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70-3671這不科學(求雙倍月票)

官仙·陳風笑·6,324·2026/3/23

3670-3671這不科學(求雙倍月票) 3670章這不科學(上) 陳太忠其實知道,招聘會開了沒幾天,而學生們調研和找專案應該要用去不少時間,眼下能交 但是就算沒幾個人,這個事情,區政府也一定要再三強調關注,茲事體大容不得胡來,而且這是區委和區政府合作搞的陳區長的過問,非常正常。 可陳太忠今天來,還有他的用意,昨天白鳳鳴和徐瑞麟的反應,不但令他非常吃驚,也讓他生出了一些不好的猜測,於是就專程來區政府,觀察一下大家的反應。 然而,隋彪並不這麼認為,他本來正在辦公室看檔案,順便合計一下下半年度,區黨委能做一些什麼務實性的工作,好從區政府那裡弄點錢過來博睿那麼大的資金投下來,他看著也眼紅。 這時候,聽說陳太忠來了,還是直奔霍興旺的辦公室而去,隋書記登時就有點著急了,陳太忠你不能這樣啊,你的政府事務我不插手,你怎麼能直奔著我的人事權而去? 所以他就偽作閒暇地漫步踱來,耳聽說對方是隨便轉轉,他就笑眯眯地表示,“一直少見你來,正想著政府工作那麼忙,黨委要不要幫你忙呢。” “黨委政府本來就是一家,何必劃得那麼清楚?”陳區長半開玩笑半當真地回答,“黨委願意幫忙,我求之不得,最近正好忙不過來。” “哈,我開個玩笑。”隋彪哈地笑了起來,“黨政分開講了十幾年,這是潮流,是歷史的趨勢,抓微觀還是要靠政府。就像抓宏觀必須靠黨委。” “其實政府最近的一些事,也需要黨委的指導,”陳太忠慢吞吞地回答,同時細細地觀察對方的表情,“比如說這個大學生返鄉創業。我今天來瞭解的,就是這個政策的進展。” “哦,你是來瞭解這個,”隋彪笑眯眯地點點頭,姓陳的你要是為這件事而來,那還真不算什麼,“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目前沒有。”陳太忠搖搖頭,“本來知道的人也就不多,總是摸著石頭過河,以群眾為基礎,也要強調小心為上。” “這個倒是。”隋彪點點頭,然後又問一句,“對了太忠,目前區黨委想搞個結對子工程,黨員幹部跟落後山村一對一幫扶,你怎麼看?” “這是好事。”陳太忠果斷地表示,“黨員幹部就應該深入群眾。” “但是這個幫扶……是要花錢的,”隋彪意味深長地看著他。“政府能支援多少?” “那就按出差補助算,”陳太忠輕描淡寫地回答,這種扶貧或者結對子工作,各級黨委搞得都不少,但大多數都是形式主義,真沒幾個人能沉下心去做事。做為基層工作經驗豐富的幹部,他很清楚這一點。 當然。他也不會認為,所有的幹部都是混日子的,“如果能提出具備可操作性的建議,需要花多少錢,政府就支援多少錢。” “呵呵,這話是你說的,值得花錢的你會認,”隋彪笑眯眯地回答,“你可不要認為,區黨委的幹部,只會務虛哦。” “只要提得出合理化建議,錢不是問題,”陳太忠站起身來,今天的談話,就該到此為止了,“我不怕黨委花錢,就怕我有錢你拿不走。” “太忠你敢這麼說,真是好樣的,”隋彪衝著他的背影,豎起一個大拇指,也不管對方能不能聽到。 隋書記對陳區長的態度很滿意,因為他有自己的算計,而陳太忠對自己的黨委之行也很滿意,耽擱了一段時間,卻是落實了一些事情。 看到黨委的態度一如既往,甚至隋彪依然對自己保持著警惕,那麼也就是說,常務副區長一事,似乎沒有什麼太古怪的說法。 不過陳太忠又想一想,還是改變了自己原本計劃的坐等,幹部任命這種事,真的是手快有手慢無,以前他沒操這個心,自然就無所謂,而此次白鳳鳴和徐瑞麟的反應,讓他心裡真的有點空蕩蕩。 正好,當天晚上葛區長來陳區長家裡彙報工作,她分管的口子裡,有些裝置和工程要走招標程式,比如說才到手的救災款,又比如說候車大廳的建設。 按說這招標程式,是有二十萬的紅線卡著的,但實則並不盡然。 比如說有些大宗的消耗品,一次完全沒有必要買得太多,否則是徒佔資金;又比如說,有些工程是可以齊頭並進的,分拆開來就低於招標要求了;更比如說裝置的主機和配件可以分開來購買總之就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絕對完善的制度只存在於傳說中。 