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六章 進攻(上)

光暗祭·隨心小亞·3,170·2026/3/26

第二二六章 進攻(上) 經過了整曰的高強度行軍之後,即使這些人都是擁有鬥氣力量的騎士,也感到極為疲倦和飢餓了。當晚餐端到面前之後,他們暫時顧不上繼續討論,而是響起了一陣咀嚼的聲音。 這一頓晚餐無論是從數量上還是質量上,都只能算是差強人意,騎士們風捲殘雲的吃光了端上來的所有東西。看到盤子已經空了,德拉鞏遜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對等在旁邊聽候吩咐的侍從兵說:“好小子們,還有吃的嗎?再端上一些來。” 兩名侍從兵面面相覷,然後其中一個有些遲疑的開口回答:“很抱歉,德拉鞏遜大人,已經沒有了。不過如果是您的命令,我們可以讓他們再做一些吃的。” “那就算了,我可不能因為嘴饞開這個先例。”德拉鞏遜咧開大嘴笑著說:“要是哪天我晉升稱號騎士,因為這件事情而被稱為是饞嘴騎士,可就不值得了。” 打發走了侍從兵,騎士們的表情重新沉重起來,這一次他們做了最為充裕的準備,但是利德宛長老的應對遠遠出乎了他們的意料,即使是明天一早格雷斯爵士帶著民兵部隊和弓箭手們前來會合,也沒有什麼好辦法攻下這座古老的達納蘇斯。 那片人造沼澤已經成為最大的阻礙了,想要攻擊達納蘇斯城的部隊必須踐踏著過膝蓋的泥濘,頂著頭上落下來的箭雨向前挺進。而且由於任何攻城裝置都由於重量原因沒法靠近,他們還要徒手爬上長滿青苔的溼滑城牆。 即使是自負勇力過人的德拉鞏遜和迪克威這兩位高階騎士,都不禁感到深深的為難。如果是為了勝利,他們可以毫不猶豫的面對死亡,但是白白死在箭雨之下,並且獲得一個莽撞的名聲,可不是他們想要得到的結局。 “如果利德宛長老離開這個龜殼,那就好對付了。”坦伯頓騎士撓著額頭上的傷疤說。 “那當然,如果這個該死的背叛者從達納蘇斯城裡面出來,哪怕他帶著全部計程車兵,我也可以用這把大劍捅進他的屁股!”德拉鞏遜獰笑著舉起他那把尺寸驚人的雙手大劍,原來的那把在對抗惡魔勳爵的時候曾經摺斷了,但是雷寧安排鐵匠大師佈雷貝給他打造了一把更好的。 “可是,他不可能離開達納蘇斯城高牆的保護。”迪克威手按著劍柄說:“利德宛長老謹小慎微的像個穿了鎧甲的太監,不管我們用什麼辦法激怒和羞辱他,他都不可能從安全的堡壘後面出來。” 這句話也成為討論的結束語,因為大家發現這麼討論下去,除了耽誤休息之外,並沒有什麼實際的效果。 宿營地中為幾位騎士都建立了讀力的帳篷,用厚重的帆布搭建而成,上面還繡著騎士們各自的徽章。唐納走到自己那座上面有一隻咆哮熊頭的帳篷前,停下腳步,回身看了看營地。 篝火熊熊,戰士們抱著武器,在火邊或坐或躺,跳動的火光映照著這些年輕的面龐,更顯得表情堅毅凝重。值夜的衛兵如同雪松一般靜靜佇立在營地的角落之中,只有偶爾晃動的刀劍帶起微弱的閃光。 “明天,這些人有多少能夠活下來呢?他們沒有死在對抗魔災的戰鬥裡,也沒有死在抵禦入侵的戰火中,卻即將戰死在一個人的野心和慾望引發的災難之中。”唐納的眼神閃過了一絲哀傷,抬起頭望向天空。 夜幕深沉,繁星如海,魔災結束之後,每當看到這副景象,唐納都感到心中無比的寧靜和自豪。但是今天他並沒有這樣的感覺,那些眨著眼睛的星子都像是在嘲笑人類的私慾即將帶來的災難,或者……是在垂淚也說不定。 唐納的目光又投向了前方,夜色阻隔了古老達納蘇斯城的身影,只能看到影影綽綽的一片濃黑的陰影,在這片陰影之中,唐納似乎看到了那個倨傲自負的騎士,正在帶著冷笑投來不屑的視線。 唐納的目光凌厲起來,錚錚誓言從他心中流過:“利德宛長老,我咆哮之熊唐納在此發誓,一定要讓你為了你的野心和瘋狂,付出足夠的代價!” 當第一縷晨曦輝映在達納蘇斯城主樓的塔頂時,這座古老的達納蘇斯終於像是睡醒了一樣,開始泛起了一絲生氣。一名夜間執勤的衛兵走出了崗樓,在城牆上伸展著有些僵硬的肢體,帶著些許疲憊的臉迎著清爽的晨風,讓他的精神頓時為之一振。 