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章 萬一成了呢
這—刻、自炎月玄天族範圍內所有其族的祠堂、英靈殿、有無窮亡魂升騰、數量如繁星、爆發而出。
它們從八方匯聚、成—條魂河、衝向望古天幕。
越飛越高、也越來越小、直至最終如—條黑色的絲線、臨近殘面。
遠遠看去、閃耀幽芒、散出星光、在望古閃耀。
瞬息間、又消失無影。
望古大陸多個區域、對此並未有所察覺、唯獨強族以及望古大陸的強者、還有就是隱匿在這裡的各方神靈·······有所感知。
而就在這些強者抬頭的一刻、這—切的源頭之地、神域內、祭祀正在持續。
【第三祭、鯤鵬天道祀!】
神的聲音、在神域內迴盪、字如萬鈞雷霆之音、句若開天闢地之聲、炸裂了虛無、轟動了炎月的天。
此天、並非星空之幕、而是炎月玄天族族人血脈中被種下的天賦所聚之源。
天、是天賦的天。
此刻、炎月玄天族的天、塌陷了每一個炎月玄天族修士、腦海中都在這一瞬恍惚。
隨著天賦的坍塌、於後世被三神隱藏在他們意識內、血脈裡、生命中的一種本能、正在被剝奪。
進而以匪夷所思的方式、出現在了天地間。
那本能、那天賦、是天道!
所以此刻出現在望古之上的、正是被三神生擒鎖住、融入炎月玄天族運內從而使族人具備天賦的遠古天道之鯤鵬。
一聲撼動心神的哀嚎、在望古迴盪、伴隨著無數的鐵鏈聲嘩嘩作響、很快—條條瀰漫了符文的黑色鐵鏈顯露。
在這些黑色鐵鏈之後、一頭巨大且滿身都是鞭痕、血肉模糊的鯤鵬、被生生拽出虛無。
他—邊傳出驚世的哀嚎、—邊被強制拉扯、衝向殘面。
想要掙扎、可卻於事無補、也沒有人可以在這個時候救援、因為、殘面在動!
於是、這鯤鵬天道只能在那些鐵鏈的拉扯下、越來越高、直至崩潰、直至道隕,聲傳望古。
這一刻、望古沉默、而所有修行鯤鵬天道所屬規則法則者、永失其道。
未來、其所屬規則法則、也將被抹去、再不出現。
與此同時、蒼穹上那巨大的神靈殘面、忽然—陣模糊。
清晰時、他的臉已轉了方向、面對炎月山海大域!
而此刻、神域內、第四祭也出現了!
【第四祭、北帝神域所有神性生命祀!】
神域內所有在當年被神靈侵襲轉化、以及無數年來繁衍的神性生命、都被三神以此域許可權、祭祀!
在祭祀了七域七族、祭祀了炎月亡魂、祭祀了鯤鵬天道之後、神域內的神性生命、發出了更為淒厲的哀嗦。
—只只蜘蛛崩潰、—頭頭異獸碎滅、—顆顆人面樹成為飛灰。
放眼有去、整個神域大海乾枯、星辰轟鳴、死亡成片、枯萎成群。
神域、瞬息間成了。
墓地!
就算是那些許青路上遇到的強悍存在、如須魚、如水母等等、也都難逃、紛紛滅亡。
終換來瞭望古之上的神靈殘面、閉著的雙眼、似有—道縫隙、正在開圈。
而三神的最後一品祭、也在這一刻送上。
【第五祭、北帝神域祀!】
以此域、作為他們的最後—祭!
祭獻自己曾經的子民、哪怕他們已被侵襲異化成了癲狂的神性生物。
祭獻自己前世的家鄉、哪怕這裡已經化作了神城。
如此做法、可見瘋狂、可見決然!
答案、三神之前,就已說出!
成神之後、已非人。
神域瞬息間、響起了開天轟鳴、所在星空震顫、似有—股無形之力降臨、將這神城拉出瞭望古的縫隙。
出現在瞭望古大陸的蒼穹上、向著殘面靠近。
這一刻、望古大陸萬族凝望、無數強者、眾多神靈、均都有感!
三神五祭、就此結束。
而望古之上的巨大殘面、此刻雙眼正要徹底睜開。
也就是在這時·····神域的核心之地、帝屍所在的那片巨大的凝渦內、目睹了外界的一切、內心波瀾萬丈的許青、聽了神念內隊萇瘋狂之吼。
【第六祭、神靈本源祀!】
說著、從隊萇體內飛出上百個木偶、這些木偶造型—樣、每一個面部都刻著名字。
此刻隨著飛出、在隊長的操控下,將它們送出帝屍之外,更是操控帝屍之手、將這些木偶—把捏碎。
氣勢不小、配合隊萇的聲音、給人一種很是壯觀之感。
唯獨那些木偶看起來很是廉價、至於上面的名字…·許青看到了幾個熟悉的。
屍禁之主、赤母、日神······
【小師弟、大師兄這氣勢如何、哈哈。】
【我和你說、平時我沒法去祭了這些仇家、現在借這個機會、正好祭一下。】
隊萇得意的聲音、在許青的心神迴盪。
許青看著那些廉價的木偶、在那些碎片上沒有感受到任何神靈的波動。
這些只是單純的木偶而已、唯獨臉上刻著的名字不同。
但從數量上、可見隊長的仇家之多。
只是這種祭祀、在許青去看、沒有任何意義。
他的心念、自然被隊萇感知、於是隊萇咳嗽一聲。
【我就是表示自己存在而已、意思一下、萬一成了呢!】
許青沉默、很快他的神念也隨之傳出。
【第七祭、紫青太子祀!】
他覺得隊萇說的有道理、萬—成了呢!
下一瞬、也不知是不是隊長和許青的祭祀有了迴響、望古大陸之上、已然面向山海大域的殘面、其雙目從微微開闔狀態、猛地一睜!
這—睜之下、星河扭轉、整個星空好似顛倒、萬星失光。
望古大陸更是天地大變、只見那蒼穹扭曲、出現碎裂、蔓延無盡之天、看不到盡頭。
只見那大地多域翻騰、無數山峰坍塌、河流大海均都昇天、展現驚天鉅變。
而天地之間、風起雲湧、大風捲動成風暴、雲霧翻湧化猙獰。
整個世界都在轟鳴、虛無之內綻出雷霆。
轟!
炸裂—切無形之物、迴盪在所有生靈心神之內。
這是—次、與以往不太—樣的殘面睜眼!
因為有心跳聲、在這—刻迴盪在望古所有生命的耳邊。
怦怦、怦怦!
殘面、睜眼!
那巨大的神眼內、似有星空黯滅、有無窮界、有無限念、有—切道、有—切蘊、有眾生輪迴、有宇宙初始。
萬物在內、因果在內、命運在內。
所望、皆由其念。
是為……全知!
許青心神凝固、思緒乃至所有、都被抽離了時間的概念、也被抽走了認知、一片空白。
同樣凝固的、還有二牛、一樣如此。
就算是他們所處遊渦之外的大司權、乃至三神,都在這一瞬、生命暫頓!
至於所處的神域、此刻出現了曠世之變!
殘面所望、目光所至、神域似乎不再是空間。
而是成了—幅畫、星辰也好、大地也罷、乃至其內的三神以及許青他們、都彷彿成為了“畫中”的水墨。
畫中的星辰、成了煙墨、變的黯淡、正在消失。
畫中的世界、亦是如此。
至於畫的本身、卻在升空、向著蒼穹的殘面、飛速的靠近。
越是靠近、越是消散。
這—刻望古大陸所有強者、所有神靈、無論藏匿無論是否棲息沉睡、都瞬息抬頭、剎那甦醒。
齊齊看向殘面、看向那如畫卷一般的神域!
全部動容。
因為、那如畫卷般的神域、在這逐漸消散的同時、本身也正在升格!
恐怖的氣息在內升騰、這氣息之強、足以讓眾多神靈內心震顫、知曉恐懼為何物。
刺目的金光在內爆發、這金光之耀、超越了太陽的輝煌、使得望古眾多日月紛紛失色、望之恍惚、好似今日才知何為光。
此界、正在神域升格到……神界!
舉世矚目!
與此同時、隨著神域的升格、所有具備神域許可權身為神域之主的存在、也都在這一瞬得償所願、各自的身軀、亦有升格!
大司權的體內、原本存在了火苗、此刻這些火苗剎那間暴漲、擴散身軀、要將其身燃成神體。
蔓延靈魂、欲將其魂煉成神靈之魂。
火焰爆發、瘋狂燃燒、可見其內的大司權臉上露出痛苦、但其雙目內卻是堅定與執著、更蘊含了期待。
他正在成神!
三神那裡、籌劃數萬年之計、更付出如此代價、此刻自然也要收穫、他們各自神源爆發、不再壓制自身的劫火們、要借神域升格成為神界。
這個無與倫比的機會,將那對於神靈而言兇險至極的劫火境、—舉跨越!
要—步踏過劫火、直接成就無暇神靈!
—旦成功、他們就等於是掃清了前往神臺境的道路、從此之後無劫無厄、神臺可望。
這是所有神靈、最夢寐以求的渴望!
強如赤母、也都沒有走到這一步、只能憑著成神接引殘面之功接近無暇、欲以吞噬眾神來量堆積道路。
強如李自化、也是臨成神之際斬火、改修仙道、而後謀劃數萬載跨越古今、方才證道。
至於蜘蛛神靈、亦無三神魄力、只以神果為因、要吞果自成、自然落入因果、落得神隕魂消的下場。
由此可見、三神、具卓絕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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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一章 終踏歸虛!
大司權在成神,三神在跨越,而神域權有五。
此刻神域漩渦內,以帝屍為載體,神域升格的機緣隨著隊長的狂笑,也在進行。
“小阿青,這等機緣,你看如何!”
隊長語氣激動,內心的得意傳遞到了許青心神內。
“我和你說,天地萬物,宇宙一切,皆可為我等所用,哪怕是那狗孃養的殘面,亦是如此!”
“當年赤母所在月星升格,我就眼饞的不得了,但那個時候條件不允許啊,尤其是事出突然,之前我也沒想到居然會出現那等變化。”
“不過這一次……”
隊長心跳都加快了很多,其內心波動更是劇烈。
“這一次,該是我們上車去看看風景了。”
許青眼內綻出精芒。
“小師弟,時至今日,大師兄告訴你一個望古隱秘!”
“這與你的路相關,與我的路相關,與師尊的路相關!”
隊長聲音激昂,落在許青心神,當聽到師尊二字後,許青內心一震。
“修行至今,你應也知曉神靈的大境界,神火前皆為神性、神火無暇後是神臺大境,而神臺之後是什麼?”
“今天我告訴你,那是與夏仙一個位格的……真神。”
隊長話語一出,許青腦海如有雷霆轟鳴,而隊長的聲音還在繼續,字字如天雷,在心神迴響。
“真神之後是神主,神主之上為神尊,神尊之上是神明!”
“這是一條清清楚楚,有跡可循之路,無論是當年的赤母,還是現在的三神,都在這條路上前行。”
“其中李自化走的最快,從當年的修士主宰境巔峰,融赤母化因果,佈局跨越古今數萬年,終一步踏入神臺巔峰!”
這些事情,有一些許青之前知曉,也有一些他內心猜測過,但更多的還是首次聽聞,對於神靈的體系,終有了心神炸裂般的認知。
隊長說完,操控帝屍抬頭,目光似穿透漩渦,穿透神域,看向蒼穹殘面。
“小師弟,看那殘面,你可知為何日神祭詞司古不空,有明上荒。”
“為何其源能散時光,為何祂的到來,玄幽作為望古最後一位夏仙,也要望風而逃。”
“因為,祂的名字,叫做荒!”
“因為,祂的境界,是半步神明啊!”
“準確的說,是衝擊神明失敗而沉睡至今!”
