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噓,你難不成沒聽到嗎?

關於成為魔王這件事·貓寬·3,067·2026/3/24

第三百二十五章 噓,你難不成沒聽到嗎? 事實證明了無照駕駛確實是一件相當危險的事情,由於我本身並沒有掌握騎乘技能,因此狄亞娜這才小跑兩步,坐在馬背上頭的我便已經受不了繼而跳下馬背,改為徒步衝鋒。 「主君,假若您真不願後撤,那麼至少讓我陪同著您一塊行動。」狄亞娜無奈,只好提著斧槍從後頭追了上來,不得不說在移動速度上四條腿的生物就是比兩條腿的來得吃香,縱然讓我提前偷跑,狄亞娜也能輕鬆追上。 隨著我與狄亞娜的位置前推,不死軍團最後的預備部隊也終於投入戰場,原先被提姆萊斯城士兵反壓制的戰線再度恢復持平狀態,也順道救援了方才衝過頭的賽諾以及路卡利歐。 率先回歸隊伍的是憑一人之力便牽制住了提姆萊斯城約莫兩個軍團人數的賽諾,在我與狄亞娜剛接近她的交戰區時,只見賽諾突然握住劍柄,身子有如陀螺般的旋轉了一圈,接著賽諾身周的士兵便全數被一股無形的氣勁給震開,賽諾也順機衝出了包圍網。 「魔王大人,您是特地前來督戰的嗎?」黑色的鎧甲上頭沾滿了鮮紅的血液,或許是因為難得能重歸戰場,賽諾原本死人般慘白的臉上竟帶了點紅潤:「儘管比不上魔王大人的體液,但這些士兵死亡時所散發的生氣對屬下而言實乃大補之物……嗯,作為戰後賞賜的開胃菜也足夠了。」 總覺得賽諾的話間似乎在暗示些什麼,不過為了避免引起多餘的麻煩,我暫時決定假裝什麼也沒聽到,並同時轉移話題:「和提姆萊斯城的士兵交過手後,你覺得他們的戰鬥力如何?」 「稱得上精銳,如若不是指揮官陣亡,外加魔王軍有屬下及勇者的存在,不然魔王大人毫無戰勝可能。」賽諾沒有遮掩半點事實,直言道:「尤其是天使事前的那記遠程攻擊可說關鍵,那一下徹底癱瘓了城牆上的守城器械,否則我們應該會被迫面臨魔導炮或法師塔等遠程攻擊。」 「關於這點,我們幾位能為您做出解答。」 一道有些陌生的聲音傳來,待我轉頭後這才發現說話的竟是地上的屍體,在錯愕之下我本來還以為是哪隻異變了的不死生物,結果卻見到屍體下方伸出隻手臂,一把推開了改在上頭的屍體。 「自然之風第六隊小隊長,銀鼠向您報到。」即使身上沾滿了血汙,身形也因為躲藏在屍體下頭而顯得狼狽,但銀鼠身上自帶的貴族風範卻絲毫未損。 「呃,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面對竄出來的銀鼠我沒有任何重逢的喜悅,說來我也就和銀鼠見過兩次,對於他突然出現在戰場一事我當下只感到莫名其妙。 銀鼠微笑地對我行了一禮:「事有輕重緩急,因此詳情部分請容我放到戰後再行解釋,至於您先前那道問題,此刻我等自然之風成員正於城內針對提姆萊斯城的軍方魔法師進行刺殺,因此對方出現在戰場上的法師稀少也是理所當然的。」 我伸手摩娑著下巴:「那你為什麼要躲在屍體下頭?」 「咳咳,說起來有些尷尬,其實自然之風展開暗殺這件事我本想提前通知您的,但誰料想得到斬首者大人竟是朝偽裝成提姆萊斯士兵的我這方向衝來,而為了避免出現誤傷我只好出此下策。」 聽銀鼠這麼回答,我忍不住把目光轉移到一旁仍呈戰鬥姿態,尚未把頭顱接回頸部的賽諾身上。 「請容許屬下在到前衝殺一陣。」賽諾轉過身就想開溜,可惜的是她計策並沒能成功實施,原因在於我們一行人的身邊忽然又冒出一道虛弱的聲音。 「你們聊天……聊得很愉快啊……」 我把身體方向轉了一百八十度,敢情是打開戰就不知衝哪去的路卡利歐終於記得要回來了。 勇者不愧是勇者,哪怕外表看似虛脫都是那麼帥,和剛從死人堆中爬出的銀鼠相較下,路卡利歐此時的樣子並沒有說好看到哪去,前幾天讓狄亞娜給他的披風此刻已經變成了圍巾,同時就連手裡頭的劍鞘也不知被他扔到了哪去。 「你這傢伙看起來真夠慘的。」打量了路卡利歐一番,我忍不住為他當前狀態做出了評價。 「小命險些就交待在這裡,提姆萊斯這座城市是鬧哪樣啊,這裡竟然部屬了五個軍團。」