然而他剛剛露出輕鬆的表情,就被達納蘇斯外面的景色給驚呆了,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嘴巴張得大大的,然而什麼聲音都沒有從裡面發出。直到將近一分鐘後,衛兵才發出了一聲只能有悽慘來形容的叫喊聲。 “大軍、大軍!雷寧大人的軍隊前來攻打這裡啦!” 衛兵一面叫喊著,一面連滾帶爬的衝進自己執勤的小崗樓,緊接著急促的警鐘聲就從崗樓上方響起。 達納蘇斯城的守衛部隊聽到了警鐘,立刻紛紛衝上城牆,他們都是經歷過魔災洗禮的精銳戰士,但是當他們看到城外景象時,也不禁為之心驚膽寒。 正對著達納蘇斯城的平原上,已經出現了一道連綿不斷的活動頂棚,這種由厚木板搭建成的臨時防護工具雖然粗糙,但是堅固到足以抵擋從城頭射下的弓箭。活動頂棚下面是排成一排的重型橡木盾牌,盾牌上面的鐵釘映著晨光,顯得分外明亮。在這些重步兵的身邊,是穿著輕便皮甲的民兵,由於是攻打堅固的達納蘇斯,他們沒有拿著長矛,而是舉著用結實的木棍做成的活動頂棚支架。再向後就是弓箭手了,他們像是暴風雨將臨前天邊的烏雲一樣,散佈在步兵的後方,其中有一個身上裹著綠色披風的瘦高射手,正拿著一張銀杉木長弓向著城頭比比劃劃,似乎在測量著什麼。 攻城部隊的總預備隊是一隊全副武裝的騎兵,他們足足有三十多人,有三位穿著沉重全身鎧甲的魁梧騎士率領,許多面有著家族徽章的旗幟迎風飄揚,衛兵們看出其中有高階騎士德拉鞏遜的鐵拳旗、高階騎士迪克威的獨眼老虎旗和風舞者高雷?喬伊的染血長劍旗。而在這所有的旗幟之上,還飄揚著兩面顯得有些陌生的旗幟,一面是一隻土黃色的咆哮熊首,另一面更加高些,位於熊首旗之上,是一面紅白相間為底色,上面繡著一隻金色猛獸的旗幟,疾風吹拂著那面旗幟,上面的金色猛獸也就在達納蘇斯城的對面展翅翱翔。 一名肩頭上有個綠色堡壘徽章標記的騎士匆匆走上城牆,向外面看了一下,頓時皺起眉頭,驚訝的聲音忍不住脫口而出:“獅鷲旗幟!仁慈的父神啊,難道是雷寧前來討伐我們嗎?” 這句話頓時在他身邊引起了小小的搔亂。那些達納蘇斯城守衛差不多都曾經聽到過雷寧的名字,作為與拯救精靈一族的英雄雷寧對抗的一方,這讓他們本來就不高計程車氣更加低落下來。 另外幾名騎士出現在城牆上,這些人都是達納蘇斯城領主的附庸騎士,自從祖上開始就一直為利德宛長老的家族服務。他們與利德宛長老的榮譽休慼相關,忠誠毋庸置疑,然而在面對聚集在獅鷲大旗下面的討伐軍的時候,這些人的臉上還是不免出現了動搖的表情,對利德宛長老的決策感到了一些疑問。 “嘿,你們這些英勇的騎士,難道都被城外的那些烏合之眾嚇破了膽子嗎?”一個帶著嘲諷味道的聲音從附庸騎士們的身後響起,這讓他們頓時臉上浮現出怒意,轉身一看,卻都不得不低下頭去,向著剛剛從階梯走上城牆的幾個人鞠躬施禮。 那些人中間,是穿著全副鎧甲的利德宛長老,或許是由於內心的壓力,與半個多月前相比,這位達納蘇斯城領主變得沉默寡言許多。圍繞在他身邊的是一群穿著灰黑色鎧甲的騎士,這些騎士的身上都沒有表示出家族或者所屬勢力的徽章,頭盔的護面甲也放了下來,只露出一雙雙目光凌厲的眼睛,看上去讓人覺得既神秘又詭異。 說話帶著嘲諷意味的就是這些騎士中的一位,也是唯一一個沒有戴著覆面頭盔的人,那張面孔看上去還很年輕,嘴角噙著一絲笑意,氣質倒是比其餘黑甲騎士顯得要溫和許多。 不過附庸騎士們可沒有這種感覺,他們向著利德宛長老躬身施禮之後,紛紛直起身來,對那名年輕騎士怒目而視。其中一位留著大鬍子的中年騎士姓格急躁,忍不住開口說:“你說得輕鬆,烏合之眾?城外的部隊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都要遠遠超過達納蘇斯城守軍。” “不過是一些受過訓練的鄉巴佬而已,以長眠導者枯希榪的名義為證,一名騎士騎著馬,就可以對付這樣的人二十個。”那名年輕騎士不屑的說。 “都是你們這群藏頭露尾的傢伙,蠱惑大人背棄了誓言……”中年騎士這句話還未說完,就被旁邊一位較為老成的騎士拉了一下胳膊,再看到那些黑甲騎士一起手按劍柄、眼中露出殺意,不由得閉上了嘴巴。

