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9章 動手了

官笙·望海99·3,713·2026/3/23

第0429章 動手了 “這個……他們畢竟是縣裡的幹部啊而且是縣紀委的幹部本來就是管幹部的人嘛……” “申局這我就不是很理解了是不是有哪條法律規定紀委的幹部就不能抓他們胡作非為打著紀委的名義對非黨員幹部進行非法拘禁嚴刑拷打這算不算違法犯罪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紀委的人憑什麼就可以特殊他們執法犯法罪加一等” 愈彥凜然說道 申金生白胖的臉上掠過一絲苦笑 論到說大道理申局長的水平只在愈彥之上絕不在之下問題在於這也僅僅是個道理罷了這事就沒那麼簡單 “那愈書記打算如何處理這個事情” 申金生沒打算在大道理上跟愈彥辯論徑直問到了關鍵點 愈彥笑了笑說道:“既然夏書記請申局過來了公安的事情當然要請申局做主我就是給個參考意見” 申金生的臉色又是一變定定地望著愈彥眯縫的眼睛裡精光湛然看來此人外表肥肥胖胖內裡可也不糊塗 夏利和愈彥想要將他裝進小口袋裡面去可不容易 愈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輕輕舒了口氣說道:“申局咱們開門見山吧事已至此大家都沒有退路只能向前分個勝負你要是覺得這個事情你不適宜處理那我也不勉強這就請申局回去就當你不知道這回事夏書記已經向市委彙報市委張書記很快就會派公安處的同志下來調查處理” 申金生雙眼瞳孔猛然一縮 愈彥這話確實說得很直白了沒打算忽悠他 眼下事情到了這一步想要和和氣氣地收場幾乎絕無可能任聲陳東想要無中生有的扳倒愈彥已經破了一團和氣的底線張思文也好愈彥也好絕不會善罷甘休同樣的道理李斌黃介才任明星等人被愈彥抓了起來任聲和陳東也已經沒有絲毫退步了只能一決勝負 現在申金生需要考慮的只有兩個問題 第一此事到底摻和不摻和第二如果摻和的話應該幫著哪一邊換句話說就是要仔細算一算到底哪一邊的勝算更大一些 要幫肯定必須幫著會贏的那一方這樣才能獲得最大的利益 就目前的情形來看似乎是愈彥佔了上風把人家縣紀委的副書記都關起來了嘛但正是這個動作極其危險一旦被任聲和陳東翻過了盤愈彥想要全身而退幾乎完全沒有可能擅自關押紀委副書記豈是等閒 請他申金生過來的目的也很明確人家不是搞不定李斌黃介才等人只是需要他申金生露個面補一下手續罷了 申金生如果決定幫著夏利愈彥那也等於綁上了戰車要麼大獲全勝事後論功行賞肯定少不了他申金生一份但要是輸了申金生也和愈彥一樣絕無全身而退的可能 這個決定當真比較難做 沉吟良久申金生忽然問道:“愈記已經知道這個事情了” “對涉及到兩個縣委常委肯定要向張書記彙報這一級幹部的異動權限可是在市裡” 愈彥給了肯定的答覆 申金生眼神一亮終於抓住了某個要害 縣紀委書記陳東差點氣歪了鼻子 他是到晚上才察覺情形不對的 一般這個時候黃介才和李斌他們早就回來了會將今天的進展情況向他做個彙報 今天愈彥已經過去了算走到了關鍵時刻那個王盛奇別看文文弱弱的是個書生骨頭著實硬得很無論怎麼嚴刑逼供就是不肯承認輸了愈彥好處費但這不要緊有的是辦法李斌他們早就做好了一份訊問筆錄並且叫人模仿王盛奇的筆跡簽了名到時候將王盛奇整暈過去抓住他的手指頭按個指印就行了 有了程萍、王盛奇的供詞再有了愈彥的口供這事就能辦成鐵案至於愈彥自己肯定是不會承認的那沒妾繫到了軍營裡面就由不得他了黃介才他們自有辦法拿到愈彥親口承認的口供就不信愈彥的骨頭也跟王盛奇一樣的硬 要說最開始這樣子搞的時候陳東還是有點擔驚受怕的畢竟這很不合規矩說是犯罪都不過分陳東是縣紀委書記對此心裡有數但是搞了幾回非但沒有出事還得了表揚說他們縣紀委辦案效率就是高陳東的心就完全定了下來 自此之後講究方式方法就成了縣紀委和陳東的大殺器 祭出這個法寶便即無往而不利 到時候就叫夏利有苦難言讓他明白桃城縣還是陳東和任聲的天下並不是有了市委書記撐腰就能在桃城縣說一不二的 當然是不是就此完全扳倒愈彥那還得再商量只要夏利願意讓步愈彥受了教之那也不是完全沒有餘地的但主動權肯定是在自己的手上 當週莉回來報告說愈彥已經到了部隊駐地陳東便完全放了心看周莉的豐滿身材就覺得特別惹火若不是礙著在辦公室說不定陳書記就要大幹一場了 但到了晚飯時分李斌、黃介才一個都沒回來也沒有電話陳東便有點奇怪了不過還是沒往心裡去興許愈彥是有點難對付得多花點功夫 一直等到七點多鐘依舊不見李斌等人的身影電話也還是沒有陳東終於覺得情況有些不對了當即親自駕車趕往部隊駐地倒要看看李斌他們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陳書記絕對沒有料到執勤戰士竟然毫不客氣地攔住了他的車不許入內 