葛寶玲的態度倒是挺端正,事實上,四個副區長的態度都算不錯,在招標報備之前,都要來區長這裡彙報好些次,解釋某些苦衷或者是確定一些事宜。 葛區長彙報這些的時候,甚至沒有戒備王媛媛,在她看來,訊息若是從小王那裡洩露的話,那跟自己是無關的更可能是區長授意的。 工作談了差不多二十分鐘,葛區長將區長的指示一一記下,就問區長還有沒有別的指示了晚上八點了,她一個女幹部,孤零零地一直呆在男領導家裡,總是不好。 不成想陳太忠看王媛媛一眼,“小王你先回房間。” 小王回去了,葛寶玲正心裡納悶,什麼樣的事情,連她都得迴避,就聽得年輕的區長髮話了,“最近區政府的工作很忙,說來說去,咱們少了一個副區長啊。” 葛區長先是疑惑地微微皺眉,緊接著,她的眼睛刷地就亮了,然後緩緩點頭。大約過了十秒鐘,她才深吸一口氣,“我也沒覺得有多忙,日子很充實。” “本來呢……我是有意推薦你的,”陳區長見她不敢接話。只能自己點題,然後他沉吟一下,才又緩緩發話,“但考慮到你是女同志,又是人到中年。家庭壓力也大……做出這個選擇,我也很艱難,這並不意味著我否定你的工作能力,你要心裡有數。” 葛寶玲的眼睛在瞬間就變得灰暗無比,她呆呆地愣了有十來秒鐘,才恍恍惚惚地回答,“其實我的家庭。沒什麼壓力,老人的身體很健康,孩子在陽州一中,成績也不錯,不過……還是感謝您告訴我這些。” “唔。”陳區長點點頭,陷入了沉思裡。 葛區長這麼說,其實只是下意識的辯解,在說話之前,她已經想到了,陳區長跟自己說這件事。那就是結果早定了,只不過如此解釋一下,能寬了她的心。不至於影響工作。 甚至她都猜到,是誰拿走了這個常務副,除了白鳳鳴,再沒可能有別人,若是其他縣區或者上面的人來,陳太忠根本沒必要跟她說這些。 至於說為什麼是白鳳鳴。這也很簡單,葛區長和白區長一直都是常務副區長的有力爭奪者。徐瑞麟根本排不上號,也就是陳區長來了之後,徐區長分管的口子出了點彩,卻終究要差她一頭,更別說這姓白的在陳區長初來乍到的時候,就果斷地賣身投靠了。 這個位子我是不會讓的,總是要搏一搏,葛寶玲略帶一點絕望地想著,可是想到陳區長的強勢,她心裡又非常地忐忑他都已經這麼說了,我要是再不讓的話,就算能非常僥倖地搶到常務副,這也是坐在火山口上了。 她思來想去好半天,才發現區長陷入了思考中,絕望的心裡禁不住又生出點希冀來,於是就安心地等著,良久之後,才聽到年輕的區長悠悠地發問,“好像你才做過闌尾手術吧?” “那是前年夏天的事兒了,”葛區長馬上就回答,心說姓白的你賣我賣得夠狠啊,連前年的手術都說上了,不過這時候她不能多想,只是笑吟吟地回答,“現在早就沒事了,以前野外施工艱苦,我一呆就是一整天……現在條件上去了,沒這個問題了。” 年輕的區長摸出一根菸來點上,連吸兩口之後,才若有所思地發問,“你真的不怕擔子重?” “有您做堅實的後盾,再重的擔子我也不怕,”葛區長輕聲回答,聲音雖然低,但她的眼神異常地堅定。 尼瑪,終於有個正常的了,陳太忠暗暗地長籲一口氣,要是葛區長也拒絕,他真的就要撞牆了,“你確定自己的精力沒問題,也能獲得家人的支援?” “我非常確定,我愛人對我的工作一向很支援,”葛區長眼見機會越說越大,自然要抓緊表現,同時也表現出強烈的投靠之意,“請您相信我,絕對不會辜負您的信任。” “做了常務副,分管的也不同,你的那些罈罈罐罐就要丟掉了,”陳區長一彎腰,從茶几底下摸出一瓶啤酒來,很隨意地發問,“捨得嗎?” “我來!”葛寶玲一把搶過酒瓶,動作敏捷得有若特種兵戰士,她拿起旁邊的啟瓶器,啪地一聲撬開瓶蓋,卻不成想由於動作太猛,那啤酒沫子呼地就冒了出來。 “給我吧,你繼續說,”陳區長哭笑不得地接過酒瓶,心裡卻也沒怎麼著惱。 3671章這不科學(下) 葛寶玲本來隱隱覺得,這個問題似乎哪裡有什麼不對,但是眼瞅著自己把區長的啤酒灑了,慌亂之下,她也就顧不得琢磨了,“這是革命分工不同,不存在罈罈罐罐的問題。” “那行,”陳太忠果斷地點點頭,“北崇的錢袋子,你得給我看好了。” “保證完成任務,”葛寶玲堅決地一挺胸,她剛才還想著沒戲了,不成想陳區長居然如此地從善如流,那她自然就不能讓區長失望,“您看我的表現吧。” 