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硬漢

官雄·一斗·3,167·2026/3/23

第九十一章 硬漢 巨大的痛苦,讓李曉寧疼得雙目突出,可是手腳都被銬住無法反抗,只能任由對方折磨,但他一聲不吭,緊咬牙關,狠狠盯著眼前這個兇惡的警察。 此時的李曉寧,就好比是中了寫輪眼的月讀一般,雖然只是幾秒鐘的時間,卻好比一萬年那麼久,他只能憑著強大的毅力硬抗,下嘴唇都咬破了。 終於,單察隅停了手,李曉寧彷彿被掏空了一般軟了下來,渾身大汗淋漓,呼吸猶如牛喘,只是那一雙眸子卻愈發堅毅,凜冽地望著單察隅。 單察隅不為所動,掏出香菸,點著,吸了一口,然後用三根手指掐著,遞到了李曉寧嘴邊。 李曉寧猶豫了一下,脖子微微一動,張嘴咬過了那根菸,用力地吸了一口,煙氣順著鼻孔噴了出來,身上的疼痛也降低了不少,身子也重新坐直了,但是仍未說話。 單察隅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到李曉寧面前,開始說話:“滋味不好受吧,你打人的時候,想沒想過別人的感受,你知道不知道,你打的那些個警察中,有一個人是我小舅子,被你打斷了三根肋骨,有一根扎進了肺裡,現在還在醫院打著氧氣!” 李曉寧又吸了一口煙,然後連煙帶唾沫都吐到了單察隅臉上,怒道:“別跟我整這套什麼心理戰術,你想怎麼著,直說吧!” 其他兩個跟著單察隅一起參與審訊的年輕警察見狀,忽地一下站起身衝了過來,輪著警棍就要打李曉寧,卻被單察隅攔住了,他也不生氣,揮揮手讓兩個屬下退下,然後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略有磨損的紙巾,擦了擦臉說道:“我看過你的檔案,燕京大學中文系畢業,按理說該是個知書達禮之人,怎麼跟個潑婦似的,還學人吐唾沫,嘖嘖,真令我失望!” 李曉寧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輕蔑地說道:“看你長的高高大大的,看著挺爺們,沒想到骨子裡還是個娘們,就會耍個嘴皮子,有本事,把我放開,咱們單練,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我會讓你很爽的!” “算了,你戾氣這麼重,還是老老實實地被鎖著的好。”單察隅並不吃激將法,而是又點起一根香菸說道,“我呢,是來跟你談事情的,你要是合作點,咱們就談快點兒,要不,咱們今晚可有的耗了!” “有屁你就快放,少在這兒磨磨唧唧的。”李曉寧怒聲罵道。 單察隅說道:“很簡單,你只要老老實實地把你的問題交代清楚了就行,都是體制中人,我也不想多難為你!” 李曉寧不屑地看了看單察隅,冷笑著說道:“我交代什麼啊,交代你們怎麼收保護費,怎麼欺壓百姓!” 單察隅也笑了,只是笑聲有些陰險:“呵呵,看來你還是不打算說啊,好,那我也就不勉強你了,我出去撒泡尿,你再好好想想,希望我回來後,你能想明白。”說完,真的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李曉寧知道單察隅肯定沒那麼好心,果然,單察隅剛一離開,那兩個小警察便起身走了過來,他們其中一個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另一個人手裡拿著一疊玻璃紙,臉上都掛著壞笑。 李曉寧一看就明白了,這是要給自己“貼加官”啊,他不由地在心裡罵了句國罵,媽的,這個刑罰狠毒啊,不但驗不出來傷,關鍵那種被憋死的恐懼讓人無法忍受啊,據說很多特工都經不起這招折騰,普通囚犯在這種酷刑下平均只能熬14秒,便紛紛求饒,像基地組織成員哈立德-謝赫-穆罕默德那樣的硬漢,也只不過對此酷刑堅持了2分半鐘,不過他最終還是招了。 李曉寧手腳都被銬住,無法反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其中一名警察把一張玻璃紙蓋在自己臉上,另一個警察喝了一口水,然後朝自己臉上使勁一噴,玻璃紙立刻受潮發軟,貼敷在臉上,呼吸頓時受阻,體內的氧氣快速減少。 