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被命運干涉的紅月術士(1.5和1)

光明!·夜影戀姬·6,073·2026/3/27

“有一說一啊,打牌都作弊的人著實沒有出息了一些。”顧北辰對著許樂手邊那一堆【硬幣】牌一陣點評。 不過許樂也覺得他點評的很對。 “我平時很少認同你的,但現在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打牌都作弊,這樣的人著實沒有意思,能不能把你那張蜘蛛還給我?” 聽到許樂的問話,顧北辰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黑之牌-蜘蛛】,他也有點疑惑。 為什麼許樂那邊的牌全部都是硬幣,只有自己抽的這張不一樣?難道自己就是傳說中的幸運之子? “為什麼我這張不一樣?你作弊的手法沒到位?” “不一樣?呵。”許樂把剛剛拿回來的【蜘蛛】翻了個面,再翻開時,這張牌也變成了【硬幣】。 顧北辰盯著眼前的這張【硬幣】牌看了一會,沉吟了幾秒之後才說道: “我承認我沒看清楚,這牌怎麼就變了,你動作再慢點。” 許樂:?這個人是不是沒有理解我的意思? “你覺得卡牌變了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嗎?” “難道不有趣嗎?好吧,我對紅月術士的瞭解不夠多,你是什麼時候換掉卡牌的?” “我從來沒有換過這些卡牌。” 許樂將所有的牌收起,然後單手一次性反轉過來,讓牌的正面朝上,於是這些牌就變成了一幅正常的牌。 然後許樂又把牌反過來,低聲道: “我們是否應該殺死所有的紅月聖殿術士……” 再翻開牌時,翻開的卡牌又是一樣的結果【白之牌-硬幣】。 “和剛才的占卜結果一樣?” “是啊,一樣。”許樂接下來又翻開幾張牌,居然還是【白之牌-硬幣】,隨著他翻開牌的數量越來越多,副駕駛上又呈現出了一對【硬幣】牌的情況。 這一次他的動作真不快,因為另外一隻手還在開車的緣故,所以許樂一直都是在單手操作這些事情,顧北辰看的很清楚。 “卡牌改變了!” “是的捏,改變了!”許樂笑眯眯的說道。 “我雖然不是紅月術士,但我也知道古音多卡牌占卜結果的改變,會影響術士晉升的,尤其是對自己產生懷疑的時候,許樂……你沒問題吧?” 顧北辰看向許樂,雖然沒有明說,但他還是透露出了那麼一丟丟關心的情緒。 許樂感覺到了這一絲的情緒,笑著說道: “我能有什麼問題?” “可紅月術士不是都很在意古音多命運麼?” “呵呵,紅月術士確實很在意古音多命運……可我又不是紅月術士,命運算個勾八。”後面的這句話許樂只是埋在了心裡。 到了現在,他已經完全理解了夜煞話中的意思。 命運沒有力量,但卻可以干涉一切事物,左右一切向導,並且命運不會遵從古音多之子的規則。 這種干涉不僅僅可以影響到古音多生物,也可以影響到觸碰禁忌的紅月術士。 怪不得古音多卡牌占卜這種能力,都會列為禁忌之術。 “許樂,你咋了?”顧北辰見許樂低頭不吱聲,再次問道。 “沒事,我們先把正事辦完吧。”許樂無奈,指了指前面的車子。 顧北辰看了一眼前面艾黎幾個人的車子,下意識的就想回頭看一下那幾個紅月聖殿的術士在哪,正準備回頭時,許樂連忙阻止了他。 “別回頭,回頭是一個非常明顯的動作,那些人如果很警惕的話,你這個回頭的動作就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額……好吧。” 顧北辰重新坐好,一邊等待,一邊在手中畫出咒印術式。 這段時間他有很大的進步,這是實打實的進步可不是他自己的吹噓,畢竟他都已經是3級術士了。 他也想過在眾多朋友的面前展現一下實力,然後贏得他們的刮目相看,可真正來到許樂面前,真正需要展現自己實力的時候,顧北辰卻有些緊張。 這是多久都沒有過的情緒了? 他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不自信的? 被熊澤莫虐殺的那個時候?或許吧,實力的差距讓他感覺到絕望,他真的不想再體驗一次那種感覺了。 “什麼時候開始手動。” “這個我也不清楚,如果中途沒有變故的話,我們大機率會在紅燈區左右的位置進行動手。” “紅燈區麼?” “是啊,畢竟是艾黎選的地方……” …… 在兩輛車子前往紅燈區附近時,紅月聖殿的5個術士也已經跟了上來。 