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吖,她情不自禁地感嘆,然而下一刻,她心裡就又生出點疑惑,陳區長的立場。轉變得實在有點快他為什麼不堅持提名白鳳鳴呢? 她實在想不明白這個問題,再想一想,這區長向上級組織推薦常務副區長,基本上是聞所未聞的,於是就更疑惑了。莫非此事別有隱情? 考慮到這個可能,她決定離開之後,找自己的靠山瞭解一下情況,她靠著的人已經退了,但是在陽州還是有點影響當然。此事絕對不可能是她的靠山所為,要不然她早就知道了,不過透過此人,打聽內幕訊息並不難。 然而,就像看到了她在想什麼一般,陳區長笑吟吟地發話,“寶玲區長。必須要提醒你一句,這個位置,陽州只有我具備提名權,是唯一的,如果不想發生意外的話。請你保密。” 唯一的嗎?葛寶玲越發地覺得,這件事裡透著詭異了,然後她猛地一怔,“提名,您剛才不是說推薦嗎?” 推薦是納入提拔考慮範圍,提名可就是鐵鐵的候選人了。葛區長很清楚這兩者的差別。 “是提名,你心裡有數就行了,十拿九穩。”陳太忠洋洋得意地回答,但遺憾的是,他也不敢說,這個提名就一定是最終結果李強都不敢這麼說,萬一省裡有人強勢空降呢? 原來是跟李強有了默契!葛寶玲也不傻,她很快就猜出了事情真相。於是點點頭,“您放心。我不會跟第二個人說……哪怕是我愛人。” “其實這是為你好,”陳太忠輕描淡寫地回答一句,拿起酒瓶來繼續猛灌。 葛寶玲看著狂飲啤酒的陳區長,猛然間才發現,陳區長原來長得這麼有男人味兒,心旌搖曳之下,她忍不住又問一句,“區長,您能不能跟我說一下……原來您屬意的是誰?” “嘖,”聽到這個問題,陳太忠有點不高興了,咱不帶這麼打臉的,他放下酒瓶白她一眼,“我告訴你是誰……你好去找他耀武揚威?” “哈,我錯了,”葛寶玲捂著嘴就笑了起來,想一想也是,她已經是勝利者了,還非要打聽失敗者是誰,這真的不好,將來遇到對方之後,沒準有意無意間就會洩露出什麼,倒不如索性不知情了。 “行了你去吧,把手上的工作整理一下,做好移交的準備,”陳太忠一擺手,他選葛寶玲做常務副,真的是有點心不甘情不願,初來時候的那樁**,跟這女人似乎也有關。 可從今天的表現來看,這女人也知道領導的看重,是多麼難得的機會,比那倆強…… 第二天就是週末了,簽約儀式在上午十點鐘準時開始,市委書記李強主持了這個儀式,借款金額為八億五千萬人民幣,倒不是陳太忠說的八億七千萬。 這一筆借款,將廣泛運用於北崇的教育、基礎設施建設、高科技產品研發以及工業、農業、環保和醫療等多個領域,又由於眼下是週末,所以北崇一正四副五個區長全部到場。 對於北崇能借到多少錢,幾個副區長只有豎起耳朵靜聽的份兒,這個戰場不是他們能參與的,對這個低於預期值的金額,大家表示淡定。 其中最淡定的就是白鳳鳴,事實上,昨天中午博睿的人就找到他了,要求借用印表機以修改檔案,然而非常糟糕的是,整個區政府裡,居然沒有一臺彩色鐳射印表機。 區裡還有兩家口碑不錯的列印店,不過其中一家是彩色噴墨印表機,另一家倒是有一臺彩色鐳射印表機,但是非常遺憾的是,這家的電腦使用的是盜版不說,還令博睿的軟碟機染上了病毒,忙了兩個多小時,也沒搞出合格的文件。 於是區政府只能帶著博睿的人趕赴陽州列印檔案,白區長一氣之下,索性花了一萬多,授意訂購了一臺能打a3紙的鐳射印表機這麼丟人現眼的事情,不能再出現第二次了。 所以他早早地就知道,區裡這次的借款改為了八億五千萬,一點都不奇怪為啥有如此大的變故,其實他更關心一些別的事情。 簽約儀式完成,門外又噼裡啪啦地響起了鞭炮聲,北崇今年類似的響動真的太多了,基本上都引不起大家多少關注了,就連路邊的老百姓,也是待理不待理地嘀咕一句:這區裡是又弄下什麼買賣了。 老百姓不在意。可區里人在意,這八億五千萬是北崇目前落地的最大的單子,雖說已經有三億多內定了清陽河水電站,可剩下的五個億也值得大家玩命去爭取。 