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勢 第099章 勇敢的揮別
第099章 勇敢的揮別
高凌被趙一江等人的精彩表演所歎服，心情隨之好了起來。是啊，人生處處有風景，就像他們跳得舞那樣，有激情澎湃、高潮*迭起，也有迂迴曲折、婉轉輕柔。不經歷風雨，哪能見彩虹，她要勇敢地與過去揮別，於是很乾脆地同意了趙一江的請求。
不過，怎麼讓宇芊茚答應，又成了趙一江心中的難題！
“小海”這兩個字已經永遠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腦海中，這讓一江非常欣慰。從宇老和芯茚媽媽羨慕的目光裡，趙一江讀懂了他們倆的心思，孫女終於能夠開口說話，並且發音清晰，已經給了宇老意外的驚喜，孫女不會叫“爺爺”不能太勉強。而唐心怡嘴上不說，心裡肯定也不太舒服，著急得很。
但一江不這麼想，於是這段時日，他集中精力用在了教芊茚“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這幾個口型上，從芊茚唇部動作上看，已經和正常發音比較吻合了，可令人生氣的是，除了“小海”二字，對於其他的字一概不出聲，逼急了，宇芊茚乾脆噘起水靈靈的鮮嫩櫻唇，不搭理他。這讓一江很有挫折感，恨不得在那嬌滴滴的猩唇上啃一口。
但他知道，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得慢慢來，心急不得！
禮拜天，趙一江再次來到宇家，他要跟宇老告假，準備回惠陽。現在不比以前，大家對他讓宇芊茚開口說話，都抱有非常高的期待，恨不得倆人天天在一起，彷彿只有那樣，芊茚才能儘快恢復正常。因此，如果再像往常那樣悄無聲息的溜走，就太不像話了。
出入這所戒備森嚴的四合院，一江的臉已經成為了一張特別通行證，絕對暢通無阻。喜歡去哪裡、上哪個房間，警衛的士兵們都沒有人敢阻攔。剛來到二院，正碰到了在院子裡低著頭邊散步邊沉思的宇寰聲。
“哦。一江來啦，小茚在她房間。”
“嗯，謝謝爺爺！”
本來一江想告訴宇老自己要回老家，但考慮了一下有點不妥。還是先告訴小茚再說為好。宇芊茚一聽又要離開自己，扭動著肩膀不願意。女孩子這麼大了，不能總嚇唬、威脅！何況小茚應該算是殘疾人，性格里有格外執拗倔犟的成分，於是一江只好哄她。說保證元旦之前回來，到時候給她一個驚喜！
“小茚，咱們要一起加油努力，等我回來之後，你也要給我一個驚喜，我教你的那幾句話，就是這段時間的作業，回來之後我要檢查。不會說或者說不出來。我要打你屁屁！”
宇芊茚小臉羞得通紅。長期以來，由於缺乏與人交流，特別是與同齡男孩子之間的接觸，使得她在情感方面反應有點遲鈍，儘管身體發育的近乎完美，毫無瑕疵。肌膚潔白細膩，胸部飽滿挺翹。身材高挑，比例勻稱。容貌更如瑤池仙女般讓人不敢正視的絕美之姿。但就是這樣一位極品美女，卻讓趙一江摟摟抱抱予取予求，甚至偶爾還來點惡作劇。
直到最近，她才感覺出了身體上的微妙變化，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奇妙感覺，每當被一江抱緊或挑逗時，小茚總是感到心跳加速，面紅耳赤，如同坐到了雲端裡忽上忽下，整個身體異常緊繃，胸部及私密之處傳來陣陣電流，難以控制。究竟是什麼原因，小姑娘有點迷糊，經常在夜深人靜之時輾轉反側，小腦袋翻來覆去回想，卻始終找不到答案。楚秋洋和嶽玥就在身邊，可惜芊茚卻羞於用筆交流，更談不上開口詢問了。
“我保證！”
見一江神色莊重，明白他有事要忙，宇芊茚知道爺爺每逢遇到重要活動時，也總是這幅表情。於是乖巧地寫下保證，但同時提出要求，她要送一江走！這好辦，在爺爺家收拾一下東西走就可以。於是倆人來到前面院子裡。
“爺爺，我今天要回惠陽，您還有什麼吩咐？”
宇寰聲見孫女羞羞答答的樣子，這丫頭，表情真是越來越豐富了！現在這樣子，像極了一個剛剛結婚的小新娘，依依不捨送別遠離的丈夫呢。祖孫二人心情是相通的，一看爺爺促狹的模樣，芊茚就知道爺爺在笑話自己，氣呼呼地跑到面前一邊摸著那青光的下巴，一邊用小手捶打著他。