他們同樣也分成了兩輛車子,不過他們此時的組合有些奇怪,張佩和古祁居然帶著一直跟他們唱反調的常玉在一輛車。 而諾依則是和周迪在一輛車上。 “前面區域的心能很活躍啊,應該是某種娛樂場所,怎麼說?” “如果顧北辰動手的話,那我們就跟著動手,畢竟他動手之後,其他人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會集中在顧北辰身上。” 張佩簡單說了一下理由,不過一旁的常玉卻問道: “你們已經確定要動手了麼?之前不是說再觀察觀察?” “這一路我們已經觀察很久了,常玉小姐,你難道都沒有發現顧北辰的車子已經在靠近對方了麼?這可是動手的前兆。” “這裡畢竟是錫安。” “錫安也沒有關係啊,雖然說顧北辰只是個新人,但他畢竟是總部放出來的,多多少少有些實力。 現在他一個人都敢露出對那些人的攻擊意圖,我們5個還不敢動手?真要算起來的話,這起碼是6對3的差距了,而且我們是全員術士。” 聽到張佩這麼說,常玉也只能沉默。 她並沒有被張佩說服,因為剛才周迪很明顯表現出了對這件事情的懷疑態度。 “周迪還沒有同意這件事情,3個人出手和5個人出手,風險能相差幾倍。” “當然,周迪是個成熟的紅月術士了,和古祁一樣,我們願意相信他的判斷,如果他不出手,我們也不會貿然出手。” 常玉微微皺眉,眼下的情況,多多少少都有些被裹挾的意思。 不過她也沒多說什麼,如果周迪主動出手,她也會跟上。 此時在另外一輛車上,諾依正在開車,而周迪則是坐在副駕駛上擺弄著古音多卡牌。 【紅之牌-天使】 【白之牌-四葉草】 這是他近兩次的占卜結果,分別代表了正確和幸運,這些占卜的結果都是偏向於出手的。 而且這兩次的占卜,周迪並沒有感覺到什麼命運的干涉,他應該相信自己的直覺?還是相信占卜的結果? “呵,不知不覺中,我居然對自己占卜的結果產生懷疑了麼……如果連自己的占卜結果都不能相信,那我未來的路又應該在哪?” 在周迪遲疑的時候,開車的諾依居然把手放在他的大腿上,來回蹭了蹭。 “怎麼樣了,我的占卜師先生,有沒有做出正確的判斷呢?” 諾依這樣明顯的色誘行為在術士當中是很少見的,畢竟術士都有著自己的驕傲,紅月聖殿的術士更是如此。 而且周迪和常玉之間雖然沒有定下來,但很明顯也是朝著情侶方向發展的。 現在諾依這樣的挑逗行為,多多少少有點過分了。 “你這是在誘惑麼?” “喜歡嗎?”諾依把手伸了進去。 “看來你真的很缺錢,這種拙劣的手法對於一個術士來說沒什麼作用,畢竟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初哥。” 諾依眯起彎彎的眼眉,不得不說,她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女人。 “是啊,一個漂亮女人沒有什麼稀奇的地方,不過呢,一個漂亮的女術士,聽起來是不是很刺激呢?哈哈哈。” 諾依略顯誇張的笑了起來,但她沒有把自己的手給抽回來。 周迪皺了皺眉: “好好開車吧,接下來隨時都有可能動手,沒必要這樣。” 諾依聽到他這麼說,知道對方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想法,於是便收回了手。 “被你看出來了,不過沒關係,我的承諾依然有效,而且不會讓常玉知道的……” 周迪沒在說話,只是將古音多卡牌統統收了起來。 …… 光明肥皂廠附近的茶餐廳裡,羅娜一邊吃錫安當地的美食小吃,一邊翻看著這段時間的報紙,從2個月前一直到現在的報紙她都看了。 【月光下的犬騎士】【熱心市民許先生】【震驚!神秘工廠外圍竟然鋪設地雷】。 各種各樣的報紙羅娜都有翻閱,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關於許樂和艾黎,還有光明肥皂廠建設方面的。 這件事情被壓的很死,不過羅娜還是從中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她看了一眼茶几上的古音多卡牌,隨即笑了笑: 【硬幣】【硬幣】【硬幣】。 “一幅牌怎麼可能有三張硬幣,果然是被幹涉了啊,好可怕的幹預……” 同樣作為紅月術士,羅娜露出了一些和顧北辰在一起時不太一樣的神態。 自信,銳利! 羅娜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手錶,從顧北辰離開到現在,已經超過了2個小時。 