陳東便耐下性子解釋自己是縣紀委書記還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證執勤戰士絲毫不為所動硬邦邦地告訴他部隊眼下有行動任何人不許入內 陳東這才注意到大門口的執勤戰士加了雙崗門後還有幾名持槍的戰士甚至連機槍工事都構築了輕機槍架了起來黑洞洞的槍口直指大門口 瞧這個架勢倒著實像是有行動的樣子 但是不對啊 既然如此李斌他們早就應該回到縣紀委了怎麼到現在還不見蹤影 “小同志那我能不能跟你們馬主任通個電話” 陳東強壓心中的疑惑依舊客客氣氣地問道 “不行馬主任現在沒時間不會見任何客人也不接聽任何電話” 執勤戰士冷冰冰地一口回絕 陳東自擔任縣紀委書記以來還真沒有被人這樣小看過這名執勤戰士也就十七八歲模樣小兵蛋子一個竟敢對他堂堂縣紀委書記如此橫眉冷對 簡直豈有此理 “同志我真的有急事必須馬上見到馬主任請你通報” 陳東也板下臉來冷冷說道 “我警告你此地正在進行戒嚴請你馬上離開不然後果自負” 執勤戰士毫不理睬他的態度變化硬邦邦地說道還拉動了一下槍栓頂彈上膛另外一名執勤戰士千脆將步槍端了起來指向陳東似乎他要是再糾纏的話就要對他不客氣了 陳東心裡那個氣啊差點一口血沒憋住就噴出來了 他一個縣紀委書記竟然被人拿槍指著了 但陳東鬱悶歸鬱悶卻也當真不敢再賴著不走他知道這些小兵蛋子才不會管他是誰搞不好真能給他一槍托將他趕走 那可真會氣死了 陳東轉身上了小車飛也似的開回辦公室抓起桌上的電話給馬主任打了過去結果卻是忙音無論打到辦公室還是打到家裡都是一樣 馬主任真失蹤了 陳東一屁股坐在椅子裡手肘支了起來手指按在自己的額頭和太陽穴上使勁揉捏 他的腦袋是真有點痛了 狠狠揉了一陣陳東又抓起電話這一回是打到任聲家去一般晚上電話打到任聲家裡都是他老婆接的確認身份之後才交給任聲也是起個篩選的作用萬一這個人是任聲不想見的就能由他老婆給推了 不料這一回電話裡徑直傳來任聲的聲音:“哪位” “老任是我” 私下裡陳東和任聲之間都是不稱職務的兩人的關係鐵嘛 “老陳我也正想去找你呢你在哪” “辦公室” “那好我馬上過去你等我一下” 任聲不等他再說什麼一下就掛斷了電話 陳東將話筒扔回去靠在巨大的皮轉椅裡點起了一支菸深深抽了一口眉宇間滿是焦慮之色 很快門外響起了腳步聲任聲到了 “老陳怎麼回事” 任聲大步走到待客沙裡落座抬頭仰望著坐在辦公桌後面的陳東問道兩人距離相隔比較遠任聲說話的聲音就大了些 陳東辦公桌前有兩個椅子但任聲肯定不會去坐的那是下級才坐的位置任聲可是縣委副書記資格也比陳東老要不是他任聲下死力氣往上推陳東也到不了今天的職務在任聲的內心是有點以陳東的恩主自居 陳東望了任聲一眼心裡頭便有些不悅 這個事本來就是任聲引的他陳東只是幫忙為的是給任聲掙面子如今情形已經不對了還是在他面前擺臭架子 不過陳東也知道現在不是計較這些事情的時候便站起身來走到待客沙前坐了下來遞了一支菸給任聲雙眉緊蹙說道:“情況不對李斌、黃介才還有小任他們幾個幹部失蹤了” “失蹤了什麼意思” 任聲大吃一驚絕不相信似的反問道 陳東嘆著氣將情況大致說了一下 “有這種事這怎麼可能” 任聲差點驚得跳了起來 “是啊情況很反常部隊也進不去了” 陳東雙眉皺得益緊了 任聲急急說道:“那你分析這是怎麼回事李斌黃介才他們到底去了哪裡” 陳東不吭聲只是一口接一口抽菸堪堪一支菸抽完才很不肯定地說道:“要我估計他們應該還在部隊裡面被看住了不然沒辦法解釋” 任聲點了點頭說道:“有道理也只能是這種解釋了不然六七個人不可能全都毫無消息但是這個部隊的人怎麼會忽然將他們扣起來沒理由啊” 任聲說著有連連搖頭覺得不可思議 “這是唯一的解釋了這中間肯定出了某種情況是我們還不知道的這事必須要馬土弄清楚了不然會很麻煩……對了老任你剛才說有事要找我什麼事” 任聲說道:“是關於任明星的事情任明星也不見了” “什麼” 陳東簡直莫名其妙了 “他怎麼又不見了” “具體情況不清楚聽說是被公安局的人抓走了但當時沒人看明白具體怎麼回事也說不清楚” 任聲說著雙眉也緊緊皺了起來 “那你去公安局問過沒有” “問了他們也說不知道並且沒聽說局裡有這樣的行動我就鬧不明白了這個事怎麼又跟公安局扯上關係了” 陳東滿臉不解之色 其實任明星本身就是個流氓混混似的人物因為是任聲的堂侄才被提拔到農業局執法大隊大隊長的位置上去的本質並沒有因為身份的變遷而改變這些年在縣裡欺男霸女壞事幹過不少要是擱在普通家庭這樣的傢伙被公安局抓走實在再正常不過了但生在任聲的堂侄身土就顯得很古怪公安局的人包括申金生在內誰會不給他任聲面子抓他侄兒能不提前打個招呼 這麼多年任聲土皇帝做慣了一些十分正常的事情在他眼裡就變成了反常以至於無法理解腦袋一時拐不過彎來 陳東雙眉緊蹙苦苦思索忽然猛地一拍沙扶手驚呼道:“夏利難道夏利已經動手了”

