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你好我叫丁珂

光明!·夜影戀姬·5,273·2026/3/27

“拿著吧,用你的靈能視角看一下。” 許樂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心裡驚訝,這女人好快的動作啊! 不過靈能視角是什麼?沒有聽過,他只會古音多視界,兩者是一樣的東西嗎? 面對有關術士的問題,許樂從來都是報以學徒之心, 認真對待的,所以還是問問吧: “額,靈視是什麼?” 丁珂一愣,似乎是沒有想到許樂會問出這個問題,不過她很快就淡然一笑。 是啊,許樂好像並沒有經受過老師正確的指導。 以前甘在的時候還好一些,教導了他很多基礎知識, 但甘教育許樂的時間並不算很長。 許樂又是半路出家的術士, 她自己大部分時間都會陷入混沌的囈語。 所以很長一段時間來說, 許樂都處於一個無人教導的狀態。 不知道靈視,當然不能怪他。。 “嗯,簡單來說,靈視就是一種術士常用的靈能輔助觀察手段,一般來說符文術士和鍊金術士比較常用。” “把靈能集中到眼睛上?”那不是和古音多視界差不多?許樂是這樣理解的。 不過丁珂卻搖搖頭: “雖然叫靈視,但卻不是單純的用眼睛去看,也不是把靈能注入眼睛裡,而是用靈能混合著精神去觸控和感知。 用靈能和精神去觸控和感知,讓自己的精神觸鬚處於一個被月靈輔助的狀態,可以更清晰的感知到這個世界的本質。” 丁珂說的有些簡單了,至少實際操作起來,並不像她口中說的那麼容易。 許樂簡單嘗試了一下之後,發現自己的精神觸鬚有些笨拙…… 不知道是他沒有什麼天賦的緣故,還是缺少這方面的練習。 “額,我試試啊,你別急。” “呵呵,不急, 用靈能去感知, 細緻一點,讓精神分叉成最細小的觸手,就可以做到這種事情了。”丁珂顯得很有耐心。 雖然許樂也很好奇眼前這個女人的身份,但對方很明顯在教他有關於術士靈能使用的方式,他自然是不能放過的。 沒有人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如果有一個老師的話,他也就不需要這樣摸索著走路了。 簡單研究了一下丁珂所說的精神分叉,其實有控制古音多靈魂之樹樹枝的經驗,再加上古音多視界的使用過程。 許樂對於這種能力的嘗試僅僅幾次就有了一些眉目。 本身這個能力不算特別的困難,但也有一定的難度,主要是沒有人告訴他的話,他確實還不知道靈能會有這樣細緻的用法。 “讓視界變得更清晰一些嗎?” “是的,讓視界變得更清晰一些。” 許樂微微點頭,然後就將靈視集中在丁珂的胸前,略微感知一會之後,許樂突然說道: “和狗子比起來,幾乎可以說是沒有……” 丁珂滿臉黑線,如果她現在還有爪子的話,一定會揪住許樂的頭髮。 “不要隨意用靈視去感知別人,靈視會有著非常明顯的觸感,即使是一個普通人,也會有著非常明顯的感覺,這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許樂一聽,連忙道歉: “抱歉抱歉,我真的不知道。” 不過他頓時感覺這個能力……有開發空間的啊! 他的眉毛逐漸翹了起來,比如男女之間總會有一些力所不能及的地方,到時候能不能用靈視補足呢? “我怎麼會想這些奇怪的事情,一定是這段時間太疲憊了。” 許樂重新看向丁珂手中的古音多卡牌,詢問道: “用靈視去感知嗎?” “是的。” 從丁珂的手中拿過這張牌,清晰的靈視感出現在許樂心頭。 【丁可會在今天晚上回到家裡。】 許樂:……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直接出現這種明確的話?