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章 出乎意料的線索

光陰之外·耳根·3,270·2026/3/26

此音一出,天地在這片山脈之處,變的昏暗。 與四周的天幕比較,這裡好似瞬間化作禁地,對生者不善,使眾生匍匐,一切草木都在枯萎,所有鳥獸紛紛異化。 而這片昏暗的邊界,還在蔓延,向著八方侵襲。 所過之處,世界的模樣改變,如同掀起了一層虛幻之紗,露出了真正的內質。 一座座高低起伏的墳冢,一具具腐爛了不知多少年的骸骨,組成了許青目中的世界。 此刻的他,站在一個巨大的頭骨內,渾身散出恐怖的氣息,紫發在身後飄動,血絲在四周飛舞,抬起的右手隔空抓著的那人,身體出現了扭曲。 陣陣來自虛無的呢喃,在天地迴盪,一時之間,蒼穹轟鳴,大地震顫。 那重傷昏迷之人,也都被這一幕刺激的勉強睜開了眼,看到許青的一刻,他的目中先是茫然,而後駭然,最終驚恐至極。 他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卻無法張開口,唯有難以形容的慘叫,隨著異質的侵襲,隨著目睹了神靈,滔天迴旋。 與其同伴數日前的淒厲比較,他這裡明顯要更美妙一些。 因為這慘叫聲,不是一道,而是無數道…… 因為他的身軀在這一刻,出現了無數重疊之影,彷彿成為了一本書。 每一張書頁,就是他的一道身影,代表了他的過去,以及他的未來無限的可能性。 各自看似不同,但卻同樣發出慘叫。 這集合了過去現在以及未來的淒厲之聲,自然要比其同伴,更動人。 而神靈態的許青,目光平靜,此刻神性在其身上高漲,但人性因魂絲的原因,也沒有消散,處於一種相對穩定的狀態。 這個狀態,可以讓他更容易將神性按照人性的意志,去作出眾多的選擇。 比如眼下,從許青身上蔓延出的無數血絲,剎那向前漂去,落在那慘叫之人的身上,如觸手一般輕輕翻動對方的過去。 一幕幕畫面,清晰映入許青的目中,也看到了其死去的同伴。 這不是搜魂,但卻比搜魂更為直接,因為這是神靈的能力。 透過此人的過去,許青看到了對方完整的一生,對方與其同伴一樣,都是天生靈魂有所缺失者。 似乎那個神秘的組織,對於這一類人的吸納很是熱衷。 但此人的天賦,顯然比其同伴要高,無論是修為還是術法,都有出眾之處。 許青目光掃過,繼續檢視,直至看到了他想要知曉的畫面。 那處民宅的位置,以及黑袍人撥弄油燈的手。 凝望此畫,許青面無表情,身前的血色絲線一拽之下,將這一幕過去之影,生生的從那人的身上拽了出來,單獨的漂浮在了許青的前方。 他的目光,掃了眼畫面裡的黑袍人,並未輕舉妄動,而是將其放在了一邊。 隨後轉頭看向那慘叫之修,張開口,吐出一口氣。 這口氣是紫色的霧,翻騰籠罩在對方身上後,一條條絲線,從此人頭頂幻化出來,蔓延虛無八方。 那是他所有記憶裡存在之人。 