路卡利歐抹了把汗,抱怨道:「這還不是重點,關鍵在說我本來都衝進城裡頭了,結果回頭卻發現你們根本沒跟上的意思,仍慢吞吞的在後頭散步,於是我只好轉身又殺了回來。」 倒抽口氣,我忍不住為路卡利歐比了個拇指,難怪看不到這傢伙的蹤影,一會兒不注意他居然是衝到城裡頭去了。 同為戰場上的BUG,路卡利歐可不是賽諾那樣不存在體力問題的不死生物,看此刻他氣喘吁吁的模樣,估計接下來他所能發揮的作用得打上個折扣。 「說起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我伸手依序指了路卡利歐以及賽諾,開口問道:「你們兩個目前都站在這裡,那麼前線現在是誰負責頂著?」 呼,一陣涼風吹過。 我打個冷顫,僵硬地把頭轉往忽略許久的提姆萊斯城方向。 「為了死去的將軍!」 「喔喔喔喔喔喔!」 「打完這場仗我就要回老家結婚了,我是不會死在這裡的!」 不出所料的,提姆萊斯城的士兵們在戰線壓力大減的時間沒選擇進攻為的就是重組陣勢,而長久以來身為精銳的優勢也在此處展現出來。 「將軍已經死了,已經不在了。」一名看似副指揮官的傢伙披著一件破爛的長大褂,用力捶了下胸膛,兩行男兒淚正順著臉頰流淌而下:「但是他在我的背上、在我的心中,與我化為一體的繼續活下去!」 喊到此處,提姆萊斯城的士兵們一塊而前踏一步,齊聲喊道:「我們可是洛可可娜部落國,哈帝亞斯將軍麾下直屬第一(二、三、四、五)軍團士兵,你以為我們是誰啊!」 看著士氣莫名提升的提姆萊斯城士兵,我與身邊的同伴們面面相覷。 狄亞娜緊緊握著斧槍,就像陶醉於戲劇中的少女一般恍惚道:「遑論正邪,將戰鬥理念昇華為信念與信念之間的碰撞,是啊,這就是我追尋已久的騎士之戰!」 「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與狄亞娜不同,賽諾對提姆萊斯城士兵們的吶喊抱持著冷淡的態度。 「許墨,為什麼我忽然覺得我們好像才是邪惡的那一方?」路卡利歐搔搔臉頰,看似有點不習慣身分上的轉變。 「別想那麼多,你可是勇者。」我雙手叉腰,白了路卡利歐一眼:「這時候正是該你站出來,向他們怒吼說:『我才是正義,與我敵對者皆是邪魔歪道。』這之類臺詞的最佳時機啊。」 「不不不,假使我真說了那種話可是會降士氣的。」路卡利歐連連擺手,繼而又轉口道:「話說你在後面休息了那麼久,我都衝殺完一輪了,你也該是時候出點力了吧?」 「喔,沒問題啊。」畢竟我特地來到最前線就是為了想在戰爭裡頭參一腳,沒必要在這裡裝模作樣什麼的,於是我把手掌朝後一攤,吩咐道:「拿來吧。」 賽諾和狄亞娜交換了個視線,但卻發現對方似乎也搞不清楚狀況,因此在半倘過後,賽諾不是很確定的把自己頭顱放到了我掌心上。 「不是你的頭啦!」我猛然抽手,接著大腳一開把賽諾的頭當足球朝魔王軍後方踢了個老遠,轉身對狄亞娜道:「我的吉他到哪去了?」 「您是說吉他嗎?」狄亞娜做了個瞭望動作,最後收回視線歉疚道:「很抱歉,因為您沒有吩咐的關係,我把它留在了提姆萊斯城的旅館裡頭,這是屬下的失職。」 「沒關係,沒吉他其實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我話才剛說完,天上卻突然掉了把樂器下來,可惜並不是我平時用慣了的那把吉他,而是當初露薇卡在學院開幕演唱會上彈奏的貝斯。 好吧,雖然說吉他和貝斯有著不小差距,但有樂器總比沒樂器強。 趁著提姆萊斯城的士兵還在那兒玩精神喊話與魔王軍對峙,我伸手撥了下琴絃,往前走幾步唱起了歌。 「起來~現在才三點,競爭好激烈,你怎麼還在睡?起來~老大就在你身邊,快起床,趁著活力消失之前!」唱完一小段,我又用力猛刷三下貝斯。 現場寂靜,甚至在這之間我還靠法則化躲了一小波箭雨。 「呃,許墨你這是想表示什麼?」路卡利歐站在後頭,忍不住地問了一句。 我收起貝斯,將右手豎在耳邊:「噓,你難不成沒聽到嗎?」 「什麼?」 「有人起床了。」 伴隨著我的話聲落下,只聽腳下的地面冒出一陣整齊的破土聲,就宛若恐怖片中殭屍從墳墓中爬出的場景,遠比方才不死軍團集結時更加龐大數量的骷髏以及食屍鬼在這時終於出場。