正常的占卜不都是那種隱晦不明的提示嗎? 你這個根本不是正經的占卜! “你這個占卜……是認真的嗎?” “感覺到了?” “為什麼會出現清晰的表象提示,正常的古音多佔卜不是這種表現的……” 丁珂知道許樂的古音多卡牌是跟隨甘學習的,但甘的水平對於現在的許樂來說已經成為一種束縛了。 所以自己有必要正確的引導一下他。 “你以前的老師應該告訴過你,古音多卡牌有著許許多多的特殊效果吧? 隨著術士能力的不斷提升,對於古音多卡牌的掌握和開發,每個術士也都是不同的,這一點你千萬要記住。” “這個我是知道的。” 甘曾經確實說過這一點,而且許樂現在對於古音多卡牌也有著一些特殊的開發。 比如戲命之術,還有兩張牌的解鎖。 這些都屬於古音多卡牌能力的開發了。 見許樂點頭,丁珂繼續說道: “其實古音多的每張牌都有著一體兩面的意思,正面和反面的寓意也大有不同。 黑紅白三系卡牌,也分別有著不一樣的力量,掌握這些力量的規律,發掘卡牌的能力,也是一名……額,紅月術士應該去做到的事情。” 丁珂還是沒把禁忌兩個字給說出來,她確實有教導許樂的想法,而且許樂也需要教導。 但現在,她還沒有找到一個很好的切入點。 “卡牌的正反面……”許樂有些驚訝,和甘之前那種模糊的形容不同。 眼前的女人很明確的說出了卡牌有正反面,這無疑說明對方在古音多卡牌的研究上,要高出甘老師很多。 而且她說的黑紅白三系不同的力量,規律,也是許樂暫時沒有研究出來的東西。 他現在勉強算是掌握了黑之牌的其中兩張,木偶和黑羊少女。 再度用靈視觀察了一下手中的卡牌,許樂略顯不確定的說道: “對卡牌足夠掌握之後,就可以做到這樣嗎?” “不,做不到的,你現在看到的這個能力,已經是一個比較高階的術士能力了,名為命定之引,現在的你還沒有辦法學習。” 不能學那說個屁啊!許樂內心吐槽,不過面子上還是虛心求教道: “這是屬於紅月術士的特有能力嗎?” “額,也不是一定需要紅月術士,我從你的身上看到了天賦,未來的你,一定可以把這個能力掌握的更好。 現在得到答案之後,知道你的貓咪晚上就會回來,心裡是不是踏實了許多?” 許樂的眉頭鎖在一起,對方有點邪乎啊,這樣的占卜,這樣突然出現的路人,真的屬於可以相信的嗎? “呃,謝謝你的幫助,但我覺得還是需要去找一下的,我的貓很怕生。” 聽到許樂還要去找自己,丁珂有些急了。 “許樂,你這個傢伙怎麼這麼死腦筋啊?” “你……知道我的名字?” 果然,這個女人對他是抱有目的的,連他的名字都已經調查清楚了,甚至可能連之前丁可喜歡吃雞腿的事情,都是她提前調查清楚的,不得不防啊! “閣下如果有什麼目的話,可以直接說,這麼拐彎抹角的,大可不必……” 眼前的丁珂眯起了眼,平日裡兩人在家裡時,她也沒感覺許樂這麼軸啊! 這會怎麼就這麼倔呢?不過許樂好像真的很擔心自己…… 丁珂有些犯難,她好不容易才可以保持一段穩定的清醒狀態。 如果這段時間不用來教導許樂和吃肉的話,那就太浪費了。 可如果許樂不願意乖乖跟她走的話,那她應該怎麼把許樂給帶走呢? 打暈綁起來嗎?這倒是一個可行的辦法。 許樂看著丁珂盯著自己的眼神,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這女人想對自己動手? 不知不覺中,許樂的手指已經摸到了黑杖。 可他還沒有出手,丁珂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他的手中搶過了黑杖。 許樂剛想說些什麼,可黑杖居然在丁珂的手中改變了形態,變成了一把傘。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以使用這個?” 