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九章 讓我們大家一起作弊

關於成為魔王這件事·貓寬·1,929·2026/3/24

第兩百零九章 讓我們大家一起作弊 結束和精靈學生的問答後,我踩上講臺拔開了白板筆,在原先的特色上頭又補充了幾項要素。 「迴歸正題,我們這堂課的內容既然叫作音樂架構演講,自然就得在這方面的事情上多加著墨,現在的範例依然是開學晚會的票選結果,試問看過表演的幾位同學,你們認為我的樂團以及其他樂團有什麼差異。」拍了拍手,這次寫完後我乾脆就不把白板筆放回白板下的溝槽了,本著公物就是自家的精神,我順手將白板筆收進了口袋裡頭:「方才那位精靈小夥伴說的特色其實算是有些作弊的答案,現在可不能像剛剛一樣取巧了。」 小夥伴。 聽到這三字,精靈學生的表情立馬就頹喪了下來,在場和他熟識已久的同儕可不少,若不出其他意外,這新穎且充滿喜感的稱號估計會就此跟著他直到畢業。 「嘿,小夥伴。」不出所料,一個頂著獅子頭的獸人男學生立馬就用上了。 撇開下頭這兩位學生互動不談,異界這兒的學生普遍要比我所認知的大學生要上進不少,至少我問題一出,絕大多數學生立馬就低頭搖起筆桿,一下間教室內充斥著沙沙沙的書寫聲。 約莫過了一分半鐘,一位坐在輪椅上的人魚舉起了手,回答我所提出的問題道:「導師,我認為您的團體和其餘團體比起來多了一種活躍感。」 「活躍感?為什麼你會這麼覺得?」 「導師,我認為音樂是一種相當感性的事物,它的很多地方都沒辦法用單純的言語進行描述,所以請原諒我給您的回答有些籠統。」人魚少女頓了一頓,像是在對當時的晚會情況進行回憶:「許多團體他們在表演時,給我的感覺就像中間有著一層隔閡,雖然表演相當精采,但他們卻沒有徹底融入晚會的氣氛當中。」 「你這回就說到點子上了。」我反手用食指敲擊白板兩下:「僅在此分享我的個人觀點,就我看來要決定一個表演的好壞其實得從許多層面來進行評分,其一就是精靈小夥伴開頭就答過的特色。」 獅子頭沒放過落井下石的機會,聽到這還特別用手肘頂了頂身邊的精靈學生,咧開嘴嘲諷道:「嘿,小夥伴。」 「喔,閉嘴!」精靈學生索性用手把雙耳給捂住了。 暫且不理那兩名活寶,我將話題繼續接下去道:「演唱技巧、服裝打扮、舞臺效果,團體之間的配合度……等等之類的,無論表演本身的好壞,唯有具備上述一切要素才能構成一場真正的表演,而這也是我們這堂課所會傳授的。」 學生保持靜默,我也知道自己說的話並不算完整,既然學生這麼給我面子,我也就省下了中斷演講和下頭的人進行講解的麻煩,一股腦就把話全給說完。 「把話說難聽點,我們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會被所謂的才能所侷限,而當這侷限無法靠著努力和其餘外在事物突破時,我們就得被迫止步於此。」我拍了拍胸膛,實數實說的坦誠道:「就拿我自身舉例,我本身的歌喉並不佳,別說是靠自己的聲線飆高音,甚至就連轉假音也都上不去,喔,就連在表演時跑調也是相當稀鬆平常的事情,當一名走唱的吟遊詩人具備上述兩項缺點,就算不用專業人士監定,即便是普通的民眾也應該會勸說他放棄現在的路線,轉走純演奏型才是。」 說到這裡,我猛然用手拍了下講桌桌面,語氣也轉為毅然:「但究竟是哪個人規定了沒有才能就不能選擇這條路!」 「就如我在白板上所寫的,決定一項表演的好壞並不僅限表演者本身的表現,假使其中一部分的能力有所缺陷,那就用其他表現更優異之處來去彌補,對,這堂課我所要教你們的就不是堂堂正正增進自身實力的辦法,我要傳授的將會是不折不扣的邪道!」視線掃過下方學生的座位,最後我伸手指向一名女學生:「這位同學,麻煩你起立一下。」 「您說我嗎?」被指名的女學生在左右確認過,遵照我說的站了起來。 「雖然我曾說過這堂課不會問各位的名字,不過先記著,等下次上課的時候你再來找我登記加分,我也不怕說出來,之所以替你加分的原因在於第一眼看過去我覺得你比較順眼,那麼這件事告訴了我們什麼呢?」 彈了彈手指,食指及拇指最後呈射擊狀對準該名女學生,不等對方表示疑惑,我直接替在座所有學生做了解答:「很簡單,那就是人生本來便不公平!」 「有人天生長得比他人帥氣,也有的人是富二代或官二代,幾乎不用付出任何努力便擁有一般人數輩子也花不完的財富,至於擁有魔法天賦及武術才能的年輕天才相信在座的各位更不會比我陌生。」 「然而,這一切與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我要教你們的是普通人的成功法,挖東牆補西牆這諺語我不清楚你們有沒有聽過,但這就是我這堂課以一言概括的核心主題。」 「但在正式開始補牆之前,你們必須先了解自己所擁有的能力。」拔開白板筆的筆蓋,我從白板頂端畫下一條直線:「音樂架構演講?把那東西先拋到腦後吧,這就是堂生涯規劃課程,理解自己、與心靈對話,然後讓我們大家一起───作弊!」 ─────────────── 雜談: 感謝『傷追』的評價票以及『普萊達』的打賞...話說打賞欄顯示的似乎是另一個暱稱啊? 最近去上課總是被老師當成學弟,稍稍有些哀傷。