第三百二十五章 噓,你難不成沒聽到嗎?

事實證明了無照駕駛確實是一件相當危險的事情,由於我本身並沒有掌握騎乘技能,因此狄亞娜這才小跑兩步,坐在馬背上頭的我便已經受不了繼而跳下馬背,改為徒步衝鋒。

「主君,假若您真不願後撤,那麼至少讓我陪同著您一塊行動。」狄亞娜無奈,只好提著斧槍從後頭追了上來,不得不說在移動速度上四條腿的生物就是比兩條腿的來得吃香,縱然讓我提前偷跑,狄亞娜也能輕鬆追上。

隨著我與狄亞娜的位置前推,不死軍團最後的預備部隊也終於投入戰場,原先被提姆萊斯城士兵反壓制的戰線再度恢復持平狀態,也順道救援了方才衝過頭的賽諾以及路卡利歐。

率先回歸隊伍的是憑一人之力便牽制住了提姆萊斯城約莫兩個軍團人數的賽諾,在我與狄亞娜剛接近她的交戰區時,只見賽諾突然握住劍柄,身子有如陀螺般的旋轉了一圈,接著賽諾身周的士兵便全數被一股無形的氣勁給震開,賽諾也順機衝出了包圍網。

「魔王大人,您是特地前來督戰的嗎?」黑色的鎧甲上頭沾滿了鮮紅的血液,或許是因為難得能重歸戰場,賽諾原本死人般慘白的臉上竟帶了點紅潤:「儘管比不上魔王大人的體液,但這些士兵死亡時所散發的生氣對屬下而言實乃大補之物……嗯,作為戰後賞賜的開胃菜也足夠了。」

總覺得賽諾的話間似乎在暗示些什麼,不過為了避免引起多餘的麻煩,我暫時決定假裝什麼也沒聽到,並同時轉移話題:「和提姆萊斯城的士兵交過手後,你覺得他們的戰鬥力如何?」