第0429章 動手了

“這個……他們畢竟是縣裡的幹部啊而且是縣紀委的幹部本來就是管幹部的人嘛……”

“申局這我就不是很理解了是不是有哪條法律規定紀委的幹部就不能抓他們胡作非為打著紀委的名義對非黨員幹部進行非法拘禁嚴刑拷打這算不算違法犯罪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紀委的人憑什麼就可以特殊他們執法犯法罪加一等”

愈彥凜然說道

申金生白胖的臉上掠過一絲苦笑

論到說大道理申局長的水平只在愈彥之上絕不在之下問題在於這也僅僅是個道理罷了這事就沒那麼簡單

“那愈書記打算如何處理這個事情”

申金生沒打算在大道理上跟愈彥辯論徑直問到了關鍵點

愈彥笑了笑說道:“既然夏書記請申局過來了公安的事情當然要請申局做主我就是給個參考意見”

申金生的臉色又是一變定定地望著愈彥眯縫的眼睛裡精光湛然看來此人外表肥肥胖胖內裡可也不糊塗

夏利和愈彥想要將他裝進小口袋裡面去可不容易

愈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輕輕舒了口氣說道:“申局咱們開門見山吧事已至此大家都沒有退路只能向前分個勝負你要是覺得這個事情你不適宜處理那我也不勉強這就請申局回去就當你不知道這回事夏書記已經向市委彙報市委張書記很快就會派公安處的同志下來調查處理”

申金生雙眼瞳孔猛然一縮

愈彥這話確實說得很直白了沒打算忽悠他

眼下事情到了這一步想要和和氣氣地收場幾乎絕無可能任聲陳東想要無中生有的扳倒愈彥已經破了一團和氣的底線張思文也好愈彥也好絕不會善罷甘休同樣的道理李斌黃介才任明星等人被愈彥抓了起來任聲和陳東也已經沒有絲毫退步了只能一決勝負

現在申金生需要考慮的只有兩個問題

第一此事到底摻和不摻和第二如果摻和的話應該幫著哪一邊換句話說就是要仔細算一算到底哪一邊的勝算更大一些

要幫肯定必須幫著會贏的那一方這樣才能獲得最大的利益

就目前的情形來看似乎是愈彥佔了上風把人家縣紀委的副書記都關起來了嘛但正是這個動作極其危險一旦被任聲和陳東翻過了盤愈彥想要全身而退幾乎完全沒有可能擅自關押紀委副書記豈是等閒

