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 復活
第069章 復活
一江趕回單位已是下午,上午的會議因為裘榮跟隨孫懷波早回來了,相信他已經向局長蔡明理做了彙報。因此,趙一江回到自己辦公室處理積攢下的公文。
“趙……趙局長好,這是給您領取的辦公用品!”
自從佟雪蓮神秘失蹤之後,趙一江從新招來的學生中,選擇了孫昌淮副局長的女兒孫芙蓉負責殘聯的文書、內勤工作,一江考慮的比較周全,女孩子心細,是想讓小姑娘在這個綜合崗位上鍛鍊兩年,然後瞅個機會提拔她為綜合部的部長,他也把這層思議跟老孫說了,孫昌淮自然感激不盡。
“哦,謝謝你,芙蓉,放這兒好了。”
望著削好的鉛筆和調和均勻的墨水,一江非常感謝她的細心。說是小姑娘,其實孫芙蓉只比他小兩歲多點,所以她對怎樣稱呼趙一江始終感覺彆扭,按照爸爸的意思,只要跟老爸是同事,無路年齡大小一律放在“叔叔、阿姨”輩上,可是叫趙一江“叔叔”卻怎麼也叫不出口,領導的這聲“芙蓉”,拉近了倆人的距離,像賺了趙一江什麼便宜似的滿臉通紅,羞答答地快步走了出去。
隨後,又來了好幾撥向趙一江彙報工作的下屬。現在,他的辦公室已經成為最受幹部職工歡迎的聚集場所,不管局機關還是基金會的同事、下屬,沒事的時候都喜歡來這裡聊聊天,因為趙局長沒有架子,說出來的話既親切樸素,充滿了人文關懷;又體恤下情,遇到工作上的難處和矛盾,還給他們出主意想辦法。
“真要告訴他,向他傾訴嗎?”
副會長張曉梅坐在相鄰的大辦公室內心神不寧。她急切地希望見到趙一江,同時又有點猶豫。一江回來一天了,一早就去市裡開會,回來之後又馬不停蹄地辦公。他去京城見過女兒王茜了沒有,閨女生活的怎麼樣,帶去的東西她滿意嗎。有沒有遇到什麼問題?這些疑問時時纏繞著做媽媽的心。一江的宿舍去多了非常不方便。也容易讓人說閒話。因此,她想利用上班時間問問就好。但是,一直等到下班,一江的辦公室也沒斷人。
“唉……。”
張曉梅輕嘆一聲。真是冤孽,丈夫王洪壽去省城開會去了,自己下班又沒事,同時又被女兒的事情搞得心煩意亂,幾重因素疊加在一起使她神色恍惚。當不知不覺中再次站到趙一江宿舍門口,此時已進退維谷,只好硬著頭皮上前敲門。
“曉梅姐?”趙一江打開房門一看是張曉梅,連忙把她讓進宿舍,“對不起,今天太忙了,沒來得及跟你說一下王茜的事。”
儘管已經多次與趙一江發生那種關係,但品貌端莊的張曉梅仍然非常矜持。而趙一江也並非是一個完全陷於情慾泥淖的登徒子!可是走在後面的他。每當看到曉梅姐那豐滿圓翹的屁屁時,心裡再次猛然升騰起一股不可名狀的慾火!這股邪火隨著張曉梅微微扭動的屁股愈燃愈望,愈來愈不可抑制。
越往房間裡走,張曉梅的心越往下沉。在特殊階段如果遇到某些煩人的事情,女人的心會變得格外敏感,剛才。趙一江一句程序性的禮讓和不帶感情色彩的招呼,讓正陷於感情漩渦的張曉梅心都碎了。在倆人相處時。張一江一次次勇猛的深入,猶如一場場傾盆大雨澆灌著美少婦乾涸的心田。攪動了她已深埋進心底的情*欲波濤,少女時代所從未經歷過的浪漫甜蜜,彷彿剛剛降臨到曉梅身上。
特別是現在若干次發現丈夫老毛病又犯了之後,但是人的感情相當奇怪,張曉梅內心僅有的一絲歉疚感雖然已經蕩然無存,可這並不能成為她出軌的正當理由。這次幾番猶豫才來到趙一江的宿舍,正是心裡做了激烈的思想鬥爭的結果,也是她患得患失的表現。當聽到趙一江那句“不鹹不淡”的話時,這位一次次受到感情傷害的美婦再也忍受不住痛苦的煎熬,眼淚唰地淌了下來。難道男人都這樣嗎?在得到某個女人的身體嘗夠了鮮之後立刻都棄之如履嗎?
走在背後的趙一江顯然沒有意識到張曉梅情緒上的變化,當他把京城一行見到王茜時的情景說了大半後,在猛然發現張曉梅淚流滿面,一江意識到,曉梅姐絕非因為思念女兒才招致的情緒失控,肯定是由於其他原因造成的。
“曉梅,你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快點告訴我!”
