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1章 血染之於鐵幕(八十三)

光靈行傳·雷文D維克薩斯·4,387·2026/4/14

第4141章 血染之於鐵幕(八十三)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探照燈和霓虹燈在炫麗的舞臺上閃耀。在沸沸揚揚的人聲之中,演唱會開始了。 "先生們,女士們,歡迎來到今晚的慈善籌款演唱會!"負責開幕致辭的是法師岡迪夫,德高望重的老法師居然也是個能言善辯的演講家,"一如約定的那樣,本次演唱會並不會收取任何門票,所有身在斯塔萬格城的市民都可以觀看。 而我們則與歐洲各個電視臺有過協議,透過現場直播今晚的演唱會來賺取外匯收入以及國外慈善人士的捐款。 所有的捐款都將轉換成食物、藥品以及各種生活必需品,運輸到諾威各個受到戰火摧殘的城市裡,以救助所有受災的市民。 那麼,演唱會現在開始,請欣賞!" 話音剛落,舞臺後方的鼓手巴林開始敲響了架子鼓,帶動起整個舞臺的節奏。 【鐵狼子】樂隊選擇用於開幕的曲子是那首伊萊恩熟悉的【血親(Blood-kins)】。 熟悉的旋律和熟悉的歌聲在夜幕下響徹。 " 若你漫步在生命的花園中, 你冀望看到什麼? 如同一面鏡子,它映照出你人生的軌跡, 還有河水中我的倒影。 有那麼一瞬間,我看到了我的父親, 他向我招手。 剎那之間,只剩回憶, 所有傷口重新綻開。 我們是血親,是、血、親、啊! 我們是血親,是、血、親、啊! " 全息影像在舞臺後方顯露出來,華麗的星空背景下有三個"怪物"在拿著樂器在彈奏。 站在正中間的是【鐵狼子】樂隊的吉祥物,被稱為"賽博生化殭屍"的怪物"伊迪"。 它看起來全身都有著各種高科技的賽博改造,但它的本體是一具乾枯的、好像埃及木乃伊那樣的殭屍。 站在右側的是【赤紅賽博武士】樂隊的吉祥物,一個身穿紅色盔甲的賽博武士,武士本身貌似是那種死靈鎧甲一樣的鬼怪,也就是說那個紅色盔甲內部是一個鬼魂,鎧甲本身雖然看起來很高科技,但它是一具空的鎧甲; 站在左側的應該就是【綠色贖罪日】樂隊的吉祥物,一個拿著鐮刀的綠色骷髏。黑色披風配搭綠色的骨骼,再加上那雙發出綠油油鬼火般的幽光的眼睛,它儼然是一個生命收割者的造型。 全息影像最上方其實還有一個長著人臉的金色太陽,估計是【黃金歲月】樂隊的吉祥物。不過加特琳和巴列特都負傷了,貝爾根城也需要留人把手,他們今天晚上沒能趕來演唱會。 等等。啊這。這是什麼群魔亂舞的景象? 明明唱的歌,從歌曲到歌詞都挺正派,可為什麼這些搖滾樂隊選的吉祥物都長得這麼不正經呢?是為了搞怪以吸引眼球嗎? 伊萊恩看著那個全息影像在納悶的同時,【鐵狼子】的一曲已經唱完。 緊接著上場的是【赤紅賽博武士】樂隊,他們也沒有多廢話什麼,剛上場就拿起樂器開始了演奏。那是他們其中一首有名的曲子【暴雪(Snowstorm)】。 " 我很努力地為我的人生,做個提升維度的決定。 當我孤獨呆坐,我能領悟到一點什麼。 但我需要的比我自身所需更甚, 那跨過道標,直到海天一線的地方。 我堅信每個人心裡都有個避風港, 當我們需要安歇、調劑身心時,人生就此毀了。 嘿,噢~ 乖乖聽我說,我逮到你了, 照我說的話去做。 何時才能發現我停滯不前, 才決定讓自己迴歸正途? 當它殺死我的時候?又或是當我能真正看清? 是時候去正視自己的內心世界? 堅定我內心的信念,趁還有機會時逃脫? 當它殺死我的時候?又或是當我能真正看清? 是時候去正視自己的內心世界? " 伊萊恩在後臺聽著【赤紅賽博武士】樂隊的主唱鐵腕強尼的激情演出,但那首歌的歌詞晦澀難懂,似乎有所隱喻。他只覺得歌的旋律不錯,卻完全不懂它想表達什麼。 "那傢伙曾經是個毒蟲……"同樣在後臺聽著強尼演唱的高等精靈瑟蘭迪爾低聲說,"幾年前諾威與芬蘭的戰爭之中,很多上前線計程車兵都被軍隊高層連哄帶騙使用上各種興奮劑和麻.藥……然後就染上了毒癮。" "這、這個我聽說過,軍隊高層都不幹人事。"伊萊恩回應道,"所、所以那首歌表達的該不會是……毒.癮毀掉了他的生活?" "以及他如何與之抗爭,並最終戰勝它的故事。是的。"瑟蘭迪爾答道,"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伊萊恩先生。你是如何看待這種事的?如果一種藥物可以減輕病人們的痛苦,但這種藥物有成.癮性,它真的值得被推廣嗎?" "我、我不太確定,一切藥品脫離劑量談毒性都是耍流氓……"白獅人少年嘟噥道,"但、但是我們給病人做外科手術的時候也會用到麻.醉藥,不做全身或者區域性麻.醉就切開病人的身體,那是不人道的。而麻.醉藥也、也是有可能成.癮的,儘管機率非常小。" "啊,當然。你的回答和很多有理智的人一致。非常理性中肯的答案。"瑟蘭迪爾不帶感情地點了點頭,"但是我得提醒你一句,歐洲已經有數個國家立法讓麻.藥合法化了。一些成.癮性很低的麻.藥以及蘑菇孢子被定性為可以合法吸.食的。這個趨勢非常糟糕。" "酒、酒精和香菸都有成.癮性,甚至連咖啡都有一定的成.癮性。如果人們能為自己所做的決定負起【責任】,他們理所當然地應該享有那樣做的【自由】。" "我知道你想表達什麼。但這事和那事並不一樣。藥物所造成的成.癮危害大得多,它對神經系統的損傷幾乎是不可逆的。哪怕我用治療術去修復人的神經系統,也只能修復一些毒.癮不是很深的傢伙的淺層神經。有些中毒太深的人根本沒救。" 好傢伙,所以這位高等精靈治療師還真的能給人治療成.癮啊。真不愧是專精於治療術的高等精靈。 "麻.藥是很壞的東西。它不僅掏空平民們的錢包,還腐化他們的身心,讓他們面對腐朽的、不公正的、 吃人的社會制度也無力反抗。 同時麻.藥又是很方便的工具。每個國家的統治階級都想要維持自己的政權的穩固。 有些動歪唸的統治者就會放鬆對這些害人藥物的管制,放任民眾去吸食麻.藥。 結果就是,他們用害人的藥物從底層民眾手上榨取到最後一點價值,讓窮人們越發窮苦,最終橫死在街頭巷角。 他們用害人的藥物把民眾的健康和力氣都腐蝕殆盡。讓面對惡政,本應憤怒並揭竿而起推翻腐敗政.權的人民,變成一個個軟弱無力、無法反抗暴政的病夫。 要控制一個國家的民眾其實很簡單。 抽掉男人們的脊樑和血性,拿走女人們的廉恥和善良,讓社會的風氣敗壞,讓底層人民沉湎在迷幻和內鬥之中,他們就徹底沒有出頭之日。 然後窮人們就只能蜷縮在黑暗的角落瑟瑟發抖,變成待宰的羔羊。 資本和權貴就能把這些無力反抗、毒.癮纏身的民眾當成最理想的韭菜,瘋狂收割他們的剩餘價值。 這種事情我已經在悠久的歷史裡、人類的國度裡,見證過一次又一次。 不管是歷史中那些外國侵略者,還是那些毫無良心、對底層民眾沒有憐憫之心的政.府,他們一直都是這樣做的。 事實就是,一個對人民負責的國家,掃黃、緝毒、除黑、禁賭這些操作全都是必須的。 而相反,那些從根基起就腐爛透頂的國家往往會逐步放寬這些不法行為的法律邊界,藉此麻.痺底層民眾,緩和統治階級和受壓迫階級之間的矛盾。 因為這些國家的階級固化已經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極少數的人佔據了社會裡絕大部分的財富,階級矛盾是絕對無法調和的。他們就只能靠著黃.賭.毒這些骯髒手段來麻.痺民眾,延遲革命的到來。" 然而革命終究還是到來了。被壓榨得體無完膚,怒不可遏的民眾還是對諾威公國舉起了反旗。