請他申金生過來的目的也很明確人家不是搞不定李斌黃介才等人只是需要他申金生露個面補一下手續罷了

申金生如果決定幫著夏利愈彥那也等於綁上了戰車要麼大獲全勝事後論功行賞肯定少不了他申金生一份但要是輸了申金生也和愈彥一樣絕無全身而退的可能

這個決定當真比較難做

沉吟良久申金生忽然問道:“愈記已經知道這個事情了”

“對涉及到兩個縣委常委肯定要向張書記彙報這一級幹部的異動權限可是在市裡”

愈彥給了肯定的答覆

申金生眼神一亮終於抓住了某個要害

縣紀委書記陳東差點氣歪了鼻子

他是到晚上才察覺情形不對的

一般這個時候黃介才和李斌他們早就回來了會將今天的進展情況向他做個彙報

今天愈彥已經過去了算走到了關鍵時刻那個王盛奇別看文文弱弱的是個書生骨頭著實硬得很無論怎麼嚴刑逼供就是不肯承認輸了愈彥好處費但這不要緊有的是辦法李斌他們早就做好了一份訊問筆錄並且叫人模仿王盛奇的筆跡簽了名到時候將王盛奇整暈過去抓住他的手指頭按個指印就行了

有了程萍、王盛奇的供詞再有了愈彥的口供這事就能辦成鐵案至於愈彥自己肯定是不會承認的那沒妾繫到了軍營裡面就由不得他了黃介才他們自有辦法拿到愈彥親口承認的口供就不信愈彥的骨頭也跟王盛奇一樣的硬

要說最開始這樣子搞的時候陳東還是有點擔驚受怕的畢竟這很不合規矩說是犯罪都不過分陳東是縣紀委書記對此心裡有數但是搞了幾回非但沒有出事還得了表揚說他們縣紀委辦案效率就是高陳東的心就完全定了下來

自此之後講究方式方法就成了縣紀委和陳東的大殺器

祭出這個法寶便即無往而不利

到時候就叫夏利有苦難言讓他明白桃城縣還是陳東和任聲的天下並不是有了市委書記撐腰就能在桃城縣說一不二的

當然是不是就此完全扳倒愈彥那還得再商量只要夏利願意讓步愈彥受了教之那也不是完全沒有餘地的但主動權肯定是在自己的手上

當週莉回來報告說愈彥已經到了部隊駐地陳東便完全放了心看周莉的豐滿身材就覺得特別惹火若不是礙著在辦公室說不定陳書記就要大幹一場了

但到了晚飯時分李斌、黃介才一個都沒回來也沒有電話陳東便有點奇怪了不過還是沒往心裡去興許愈彥是有點難對付得多花點功夫

一直等到七點多鐘依舊不見李斌等人的身影電話也還是沒有陳東終於覺得情況有些不對了當即親自駕車趕往部隊駐地倒要看看李斌他們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陳書記絕對沒有料到執勤戰士竟然毫不客氣地攔住了他的車不許入內

陳東便耐下性子解釋自己是縣紀委書記還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證執勤戰士絲毫不為所動硬邦邦地告訴他部隊眼下有行動任何人不許入內

陳東這才注意到大門口的執勤戰士加了雙崗門後還有幾名持槍的戰士甚至連機槍工事都構築了輕機槍架了起來黑洞洞的槍口直指大門口

瞧這個架勢倒著實像是有行動的樣子

但是不對啊

既然如此李斌他們早就應該回到縣紀委了怎麼到現在還不見蹤影

“小同志那我能不能跟你們馬主任通個電話”

陳東強壓心中的疑惑依舊客客氣氣地問道

“不行馬主任現在沒時間不會見任何客人也不接聽任何電話”

執勤戰士冷冰冰地一口回絕

陳東自擔任縣紀委書記以來還真沒有被人這樣小看過這名執勤戰士也就十七八歲模樣小兵蛋子一個竟敢對他堂堂縣紀委書記如此橫眉冷對

簡直豈有此理

“同志我真的有急事必須馬上見到馬主任請你通報”

陳東也板下臉來冷冷說道

“我警告你此地正在進行戒嚴請你馬上離開不然後果自負”