兩個行刑的警察陰笑著又如法炮製貼上了第二張,緊接著又是第三張,然後第四張…… 臉上的玻璃紙每增加一張,李曉寧就覺得呼吸困難一分,到第四張的時候就已經完全無法呼吸,大概也就是十多秒的功夫,他便感覺兩耳嗡嗡作響,緊接著感到眼前金星亂冒,整個大腦彷彿從裡面沸騰起來,**好似要爆顱而出一般…… 漸漸地李曉寧開始感覺眼前一片漆黑,知覺也開始模糊起來,全身也開始劇烈地痙攣起來,最後全身猛地一挺,不動了…… 一盆涼水潑在李曉寧的頭上,他幽幽醒來,身體軟的好像一團棉花,渾身的骨頭好像散了架一般,他咬著牙掙扎了幾下,最後還是放棄了。 單察隅已經回來了,再次在李曉寧的面前坐下,語重心長地說道:“滋味怎麼樣,不好受吧,我那小舅子肺被刺穿了,無法呼吸,跟你剛才的感覺是一樣的!” 李曉寧懶懶地墜在椅子上,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後突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單察隅皺了皺眉,他沒想到李曉寧這個時候居然還能笑出來。 “你往前靠靠,我跟你說。”李曉寧語氣神秘地說道。 單察隅情不自禁地往上靠了靠,他是真的感了興趣,這些年,經他手審過的犯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還從來沒有一個被貼加官之後還能笑出來的。 “再近點。”李曉寧語氣之中帶著一絲的勾引。 單察隅又向前靠了靠,耳朵已經快貼到李曉寧嘴邊了。 李曉寧這才笑著說道:“你知道窒息進入假死狀態之後,會有強烈的快感嗎,真他媽的爽,哥剛才硬了。”說完一口咬住了單察隅的耳朵。 “啊。”單察隅發出一聲慘叫,急忙打開手中的電棍,一下子捅在李曉寧的小腹上,但是他忘記了,兩個人現在是連在一起的,人體是導電的,於是李曉寧再次暈厥過去,單察隅自己也被電倒了,而且,他不知道的是,一個人昏迷的時侯會緊緊咬住他嘴裡的東西…… 兩盆冷水澆下,李曉寧再次清醒過來。 單察隅的面孔再次出現在李曉寧的眼前,但是這次他的面孔卻是猙獰地扭曲著,剛才,他的耳朵被李曉寧生生咬下了一塊兒,他已經無法再顧及自己那種高手的姿態了,也無法再優哉遊哉地進行下去了。 單察隅獰笑著說道:“小子,你行,是個爺們,不過我告訴你,在我的一畝三分地上,是龍你得給我盤著,是虎你得給我臥著,你是不是還想著等人來就你,我告訴你,趁早別想了,識相的,趕緊照著老子所說的招供,不然,老子有二十種法子讓你生不如死!” 李曉寧輕蔑地一笑,說道:“《讓子彈飛》看多了吧你,還二十種法子,你以為你是武狀元呢,可小爺我不是黃四郎,有什麼招,你儘管使出來,小爺我要是皺一下眉頭,就算你贏了,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你最好別讓我活著出去……” 單察隅的臉色立刻變成了豬肝色,鼻子都氣歪了,他還從來沒見過這麼硬骨頭,這麼囂張的囚犯呢,他暴跳如雷地吼道:“行,你有種,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種到什麼時候,上,讓他嚐嚐我們的手段,媽的,今天要制服不了你,老子隨你姓!” 單察隅還真沒怎麼吹牛,他的那些酷刑種類雖然不到二十種,可是也大差不差了,可是儘管他使盡了渾身解數,李曉寧始終是面帶冷笑,輕蔑地問道:“就這點本事,咱不能來點新鮮的麼!” 單察隅真沒招了,幹了這麼多年的審訊工作,這是他第一次生出無力的感覺來,窗外已經開始有陽光照了進來,天要亮了。 單察隅抬腕看了看手錶,已經是早晨六點半了,再過兩個小時,省廳的人估計就要到了,沒時間了,只能用最後一招了。 單察隅把兩個手下叫到了門外,交代了幾句,然後取下配槍交給一個手下,轉身回了審訊室,而兩個手下則是掏出手槍,拉槍栓,子彈上膛,瞄準了審訊室的門。 單察隅回到屋裡,從桌上拿起事先寫好的筆錄和印泥走到了李曉寧面前,這是他事先想好的計劃,讓李曉寧畫押後就解開他的手銬,放他離開,然後讓自己的手下將其擊斃,完事就說是李曉寧襲警逃跑,警告無效,才予以擊斃的。 李曉寧軟在審訊椅上,一夜的折騰,讓他元氣大傷,臉色蒼白。 單察隅走到跟前,抓起李曉寧的手指,蘸上印泥,然後在筆錄上用力按了下去。 李曉寧冷冷地看著單察隅,輕蔑地說道:“你當這是古代呢,光有手印,沒有簽字,你認為會有人信嗎!” “信不信的也只有這樣了。”單察隅帶著一絲無奈說道,“小子,我這輩子沒服過什麼人,你算是第一個,行,夠硬,其實我就納悶了,你說這麼硬挺著有什麼意思,乖乖地在這筆錄上簽字畫押,我立刻就能把你放了,我其實也不過是要一個交代而已!” “你他媽的早說要放我,我會跟你耗這麼久。”李曉寧氣呼呼地說道,“拿筆來,我簽字。”