有些人以讓城市獨立的形式脫離國政的統治,也有人直接聚集暴民成立反抗軍,試圖用純粹的暴力手段推翻諾威公國的統治。 "看、看樣子諾威公國做得還不到位,在民眾中推廣麻.藥的效果並不理想呢。"伊萊恩諷刺道。 "和你說的剛好相反,諾威幾年前就立法透過了部分低致.幻型別的麻.藥的合法化,比如一些致.幻蘑菇的孢子。諾威公國其實挺黑心的。只不過願意消費這些東西的人並不多而已。民眾還是保持著一定程度的理性,知道這些東西會毀了他們的身體,以及消耗掉他們僅存不多的存款。" 所以,是因為諾威底層的民眾實在太窮了,連合法化的麻.藥都消費不起了。貧窮反而限制了他們被毒害的水平。 是福還是禍? "諾威公國因為這件事愁得不行,後來還打算透過一項名為【快樂推廣借貸】的法案,給人們發放低息率的小額貸款,鼓勵人們去使用被定性為合法的麻.藥。他們不僅想毒害民眾,還想收割他們現在和未來的財富。"瑟蘭迪爾壓制住自己的怒氣繼續說,但明顯不太壓製得住,"幸好法案還沒有透過,諾威公國自己就先倒了。" 要是這種法案能透過,那還得了。本來就一無所有的平民,會醉生夢死地借貸去吸食麻.藥嗎?……說不定真有一部分蠢蛋會這樣做呢。 "不說了,差不多輪到你們上臺表演了,你準備一下吧。"瑟蘭迪爾主動終止了對話。 臺上,鐵腕強尼正在進行最後的表演,透過一段即興的吉他演出引爆全場的氣氛。他的即興彈奏相當精彩,幾乎把吉他彈得冒煙了,整個舞臺上充滿著灼熱的煙燻味,激情燃燒到了極致。 "不要學他哦。"小羊湊過來叮囑伊萊恩,"少量的即興演出可以有,但是即興演出和【綠色贖罪日】的風格不符。而且演唱會的時間也限制著,如果每支樂隊每首曲子都這樣搞即興演出的話,演唱會要超時的。" "明、明白了,我會控制好的。"伊萊恩納悶道。 現在想來,【綠色贖罪日】當年的演唱會好像也沒有太多的即興演出。【綠色贖罪日】的曲子都是事前就精心排布好的,結構精密得就像是古典音樂裡的鋼琴樂譜那樣。 也有人說【綠色贖罪日】的演奏水平是搖滾樂隊裡三流的,因為他們極少在演唱會裡進行即興演奏。 難道真的可以單純地用即興演奏的多寡,判斷一支樂隊水平的高低嗎?也不是吧。只能說不懂行的傢伙們的評價能力也是片面、狹隘的。 【赤紅賽博武士】退下來之後,伊萊恩就輪到等人上臺演出了。 他踏上舞臺的時候不禁深呼吸了一口,被成千上萬人的目光壓得有點窒息。 "沒事的,記住你的使命就好。"艾斯利爾哥哥湊到伊萊恩耳邊又說。 白獅人少年皺了皺眉:"偷、偷聽可不是個好習慣哦,艾斯利爾哥哥。" "才沒有偷聽啦!波札克那個老笨蛋會對你說什麼,我隨便都能猜到。"小羊不屑地吐了吐舌頭,"總之你放鬆點就行,加油咯。" 雖然他這樣說…… 伊萊恩站在舞臺正中央,又看了一眼臺下的觀眾們。霓虹燈和探照燈聚焦在他的身上,高功率的射燈好比太陽光,讓他身體感到發燙。 必須傳達出去。這份憤怒,這份抗爭的精神。 冥冥之中有個聲音在對他說。 沒有什麼好怕的。讓世界聽見你的怒吼吧。 "那麼,接下來請傾聽我們的歌曲——《海的兒子(Son_of_the_Sea)》!" 前奏是溫柔的,吉他的聲響如同潮水般流瀉而出。 "——在薄霧的晨初,在時間的盡頭, 我們失去了昇陽,那最後的標識。 當迷霧退散,清晨逐漸消失, 我們伸手摘星,卻遮蔽天空。 " 變奏逐漸變得激烈起來,如同烈火在燃燒。 "是的。 在學會飛行之前,我們就已在天際翱翔。 我們以為這永不會結束。 在學會奔跑之前,我們永不會在地上馳騁。 現在看來,世界已經崩潰。 哦,他們說一切都結束了——命中註定如此。 哦,他們說一切都結束了——我們是迷失的海之子! ——噢,噢! 當我們愉悅時,山峰也會笑得前仰後合。 