她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然後把盤子裡的最後一塊小餅子吃掉,又用紙巾擦了擦全是油的手指。 “錫安雖然是個年輕的城市,但這裡的食物和生活節奏看起來都挺不錯,確實是個適合定居的地方。 不過看起來,我的顧北辰先生是不會回來了,真是糟糕的同伴呢。” 將5毛錢放在桌子上,羅娜沒有再去找零,剩下的就當是小費吧。 時間不多了,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得去做。 羅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緩緩朝著光明肥皂廠走去。 不過她剛剛走到光明肥皂廠的門口,就有十多個衛兵用槍指著她了。 “來者止步。” 羅娜微微低下頭,拿出了一張工作證和一張身份證,略顯緊張的舉起手。 “我我,我是錫安進步者……別開槍行嗎?” 她緊張的樣子讓這些守衛都感覺好笑,當然也有沒笑的,比如那些個素質比較高的執法者駐守。 “你們去看看她的證件。” “是。” 一名執法者放下了梯子,然後從樓梯下去,因為之前的規定,他們這些執法者甚至不可以開啟大門。 這種嚴格的秩序更讓羅娜心中更加好奇,所謂的光明肥皂廠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 “把你的證件放在地上,向後退三步。” “哦,好的。” 執法者的操作沒有任何問題,很快他就走到了羅娜放下證件的地方,拿起了手中的證件檢視起來。 可在近距離的觀察下,他發現這兩張證件上的照片根本和眼前的羅娜對應不上。 正當這名執法者想要發出聲音的時候,他的眼神一陣恍惚,扭頭就對臺上的同伴說道: “沒問題了,錫安進步者派遣過來的羅娜博士,不過她看起來不太擅長交集的樣子。” “沒問題就行,冒犯了,羅娜博士,可以從梯子上來麼?我們也沒有權力開啟大門。” 這個時候羅娜才唯唯諾諾的說道: “沒,沒關係的。” 羅娜笨拙的攀爬梯子,在一眾守衛的擁簇下,就這麼堂而皇之的走進了光明肥皂廠裡面。 她的胸前就掛著工作證,可這些守衛都像是看不見一樣。 就算是為首的執法者,仔細的看了一眼工作證,好像也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 當羅娜來到光明肥皂廠裡的時候,她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將頭髮紮了起來,然後徑直朝著廠房走去。 路旁荷槍實彈的守衛讓羅娜感覺到驚訝和詫異。 這裡不僅僅是外圍的防禦驚人,就算是內部,也是三步一哨崗,五步一防禦。 羅娜的前面就是熔爐大廳,當她走到熔爐大廳的時候,值守高階武者攔住了她。 “沒見過你,你是誰?” 作為值守的高階武者,這兩人已經是直屬於艾黎的安全官了,他們有著錫安的編制,就算是研究員他們也可以平視對待。 所以羅娜即便穿著研究員的衣服,他們依然沒有絲毫的鬆懈,依然做著自己的本職工作。 檢查羅娜的身份。 “我是錫安進步者派遣過來的新研究員,羅娜,這是我的證件。” 面對這兩個3級武者,羅娜心裡略微也有點緊張,這個級別的武者意志力非常強悍,一般的迷惑術已經很難欺騙到他們了。 如果這兩人發現了端疑,想要騙過這兩個人,就需要使用一些禁忌手段。 “你這個證件……” 果然,眼前的執法者守衛察覺到不對,他的同伴立刻掏出了手槍,可還沒等他們行動,羅娜就已經釋放了早已經準備好的術式。 “術式-鏡花水月。” 空間和視覺在兩個守衛的眼前扭曲,兩名執法者將一塊木頭當場逮捕,然後其中一人押著木頭朝審訊室走去。 另外一人則是繼續警覺的檢視周圍,但他們好像看不見眼前的羅娜一樣。 羅娜再次看了一眼手錶,微微皺眉。 “鏡花水月這種術式居然在這裡就被逼出來了,算了,我大概有10分鐘的時間……” 大步朝著熔爐大廳走去,羅娜越過了許多研究人員,這些人也有質疑過羅娜身份的,但大部分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他們和守衛不一樣,守衛的職責就是守備這裡,而研究員的職責是建設和研究。 “能量傳導裝置,怪異引導陣,還有轉向管道,這裡究竟在建造什麼?難道他們是想建造一個飼養怪異的容器?” 羅娜越是觀察,越是心驚,眼下的環境已經超過了她的預想。 