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1850論功
圍觀1850論功
一夜下來,梁警官和小張一共抓獲三撥涉嫌入戶盜竊的疑犯,第一次三人,第二次六人,幕三次只有
僅僅打暈還不算完事,除了斷腿的那傢伙,其餘人右臂均被各種各樣的鈍器打折,有的能接,有的未必接得上。
將人救醒了之後,警察們就開始訊問事情經過,然而,這十個人沒有一個人能說出是什麼樣的人襲擊了自己,只是覺得眼前一花,面前不知道怎麼就多出一大幫人來,緊接著就什麼都不知道了,昏迷前聽到的最後一句,都是說“下次不止一條胳膊這麼便宜了。”
那六個人裡的兩個人能確定,伏擊自己的人不但不止一個,其中還有一個女人的聲音,這也就是陳太忠在作怪,模擬一個女聲出來,省得別人懷疑他。
不過,陳主任在鳳凰市的黑白兩道上名聲實在太響了,別人也想不到他會自己出手拿人,黑道教父指派幾個小弟很難嗎?
玩群體的都是外地人,最後這個單飛的,卻是鳳凰本地人,也是老混混了,跟雙槍劉立一起出道的,鐵手和常三都算是他的晚輩了,這傢伙已經是三進宮了,現在吸毒成癮,四處坑蒙拐騙,實在沒錢了,也開始入戶盜竊。
被捉住的人裡,有人堅不吐實,試圖抗拒從嚴回家過年;有人虛與委蛇說自己那時只走路過;還有人推卸責任,說自己是不明真相地跟老鄉出來轉一轉,只有這鳳凰老油子,嬉皮笑臉地承認了。
“我只是買了把鉗子爬了爬樓,現剪不動防護欄,就下來啦,這算是未遂吧?你們要關我我也認了,判了都--138看書網--。
事實上,大多的罪犯聽說了這兩天的消息之後,紛紛採用各種方式離開了鳳堵住了汽車站火車站,但是總不能堵住所有的外出通道不是?
到得最後,連素波的警方都知道了,有那跟古聽關係好的主兒,禁不住都要打電話來抱怨一平,“你們抓得也太狠了吧?現在好了,你們鳳凰安生了,我們素波的小偷開始多了。”
“做警察不抓小偷,那該幹什麼?”古局長說話挺輕鬆的,還是邊說邊笑的這種,“你們是省城,領導隨便指示一下搞個活動,抓人可是比我們還便利。”
“素波的領導是多,但是沒有陳太忠不是?”那邊悻悻地哼哼一聲,掛了電話。
陳太忠這次出手,不但素波警方不少人知道,甚至在鳳凰市民中都傳開了,有人抓住嫌疑犯了,去丁小寧那裡領了獎金,出來之後總是難免跟別人炫耀兩句哥們兒是混混不假,但也是條血性漢子,維護鳳凰的治安,咱責無旁貸不是?
如此一來,陳太忠那“五毒書記”的形象,是越地深入民心了,不過這個稱呼到了別人嘴裡,居然隱隱有點正面的味道了,用法可參見“宰相肚量陳太忠”句式。
甚至有人會驕傲地說“我們的五毒書記”一當然,能這麼說的還是混混多一些,但是仗義半從屠狗輩,以前這些人對陳太忠只是心存敬畏,現在卻又多了一層親切。
因為這次行動前前後後抓到了三十九名入宴盜竊的嫌疑犯,其中一個團伙居然有二十餘人,流竄多省作案,甚至還有人命案在身,於是橫山分局受到市局的通報嘉獎。
至於梁警官和小張,自然也得到了他們想得到的,梁警官獲得市局獎勵的兩居室住房一套小張由於只是在見習期,無法得到更多的東西,但是轉正縮短為半年,古局長已經表示了,必然會重用你的。
其他得了好處的人也不少,畢竟這案子太大,不給別人分潤點功勞,就有獨食不肥的嫌疑,容易被人歪嘴都是警察,誰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如何被抓到的?
此事甚至驚動了章堯東,按說,章書記是沒這麼無聊的,不過這年頭就算做好事,也要被別有用心的人歪嘴連當事人自己都習慣淚流滿面了。
當然,歪嘴的理由也很強大,撇開跟黑社會勾結不提,姓陳的這是個人英雄主義啊,長此以往下去,鳳凰還是**四功口凰嗎大家都知道陳公檢法司為何扎:。
“在這五十年大慶的時候,小陳幫助維護社會穩定,難道錯了嗎?。章書記拍案而起,“黑社會”哼,在黨的領導下,中國有黑社會嗎?”
說實話,章堯東對“個人英雄主義”這幾個字還是很認同的,不過想一想“太忠庫”三個字,就懶得計較了,個人崇拜都有了,個人英雄主義算個什麼?