第兩百零九章 讓我們大家一起作弊

結束和精靈學生的問答後,我踩上講臺拔開了白板筆,在原先的特色上頭又補充了幾項要素。

「迴歸正題,我們這堂課的內容既然叫作音樂架構演講,自然就得在這方面的事情上多加著墨,現在的範例依然是開學晚會的票選結果,試問看過表演的幾位同學,你們認為我的樂團以及其他樂團有什麼差異。」拍了拍手,這次寫完後我乾脆就不把白板筆放回白板下的溝槽了,本著公物就是自家的精神,我順手將白板筆收進了口袋裡頭:「方才那位精靈小夥伴說的特色其實算是有些作弊的答案,現在可不能像剛剛一樣取巧了。」

小夥伴。

聽到這三字,精靈學生的表情立馬就頹喪了下來,在場和他熟識已久的同儕可不少,若不出其他意外,這新穎且充滿喜感的稱號估計會就此跟著他直到畢業。

「嘿,小夥伴。」不出所料,一個頂著獅子頭的獸人男學生立馬就用上了。

撇開下頭這兩位學生互動不談,異界這兒的學生普遍要比我所認知的大學生要上進不少,至少我問題一出,絕大多數學生立馬就低頭搖起筆桿,一下間教室內充斥著沙沙沙的書寫聲。

約莫過了一分半鐘,一位坐在輪椅上的人魚舉起了手,回答我所提出的問題道:「導師,我認為您的團體和其餘團體比起來多了一種活躍感。」

「活躍感?為什麼你會這麼覺得?」

「導師,我認為音樂是一種相當感性的事物,它的很多地方都沒辦法用單純的言語進行描述,所以請原諒我給您的回答有些籠統。」人魚少女頓了一頓,像是在對當時的晚會情況進行回憶:「許多團體他們在表演時,給我的感覺就像中間有著一層隔閡,雖然表演相當精采,但他們卻沒有徹底融入晚會的氣氛當中。」

「你這回就說到點子上了。」我反手用食指敲擊白板兩下:「僅在此分享我的個人觀點,就我看來要決定一個表演的好壞其實得從許多層面來進行評分,其一就是精靈小夥伴開頭就答過的特色。」

獅子頭沒放過落井下石的機會,聽到這還特別用手肘頂了頂身邊的精靈學生,咧開嘴嘲諷道:「嘿,小夥伴。」

「喔,閉嘴!」精靈學生索性用手把雙耳給捂住了。

暫且不理那兩名活寶,我將話題繼續接下去道:「演唱技巧、服裝打扮、舞臺效果,團體之間的配合度……等等之類的,無論表演本身的好壞,唯有具備上述一切要素才能構成一場真正的表演,而這也是我們這堂課所會傳授的。」

學生保持靜默,我也知道自己說的話並不算完整,既然學生這麼給我面子,我也就省下了中斷演講和下頭的人進行講解的麻煩,一股腦就把話全給說完。

「把話說難聽點,我們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會被所謂的才能所侷限,而當這侷限無法靠著努力和其餘外在事物突破時,我們就得被迫止步於此。」我拍了拍胸膛,實數實說的坦誠道:「就拿我自身舉例,我本身的歌喉並不佳,別說是靠自己的聲線飆高音,甚至就連轉假音也都上不去,喔,就連在表演時跑調也是相當稀鬆平常的事情,當一名走唱的吟遊詩人具備上述兩項缺點,就算不用專業人士監定,即便是普通的民眾也應該會勸說他放棄現在的路線,轉走純演奏型才是。」

說到這裡,我猛然用手拍了下講桌桌面,語氣也轉為毅然:「但究竟是哪個人規定了沒有才能就不能選擇這條路!」

「就如我在白板上所寫的,決定一項表演的好壞並不僅限表演者本身的表現,假使其中一部分的能力有所缺陷,那就用其他表現更優異之處來去彌補,對,這堂課我所要教你們的就不是堂堂正正增進自身實力的辦法,我要傳授的將會是不折不扣的邪道!」視線掃過下方學生的座位,最後我伸手指向一名女學生:「這位同學,麻煩你起立一下。」

「您說我嗎?」被指名的女學生在左右確認過,遵照我說的站了起來。

「雖然我曾說過這堂課不會問各位的名字,不過先記著,等下次上課的時候你再來找我登記加分,我也不怕說出來,之所以替你加分的原因在於第一眼看過去我覺得你比較順眼,那麼這件事告訴了我們什麼呢?」

彈了彈手指,食指及拇指最後呈射擊狀對準該名女學生,不等對方表示疑惑,我直接替在座所有學生做了解答:「很簡單,那就是人生本來便不公平!」

「有人天生長得比他人帥氣,也有的人是富二代或官二代,幾乎不用付出任何努力便擁有一般人數輩子也花不完的財富,至於擁有魔法天賦及武術才能的年輕天才相信在座的各位更不會比我陌生。」

「然而,這一切與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我要教你們的是普通人的成功法,挖東牆補西牆這諺語我不清楚你們有沒有聽過,但這就是我這堂課以一言概括的核心主題。」

「但在正式開始補牆之前,你們必須先了解自己所擁有的能力。」拔開白板筆的筆蓋,我從白板頂端畫下一條直線:「音樂架構演講?把那東西先拋到腦後吧,這就是堂生涯規劃課程,理解自己、與心靈對話,然後讓我們大家一起───作弊!」

───────────────

雜談:

感謝『傷追』的評價票以及『普萊達』的打賞...話說打賞欄顯示的似乎是另一個暱稱啊?

最近去上課總是被老師當成學弟,稍稍有些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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