她雖然是一個紅月聖殿的實戰派術士,但對於很多禁忌術式的理論研究也是有所瞭解的。 不過她依然沒有看出來,眼下的光明肥皂廠想要做什麼。 一直到她遇到了正在用置換術焊接和改變熔爐核心的術士洛。 “哇喔,我居然在這裡看到了一個古音多子嗣,錫安這地方……果然在進行一些很特殊的研究麼。” 在羅娜關注到術士洛的時候,術士洛也同樣感覺到了羅娜的存在。 這個女人他沒有見過,但他的第一反應告訴他,這個女人是個強敵,而且她不是這裡的人! “你是誰?” “我是錫安進步者外派的研究人員,羅娜,你身上有古音多子嗣的氣味,術士,你的印記是什麼呢?” 羅娜的話音剛落,她的身影就如同迅影一般衝向術士洛,術士洛甚至來不及發出警報,就被羅娜一掌按在了胸口。 砰! “術式-心能爆裂。” 心能在一瞬間被羅娜引導,術士洛的情緒在頃刻間崩潰,妻子被抓,自己的一切被毀,孩子揹負上諸多的罵名。 種種悲傷的情緒數以十倍的堆積在心頭。 術士洛直接在羅娜的面前跪了下來,只是一個照面,他便輸了,輸的徹底。 其實許樂也用過類似的方法來對付術士洛,只不過許樂是2級術士,心能爆裂遠遠沒有羅娜來的那麼強烈。 僅僅是一瞬間,他就被擊敗。 “你……” “你的心能漏洞太明顯了,被古音多子嗣影響的人,多多少少都會有些缺陷的。 有得必有失,雖然你兌換了剛石的置換之力,但也付出了心能上的漏洞,這就是你的弱點,術士先生。” 羅娜依然禮貌,依然優雅。 她拍了拍術士洛的肩膀,術士洛就這麼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 兩人的交戰雖然短暫,但還是發出了一些動靜,門口的其他研究人員問道: “洛先生,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羅娜捏住了自己嗓子,輕輕咳嗽了兩聲。 “沒事,沒事,沒事,沒事……” 在確定了一個幾乎和術士洛一樣的聲音之後,羅娜直接對外面說道: “沒事,繼續工作吧,距離黑潮降臨的日子已經很近了。” “辛苦了。”門外回應道。 解決了門外的詢問,羅娜越過了術士洛,她終於來到了熔爐的核心位置。 這裡是熔爐工廠最核心的區域了,裡面有什麼,羅娜也非常的期待。 她緩緩開啟了核心區域的門。 空蕩蕩的房間讓她有些錯愕,和外面的區域不一樣,這裡沒有遺留什麼複雜的陣法術式,甚至連標準的咒印都沒有。 這個結果讓羅娜有些失望。 “什麼都沒有?怎麼可能?” 她皺眉向更中央的區域走去,可她突然發現,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股紅色的氣焰。 作為一名紅月聖殿的術士,羅娜立刻認出了這股力量是什麼。 “古音多怪異氣息!” 強烈的危機感讓她猛然握緊了拳頭,雙手合十的瞬間,咒印防護術式已經準備開啟。 可惜,閻羅的速度比她更快! 咚! …… 3號區域外圍。 此時夏立波所在的車子已經來到了夜店區附近,而許樂和顧北辰所在的車子已經追了上來。 當兩輛車子並排而行的時候,顧北辰已經伸出了頭。 “術式-炎爆!” 轟! 火球幾乎席捲了半條街道,顧北辰蠢是蠢了點,但3級的火焰災害術士之威,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炎爆術的爆炸將夏立波和王樹他們炸飛出去,三人落地的時候,這輛錫安新款的蒸汽車已經翻了幾個圈,重重砸在了牆壁裡。 夏立波當場摔在地上,王樹扶著他,而艾黎則是和顧北辰對峙起來。 至於許樂…… 就如同他之前形容的那樣,他的車子翻了幾個圈,撞在了牆壁上。 許樂本人沒有逃跑,但他害怕的瑟瑟發抖,蜷縮在牆角。 這樣戰鬥的起始全部都被梟的五人組看在眼裡。 “顧北辰居然直接動手了,看來他也知道這裡距離錫安執法者大廳很遠啊!” “這個顧北辰不錯,其實可以吸納一下。” “再看看吧。” 張佩和古祁的對話常玉沒有插嘴,她還在等待周迪的反應。 而周迪也確實已經停了下來,不過他沒有下車,因為諾依居然在這個時候兌現了一部分承諾。 “舒服嗎?占卜師先生。” 周迪抖了個機靈,然後拿出了一張古音多卡牌,【紅之牌-心臟】。 然後周迪將卡牌對準了遠方的艾黎。 卡牌如同靈火一般點燃,艾黎的心口頓時一痛,當即蹲了下來。 這是絕佳的攻擊機會,顧北辰作為一個術士不可能放棄,雖然他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按照許樂的說法,他必須出手…… “術式-炎之線。”