忙者不會會者不忙,白鳳鳴就不著急惦記這事只要自己做到位了。該批的款子,區長短不了大家的,他更惦記的是別的。 大家都在聽鞭炮響,他在人群裡尋找著徐瑞麟,最近幾個副區長都很忙。除了開會,等閒難得見一次面更多時候,大家見面,是在陳區長那個小院裡。 好不容易,他看到徐瑞麟了,徐區長正在跟水利局長米瑞說話,說了不幾句。徐區長不耐煩地轉身離開,白區長就徑自迎了上去,笑眯眯地打個招呼,“瑞麟區長,面色不錯啊。你這是有什麼喜事兒吧?說出來讓大家嫉妒一下?” 白鳳鳴是決定不要這個常務副了,但是他捨棄得也很痛心,還招惹了陳區長的不爽,所以他見到了徐瑞麟這個既得利益者,心裡真是五味雜陳,於是就想有意無意地提示對方一下老徐。這個常務副,可是我讓給你的! 尼瑪,你看我這個臉色。像是有喜事嗎?徐瑞麟心裡正惱火呢,清陽河的水利工程,米局長也想要參與你水利局那兩苗半人,也敢惦記這活兒?你好歹給咱整出四五個挖機,十來輛卡車,再提要求吧。 聽到這話。他不動聲色地回答,“鳳鳴你開玩笑。我的喜事兒,怎麼能有你的喜事多?” “唉,不仗義啊,”白鳳鳴也想到他要遮掩了,於是嘆口氣搖搖頭,“這可不好。” “嗯?”徐瑞麟聽到這話,訝異地看對方一眼,他可是知道,白鳳鳴一向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等閒不會說什麼不靠譜的話,當面能說出這話來,一定是有原因的。 下一刻,他就大致猜到是什麼緣故了,於是微微一笑,“我看寶玲區長面色不錯,保不定啊,她有什麼喜事。” 徐區長並不比白區長更聰慧多少,但是他知道,陳區長是否了白鳳鳴之後,才找他談常務副的,他自己又拒絕了,那麼……花落葛寶玲,並不算意外。 他的話音剛落,葛寶玲就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她笑容滿面容光煥發,“白區長和徐區長談什麼呢?要是關於經濟建設的……能允許我旁聽學習一下嗎?” “葛區長你這經濟建設的水平……和徐區長一樣,都是我的老師,”白鳳鳴皮笑肉不笑地回答,兩人共事多年了,誰是怎麼回事,大家心裡都清楚。 葛寶玲從來就不是一個肯後人的主兒,眼下能說出這種低姿態的話來,那麼恐怕還真是徐區長暗示的那樣常務副落到葛寶玲手裡了。 而她的此番做作,無非是塵埃落定之前的胸懷虛谷,執意低調罷了。 但是尼瑪……這不科學啊,此刻白區長的心裡,真是要多鬱悶有多鬱悶了。 他可以容忍徐瑞麟上位,首先,徐瑞麟這個人性格不是很尖銳,相處不難,其次呢,這個位子是他讓出來的,也就佔據一定的心裡優勢,但是葛寶玲這個多年的冤家上位了,他心裡禁不住要怒吼一聲:憑啥呢? “我可當不起鳳鳴區長的老師,”葛區長微笑著回答,人逢喜事精神爽,她微黑的臉上,居然泛起了濃鬱的紅光,“鳳鳴區長關於道路建設,曾經給我提過不少的建議,這一兩天,能再彙總出一點文字性的東西嗎?我想好好地學習一下。” “這個……”白鳳鳴眨巴一下眼睛,其實所謂他的建議,無非就是雙方施工隊的衝突,他愣了好一陣,才微微一笑,“這些東西我都沒存檔,找一下看還有沒有。” “有的話,一定要給我,以前我忽視了這些方面的建議,現在想改正,希望來得及,”葛寶玲微微一笑,點點頭轉身走了。 徐區長和白區長面面相覷,對視了五秒鐘,徐瑞麟才苦笑一聲,“你看到了,我真的沒啥喜事,是她的喜事。” 三個人的談話,都沒有提及常務副三個字,但是確確實實地,兩人都知道所指。 肯定嘛,葛寶玲會真心認錯,那是天大的荒唐事,絕對是出了顛覆性的變化,白鳳鳴點點頭嘆口氣,低聲嘀咕一句,“但是,這真的不科學……” (六千二百字,大聲召喚雙倍月票。) 看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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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70章這不科學(上)