其中有一條絲線,位於正中,那是他的本命之線。 其蔓延的方位……在此地的北方,距離不是很遠。 “果然是分身。” 許青沙啞開口,微微一撥,頓時這條本命之線劇烈搖晃,冥冥中連線的本體,被直接影響。 而影子那裡也根據這個線索,調整方位,收攏擴散的身軀,化作一條直線,以這種方式使自身的速度以及長度更大,瞬間過去。 與此同時,距離許青所在之地千里外,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中年修士,正疾馳前行,此人相貌平凡,沒有什麼特別之處,若放在人群裡,很容易就被忽略掉。 其雙眼更是很小,這也將其目中時而露出的幽芒,很好的掩蓋。 此刻,他在這疾馳中,心底也正分析自己的安排,雖一定程度上,他的安排近乎完美,但他很清楚不能小看任何人,所以被看出破綻的可能性,還是有的。 “不過,那也是之後的事情了。” 這灰袍人心底喃喃,加速間要前往此域的其他郡,準備透過異族的傳送陣離開,以便更好地隱藏自身,等待組織的法旨。 可就在這時,他忽然心神一顫,眼前的世界有些朦朧,彷彿天地都在轉動,靈魂傳來驚恐顫粟之意。 緊接著,一個聲音竟直接於他魂中迴盪。 “果然是分身。” 這句話,讓這灰袍人神色大變,剛要有所舉動,一股來自靈魂內的束縛,籠罩全身,使得他身體一僵,直接從半空向著大地墜去。 他心中的駭然,如今已到極致,有心反擊,可四周沒有任何敵人的身影。 但偏偏,腦海的聲音無比清晰,來自那聲音的束縛,正在爆發。 “什麼情況!” 這灰袍人呼吸急促,在墜向地面的過程中全力掙扎,直至身體轟的一聲落在地面後,他噴出一口鮮血,恢復了一絲行動。 其身體猛地一躍,剛要逃遁,但下一瞬,他的身軀直接僵硬。 其腳下的影子,長出了一隻血色的眼睛,透出邪惡。 “找到……你了……” 洞窟內,許青目光從眼前之人的本命絲線上收回,不再理會,既然抓到了本體,那麼有些事情,他也打算去嘗試一下。 就算是失敗,也不影響自己的抓獲,若是能從內獲得一些線索,那麼會讓這件事,變的更清晰。 於是,許青看向被放在一旁的那副過去之畫。 其重點所看,是裡面那個撥弄油燈的黑袍人。 凝望此人,許青背後的紫色月亮,光芒大漲。 下一瞬,他身體外所有的血色絲線直奔畫面中的黑袍人而去,剎那穿透,融入其內。 以過去,印證未來。 神靈之力,在這一刻似乎無所不能,只要是記憶中存在的,就可以被這種間接的方式所影響。 剎那間,那黑袍人竟出現了顫抖,原本虛幻的狀態如今居然出現了要變成真實的跡象,這個過程中,許青也透過自己的影響,看到了這黑袍人的部分人生。 直至他看到了對方在一個祭壇,向著蒼穹膜拜……但其所望,許青看不到。 於是他加大了神源,要更深層次檢視,可就在這時,在這黑袍人體內,一股隱藏的意念似乎察覺宿主正在影響,於是從沉睡中甦醒。 