“有一說一啊,打牌都作弊的人著實沒有出息了一些。”顧北辰對著許樂手邊那一堆【硬幣】牌一陣點評。

不過許樂也覺得他點評的很對。

“我平時很少認同你的,但現在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打牌都作弊,這樣的人著實沒有意思,能不能把你那張蜘蛛還給我?”

聽到許樂的問話,顧北辰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黑之牌-蜘蛛】,他也有點疑惑。

為什麼許樂那邊的牌全部都是硬幣,只有自己抽的這張不一樣?難道自己就是傳說中的幸運之子?

“為什麼我這張不一樣?你作弊的手法沒到位?”

“不一樣?呵。”許樂把剛剛拿回來的【蜘蛛】翻了個面,再翻開時,這張牌也變成了【硬幣】。

顧北辰盯著眼前的這張【硬幣】牌看了一會,沉吟了幾秒之後才說道:

“我承認我沒看清楚,這牌怎麼就變了,你動作再慢點。”

許樂:?這個人是不是沒有理解我的意思?

“你覺得卡牌變了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嗎?”

“難道不有趣嗎?好吧,我對紅月術士的瞭解不夠多,你是什麼時候換掉卡牌的?”

“我從來沒有換過這些卡牌。”

許樂將所有的牌收起,然後單手一次性反轉過來,讓牌的正面朝上,於是這些牌就變成了一幅正常的牌。

然後許樂又把牌反過來,低聲道:

“我們是否應該殺死所有的紅月聖殿術士……”

再翻開牌時,翻開的卡牌又是一樣的結果【白之牌-硬幣】。

“和剛才的占卜結果一樣?”

“是啊,一樣。”許樂接下來又翻開幾張牌,居然還是【白之牌-硬幣】,隨著他翻開牌的數量越來越多,副駕駛上又呈現出了一對【硬幣】牌的情況。

這一次他的動作真不快,因為另外一隻手還在開車的緣故,所以許樂一直都是在單手操作這些事情,顧北辰看的很清楚。

“卡牌改變了!”

“是的捏,改變了!”許樂笑眯眯的說道。

“我雖然不是紅月術士,但我也知道古音多卡牌占卜結果的改變,會影響術士晉升的,尤其是對自己產生懷疑的時候,許樂……你沒問題吧?”

顧北辰看向許樂,雖然沒有明說,但他還是透露出了那麼一丟丟關心的情緒。

許樂感覺到了這一絲的情緒,笑著說道:

“我能有什麼問題?”

“可紅月術士不是都很在意古音多命運麼?”

“呵呵,紅月術士確實很在意古音多命運……可我又不是紅月術士,命運算個勾八。”後面的這句話許樂只是埋在了心裡。

到了現在,他已經完全理解了夜煞話中的意思。

命運沒有力量,但卻可以干涉一切事物,左右一切向導,並且命運不會遵從古音多之子的規則。

這種干涉不僅僅可以影響到古音多生物,也可以影響到觸碰禁忌的紅月術士。

怪不得古音多卡牌占卜這種能力,都會列為禁忌之術。

“許樂,你咋了?”顧北辰見許樂低頭不吱聲,再次問道。

“沒事,我們先把正事辦完吧。”許樂無奈,指了指前面的車子。

顧北辰看了一眼前面艾黎幾個人的車子,下意識的就想回頭看一下那幾個紅月聖殿的術士在哪,正準備回頭時,許樂連忙阻止了他。

“別回頭,回頭是一個非常明顯的動作,那些人如果很警惕的話,你這個回頭的動作就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額……好吧。”

顧北辰重新坐好,一邊等待,一邊在手中畫出咒印術式。

這段時間他有很大的進步,這是實打實的進步可不是他自己的吹噓,畢竟他都已經是3級術士了。

他也想過在眾多朋友的面前展現一下實力,然後贏得他們的刮目相看,可真正來到許樂面前,真正需要展現自己實力的時候,顧北辰卻有些緊張。

這是多久都沒有過的情緒了?

他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不自信的?

被熊澤莫虐殺的那個時候?或許吧,實力的差距讓他感覺到絕望,他真的不想再體驗一次那種感覺了。

“什麼時候開始手動。”

“這個我也不清楚,如果中途沒有變故的話,我們大機率會在紅燈區左右的位置進行動手。”

“紅燈區麼?”

“是啊,畢竟是艾黎選的地方……”

……

在兩輛車子前往紅燈區附近時,紅月聖殿的5個術士也已經跟了上來。

他們同樣也分成了兩輛車子,不過他們此時的組合有些奇怪,張佩和古祁居然帶著一直跟他們唱反調的常玉在一輛車。

而諾依則是和周迪在一輛車上。

“前面區域的心能很活躍啊,應該是某種娛樂場所,怎麼說?”