“哈哈哈，”宇老大笑了起來，“小茚乖，我要告訴一江點正事，你先在一邊玩兒。”
拍了拍芊茚的肩膀，宇寰聲邁步走到寬大的書桌旁，攏了攏案頭的信箋紙，又低頭似乎斟酌了一番，然後提筆唰唰寫下了大半頁紙，抬頭道：“小鬼，我老頭兒要麻煩你一件事嘍，你把這封信交給煥成，讓他處理一下！”
“嗯，還需要帶什麼話嗎？”
“不必，他看完信自然明白！”宇寰聲擺擺手。上次蘇煥成來拜訪時，曾經與趙一江見過面，宇老心裡一直覺得是個事。煥成這個人剛正不阿，嫉惡如仇，對那些仗著老子勢力為非作歹的世家子弟，他更是深惡痛絕，即使打著老子的名號找他辦事也不行。他擔心一江以後遇到這位秉性剛直的領導時，頂受不住壓力，倆個人鬧出什麼不愉快。另外，他也擔心蘇煥成知道了趙一江與宇家的特殊關係，放棄了自己的原則和立場。
因此，宇老特別修書一封，讓一江帶給蘇煥成，不用過多言語，自己派他去送，煥成自然明白有什麼深刻含義。
回到自己家，爺爺李學釗正巧也在家！最近一段時日，把老人家忙懷了，這次裁軍與以前不同的是，撤銷了陸軍8個集團軍的番號，共有100萬的軍人需要安置，比歷次裁軍規模都要大很多。而且人不同於機械裝備，最困難的就是人員安置問題，特別是一些中高級將領，需要做大量的政治工作。因此不靠上不行。
“爺爺，我想回趟老家，那邊的工作需要處理。”
中秋節過後，趙一江曾經給爺爺打過電話，坦白了自己還在惠陽工作的事情。李學釗沒有為難孫兒，如果他長期在京的話，家裡孩子多了反而得不到安寧，老伴孫慧韻也很累，特別是多了大女兒三個調皮搗蛋的男孩子，更是如此。與其家裡整天雞飛狗跳，還不如像現在這樣。
再說，一江通情達理，現在已經是民政局副局長了，看現在這個樣子，前途問題不用自己多操心，估計老首長自會有安排。
“好吧，路上開車小心一些，注意安全。過一段時間就給爺爺打個電話，以免讓我掛念！”李學釗沉吟了片刻又道：“還有，在單位裡要注意尊敬領導，團結同事們，別仗著自己家勢讓人家說三道四。”
無論哪一位老人，無論孩子多麼大，總是對自己的小輩千叮嚀萬囑咐，生怕聽不到心坎裡遇到麻煩。一江連忙答應著，心裡卻突然想起了趙曦月和自己曾經調查過的事情。
“對了，爺爺，在咱們老家李家園子，您認不認識一位跟您年齡差不多大，名字叫李習超的老人？”
“李習超？不認識！”
表面上波瀾不驚，實際上，李學釗的心臟狂跳不止！這個名字，他何止熟悉呀，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當初自己棄筆從戎之前，就一直是這個名字，在敵後工作期間，包括解放後一直到現在，雖曾經多次換過其它姓名，但內心裡一直把這個名字當做自己的最珍貴記憶，那是父親給起的，怎麼能忘得掉！
可是，也正是因為這個名字，解放前敵人曾經懸賞十萬大洋，買李習超的人頭；回到解放區，差點被搞清算的人槍斃；解放後，又是因為他，自己被翻來覆去審查，被關進牛*棚不要緊，也是差一點掉腦袋！往事不堪回首。所以，多重悲喜交加的因素摻合在一起，老人家至今仍不願意承認自己就是“李習超”。不過，也幸虧他有過敵後地下工作的特殊經歷，練就了喜怒不形於色的本事，趙一江根本沒看出爺爺的變化來。
“你聽誰說過有這麼一個人啊？”
趙一江搖搖頭，既然爺爺都不認識，那就算了，“哦，沒事，有個朋友託我打聽的。爺爺，您沒有事情那我走啦？”
星期天，李兆峰也不上班，此時他正回到爺爺家，剛走到前院，就發現蔣偉兄弟三個正手舞足蹈亂鬧一氣。
“哼，不好好學習在這兒幹嘛？”
對於這個擺出一副大人樣子，總是用幹部口氣訓斥下屬般的表哥，三人怕得很。媽媽臨走時也告訴過他們，沒事不要與兆峰哥哥鬧衝突。因此，一見他來了，蔣偉等趕緊一溜煙跑回房間做功課，讓他看見事小，如果傳到姥爺和海哥嘴裡，那可就慘了。
往裡走的時候，正碰見趙一江與宇芊茚手拉手從內宅走出來。
“芊茚……，你……！”
李兆峰雙目放光，緊走幾步剛想招呼宇芊茚，但美女去彷彿沒有聽見也沒看見他，滿含深情地盯著趙一江，兩個人就這樣大搖大擺地從李兆峰眼前走了出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