緊接著一聲冷哼,極為突兀的從這黑袍人所在的畫面裡傳出,直接轟入許青的心神內,化作一片異質之力,在許青體內爆發。 這片異質之力,憑空而出,更是形成了虛幻的畫面。 畫面裡,血雨流淌,哀嚎無盡,異質升騰,天地昏暗。 以此鎮壓。 若是換了其他修士,這一刻必定被影響,但許青這裡如今就是神靈態,隨著神源的擴散,直接在心神形成紫月之影,鎮壓而去。 轟鳴中,許青的神靈態身軀,微微一晃,倒退三步。 其心神內來自冷哼所化的異質與畫面,也於此刻消散,但對方之威非同尋常,雖無法奈何許青,但卻影響了此地。 剎那間,作為源頭的過去之畫,崩潰碎裂,至於那個慘叫的分身,也是渾身一震,化作血水,山體墳冢,一樣坍塌。 一片亂石骸骨中,許青站在那裡,緩緩抬起頭,望向蒼穹夜空,目中露出冷厲之芒。 “那些隨著冷哼出現的異質,我很熟悉……” “那片異質形成的畫面,我一樣很熟悉……” “這黑袍人於祭壇上向蒼穹膜拜,他所看到的……現在我也終於知道是什麼了。” “異質,來自殘面,畫面,也是殘面睜眼下的世間一幕,那黑袍人膜拜的,正是蒼穹上那狗孃養的殘面!” 許青心底一片冰寒。 在南凰洲時他就知道有一個組織,他們膜拜殘面,崇拜殘面,更是自稱信徒。 來到人族的皇都大域後,這個組織,他再次聽說,明白對方的教義除了信奉殘面外,更是不斷尋找所謂的神子。 找到後,他們會將神子蠶食,以這種方式,讓他們與他們所信奉的神,更接近。 同時,他透過安海公主的介紹,也知道這個組織不僅僅是人族的十大超級勢力之一,在其他族群,也都這般。 它遍佈望古大陸,似乎每一個族群裡,都有教眾。 “真理之言!” 許青喃喃,身體慢慢蛻變,第三層神靈態漸漸消散,四周的昏暗與對世界的改變,也飛速的模糊,直至最終,當許青的本體顯現時,一切都恢復如常。 唯有腳下的亂石,證明瞭之前的一幕,的確出現過。 再就是他的頭髮,出現了紫色,似乎這第三層神靈態的展現,終還是對他造成了一些影響。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了呼嘯聲,灰袍人的身影,疾馳而來,到了許青身後,他表情狂熱,神情透著虔誠,可目中卻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恐,向著許青跪拜下來,大聲開口。 “給主人問好,有一句話,小的很早就想和您說了,今日藉助此身,我要表達自己的真心,主人啊,您是一位令人敬仰的主人,一位充滿智慧的主人,您的智慧和才能讓小的倍感信任和依靠,在主人的領導下,我不斷成長進步,感到安心、舒心、放心。” 小影大聲開口,表情真摯,只是不屬於它的眼神,卻越發駭然。 黑夜裡,許青站在前方,淡紫色的長髮,隨風飄舞。 其身後灰袍身影,狂熱叩拜。 “走吧,回皇都。” 許青平靜開口,向前邁步,踏夜遠去。 ------------