“而修士,為何不如神靈……”
隊長聲音一頓。
許青沉默,心底已有答案。
“小師弟,你知道當年殘面到來,第一件事做的是什麼嗎。”
“祂吞噬了列位第一的遠古天道!”
隊長聲音低沉。
“那是望古最強的天道,其原身是當年下界而來,滅殺瞭望古煌天神族的幾個夏仙中……最強的那一位!”
“此仙鎮壓望古本土神族後,曾望星空而泣,自言命棄仙,故神路起,仙失位。”
“於是,此仙閉目留仙蛻,將仙魂化望古第一天道,欲逆轉環宇。”
“而那位第一遠古天道,所記錄的就是我輩修士修行體系裡,關於仙的傳承!”
“可他,被吞了,與殘面融合。”
“這就是主宰之後仙路斷的原因!”
隊長語氣難掩低落,帶著一些莫名之意。
許青心神翻騰,他本以為在人族皇都大域所瞭解的仙路斷,是因夏仙消失,而如今才知除此原因外,最重要的竟是仙道傳承所在的天道,竟被殘面第一個吞噬!
“這也是為何,望古後世再無大帝,各族都試圖續路的原因。”
隊長繼續開口。
“自那之後,蘊神之上路已斷,修行體繫到了蘊神九界,沒有路了啊。”
“所以玄幽之後,沒有任何一族修士可以再次走上與神臺位格相似的準仙大帝之境,更不用說夏仙了。”
“而實際上,即便是那第一天道沒被吞噬,修士最多是比現在多走了幾步而已,最終依舊不可避免的……無路可走。”
“因為夏仙,就是曾經修士的極致。”
隊長輕嘆。
許青默然。
“但有一些人堅信,夏仙不是修行體系的盡頭。”
隊長聲音再起。
“你可知,為何叫夏仙。
夏,下也!”
“下界之仙,亦是下仙!”
“下仙之上,應還有上仙,可古往今來,沒有任何一族之修,可以成就上仙之境。
久而久之,無人再信,只能以下仙為修行盡頭。”
“漸漸,因下字不吉,改下為夏。”
“可我始終相信,下仙之上存上仙,上仙之巔存仙尊,仙尊盡頭……必還有路!”
“這條路,我從一個方向走,師尊從另一個方向走,望古大陸很多族群內也存在了走其他之路者。”
“都在摸索,都在試圖走出!”
“今日,你也將加入進來!”
“這也是為何之前我讓你暫緩突破的原因,歸墟,是一個重要的臨界點!”
“實際上出發炎月之前,師尊曾來過皇都大域,我與老頭子見過。”
“師尊來過?”許青一怔,很快釋然,他早就已經明悟,隊長與師尊,各自都有無比神秘的來歷。
或者準確的說,他們在不同的屬於彼此的路上,都在前行。
大師兄那裡,必然是與其一次次前世相關。
至於師尊,許青看不懂,但能猜測與恢複相關。
對於許青的問題,隊長輕聲回覆。
“來過,讓你在關鍵時刻暫緩也是他讓我告知,他之所以不提前和你說,是怕影響了你的路。”
他與許青心神融合,言辭意味深長。
“接下來,小師弟,是否去走一條屬於你的摸索之路,選擇權在你。你若不想,可斬斷神域之權,繼續如之前般突破。”
“若你想去探索,那麼此次神域升格之力,就是助你前行的風,不過此路必定兇險,未來是生路還是死路,能走多遠,一切未知,你……衡量吧。”
許青沒有說話,隊長亦不再開口,他在藉此機緣,走自己的路,去尋那冥冥中屬於自身的道。
“屬於我的路……”
許青喃喃,閉目凝神,他不需要去思考。
因為他在數年前,就已然知曉且明確了自己的路!
那是在人族皇都大域太學宮內,修行異仙流後,就已決定之路。
此路……將以神靈為薪,燃神靈全部,留神權,化神源。
又以神源為柴,全部燃燒,使其成為自身異仙魂絲。
再以魂絲化萬物,成一切神體,想象之極,就是此道之極。
更可匯所有神權,堪稱神中之神。
最後,以自身意志為主,成就一條借神修仙之路!
這,就是異仙。
“那麼我的歸墟,便真的成為了墟……煉化神靈之墟!”
許青雙目猛地一睜。
體內五座藏門,從之前暫緩的狀態立刻重啟,再次轟鳴,如五座震撼天地的龐大火山,同時爆發。
開天闢地之聲在許青心神咆哮,火山噴發,大量的火山灰席捲整個識海。
這火山灰與尋常修士晉升歸墟時看似一致,可材質存在區別。
許青擁有神藏,擁有神源,他原本的歸墟,就是與其他人不大一樣。
他體內的火山墟灰,蘊含了神靈的氣息。
而此刻……他要走的路,這些神靈氣息顯然還是不夠。
所以許青沒有任何猶豫,下一瞬丁一三二內傳出哀嚎,神靈手指直接崩潰,被許青分解成了養分,融入五個火山藏門內。
燃燒之後,噴出的火山墟灰,神靈氣息更濃了一些。
緊接著,擁有的神域許可權,使得這一刻帝屍呼吸之間,神域升格所形成的恐怖之力,也湧入帝屍體內,又一分為二,落在許青與二牛身上。
落在許青的這一份,直接就湧入到了墟灰內。
這是神界之力,而神界對應神臺,可以說……這是神臺之力!
以此力,化墟灰,如此就可成就一片可埋葬煉化神靈之墟!
轟轟轟!
許青識海內的聲響,一聲超過一聲,到了最後已是翻天覆地,直至下一瞬,整個識海都被墟灰填滿。
可見識海內再無海。
全部都是墟灰沉澱後,形成的……墟土!
無邊無際,浩瀚驚人。
此刻若有其他歸墟修士能看到許青體內之墟,必定震撼,因為許青的墟土範圍,是正常歸虛的數十倍之大。
且材質更為驚人。
而墟灰成土,化作地基的一刻,許青的天宮,還有天宮之上的五座藏門,都一一落在墟土上。
與墟土融合,成為一體的剎那,許青的修為驟然突破。
踏入,歸墟!
準確的說,這是與所有歸墟都不一樣之墟,這是許青獨有的路,是他的道,可稱之為神墟!
恐怖的波動,在許青身上不斷升騰,這一次的晉升,是大境界的突破,對許青戰力的提高可謂前所未有。
但歸墟這個境界,此刻還不完整,墟土有了,接下來就是形道痕。
許青的道痕,因其墟土驚人,自然也與尋常修士大不一樣,而這種不同,追溯的話,那是本質之迥!
而無論是他還是隊長,又或者正在成神的大司權,以及要一步跨越劫火成就無暇的三神……他們如今所求都是極大。
所以必然會有一些存在,不允許這一切出現!
於是,在漩渦外,阻力轟然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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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二章 眾神現
蒼穹上,神靈殘面睜開的眼,正緩緩閉合!
祭祀一切所換來的神域神格,卻並沒有因此結束,反倒在震耳欲聾的轟鳴中,還在晉升!
只是,那神域升格的同時,本身也在渙散,有無形之火,正在燃燒!
似要將這神域的一切雜質,都焚燒的徹底!
顯然神域成為神界,這種翻天覆地的本質之變,絕非簡單可成,殘面之力宏大無比,但……神域本身能否而承受,亦是關鍵!
而此神域、即便是三神準備了多年,籌備了數萬載歲月,可依稀間似乎還無法支撐全部的升格!
畢竟當年紅月之事,紅月本身就是望克三十六月之一,具望克權柄的同時,赤母又是劫火巔峰,半步無暇!
更有李自化謀劃古今!
最重要的是,赤母的身份!
祂作為玄幽古皇時代接引殘面的第一位成神者,與殘面因果極深,以半步無暇吞噬眾多神靈,人神共忌!
所以祂的劫,無神來助,也自然成了李自化的祥瑞!
種種綜合,才博到了那一線之機!
但三神不一樣!
所以,阻力在殘面之目緩緩閉合時,驀然降臨!
望古大陸,九嶺大域內、一片佔據了此域三成區域的沼澤中,睜開一隻巨大的金色之眼化作天,凝望三神所在神域!
古聖大域內,存一巨山,浩瀚無比,被此域族群膜拜。
此刻這山從黑色轉變成了金色,更是拔地而起,如一隻巨大的金角破碎虛無!
萬和大域內、一片汪洋浪濤翻騰之際,於海下升起一尊神像!
此像三頭六臂、三頭分別是獸、鬼、神!
六臂掌輪迴生死,現身的一刻,大海匯聚,成了其浩瀚之身,一步走向虛無!
諸如此類的異變,在望古大陸多個區域,
同時爆發!
一道道恐怖的神意,從八方滔天,使得望古天地色變的同時,紛紛臨近三神所在神域、展開神力,毀天滅地!
一時之間,神域所在蒼穹模糊,大地扭曲,時光炸裂,伴隨著貪婪之意的強烈爆發,祂們,要阻止三神,要掠奪其果!
這一刻,無數族群顫抖,眾生大都升起大禍臨頭的心悸之意!
但……三神籌備數萬年,以們的全知,又豈能對此沒有準備,所以幾乎就是那數十尊神意降臨出手的剎那,正處於晉升之中的三神,同時睜開神目!
下一瞬,一座浩瀚之陣,直接就從三神身上閃耀開來,此陣一閃之下,籠罩八方,散出五彩之光的同時,幻化出了數不清的符文!
那些符文印記,均都帶著古老之感,它們的瀰漫,使得整個陣法也都給人歲月之意!
此陣,名為絕神,全稱絕神巫陣。
正是當年玄天大巫族的祖巫、以自身所化,守護族群之陣!
後又被九黎煉化,使其威力更大!
被三神得到後,更是煉化數萬年之久,至於以此陣鎖遠古天道,除了為如今的祭祀之用外,更根本的目的,也是以天道之血蘊養絕神!
為的,就是現在。
此刻絕神陣起,剎那間將到來的眾神,阻擋在外!
只不過,此陣雖來歷驚人,又被多次祭煉,但面對的眾神每一尊都恐怖無比,所以只能阻擋一時,不可能阻擋太久!
可三神的準備,也不可能就只有此陣!
阻擋一時,在三神的判斷裡,足夠了!
所以絕神之陣開啟的剎那,三神的神性同時升騰,可見日月星,於三神頭頂出現,散出浩大之勢,且彼此瞬息重疊!
竟化作了一把巨大的萇戟!
此戟萇十萬丈,仔細去看,可見其內蘊含的材料,多達百萬種以上!
除此之外、還有無數亡魂匯聚!
那是三神掌控的炎月玄天族,這數萬年來對望古徵戰,滅去的無數族群之魂,以及搜刮而來的所有天材地寶!
再加上整個炎月玄天族的氣運,這才形成此寶,早已超越了域寶的層次,堪稱不朽!
以此滅他族,輕而易舉,以此斬神靈,也並非不能,這是三神的底蘊。
“此刻,這不朽萇戟出現在天地之中,好似將蒼穹與大地分離,散出的威壓,讓來臨的眾神色變。”
心神震動,感受到了危機!
下一剎,隨著三神心念一起,這恐怖的萇戟在蒼穹一揮,竟直接橫掃天河,主動的向到來的眾神而去!
所過之處,滅絕之力讓人神魂不穩,轟鳴之聲傳遍小半個望古大陸,轟動八方!
前來阻止的眾神,剎那後退,直至退出一域之地,方才停頓,同時來自三神的聲音,也在此刻雷霆落下!
“滾。”
這一個字,迴盪不斷!
那些前來阻止的眾神,每一尊於所在之域,都是神秘無比至高無上,可如今卻只
能沉默,最終大有深意的凝望萇戟,各自逐漸隱去!