聽到許樂的詢問丁珂卻沒有直接回應,她看著黑杖,眼中流露出追憶的神色。 “唔,要下雨了,你的貓現在估計會躲起來找個地方吃東西。 所以,你要請我去吃東西嗎?畢竟你剛才撞到我之後連一點實質性的表現都沒有。” “下雨?” 許樂看了一眼天空,雖然此時的天空有些雲朵,可這些雲朵看起來厚度不大,距離下雨…… 嘩啦啦! 突然,瓢潑般的大雨就這麼落了下來,許樂剛才的判斷當場被打臉。 而面前的丁珂則是舉著黑杖變成的雨傘,為兩人遮擋住了雨水。 丁珂的身材有些嬌小,因為雨水的緣故,讓兩人的距離變得有些近。 許樂嗅到了丁珂身上的味道,很熟悉的感覺,他絕對遇到過丁珂,而且距離很近,可他又想不起來了。 “你到底……” 許樂感覺自己在這個女人的面前有些遲鈍,那種什麼都被預料到的感覺,真的有些糟糕。 這就是面對比自己更高階的紅月術士時,可能遇到的情況嗎? 對方看起來好年輕啊,年齡有自己大嗎? 不對,術士的年齡說不定不是用外貌來確定的。 這女人看起來很年輕,萬一她是一個已經一百幾十歲的老太婆呢? 保持著敬畏,許樂繼續問道: “高階的紅月術士都這麼離譜嗎?連下雨都能提前預知?” 紅月術士沒有這麼離譜,但禁忌術士就有了。 丁珂笑了笑,她把黑杖雨傘遞給了許樂,自己舉著這麼大一把傘還挺累的。 “紅月術士本身就不偏向於戰鬥能力,召喚是他們的附屬,占卜是他們的防禦,卡牌是他們的進攻。 遇到紅月術士,首先要做好自身的神秘系防禦,因為他們的能力非常詭異,或許不夠強悍,但每個紅月術士都有些難以防禦的術式。 古音多卡牌的內容太過於廣闊,不可能有人掌握所有的卡牌,都是各有專精的。 所以你遇到的每一個紅月術士,能力都有可能不一樣,千萬要記住這一點。” 此時的丁珂已經有些諄諄教導的味道,許樂也不明白,一個初見的女人為什麼要教自己這麼多東西。 到底啥意思啊?她圖什麼? 雖然他長得英俊不凡,但也不至於這樣吧。 “你為什麼會教我這些東西?” “因為是命運讓我們相遇的。” “命運這種東西太模稜兩可了吧?” 丁珂看著許樂,心裡逐漸柔軟起來: “你救了一隻代表厄運,沒人喜歡,腦子混沌不清,並且快要餓死的黑貓啊,你對它來說,就是救世主一樣的存在……” 雖然心裡這麼想,但嘴上沒有那麼說,丁珂歪歪頭: “命運本身就是這樣充滿巧合啊,所以你現在要請我去吃飯嗎?” 許樂遲疑了一下,又確認了一次: “前輩,我的貓真的沒事嗎?” 前輩這個稱呼!算了。 “嗯,你的貓真的沒事,我確認。” 許樂聽到丁珂的確認,心裡稍稍放鬆下來一些,對於丁珂的能力,他還是非常好奇與嚮往的。 畢竟如果真有人可以教導自己的話……吃飯什麼的也不是不可以。 許樂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 “抱歉,我沒有帶錢,也沒有錢。” “……” 丁珂有些無語,不是說出門掙錢去了嗎?他在外面到底經歷了什麼啊? 沒有掙到錢不說,還帶回來一身狗味,這是個不省心的主人啊! 丁珂掏了一下自己的口袋,經過一天的揮霍,從臥室裡弄來的那40塊錢,還剩下13塊6。 13塊6有些頂不住啊,這錢她原本是準備自己花的,她還有很多東西沒有吃過呢! 猶豫了半晌,丁珂還是說道: “那……我請你吧。” “好。”許樂答應的特別乾脆。 之前的戰鬥很激烈,又在外面睡了一夜,回來又是守衛的檢查,到家之後找貓,他早就已經餓了。 只不過因為沒有錢所以沒辦法去買吃的,現在有人要請客那他自然是不會客氣的。 “哦對了前輩,你叫什麼名字?” 聽到許樂問起自己的名字,丁珂眯眼笑了起來: “我啊,我叫丁珂。” “啊?”許樂愣了一下,和自己的貓還真是有些相似啊,不過他還是聽出了音的不同。 “丁珂麼?” “是的,丁珂,丁字路口的丁,鳴珂鏘玉的珂。” 許樂沉默了一下,他根本不知道鳴珂鏘玉是哪幾個字,屬於是文盲的屬性暴露無疑了。 不過為了在這個時候不丟人,他還是笑著點了點手指: “嗷,我知道的,就是那個鳴珂鏘玉的珂對吧,我知道的。” 丁珂略顯懷疑看著許樂,他真的知道是哪個字嗎? “好了,雖然我也挺窮的,但我們應該可以去吃一些便宜點的東西,走吧。” “額,好的。” 許樂舉起了傘,為丁珂遮雨。 丁珂走的有些慢,而許樂也不好意思催促她,所以兩人在雨中漫步的時候,有點像是一對甜蜜期的小情侶。 因為沒有錢的緣故,丁珂把許樂帶到了一家小酒館裡。 這種酒館不太像是那種正經吃飯的地方,反倒像是專門喝酒的場所。 “別看這裡是酒館,但這裡的牛肉特別正宗,老闆上兩瓶火酒,再來10斤牛肉。” “好嘞,小姐您稍等啊。” 聽到丁珂的呼喚,許樂的眉頭皺了起來: “10斤牛肉,你能吃完嗎?” 丁珂聽到許樂居然想要勸阻自己吃肉,馬上就來火了。 這個傢伙不知道自己跟著他吃了那麼久的貓糧,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情嗎? 正經的貓不都是吃肉的嗎?誰吃貓糧啊?有沒有一點點公德心? “都說我請客了,你管那麼多幹什麼? “而且你還叫了酒?術士不都是不飲酒的嗎?” “正常的術士確實是不飲酒的,可我不是正常的術士啊,所以那些規矩就不用遵守嘍。” 雖然是笑著說這話的,但許樂總感覺丁珂的語氣裡有些苦楚。 “為什麼不正常呢?”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做一個很長很長的夢罷了。” 許樂不太清楚丁珂為啥會這樣說,和對方又不熟,還是吃飯吧。 “不開心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了,還是吃飯這種事比較香。” “確實。” 牛肉,飯,還有丁珂要的酒水很快就被端了上來。 雖然這樣的小店裡,牛肉看起來不是很乾淨,但冒出來的肉香味還是讓許樂食指大動。 丁珂似乎也看出許樂已經很餓,笑著說道: “吃飯吃飯。” 他掰開了一次性筷子,給米飯裡攪合點醬油,大聲說道: “開動開動。” 乾飯人,乾飯魂,乾飯人吃飯得用盆,乾飯人吃飽了都進不去門。 要問乾飯哪家強,你我皆是乾飯王。 很快,周圍幾桌人的目光就被兩人吸引,因為他們吃飯的姿勢著實有些誇張,像兩個餓死鬼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靈能提升太多的緣故,許樂吃下去一盆飯之後,居然還有些意猶未盡。 可惜的是桌上已經沒菜了,丁珂似乎也沒有繼續點菜的意思。 更過分的是,她抱著一疊牛肉在那裡自斟自飲,完全是一副自我享樂的態度。 酒過三巡,許樂尋思也吃的差不多了,就對丁珂說道: “丁珂前輩,飯也吃過了,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我也該走了。” 聽到許樂要走,丁珂心裡頓時一慌。 “怎麼辦?完全沒有進展啊……怎麼合理的教他禁忌術士的知識呢?算了,我還是耍酒瘋吧。” 丁珂的臉頰微微泛著紅暈,似乎是酒勁上來了,她突然拉住了許樂的手,用略顯旖旎的語氣低聲說道: “怎麼想教你點東西就這麼難呢?別人求我教我都懶得理會他們。 之前紅月聖殿的那些人為了找到我可是費勁了心思,你懂不懂囈語者的含金量啊?我可是很厲害的!” 許樂看著丁珂靠在自己身上,一隻手抓著牛肉一隻手指著自己,還嚷嚷著“我很厲害”。 他微微擦了一下額頭: “啊對對對。”