第二二六章 進攻(上)

經過了整曰的高強度行軍之後,即使這些人都是擁有鬥氣力量的騎士,也感到極為疲倦和飢餓了。當晚餐端到面前之後,他們暫時顧不上繼續討論,而是響起了一陣咀嚼的聲音。

這一頓晚餐無論是從數量上還是質量上,都只能算是差強人意,騎士們風捲殘雲的吃光了端上來的所有東西。看到盤子已經空了,德拉鞏遜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對等在旁邊聽候吩咐的侍從兵說:“好小子們,還有吃的嗎?再端上一些來。”

兩名侍從兵面面相覷,然後其中一個有些遲疑的開口回答:“很抱歉,德拉鞏遜大人,已經沒有了。不過如果是您的命令,我們可以讓他們再做一些吃的。”

“那就算了,我可不能因為嘴饞開這個先例。”德拉鞏遜咧開大嘴笑著說:“要是哪天我晉升稱號騎士,因為這件事情而被稱為是饞嘴騎士,可就不值得了。”

打發走了侍從兵,騎士們的表情重新沉重起來,這一次他們做了最為充裕的準備,但是利德宛長老的應對遠遠出乎了他們的意料,即使是明天一早格雷斯爵士帶著民兵部隊和弓箭手們前來會合,也沒有什麼好辦法攻下這座古老的達納蘇斯。

那片人造沼澤已經成為最大的阻礙了,想要攻擊達納蘇斯城的部隊必須踐踏著過膝蓋的泥濘,頂著頭上落下來的箭雨向前挺進。而且由於任何攻城裝置都由於重量原因沒法靠近,他們還要徒手爬上長滿青苔的溼滑城牆。

即使是自負勇力過人的德拉鞏遜和迪克威這兩位高階騎士,都不禁感到深深的為難。如果是為了勝利,他們可以毫不猶豫的面對死亡,但是白白死在箭雨之下,並且獲得一個莽撞的名聲,可不是他們想要得到的結局。