第九十一章 硬漢

巨大的痛苦,讓李曉寧疼得雙目突出,可是手腳都被銬住無法反抗,只能任由對方折磨,但他一聲不吭,緊咬牙關,狠狠盯著眼前這個兇惡的警察。

此時的李曉寧,就好比是中了寫輪眼的月讀一般,雖然只是幾秒鐘的時間,卻好比一萬年那麼久,他只能憑著強大的毅力硬抗,下嘴唇都咬破了。

終於,單察隅停了手,李曉寧彷彿被掏空了一般軟了下來,渾身大汗淋漓,呼吸猶如牛喘,只是那一雙眸子卻愈發堅毅,凜冽地望著單察隅。

單察隅不為所動,掏出香菸,點著,吸了一口,然後用三根手指掐著,遞到了李曉寧嘴邊。

李曉寧猶豫了一下,脖子微微一動,張嘴咬過了那根菸,用力地吸了一口,煙氣順著鼻孔噴了出來,身上的疼痛也降低了不少,身子也重新坐直了,但是仍未說話。

單察隅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到李曉寧面前,開始說話:“滋味不好受吧,你打人的時候,想沒想過別人的感受,你知道不知道,你打的那些個警察中,有一個人是我小舅子,被你打斷了三根肋骨,有一根扎進了肺裡,現在還在醫院打著氧氣!”

李曉寧又吸了一口煙,然後連煙帶唾沫都吐到了單察隅臉上,怒道:“別跟我整這套什麼心理戰術,你想怎麼著,直說吧!”

其他兩個跟著單察隅一起參與審訊的年輕警察見狀,忽地一下站起身衝了過來,輪著警棍就要打李曉寧,卻被單察隅攔住了,他也不生氣,揮揮手讓兩個屬下退下,然後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略有磨損的紙巾,擦了擦臉說道:“我看過你的檔案,燕京大學中文系畢業,按理說該是個知書達禮之人,怎麼跟個潑婦似的,還學人吐唾沫,嘖嘖,真令我失望!”