「稱得上精銳,如若不是指揮官陣亡,外加魔王軍有屬下及勇者的存在,不然魔王大人毫無戰勝可能。」賽諾沒有遮掩半點事實,直言道:「尤其是天使事前的那記遠程攻擊可說關鍵,那一下徹底癱瘓了城牆上的守城器械,否則我們應該會被迫面臨魔導炮或法師塔等遠程攻擊。」

「關於這點,我們幾位能為您做出解答。」

一道有些陌生的聲音傳來,待我轉頭後這才發現說話的竟是地上的屍體,在錯愕之下我本來還以為是哪隻異變了的不死生物,結果卻見到屍體下方伸出隻手臂,一把推開了改在上頭的屍體。

「自然之風第六隊小隊長,銀鼠向您報到。」即使身上沾滿了血汙,身形也因為躲藏在屍體下頭而顯得狼狽,但銀鼠身上自帶的貴族風範卻絲毫未損。

「呃,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面對竄出來的銀鼠我沒有任何重逢的喜悅,說來我也就和銀鼠見過兩次,對於他突然出現在戰場一事我當下只感到莫名其妙。

銀鼠微笑地對我行了一禮:「事有輕重緩急,因此詳情部分請容我放到戰後再行解釋,至於您先前那道問題,此刻我等自然之風成員正於城內針對提姆萊斯城的軍方魔法師進行刺殺,因此對方出現在戰場上的法師稀少也是理所當然的。」

我伸手摩娑著下巴:「那你為什麼要躲在屍體下頭?」

「咳咳,說起來有些尷尬,其實自然之風展開暗殺這件事我本想提前通知您的,但誰料想得到斬首者大人竟是朝偽裝成提姆萊斯士兵的我這方向衝來,而為了避免出現誤傷我只好出此下策。」

聽銀鼠這麼回答,我忍不住把目光轉移到一旁仍呈戰鬥姿態,尚未把頭顱接回頸部的賽諾身上。

「請容許屬下在到前衝殺一陣。」賽諾轉過身就想開溜,可惜的是她計策並沒能成功實施,原因在於我們一行人的身邊忽然又冒出一道虛弱的聲音。

「你們聊天……聊得很愉快啊……」

我把身體方向轉了一百八十度,敢情是打開戰就不知衝哪去的路卡利歐終於記得要回來了。

勇者不愧是勇者,哪怕外表看似虛脫都是那麼帥,和剛從死人堆中爬出的銀鼠相較下,路卡利歐此時的樣子並沒有說好看到哪去,前幾天讓狄亞娜給他的披風此刻已經變成了圍巾,同時就連手裡頭的劍鞘也不知被他扔到了哪去。

「你這傢伙看起來真夠慘的。」打量了路卡利歐一番,我忍不住為他當前狀態做出了評價。

「小命險些就交待在這裡,提姆萊斯這座城市是鬧哪樣啊,這裡竟然部屬了五個軍團。」路卡利歐抹了把汗,抱怨道:「這還不是重點,關鍵在說我本來都衝進城裡頭了,結果回頭卻發現你們根本沒跟上的意思,仍慢吞吞的在後頭散步,於是我只好轉身又殺了回來。」

倒抽口氣,我忍不住為路卡利歐比了個拇指,難怪看不到這傢伙的蹤影,一會兒不注意他居然是衝到城裡頭去了。

同為戰場上的BUG,路卡利歐可不是賽諾那樣不存在體力問題的不死生物,看此刻他氣喘吁吁的模樣,估計接下來他所能發揮的作用得打上個折扣。

「說起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我伸手依序指了路卡利歐以及賽諾,開口問道:「你們兩個目前都站在這裡,那麼前線現在是誰負責頂著?」

