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八五章 無常心境

官行·辛無忌·2,093·2026/3/24

第六八五章 無常心境 齊昊問:“你按照顧部長的指示做了嗎?” 易久良被齊昊的話問住了,說照顧部長的話做了,可自己生產的大眾雄風酒是不合格、甚至是劣質產品,說沒有做,這不是拿顧部長的話當耳邊風嗎?易久良陷入兩難境地,他見齊昊目光犀利,只得苦著臉說:“慚愧,慚愧!” 齊昊嘲諷道:“你撞我車時,看上去財大氣粗盛氣凌人,怎麼沒見著有絲毫慚愧?” 易久良哭喪著臉:“對不起,齊縣長,實在是對不起!” 齊昊說:“危害公共安全罪、生產劣質產品罪,屬於嚴重犯罪行為,一句對不起就能了事?” 油嘴滑舌、一踩十二頭翹的易久良無話可說了,他低頭道:“我改過自新。” 顧瓊插進話來:“你也能改過自新?” “能,能,顧部長!”易久良是商人,商人最大的特點就是善於發現和抓住機會,他顯然從顧瓊的話發現了改過自新的機會,“我決心改過自新!” 顧瓊目光盯著易久良,不信任語氣道:“你真的能改過自新?” 易久良挖心掏肝樣子道:“能,一定能,不改過自新我就不是人!” 顧瓊冷笑道:“改過自新可是要負出代價的!” 易久良忙說:“只要不把我抓進去,保住廠不垮,負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 顧瓊見到關鍵處了,說:“你犯的是重罪,隨著有關部門的深入調查,真相難免觸目驚心,到那時不一定保得住自己!” 易久良兩眼淚汪汪道:“我進去過。再也不想進去了,那裡不是人住的地方,生不如死!廠是我的心血、我的顏面、我的地位,只要保住廠,我願意把違法賺的錢全部交出來!” 顧瓊嚴肅道:“就算把違法賺的錢全部交出來也不能抵你的罪,改過自新不是一句話,要用行動證明自己。你如果真想改過自新,我建議你用違法賺來的錢做善事,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易久良哪聽不懂顧瓊話的意思,立即應承道:“相信我,我一定用這些錢洗心革面重做人!” 顧瓊看著易久良,冷冷問:“知道常輝的事吧?” 易久良看眼齊昊目光趕緊移開,常輝是雙慶市常市長的兒子,惹著了齊昊充軍家和縣,何況自己。他說:“知道。” 顧瓊說:“常輝在洗新革面重新做人,我知道你給常輝是哥們,去聯繫常輝吧,他教你怎麼洗新革面重新做人!” 易久良精神明顯輕鬆了許多:“是是是!” “你可以拿我爸的話當耳邊風,”顧瓊夯實一句,“想拿我的話當耳邊風。試試!” 易久良忙說:“不敢不敢,顧部長,我這就給常輝打電話請教去!” 易久良話完點頭哈腰屁顛顛跑出包間。 華夏國商人生產、銷售假冒偽劣產品從來都是狗膽包天膽大妄為。可在官員面前卻給小老鼠似的,他們不怕消費者怕官員,一定要究其原因,原來商人給官員一要,從來沒有把老百姓放在眼裡的行徑從古至今一脈相承。 包間走了易久良,回頭再喝酒吃菜,不知怎麼的就覺得酒、菜沒有什麼味道了,看來人世間還是什麼人都要有一些,才有人間煙火的氣息。 林小霞在座劉佳很不自在,儘管她伶牙俐齒。面對林小霞也不敢怎麼發揮,包間裡的無形的壓抑讓劉佳感到窒息,她厭惡桌上的酒菜。想到外面去透氣。 歐玉蓮眼睜睜看著齊昊,卻不敢滾進齊昊懷裡,面對情郎更是不敢做出溫柔多情的樣子。她多麼想齊昊當眾把她抱進懷抱,可林小霞在座,自己內心再怎麼慌亂也得剋制,唯恐稍有不慎就在林小霞面前暴露蛛絲馬跡。 顧瓊已經沒有了假冒幌子,當然要做出領導同志嚴肅穩重的通常表情,即便剛才出手助齊昊一臂之力,也是最正宗的領導同志做派。 秦麗就不消說了,她是把齊昊愛在心裡,即便眼前沒有這些人,她都要把握住自己不主動出擊,但齊昊要親近她,她知道自己會幸福得要死。 這頓飯吃得沒有一點興致,易久良走後不到半個小時,一桌人散夥,各回各的住處,第二天按約定在省城通往三江市的路口會合前往家和縣。 易久良走出包間就給常輝打電話:“常公子呀,明天我去你那裡!” 常輝故著驚訝道:“我被髮配邊關,你來做什麼?” 易久良說:“學你洗新革面重新做人!” 常輝笑了,心說辛辛苦苦找來的昧心錢,現在還怕拿不出去,人啦,身不由己時就這麼賤,他說:“來吧,你我同根苦瓜,我不幫襯誰幫襯!” 易久良一疊連聲說謝謝。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只是聚斂財富時的一個方面,事實上很多時候聚斂到手的財富卻不知不覺間為自己種下禍根,易久良散財說謝謝就是最好的證明。 齊昊把齊林叫著與林小霞一起回到林省長家,林省長、應阿姨都在家,齊昊把齊林介紹給二老,齊林驚呆了,哥的岳父是省長,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長兄的岳父是省長,對於齊林來說太震撼了,這種震撼使他一下子聯想到自己給於嬡嬡的荒唐關係,儘管他真心愛於嬡嬡,如果真的把於嬡嬡娶回家,這樣做就算別人不說他,他也意識到自己的做法有辱門庭。原因很簡單,長兄岳父是省長,省長地位使齊家整個家族地位突然間得到提升,他得為自己過去所做的、所決定的一切重新定位。 這就有點像登山,當一個人登上新的高度時,自然而然看得更遠,當他看到了從前沒有看到過的景物時,就會自然而然改變自己對這個世界的認識,並重新對自己的行為做出相應的決定。 出於禮貌,林省長問了齊林的學習情況,齊林回話時神情戰戰兢兢,好在是林省長沒有多問,要是多問幾句,齊林一定支撐不住自己。省長於一般老百姓那是什麼概念啊,沒有接觸過省長的人根本沒有那個體會。 好在應阿姨及時把話接過去,與齊林說些生活上的瑣事,齊林內心的忐忑才慢慢平靜。 ∷更新快∷∷純文字∷