陳太忠其實知道,招聘會開了沒幾天,而學生們調研和找專案應該要用去不少時間,眼下能交

但是就算沒幾個人,這個事情,區政府也一定要再三強調關注,茲事體大容不得胡來,而且這是區委和區政府合作搞的陳區長的過問,非常正常。

可陳太忠今天來,還有他的用意,昨天白鳳鳴和徐瑞麟的反應,不但令他非常吃驚,也讓他生出了一些不好的猜測,於是就專程來區政府,觀察一下大家的反應。

然而,隋彪並不這麼認為,他本來正在辦公室看檔案,順便合計一下下半年度,區黨委能做一些什麼務實性的工作,好從區政府那裡弄點錢過來博睿那麼大的資金投下來,他看著也眼紅。

這時候,聽說陳太忠來了,還是直奔霍興旺的辦公室而去,隋書記登時就有點著急了,陳太忠你不能這樣啊,你的政府事務我不插手,你怎麼能直奔著我的人事權而去?

所以他就偽作閒暇地漫步踱來,耳聽說對方是隨便轉轉,他就笑眯眯地表示,“一直少見你來,正想著政府工作那麼忙,黨委要不要幫你忙呢。”

“黨委政府本來就是一家,何必劃得那麼清楚?”陳區長半開玩笑半當真地回答,“黨委願意幫忙,我求之不得,最近正好忙不過來。”

“哈,我開個玩笑。”隋彪哈地笑了起來,“黨政分開講了十幾年,這是潮流,是歷史的趨勢,抓微觀還是要靠政府。就像抓宏觀必須靠黨委。”

“其實政府最近的一些事,也需要黨委的指導,”陳太忠慢吞吞地回答,同時細細地觀察對方的表情,“比如說這個大學生返鄉創業。我今天來瞭解的,就是這個政策的進展。”

“哦,你是來瞭解這個,”隋彪笑眯眯地點點頭,姓陳的你要是為這件事而來,那還真不算什麼,“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目前沒有。”陳太忠搖搖頭,“本來知道的人也就不多,總是摸著石頭過河,以群眾為基礎,也要強調小心為上。”

“這個倒是。”隋彪點點頭,然後又問一句,“對了太忠,目前區黨委想搞個結對子工程,黨員幹部跟落後山村一對一幫扶,你怎麼看?”

“這是好事。”陳太忠果斷地表示,“黨員幹部就應該深入群眾。”

“但是這個幫扶……是要花錢的,”隋彪意味深長地看著他。“政府能支援多少?”

“那就按出差補助算,”陳太忠輕描淡寫地回答,這種扶貧或者結對子工作,各級黨委搞得都不少,但大多數都是形式主義,真沒幾個人能沉下心去做事。做為基層工作經驗豐富的幹部,他很清楚這一點。

當然。他也不會認為,所有的幹部都是混日子的,“如果能提出具備可操作性的建議,需要花多少錢,政府就支援多少錢。”

“呵呵,這話是你說的,值得花錢的你會認,”隋彪笑眯眯地回答,“你可不要認為,區黨委的幹部,只會務虛哦。”

“只要提得出合理化建議,錢不是問題,”陳太忠站起身來,今天的談話,就該到此為止了,“我不怕黨委花錢,就怕我有錢你拿不走。”

“太忠你敢這麼說,真是好樣的,”隋彪衝著他的背影,豎起一個大拇指,也不管對方能不能聽到。

隋書記對陳區長的態度很滿意,因為他有自己的算計,而陳太忠對自己的黨委之行也很滿意,耽擱了一段時間,卻是落實了一些事情。

看到黨委的態度一如既往,甚至隋彪依然對自己保持著警惕,那麼也就是說,常務副區長一事,似乎沒有什麼太古怪的說法。

不過陳太忠又想一想,還是改變了自己原本計劃的坐等,幹部任命這種事,真的是手快有手慢無,以前他沒操這個心,自然就無所謂,而此次白鳳鳴和徐瑞麟的反應,讓他心裡真的有點空蕩蕩。

正好,當天晚上葛區長來陳區長家裡彙報工作,她分管的口子裡,有些裝置和工程要走招標程式,比如說才到手的救災款,又比如說候車大廳的建設。

按說這招標程式,是有二十萬的紅線卡著的,但實則並不盡然。

比如說有些大宗的消耗品,一次完全沒有必要買得太多,否則是徒佔資金;又比如說,有些工程是可以齊頭並進的,分拆開來就低於招標要求了;更比如說裝置的主機和配件可以分開來購買總之就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絕對完善的制度只存在於傳說中。