“拿著吧,用你的靈能視角看一下。”

許樂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心裡驚訝,這女人好快的動作啊!

不過靈能視角是什麼?沒有聽過,他只會古音多視界,兩者是一樣的東西嗎?

面對有關術士的問題,許樂從來都是報以學徒之心, 認真對待的,所以還是問問吧:

“額,靈視是什麼?”

丁珂一愣,似乎是沒有想到許樂會問出這個問題,不過她很快就淡然一笑。

是啊,許樂好像並沒有經受過老師正確的指導。

以前甘在的時候還好一些,教導了他很多基礎知識, 但甘教育許樂的時間並不算很長。

許樂又是半路出家的術士, 她自己大部分時間都會陷入混沌的囈語。

所以很長一段時間來說, 許樂都處於一個無人教導的狀態。

不知道靈視,當然不能怪他。。

“嗯,簡單來說,靈視就是一種術士常用的靈能輔助觀察手段,一般來說符文術士和鍊金術士比較常用。”

“把靈能集中到眼睛上?”那不是和古音多視界差不多?許樂是這樣理解的。

不過丁珂卻搖搖頭:

“雖然叫靈視,但卻不是單純的用眼睛去看,也不是把靈能注入眼睛裡,而是用靈能混合著精神去觸控和感知。

用靈能和精神去觸控和感知,讓自己的精神觸鬚處於一個被月靈輔助的狀態,可以更清晰的感知到這個世界的本質。”

丁珂說的有些簡單了,至少實際操作起來,並不像她口中說的那麼容易。

許樂簡單嘗試了一下之後,發現自己的精神觸鬚有些笨拙……

不知道是他沒有什麼天賦的緣故,還是缺少這方面的練習。

“額,我試試啊,你別急。”

“呵呵,不急, 用靈能去感知, 細緻一點,讓精神分叉成最細小的觸手,就可以做到這種事情了。”丁珂顯得很有耐心。

雖然許樂也很好奇眼前這個女人的身份,但對方很明顯在教他有關於術士靈能使用的方式,他自然是不能放過的。

沒有人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如果有一個老師的話,他也就不需要這樣摸索著走路了。

簡單研究了一下丁珂所說的精神分叉,其實有控制古音多靈魂之樹樹枝的經驗,再加上古音多視界的使用過程。

許樂對於這種能力的嘗試僅僅幾次就有了一些眉目。

本身這個能力不算特別的困難,但也有一定的難度,主要是沒有人告訴他的話,他確實還不知道靈能會有這樣細緻的用法。

“讓視界變得更清晰一些嗎?”

“是的,讓視界變得更清晰一些。”

許樂微微點頭,然後就將靈視集中在丁珂的胸前,略微感知一會之後,許樂突然說道:

“和狗子比起來,幾乎可以說是沒有……”

丁珂滿臉黑線,如果她現在還有爪子的話,一定會揪住許樂的頭髮。

“不要隨意用靈視去感知別人,靈視會有著非常明顯的觸感,即使是一個普通人,也會有著非常明顯的感覺,這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許樂一聽,連忙道歉:

“抱歉抱歉,我真的不知道。”

不過他頓時感覺這個能力……有開發空間的啊!

他的眉毛逐漸翹了起來,比如男女之間總會有一些力所不能及的地方,到時候能不能用靈視補足呢?

“我怎麼會想這些奇怪的事情,一定是這段時間太疲憊了。”

許樂重新看向丁珂手中的古音多卡牌,詢問道:

“用靈視去感知嗎?”

“是的。”

從丁珂的手中拿過這張牌,清晰的靈視感出現在許樂心頭。

【丁可會在今天晚上回到家裡。】

許樂:……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直接出現這種明確的話?正常的占卜不都是那種隱晦不明的提示嗎?

你這個根本不是正經的占卜!

“你這個占卜……是認真的嗎?”

“感覺到了?”

“為什麼會出現清晰的表象提示,正常的古音多佔卜不是這種表現的……”

丁珂知道許樂的古音多卡牌是跟隨甘學習的,但甘的水平對於現在的許樂來說已經成為一種束縛了。

所以自己有必要正確的引導一下他。

“你以前的老師應該告訴過你,古音多卡牌有著許許多多的特殊效果吧?