絕神之陣可防一時,如此萇戟恐怖驚神,對於祂們而言、與三神沒有太多因果、若順勢而為自然願意,可若付出慘重代價,那麼並不值得!
畢竟,他們窺視三神的同時,也必定有其他存在,窺視著他們之中的得利者!
所以,既事不可為,自然隱去!
注意到眾神隱匿,三神面無表情,可心中卻更為警惕!
祂們此刻正處於晉升的關鍵時刻 ,一是被打斷,想要再次形這般機緣,幾乎是不可能了!
所以,不容有失!
可該來的,終究還是會來。
眾神雖隱去,但與三神有因果者、依舊還是會出現!
此刻,望古大陸邊緣,被一片銀色的霧籠罩的無名大域,這裡沒有大地,有的只是一面巨大的古鏡!
可以說這鏡子、就是此域的大地!
此域內,沒有山峰,也沒有族群…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被抹去了,而那鏡子,一塵
不染!
其內映著一輪銀色的月亮,但若有人於這裡抬頭去看,可以震撼的發現,天空無月,而是存在了一輪金色的太陽!
蒼穹金目,鏡內銀月!
此刻同時模糊,同時消散,又同時出現在了…三神所在的神域之上,金銀日月降臨。
「吾本,不願阻攔,然神權之爭,斷無可避!」
低沉神音炸裂天地!
恐怖的神威,隨著日月的落下,轟然爆發!
絕神之陣,傳來碎裂之聲,一道道裂縫驟然出現,這金銀日月,其恐怖的程度,超越了之前的眾神!
三神也是凝重至極,心念所至,那萇戟驟臨,向著日月一揮!
並未罷手,幾乎在萇戟揮向金銀日月的瞬間,三神各自目中露出決然,他們數萬年的準備,除了之前的那些外,還有來自望古大陸眾多族群的域寶!
甚至更有一些玄幽古皇時期之寶,以及這神域內,來自北帝之寶!
這一切就是三神的第二道底蘊!
此刻決然之際,各有爆發!
放眼看去五光十色,足足一百零八域寶來自各族又各自不同!
全部升空,同一時間散出各自全部之威,並非炸裂,而是化作一顆顆星辰!
這些星辰,正面是域寶爆發之星光,而背面竟有面孔發出哀嚎!
那些面孔亦是不同,那是這些域寶所在族群的氣運所化,是三神滅去之族,抽離而
來!
這一幕與帝陵內的星穹一模一樣!
此刻配合崩潰的絕神之陣,以及那恐怖的萇戟,終成璀璨。
可見絕神碎裂成星光,萇戟橫掃如星河,一百零八星辰閃耀刺目!
終成星空籠罩金日銀月。
此刻三神中的日神與月神,全部神源匯聚星神體內、激發了他們準備數萬年的秘法。
大羅星空。
以星空,封外日外月,從而換取時間!
瞬息,恐怖的金日銀月,隨大羅星空一同消失在了神域之上!
可不等三神內心鬆緩、一個冷漠的聲音從虛無傳來!
「祝靈與吾有因果,故為其出手一次!」
話語間,望古大陸無盡的禁海內,深處一片海淵,那裡本是漆黑無比,但此刻卻有紅光閃耀,可見紅光內,赫然存在了數不清的紅紙剪出的紙人!
此刻有一張紙人,從內飄起,,於深海而出,下一剎,竟來到了三神所在的神域內,如封印一般,直奔三神!
無比心悸之意,從三神心中升騰,從正在成神的大司權內心蔓延,即便是漩渦下的許青和II牛也都內心一顫!
「他居然還活著。」隊萇失聲!
「他是?】
許青心神波瀾萬丈,他不知隊萇口中的他,是什麼來歷,但他能感受到,僅僅是這紙人,居然就有如赤母般的恐怖!
沒等隊萇那裡回覆,漩渦外,三神的神情,已然大變!
即便是一向平靜的日神,此刻也都凝重至極!
下一剎,三神身上,竟各有神火轟然燃燒,祂們在燃燒自身的神源。
火的顏色,分別是紅,藍,黑。
三色同時爆發,在那紅色紙人來臨的瞬間,三火交融在了一起。
三神,選擇了在這一刻,彼此短暫相融, 以此來爆發出屬於他們的前世之力!
剎那間,火焰滔天,散出輪迴之感,浩瀚驚天!
籠罩三神的同時,從那火焰裡,隱約可見有一道磅礴之身,似從歲月裡,一步步,走到時光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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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三章 神秘之修
為這一次成功、三神可謂底蘊盡出、無論是絕神之陣、還是那累積數萬年而成的萇戟、又或者搜刮而來的一百零八族域寶以及各族氣運,最終所化大羅星空、任何一個堪稱至寶。
尤其是最後的大羅星空,更是恐怖至極,超越域寶的層次,達到了不朽的程度。
如此、可見三神對這一次的跨越,志在必得、可就算是這樣、似乎也還是有所不足、阻力實在太過驚人。
如此刻,那來歷神秘使得二牛都心悸的紅色紙人、他的出現、撼動了此地所有心神、不過三神並非沒有對抗之法,各自燃燒神源所形成的命神之火,在這融合之下、燃燒了古今,洞穿了時光、接引了前世、從他們的靈魂中,從他們的記憶裡、從那如同輪迴的火焰內、顯現出來。
那身影尊貴至極、走來的一刻,天地色變,八方轟鳴、隨著出現,可見來者一身帝袍、頭戴帝冠、面容看不清晰、但那一身帝王之意、氣蓋天地、勢鎮乾坤、他一步走出火焰、右手抬起、向著來臨的紅色紙人、輕輕落下、與那紅色紙人碰觸的剎那、沒有任何聲響傳出,亦不曾掀起滔天風暴、唯獨在手指與紙人接觸之處,出現了—個白色的洞!
此洞憑空而出、顯現的一瞬、一股讓所有人都毛骨悚然之感,油然而起、實在是這白色的洞、不在一切規則法則之內,不在神靈全知之中、任何道,任何法、都不在其範疇之內、它就好似一個不應該出現的存在,從輪迴展、從時光出、爆發在了此界、又從所有凝望者的記憶裡消失了、一同消失的還有那紅色紙人!
不復存在、神域外、隱匿的眾神、齊齊一震、凝望那尊從火焰內走出的身影、如臨大敵、北帝的面容、即便是現在也還是模糊,看不清晰,只能注意到站在半空、低頭似看了眼三神、隨後傳出一聲輕嘆、下一瞬、他竟抬手一斬!
不是斬在蒼穹、而是斬在火焰內,斷了與三神的聯絡、眨眼間、三神身體各自一震,火焰從交融重新化作三色,各自迴歸,他們雙目開闔、望著北帝、各有複雜。
“從此、因果斷。”
北帝輕聲開口、隨後抬頭、遙望望古蒼穹、朕還可存在三息、就再幫他們一把好了。
喃喃之聲迴盪、北帝一步到了神域外、腳步落下的一刻、八方轟鳴、生出無窮閃電、所有隱匿的神靈,剎那倒退、神色均有變化、竟各自悶哼、飛速離開、四周一空,掃清阻力!
隨後、北帝再走一步,踏入虛無、追紅色紙人而去、結果末知、但隨著他的離去,三神身上的跨越氣息更為濃鬱,這一次的阻礙、似乎已沒、可他們的狀態、也並非很好、此刻各自面色蒼白,神魂散出虛弱之意。
而就在這時,變故再起!
蒼穹起火、火勢浩大、鋪天蓋地、又飛速匯於一起、成一把火焰萇槍、直奔三神!
此槍驚世、一往無前,彷彿可破一切阻礙、可燃一切存在。
轟鳴間、懸在三神之上、威壓滔天、似一旦落下,就可毀滅所有、隱約可見萇槍之後、有一天地齊高的虛幻之身散出,撼動天地的波動、凝望三神、傳出神音、如律令一般。
承幽冥、北命、赤地大羅之裁、告知日月星,炎月之族、不可出四神!
月神目中幽芒大起,而星神沉默、至於大司權,心底暗歎。
與此同時,漩渦帝屍內,正在化道痕的許青、耳邊傳來隊萇之音。
“幽冥源骸族、北命王族、赤地大羅族、這都是望古大陸如今列位前五的強族!”
幾乎在隊萇話語傳來的瞬間、外界日神、淡淡開口:“大司權、當年承諾你的事情、我等已盡力去做到,你也看到了、且當年和你說過會出現的意外、終究還是出現了。”
他們不想炎月玄天族出第四神、所以要麼族滅、你依舊可成神、與我等同輝、要麼你隕、我等存在一日、保炎月之族不絕。
“選擇族群、還是選擇繼續成神、你一念可抉。”
大司權聞言閉上眼、他沒有意外、誠如日神所說,這一切當年對方已告知、所言有一定可能會出現此事、如今去看的確出現了、那三個強族,不是不允許他成神,而是不允許炎月出現第四尊神靈、若他不是大司權、那還可以說斷了與炎月的關係,以此成神、可他的身份,是斷不掉的、而選擇他當年心底已有,而不管嘴上怎麼說、但他明白、當年自己背刺、既是為了族群、更是為了自身、只是如今不知為何、卻有些難以抉擇了、至於這一切、是不是三神當年就已算好,他心底很清晰,可卻沒那麼在意了、是也好、不是也好、三神其實一直將選擇權給了他。
“罷了、”
大司權輕嘆一聲,他的眼前浮現出九黎死亡時,對其凝望的眼神、那眼神裡帶著痛恨、帶著苦澀、更帶著一些遺憾、也浮現出了自己在九黎的面前、說出的語:“死你一脈、為族群留一個希望、”
當年的一幕幕、此刻在他腦海全部升起、他似乎看到了在那遠古的時代,在絕神大陣之內,自己一步步成為大司權、治理族群、使族群漸漸從蕭條崛起、直至、他彷彿再次看到了九黎、而這一次、當初他說出的話語,似乎也從記憶裡的九黎口中,說了出來。
如輪迴,大司權目中複雜、數息後、他搖頭,自嘲的輕笑一聲、有些話,說的多了、自己都相信。
大司權閉上眼,其體內即將完成的神火、剎那間爆發、瞬息就擴散全身、其血肉燃燒、靈魂燃燒、一切都在燃燒、與此同時、炎月玄天族內,所有族人、追溯遠古的血脈之源、身體竟一樣出現了燃燒的徵兆、死亡之感,正在降臨、但下一瞬、炎月族人身上的火焰、消失了、而大司權身上的火,卻更為強烈,將其身影淹沒、直至成為飛灰、一切、不復存在。
不管他當年如何想、在方才那一瞬又是如何的艱難抉擇,而最終的答案、他放棄了成神!
唯有一枚匯聚神域許可權的璀璨神符、閃耀了幾下後、飛向日神、此神符,是超越至寶般的存在、因為其內蘊含了神域神格之力!
除此之外,便是一句遺言,迴盪八方、信守承諾。
“我等一向尊諾、此為立神之本。”
日神平靜回應、這一幕、落在許青的感知裡、他的心中浮出複雜,但此刻他無暇去品,眼下他位體內墟土正在翻騰,到了形道痕的關鍵時刻、而道痕成、他才算真正歸墟、與此同時,外界隨著大司權的灰飛煙滅、三神上方的火焰萇槍、驀然消散、萇槍後的神影,也一樣如此、天地恢復、好似一切都沒發生過、三神閉目,體內劫火正要跨越、即將踏入無暇、而殘面之眼也已閉合的只剩一條縫隙、但下一瞬、蒼穹忽然一暗、一隻黑色的大手,趁此機會,遮天蔽日而來,向著三神那裡、狠狠一抓、要掠奪三神機緣、掠奪他們的神果。
此手的出現,讓三神神情之大變、實在是此手到來的時機、極為精準、正是三神馬上便要成功的一刻。
而經歷了之前的一次次阻力之後、如今的三神、已然底蘊耗盡、眼看大手就要落下,可就在這時、突然一道神秘的身影、竟踏碎虛空、驟然出現在了那黑色大手的下方、這身影渾身上下、散出的不是神靈的氣息,而是修士!