葛寶玲的態度倒是挺端正,事實上,四個副區長的態度都算不錯,在招標報備之前,都要來區長這裡彙報好些次,解釋某些苦衷或者是確定一些事宜。

葛區長彙報這些的時候,甚至沒有戒備王媛媛,在她看來,訊息若是從小王那裡洩露的話,那跟自己是無關的更可能是區長授意的。

工作談了差不多二十分鐘,葛區長將區長的指示一一記下,就問區長還有沒有別的指示了晚上八點了,她一個女幹部,孤零零地一直呆在男領導家裡,總是不好。

不成想陳太忠看王媛媛一眼,“小王你先回房間。”

小王回去了,葛寶玲正心裡納悶,什麼樣的事情,連她都得迴避,就聽得年輕的區長髮話了,“最近區政府的工作很忙,說來說去,咱們少了一個副區長啊。”

葛區長先是疑惑地微微皺眉,緊接著,她的眼睛刷地就亮了,然後緩緩點頭。大約過了十秒鐘,她才深吸一口氣,“我也沒覺得有多忙,日子很充實。”

“本來呢……我是有意推薦你的,”陳區長見她不敢接話。只能自己點題,然後他沉吟一下,才又緩緩發話,“但考慮到你是女同志,又是人到中年。家庭壓力也大……做出這個選擇,我也很艱難,這並不意味著我否定你的工作能力,你要心裡有數。”

葛寶玲的眼睛在瞬間就變得灰暗無比,她呆呆地愣了有十來秒鐘,才恍恍惚惚地回答,“其實我的家庭。沒什麼壓力,老人的身體很健康,孩子在陽州一中,成績也不錯,不過……還是感謝您告訴我這些。”

“唔。”陳區長點點頭,陷入了沉思裡。

葛區長這麼說,其實只是下意識的辯解,在說話之前,她已經想到了,陳區長跟自己說這件事。那就是結果早定了,只不過如此解釋一下,能寬了她的心。不至於影響工作。

甚至她都猜到,是誰拿走了這個常務副,除了白鳳鳴,再沒可能有別人,若是其他縣區或者上面的人來,陳太忠根本沒必要跟她說這些。

至於說為什麼是白鳳鳴。這也很簡單,葛區長和白區長一直都是常務副區長的有力爭奪者。徐瑞麟根本排不上號,也就是陳區長來了之後,徐區長分管的口子出了點彩,卻終究要差她一頭,更別說這姓白的在陳區長初來乍到的時候,就果斷地賣身投靠了。

這個位子我是不會讓的,總是要搏一搏,葛寶玲略帶一點絕望地想著,可是想到陳區長的強勢,她心裡又非常地忐忑他都已經這麼說了,我要是再不讓的話,就算能非常僥倖地搶到常務副,這也是坐在火山口上了。

她思來想去好半天,才發現區長陷入了思考中,絕望的心裡禁不住又生出點希冀來,於是就安心地等著,良久之後,才聽到年輕的區長悠悠地發問,“好像你才做過闌尾手術吧?”

“那是前年夏天的事兒了,”葛區長馬上就回答,心說姓白的你賣我賣得夠狠啊,連前年的手術都說上了,不過這時候她不能多想,只是笑吟吟地回答,“現在早就沒事了,以前野外施工艱苦,我一呆就是一整天……現在條件上去了,沒這個問題了。”

年輕的區長摸出一根菸來點上,連吸兩口之後,才若有所思地發問,“你真的不怕擔子重?”

“有您做堅實的後盾,再重的擔子我也不怕,”葛區長輕聲回答,聲音雖然低,但她的眼神異常地堅定。

尼瑪,終於有個正常的了,陳太忠暗暗地長籲一口氣,要是葛區長也拒絕,他真的就要撞牆了,“你確定自己的精力沒問題,也能獲得家人的支援?”

“我非常確定,我愛人對我的工作一向很支援,”葛區長眼見機會越說越大,自然要抓緊表現,同時也表現出強烈的投靠之意,“請您相信我,絕對不會辜負您的信任。”

“做了常務副,分管的也不同,你的那些罈罈罐罐就要丟掉了,”陳區長一彎腰,從茶几底下摸出一瓶啤酒來,很隨意地發問,“捨得嗎?”

“我來!”葛寶玲一把搶過酒瓶,動作敏捷得有若特種兵戰士,她拿起旁邊的啟瓶器,啪地一聲撬開瓶蓋,卻不成想由於動作太猛,那啤酒沫子呼地就冒了出來。

“給我吧,你繼續說,”陳區長哭笑不得地接過酒瓶,心裡卻也沒怎麼著惱。

3671章這不科學(下)

葛寶玲本來隱隱覺得,這個問題似乎哪裡有什麼不對,但是眼瞅著自己把區長的啤酒灑了,慌亂之下,她也就顧不得琢磨了,“這是革命分工不同,不存在罈罈罐罐的問題。”

“那行,”陳太忠果斷地點點頭,“北崇的錢袋子,你得給我看好了。”

“保證完成任務,”葛寶玲堅決地一挺胸,她剛才還想著沒戲了,不成想陳區長居然如此地從善如流,那她自然就不能讓區長失望,“您看我的表現吧。”

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吖,她情不自禁地感嘆,然而下一刻,她心裡就又生出點疑惑,陳區長的立場。轉變得實在有點快他為什麼不堅持提名白鳳鳴呢?