此音一出,天地在這片山脈之處,變的昏暗。

與四周的天幕比較,這裡好似瞬間化作禁地,對生者不善,使眾生匍匐,一切草木都在枯萎,所有鳥獸紛紛異化。

而這片昏暗的邊界,還在蔓延,向著八方侵襲。

所過之處,世界的模樣改變,如同掀起了一層虛幻之紗,露出了真正的內質。

一座座高低起伏的墳冢,一具具腐爛了不知多少年的骸骨,組成了許青目中的世界。

此刻的他,站在一個巨大的頭骨內,渾身散出恐怖的氣息,紫發在身後飄動,血絲在四周飛舞,抬起的右手隔空抓著的那人,身體出現了扭曲。

陣陣來自虛無的呢喃,在天地迴盪,一時之間,蒼穹轟鳴,大地震顫。

那重傷昏迷之人,也都被這一幕刺激的勉強睜開了眼,看到許青的一刻,他的目中先是茫然,而後駭然,最終驚恐至極。

他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卻無法張開口,唯有難以形容的慘叫,隨著異質的侵襲,隨著目睹了神靈,滔天迴旋。

與其同伴數日前的淒厲比較,他這裡明顯要更美妙一些。

因為這慘叫聲,不是一道,而是無數道……

因為他的身軀在這一刻,出現了無數重疊之影,彷彿成為了一本書。

每一張書頁,就是他的一道身影,代表了他的過去,以及他的未來無限的可能性。

各自看似不同,但卻同樣發出慘叫。

這集合了過去現在以及未來的淒厲之聲,自然要比其同伴,更動人。

而神靈態的許青,目光平靜,此刻神性在其身上高漲,但人性因魂絲的原因,也沒有消散,處於一種相對穩定的狀態。

這個狀態,可以讓他更容易將神性按照人性的意志,去作出眾多的選擇。

比如眼下,從許青身上蔓延出的無數血絲,剎那向前漂去,落在那慘叫之人的身上,如觸手一般輕輕翻動對方的過去。

一幕幕畫面,清晰映入許青的目中,也看到了其死去的同伴。

這不是搜魂,但卻比搜魂更為直接,因為這是神靈的能力。

透過此人的過去,許青看到了對方完整的一生,對方與其同伴一樣,都是天生靈魂有所缺失者。

似乎那個神秘的組織,對於這一類人的吸納很是熱衷。

但此人的天賦,顯然比其同伴要高,無論是修為還是術法,都有出眾之處。

許青目光掃過,繼續檢視,直至看到了他想要知曉的畫面。

那處民宅的位置,以及黑袍人撥弄油燈的手。

凝望此畫,許青面無表情,身前的血色絲線一拽之下,將這一幕過去之影,生生的從那人的身上拽了出來,單獨的漂浮在了許青的前方。

他的目光,掃了眼畫面裡的黑袍人,並未輕舉妄動,而是將其放在了一邊。

隨後轉頭看向那慘叫之修,張開口,吐出一口氣。

這口氣是紫色的霧,翻騰籠罩在對方身上後,一條條絲線,從此人頭頂幻化出來,蔓延虛無八方。

那是他所有記憶裡存在之人。

其中有一條絲線,位於正中,那是他的本命之線。

其蔓延的方位……在此地的北方,距離不是很遠。

“果然是分身。”

許青沙啞開口,微微一撥,頓時這條本命之線劇烈搖晃,冥冥中連線的本體,被直接影響。

而影子那裡也根據這個線索,調整方位,收攏擴散的身軀,化作一條直線,以這種方式使自身的速度以及長度更大,瞬間過去。

與此同時,距離許青所在之地千里外,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中年修士,正疾馳前行,此人相貌平凡,沒有什麼特別之處,若放在人群裡,很容易就被忽略掉。

其雙眼更是很小,這也將其目中時而露出的幽芒,很好的掩蓋。

此刻,他在這疾馳中,心底也正分析自己的安排,雖一定程度上,他的安排近乎完美,但他很清楚不能小看任何人,所以被看出破綻的可能性,還是有的。

“不過,那也是之後的事情了。”

這灰袍人心底喃喃,加速間要前往此域的其他郡,準備透過異族的傳送陣離開,以便更好地隱藏自身,等待組織的法旨。

可就在這時,他忽然心神一顫,眼前的世界有些朦朧,彷彿天地都在轉動,靈魂傳來驚恐顫粟之意。

緊接著,一個聲音竟直接於他魂中迴盪。

“果然是分身。”

這句話,讓這灰袍人神色大變,剛要有所舉動,一股來自靈魂內的束縛,籠罩全身,使得他身體一僵,直接從半空向著大地墜去。

他心中的駭然,如今已到極致,有心反擊,可四周沒有任何敵人的身影。

但偏偏,腦海的聲音無比清晰,來自那聲音的束縛,正在爆發。

“什麼情況!”

這灰袍人呼吸急促,在墜向地面的過程中全力掙扎,直至身體轟的一聲落在地面後,他噴出一口鮮血,恢復了一絲行動。

其身體猛地一躍,剛要逃遁,但下一瞬,他的身軀直接僵硬。

其腳下的影子,長出了一隻血色的眼睛,透出邪惡。

“找到……你了……”