呼,一陣涼風吹過。

我打個冷顫,僵硬地把頭轉往忽略許久的提姆萊斯城方向。

「為了死去的將軍!」

「喔喔喔喔喔喔!」

「打完這場仗我就要回老家結婚了,我是不會死在這裡的!」

不出所料的,提姆萊斯城的士兵們在戰線壓力大減的時間沒選擇進攻為的就是重組陣勢,而長久以來身為精銳的優勢也在此處展現出來。

「將軍已經死了,已經不在了。」一名看似副指揮官的傢伙披著一件破爛的長大褂,用力捶了下胸膛,兩行男兒淚正順著臉頰流淌而下:「但是他在我的背上、在我的心中,與我化為一體的繼續活下去!」

喊到此處,提姆萊斯城的士兵們一塊而前踏一步,齊聲喊道:「我們可是洛可可娜部落國,哈帝亞斯將軍麾下直屬第一(二、三、四、五)軍團士兵,你以為我們是誰啊!」

看著士氣莫名提升的提姆萊斯城士兵,我與身邊的同伴們面面相覷。

狄亞娜緊緊握著斧槍,就像陶醉於戲劇中的少女一般恍惚道:「遑論正邪,將戰鬥理念昇華為信念與信念之間的碰撞,是啊,這就是我追尋已久的騎士之戰!」

「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與狄亞娜不同,賽諾對提姆萊斯城士兵們的吶喊抱持著冷淡的態度。

「許墨,為什麼我忽然覺得我們好像才是邪惡的那一方?」路卡利歐搔搔臉頰,看似有點不習慣身分上的轉變。

「別想那麼多,你可是勇者。」我雙手叉腰,白了路卡利歐一眼:「這時候正是該你站出來,向他們怒吼說:『我才是正義,與我敵對者皆是邪魔歪道。』這之類臺詞的最佳時機啊。」

「不不不,假使我真說了那種話可是會降士氣的。」路卡利歐連連擺手,繼而又轉口道:「話說你在後面休息了那麼久,我都衝殺完一輪了,你也該是時候出點力了吧?」

「喔,沒問題啊。」畢竟我特地來到最前線就是為了想在戰爭裡頭參一腳,沒必要在這裡裝模作樣什麼的,於是我把手掌朝後一攤,吩咐道:「拿來吧。」

賽諾和狄亞娜交換了個視線,但卻發現對方似乎也搞不清楚狀況,因此在半倘過後,賽諾不是很確定的把自己頭顱放到了我掌心上。

「不是你的頭啦!」我猛然抽手,接著大腳一開把賽諾的頭當足球朝魔王軍後方踢了個老遠,轉身對狄亞娜道:「我的吉他到哪去了?」

「您是說吉他嗎?」狄亞娜做了個瞭望動作,最後收回視線歉疚道:「很抱歉,因為您沒有吩咐的關係,我把它留在了提姆萊斯城的旅館裡頭,這是屬下的失職。」

「沒關係,沒吉他其實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我話才剛說完,天上卻突然掉了把樂器下來,可惜並不是我平時用慣了的那把吉他,而是當初露薇卡在學院開幕演唱會上彈奏的貝斯。

好吧,雖然說吉他和貝斯有著不小差距,但有樂器總比沒樂器強。

趁著提姆萊斯城的士兵還在那兒玩精神喊話與魔王軍對峙,我伸手撥了下琴絃,往前走幾步唱起了歌。

「起來~現在才三點,競爭好激烈,你怎麼還在睡?起來~老大就在你身邊,快起床,趁著活力消失之前!」唱完一小段,我又用力猛刷三下貝斯。

現場寂靜,甚至在這之間我還靠法則化躲了一小波箭雨。

「呃,許墨你這是想表示什麼?」路卡利歐站在後頭,忍不住地問了一句。

我收起貝斯,將右手豎在耳邊:「噓,你難不成沒聽到嗎?」

「什麼?」

「有人起床了。」

伴隨著我的話聲落下,只聽腳下的地面冒出一陣整齊的破土聲,就宛若恐怖片中殭屍從墳墓中爬出的場景,遠比方才不死軍團集結時更加龐大數量的骷髏以及食屍鬼在這時終於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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