隨著術士能力的不斷提升,對於古音多卡牌的掌握和開發,每個術士也都是不同的,這一點你千萬要記住。”

“這個我是知道的。”

甘曾經確實說過這一點,而且許樂現在對於古音多卡牌也有著一些特殊的開發。

比如戲命之術,還有兩張牌的解鎖。

這些都屬於古音多卡牌能力的開發了。

見許樂點頭,丁珂繼續說道:

“其實古音多的每張牌都有著一體兩面的意思,正面和反面的寓意也大有不同。

黑紅白三系卡牌,也分別有著不一樣的力量,掌握這些力量的規律,發掘卡牌的能力,也是一名……額,紅月術士應該去做到的事情。”

丁珂還是沒把禁忌兩個字給說出來,她確實有教導許樂的想法,而且許樂也需要教導。

但現在,她還沒有找到一個很好的切入點。

“卡牌的正反面……”許樂有些驚訝,和甘之前那種模糊的形容不同。

眼前的女人很明確的說出了卡牌有正反面,這無疑說明對方在古音多卡牌的研究上,要高出甘老師很多。

而且她說的黑紅白三系不同的力量,規律,也是許樂暫時沒有研究出來的東西。

他現在勉強算是掌握了黑之牌的其中兩張,木偶和黑羊少女。

再度用靈視觀察了一下手中的卡牌,許樂略顯不確定的說道:

“對卡牌足夠掌握之後,就可以做到這樣嗎?”

“不,做不到的,你現在看到的這個能力,已經是一個比較高階的術士能力了,名為命定之引,現在的你還沒有辦法學習。”

不能學那說個屁啊!許樂內心吐槽,不過面子上還是虛心求教道:

“這是屬於紅月術士的特有能力嗎?”

“額,也不是一定需要紅月術士,我從你的身上看到了天賦,未來的你,一定可以把這個能力掌握的更好。

現在得到答案之後,知道你的貓咪晚上就會回來,心裡是不是踏實了許多?”

許樂的眉頭鎖在一起,對方有點邪乎啊,這樣的占卜,這樣突然出現的路人,真的屬於可以相信的嗎?

“呃,謝謝你的幫助,但我覺得還是需要去找一下的,我的貓很怕生。”

聽到許樂還要去找自己,丁珂有些急了。

“許樂,你這個傢伙怎麼這麼死腦筋啊?”

“你……知道我的名字?”

果然,這個女人對他是抱有目的的,連他的名字都已經調查清楚了,甚至可能連之前丁可喜歡吃雞腿的事情,都是她提前調查清楚的,不得不防啊!

“閣下如果有什麼目的話,可以直接說,這麼拐彎抹角的,大可不必……”

眼前的丁珂眯起了眼,平日裡兩人在家裡時,她也沒感覺許樂這麼軸啊!

這會怎麼就這麼倔呢?不過許樂好像真的很擔心自己……

丁珂有些犯難,她好不容易才可以保持一段穩定的清醒狀態。

如果這段時間不用來教導許樂和吃肉的話,那就太浪費了。

可如果許樂不願意乖乖跟她走的話,那她應該怎麼把許樂給帶走呢?

打暈綁起來嗎?這倒是一個可行的辦法。

許樂看著丁珂盯著自己的眼神,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這女人想對自己動手?

不知不覺中,許樂的手指已經摸到了黑杖。

可他還沒有出手,丁珂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他的手中搶過了黑杖。

許樂剛想說些什麼,可黑杖居然在丁珂的手中改變了形態,變成了一把傘。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以使用這個?”

聽到許樂的詢問丁珂卻沒有直接回應,她看著黑杖,眼中流露出追憶的神色。

“唔,要下雨了,你的貓現在估計會躲起來找個地方吃東西。

所以,你要請我去吃東西嗎?畢竟你剛才撞到我之後連一點實質性的表現都沒有。”

“下雨?”

許樂看了一眼天空,雖然此時的天空有些雲朵,可這些雲朵看起來厚度不大,距離下雨……

嘩啦啦!