她實在想不明白這個問題,再想一想,這區長向上級組織推薦常務副區長,基本上是聞所未聞的,於是就更疑惑了。莫非此事別有隱情?

考慮到這個可能,她決定離開之後,找自己的靠山瞭解一下情況,她靠著的人已經退了,但是在陽州還是有點影響當然。此事絕對不可能是她的靠山所為,要不然她早就知道了,不過透過此人,打聽內幕訊息並不難。

然而,就像看到了她在想什麼一般,陳區長笑吟吟地發話,“寶玲區長。必須要提醒你一句,這個位置,陽州只有我具備提名權,是唯一的,如果不想發生意外的話。請你保密。”

唯一的嗎?葛寶玲越發地覺得,這件事裡透著詭異了,然後她猛地一怔,“提名,您剛才不是說推薦嗎?”

推薦是納入提拔考慮範圍,提名可就是鐵鐵的候選人了。葛區長很清楚這兩者的差別。

“是提名,你心裡有數就行了,十拿九穩。”陳太忠洋洋得意地回答,但遺憾的是,他也不敢說,這個提名就一定是最終結果李強都不敢這麼說,萬一省裡有人強勢空降呢?

原來是跟李強有了默契!葛寶玲也不傻,她很快就猜出了事情真相。於是點點頭,“您放心。我不會跟第二個人說……哪怕是我愛人。”

“其實這是為你好,”陳太忠輕描淡寫地回答一句,拿起酒瓶來繼續猛灌。

葛寶玲看著狂飲啤酒的陳區長,猛然間才發現,陳區長原來長得這麼有男人味兒,心旌搖曳之下,她忍不住又問一句,“區長,您能不能跟我說一下……原來您屬意的是誰?”

“嘖,”聽到這個問題,陳太忠有點不高興了,咱不帶這麼打臉的,他放下酒瓶白她一眼,“我告訴你是誰……你好去找他耀武揚威?”

“哈,我錯了,”葛寶玲捂著嘴就笑了起來,想一想也是,她已經是勝利者了,還非要打聽失敗者是誰,這真的不好,將來遇到對方之後,沒準有意無意間就會洩露出什麼,倒不如索性不知情了。

“行了你去吧,把手上的工作整理一下,做好移交的準備,”陳太忠一擺手,他選葛寶玲做常務副,真的是有點心不甘情不願,初來時候的那樁**,跟這女人似乎也有關。

可從今天的表現來看,這女人也知道領導的看重,是多麼難得的機會,比那倆強……

第二天就是週末了,簽約儀式在上午十點鐘準時開始,市委書記李強主持了這個儀式,借款金額為八億五千萬人民幣,倒不是陳太忠說的八億七千萬。

這一筆借款,將廣泛運用於北崇的教育、基礎設施建設、高科技產品研發以及工業、農業、環保和醫療等多個領域,又由於眼下是週末,所以北崇一正四副五個區長全部到場。

對於北崇能借到多少錢,幾個副區長只有豎起耳朵靜聽的份兒,這個戰場不是他們能參與的,對這個低於預期值的金額,大家表示淡定。

其中最淡定的就是白鳳鳴,事實上,昨天中午博睿的人就找到他了,要求借用印表機以修改檔案,然而非常糟糕的是,整個區政府裡,居然沒有一臺彩色鐳射印表機。

區裡還有兩家口碑不錯的列印店,不過其中一家是彩色噴墨印表機,另一家倒是有一臺彩色鐳射印表機,但是非常遺憾的是,這家的電腦使用的是盜版不說,還令博睿的軟碟機染上了病毒,忙了兩個多小時,也沒搞出合格的文件。

於是區政府只能帶著博睿的人趕赴陽州列印檔案,白區長一氣之下,索性花了一萬多,授意訂購了一臺能打a3紙的鐳射印表機這麼丟人現眼的事情,不能再出現第二次了。

所以他早早地就知道,區裡這次的借款改為了八億五千萬,一點都不奇怪為啥有如此大的變故,其實他更關心一些別的事情。

簽約儀式完成,門外又噼裡啪啦地響起了鞭炮聲,北崇今年類似的響動真的太多了,基本上都引不起大家多少關注了,就連路邊的老百姓,也是待理不待理地嘀咕一句:這區裡是又弄下什麼買賣了。