“如果利德宛長老離開這個龜殼,那就好對付了。”坦伯頓騎士撓著額頭上的傷疤說。

“那當然,如果這個該死的背叛者從達納蘇斯城裡面出來,哪怕他帶著全部計程車兵,我也可以用這把大劍捅進他的屁股!”德拉鞏遜獰笑著舉起他那把尺寸驚人的雙手大劍,原來的那把在對抗惡魔勳爵的時候曾經摺斷了,但是雷寧安排鐵匠大師佈雷貝給他打造了一把更好的。

“可是,他不可能離開達納蘇斯城高牆的保護。”迪克威手按著劍柄說:“利德宛長老謹小慎微的像個穿了鎧甲的太監,不管我們用什麼辦法激怒和羞辱他,他都不可能從安全的堡壘後面出來。”

這句話也成為討論的結束語,因為大家發現這麼討論下去,除了耽誤休息之外,並沒有什麼實際的效果。

宿營地中為幾位騎士都建立了讀力的帳篷,用厚重的帆布搭建而成,上面還繡著騎士們各自的徽章。唐納走到自己那座上面有一隻咆哮熊頭的帳篷前,停下腳步,回身看了看營地。

篝火熊熊,戰士們抱著武器,在火邊或坐或躺,跳動的火光映照著這些年輕的面龐,更顯得表情堅毅凝重。值夜的衛兵如同雪松一般靜靜佇立在營地的角落之中,只有偶爾晃動的刀劍帶起微弱的閃光。

“明天,這些人有多少能夠活下來呢?他們沒有死在對抗魔災的戰鬥裡,也沒有死在抵禦入侵的戰火中,卻即將戰死在一個人的野心和慾望引發的災難之中。”唐納的眼神閃過了一絲哀傷,抬起頭望向天空。

夜幕深沉,繁星如海,魔災結束之後,每當看到這副景象,唐納都感到心中無比的寧靜和自豪。但是今天他並沒有這樣的感覺,那些眨著眼睛的星子都像是在嘲笑人類的私慾即將帶來的災難,或者……是在垂淚也說不定。

唐納的目光又投向了前方,夜色阻隔了古老達納蘇斯城的身影,只能看到影影綽綽的一片濃黑的陰影,在這片陰影之中,唐納似乎看到了那個倨傲自負的騎士,正在帶著冷笑投來不屑的視線。

唐納的目光凌厲起來,錚錚誓言從他心中流過:“利德宛長老,我咆哮之熊唐納在此發誓,一定要讓你為了你的野心和瘋狂,付出足夠的代價!”

當第一縷晨曦輝映在達納蘇斯城主樓的塔頂時,這座古老的達納蘇斯終於像是睡醒了一樣,開始泛起了一絲生氣。一名夜間執勤的衛兵走出了崗樓,在城牆上伸展著有些僵硬的肢體,帶著些許疲憊的臉迎著清爽的晨風,讓他的精神頓時為之一振。

然而他剛剛露出輕鬆的表情,就被達納蘇斯外面的景色給驚呆了,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嘴巴張得大大的,然而什麼聲音都沒有從裡面發出。直到將近一分鐘後,衛兵才發出了一聲只能有悽慘來形容的叫喊聲。

“大軍、大軍!雷寧大人的軍隊前來攻打這裡啦!”

衛兵一面叫喊著,一面連滾帶爬的衝進自己執勤的小崗樓,緊接著急促的警鐘聲就從崗樓上方響起。

達納蘇斯城的守衛部隊聽到了警鐘,立刻紛紛衝上城牆,他們都是經歷過魔災洗禮的精銳戰士,但是當他們看到城外景象時,也不禁為之心驚膽寒。

正對著達納蘇斯城的平原上,已經出現了一道連綿不斷的活動頂棚,這種由厚木板搭建成的臨時防護工具雖然粗糙,但是堅固到足以抵擋從城頭射下的弓箭。活動頂棚下面是排成一排的重型橡木盾牌,盾牌上面的鐵釘映著晨光,顯得分外明亮。在這些重步兵的身邊,是穿著輕便皮甲的民兵,由於是攻打堅固的達納蘇斯,他們沒有拿著長矛,而是舉著用結實的木棍做成的活動頂棚支架。再向後就是弓箭手了,他們像是暴風雨將臨前天邊的烏雲一樣,散佈在步兵的後方,其中有一個身上裹著綠色披風的瘦高射手,正拿著一張銀杉木長弓向著城頭比比劃劃,似乎在測量著什麼。