“如果顧北辰動手的話,那我們就跟著動手,畢竟他動手之後,其他人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會集中在顧北辰身上。”

張佩簡單說了一下理由,不過一旁的常玉卻問道:

“你們已經確定要動手了麼?之前不是說再觀察觀察?”

“這一路我們已經觀察很久了,常玉小姐,你難道都沒有發現顧北辰的車子已經在靠近對方了麼?這可是動手的前兆。”

“這裡畢竟是錫安。”

“錫安也沒有關係啊,雖然說顧北辰只是個新人,但他畢竟是總部放出來的,多多少少有些實力。

現在他一個人都敢露出對那些人的攻擊意圖,我們5個還不敢動手?真要算起來的話,這起碼是6對3的差距了,而且我們是全員術士。”

聽到張佩這麼說,常玉也只能沉默。

她並沒有被張佩說服,因為剛才周迪很明顯表現出了對這件事情的懷疑態度。

“周迪還沒有同意這件事情,3個人出手和5個人出手,風險能相差幾倍。”

“當然,周迪是個成熟的紅月術士了,和古祁一樣,我們願意相信他的判斷,如果他不出手,我們也不會貿然出手。”

常玉微微皺眉,眼下的情況,多多少少都有些被裹挾的意思。

不過她也沒多說什麼,如果周迪主動出手,她也會跟上。

此時在另外一輛車上,諾依正在開車,而周迪則是坐在副駕駛上擺弄著古音多卡牌。

【紅之牌-天使】

【白之牌-四葉草】

這是他近兩次的占卜結果,分別代表了正確和幸運,這些占卜的結果都是偏向於出手的。

而且這兩次的占卜,周迪並沒有感覺到什麼命運的干涉,他應該相信自己的直覺?還是相信占卜的結果?

“呵,不知不覺中,我居然對自己占卜的結果產生懷疑了麼……如果連自己的占卜結果都不能相信,那我未來的路又應該在哪?”

在周迪遲疑的時候,開車的諾依居然把手放在他的大腿上,來回蹭了蹭。

“怎麼樣了,我的占卜師先生,有沒有做出正確的判斷呢?”

諾依這樣明顯的色誘行為在術士當中是很少見的,畢竟術士都有著自己的驕傲,紅月聖殿的術士更是如此。

而且周迪和常玉之間雖然沒有定下來,但很明顯也是朝著情侶方向發展的。

現在諾依這樣的挑逗行為,多多少少有點過分了。

“你這是在誘惑麼?”

“喜歡嗎?”諾依把手伸了進去。

“看來你真的很缺錢,這種拙劣的手法對於一個術士來說沒什麼作用,畢竟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初哥。”

諾依眯起彎彎的眼眉,不得不說,她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女人。

“是啊,一個漂亮女人沒有什麼稀奇的地方,不過呢,一個漂亮的女術士,聽起來是不是很刺激呢?哈哈哈。”

諾依略顯誇張的笑了起來,但她沒有把自己的手給抽回來。

周迪皺了皺眉:

“好好開車吧,接下來隨時都有可能動手,沒必要這樣。”

諾依聽到他這麼說,知道對方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想法,於是便收回了手。

“被你看出來了,不過沒關係,我的承諾依然有效,而且不會讓常玉知道的……”

周迪沒在說話,只是將古音多卡牌統統收了起來。

……

光明肥皂廠附近的茶餐廳裡,羅娜一邊吃錫安當地的美食小吃,一邊翻看著這段時間的報紙,從2個月前一直到現在的報紙她都看了。

【月光下的犬騎士】【熱心市民許先生】【震驚!神秘工廠外圍竟然鋪設地雷】。

各種各樣的報紙羅娜都有翻閱,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關於許樂和艾黎,還有光明肥皂廠建設方面的。

這件事情被壓的很死,不過羅娜還是從中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她看了一眼茶几上的古音多卡牌,隨即笑了笑:

【硬幣】【硬幣】【硬幣】。

“一幅牌怎麼可能有三張硬幣,果然是被幹涉了啊,好可怕的幹預……”

同樣作為紅月術士,羅娜露出了一些和顧北辰在一起時不太一樣的神態。

自信,銳利!