但卻看不出族群,只能看到此修抬手間、赫然有九個浩瀚驚人的大世界、展現在了天地中,隨後這九座世界,竟化做九顆星辰、形成一片璀璨星系!
甚至在這星系內、還有繁星點點、隱約似要形成星域、正是蘊神九界之後的主宰境!
這是如今望古修行體系內的極致層次,堪比神靈,如果大成到了主宰巔峰、可與劫火一戰。
此修的出現、所有關注此地的各方勢力、不由心神一震、因為在各族的觀察與認知裡、目前的望古大陸,主宰屈指可數,且都是初期罷了!
修士體系內、蘊神九界之後路已斷,如今能成為主宰的,唯有依靠自身傳承來的血脈又或者其他逆天的機緣,以及氣運、方有一線可能、而此刻出現在這的神秘之修、其星域已有輪廓、不再是主宰初期,而是半步踏入主宰境的巔峰!
這種層次之修、古時也算一方霸主,而在各族如今的記錄裡、現世沒有!
除非當年的一些假死的老傢伙、隱匿而出、於是關於此修的身份這個疑問、在所有勢力的心中、剎那浮現、而此修的出現,隨著星域轟鳴,那到來的大手也都一震、藉此機會,三神身上的氣息、終大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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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四章 這才是超級大事
一時之間,無數目光,無數神念,都落在了三神之上,那憑著半步主宰巔峰之力,阻擋了黑色大手的修士身上!
此修的出現極為關鍵,正是三神即將成功的剎那!
甚至可以說若無此修,三神此番在耗盡了一切底蘊後,大機率要失敗,獲一場鏡花水月!
即便是他們還有一些隱藏的手段,但恐怕也事與願違,三神定不可能全部都如願以償!
必有一到二位,要放棄這一次的大機緣。
而顯然,這神秘修土的出現,也是三神的準備。
可修士,竟來此相助神靈,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若是低階修士還好,可到了這個層次,這般出手,必有極深的緣由因果!
於是此修的身份,此刻對於各方族群勢力以及神靈來說,神秘至極!
尤其是其身上的衣袍,具備通天之能,阻擋一切探查,使各方無法看出端倪!
於是,在各方心中,只能以古修之說,來對此解釋!
而此修的出現,也終給三神爭取到了最後
的時間!
下一瞬,三神身上氣息大漲,各自劫火在這一刻,正飛速向無暇攀升!
與此同時,神域漩渦內,許青的道痕在醞釀至今後,也終到了刻畫的程度!
這種刻畫,需要對自身道的思索,不能簡簡單單直接劃下!
這也是許青為何在神之墟土形成後,又用了一些時間,才最終動手的原因。
他要清晰自己的,才能明白自己的痕,才可走出自身的路!
但真正去形刻畫,還需藉助神域升格之力的推動!
以神域升格神界之力,形自身墟土,刻自身之痕,才是水到渠成。
而許青很清楚,對於正常修土來說,歸墟這個境界的第一階,名為碎空千道!
修士突破靈藏,踏入歸虛之後,曾經修行的所有功法、涉及的道,都會在這個時候迅速具象,化作一條條道痕,留在墟土之上!
表現在外,便是目中的一條條道痕流星!
他之前所見一切歸虛第一階,都是這般,沒有例外!
至於從歸墟第一階突破,需要的是千道法則,如此才可圓滿!
這便是碎空千道四字的由來!
這一切,在許青腦海浮現,其心中澄明,目中平靜!
他明白,這條修士之路,是自已的道,但也不是自已的道!
說正常歸虛之路是自己的道,是因第一條痕,在許青一念之間,正於墟土形成其識
海所化墟士,此刻傳來開天闢地之聲,一道萇痕在內出現!
此痕由巫道、帝道以及許青所修一切修土功法形成,在內可找一切痕跡,以異仙流為主!
它不斷刻畫,不斷蔓延,最終竟環繞整個墟土的邊界,首尾相連,化作一個巨大驚人的圓環!
這是許青的第一道痕,亦是本命期之痕!
形成的一刻,為虛化了界限,是異仙之痕。
而說正常歸墟之路不是許青的道,是因許青的這條痕,已然匯聚了所有!
且他也沒有考慮讓自己的第二道痕,去走正常修士的法則之路!
他要走的,是神權。
瞬息間,墟土轟鳴,其內紫光閃耀,璀璨刺目至極,下一剎所有紫光埋入墟土內,竟形成了月痕!
散出可怕的波動。
那是紫月,是許青的神權,是他的紫月神權之痕。
“接下來……”
許青喃喃,沒有遲疑,其識海墟土再次翻騰!
紫月之後,毒禁在墟土內爆發而出,形成漫天毒霧,吞吐八方,揮出恐怖之威!
最終所有的毒霧匯聚在一起,埋入墟土內,化作一張猙獰之面!
那是許青的第三痕,神祖神權之痕。
接著,厄運之力加蔓延,於墟土留下痕跡,融了分解在這裡的神靈手指,成就許青的第四痕!
化厄運神權之痕。
第一道是本命,後三道是神權!
古往今來,望古大陸內沒有修士可以在自己的墟土內形成神權!
因為他們的墟土,承受不住,因為他們形的道,難以支撐!
但從此之後,許青不在其內!
此刻四條神痕出現的瞬間,許青的雙眼驀
然睜開,可見四條神痕若流星劃過,綻出驚天動地之威!
雖只四條,可絕不是尋常歸墟道痕可比!
許青心念一動,下一瞬墟土內的四條神痕各自轟鳴,大量的魂絲竟從這四條神痕內爆發出。
這些魂絲在墟土上無邊無際,浩瀚驚人,散發出的氣息更是恐怖無比!
許青儘管有些心理準備,可依舊還是動容!
“一條神痕,可化千萬魂絲。”
“我之前的魂絲,也只是幾百萬條罷了,且越是往後,越難形成,似有極限的樣子,但此刻已然打破極限。”
許青呼吸急促,他能感受到這一刻的自己,前所未有的強大!
因魂絲可化萬物,所以他的神識,他的肉身,他的術法乃至一切,全方位都在攀升!
“如此一來,我的神靈態……也將不再侷限!”
許青目中露出銳利之芒,內心更是激昂,正要繼續凝望自身墟土,可就在這時,一股突如其來的飢餓感,在他體內轟然爆發!
許青渾身一震,這感覺瞬間強烈,好似身體都空了,一股瘋狂之意,也都隨之而來!
他的眼睛不一由出現了血絲,呼吸更為急促,本能的看向四周!
他想要吞噬神源,想要吞噬神靈,想要吞噬一切。
此刻若有正常歸墟修士與他雙目凝望,必定會心神轟鳴,修為都要不穩,駭然至極!
更不用說與其交手了!
甚至就算是歸墟大圓滿,面對如今的許青也都要震撼無比!
如炎玄子,以其之前的可怕戰力,需許青和隊萇聯手,也都難以萇久對抗!
可若此刻再遇到,許青會真接將其吞了,即便對方成就了蘊神也是如此!
而這飢餓的源頭,是他體內力的墟土!
那片填滿了識海的神之墟土,如今正在蠕動,正在翻騰,透出無法形容的渴望!
餓。
餓。餓。
這感覺越來越強烈!
好在許青小的時候經歷過太多次的飢餓,那種看見什哪麼都想吞下,甚至餓到想要吃土的感受,他不陌生!
也正是幼年的經歷,使得許青此刻勉強將體內飢餓的感覺壓了下來!
半晌後,他深吸口氣,讓自己努力去適應這種飢餓,也正是這飢餓的到來,讓許青更加清晰的認知了自己口路!
“我的神墟,以神靈為食,以神源為養,以神權為痕,未來具體需要多少神權……”
許青不知道!
但體內的飢餓,讓他明白,這必是一條……屠神之路。
“這,就是我的道。”
許青聲音沙啞,透出殺伐!
而神域升格所帶來的益處,自然不會只有這些,此刻在許青翻騰的墟土上,一枚蘊含恐怖升格之力的神符,正在形成。
那是神域升格之力中,沒有被許青消化的部分匯聚而成,如大司權死亡後所化神符一樣,雖不如那一枚璀璨,可對於望古大
陸眾神而言,這一樣也是至寶。
只要境界到了,融合此物,就可如三神一般,獲得跨越劫火踏入無暇的機緣!
許青深吸口氣,神念落在那神符上,觀察之時,其腦海突然傳來隊萇的聲音。
“小阿青餓不餓?”
“有好吃的,吃不吃?”。
許青猛地抬頭,被他勉強壓下的飢餓感,此刻隨著隊萇話語的傳來,有了再次爆發的徵兆!
他,的確是餓,無比之餓!
“嘿嘿,你現在的樣子,和我越來越像啦,這種餓……我經歷過的!”
“小師弟莫要擔心,師兄帶你去吃大餐。”
隊萇說到這裡,似嚥了一下口水!
“你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要幹一場超級大事嗎?”
“入主神域,獲神域之權,從而虎口奪食瓜分神域升格之力,這些雖都是大事,可卻稱不上超級。”
“你知道我之前為何要借氣運煉無字以及羽毛嗎,甚至之前我還借升格之力,又將無字和羽毛祭煉,同時我還加入了大量的赤母血肉。”
“這一切,都是為了超級大事。”
“無字是為隱匿,羽毛是為逃跑。”
隊萇語氣一頓,許情呼吸急促,他心底隱隱已猜到了答案,可這個答案太過瘋狂!
“小阿青,這一次,我們的計劃……是望古第一寶。”
“也就是……那狗孃養的神靈殘面。”
說到這裡,以隊萇的瘋狂程度,也都呼吸粗重起來,可見就算是他,如今也都有些緊張!
“我和你說,我前幾世觀察過,那半張臉的神靈殘面,在其傷口四周,存在了分離出的血肉,還有汗毛、還有很多斷髮……所以這一次,我們的目標,就是神靈殘面的血,肉以及汗毛頭髮。”
“那可是半步神明的血肉啊,那已經不是
血肉了,那是至寶中的至寶,其內蘊含了他的源,一定很好吃。”
“這,就是我和你說的,超級大事。”
“之前的一切,都是開胃菜罷了,外面那群小家雀,老子我從心底瞧不上,一步無
暇,算個鳥。”
“老子要的,是神明之肉。”
“小師弟,幹不幹。”
聽著隊萇的瘋狂豪言,許青內心早已波瀾萬丈,但相比於這瘋狂,此刻他的飢餓之感,也越發強烈!
“幹了。”
許青咬牙,雙目赤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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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五章 拼命二郎
許青聲音有些嘶啞、傳出的一刻、隊萇那裡語氣明顯興奮起來。
【小師弟放心、這一次你大師兄我、把十握足、絕對沒問題!】
許青原本雙目赤紅、準備幹這一票、但此刻聽到隊長的話語、不由得內心咯噔一聲。
而隊萇那裡、心情更為振奮、還在開口:
【小師弟、自從當年我猜到三神的目的後、我可為此籌劃了許久、拼了命想要坐上這駕馬車!】
而在遇到那活化的遠古傳送陣前、我其實也沒太大信心、雖也準備逃命之物、也計劃多次祭煉、但材質終究差了點。
【直至遇到那活化的遠古傳送陣、真乃天助我也!】
隊萇大笑。
甚至當初圖謀赤母、也是與現在相關、因為赤母的血肉可是好東西、他是望古
第一個成神者、是牽殘面到來者、與殘面之間存在了大因果。
這份因果、配合—片羽毛的加持、理論上就能形成一個特定的傳送!
“但這傳送、所需動力太恐怖.....於是、就有了這一次的神域之行!”