攻城部隊的總預備隊是一隊全副武裝的騎兵,他們足足有三十多人,有三位穿著沉重全身鎧甲的魁梧騎士率領,許多面有著家族徽章的旗幟迎風飄揚,衛兵們看出其中有高階騎士德拉鞏遜的鐵拳旗、高階騎士迪克威的獨眼老虎旗和風舞者高雷?喬伊的染血長劍旗。而在這所有的旗幟之上,還飄揚著兩面顯得有些陌生的旗幟,一面是一隻土黃色的咆哮熊首,另一面更加高些,位於熊首旗之上,是一面紅白相間為底色,上面繡著一隻金色猛獸的旗幟,疾風吹拂著那面旗幟,上面的金色猛獸也就在達納蘇斯城的對面展翅翱翔。

一名肩頭上有個綠色堡壘徽章標記的騎士匆匆走上城牆,向外面看了一下,頓時皺起眉頭,驚訝的聲音忍不住脫口而出:“獅鷲旗幟!仁慈的父神啊,難道是雷寧前來討伐我們嗎?”

這句話頓時在他身邊引起了小小的搔亂。那些達納蘇斯城守衛差不多都曾經聽到過雷寧的名字,作為與拯救精靈一族的英雄雷寧對抗的一方,這讓他們本來就不高計程車氣更加低落下來。

另外幾名騎士出現在城牆上,這些人都是達納蘇斯城領主的附庸騎士,自從祖上開始就一直為利德宛長老的家族服務。他們與利德宛長老的榮譽休慼相關,忠誠毋庸置疑,然而在面對聚集在獅鷲大旗下面的討伐軍的時候,這些人的臉上還是不免出現了動搖的表情,對利德宛長老的決策感到了一些疑問。

“嘿,你們這些英勇的騎士,難道都被城外的那些烏合之眾嚇破了膽子嗎?”一個帶著嘲諷味道的聲音從附庸騎士們的身後響起,這讓他們頓時臉上浮現出怒意,轉身一看,卻都不得不低下頭去,向著剛剛從階梯走上城牆的幾個人鞠躬施禮。

那些人中間,是穿著全副鎧甲的利德宛長老,或許是由於內心的壓力,與半個多月前相比,這位達納蘇斯城領主變得沉默寡言許多。圍繞在他身邊的是一群穿著灰黑色鎧甲的騎士,這些騎士的身上都沒有表示出家族或者所屬勢力的徽章,頭盔的護面甲也放了下來,只露出一雙雙目光凌厲的眼睛,看上去讓人覺得既神秘又詭異。

說話帶著嘲諷意味的就是這些騎士中的一位,也是唯一一個沒有戴著覆面頭盔的人,那張面孔看上去還很年輕,嘴角噙著一絲笑意,氣質倒是比其餘黑甲騎士顯得要溫和許多。

不過附庸騎士們可沒有這種感覺,他們向著利德宛長老躬身施禮之後,紛紛直起身來,對那名年輕騎士怒目而視。其中一位留著大鬍子的中年騎士姓格急躁,忍不住開口說:“你說得輕鬆,烏合之眾?城外的部隊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都要遠遠超過達納蘇斯城守軍。”

“不過是一些受過訓練的鄉巴佬而已,以長眠導者枯希榪的名義為證,一名騎士騎著馬,就可以對付這樣的人二十個。”那名年輕騎士不屑的說。

“都是你們這群藏頭露尾的傢伙,蠱惑大人背棄了誓言……”中年騎士這句話還未說完,就被旁邊一位較為老成的騎士拉了一下胳膊,再看到那些黑甲騎士一起手按劍柄、眼中露出殺意,不由得閉上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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