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險些忘了你也是慣犯

關於成為魔王這件事·貓寬·2,873·2026/3/24

第三百二十八章 險些忘了你也是慣犯 「有辱斯文!大陸法規上明確要求兩軍交戰期間不得虐待戰俘,許墨閣下你竟然敢冒天下大不諱!」看羅格理的慘狀,雷斯特這頭老兔子終於沒辦法再沉住氣,憤怒的一把推開了前頭替他喊了大半天話的親衛隊,搶過擴聲筒朝我吼道:「許墨閣下,你難道就不怕到時被大陸上的所有勢力齊齊聲討嗎?」 「獎賞?」雷斯特的親衛隊適時扮演了好奇寶寶的身分。 「沒錯,根據我過去的觀察,很明顯這位獅族小朋友暗戀你們家族的下任繼承人很長一段時間了。」說完話,我還刻意走過去友好的拍了拍羅格理肩膀。 「吼!吼!你明明發過誓不會說出來的!」臉皮還薄的羅格理小朋友看見自己的心事遭到戳破,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前,連忙又羞又怒的再度掙紮起來,可惜繩子纏得死緊,羅格理的努力註定徒勞無功。 羅格理反抗劇烈,但另一旁同是害臊不已的菲諾也是不簡單,居然兩眼一翻直接當場昏了過去,說起來我活這麼大綜觀無數小說及電視劇,就沒看過哪個女主角被告白後的第一動作竟是昏厥的。 仔細想想菲諾現在昏過去也好,至少接下來不至於會再受到更多的外在刺激。 對羅格理比了個拇指,無視他咬牙切齒的仇恨目光,我轉身又對雷斯特喊:「現在你看到了,我把羅格理心愛小女孩的貼身衣物塞進他嘴裡才不是什麼虐待行為,之所以這麼做完全是為了怕他因為被綁在十字架而留下心理陰影,特地給他一個安慰物品好轉移注意力。」 「你胡說,你胡說!」羅格理老是在旁插話,令人煩躁得很。 羅格理渾身震了下,臉上還露出了中彈似的痛苦表情,這也是我當初在知道羅格理是雷斯特的人之後沒有太過緊張的原因,只要我手上還掌握著這條秘密,羅格理就算想玩背叛恐怕也得好好秤量下後果。 「真是萬試萬靈。」我抬頭做出個唏噓的姿態,這才回頭問羅格理道:「小夥子,這是我第幾次用這招威脅你?」 「第七十三次。」羅格理用盯著殺父仇人般的目光看著我:「我總有一天會殺了你滅口。」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請繼續努力。」我笑嘻嘻的撇下羅格理,轉頭看向雷斯特等人道:「問題已經澄清完畢,各位有什麼事情想交代在這裡趕快說一說吧,畢竟城市剛打下來,稍會兒還有不少善後工作正等著我,若沒其他問題就別怪我先行告辭。」 聽我刻意提到打下城市這一點,雷斯特當下可說是被氣得牙癢癢的,然而迫於自身的職務又不能甩身離開,只得反覆做了個深呼吸動作平復情緒,這才慢悠悠地開口道:「許墨閣下,凡事都是能商量的,你若有什麼要求儘可以提出來,沒有必要採取如此偏激的手段。」 「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商量,你休想把我拖到談判桌上!」我瞪大了雙眼,哪壺不開提哪壺,這傢伙還真他媽敢想,於是我立刻轉身就對賽諾彈了個響指,示意她採取對敵最終手段。 「許墨閣下,你這回又怎麼了?!」雷斯特對我的好感度大概早已降到了冷淡,儘管表面仍舊是稱呼我作閣下,但關於您與你之間的使用早有了改變。 「沒怎麼,就是想提醒一下你目前的狀況。」我比出兩根手指:「一來提姆萊斯城目前是歸我所有,二來則是我手上還有著人質,事實上該問說這回又怎麼了的人理應是我才對,明明你自己才是居於劣勢的一方,丫的為什麼你就老是不知道要擺低姿態呢?」 雷斯特也快哭出來了,此刻他的表情除了苦逼之外還是苦逼:「不然許墨閣下,你有什麼條件就直接開出來吧。」 「很好,這才是求人的態度嘛。」我滿意點點頭:「現在我們總算可以好好進行談話了,總之你們還是先進來城裡吧。」 