李曉寧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輕蔑地說道:“看你長的高高大大的,看著挺爺們,沒想到骨子裡還是個娘們,就會耍個嘴皮子,有本事,把我放開,咱們單練,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我會讓你很爽的!”

“算了,你戾氣這麼重,還是老老實實地被鎖著的好。”單察隅並不吃激將法,而是又點起一根香菸說道,“我呢,是來跟你談事情的,你要是合作點,咱們就談快點兒,要不,咱們今晚可有的耗了!”

“有屁你就快放,少在這兒磨磨唧唧的。”李曉寧怒聲罵道。

單察隅說道:“很簡單,你只要老老實實地把你的問題交代清楚了就行,都是體制中人,我也不想多難為你!”

李曉寧不屑地看了看單察隅,冷笑著說道:“我交代什麼啊,交代你們怎麼收保護費,怎麼欺壓百姓!”

單察隅也笑了,只是笑聲有些陰險:“呵呵,看來你還是不打算說啊,好,那我也就不勉強你了,我出去撒泡尿,你再好好想想,希望我回來後,你能想明白。”說完,真的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李曉寧知道單察隅肯定沒那麼好心,果然,單察隅剛一離開,那兩個小警察便起身走了過來,他們其中一個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另一個人手裡拿著一疊玻璃紙,臉上都掛著壞笑。

李曉寧一看就明白了,這是要給自己“貼加官”啊,他不由地在心裡罵了句國罵,媽的,這個刑罰狠毒啊,不但驗不出來傷,關鍵那種被憋死的恐懼讓人無法忍受啊,據說很多特工都經不起這招折騰,普通囚犯在這種酷刑下平均只能熬14秒,便紛紛求饒,像基地組織成員哈立德-謝赫-穆罕默德那樣的硬漢,也只不過對此酷刑堅持了2分半鐘,不過他最終還是招了。

李曉寧手腳都被銬住,無法反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其中一名警察把一張玻璃紙蓋在自己臉上,另一個警察喝了一口水,然後朝自己臉上使勁一噴,玻璃紙立刻受潮發軟,貼敷在臉上,呼吸頓時受阻,體內的氧氣快速減少。

兩個行刑的警察陰笑著又如法炮製貼上了第二張,緊接著又是第三張,然後第四張……

臉上的玻璃紙每增加一張,李曉寧就覺得呼吸困難一分,到第四張的時候就已經完全無法呼吸,大概也就是十多秒的功夫,他便感覺兩耳嗡嗡作響,緊接著感到眼前金星亂冒,整個大腦彷彿從裡面沸騰起來,**好似要爆顱而出一般……

漸漸地李曉寧開始感覺眼前一片漆黑,知覺也開始模糊起來,全身也開始劇烈地痙攣起來,最後全身猛地一挺,不動了……

一盆涼水潑在李曉寧的頭上,他幽幽醒來,身體軟的好像一團棉花,渾身的骨頭好像散了架一般,他咬著牙掙扎了幾下,最後還是放棄了。

單察隅已經回來了,再次在李曉寧的面前坐下,語重心長地說道:“滋味怎麼樣,不好受吧,我那小舅子肺被刺穿了,無法呼吸,跟你剛才的感覺是一樣的!”