到達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第4141章 血染之於鐵幕(八十三)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探照燈和霓虹燈在炫麗的舞臺上閃耀。在沸沸揚揚的人聲之中,演唱會開始了。 "先生們,女士們,歡迎來到今晚的慈善籌款演唱會!"負責開幕致辭的是法師岡迪夫,德高望重的老法師居然也是個能言善辯的演講家,"一如約定的那樣,本次演唱會並不會收取任何門票,所有身在斯塔萬格城的市民都可以觀看。 而我們則與歐洲各個電視臺有過協議,透過現場直播今晚的演唱會來賺取外匯收入以及國外慈善人士的捐款。 所有的捐款都將轉換成食物、藥品以及各種生活必需品,運輸到諾威各個受到戰火摧殘的城市裡,以救助所有受災的市民。 那麼,演唱會現在開始,請欣賞!" 話音剛落,舞臺後方的鼓手巴林開始敲響了架子鼓,帶動起整個舞臺的節奏。 【鐵狼子】樂隊選擇用於開幕的曲子是那首伊萊恩熟悉的【血親(Blood-kins)】。 熟悉的旋律和熟悉的歌聲在夜幕下響徹。 " 若你漫步在生命的花園中, 你冀望看到什麼? 如同一面鏡子,它映照出你人生的軌跡, 還有河水中我的倒影。 有那麼一瞬間,我看到了我的父親, 他向我招手。 剎那之間,只剩回憶, 所有傷口重新綻開。 我們是血親,是、血、親、啊! 我們是血親,是、血、親、啊! " 全息影像在舞臺後方顯露出來,華麗的星空背景下有三個"怪物"在拿著樂器在彈奏。 站在正中間的是【鐵狼子】樂隊的吉祥物,被稱為"賽博生化殭屍"的怪物"伊迪"。 它看起來全身都有著各種高科技的賽博改造,但它的本體是一具乾枯的、好像埃及木乃伊那樣的殭屍。 站在右側的是【赤紅賽博武士】樂隊的吉祥物,一個身穿紅色盔甲的賽博武士,武士本身貌似是那種死靈鎧甲一樣的鬼怪,也就是說那個紅色盔甲內部是一個鬼魂,鎧甲本身雖然看起來很高科技,但它是一具空的鎧甲; 站在左側的應該就是【綠色贖罪日】樂隊的吉祥物,一個拿著鐮刀的綠色骷髏。黑色披風配搭綠色的骨骼,再加上那雙發出綠油油鬼火般的幽光的眼睛,它儼然是一個生命收割者的造型。 全息影像最上方其實還有一個長著人臉的金色太陽,估計是【黃金歲月】樂隊的吉祥物。不過加特琳和巴列特都負傷了,貝爾根城也需要留人把手,他們今天晚上沒能趕來演唱會。 等等。啊這。這是什麼群魔亂舞的景象? 明明唱的歌,從歌曲到歌詞都挺正派,可為什麼這些搖滾樂隊選的吉祥物都長得這麼不正經呢?是為了搞怪以吸引眼球嗎? 伊萊恩看著那個全息影像在納悶的同時,【鐵狼子】的一曲已經唱完。 緊接著上場的是【赤紅賽博武士】樂隊,他們也沒有多廢話什麼,剛上場就拿起樂器開始了演奏。那是他們其中一首有名的曲子【暴雪(Snowstorm)】。 " 我很努力地為我的人生,做個提升維度的決定。 當我孤獨呆坐,我能領悟到一點什麼。 但我需要的比我自身所需更甚, 那跨過道標,直到海天一線的地方。 我堅信每個人心裡都有個避風港, 當我們需要安歇、調劑身心時,人生就此毀了。 嘿,噢~ 乖乖聽我說,我逮到你了, 照我說的話去做。 何時才能發現我停滯不前, 才決定讓自己迴歸正途? 當它殺死我的時候?又或是當我能真正看清? 是時候去正視自己的內心世界? 堅定我內心的信念,趁還有機會時逃脫? 當它殺死我的時候?又或是當我能真正看清? 是時候去正視自己的內心世界? " 伊萊恩在後臺聽著【赤紅賽博武士】樂隊的主唱鐵腕強尼的激情演出,但那首歌的歌詞晦澀難懂,似乎有所隱喻。他只覺得歌的旋律不錯,卻完全不懂它想表達什麼。 "那傢伙曾經是個毒蟲……"同樣在後臺聽著強尼演唱的高等精靈瑟蘭迪爾低聲說,"幾年前諾威與芬蘭的戰爭之中,很多上前線計程車兵都被軍隊高層連哄帶騙使用上各種興奮劑和麻.