雷斯特長嘆口氣,就生怕接著說話又會刺激到我的神經,灰溜溜的爬上馬車讓隊伍調轉方向,朝著西門的方向去了。 目送雷斯特的隊伍離開,我滿意的點點頭,先前被對方來了一記下馬威的不快此時也消散不少。 「魔王大人,接下來要移動到城內的領主辦事處嗎?」因為不死生物難免會引來街上民眾的避諱,因此安撫群眾的工作被我委派給了狄亞娜,至於賽諾則留在我身邊充當護衛。 我點了點頭,轉身道:「假使可以的話我倒是想在這毀損城牆接待對方,但既然都出了氣,再繼續這麼做反而會顯得我太小家子氣,因此還是用正規點的方式接見他們比較好。」 賽諾頷首,對於我的決策這位無頭騎士一向都是舉雙手贊成。 「喂!許墨,你忘了我啦!」當我與賽諾正準備從城牆下去時,羅格理的聲音冷不防的響起:「當初不是說好只要我配合你行事,你就不會清算我隱瞞情報的舊帳嗎?」 險些忘了羅格理和菲諾還被晾在十字架上,於是我急忙又掉頭走了回來。 「我沒和你搞清算啊,就只是把你和菲諾綁出來彰顯一下威風。」我無辜的攤了攤手:「你們除了剛剛吹了點風,什麼罪都沒受吧?」 「誰說的,你竟然敢當著雷斯特領主的面公開我的秘密!」羅格理全身的毛都豎了起來,看起來對於我出賣他一事確實是憤怒至極。 「唔,我又沒指名道姓說是誰,自己對號入座可怪不得我。」我輕嘆口氣,並伸手拍了拍羅格理的肩膀,轉頭對賽諾道:「對了,剛才光顧著和雷斯特老頭說話,你的『獎勵』好像還沒頒發對吧?」 「什、什麼獎勵?」羅格理額角流下滴冷汗,神色間透露出一股恐懼。 我嘿嘿一笑沒有答腔,而是對賽諾招了招手:「拜託你了。」 「如您所願。」賽諾對我一個躬身,接著便快步走向了昏迷中的菲諾,兩手毫不猶豫地便伸入了對方的裙底。 羅格理彷佛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用力的左右搖頭,還發出了慘烈的哀號:「拜託,唯獨這個請千萬放過我。」 「安啦,遙想三個月前的晚上,記得那天雲層不少,趁著月亮被遮蓋之際一道神秘的身影趁著夜色掩護悄悄潛入了洗衣間……」聽我舊事重提,羅格理頓時歇菜,渾身僵硬著的放棄了掙扎。 「魔王大人,物品已成功取下。」在這同時賽諾也回到了我身邊,只是在她的掌心中卻多了條純白色,上頭還有著卡通兔子圖案的白色柔軟三角布料。 我抽動下鼻子,皺起了眉頭:「怎麼感覺有股味道?」 其實有問題的地方不光是味道,就連胖此本身看起來也都溼溼的。 聽我這麼問,賽諾也眯起眼認真打量起菲諾的內.褲,良久後方抬頭說道:「根據屬下分析,她應當是被嚇得失禁了。」 羅格理只是放棄抵抗,卻不代表說他關閉了聽覺,於是在得知這項驚恐是時候連忙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才不要被這種東西塞嘴。」 「有必要這麼排斥?」由於不願意碰沾了某排洩液體的布料,我索性就先讓賽諾繼續捧著,接著又轉身開導起羅格理:「別這麼在意嘛,記得你之前三個月前的夜晚……」 「停,能不能別說那個!」羅格理連忙大聲嚷嚷。 「沒問題,總之如果我的記憶沒出錯,某人偷走了菲諾的貼身衣物後,不單一邊拿著它猛嗅,同時還躲在某陰暗角落做起了安慰自身的行為。」看羅格理幾乎恨不得把頭鑽到土裡的羞恥樣,我點了點頭果斷進入結語部分:「反正上述都不是什麼要緊事,重點在於考量到同是原味系列,上頭帶有餘溫的肯定會比冷掉的高檔,這麼一來你不但不該失望,還應該感到慶幸才對。」 「這完全就是兩回事。」羅格理整個人就像被玩壞似的反駁著,縱然語氣間充滿著一股無力感。 「是不是兩回事是由我判斷的。」我伸手揉了揉羅格理毛茸茸的頭,以過來人的身分勸誡道:「小擼怡情、大擼傷身,強擼灰飛煙滅。好好記住這句話,你小子既然喜歡人家就放手去追,偷人家換洗衣物享受算個什麼勁兒?」 賽諾突然在旁插了話:「屬下覺得這其實沒什麼不好。」 尼馬,險些忘了你也是會偷換洗衣物的慣犯。