突然,瓢潑般的大雨就這麼落了下來,許樂剛才的判斷當場被打臉。

而面前的丁珂則是舉著黑杖變成的雨傘,為兩人遮擋住了雨水。

丁珂的身材有些嬌小,因為雨水的緣故,讓兩人的距離變得有些近。

許樂嗅到了丁珂身上的味道,很熟悉的感覺,他絕對遇到過丁珂,而且距離很近,可他又想不起來了。

“你到底……”

許樂感覺自己在這個女人的面前有些遲鈍,那種什麼都被預料到的感覺,真的有些糟糕。

這就是面對比自己更高階的紅月術士時,可能遇到的情況嗎?

對方看起來好年輕啊,年齡有自己大嗎?

不對,術士的年齡說不定不是用外貌來確定的。

這女人看起來很年輕,萬一她是一個已經一百幾十歲的老太婆呢?

保持著敬畏,許樂繼續問道:

“高階的紅月術士都這麼離譜嗎?連下雨都能提前預知?”

紅月術士沒有這麼離譜,但禁忌術士就有了。

丁珂笑了笑,她把黑杖雨傘遞給了許樂,自己舉著這麼大一把傘還挺累的。

“紅月術士本身就不偏向於戰鬥能力,召喚是他們的附屬,占卜是他們的防禦,卡牌是他們的進攻。

遇到紅月術士,首先要做好自身的神秘系防禦,因為他們的能力非常詭異,或許不夠強悍,但每個紅月術士都有些難以防禦的術式。

古音多卡牌的內容太過於廣闊,不可能有人掌握所有的卡牌,都是各有專精的。

所以你遇到的每一個紅月術士,能力都有可能不一樣,千萬要記住這一點。”

此時的丁珂已經有些諄諄教導的味道,許樂也不明白,一個初見的女人為什麼要教自己這麼多東西。

到底啥意思啊?她圖什麼?

雖然他長得英俊不凡,但也不至於這樣吧。

“你為什麼會教我這些東西?”

“因為是命運讓我們相遇的。”

“命運這種東西太模稜兩可了吧?”

丁珂看著許樂,心裡逐漸柔軟起來:

“你救了一隻代表厄運,沒人喜歡,腦子混沌不清,並且快要餓死的黑貓啊,你對它來說,就是救世主一樣的存在……”

雖然心裡這麼想,但嘴上沒有那麼說,丁珂歪歪頭:

“命運本身就是這樣充滿巧合啊,所以你現在要請我去吃飯嗎?”

許樂遲疑了一下,又確認了一次:

“前輩,我的貓真的沒事嗎?”

前輩這個稱呼!算了。

“嗯,你的貓真的沒事,我確認。”

許樂聽到丁珂的確認,心裡稍稍放鬆下來一些,對於丁珂的能力,他還是非常好奇與嚮往的。

畢竟如果真有人可以教導自己的話……吃飯什麼的也不是不可以。

許樂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

“抱歉,我沒有帶錢,也沒有錢。”

“……”

丁珂有些無語,不是說出門掙錢去了嗎?他在外面到底經歷了什麼啊?

沒有掙到錢不說,還帶回來一身狗味,這是個不省心的主人啊!

丁珂掏了一下自己的口袋,經過一天的揮霍,從臥室裡弄來的那40塊錢,還剩下13塊6。

13塊6有些頂不住啊,這錢她原本是準備自己花的,她還有很多東西沒有吃過呢!

猶豫了半晌,丁珂還是說道:

“那……我請你吧。”

“好。”許樂答應的特別乾脆。

之前的戰鬥很激烈,又在外面睡了一夜,回來又是守衛的檢查,到家之後找貓,他早就已經餓了。

只不過因為沒有錢所以沒辦法去買吃的,現在有人要請客那他自然是不會客氣的。

“哦對了前輩,你叫什麼名字?”

聽到許樂問起自己的名字,丁珂眯眼笑了起來:

“我啊,我叫丁珂。”

“啊?”許樂愣了一下,和自己的貓還真是有些相似啊,不過他還是聽出了音的不同。

“丁珂麼?”