藥……然後就染上了毒癮。" "這、這個我聽說過,軍隊高層都不幹人事。"伊萊恩回應道,"所、所以那首歌表達的該不會是……毒.癮毀掉了他的生活?" "以及他如何與之抗爭,並最終戰勝它的故事。是的。"瑟蘭迪爾答道,"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伊萊恩先生。你是如何看待這種事的?如果一種藥物可以減輕病人們的痛苦,但這種藥物有成.癮性,它真的值得被推廣嗎?" "我、我不太確定,一切藥品脫離劑量談毒性都是耍流氓……"白獅人少年嘟噥道,"但、但是我們給病人做外科手術的時候也會用到麻.醉藥,不做全身或者區域性麻.醉就切開病人的身體,那是不人道的。而麻.醉藥也、也是有可能成.癮的,儘管機率非常小。" "啊,當然。你的回答和很多有理智的人一致。非常理性中肯的答案。"瑟蘭迪爾不帶感情地點了點頭,"但是我得提醒你一句,歐洲已經有數個國家立法讓麻.藥合法化了。一些成.癮性很低的麻.藥以及蘑菇孢子被定性為可以合法吸.食的。這個趨勢非常糟糕。" "酒、酒精和香菸都有成.癮性,甚至連咖啡都有一定的成.癮性。如果人們能為自己所做的決定負起【責任】,他們理所當然地應該享有那樣做的【自由】。" "我知道你想表達什麼。但這事和那事並不一樣。藥物所造成的成.癮危害大得多,它對神經系統的損傷幾乎是不可逆的。哪怕我用治療術去修復人的神經系統,也只能修復一些毒.癮不是很深的傢伙的淺層神經。有些中毒太深的人根本沒救。" 好傢伙,所以這位高等精靈治療師還真的能給人治療成.癮啊。真不愧是專精於治療術的高等精靈。 "麻.藥是很壞的東西。它不僅掏空平民們的錢包,還腐化他們的身心,讓他們面對腐朽的、不公正的、 吃人的社會制度也無力反抗。 同時麻.藥又是很方便的工具。每個國家的統治階級都想要維持自己的政權的穩固。 有些動歪唸的統治者就會放鬆對這些害人藥物的管制,放任民眾去吸食麻.藥。 結果就是,他們用害人的藥物從底層民眾手上榨取到最後一點價值,讓窮人們越發窮苦,最終橫死在街頭巷角。 他們用害人的藥物把民眾的健康和力氣都腐蝕殆盡。讓面對惡政,本應憤怒並揭竿而起推翻腐敗政.權的人民,變成一個個軟弱無力、無法反抗暴政的病夫。 要控制一個國家的民眾其實很簡單。 抽掉男人們的脊樑和血性,拿走女人們的廉恥和善良,讓社會的風氣敗壞,讓底層人民沉湎在迷幻和內鬥之中,他們就徹底沒有出頭之日。 然後窮人們就只能蜷縮在黑暗的角落瑟瑟發抖,變成待宰的羔羊。 資本和權貴就能把這些無力反抗、毒.癮纏身的民眾當成最理想的韭菜,瘋狂收割他們的剩餘價值。 這種事情我已經在悠久的歷史裡、人類的國度裡,見證過一次又一次。 不管是歷史中那些外國侵略者,還是那些毫無良心、對底層民眾沒有憐憫之心的政.府,他們一直都是這樣做的。 事實就是,一個對人民負責的國家,掃黃、緝毒、除黑、禁賭這些操作全都是必須的。 而相反,那些從根基起就腐爛透頂的國家往往會逐步放寬這些不法行為的法律邊界,藉此麻.痺底層民眾,緩和統治階級和受壓迫階級之間的矛盾。 因為這些國家的階級固化已經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極少數的人佔據了社會裡絕大部分的財富,階級矛盾是絕對無法調和的。他們就只能靠著黃.賭.毒這些骯髒手段來麻.痺民眾,延遲革命的到來。" 然而革命終究還是到來了。被壓榨得體無完膚,怒不可遏的民眾還是對諾威公國舉起了反旗。有些人以讓城市獨立的形式脫離國政的統治,也有人直接聚集暴民成立反抗軍,試圖用純粹的暴力手段推翻諾威公國的統治。 "看、看樣子諾威公國做得還不到位,在民眾中推廣麻.