第六八五章 無常心境

齊昊問:“你按照顧部長的指示做了嗎?”

易久良被齊昊的話問住了,說照顧部長的話做了,可自己生產的大眾雄風酒是不合格、甚至是劣質產品,說沒有做,這不是拿顧部長的話當耳邊風嗎?易久良陷入兩難境地,他見齊昊目光犀利,只得苦著臉說:“慚愧,慚愧!”

齊昊嘲諷道:“你撞我車時,看上去財大氣粗盛氣凌人,怎麼沒見著有絲毫慚愧?”

易久良哭喪著臉:“對不起,齊縣長,實在是對不起!”

齊昊說:“危害公共安全罪、生產劣質產品罪,屬於嚴重犯罪行為,一句對不起就能了事?”

油嘴滑舌、一踩十二頭翹的易久良無話可說了,他低頭道:“我改過自新。”

顧瓊插進話來:“你也能改過自新?”

“能,能,顧部長!”易久良是商人,商人最大的特點就是善於發現和抓住機會,他顯然從顧瓊的話發現了改過自新的機會,“我決心改過自新!”

顧瓊目光盯著易久良,不信任語氣道:“你真的能改過自新?”

易久良挖心掏肝樣子道:“能,一定能,不改過自新我就不是人!”

顧瓊冷笑道:“改過自新可是要負出代價的!”

易久良忙說:“只要不把我抓進去,保住廠不垮,負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

顧瓊見到關鍵處了,說:“你犯的是重罪,隨著有關部門的深入調查,真相難免觸目驚心,到那時不一定保得住自己!”

易久良兩眼淚汪汪道:“我進去過。再也不想進去了,那裡不是人住的地方,生不如死!廠是我的心血、我的顏面、我的地位,只要保住廠,我願意把違法賺的錢全部交出來!”

顧瓊嚴肅道:“就算把違法賺的錢全部交出來也不能抵你的罪,改過自新不是一句話,要用行動證明自己。你如果真想改過自新,我建議你用違法賺來的錢做善事,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易久良哪聽不懂顧瓊話的意思,立即應承道:“相信我,我一定用這些錢洗心革面重做人!”