李曉寧懶懶地墜在椅子上,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後突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單察隅皺了皺眉,他沒想到李曉寧這個時候居然還能笑出來。

“你往前靠靠,我跟你說。”李曉寧語氣神秘地說道。

單察隅情不自禁地往上靠了靠,他是真的感了興趣,這些年,經他手審過的犯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還從來沒有一個被貼加官之後還能笑出來的。

“再近點。”李曉寧語氣之中帶著一絲的勾引。

單察隅又向前靠了靠,耳朵已經快貼到李曉寧嘴邊了。

李曉寧這才笑著說道:“你知道窒息進入假死狀態之後,會有強烈的快感嗎,真他媽的爽,哥剛才硬了。”說完一口咬住了單察隅的耳朵。

“啊。”單察隅發出一聲慘叫,急忙打開手中的電棍,一下子捅在李曉寧的小腹上,但是他忘記了,兩個人現在是連在一起的,人體是導電的,於是李曉寧再次暈厥過去,單察隅自己也被電倒了,而且,他不知道的是,一個人昏迷的時侯會緊緊咬住他嘴裡的東西……

兩盆冷水澆下,李曉寧再次清醒過來。

單察隅的面孔再次出現在李曉寧的眼前,但是這次他的面孔卻是猙獰地扭曲著,剛才,他的耳朵被李曉寧生生咬下了一塊兒,他已經無法再顧及自己那種高手的姿態了,也無法再優哉遊哉地進行下去了。

單察隅獰笑著說道:“小子,你行,是個爺們,不過我告訴你,在我的一畝三分地上,是龍你得給我盤著,是虎你得給我臥著,你是不是還想著等人來就你,我告訴你,趁早別想了,識相的,趕緊照著老子所說的招供,不然,老子有二十種法子讓你生不如死!”

李曉寧輕蔑地一笑,說道:“《讓子彈飛》看多了吧你,還二十種法子,你以為你是武狀元呢,可小爺我不是黃四郎,有什麼招,你儘管使出來,小爺我要是皺一下眉頭,就算你贏了,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你最好別讓我活著出去……”

單察隅的臉色立刻變成了豬肝色,鼻子都氣歪了,他還從來沒見過這麼硬骨頭,這麼囂張的囚犯呢,他暴跳如雷地吼道:“行,你有種,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種到什麼時候,上,讓他嚐嚐我們的手段,媽的,今天要制服不了你,老子隨你姓!”

單察隅還真沒怎麼吹牛,他的那些酷刑種類雖然不到二十種,可是也大差不差了,可是儘管他使盡了渾身解數,李曉寧始終是面帶冷笑,輕蔑地問道:“就這點本事,咱不能來點新鮮的麼!”

單察隅真沒招了,幹了這麼多年的審訊工作,這是他第一次生出無力的感覺來,窗外已經開始有陽光照了進來,天要亮了。

單察隅抬腕看了看手錶,已經是早晨六點半了,再過兩個小時,省廳的人估計就要到了,沒時間了,只能用最後一招了。

單察隅把兩個手下叫到了門外,交代了幾句,然後取下配槍交給一個手下,轉身回了審訊室,而兩個手下則是掏出手槍,拉槍栓,子彈上膛,瞄準了審訊室的門。

單察隅回到屋裡,從桌上拿起事先寫好的筆錄和印泥走到了李曉寧面前,這是他事先想好的計劃,讓李曉寧畫押後就解開他的手銬,放他離開,然後讓自己的手下將其擊斃,完事就說是李曉寧襲警逃跑,警告無效,才予以擊斃的。

李曉寧軟在審訊椅上,一夜的折騰,讓他元氣大傷,臉色蒼白。

單察隅走到跟前,抓起李曉寧的手指,蘸上印泥,然後在筆錄上用力按了下去。

李曉寧冷冷地看著單察隅,輕蔑地說道:“你當這是古代呢,光有手印,沒有簽字,你認為會有人信嗎!”

“信不信的也只有這樣了。”單察隅帶著一絲無奈說道,“小子,我這輩子沒服過什麼人,你算是第一個,行,夠硬,其實我就納悶了,你說這麼硬挺著有什麼意思,乖乖地在這筆錄上簽字畫押,我立刻就能把你放了,我其實也不過是要一個交代而已!”

“你他媽的早說要放我,我會跟你耗這麼久。”李曉寧氣呼呼地說道,“拿筆來,我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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