第三百二十八章 險些忘了你也是慣犯

「有辱斯文!大陸法規上明確要求兩軍交戰期間不得虐待戰俘,許墨閣下你竟然敢冒天下大不諱!」看羅格理的慘狀,雷斯特這頭老兔子終於沒辦法再沉住氣,憤怒的一把推開了前頭替他喊了大半天話的親衛隊,搶過擴聲筒朝我吼道:「許墨閣下,你難道就不怕到時被大陸上的所有勢力齊齊聲討嗎?」

「獎賞?」雷斯特的親衛隊適時扮演了好奇寶寶的身分。

「沒錯,根據我過去的觀察,很明顯這位獅族小朋友暗戀你們家族的下任繼承人很長一段時間了。」說完話,我還刻意走過去友好的拍了拍羅格理肩膀。

「吼!吼!你明明發過誓不會說出來的!」臉皮還薄的羅格理小朋友看見自己的心事遭到戳破,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前,連忙又羞又怒的再度掙紮起來,可惜繩子纏得死緊,羅格理的努力註定徒勞無功。

羅格理反抗劇烈,但另一旁同是害臊不已的菲諾也是不簡單,居然兩眼一翻直接當場昏了過去,說起來我活這麼大綜觀無數小說及電視劇,就沒看過哪個女主角被告白後的第一動作竟是昏厥的。

仔細想想菲諾現在昏過去也好,至少接下來不至於會再受到更多的外在刺激。

對羅格理比了個拇指,無視他咬牙切齒的仇恨目光,我轉身又對雷斯特喊:「現在你看到了,我把羅格理心愛小女孩的貼身衣物塞進他嘴裡才不是什麼虐待行為,之所以這麼做完全是為了怕他因為被綁在十字架而留下心理陰影,特地給他一個安慰物品好轉移注意力。」

「你胡說,你胡說!」羅格理老是在旁插話,令人煩躁得很。

羅格理渾身震了下,臉上還露出了中彈似的痛苦表情,這也是我當初在知道羅格理是雷斯特的人之後沒有太過緊張的原因,只要我手上還掌握著這條秘密,羅格理就算想玩背叛恐怕也得好好秤量下後果。

「真是萬試萬靈。」我抬頭做出個唏噓的姿態,這才回頭問羅格理道:「小夥子,這是我第幾次用這招威脅你?」

「第七十三次。」羅格理用盯著殺父仇人般的目光看著我:「我總有一天會殺了你滅口。」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請繼續努力。」我笑嘻嘻的撇下羅格理,轉頭看向雷斯特等人道:「問題已經澄清完畢,各位有什麼事情想交代在這裡趕快說一說吧,畢竟城市剛打下來,稍會兒還有不少善後工作正等著我,若沒其他問題就別怪我先行告辭。」

聽我刻意提到打下城市這一點,雷斯特當下可說是被氣得牙癢癢的,然而迫於自身的職務又不能甩身離開,只得反覆做了個深呼吸動作平復情緒,這才慢悠悠地開口道:「許墨閣下,凡事都是能商量的,你若有什麼要求儘可以提出來,沒有必要採取如此偏激的手段。」

「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商量,你休想把我拖到談判桌上!」我瞪大了雙眼,哪壺不開提哪壺,這傢伙還真他媽敢想,於是我立刻轉身就對賽諾彈了個響指,示意她採取對敵最終手段。

「許墨閣下,你這回又怎麼了?!」雷斯特對我的好感度大概早已降到了冷淡,儘管表面仍舊是稱呼我作閣下,但關於您與你之間的使用早有了改變。

「沒怎麼,就是想提醒一下你目前的狀況。」我比出兩根手指:「一來提姆萊斯城目前是歸我所有,二來則是我手上還有著人質,事實上該問說這回又怎麼了的人理應是我才對,明明你自己才是居於劣勢的一方,丫的為什麼你就老是不知道要擺低姿態呢?」