顧瓊看著易久良,冷冷問:“知道常輝的事吧?”

易久良看眼齊昊目光趕緊移開,常輝是雙慶市常市長的兒子,惹著了齊昊充軍家和縣,何況自己。他說:“知道。”

顧瓊說:“常輝在洗新革面重新做人,我知道你給常輝是哥們,去聯繫常輝吧,他教你怎麼洗新革面重新做人!”

易久良精神明顯輕鬆了許多:“是是是!”

“你可以拿我爸的話當耳邊風,”顧瓊夯實一句,“想拿我的話當耳邊風。試試!”

易久良忙說:“不敢不敢,顧部長,我這就給常輝打電話請教去!”

易久良話完點頭哈腰屁顛顛跑出包間。

華夏國商人生產、銷售假冒偽劣產品從來都是狗膽包天膽大妄為。可在官員面前卻給小老鼠似的,他們不怕消費者怕官員,一定要究其原因,原來商人給官員一要,從來沒有把老百姓放在眼裡的行徑從古至今一脈相承。

包間走了易久良,回頭再喝酒吃菜,不知怎麼的就覺得酒、菜沒有什麼味道了,看來人世間還是什麼人都要有一些,才有人間煙火的氣息。

林小霞在座劉佳很不自在,儘管她伶牙俐齒。面對林小霞也不敢怎麼發揮,包間裡的無形的壓抑讓劉佳感到窒息,她厭惡桌上的酒菜。想到外面去透氣。

歐玉蓮眼睜睜看著齊昊,卻不敢滾進齊昊懷裡,面對情郎更是不敢做出溫柔多情的樣子。她多麼想齊昊當眾把她抱進懷抱,可林小霞在座,自己內心再怎麼慌亂也得剋制,唯恐稍有不慎就在林小霞面前暴露蛛絲馬跡。

顧瓊已經沒有了假冒幌子,當然要做出領導同志嚴肅穩重的通常表情,即便剛才出手助齊昊一臂之力,也是最正宗的領導同志做派。

秦麗就不消說了,她是把齊昊愛在心裡,即便眼前沒有這些人,她都要把握住自己不主動出擊,但齊昊要親近她,她知道自己會幸福得要死。

這頓飯吃得沒有一點興致,易久良走後不到半個小時,一桌人散夥,各回各的住處,第二天按約定在省城通往三江市的路口會合前往家和縣。

易久良走出包間就給常輝打電話:“常公子呀,明天我去你那裡!”

常輝故著驚訝道:“我被髮配邊關,你來做什麼?”

易久良說:“學你洗新革面重新做人!”

常輝笑了,心說辛辛苦苦找來的昧心錢,現在還怕拿不出去,人啦,身不由己時就這麼賤,他說:“來吧,你我同根苦瓜,我不幫襯誰幫襯!”

易久良一疊連聲說謝謝。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只是聚斂財富時的一個方面,事實上很多時候聚斂到手的財富卻不知不覺間為自己種下禍根,易久良散財說謝謝就是最好的證明。

齊昊把齊林叫著與林小霞一起回到林省長家,林省長、應阿姨都在家,齊昊把齊林介紹給二老,齊林驚呆了,哥的岳父是省長,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長兄的岳父是省長,對於齊林來說太震撼了,這種震撼使他一下子聯想到自己給於嬡嬡的荒唐關係,儘管他真心愛於嬡嬡,如果真的把於嬡嬡娶回家,這樣做就算別人不說他,他也意識到自己的做法有辱門庭。原因很簡單,長兄岳父是省長,省長地位使齊家整個家族地位突然間得到提升,他得為自己過去所做的、所決定的一切重新定位。

這就有點像登山,當一個人登上新的高度時,自然而然看得更遠,當他看到了從前沒有看到過的景物時,就會自然而然改變自己對這個世界的認識,並重新對自己的行為做出相應的決定。

出於禮貌,林省長問了齊林的學習情況,齊林回話時神情戰戰兢兢,好在是林省長沒有多問,要是多問幾句,齊林一定支撐不住自己。省長於一般老百姓那是什麼概念啊,沒有接觸過省長的人根本沒有那個體會。

好在應阿姨及時把話接過去,與齊林說些生活上的瑣事,齊林內心的忐忑才慢慢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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