洞窟內,許青目光從眼前之人的本命絲線上收回,不再理會,既然抓到了本體,那麼有些事情,他也打算去嘗試一下。

就算是失敗,也不影響自己的抓獲,若是能從內獲得一些線索,那麼會讓這件事,變的更清晰。

於是,許青看向被放在一旁的那副過去之畫。

其重點所看,是裡面那個撥弄油燈的黑袍人。

凝望此人,許青背後的紫色月亮,光芒大漲。

下一瞬,他身體外所有的血色絲線直奔畫面中的黑袍人而去,剎那穿透,融入其內。

以過去,印證未來。

神靈之力,在這一刻似乎無所不能,只要是記憶中存在的,就可以被這種間接的方式所影響。

剎那間,那黑袍人竟出現了顫抖,原本虛幻的狀態如今居然出現了要變成真實的跡象,這個過程中,許青也透過自己的影響,看到了這黑袍人的部分人生。

直至他看到了對方在一個祭壇,向著蒼穹膜拜……但其所望,許青看不到。

於是他加大了神源,要更深層次檢視,可就在這時,在這黑袍人體內,一股隱藏的意念似乎察覺宿主正在影響,於是從沉睡中甦醒。

緊接著一聲冷哼,極為突兀的從這黑袍人所在的畫面裡傳出,直接轟入許青的心神內,化作一片異質之力,在許青體內爆發。

這片異質之力,憑空而出,更是形成了虛幻的畫面。

畫面裡,血雨流淌,哀嚎無盡,異質升騰,天地昏暗。

以此鎮壓。

若是換了其他修士,這一刻必定被影響,但許青這裡如今就是神靈態,隨著神源的擴散,直接在心神形成紫月之影,鎮壓而去。

轟鳴中,許青的神靈態身軀,微微一晃,倒退三步。

其心神內來自冷哼所化的異質與畫面,也於此刻消散,但對方之威非同尋常,雖無法奈何許青,但卻影響了此地。

剎那間,作為源頭的過去之畫,崩潰碎裂,至於那個慘叫的分身,也是渾身一震,化作血水,山體墳冢,一樣坍塌。

一片亂石骸骨中,許青站在那裡,緩緩抬起頭,望向蒼穹夜空,目中露出冷厲之芒。

“那些隨著冷哼出現的異質,我很熟悉……”

“那片異質形成的畫面,我一樣很熟悉……”

“這黑袍人於祭壇上向蒼穹膜拜,他所看到的……現在我也終於知道是什麼了。”

“異質,來自殘面,畫面,也是殘面睜眼下的世間一幕,那黑袍人膜拜的,正是蒼穹上那狗孃養的殘面!”

許青心底一片冰寒。

在南凰洲時他就知道有一個組織,他們膜拜殘面,崇拜殘面,更是自稱信徒。

來到人族的皇都大域後,這個組織,他再次聽說,明白對方的教義除了信奉殘面外,更是不斷尋找所謂的神子。

找到後,他們會將神子蠶食,以這種方式,讓他們與他們所信奉的神,更接近。

同時,他透過安海公主的介紹,也知道這個組織不僅僅是人族的十大超級勢力之一,在其他族群,也都這般。

它遍佈望古大陸,似乎每一個族群裡,都有教眾。

“真理之言!”

許青喃喃,身體慢慢蛻變,第三層神靈態漸漸消散,四周的昏暗與對世界的改變,也飛速的模糊,直至最終,當許青的本體顯現時,一切都恢復如常。

唯有腳下的亂石,證明瞭之前的一幕,的確出現過。

再就是他的頭髮,出現了紫色,似乎這第三層神靈態的展現,終還是對他造成了一些影響。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了呼嘯聲,灰袍人的身影,疾馳而來,到了許青身後,他表情狂熱,神情透著虔誠,可目中卻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恐,向著許青跪拜下來,大聲開口。

“給主人問好,有一句話,小的很早就想和您說了,今日藉助此身,我要表達自己的真心,主人啊,您是一位令人敬仰的主人,一位充滿智慧的主人,您的智慧和才能讓小的倍感信任和依靠,在主人的領導下,我不斷成長進步,感到安心、舒心、放心。”

小影大聲開口,表情真摯,只是不屬於它的眼神,卻越發駭然。

黑夜裡,許青站在前方,淡紫色的長髮,隨風飄舞。

其身後灰袍身影,狂熱叩拜。

“走吧,回皇都。”

許青平靜開口,向前邁步,踏夜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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