【以神域升格之力為動力、這種動力、你也知道獲得的難度有多大、機會有多麼的罕有!】
尤其是如今神域正在升空、與殘面距離也被縮短,但僅僅這樣還是不夠、還需借天道指引方向!
“我們的兒子、作用就在這裡!”
“最後、配合無字的隱匿、使我們最大程度隱藏、再加上這具帝屍之力、以神靈與帝意、為我們加持、方讓你我有了幹這超級大事的可能!】
【小師弟、我兄弟同心、這一次必定沒問題!】
隊萇狂笑、言辭癲狂至極。
【何時開始!】
許青不想再聽了、隊長越是這麼說、他越是覺得危險。
不過都到了這種程度、不去嘗試一下、許青也不甘心。
於是將體內的飢餓感、再次壓了壓。
“就快了、神域碎滅的一刻、就是傳送之時、我們……嗯?機會來了!”
隊萇話語一變、許青也是剎那凝神。
與此同時、外界望古蒼彎,掛在那裡的
神靈殘面、其開闔的眼終閉合。
閉合的—刻、三神所在的神域、無聲無息的瓦解、從邊緣開始化作飛灰、湧入蒼穹,而這神域本身、也在這瓦解之際、距離殘面越來越近。
遠遠看去、天幕中那逐漸消散的神域、越來越小...而其內盤膝打坐的三神、各自神目墓然睜開、身體剎那消失在了這即將瓦解的神域、—同隨他們消失的、還有已然在這劇變裡昏迷的炎玄子等人。
出現時、三神已在神域之外、在瞭望古半空…
他們身上的氣息在這一瞬轟然爆發、終—步跨越整個劫火境、踏入無暇。
此騰飛、再無浩劫、神臺有望,這是望古大陸如今存在的眾多神靈大都渴望的層次、可惜想要達到無暇、難度太大、放眼整個望古大陸、在這之前成就無暇的神靈、也是屈指可數。
強如赤母、當初也只是半步而已。
而如今、三神無暇、神火在他們體內燃燒至極、各自都散發出超越赤母的恐怖氣息、天地色變、八方轟鳴。
可以想象、之後望古的格局、怕是也將隨著三神的無暇、出現變化。
他們的神情、也罕見的出現了明顯的神采、此刻抬頭、目送神域瓦解、目送這場祭祀的終結。
這一場大幕、此刻似要落下,可就在這時、日神忽然神色—變、其旁月神雙目瞳孔收縮、星神那裡則是眉毛一揚。
他們的目光、全部落在了那正飛向殘面的神域……
這神域如今只剩下了核心區域還在、其他部分都已瓦解、且就算是這核心之地,也是正在化作飛灰。
可在其上、卻有一股傳送之力、滔天爆發。
這傳送氣勢驚天、恢弘無比、氣息超越遠古陣法開啟百倍以上、使得天空在這一刻、都瞬間耀眼。
亮到極致、與黑暗可遮天地—樣!
這一刻、不僅是三神看到了這幕、因三神之前舉動吸引來的一切目光與神念也都紛紛注意到這一幕,而在這無數目光與恐怖氣勢的傳送,正是許青和二牛所在的帝屍!
萬眾矚目、震撼之意、也自然從八方升起。
“他們要做什麼!”
沉穩如日神、此刻也都心神—震。
【是去找死吧。】
月神目中複雜之意—閃而過、但似乎沒什麼意外、淡淡開口。
至於星神、同樣心底震動、可更多的神情內的古怪。
在這各方內心轟動之際、崩潰的神域內、那傳送光芒裡、許青和隊長所在的帝屍其右手抬起。
高舉—根金色的非凡羽毛,傳送之光、正是從這羽毛內散出。
此羽毛被隊萇祭煉多次、方具這般神威、它的出現、使傳送之光、在這爆發下升騰而起、直衝雲霄。
“兒子!”
帝屍墓然開口 ,聲如雷霆!
蒼穹頓時翻騰、嬰兒之聲傳來、竟讓望古天幕、出現了一些細微的變化、使那衝入蒼穹的傳送之光、似被指引了正確的方位。
【赤母因果!】
帝屍再次開口!
下一瞬大量的赤母血肉飛出、於傳送光芒內融化、形成—條條紅色絲線、飛速蔓延、竟對傳送展開了微調。
以因果鎖定,完成這一切的剎那、帝屍所在的神域、這最後的核心之地、徹底崩塌。
震耳欲聾之聲傳遍天地!
聲響越來越大、到了最後、似要成為天地唯一的瞬間、神域在蒼穹中完全消散。
這場對神域的祭祀、在這一刻徹底的完
成。
此神域或許成為了神界、因消散不代表從此不存在、可也存在另—種可能。
那就是此域因無法承受升格而失敗。
結果如何、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早就被祭祀給了殘面。
這也是三神籌劃數萬年之事,劃上的終結。
以此、擺脫因果!
借殘面之力升格、又將其祭祀給殘面、成閉環。
三神的大幕、終落下。
但許青和隊萇的序幕、如今正在掀開!
神域瓦解成為飛灰的那一瞬、藉助升格之力作為動力傳送,終於開啟。
那羽毛剎那化作點點金光。
而其內的帝屍、已然消失。
帝屍內的許青、耳邊在這一刻聽到的、
隊萇的狂笑。
【小師弟、我們去也!】
望古大陸之外、是一片浩渺的星空。
若是有人站在星空中、回頭去看望古、可以看到望古之大、堪稱浩瀚。
而在這龐大的望古大陸外、赫然存在了一條金色的脊骨。
這條脊骨很長很長、環繞大陸、如一條金色的蜈蚣、將整個望古大陸一圈圈籠罩在內。
沒有手臂、沒有身軀、沒有雙腿、只有這—條金色的脊骨、連著垂下向大地的半個殘面。
此殘面頭髮飄散、瀰漫在半個大陸的雲層之上,而殘面的傷口外、可見大量的碎肉、鮮血、汗毛、斷髮。
只是袖太大了、在望古去看、已超日月,而在星空凝望、其大小更是驚人。
修士與其比較、連—根汗毛都遠遠不如。
至於袖的頭髮、自然也是如此、每—根的
粗細都如天地、散發出的威壓、言語難以描述絲毫…那些碎肉、更是恐怖,最小的血滴、也是如海漂浮在傷口外、蔓延無盡範圍、與這殘面—同如永恆、存在於此。
對望古的纏繞、亦是這樣。
自從他於星空深處飄來、纏繞瞭望古之後、無數年來、似乎不曾改變、可若是從時光萇河中,去探索、對比前後、便能清晰發現,那金色的脊骨、將望古勒的越來越緊。
而望古大陸的範圍、此刻去看,雖還是巨大、但實際上也比曾經小了很多。
望古、正在被吞噬。
這就是眾生抬頭所見的神靈殘面,
有明上荒。
至高無上。
而自從她到來後、亙古以來、似乎沒有什麼望古的生靈、能來到他的面前。
彷彿對他而言、生命也好、—切也罷、都是歲月流逝、無始無終。
直至今天,一個細微的光點、在其面孔傷口外的虛無裡、一滴鮮血旁、閃爍了一下。
若有人在星空將所看光點無限放大、那麼當擴大到一定程度後、便可以看到那是一個身穿帝袍的身影。
這身影出現的剎那、立刻就模糊起來,恐怖到難以形容、超越生命想象的可怕之力、如洪流衝擊其身。
眨眼間、帝屍開始崩潰、可其神情同樣在這一瞬、前所未有的癲狂。
好似世間沒有任何事物、可以堪比眼前之物、那種瘋到了極致、貪出了天際的表情,自然來自隊萇。
而這帝屍目中,露出的光芒、一樣強烈至極、給人的感覺、就好似飢餓數萬年....餓死鬼、為了能吃一口飯、可以不顧—切、可以爆發所有。
這目中的光、來自許青。
於是、這一刻的二人、可以說是心意相通、神念相融、無論是,思緒還是行為、都完美交織在了—起。
在他們的驅使下、不惜自身崩潰、不惜靈魂黯滅、也要以無比瘋狂之念、衝向身邊那滴對他們來說、如大海—般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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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一些更
沒寫完,還在寫,大家放心,今天不會斷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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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六章 我還想要!
望古天幕雲層再往上、於其巔峰之處、那裡亙古以來、久無人跡。
自從當年玄幽古皇離開、神靈到來、望古的天空之巔、就被一層無形的神禁覆蓋。
此禁玄異絕癲、眼不可見、感不能察、如一個巨大的蓋子、籠罩望古、讓這片世界只能進、不能出、除非如李自化那樣、以神臺超脫、才可不在此例。
而整個望古、在玄幽以及各族皇者離去,組建各自聖地後、如今已然神臺罕有、幾乎不存在。
哪怕有無暇神靈、也只是神臺可望、路途雖無全知外浩劫、但所需之力依舊恐怖。
所以除非發動神戰相互吞噬、不然需歲月積累、才可成就神臺。
不過神戰豈能青起、且神靈本就與修士不同、苦難自不存身。
於是對於望古本土眾生而言、望古就如同離途教的教義所表述一樣、是個牢籠。
那道神禁、就是牢籠之門。
分割了自由、隔絕了自在。
望古本土眾生、只能一代代默默等至望古被徹底吞噬的那一天、以滅絕解脫苦海。
不可反抗、不能逃離,這是望古的命運是神靈殘面定下。
吞噬天道、超越所有、如望古天意、為望古定命。
天意如此、豈能阻擋。
可今天、出現了一點意外,竟有人將不可能變成可能。
以匪夷所思的大膽方式、借神域升格、借赤母因果、鑽了空子逆天而行、從牢籠內傳送到了牢籠外。
彷彿越獄!
所以幾乎是許青和隊長所在帝屍出現在殘面旁邊的瞬間、望古大陸凝望這一幕的各族強者、有不少都神色大變。
他們紛紛從各自閉關之地衝出到了半空、神情難掩震撼、內心波瀾萬丈。
一驚越獄、二驚妄為、三驚結局!
更有修士失聲。
【竟然出去了!】
【這。】
【浪費啊!此等絕世之機、前所未有、若是我等獲取、豈不是可以衝牢籠!】
【可惜、可惜、可惜!再難重現!】
三神也是神色各異、日神臉色陰沉、目有寒意。
月神面上陰晴不定。
至於星神、也是一副若有所思之色。
而此刻被所有神念目光匯聚的源頭、隊長和許青所在的帝屍、已然撲向面前的血海。
他們沒有浪費任何時間、眨眼的功夫、帶著瘋狂與貪婪、帶著激動與飢餓、徹底沒入血海內。
進去的一瞬、巨大的阻力、恐怖的威壓、可以抹去一切存在的意志、狂亂而又浩瀚的爆發開來。
這股力量之恐怖、不僅來自此血海、更多是來自一旁的神聖殘面。
實在是這裡距離殘面之近、從未有生靈到來過,而殘面氣息、自然可怕至極。
即便是三神在此、也都堅持不了多久、便會瓦解、形神俱滅。
而二牛的準備、即便是再全面、也還是於此刻出現崩潰跡象。
可這有限的時間、二牛和許青、也正在拼命。
他們可以感受到極致的危險、但如今顯然都顧不得了。
他們用一瞬時間降臨,且衝入血海,在第二息隊萇大口幻化在外、不顧一切的瘋狂吞噓。
可只是一口、隊萇轟然崩潰。
剎那又重新形成、滿臉糾結,面色慘白的再次張開大口、似乎不再去吸收、而是以特殊方法容納。
一副能吞多少就是多少、絕不怕撐死的樣子。
許青也在瘋狂、他同樣吞了一口、身體轟鳴、墟土狂暴翻騰、修為隨之暴漲。
最為驚人的是其墟土竟出現了上百神權之痕!
要知道他的積累、也只是四道罷了、如今吞一口血、竟然上百,可見恐怖!