老百姓不在意。可區里人在意,這八億五千萬是北崇目前落地的最大的單子,雖說已經有三億多內定了清陽河水電站,可剩下的五個億也值得大家玩命去爭取。

忙者不會會者不忙,白鳳鳴就不著急惦記這事只要自己做到位了。該批的款子,區長短不了大家的,他更惦記的是別的。

大家都在聽鞭炮響,他在人群裡尋找著徐瑞麟,最近幾個副區長都很忙。除了開會,等閒難得見一次面更多時候,大家見面,是在陳區長那個小院裡。

好不容易,他看到徐瑞麟了,徐區長正在跟水利局長米瑞說話,說了不幾句。徐區長不耐煩地轉身離開,白區長就徑自迎了上去,笑眯眯地打個招呼,“瑞麟區長,面色不錯啊。你這是有什麼喜事兒吧?說出來讓大家嫉妒一下?”

白鳳鳴是決定不要這個常務副了,但是他捨棄得也很痛心,還招惹了陳區長的不爽,所以他見到了徐瑞麟這個既得利益者,心裡真是五味雜陳,於是就想有意無意地提示對方一下老徐。這個常務副,可是我讓給你的!

尼瑪,你看我這個臉色。像是有喜事嗎?徐瑞麟心裡正惱火呢,清陽河的水利工程,米局長也想要參與你水利局那兩苗半人,也敢惦記這活兒?你好歹給咱整出四五個挖機,十來輛卡車,再提要求吧。

聽到這話。他不動聲色地回答,“鳳鳴你開玩笑。我的喜事兒,怎麼能有你的喜事多?”

“唉,不仗義啊,”白鳳鳴也想到他要遮掩了,於是嘆口氣搖搖頭,“這可不好。”

“嗯?”徐瑞麟聽到這話,訝異地看對方一眼,他可是知道,白鳳鳴一向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等閒不會說什麼不靠譜的話,當面能說出這話來,一定是有原因的。

下一刻,他就大致猜到是什麼緣故了,於是微微一笑,“我看寶玲區長面色不錯,保不定啊,她有什麼喜事。”

徐區長並不比白區長更聰慧多少,但是他知道,陳區長是否了白鳳鳴之後,才找他談常務副的,他自己又拒絕了,那麼……花落葛寶玲,並不算意外。

他的話音剛落,葛寶玲就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她笑容滿面容光煥發,“白區長和徐區長談什麼呢?要是關於經濟建設的……能允許我旁聽學習一下嗎?”

“葛區長你這經濟建設的水平……和徐區長一樣,都是我的老師,”白鳳鳴皮笑肉不笑地回答,兩人共事多年了,誰是怎麼回事,大家心裡都清楚。

葛寶玲從來就不是一個肯後人的主兒,眼下能說出這種低姿態的話來,那麼恐怕還真是徐區長暗示的那樣常務副落到葛寶玲手裡了。

而她的此番做作,無非是塵埃落定之前的胸懷虛谷,執意低調罷了。

但是尼瑪……這不科學啊,此刻白區長的心裡,真是要多鬱悶有多鬱悶了。

他可以容忍徐瑞麟上位,首先,徐瑞麟這個人性格不是很尖銳,相處不難,其次呢,這個位子是他讓出來的,也就佔據一定的心裡優勢,但是葛寶玲這個多年的冤家上位了,他心裡禁不住要怒吼一聲:憑啥呢?

“我可當不起鳳鳴區長的老師,”葛區長微笑著回答,人逢喜事精神爽,她微黑的臉上,居然泛起了濃鬱的紅光,“鳳鳴區長關於道路建設,曾經給我提過不少的建議,這一兩天,能再彙總出一點文字性的東西嗎?我想好好地學習一下。”

“這個……”白鳳鳴眨巴一下眼睛,其實所謂他的建議,無非就是雙方施工隊的衝突,他愣了好一陣,才微微一笑,“這些東西我都沒存檔,找一下看還有沒有。”

“有的話,一定要給我,以前我忽視了這些方面的建議,現在想改正,希望來得及,”葛寶玲微微一笑,點點頭轉身走了。

徐區長和白區長面面相覷,對視了五秒鐘,徐瑞麟才苦笑一聲,“你看到了,我真的沒啥喜事,是她的喜事。”

三個人的談話,都沒有提及常務副三個字,但是確確實實地,兩人都知道所指。

肯定嘛,葛寶玲會真心認錯,那是天大的荒唐事,絕對是出了顛覆性的變化,白鳳鳴點點頭嘆口氣,低聲嘀咕一句,“但是,這真的不科學……”

(六千二百字,大聲召喚雙倍月票。)

看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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