“是的,丁珂,丁字路口的丁,鳴珂鏘玉的珂。”

許樂沉默了一下,他根本不知道鳴珂鏘玉是哪幾個字,屬於是文盲的屬性暴露無疑了。

不過為了在這個時候不丟人,他還是笑著點了點手指:

“嗷,我知道的,就是那個鳴珂鏘玉的珂對吧,我知道的。”

丁珂略顯懷疑看著許樂,他真的知道是哪個字嗎?

“好了,雖然我也挺窮的,但我們應該可以去吃一些便宜點的東西,走吧。”

“額,好的。”

許樂舉起了傘,為丁珂遮雨。

丁珂走的有些慢,而許樂也不好意思催促她,所以兩人在雨中漫步的時候,有點像是一對甜蜜期的小情侶。

因為沒有錢的緣故,丁珂把許樂帶到了一家小酒館裡。

這種酒館不太像是那種正經吃飯的地方,反倒像是專門喝酒的場所。

“別看這裡是酒館,但這裡的牛肉特別正宗,老闆上兩瓶火酒,再來10斤牛肉。”

“好嘞,小姐您稍等啊。”

聽到丁珂的呼喚,許樂的眉頭皺了起來:

“10斤牛肉,你能吃完嗎?”

丁珂聽到許樂居然想要勸阻自己吃肉,馬上就來火了。

這個傢伙不知道自己跟著他吃了那麼久的貓糧,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情嗎?

正經的貓不都是吃肉的嗎?誰吃貓糧啊?有沒有一點點公德心?

“都說我請客了,你管那麼多幹什麼?

“而且你還叫了酒?術士不都是不飲酒的嗎?”

“正常的術士確實是不飲酒的,可我不是正常的術士啊,所以那些規矩就不用遵守嘍。”

雖然是笑著說這話的,但許樂總感覺丁珂的語氣裡有些苦楚。

“為什麼不正常呢?”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做一個很長很長的夢罷了。”

許樂不太清楚丁珂為啥會這樣說,和對方又不熟,還是吃飯吧。

“不開心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了,還是吃飯這種事比較香。”

“確實。”

牛肉,飯,還有丁珂要的酒水很快就被端了上來。

雖然這樣的小店裡,牛肉看起來不是很乾淨,但冒出來的肉香味還是讓許樂食指大動。

丁珂似乎也看出許樂已經很餓,笑著說道:

“吃飯吃飯。”

他掰開了一次性筷子,給米飯裡攪合點醬油,大聲說道:

“開動開動。”

乾飯人,乾飯魂,乾飯人吃飯得用盆,乾飯人吃飽了都進不去門。

要問乾飯哪家強,你我皆是乾飯王。

很快,周圍幾桌人的目光就被兩人吸引,因為他們吃飯的姿勢著實有些誇張,像兩個餓死鬼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靈能提升太多的緣故,許樂吃下去一盆飯之後,居然還有些意猶未盡。

可惜的是桌上已經沒菜了,丁珂似乎也沒有繼續點菜的意思。

更過分的是,她抱著一疊牛肉在那裡自斟自飲,完全是一副自我享樂的態度。

酒過三巡,許樂尋思也吃的差不多了,就對丁珂說道:

“丁珂前輩,飯也吃過了,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我也該走了。”

聽到許樂要走,丁珂心裡頓時一慌。

“怎麼辦?完全沒有進展啊……怎麼合理的教他禁忌術士的知識呢?算了,我還是耍酒瘋吧。”

丁珂的臉頰微微泛著紅暈,似乎是酒勁上來了,她突然拉住了許樂的手,用略顯旖旎的語氣低聲說道:

“怎麼想教你點東西就這麼難呢?別人求我教我都懶得理會他們。

之前紅月聖殿的那些人為了找到我可是費勁了心思,你懂不懂囈語者的含金量啊?我可是很厲害的!”

許樂看著丁珂靠在自己身上,一隻手抓著牛肉一隻手指著自己,還嚷嚷著“我很厲害”。

他微微擦了一下額頭:

“啊對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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