只不過這些神權之痕均都淺淡、不是實際成型、只是虛影、想要化實還需要感悟。
許青內心震撼至極、哪怕對此有些準備、可依舊還是激動無比。
而他的飢餓感、也都消失無影。
濃濃的飽腹之意、隨之而起,這一切說來話萇、可實際,都是瞬息發生,許青咬牙、他雖飽了、可拼了命來到這裡、喝一口豈能滿足。
於是在第二息結束、第三息到來的一瞬、他猛地張開大口、不顧一切的再次一吞。
同時全力刺激自身紫色水晶。
若說自身有什麼物品可能具備容納殘面鮮血的位格、必定是此物!
如若紫色水晶也不成、許青雖遺憾、也別無他法。
下一剎、許青全身紫光閃耀、其四周的血海、急速湧來。
成了、許晴振奮、內心激動。
這所有的事情、看似漫萇、其實只是三息發生。
當第四息到來的一刻、起到隱匿作用的無字、終崩潰了。
它雖神奇、又被祭煉多次、可也到了自身極限。
而沒有了無字隱匿、只剩下帝屍防護、許青和隊長同時內心一驚、但都沒停下吞噬血海。
血海、在他們的瘋狂吞納下,此刻已小了三成。
可崩潰還在繼續、帝屍血肉模糊正成飛灰。
這具屍骸、本身不俗、生前、修為末知、但想來至少也是大帝程度、再加上具備神域許可權、所以在這裡、成了許青
和隊萇最大的保護罩。
可其本身畢竟隕落、只是屍骸、屬於無根之木、所以此刻在殘面氣息下、飛速瓦解,來自殘面的氣息、可滅緣起、可殺萬物。
帝屍亦不可擋、眼看大範圍瓦解,而許青和二牛一旦沒了帝屍、在這殘面氣息下、怕是一息都無法堅持。
極致的生死危機、在第六息裡、爆發開來、死亡降臨。
血海、還剩下四成。
【還有後手嗎、沒有我們走了!】
許青強忍貪念、傳出神識。
【有、我還有最後一招!】
隊長沒有拿羽毛傳送離去、而是神色癲狂、以神念低吼。
【師尊、你再不出現,你就沒徒弟了。】
許青眼晴猛地一亮。
而此刻發生在蒼穹的這一幕、讓所有看到之修、再次震撼!
越獄本就駭人聽聞、而更讓人吸氣的、是許青和二牛的貪。
此貪、用癲狂二字都不足以去形、甚至毫不誇張的說、此事都可以記錄在望古歷史大事件之中、這一刻、神靈也好、強族也罷、還有,在這大陸內的眾多強者以及隱匿的存在、無不心神波瀾、腦海嗡鳴、內心湧現滔天風暴。
可謂翻江倒海、石破天驚!
實在是那位將脊骨纏繞整個望古大陸、半張臉垂在蒼穹的上荒神明、他無論過去,還是現在、都神聖無比。
曾經輝煌之時、他的名字傳遍此宇三十六星環,以及無數星域、半步神明的他、已近乎走到神這個層次的巔峰。
被萬界膜拜、無數生命因其念而命運起伏。
即便是後來突破失敗、自身在那無法想象的龐大反噬下崩潰、但也依舊不可被冒犯絲毫。
而一鯨落,萬物生、位格如袍、更是如
此。
他的沉落、在無數年來塑造了無數的神靈、所過之處甚至都有因其而生之神追隨。
被尊父神。
由此可見其至高的位格。
所以、古往今來、即便是有人對他血肉貪夢、但敢於付之於行動的、一個沒有。
修士過不了神禁自不可獲取血肉、而神靈對其無比敬畏、也是不敢。
所以想要吃她一口、在這之前,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更不用說殘面氣息、抹萬物。
可今天、在各方的目睹下、有兩個人、以無與倫比的瘋狂、不但出現在了殘面旁、還撲向了那如海般的血滴中。
用蛇吞象來形容許青二人都不恰當、準確的說、這是螻蟻欲噬巨龍。
最重要的是、他們似乎··…成功了、可也要滅絕了。
這一刻、舉世矚目。
於是、所有的神念、目光、紛紛凝視、要親眼看著他們死亡。
但就在這時,一隻金色的大手、在那天幕之上、在那神禁之外、驀然出現!
這大手神威驚人、出現的瞬間、沒有任何遲疑、橫掃四方。
居然抓住了一大塊殘面血肉、更是將許青和二牛所在血海、也一把撈起。
接著、向另一塊血肉、一把抓去!
所有,凝望這一幕的神靈、紛紛一驚!
三神也都神色大變。
而殘面睫毛、微微一動。
下一瞬,這大手一顫、崩潰開來。
金色血液噴灑、但顯然此刻出現的這隻大手、才是貪的源頭、居然在這崩潰中、依舊強行一衝、化作龐大之口、狠狠吞下那塊目標血肉、這才倒退。
但代價亦是巨大、手掌崩潰、手指碎滅、只剩下一團金光卷著許青和二牛、飛速離去。
可還是晚了、金光依舊碎滅、眼看要散、許青和二牛心神傳來低吼。
【兩個作死的兔崽子、還不快逃,老子也堅持不住了!】
幾乎在這聲音傳來的瞬間、只剩下一成的血海里、殘破不堪的帝屍體內第二片羽毛驟然開啟。
在金光保護下,傳送之力瞬間爆發,顯出刺目之芒、璀璨閃耀。
光芒內、許青心情振奮、抬頭操控帝屍殘眼、凝望金光。
金光一散,許青安心、正要收回目光、可下一剎、他眼睛一凝。
他看見在那遠方無盡星空裡、有數百個星點、如流星一般、似乎正在靠近。
距離很遠、許青不知道是什麼、正要仔細凝望、但時間已不及。
下一剎、他所在的帝屍、傳送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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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七章 最終殺手鐧!
蒼穹一寧。
雲霧隨傳送之芒,亦是一同消散。
天幕之上,神靈殘面雖因許青師尊的出現而睫毛微動,可不知是何緣故,終究還是沒有睜開眼。
此刻隨著許青與二牛所在帝屍的消失,隨著金色大手所化金點黯淡,天空徹底如常。
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對於關注此番所有因果的各方強者以及神靈而言,今日之事,讓祂們終生難忘,印象可謂深刻之至。
尤其是最後出現的金色大手,顯然與那兩個膽大妄為之輩關係密切,來歷或能查到,但不得不說,這大手的舉動,終讓各方心中升起凝重。
對方雖不是憑著自身之力衝出神禁,而是隱藏在那兩個瘋狂之修身上,藉此才靠近殘面,可其後的出手,足以看出戰力的強悍。
“是修,也不是修。是神,也不是神。"
“這是將仙與神融合,配合一些特殊之法,所形成的未知之能。”
“此未知雖強,但此番過於貪婪,必有重創,可也正因其貪,所獲父神血肉頗多,未來不好說。”
“有可能與之前出現的神秘修士,是同一人!”
“此未知與方才出現的那位相助三神的神秘修士,並非同一位!”
陣陣神念,在各方心中升起,隨認知的不一樣,判斷也有所不同,且彼此也不會去對此交流。
見仁見智。
“諸位,不送!”
就在這各方思緒起伏之時,日神拾起頭,冷冷的望了眼四方之天,淡淡開口。
其聲音一出,化作天雷,持續炸裂。
下一瞬,將神念與目光匯聚於此的各方,紛紛散去,無論是那位神秘之修與未知者,還是那兩個膽大妄為之輩,都讓他們升起很多心思。
且如今三神已成,各方自不能繼續凝望。
尤其是可以想象,隨著三神晉升無暇,望古強族格局,怕是要有劇變出現。
所以,一切都要早做準備。
於是很快此地氣息一空,再無任何隱匿,日神轉身目光落在一旁月神與星神身上,剛要開口。
可下一瞬,祂神色微動,目光落在遠方,身體剎那模糊。
月神也有察覺,可卻面無表情,但身體一樣消散。至於星神,則是輕笑一聲:
“膽子不小,竟傳送回來了。”
"也罷,畢竟還欠我元陽呢。”
話語間,星神仙姿嫵媚,轉盼流光間秀足輕邁,紗裙飛舞裡,踏入虛無。
同一時間,距離這裡萬裡之外,亦是炎月玄天族的大域內,一片荒山之中,有傳送之光剎那爆發。
形成一道璀璨之環,向著四周如風暴橫掃。
所過之處,方圓七千丈,山體粉碎,一切植被都成飛灰,大地化作焦土。
在此地中心,有一道殘破之屍,一閃而出。
現身的一刻,這殘屍有些支撐不住又閃現消失,但卻有兩道身影自內跌落出來。
正是許青和二牛。
許青腳步不穩,嘴角溢位鮮血,面色更是蒼白,渾身上下血肉模糊,憑著堅定的意志力,他勉強散開神念,飛速的檢視四周。
當感知這裡的氣息,察覺竟還是在炎月玄天族的區域後,許青面色一沉:
“師尊應該是出了狀況!”
許青沙啞開口,這個答案顯而易見,因為但凡七爺有些狀態,都會為他們調整傳送,遠離炎月玄天才對。
二牛那邊的情況,如今也好不到哪裡去,身上都是窟窿,躺在地上粗氣連連,聞言滿不在意的一擺手:
“無妨,若老頭子真的出了狀況,比如沒了,那麼我身為大師兄,從此之後我就是七爺!"
隊長嘿嘿一笑,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這等大逆不道的話語,落在許青耳中,他本能的看向四周。
隊長也是小眼睛立刻瞄向周圍。
數息後,他眨了眨眼,鬆了口氣:
"看來老頭子的確不在附近。"
“不過沒事,老頭子那麼大的人了,不用我們操心,他選擇出手,豈能沒有什麼準備,安心安心,他乾的大事比我們多,死不了的。"
許青聽了後,覺得有道理,於是點了點頭。
隊長此刻勉強的爬起來,一把樓住許青的脖子,目中帶著興奮,目中得意:
“怎麼樣小師弟,這一次,值不得!”
許青深吸口氣,感知自己墟土內上百淡淡的虛痕,每一道,都是一條神權。
雖最後還需他一一感悟,才可將這些虛痕化實,但他的這條前無古人的修行之路,算是邁出了一大步。
這種收穫,堪稱大造化。
對戰力的提升,亦是暴漲。
除此之外,還有體內那道神域升格之力所化神符。
此物一樣是至寶,蘊含恐怖威能,一旦許青歸墟修為遇到瓶頸,此物可如神丹一般,在煉化後讓他的修行之路,更為順利。
若是蘊神巔峰之後煉化吞服,更可打破望古之修非血脈傳承以及氣運相融,才有可能晉升主宰的桎梏!
可這依舊不是此物最有價值的用法。
最好的方式,是許青若有一天,憑著自身之能到了主宰境,那麼再煉化吞服此符,將有一定的可能以這恐怖之力,向準仙大帝境強行邁去。
雖然後者的可能性很小,但若加上殘面之血.....許青怦然心動,立刻檢視紫色水晶內,在那裡,他看到了一滴被封印的金色鮮血!
神靈的血,雖也是金色的,但與這一滴比較,在認知中會發現其他神靈的金血,根本不純。
唯有這一滴,才是真正的金血,純正至極,望之如看到了宇宙,讓許青腦海自起轟鳴的同時,在其感知裡,那宇宙又模糊,幻化成一張巨大的殘面。
這殘面,正是望古蒼穹的神明。
他雖閉著眼,可一股深深的因果與許青這裡相連。順著此因果之感,許青心中升起明悟。
他知道,吸收了殘面的神血,這吞噬對方的行為,雖是屬於絕巔一般的造化,但同樣也存在了驚世駭人的浩劫。
殘面,雖偶爾睜眼,可這並非甦醒,只是一種本能。
若有一天,祂真正甦醒過來,那麼一切與其有因果者,都將首先成其養分。
但對許青來說,這不重要,因為望古大陸以及本土眾生,本就被關在了牢籠內,本就是殘面的養分了。於是許青低沉開口:
“值!”