藥的效果並不理想呢。"伊萊恩諷刺道。 "和你說的剛好相反,諾威幾年前就立法透過了部分低致.幻型別的麻.藥的合法化,比如一些致.幻蘑菇的孢子。諾威公國其實挺黑心的。只不過願意消費這些東西的人並不多而已。民眾還是保持著一定程度的理性,知道這些東西會毀了他們的身體,以及消耗掉他們僅存不多的存款。" 所以,是因為諾威底層的民眾實在太窮了,連合法化的麻.藥都消費不起了。貧窮反而限制了他們被毒害的水平。 是福還是禍? "諾威公國因為這件事愁得不行,後來還打算透過一項名為【快樂推廣借貸】的法案,給人們發放低息率的小額貸款,鼓勵人們去使用被定性為合法的麻.藥。他們不僅想毒害民眾,還想收割他們現在和未來的財富。"瑟蘭迪爾壓制住自己的怒氣繼續說,但明顯不太壓製得住,"幸好法案還沒有透過,諾威公國自己就先倒了。" 要是這種法案能透過,那還得了。本來就一無所有的平民,會醉生夢死地借貸去吸食麻.藥嗎?……說不定真有一部分蠢蛋會這樣做呢。 "不說了,差不多輪到你們上臺表演了,你準備一下吧。"瑟蘭迪爾主動終止了對話。 臺上,鐵腕強尼正在進行最後的表演,透過一段即興的吉他演出引爆全場的氣氛。他的即興彈奏相當精彩,幾乎把吉他彈得冒煙了,整個舞臺上充滿著灼熱的煙燻味,激情燃燒到了極致。 "不要學他哦。"小羊湊過來叮囑伊萊恩,"少量的即興演出可以有,但是即興演出和【綠色贖罪日】的風格不符。而且演唱會的時間也限制著,如果每支樂隊每首曲子都這樣搞即興演出的話,演唱會要超時的。" "明、明白了,我會控制好的。"伊萊恩納悶道。 現在想來,【綠色贖罪日】當年的演唱會好像也沒有太多的即興演出。【綠色贖罪日】的曲子都是事前就精心排布好的,結構精密得就像是古典音樂裡的鋼琴樂譜那樣。 也有人說【綠色贖罪日】的演奏水平是搖滾樂隊裡三流的,因為他們極少在演唱會裡進行即興演奏。 難道真的可以單純地用即興演奏的多寡,判斷一支樂隊水平的高低嗎?也不是吧。只能說不懂行的傢伙們的評價能力也是片面、狹隘的。 【赤紅賽博武士】退下來之後,伊萊恩就輪到等人上臺演出了。 他踏上舞臺的時候不禁深呼吸了一口,被成千上萬人的目光壓得有點窒息。 "沒事的,記住你的使命就好。"艾斯利爾哥哥湊到伊萊恩耳邊又說。 白獅人少年皺了皺眉:"偷、偷聽可不是個好習慣哦,艾斯利爾哥哥。" "才沒有偷聽啦!波札克那個老笨蛋會對你說什麼,我隨便都能猜到。"小羊不屑地吐了吐舌頭,"總之你放鬆點就行,加油咯。" 雖然他這樣說…… 伊萊恩站在舞臺正中央,又看了一眼臺下的觀眾們。霓虹燈和探照燈聚焦在他的身上,高功率的射燈好比太陽光,讓他身體感到發燙。 必須傳達出去。這份憤怒,這份抗爭的精神。 冥冥之中有個聲音在對他說。 沒有什麼好怕的。讓世界聽見你的怒吼吧。 "那麼,接下來請傾聽我們的歌曲——《海的兒子(Son_of_the_Sea)》!" 前奏是溫柔的,吉他的聲響如同潮水般流瀉而出。 "——在薄霧的晨初,在時間的盡頭, 我們失去了昇陽,那最後的標識。 當迷霧退散,清晨逐漸消失, 我們伸手摘星,卻遮蔽天空。 " 變奏逐漸變得激烈起來,如同烈火在燃燒。 "是的。 在學會飛行之前,我們就已在天際翱翔。 我們以為這永不會結束。 在學會奔跑之前,我們永不會在地上馳騁。 現在看來,世界已經崩潰。 哦,他們說一切都結束了——命中註定如此。 哦,他們說一切都結束了——我們是迷失的海之子! ——噢,噢! 當我們愉悅時,山峰也會笑得前仰後合。 到達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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