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魄力不小
第424章 魄力不小
“哈哈，蓉姑娘，幸不辱命！在下將秦兄請來了！”
才剛進廂房，急不可耐的丁磊就忍不住高聲叫道了。他這是在向蓉娘子邀功呢，畢竟，前一天晚上，蓉娘子才將事情託付給他的，如今他在短短的一天時間內就辦到了。這效率確實已經是不低了。
況且，這件事情事關秦永。要知道，如今的汴梁城中，真正能和秦永打上交道的公子哥們，可真的是沒有幾個呢，所以，單僅是這一點來講的話，那也是值得他自豪的。
畢竟，秦永也是名聲赫赫的“詠月公子”啊，雖然在詩、詞等等方面也許是並沒有那麼大的聲望。可是，在戲曲上面，這個汴梁城中，可真的是無人能敵了。畢竟，一場《杜十娘怒沉百寶箱》再加上一場《梁祝》，那可不是吹的。
“是，謝謝丁公子了。”
此時的蓉娘子，早已經是梳妝完畢了，她眼見著秦永他們已經是進來了，於是連忙是起身，盈盈一笑之後才說道了，“奴家見過秦公子、丁公子，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哈哈，蓉姑娘客氣了。這不是來得突然嗎？秦兄不是小氣的人，蓉姑娘就不必在意了。”
“來，來，蓉姑娘，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就是我的秦兄，秦永了。嗯，紅娘子演的那出《梁祝》就是他寫的，還有，還有，你之前演的那出《杜十娘怒沉百寶箱》，也是他寫的。”
“不過，我已經給秦兄說過了，你當時演《杜十娘怒沉百寶箱》不過是無心之失而已。秦兄不會見怪的……”
“嗯，秦兄，這就是蓉姑娘了！”
這場酒宴。由於是有了丁磊這個“和事佬”在一邊說合著，所以，在事前就註定了不會有什麼問題的。這不，在丁磊的主動介紹下。於是。秦永和蓉娘子之間原本比較陌生的尷尬，馬上就緩和多了。
“秦公子、丁公子請坐吧。奴家給您們倒酒。”
“秦公子才華橫溢，一出《梁祝》，可真的是前無古人呢！”
“秦公子，奴家再敬您一杯！”
……
尷尬消除了以後。蓉娘子馬上就極為熱情地招待起秦永來了。這也難怪，畢竟她可沒有忘記她此次宴請秦永的目的，那就是要儘量地討好秦永，從而是讓秦永能夠為她寫戲。為了這個目的話，她自然就是對秦永萬般地熱情了。不過，這種熱情，對於此時的秦永來講。可是一種“煎熬”。
因為，蓉娘子原本就是一個大美人，甚至是比起紅娘子來說，那也是絲毫不差的。特別是現如今經過了認真的梳妝打扮之後，那可真的是顯得更加地容光煥發，美豔動人了。所以，秦永在這樣的美色誘惑之下，還真的是有些難以把持的。
“嗯，秦公子，其實奴家今天把你請來，其實是一個不情之請的。”
酒過三巡之後，秦永原本就擔心的事情終於是發生了。於是，他就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說道了，“哦？蓉姑娘有何要事，但說無妨。嗯，在下如果是能夠幫上忙的話，是一定會幫的。只不過是，在下的能力也有限，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能夠幫到蓉姑娘。”
秦永自然是知道蓉娘子即將要說的是什麼事情的，於是，他直接就給蓉娘子打了個“預防針”了。因為，他在來這裡之前，其實心裡就打定了主意要婉拒蓉娘子的，所以，此刻明明知道她就是在求戲，他自然是不敢滿口答應了。
“秦公子說笑了，此事秦公子只要願意的話，是一定能夠辦到的。嗯，奴……奴家的意思其實很簡單，就是希望秦公子能夠入股我們燕樓。”
“嗯，不瞞公子說，奴家的這燕樓雖然是在汴梁城中頗有名氣，可是，奴家只是一個弱女子而已，唱曲、演戲，奴家是在行的。可是，經營方面就不怎麼懂得了，所以，奴家是想，還是將這燕樓給賣出去吧，至少落在會經商的人手裡，還不至於辱沒了它的名氣。”
“額，蓉……蓉姑娘的意思是，要將這燕樓賣給我？”
秦永聽到這裡，可真的是覺得無比的驚訝了。因為，他原本是以為，蓉娘子之所以是會把他子目前開口的意思竟然就是要賣燕樓，而且，還是要賣給他。可是，他可是連做夢都沒有想過，自己會買一座青樓的。
嗯，其實從嚴格的定義上來講，燕樓也算不得是什麼青樓，特別是按照後世的觀念來看，這僅僅只是一個劇院而已。而作為燕樓頭牌的蓉娘子，放在了後世社會，那可就是萬眾矚目的大明星了，所以，根本是算不得什麼青樓的。如果硬要說的話，它也僅僅只是一個戲樓而已。只是，這種戲樓在這個時代裡，卻仍然還是被歸納到青樓的這個範疇裡面的。
“沒錯，秦公子，奴家目前是這座燕樓的唯一一個東家，不過，既然是要賣給公子的話，奴家還想保持其中十之三四的股份，其餘的十之六七，嗯，就……就都可以賣給秦公子的。”
蓉娘子略略有些遲疑地說道。她能做出這個決定來，那可真的是相當的不容易了。