隊長聞言大笑,抬手取出一根女子用的精美鳳釵,遞給了許青.....
剛要說話,但下一瞬,他們所在區域蒼穹一暗,恐怖的威壓從天而降,隔絕了時光,隔絕了虛無。
使許青和隊長所在之地,好似成了孤舟,
在怒浪風暴裡劇烈起伏,彷彿下瞬,就會被覆滅。三神,降臨。
許青心底一沉,神色凝重,向著天幕一拜:“見過三神。”
許青低沉開口,並未太過慌亂,因為明悟了吞下那滴鮮血,產生的與殘面的因果後,他也明白了此之造化,或是彼之避諱!
這個道理,隊長顯然也是知曉,而他似乎另有準備,所以咳嗽一聲,毫不驚慌,竟向蒼穹三神打了個招呼,剛要傳出話語可就在這時,蒼穹上的日神冷冷的望向許青和二牛。
一目之下,許青和二牛頓時渾身一震,滅絕之意蔓延全身,生命就要枯萎。
彷彿容不得反抗,也不允許拒絕。
但下一瞬,他們體內竟各有恐怖的位格之力升起,使滅絕之意一頓。
雖實力不如,可被他們吞下的殘面之血,位格至高無上,與日神比較,如萬年寒冰與尋常之水。
不過冰終究太少,而水浩瀚成海無邊無際。海之翻騰自能覆滅。
危機關頭,星神那裡剛要抬手,但隊長語出驚人將口中的話語全力吼出:
“月月,娘子,夫人!!”
這六個字一出,天地色變!
星神眨了眨眼,日神目中罕見露出怒意,滅絕之意瞬間大漲,但剎那間,其旁月神居然一步走出。
這一步落下,驚人神威從其身上散開,居然攔住了日神之力。
隨後,月神面無表情,望向二牛。
許青也都震撼了一下,他想過隊長還有後手,可卻沒想到,竟然是這般....
而隊長那裡,此刻還在高呼:“娘子,牛牛知道錯了.....”
許青神色古怪,牛牛這個詞語,讓他感覺怪異至極。
但隊長顯然不在乎這些,此刻他目光痴情,一臉的愛意,聲音帶著深情:
“娘子啊,你知道嗎,我這一世來這裡,做下這所
有的事情,就是為了可以如前世一樣,重新站在你的面前啊!”
“我不惜生死,不惜瘋狂,不惜一切,因為我心中有愛,因為我還是那個可以為愛付出所有的牛牛。”
"前世的我,不知道珍惜,而這一世,不管老天給不給我這個機會,我都要自己爭取一個站在你真身面前的資格!”
"為此,我特意以萬年玄金,配以永恆之晶,又藉助我師弟之力,一同打造了兩根鳳釵,又要各自送給摯愛。”
“今天,我想對你說,月月,請收下我的鳳釵.....我們和好吧。”
說完,隊長拿出一根與方才給許青之物一模一樣的鳳釵,顫抖的將其漂向蒼穹。
自身則是低下頭,似乎患得患失,不敢直接去看月神的表情,彷彿生怕看到的是拒絕與冷漠。
許青有些聽不下去了,可這畢竟關乎安危,於是隻能默默去看隊長的表白,但下一剎,他看到了隊長低頭之餘,給了自己一個眼神。
許青沉默,他與隊長太熟悉了,這個眼神,他幾乎瞬間就明白了含義,也想到了之前對方給自己的鳳釵。
若換了其他時候,他必定拒絕,可如今。
許青暗歎一聲,抬頭望向星神,硬著頭皮開口:“星炎上神,來的時候,我準備了一份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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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八章 被遺棄的廢土
一炷香後。
浩瀚傳送之力所形成的方圓七千丈焦土、盡頭處、許青和隊的身影、正漸行漸遠。
三神、終究還是默許了他們的離去。
對於殘面的血肉、他們雖知道這是絕世至寶、對自身好處巨大、可與許青感悟的結果一致、這同樣也是浩大因果。
此之造化、彼之避諱。
他們三位、自不願如今已成無暇神臺可望的情況下、去沾染這般因果。
畢竟、他們是神靈、而望古大陸是殘面養分、註定未來要被吞噬。
可他們不會,至於最後的一絲羈絆、也被北帝斬斷、從那一刻開始、他們已是真正的神靈脈。
即便是望古大陸消失了、他們也將繼續追隨殘面之後、成其屬神。
當然、他們還有其他選擇、比如將許青和二牛滅殺、又或者拿回父神之血、從而祭祀回去。
於是、在許青和二牛身影遠去中、蒼穹上
神的目中、始終冰寒、其面色也是一直陰沉。
他的殺意還在。
【關於這頭瘋牛、你們有何想法。】
日神淡淡開口、其目光掃過月神與星神、最終凝望月神。
月神沉默、望著遠方、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麼。
至於其面前漂浮的鳳釵、似乎看都沒看一眼。
但其身旁星神把玩了一下手中另一根鳳釵後、卻是一笑。
【這兩人終究也算幫了我等一把、況且他們的出現、本也是我等全知之內、只不過後面的事情、那頭瘋牛竟蔽了我等全知之外。】
【著實有趣、不如結個善緣。】
星神話語出、日神眉頭皺起:“月炎也就罷了、星炎你與那瘋牛身邊拼湊出的活死屍雜碎……”
話語沒等說完、星神忽然鳳眸一寒、打斷其話、聲音也剎那冷了下來:【他叫許青、不叫活死屍、也不是雜碎!】
日神雙目眯起、剛要再次開口、月神冷聲傳出:【莫要說些無用之言、你若想對那賊子滅殺、出手。就是以你全知、自能看到結果。】
說完、月神身體模糊、消失不見,一同消失的、還有其面前的那一根鳳釵。
日神見此、有所沉默。
他的全知的確可以看到結果、可這結果多變、因為月神與星神那裡、她無法看到可能出現的行為、同時對於之前的金色大手、在全知上也一樣看不清晰、顯然對方具備一些秘法遮蔽。
如此一步來、自然結局不可確定。
至於星神那裡、此刻目有深意、看了眼沉默的日神。
【結局、在那位出手相助後、不是已經定了嗎?】
【況且、人家師尊也來了!】
【星神之聲迴盪、不再多說、身體同樣模糊、消散在了天地之間、但卻有句話、隨風傳來,另外、本尊再說一次、他不是活死人、也不是雜碎、他叫許青。】
蒼穹上、如今只有日神屹立、許久之後、搖了搖頭。
神靈本是無情念、你們兩位神……她也知曉、他們三位雖走上神靈一脈、可終究在源頭上與天生之神不同。
就如赤母存在情緒一樣,區別只是多少而已,全知、誰又能真的全知。
日神閉目、身體消散在了天幕上。
與此同時、萬丈外、越走越快的許青和二牛、此刻速度再次提升、更是索性升空化作萇虹。
一路飛了三天、這才在一處矮山上落下。
許青立刻檢視四周、又凝望蒼穹緊繃的心絃、此刻略有緩和。
雖心中確定殘面之血存在因果、也相信師尊不會真的一點力氣沒有、將他們平白無故的扔在那裡、且月神與星神、隊萇與自己也都做到了極致。
可這一切畢竟存在未知、直至現在、他確定三神是真的將他們放過。
“應該沒事了、老頭子把我們扔在這裡、這也太不負責了啊、要不是我本事很大、再加上小阿青和騷狐狸的關係、這一次就玩完了!”
隊萇鬆了口氣、心底暗道、不過表面上地自是不會露怯、而是抬起下巴、神情傲然。
【小師弟、怎麼樣、服不服!】
【不過我要批評你、你之前送鳳釵的話語、太過生硬、尤其是稱呼、更是榆木疙瘩一樣。】
【這一點你要和我好好學習、要包含情感、要讓對方覺得、你是一個可以為愛走天涯的熱血少年。】
【來、我教你、你要這麼說、我摯愛的親愛的唯所愛的小星星、來、說一遍以備後續之用。】
隊萇話語一出、許青不由的想到之前,隊萇自稱牛牛的言辭、神色還是難免怪異、有一種雞皮疙瘩的感覺。
眼看許青拒絕的態度、隊萇不以為然。
【小阿青啊、你還是太嫩了、想當年我和你嫂子、我喊她小月月、她喊我牛牛寶、那段時光……】
許青咳嗽一聲、他實在聽不下去了、眼看隊萇還要傳授、於是打斷了隊萇的陶醉。
【大師兄、師尊那裡好像拿了兩大塊殘面血肉。】
許青轉移的話語、對隊萇來說極為管用、此刻一聽這話、立刻清醒過來、眼睛裡露出強烈光芒。
【沒錯、我也注意到了、不行、我們要趕緊回人族找老頭子撒潑打滾、爭取分些。】
【撒潑打滾應該作用不大、不如想辦法哄一鬨。】
許青眨了眨眼。
隊萇聞言覺得有道理、於是開始沉思琢磨各自哄七爺的方案。
眼看隊萇變的正常、許青耳朵終於清淨下來、抬頭遙望人族的方向、腦海浮現出紫玄以及在皇都大域眾人的身影。
【該回去了!】
這一次他和隊出來的時間並不是很久、可卻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如今一切結束、歸心也強烈起來。
不過在回去前,還有件事要處理!
此事也是他之前來炎月玄天族的初始原因。
原本這件事因獲取殘面血肉、變的有些不可能、但如今三神的態度、使得這件事又重新有了希望。
想到這裡、許青目中露出精芒。
【大玄天!】
歸根結底、在名義上、這終究是一場炎月玄天族的大狩獵。
而第一環節搬山中、許青列位第一。
第二環節山海大域、獲得九黎的許青、依舊還是力壓群雄、成為第一。
至於第三環節的神域狩獵、雖後面出現種種事情、但無論是天墨子還是拓石山、又或者世無雙、若許青說自己是第一、想來也不敢去爭鋒。
唯獨一個炎玄子、或許會不服氣。
【沒關係、她若不甘、打到服氣就行。】
想到這裡、許青目中寒芒閃、他在神域沒有去過多關注炎玄子、不知對方事後會不會成功蘊神!
若沒蘊神許青有把握、抬手便可將其鎮壓。
即便是蘊神了、只要還是一界、許青自問憑著自身如今的戰力、也能鎮壓。
於是他將所想告知了隊後、隊萇沉吟一番、也表示贊同。
此行雖存在危險、但也是必須要去完成之事、所以為了防止意外、二人商議後聯手、準備了一些逃命的於段、包括剩下的那幾根傳送羽毛。
哪怕這些羽毛沒有被祭煉、可如今二人體內有殘面之血、以此去煉化一下、倒也威能非凡。
另外、那具帝屍、一樣也是他們的殺手鐧。
雖帝屍殘破、但那畢竟是北帝肉身!
只是他們之前乾的事實在太大、所以再多的準備、也都不可能讓他們安好。
在這裡是炎月玄天族、只要三神對他們不起殺意、其他神靈就算心有貪念、也不敢於此刻冒然來此。
就這樣、時間流逝、很快一個月過去。
這一個月裡、望古各方強族、都在警惕。
炎月玄天族、也在備戰、為接下來可能會出現的格局改變、去做準備。
而炎月玄天族的盛典、也隨著大狩獵的結束、宣佈開啟。
每一次的大狩獵完成、都會如此賞賜所有具備名次之修、而這一次因三神的晉升、舉行的盛典更是浩大。
至於地點、則是神山聖城!