趙一江這句急切而又充滿關愛之意的話,瞬間瓦解了張曉梅勉強忍受住的委屈,她沒有言語,而是緩慢側身趴進一江懷裡,無聲的淚水催開了感情的閘門。面對突然的變故,趙一江知道此時再美妙的語言也比不上行動來的重要,懷裡這位美婦肯定是再次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也需要自己這副堅強有力的臂膀來依靠。於是,他不再說話,而是像對待剛發現的珍寶一樣,緩慢溫柔地一件件將美婦的衣衫褪盡,然後猛然將其抱起,邁著堅定沉穩的腳步走進臥室……。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片刻猶豫,剛剛將那飽滿豐潤白皙的羔羊撂倒在床上,趙一江並沒有像往常那樣面對面用正常體位入侵,他明白床上的美婦,並不像某些的少婦那樣因為空虛寂寞而放蕩風流,而是因為家庭、感情受到創傷需要慰藉,要想讓她拋棄自尊真正享受魚水交融帶來的快感,還需要一段時日。於是,他趴伏到美少婦的上面,分身找準位置,雙手撫摸著其圓潤挺翹的臀部,開始了一輪又一輪的運動……。
良久,激情戰罷的倆人才恢復平靜。在趙一江的寬慰下,張曉梅的心緒漸漸放鬆下來,不再感到壓抑苦悶,她多想就這樣懶洋洋地躺在這個青壯男子身上一輩子呀,但現實是殘酷的,張曉梅突然想起在這裡居住的還有一個人。
“呀,一江,我得走了,李居朋可能馬上就回來了。”
“呵呵,曉梅,像居朋那麼聰明的孩子,肯定早就知道咱倆的事啦,你慌什麼呀!”
儘管如此,張曉梅還是不敢掉以輕心,如果讓人發現自己這三個孩子的母親,與比她小十多歲的小青年發生關係,要丟死人啦,她用最快的速度穿好零落在客廳和臥室內的衣服,然後與趙一江告了別,立刻匆匆從他的宿舍走了出去。
張曉梅剛走,李居朋果然馬上回來了。
“哥,您回來啦!”居朋沒有意識到趙一江這麼快就回到惠陽,他回來的正巧,李居朋正遇到了煩心事需要他處理。到交警隊學車以來,第一天還好,因為是米秋陽找了一個公安幹警帶領他去的,事也湊巧,平時當大爺慣了的警察一問居朋竟然是南方人,估計不會是米政委的什麼重要親戚朋友,於是跟駕訓隊的人草草交代了一下就離開了。
從第二天開始,李居朋的待遇急轉直下,凡是有點關係或請過教練和交警客的人,他們都比較上心。但對小李就不同了,教練牛氣得很,不但對他頤指氣使,而且還暗示得給點好處,或者請他們到酒店了吃一頓。李居朋窮小子一個,哪有錢讓他送禮。本來從南方帶回一些工藝品賣了點錢,但早已在平時買了煙上了貢,此時再讓他請客,除非去偷去搶,再三思考之後,他決定把這事告訴一江哥,請他想想辦法。
“好啊,沒問題,你告訴他們,明天晚上請客,地點由他們選,人也隨便叫,安排好之後告訴我一聲,居朋你先去,我有可能過去的晚一些。記住:千萬別跟他們發生矛盾,要酒、要煙隨便,上菜的標準由他們定。”
哼,媽的!好大的狗膽子,揩油竟然揩到我趙一江頭上來了!公安的權力實在太大了,搞走了一個苟其昌基本沒變樣,看來這次要讓米秋陽好好放放血啦!
第二天,張曉梅又告訴趙一江,說北關鎮小侯家村的村支部書記侯永軍來找過他,好像是有人託他捎話,昨天因為來一江辦公室的人太多,忘記告訴他了。
“慚愧!”
一江暗歎一聲,自己恢復清白名譽已經兩三個月了,而侯小軍究竟怎麼樣了,卻一點消息都沒有,難道他還沒有被放出來嗎?不可能吧!雖然心裡也曾經若干次想再去探望探望兩位殘疾老人,過問一下小軍的情況,但這些日子以來因為事情太多耽擱了,這幾天一定再去他們家看看。
下午臨下班時,趙一江問清楚李居朋把酒局安排在了什麼地方,然後分別給已經升任為惠陽縣公安局長兼政委的米秋陽和張正義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們自己要請倆人的客,如果沒事的話一定要參加。
約好了時間掛上電話,一江長舒了一口氣心想:哼,如果縣公安局那些殘渣餘孽、歪風邪氣準備復活的話,自己倒要替米秋陽好好整治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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