羅娜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手錶,從顧北辰離開到現在,已經超過了2個小時。

她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然後把盤子裡的最後一塊小餅子吃掉,又用紙巾擦了擦全是油的手指。

“錫安雖然是個年輕的城市,但這裡的食物和生活節奏看起來都挺不錯,確實是個適合定居的地方。

不過看起來,我的顧北辰先生是不會回來了,真是糟糕的同伴呢。”

將5毛錢放在桌子上,羅娜沒有再去找零,剩下的就當是小費吧。

時間不多了,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得去做。

羅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緩緩朝著光明肥皂廠走去。

不過她剛剛走到光明肥皂廠的門口,就有十多個衛兵用槍指著她了。

“來者止步。”

羅娜微微低下頭,拿出了一張工作證和一張身份證,略顯緊張的舉起手。

“我我,我是錫安進步者……別開槍行嗎?”

她緊張的樣子讓這些守衛都感覺好笑,當然也有沒笑的,比如那些個素質比較高的執法者駐守。

“你們去看看她的證件。”

“是。”

一名執法者放下了梯子,然後從樓梯下去,因為之前的規定,他們這些執法者甚至不可以開啟大門。

這種嚴格的秩序更讓羅娜心中更加好奇,所謂的光明肥皂廠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

“把你的證件放在地上,向後退三步。”

“哦,好的。”

執法者的操作沒有任何問題,很快他就走到了羅娜放下證件的地方,拿起了手中的證件檢視起來。

可在近距離的觀察下,他發現這兩張證件上的照片根本和眼前的羅娜對應不上。

正當這名執法者想要發出聲音的時候,他的眼神一陣恍惚,扭頭就對臺上的同伴說道:

“沒問題了,錫安進步者派遣過來的羅娜博士,不過她看起來不太擅長交集的樣子。”

“沒問題就行,冒犯了,羅娜博士,可以從梯子上來麼?我們也沒有權力開啟大門。”

這個時候羅娜才唯唯諾諾的說道:

“沒,沒關係的。”

羅娜笨拙的攀爬梯子,在一眾守衛的擁簇下,就這麼堂而皇之的走進了光明肥皂廠裡面。

她的胸前就掛著工作證,可這些守衛都像是看不見一樣。

就算是為首的執法者,仔細的看了一眼工作證,好像也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

當羅娜來到光明肥皂廠裡的時候,她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將頭髮紮了起來,然後徑直朝著廠房走去。

路旁荷槍實彈的守衛讓羅娜感覺到驚訝和詫異。

這裡不僅僅是外圍的防禦驚人,就算是內部,也是三步一哨崗,五步一防禦。

羅娜的前面就是熔爐大廳,當她走到熔爐大廳的時候,值守高階武者攔住了她。

“沒見過你,你是誰?”

作為值守的高階武者,這兩人已經是直屬於艾黎的安全官了,他們有著錫安的編制,就算是研究員他們也可以平視對待。

所以羅娜即便穿著研究員的衣服,他們依然沒有絲毫的鬆懈,依然做著自己的本職工作。

檢查羅娜的身份。

“我是錫安進步者派遣過來的新研究員,羅娜,這是我的證件。”

面對這兩個3級武者,羅娜心裡略微也有點緊張,這個級別的武者意志力非常強悍,一般的迷惑術已經很難欺騙到他們了。

如果這兩人發現了端疑,想要騙過這兩個人,就需要使用一些禁忌手段。

“你這個證件……”

果然,眼前的執法者守衛察覺到不對,他的同伴立刻掏出了手槍,可還沒等他們行動,羅娜就已經釋放了早已經準備好的術式。

“術式-鏡花水月。”

空間和視覺在兩個守衛的眼前扭曲,兩名執法者將一塊木頭當場逮捕,然後其中一人押著木頭朝審訊室走去。

另外一人則是繼續警覺的檢視周圍,但他們好像看不見眼前的羅娜一樣。

羅娜再次看了一眼手錶,微微皺眉。

“鏡花水月這種術式居然在這裡就被逼出來了,算了,我大概有10分鐘的時間……”

大步朝著熔爐大廳走去,羅娜越過了許多研究人員,這些人也有質疑過羅娜身份的,但大部分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他們和守衛不一樣,守衛的職責就是守備這裡,而研究員的職責是建設和研究。

“能量傳導裝置,怪異引導陣,還有轉向管道,這裡究竟在建造什麼?難道他們是想建造一個飼養怪異的容器?”

羅娜越是觀察,越是心驚,眼下的環境已經超過了她的預想。

她雖然是一個紅月聖殿的實戰派術士,但對於很多禁忌術式的理論研究也是有所瞭解的。

不過她依然沒有看出來,眼下的光明肥皂廠想要做什麼。

一直到她遇到了正在用置換術焊接和改變熔爐核心的術士洛。

“哇喔,我居然在這裡看到了一個古音多子嗣,錫安這地方……果然在進行一些很特殊的研究麼。”

在羅娜關注到術士洛的時候,術士洛也同樣感覺到了羅娜的存在。

這個女人他沒有見過,但他的第一反應告訴他,這個女人是個強敵,而且她不是這裡的人!