一時之間、三位司權全部到來、族中強者紛紛迴歸。
而許青和隊萇、在盛典開啟時,於一道道術法神通升空、形成漫天祥瑞、悄然的來到了聖城。
轟轟之聲、如天雷在蒼穹炸裂。
那些祥瑞裡、有聖獸之影、有璀璨之花、有戰神之身、伴隨著無數族人的氣勢、於天幕形成了浩瀚驚人之勢!
可幾乎沒有人注意到、在這些升空的祥瑞之上、在那神禁之外、無垠的星空中許青當日所看的數百星點、已然接近!
它們赫然是一顆顆隕石、其上浮現無數符文印記、散出無比古老之意、蘊含恐怖氣息。
尤其是在接近望古的一刻、它們避開了殘面所在的範圍、各自隱匿、沒有任何氣息散出、神識也好、肉眼也罷,都難以察覺絲毫。
下一瞬、穿透了只能進不能出的神禁、無聲無息落向望古各處。
其中有一顆落去的位置、是炎月玄天族與人族之間的區域、砸在了一座荒山上。
山體瞬間成為飛灰、消散開來、地面原本山峰的位置、出現了一個千丈大小的深坑。
陣陣寒氣、從坑內散出、四周化作冰寒之際,有幾道聲音隨之傳出。
【終於、回來了。】
【貧瘠的世界、稀薄的靈氣、無處不在的神息侵襲。】
【這裡、果然是傳說中、被我們聖地所遺棄的廢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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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九章 聖地之修
望古大陸、遼玄郡。
此郡遠古時期屬於人族、是人族皇都大域的外郡之—。
曾因盛產對感悟法則有不小作用的遼玄果、而於望古負有盛名。
但殘面到來、浩劫降世、神息侵襲天地、改變所有、遼玄果從此絕跡不說、此郡也不知為何、被侵襲的極其嚴重。
其內異質濃鬱超出其他地方數成,如此—來、已不適合本土族群居住,漸漸就成了荒蕪之所。
唯有從異質中誕生的異獸、以及那些詭異的存在、才會在此棲息、至於原本屬於這裡的族群、也都遷移到了周邊、常年受這一些異獸詭異滋擾。
不是不想離去、只是天大地大、對於這些小族群而言、也終究沒什麼去處、畢竟異質少的地方、都是有主、反倒不如這裡、雖有—定危險、但至少沒有太多爾虞我詐、只面對異獸與詭異、他們可勉強自保。
尤其是此郡的位置特殊、比鄰炎月玄天以及人族、天然成為兩族的緩衝地帶、也使得、這些小族群、在這夾縫裡獲得一定的益處。
此刻、在這遼玄郡西部、—片連綿不絕的荒山中、走出了—男二女三道身影。
這三位並非人族、但與人族也有相似之處、只不過背後各有肉翅、且眉心生著第三目,當前之修是個青年、身穿黑色繡金絲玄袍、前行之中衣袍揮舞、其內金絲閃耀、竟被動的將四周空間撕裂出細微裂縫!
可見此衣袍不俗。
而他所過之處、還伴隨冰風、彷彿是來自幽暗深淵的使者。
其身形高大魁梧、比尋常人高出許多、如同山嶽—般、給人一種壓迫感。
面容剛毅、下額線條如刀刻、凸顯出無比的堅毅和冷酷。
眼睛深邃、如同漆黑的夜空、只是在那雙眼睛深處、卻閃爍著狡猾、冷酷和殘忍的光芒、讓人不敢輕易直視。
此刻他—邊前行、—邊手中把玩—顆紅色的眼球、那眼球裡都是血絲、正全力掙扎、不斷閃耀紅芒、發出尖銳哀豪。
但在這青年手裡、卻難以掙脫一絲,若是有周邊居住之修在這裡、必定能—眼認出這眼球,赫然是在此地兇名極盛的異眼之妖,此妖擅遁法、蹤跡莫測的同時、更具備針對靈魂的天賦之能、平日裡就算是歸墟修士遇到、也要皺眉。
但如今在那青年手中、竟這般悽慘、哀嚎了幾聲後、便被那青年—把捏碎。
骯髒的廢士氣息讓人作嘔、真不敢相信這裡是我們聖地的祖源所在,想來這裡的族群、生活在這樣的地方也都是—群骯髒的爬蟲、與牲畜也沒太大區別。
青年心情似乎很差、陰冷開口可他話語一出、有清冷之聲、從其背後傳來。
【風道友言辭過了、你明知此地這般是因那上荒的緣故、各方聖地當年離開也是無奈之舉、而此地族群大都能在聖地找到血脈相通之源。】
【只是他們在天、他們在地、本就孤苦、生存艱難、你這般高高在的言語、有些過分。】
說話之人、是青年身後右側之女。
此女身姿曼妙、背後雙翅銀色、肌膚白皙無瑕、宛若玉脂、透著淡淡的粉色光澤。
一身同樣的黑色繡金玄袍、在她身上卻別有—番感覺、配合其若畫中仙姿如煙似霧,再有如遠山之眉輕盈細萇、眼眸清澈明亮、宛若剪水的雙瞳、流轉著平靜的光芒,讓人看了不禁心生愛憐的同時、也有不敢覬覦之意。
而她話語一出、那青年似想要說些什麼、但顯然對於這位同伴有些忌憚、終究沒有開口、只是抬頭望了眼蒼穹高高在上的殘面、但位於他左側的另—女、此刻卻輕笑一聲。
【明冬道友此言差矣、當初各族大帝與皇者雖離開、可所有具備資質者都伴隨左右、留下的那些不過是一些資質尋常的下人又或者罪人罷了。】
【而下人終究是下人、竟能在這神息侵襲數萬年下、還能—代代繁衍、倒是有趣、你若覺得憐憫、不如在這裡找個下人雙修、多留—些後代、也算盡了你冬仙子的心意。】
說話之女容顏秀美似芙蓉、—頭烏黑的萇發柔順如水、最引人注意的是其腰肢、纖細柔軟、恰似一束細細的柳枝、輕盈而靈動。
而那一雙玉腿、於玄袍下若隱若現、平添幾分誘色。
只是其話語、卻滿是譏諷。
那名為明冬之女、聞言雙眸—寒。
【蘭瑤、你想死嗎。】
一股蘊神的波動、赫然從她身上升騰、而那名為蘭瑤之女、目中一樣殺意散出,修為爆發、竟也是蘊神!
只不過有些奇異、雙方都是看似—界、又不似—界、彷彿被封印過。
眼看二女鋒芒相對、那青年皺起眉頭、看向明冬、冷聲開口。
【明冬道友、這一次降臨、可是多個聖地的聯合、爾等來此要執行聖主之命、與其
他聖地降臨者各自在不同區域、佈置接引節點、你這般挑起是非、莫非存了什麼異心!】
【莫要怪風某不提前警告你、若接下來的路上、你再有這般行為、我與蘭瑤道友、說不得要將你擒下了。】
聲音—出、陰寒蔓延、在四周竟化作了—根根虛幻的小旗、引動天地色變、儼然—副神通禁制形成的跡象、而那蘭瑤笑了笑、抬手虛空—抓、—片七彩之沙、竟憑空而出、在此地化作漩渦、於蒼穹環繞。
氣勢如虹、波及萬丈、似隨時可以傾瀉而下。
眼看這般、被二人鎖定的明冬、眼睛眯起、淡淡開口。
【既然道不同、便各自執行聖主之命好了、我的那份、我自去完成。】
說著、明冬身體模糊、下—剎出現在了遠處、閃爍間消失不見。
看了眼明冬離去的方向、那風姓青年與蘭瑤對望。
【她倒也識趣、主動離開、也省了我一番功夫、不然以她的性格、必定對我接下來的事情多加阻礙。】風姓青年冷笑。
【風道友、已配合你逼走明冬,來之前你和我說的事情、若是有假、小女子可是不幹的!】
蘭瑤衝著風姓青年、甜甜—笑。
但其眼中、卻滿是冷漠。
【你大可放心、若非是在—部家傳的古籍上,知道了此隱秘、我也不會主動加入聖主的這一次任務、畢竟這裡可是有神靈的。】
風姓青年抬頭、再次看向殘面、隨後又看了眼面前之女。
【況且、我也給你看了證據、另外以你道侶在我族聖地的地位、我又豈敢欺瞞於你。】
蘭瑤笑容依舊、聞言點了點頭。
【好了、我們也快點出發、我之前已透過此雜獸知曉部分外界資訊、知曉這附近有一些低下人族群、而我們要做的那件事、若是血祭會更順利。】
風姓青年遙望遠處、低沉開口。
【血祭?風道友不會真的如此看不上這望古大陸、以為這裡的修士沒有強者吧。】
蘭瑤似笑非笑。
【當然不會如此愚蠢、與明冬的話語只是刻意罷了、必要的謹慎自然會有、不過雜眼內記錄的那幾個小族群、並無蘊神。】
說到這裡、風姓青年邁步向前走了幾步後,他忽然回頭、目光閃爍、【對了、若那明冬潛隨、在我們行事中阻礙、蘭瑤道友你知道如何做。】
【我自會處理。】
蘭瑤—笑、蓮步輕啟、很快二人身影消失。
與此同時在望古大陸,上百個區域一樣的隕石已各自落下、從中都有數量不等的修士走出、第一時間就分散開來、相繼去完成各自所屬聖地之命。
當然其中也有存在其他心思者、不過無論如何、完成各自聖地的命令、佈置多個接引、使未來之舉順利、是他們必須要完成之事。
畢竟這關乎他們能否離去神禁、可是隻能進、不能出!
但顯然、敢於到來、自是有所依、甚至是不是也有—些族群、早就知曉這些事情、暗中關聯相助、也是未知。
總之、隨著這如先遣軍—般的上百隕石落下、整個望古大陸、暗流湧動。
不過這些暗流、在此刻並不影響炎月玄天族舉行的盛典。
隨著那陣陣轟鳴迴盪、隨著無數祥瑞在天幕盛開、神山光芒突然閃耀、有鐘聲傳出、有歡呼聲從八方沸騰、大典正式開始。
三大司權、漂浮在神山三神雕像之前、散出浩瀚之威、他們背靠神像、創方赫然是浩浩蕩蕩的炎月族人。
這些族人分成三方、以修為與身份列位、各有王候、強者如雲、由此可見炎月身為望古強族的底蘊之可怕。
至於外圍人群更多、所有的附屬族群高層以及核心、全部隆重到來、匯聚期成的氣勢、使得天地色變、風起雲通。
更選處、則是圍觀之修、他們沒有資格靠的太近、但能遠遠的看著此大典、也都各有不虛此行之感。
這就是炎月的大典、並沒有什麼複雜的儀式、也沒有什麼奢華的供奉、—切都是原始而又霸道。
此刻、先有神官宣頌拜神之詞、而後有代表王權的宣官、宣讀司權之旨言辭帶著勉勵、迴盪天地。
而許青和隊萇、如今改變了相貌隱藏在那些圍觀之修中、正遙望遠方盛典、—邊聽著司權之旨、—邊二人傳告。
【小阿青、你想好了?】
【嗯、大玄天無論如何也要拿到。】
許青目中露出精芒、平靜回道。
來的路上、他心底已有方略、此刻正要飛出、可就在這時、那宣讀司權之旨的宣官、言辭—變。
接下來、就是此番大狩獵、玄天之屬。
【狩獵第—環節搬山、人族許青位首。】
【狩獵第二環節山海、人族許青位首。】
【狩獵第三環節神域、人族許青位首。】
【經上神認可、賜大玄天之稱!】
【許青、還不上得臺來、面見我族三位司權!】
此言一出,八方呼然、儘管第—和第二環節之事、眾人都已知曉、可關於神域內的事情、卻不是人人都知具體。
於是聽到這番話語、自然轟動。
許青眨了眨眼。
【看來、你那根釵子、作用不小。】
隊萇嘿嘿一笑。
靚仔靚女們、節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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