因為，這筆交易一旦是成交了的話，那可就意味著她的這座燕樓，從此可就要改名換姓了。不過，這也沒有關係吧，因為，她的心裡早已經是計劃好了的。
正所謂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雖然這一下子要賣給秦永十分之六七的股份，確實是比較讓人心痛的，可是，這如果是能夠最終換來了燕樓的發展，甚至是在以後壓過了紅樓的話，那在她看來，還是值得的。
“什麼？十之六七都可以賣給我？這，這是真的？”
也難怪秦永會不相信了。因為。他剛才就算是聽到蓉娘子說她要賣燕樓，可是，也沒有想到她會賣得那徹底的。十之六七的股份都賣掉了啊，那就等於是她在這個燕樓裡面。再也沒有話事權了。
“當然是真的。不過，奴家身無長物。所以，這個價錢方面，希望秦公子就不要再多還價了。嗯，一千兩。就一千兩的白銀，只要秦公子同意的話，奴家就可以將這座燕樓的十分之六的股份賣給秦公子。”
“呃……”
這麼一來，秦永就再一次地感覺到震驚了。不是因為這蓉娘子所開的價錢太高，恰恰相反，是這個價錢太低了，簡直是低到無法想想了。
堂堂的一座燕樓。一座足可以與紅樓相爭的戲樓，結果十分之六的股份，她僅僅只要賣一千兩？這，這是開什麼玩笑呢？秦永雖然是從來沒有進入過青樓這一個行當。所以，也不會確切知道這青樓裡面的行情，可是，他最起碼知道的一點是，這座燕樓，即便是單單計算它原本來作為樓房的價值，恐怕也遠遠不止一千兩的，更何況，它目前在汴梁城裡是這麼地有名氣。再加上，還有蓉娘子這個大招牌在，所以，這個一千兩的開價，根本就是跟送沒有什麼差別了的。
“她要把燕樓送給我？”
得出了這樣的一個結論之後，秦永可真的是很無語了。不得不說，蓉娘子的這個手筆，可真的是很大很大的，大到他一時之間，居然也是想不出來什麼拒絕之詞了。
是啊，他在前面是有想到，蓉娘子今天是找到他來，那必定是有所請求的。不過，他卻是怎麼想都沒有想到，蓉娘子居然是要將一座戲樓的大部份都送給他，這樣一來的話，她豈不是虧大了嗎？秦永的心裡想道。
“小……小姐，一定要這麼做嗎？這麼一來的話，燕樓可就不屬於小姐的了！”
其實當時蓉娘子在跟自己身邊的幾個貼身丫環是說起了這件事情的時候，她身邊的幾個貼身丫環也是大驚失色的，於是，當時她們之中就有些人不由得很是疑惑地問道了。
原來，她們原本來其實也都是知道自己的小姐想要找秦永的目的的，那不過就是想從他的手裡求得幾場好戲而已，可是，她們沒有想到，事情到了最後，結果卻是她們的小姐，要將把她們棲身的燕樓送出去了。所以，這自然是讓人感覺到震驚的。
“嗯，一定要這麼做。否則的話，秦公子未必會答應為我寫戲!”
蓉娘子當時說道。事實上，有關這個事情的利斃，她是早已經在心中“演算”過無數遍了的。
沒錯，她的心裡其實是很清楚的，以她和秦永目前的關係，最後要說服秦永無條件地為她寫戲的話，那基本是不可能。畢竟，秦永與紅娘子的關係很好。所以，他要幫忙自己寫戲的話，多少還是有那麼一絲顧忌的。
可是，一旦是他成為了這座燕樓的大東家的話，那一切可就不同了。因為，他既然是成為了這座燕樓的大東家，他還能夠不為自己的產業著想不成？所以，到了那個時候，可根本就是用不著擔心他會不會為自己寫戲的問題了。而是應該考慮，他到底會寫多少，嗯，自己演不演得過來了。
正是基於這樣的一種想法，所以，蓉娘子最終才會決定了要將這燕樓的接近六成股份，直接送給了秦永的。目的就是想借起機會，綁死了秦永這個極會寫戲的天才，這麼一來的話，燕樓超越紅樓成為這京中的第一戲樓，那可就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而她蓉娘子最後超越紅娘子成為這京中的第一花魁，相信也會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怎麼樣？秦公子，您……您是覺得太貴嗎？如果是太貴的話，價錢方面，我們可以再商量的。”
蓉娘子說完了那番話之後，結果秦永卻是直接陷入了沉默當中的，於是，蓉娘子頓了頓，直接又是開口說道了。
“呃，價錢還可以再商量？”
秦永聽到這裡，他若是還不明白蓉娘子的意思的話，那他可就真的是太蠢了。如今的事實是擺明了，蓉娘子是要將這座燕樓送給他的話，所以，她才會壓根不在乎這個燕樓的十分之六的股份，到底是賣出了一千兩還是幾百兩的。至於蓉娘子到底是為何要將燕樓送給自己，秦永的心中其實也已經是多有猜測了的。無非就是想自己為她寫戲而已。可是，即便是知道了這一點的話，秦永卻仍然還是覺得，這蓉娘子的魄力，可真的是很不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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