最後,有人最後將小道消息傳過來,章書記心裡僅有的一點芥蒂也就消失不見了:敢情是以前很照顧的小陳的某個,電機廠工人被刺傷了。這才引得陳家人大動肝火一這傢伙什麼都好,就是有一點不好,護短!
陳太忠卻是在事情搞到一半的時候,又撒腿走人了,在助力車廠的廣告上省臺之際,許純良又敲到一個專題訪談做宣傳,按說這個訪談是找廠領導就行了,不過省臺點名要科委出個領導來配合,而且是許主任和陳主任二選一,其他領導不行。
許純良絕對不會出這個頭的,而陳太忠對這種廣告性質的訪談,也實在提不起興趣來,說不得又通過段天涯,走了新聞中心唐主任的路子,那邊終於同意讓戲曼麗上去試一試。
戲主任雖然只是搞工會的,但她是科委九個領導裡唯一的一名女性,而且年紀雖然大了一點,但是打扮起來也是風韻猶存,又多了一分中年女人該有的沉穩一跟鳳凰科委的形象比較吻合。
對於組織安排下來的任務,戲曼麗只能表示接受了,但是她有條件,陳主任得跟著我去,萬一人家不同意我上鏡的話,有人替換,我也能留點面子不是?
“這話純屬多餘,戲主任真要打扮起來,我都得心動呢”陳太忠對這個要求嗤之以鼻,“我有事走不開,馬上要去北京了。”
“你去北京,路過一下素波不行嗎?。戲主任被人調戲慣了,倒也無所謂,許純良又在一邊推波助瀾,“對了,你不是還要幫我辦那個啥的嗎?”
想一想素波機器廠那個莫名其妙的郜廠長,陳太忠又是一陣鬱悶。心說哥們兒的事情怎麼總是辦不完呢?
說不得他開了車載著戲主任直奔素波,同行的還有丁小寧,丁總在素波的房地產項目也快啟動了,這次再過去辦一些手續。
兩輛車下午出,到了素波的時候正好是晚飯飯點兒,韓忠這邊已經將飯局準備好了,省臺的唐主任和段天涯等人也踩著點兒來了。
戲主任穿著得較為正式,但是人家底版好,略略打扮一下,卻也當得起“中年美婦。四個字,唐主任看得連連點頭,“戲主任這形象,確實不錯
於是,這件事就算告一段落了,但是讓陳太忠不爽的是,緊接著就是一個不好的消息傳來,邵國立來電話了,“太忠,我幫你問了一下。邵紅星說他跟賀栓民關係很普通。”
“那不是扯淡嗎?”陳家人登時就惱了,“我看他真是欠收拾,關係很普通他還上杆子給人家上供?。
“這個我也問了,他說,那根本就不是他的事兒,只是錢從他那兒過一下”。邵國立也沒在意他的態度,“他想的是能借此結識一下紀檢委書記的女兒,也不是壞事,就答應了。”
“嘖”陳太忠聽到這話,又愣在了那裡,邵紅星這麼說,確實還很有可能是真的,要不然丫一個房地產商人,討好也該討好房地局、規戈局之類的領導,閒得沒事跟紀檢委扯什麼犢子?
事實上,就算是假的,人家邵紅星這麼說,他也就不能再指望此人幫忙了,掛了電話之後,他一時間有點惱火,說不得聯繫一下韓忠,“老韓,在哪兒呢?”
韓忠剛送了唐主任等人走,接到他的電話略略有集意外,“正要去紫竹苑呢,怎麼,有事嗎?。
“回來坐著聊聊吧”陳太忠悻悻地哼一聲,“剛接了一個電話。很不爽,想搞一下邵紅星,怎麼樣,你有興趣沒有?”
韓忠本就跟邵紅星不對勁,歷史可以久遠到在街頭做小混混的時候,聽到這話就笑一聲,“那我去辦公室,你來我辦公室找我吧。”
韓老闆在港灣的辦公室相當奢華,裡面的擺設比總統套還強出不少,韓忠走到門口的吧檯,擰開橡木桶上的小龍頭,接一杯紅酒,轉頭衝著陳太忠一揚手,“來一杯?”
“我時紅酒不感冒”陳太忠打開一邊的冰櫃,拎出幾罐嘉士伯啤酒,笑嘻嘻地點點頭,“老韓,你這個辦公室,比錦江酒店的辦公室高級多了
“我還要靠著水利廳混飯吃呢,怎麼敢在那邊折騰?”韓忠笑著搖一搖頭,“這年頭最不缺的就是紅眼病人”對了,你跟邵紅星怎麼了?。
“也沒啥,就是那傢伙不給我面子,哼”陳太忠哼一聲,“無非想讓他幫著撈個小廠長,看把他牛的”
等聽他說完,韓忠微微一笑,“哦,這點小事啊,我倒是有個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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