執勤戰士毫不理睬他的態度變化硬邦邦地說道還拉動了一下槍栓頂彈上膛另外一名執勤戰士千脆將步槍端了起來指向陳東似乎他要是再糾纏的話就要對他不客氣了

陳東心裡那個氣啊差點一口血沒憋住就噴出來了

他一個縣紀委書記竟然被人拿槍指著了

但陳東鬱悶歸鬱悶卻也當真不敢再賴著不走他知道這些小兵蛋子才不會管他是誰搞不好真能給他一槍托將他趕走

那可真會氣死了

陳東轉身上了小車飛也似的開回辦公室抓起桌上的電話給馬主任打了過去結果卻是忙音無論打到辦公室還是打到家裡都是一樣

馬主任真失蹤了

陳東一屁股坐在椅子裡手肘支了起來手指按在自己的額頭和太陽穴上使勁揉捏

他的腦袋是真有點痛了

狠狠揉了一陣陳東又抓起電話這一回是打到任聲家去一般晚上電話打到任聲家裡都是他老婆接的確認身份之後才交給任聲也是起個篩選的作用萬一這個人是任聲不想見的就能由他老婆給推了

不料這一回電話裡徑直傳來任聲的聲音:“哪位”

“老任是我”

私下裡陳東和任聲之間都是不稱職務的兩人的關係鐵嘛

“老陳我也正想去找你呢你在哪”

“辦公室”

“那好我馬上過去你等我一下”

任聲不等他再說什麼一下就掛斷了電話

陳東將話筒扔回去靠在巨大的皮轉椅裡點起了一支菸深深抽了一口眉宇間滿是焦慮之色

很快門外響起了腳步聲任聲到了

“老陳怎麼回事”

任聲大步走到待客沙裡落座抬頭仰望著坐在辦公桌後面的陳東問道兩人距離相隔比較遠任聲說話的聲音就大了些

陳東辦公桌前有兩個椅子但任聲肯定不會去坐的那是下級才坐的位置任聲可是縣委副書記資格也比陳東老要不是他任聲下死力氣往上推陳東也到不了今天的職務在任聲的內心是有點以陳東的恩主自居

陳東望了任聲一眼心裡頭便有些不悅

這個事本來就是任聲引的他陳東只是幫忙為的是給任聲掙面子如今情形已經不對了還是在他面前擺臭架子

不過陳東也知道現在不是計較這些事情的時候便站起身來走到待客沙前坐了下來遞了一支菸給任聲雙眉緊蹙說道:“情況不對李斌、黃介才還有小任他們幾個幹部失蹤了”

“失蹤了什麼意思”

任聲大吃一驚絕不相信似的反問道

陳東嘆著氣將情況大致說了一下

“有這種事這怎麼可能”

任聲差點驚得跳了起來

“是啊情況很反常部隊也進不去了”

陳東雙眉皺得益緊了

任聲急急說道:“那你分析這是怎麼回事李斌黃介才他們到底去了哪裡”

陳東不吭聲只是一口接一口抽菸堪堪一支菸抽完才很不肯定地說道:“要我估計他們應該還在部隊裡面被看住了不然沒辦法解釋”

任聲點了點頭說道:“有道理也只能是這種解釋了不然六七個人不可能全都毫無消息但是這個部隊的人怎麼會忽然將他們扣起來沒理由啊”

任聲說著有連連搖頭覺得不可思議

“這是唯一的解釋了這中間肯定出了某種情況是我們還不知道的這事必須要馬土弄清楚了不然會很麻煩……對了老任你剛才說有事要找我什麼事”

任聲說道:“是關於任明星的事情任明星也不見了”

“什麼”

陳東簡直莫名其妙了

“他怎麼又不見了”

“具體情況不清楚聽說是被公安局的人抓走了但當時沒人看明白具體怎麼回事也說不清楚”

任聲說著雙眉也緊緊皺了起來

“那你去公安局問過沒有”

“問了他們也說不知道並且沒聽說局裡有這樣的行動我就鬧不明白了這個事怎麼又跟公安局扯上關係了”

陳東滿臉不解之色

其實任明星本身就是個流氓混混似的人物因為是任聲的堂侄才被提拔到農業局執法大隊大隊長的位置上去的本質並沒有因為身份的變遷而改變這些年在縣裡欺男霸女壞事幹過不少要是擱在普通家庭這樣的傢伙被公安局抓走實在再正常不過了但生在任聲的堂侄身土就顯得很古怪公安局的人包括申金生在內誰會不給他任聲面子抓他侄兒能不提前打個招呼

這麼多年任聲土皇帝做慣了一些十分正常的事情在他眼裡就變成了反常以至於無法理解腦袋一時拐不過彎來

陳東雙眉緊蹙苦苦思索忽然猛地一拍沙扶手驚呼道:“夏利難道夏利已經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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