“你是誰?”

“我是錫安進步者外派的研究人員,羅娜,你身上有古音多子嗣的氣味,術士,你的印記是什麼呢?”

羅娜的話音剛落,她的身影就如同迅影一般衝向術士洛,術士洛甚至來不及發出警報,就被羅娜一掌按在了胸口。

砰!

“術式-心能爆裂。”

心能在一瞬間被羅娜引導,術士洛的情緒在頃刻間崩潰,妻子被抓,自己的一切被毀,孩子揹負上諸多的罵名。

種種悲傷的情緒數以十倍的堆積在心頭。

術士洛直接在羅娜的面前跪了下來,只是一個照面,他便輸了,輸的徹底。

其實許樂也用過類似的方法來對付術士洛,只不過許樂是2級術士,心能爆裂遠遠沒有羅娜來的那麼強烈。

僅僅是一瞬間,他就被擊敗。

“你……”

“你的心能漏洞太明顯了,被古音多子嗣影響的人,多多少少都會有些缺陷的。

有得必有失,雖然你兌換了剛石的置換之力,但也付出了心能上的漏洞,這就是你的弱點,術士先生。”

羅娜依然禮貌,依然優雅。

她拍了拍術士洛的肩膀,術士洛就這麼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

兩人的交戰雖然短暫,但還是發出了一些動靜,門口的其他研究人員問道:

“洛先生,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羅娜捏住了自己嗓子,輕輕咳嗽了兩聲。

“沒事,沒事,沒事,沒事……”

在確定了一個幾乎和術士洛一樣的聲音之後,羅娜直接對外面說道:

“沒事,繼續工作吧,距離黑潮降臨的日子已經很近了。”

“辛苦了。”門外回應道。

解決了門外的詢問,羅娜越過了術士洛,她終於來到了熔爐的核心位置。

這裡是熔爐工廠最核心的區域了,裡面有什麼,羅娜也非常的期待。

她緩緩開啟了核心區域的門。

空蕩蕩的房間讓她有些錯愕,和外面的區域不一樣,這裡沒有遺留什麼複雜的陣法術式,甚至連標準的咒印都沒有。

這個結果讓羅娜有些失望。

“什麼都沒有?怎麼可能?”

她皺眉向更中央的區域走去,可她突然發現,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股紅色的氣焰。

作為一名紅月聖殿的術士,羅娜立刻認出了這股力量是什麼。

“古音多怪異氣息!”

強烈的危機感讓她猛然握緊了拳頭,雙手合十的瞬間,咒印防護術式已經準備開啟。

可惜,閻羅的速度比她更快!

咚!

……

3號區域外圍。

此時夏立波所在的車子已經來到了夜店區附近,而許樂和顧北辰所在的車子已經追了上來。

當兩輛車子並排而行的時候,顧北辰已經伸出了頭。

“術式-炎爆!”

轟!

火球幾乎席捲了半條街道,顧北辰蠢是蠢了點,但3級的火焰災害術士之威,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炎爆術的爆炸將夏立波和王樹他們炸飛出去,三人落地的時候,這輛錫安新款的蒸汽車已經翻了幾個圈,重重砸在了牆壁裡。

夏立波當場摔在地上,王樹扶著他,而艾黎則是和顧北辰對峙起來。

至於許樂……

就如同他之前形容的那樣,他的車子翻了幾個圈,撞在了牆壁上。

許樂本人沒有逃跑,但他害怕的瑟瑟發抖,蜷縮在牆角。

這樣戰鬥的起始全部都被梟的五人組看在眼裡。

“顧北辰居然直接動手了,看來他也知道這裡距離錫安執法者大廳很遠啊!”

“這個顧北辰不錯,其實可以吸納一下。”

“再看看吧。”

張佩和古祁的對話常玉沒有插嘴,她還在等待周迪的反應。

而周迪也確實已經停了下來,不過他沒有下車,因為諾依居然在這個時候兌現了一部分承諾。

“舒服嗎?占卜師先生。”

周迪抖了個機靈,然後拿出了一張古音多卡牌,【紅之牌-心臟】。

然後周迪將卡牌對準了遠方的艾黎。

卡牌如同靈火一般點燃,艾黎的心口頓時一痛,當即蹲了下來。

這是絕佳的攻擊機會,顧北辰作為一個術士不可能放棄,雖然他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按照許樂的說法,他必須出手……

“術式-炎之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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