習慣設計埋伏的敵人……   肋下的刺痛和右腿的腫脹陣陣襲來。他靠在暗處的牆上,緩緩閉上眼,腦海中飛速閃過今夜的一切:詭異的安靜、精準的伏擊、陰毒的兵刃、隱蔽的陷阱、訓練有素的殺手、以及這熟悉的令人不安的狠辣風格。   祁王的暴怒阻撓是明面上的。但這水下,似乎還藏著另一條更狡猾更陰險的毒蛇。它借著祁王掀起的風浪,悄然佈下了這致命的殺

祁王府內簫瑞猛地將一份密報拍在桌上,玉扳指與硬木相擊,發出刺耳聲響。他臉色鐵青,眼中燃燒著暴怒的火焰。

  「查軍餉?誰在查?!是不是簫珩那個雜碎!?」他咆哮著,「他剛回京就想把手伸到軍務上來?是想找本王的不痛快,還是想給他阜州那場敗仗找替死鬼!?」

  簫瑞麾下亦有涉足軍需調配的官員,屁股並不乾淨。「想查?」他獰笑著,「給本王把所有的痕跡擦乾淨!誰敢亂說話,讓他永遠閉嘴!另外,給他們的人找點麻煩!讓他們知道,京城不是北朔,不是他簫珩能隻手遮天的地方!」祁王一系的反應激烈而直接。

  夜色深沉,烏雲蔽月。郊區南城一處偏僻的坊市,巷道狹窄曲折,瀰漫著潮溼的黴味和腐敗的氣息。這裡魚龍混雜,是藏匿祕密和進行骯髒交易的理想場所。根據夜梟線索,那名知曉軍械調包內情的押運軍官,在恐懼中躲藏於此。

  一道頎長挺拔的黑衣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獵豹,悄無聲息地潛行在屋脊陰影之中。事關軍需將士裴玄親自來了。他目光銳利的掃過下方錯綜複雜的巷道。幽暗渾濁裡只有幾盞油燈透過窗戶發著微弱的光芒,那軍官藏身於巷尾一間不起眼的貨棧。然而,越靠近目標,裴玄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愈加強烈:不對勁,實在太安靜了。周圍的蟲鳴犬吠都被強行掐滅了一般。

  就在他悄無聲息落在貨棧後院,準備靠近窗欞探查時,異變陡生!

  「嗤!嗤!嗤!」數道細微卻凌厲的箭聲破空,從兩側屋頂和前方黑暗的拐角處同時襲來!不是軍中制式弩箭,而是造型奇特的短小飛刀與梭鏢!角度刁鑽狠辣,數量極多,封死了他所有閃避路線,目標直取胸腹要害!

  陷阱!裴玄瞳孔驟縮!身體在瞬間做出反應,肌肉繃緊,內力疾吐!他猛地擰身旋腰,黑衣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大多數襲擊!長劍長劍已然出鞘,化作點點寒星,精準地磕飛了數枚射向心口與咽喉的致命飛刀!

  「叮叮叮!」金鐵交鳴之聲在死寂的巷中格外刺耳。

  然而,其中一位襲擊者顯然預判了他的反應。他拋出一柄薄如柳葉的飛刀,並非直射,而是算準了他格擋後重心轉換的瞬間,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自下而上,閃電般抹向他左肋下方!

  裴玄察覺時已慢了一瞬!他強行擰轉,但那飛刀依舊擦著他肋骨下緣掠過!「嗤啦!」一聲布帛撕裂的輕響,隨即是利刃切入皮肉的悶聲!

  一股尖銳刺痛的灼熱感瞬間從左肋下炸開!傷口不深,但刀鋒上淬的詭異毒素已隨著血流迅速蔓延,帶來一陣陣令人牙酸的麻痺與刺痛!

  幾乎同時,兩側屋頂響起密集的腳步聲,更多的黑影撲殺下來,刀光閃爍,殺氣凜然!這些人訓練有素,配合默契,絕非普通暗衛!

  裴玄眼中寒光大盛!他知道不能戀戰!對方有備而來,目的就是擒殺探查者!

  他毫不猶豫,強忍肋下刺痛,長劍發起一抹寒光,瞬間絞碎當先撲來的兩名黑衣人的咽喉!鮮血噴濺!借著對方一滯的瞬間,他足尖猛點地面,身形如鬼魅般向後急退!

  就在他發力後撤的剎那,腳下看似平整的地面一塊青磚突然詭異地下陷半寸!一個極其隱蔽的絆索瞬間彈起!

  裴玄重心本就在急速後移,肋下傷痛又影響了身體的協調,猝不及防下,右腳踝被那絆索狠狠一扯!

  「咔嚓!」一聲脆響從右腿關節處傳來!並非骨頭斷裂,而是關節在巨大扭力下瞬間錯位的劇痛!他悶哼一聲,右腿一軟,整個人幾乎失去平衡向前跪倒!

  「追!他傷了!」身後傳來低沉的嘶吼和更加迅猛的撲殺聲!

  劇痛如同潮水般從右腿和左肋同時湧來!裴玄額角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浸透內衫。但他硬是憑藉左腿和強悍的腰腹力量強行穩住身形,左手一揚,數枚鐵蒺藜夾雜著石灰粉向後撒去,暫時阻隔了追兵視線!他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這不是意外。這是精心策劃、步步殺機的伏殺。對方清楚探查者的行動路線,甚至預判了他的身手和反應,用了淬毒兵刃、隱蔽絆索這種江湖下三濫卻極其有效的伎倆,狠辣陰毒,力求一擊廢掉他的行動力,甚至斃命。

  是祁王?簫瑞手下有這等精通江湖暗殺之道、且能佈置如此精密陷阱的人?裴玄忍著劇痛,眉頭緊鎖。這手法,透著一種詭異的熟悉感,就像當年阜州戰場上,那些如同鬼魅般突襲、手段刁鑽詭異、專門針對他個人用兵習慣設計埋伏的敵人……

  肋下的刺痛和右腿的腫脹陣陣襲來。他靠在暗處的牆上,緩緩閉上眼,腦海中飛速閃過今夜的一切:詭異的安靜、精準的伏擊、陰毒的兵刃、隱蔽的陷阱、訓練有素的殺手、以及這熟悉的令人不安的狠辣風格。

  祁王的暴怒阻撓是明面上的。但這水下,似乎還藏著另一條更狡猾更陰險的毒蛇。它借著祁王掀起的風浪,悄然佈下了這致命的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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