雷斯特也快哭出來了,此刻他的表情除了苦逼之外還是苦逼:「不然許墨閣下,你有什麼條件就直接開出來吧。」

「很好,這才是求人的態度嘛。」我滿意點點頭:「現在我們總算可以好好進行談話了,總之你們還是先進來城裡吧。」

雷斯特長嘆口氣,就生怕接著說話又會刺激到我的神經,灰溜溜的爬上馬車讓隊伍調轉方向,朝著西門的方向去了。

目送雷斯特的隊伍離開,我滿意的點點頭,先前被對方來了一記下馬威的不快此時也消散不少。

「魔王大人,接下來要移動到城內的領主辦事處嗎?」因為不死生物難免會引來街上民眾的避諱,因此安撫群眾的工作被我委派給了狄亞娜,至於賽諾則留在我身邊充當護衛。

我點了點頭,轉身道:「假使可以的話我倒是想在這毀損城牆接待對方,但既然都出了氣,再繼續這麼做反而會顯得我太小家子氣,因此還是用正規點的方式接見他們比較好。」

賽諾頷首,對於我的決策這位無頭騎士一向都是舉雙手贊成。

「喂!許墨,你忘了我啦!」當我與賽諾正準備從城牆下去時,羅格理的聲音冷不防的響起:「當初不是說好只要我配合你行事,你就不會清算我隱瞞情報的舊帳嗎?」

險些忘了羅格理和菲諾還被晾在十字架上,於是我急忙又掉頭走了回來。

「我沒和你搞清算啊,就只是把你和菲諾綁出來彰顯一下威風。」我無辜的攤了攤手:「你們除了剛剛吹了點風,什麼罪都沒受吧?」

「誰說的,你竟然敢當著雷斯特領主的面公開我的秘密!」羅格理全身的毛都豎了起來,看起來對於我出賣他一事確實是憤怒至極。

「唔,我又沒指名道姓說是誰,自己對號入座可怪不得我。」我輕嘆口氣,並伸手拍了拍羅格理的肩膀,轉頭對賽諾道:「對了,剛才光顧著和雷斯特老頭說話,你的『獎勵』好像還沒頒發對吧?」

「什、什麼獎勵?」羅格理額角流下滴冷汗,神色間透露出一股恐懼。

我嘿嘿一笑沒有答腔,而是對賽諾招了招手:「拜託你了。」

「如您所願。」賽諾對我一個躬身,接著便快步走向了昏迷中的菲諾,兩手毫不猶豫地便伸入了對方的裙底。

羅格理彷佛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用力的左右搖頭,還發出了慘烈的哀號:「拜託,唯獨這個請千萬放過我。」

「安啦,遙想三個月前的晚上,記得那天雲層不少,趁著月亮被遮蓋之際一道神秘的身影趁著夜色掩護悄悄潛入了洗衣間……」聽我舊事重提,羅格理頓時歇菜,渾身僵硬著的放棄了掙扎。

「魔王大人,物品已成功取下。」在這同時賽諾也回到了我身邊,只是在她的掌心中卻多了條純白色,上頭還有著卡通兔子圖案的白色柔軟三角布料。

我抽動下鼻子,皺起了眉頭:「怎麼感覺有股味道?」

其實有問題的地方不光是味道,就連胖此本身看起來也都溼溼的。

聽我這麼問,賽諾也眯起眼認真打量起菲諾的內.褲,良久後方抬頭說道:「根據屬下分析,她應當是被嚇得失禁了。」

羅格理只是放棄抵抗,卻不代表說他關閉了聽覺,於是在得知這項驚恐是時候連忙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才不要被這種東西塞嘴。」

「有必要這麼排斥?」由於不願意碰沾了某排洩液體的布料,我索性就先讓賽諾繼續捧著,接著又轉身開導起羅格理:「別這麼在意嘛,記得你之前三個月前的夜晚……」

「停,能不能別說那個!」羅格理連忙大聲嚷嚷。

「沒問題,總之如果我的記憶沒出錯,某人偷走了菲諾的貼身衣物後,不單一邊拿著它猛嗅,同時還躲在某陰暗角落做起了安慰自身的行為。」看羅格理幾乎恨不得把頭鑽到土裡的羞恥樣,我點了點頭果斷進入結語部分:「反正上述都不是什麼要緊事,重點在於考量到同是原味系列,上頭帶有餘溫的肯定會比冷掉的高檔,這麼一來你不但不該失望,還應該感到慶幸才對。」

「這完全就是兩回事。」羅格理整個人就像被玩壞似的反駁著,縱然語氣間充滿著一股無力感。

「是不是兩回事是由我判斷的。」我伸手揉了揉羅格理毛茸茸的頭,以過來人的身分勸誡道:「小擼怡情、大擼傷身,強擼灰飛煙滅。好好記住這句話,你小子既然喜歡人家就放手去追,偷人家換洗衣物享受算個什麼勁兒?」

賽諾突然在旁插了話:「屬下覺得這其實沒什麼不好。」

尼馬,險些忘了你也是會偷換洗衣物的慣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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