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章 因果已斷

光陰之外·耳根·3,174·2026/3/26

天空,平靜! 人間,安寧! 風在數息前吹起,於這一剎消散。 似乎從來沒有出現過,惟獨天幕上星團作畫所形成的一個個璀璨的漩渦,取代了天,還在悄無聲息的轉動。 他們會持續一段時間,成為那驚世之戰的痕跡。 這一刻,聖地離去了。 古皇星外,來自幽冥源骸族、北命王族、赤地大羅族的三神,也明白女帝成神之事已不可阻止。 於是,袍們選擇了退後,顧忌而又複雜的望向天幕上的大帝身影。 只是心中仍舊還存在了其他的思緒,不過這思緒能否成為現實,要看有沒有這樣的機會。 至於日月星,亦完成了交易,此時凝視蒼穹,凝視人族的大帝,他們的神情內少見的都出現了一些追憶和波瀾。 追憶的,可能不是眼前這尊大帝,波瀾的,亦可能不是望古的顯世。 也許,是北帝,是北仙界。 袍們,想起了那個人。 八方,寂靜。 所有的目光,無論是女帝,還是神靈,還是群臣,還是皇都百姓,又或者隱匿在虛無的一道道神念。 這一刻,都望向半空中,那斬出了最後一劍,驚豔瞭望古,絕倫了眾生的身影。 在這悄無聲息裡,在這萬眾矚目下,大帝慢慢的轉過身。 萬古滄桑的眼,看向人族,看向人間。 伴隨著一聲輕嘆。 其氣運所化的身軀,逐漸潰散開來,直到變的朦朧,只剩下了輪廓,亦露出了其中的許青肉身。 這肉身,向看大地墜去,最終躺在了人族戰鼓上。 過程中一道模糊的魂影,從許青的身上走出,漂浮在了半空。 那是大帝的魂。 正不可倒轉的消散。 他守衛人間數萬年,此生徵戰無數,斬殺神靈眾多,而今日…他累了。 來自靈魂的疲憊,在這一刻,蔓延升空。 他的生機,事實上在多年前就已滅絕,只剩下分身走到了今日,到了生命的盡頭。 他的疲憊,在數方載的時光裡,亦早就出現,積累至今。 而他,本可以擁有無盡的壽元,本可以擁有至高的榮耀,本可以不這麼疲憊。 只需他在之前的節點,在自己和族群之間,選擇自己。 可他偏偏,選擇了族群。 有些時候,人生關鍵時刻的一個選擇,將是一條不歸路,走上去,無論對錯,亦都回不了頭。 “後悔嗎?” 大帝笑了笑,他已然很久很久,沒有笑了。 “無悔。” 大帝心底喃喃。 走人間山河數方載,踏天地波瀾萬古今,此生出劍斬神靈,坐臥守族群。 這樣的人生,自然比龜縮在天外,苟延殘喘要好的多。 這麼想著,大帝目光在這人間掃過,望看皇都,望看大域,望著山河,最終只望向兩個人。 一個,是許青,他欽定的背劍人,將帶著他的劍繼續走下去。 他不會去束縛對方的路怎麼走,如何走,是其自由,至於劍怎麼斬,如何斬,也是自由。 這孩子的身上,因果太大,他的以前,他的將來,可能比我還要疲憊。 而第二個人,是女帝。 這個在玄戰吞噬下哭泣的女子,這個為了人族一樣付出了全部的才情之女,當時讓他心中起了一抹波瀾。 他想到了自己被神靈吞噬的女兒。 於是,他救下了女帝。 不是所有的人皇,都是好的,但至少在我離去時,他是好的。 望看渾身上下神火劇烈燃燒的女帝,大帝目中,有著期待。 他想去看看,以一族氣運支撐,越過了半步成了主宰巔峰的修士,轉修神道,會獲得什麼樣的爆發。 是無暇巔峰,還是一步神臺。 至於來自聖地的祖訓,人族不可成神。 他是遵守的。 因此他這一生,不會去選擇成神。 但族群在自己離去後,要怎麼辦。 自己走了後,誰來繼續守衛人族在祖訓和族群眾生之間,大帝,不想去思索了。 他只想在這最後的時間,多看一眼這片自己一直守衛的人間。 順便,再釣一次魚。 於是下一息,在其魂影模糊的一刻,在女帝那裡神色大變的剎那,在許青緩緩睜開雙目的瞬間。 大帝的身後,一道身影從虛無裡迅雷一樣出現,向著大帝的魂影,抬手狠狠一拍。 執劍,本尊送伱最後一程。 出現者,正是玉琉塵。 袍沒有離去,而是始終隱藏,尋找機會,如今終於被他找到,亦終於將觀最後一程,講成了送。 但就在眾人神色大變,玉琉塵的手掌要落下的剎那。 大帝神色沒有絲毫變化,抬起了手,向著身後忽然一甩。 這一甩之下,無窮之力在其身上滔天而起,蒼穹旋轉的星團漩渦,突然加速,從安寧在一瞬間變成狂暴。 轟鳴之聲,剎那震耳欲聾。 似乎,曾經的一切都是虛假,都是在等待,等待魚兒出現。 一股重新驚世的風暴,在這一瞬,爆發開來,形成勢如破竹之力,排山倒海的卷向玉琉塵,轟在其面前。 玉琉塵渾身一震,大口大口的金色鮮血,不受控制的噴出。 胸口的那把劍,更是激射出無窮劍氣,在玉琉塵體內橫掃,所過之處無數血肉滅,來自玉琉塵的淒厲之音,傳遍天地。 伱竟然還有一手,伱們此時還不動手,更待何時。 玉琉塵神色扭曲,聲音讓蒼穹崩塌,傳出的一刻,向著執劍大帝,重新衝去。 幾乎在玉琉塵話語傳出的剎那,天空的大風再起,此風冰寒,所過之處天地為白色風雪充斥,一切皆封。 雲霧亦好,山戀亦罷,還有江河,還有方物,甚至就連法則規則,亦都要在這風中冰凍。 由於,這是無暇之風,這是神靈之風。 這是來自北命王族,另一位無暇神靈的神權之風。 風中,走來一神。 此神看不清身影,彷彿亦沒有固定形態,袍融入風中,化作一隻由風組成的手掌,向著大帝這裡,一把抓來。 遠遠望去,這一刻大帝的兩側,一方是玉琉塵,一方是寒風之神。 這兩尊恐怖的神靈,同一刻出手。 更是在四方,此時虛無破碎間,赫然有七八尊神靈,亦都破空而來,他們始終在四周隱匿,為的就是這一刻。 他們要的,就是這位望古顯世最後一尊準仙,其隕落前身體內散出的本命之光。 這一幕,落在人族目中。 女帝身體震動,他想要出手,但現在身體無法動彈,在這神火馬上形成的一刻,亦是他最脆弱之際。 至於其他人,根本就沒有資格升空,去參和這一戰。 許青亦是目中瞬間血絲充斥,復甦之後,他感受到了自己身體出現了一些不一樣的地方,靈魂亦是如此。 曾經敲鼓所感受到的完整之感,重新出現,且更為強烈。 就好像,無論在外還是在內,無論顯然還是隱藏,一切的傷痕,都被大帝細心的修補。 現在,徹底的完整。 不僅如此,那把帝劍上,大帝的最後一抹痕跡,亦都被抹去。 將此劍,完完整整,沒有任何隱患的,給了他。 除此之外,還在他的心神內,留下了一道傳承。 “執劍式。” 這傳承的名字,就是這三個字。 這是大帝一生最珍貴的絕學,是其衣缽。 亦是曾經,斬向天刀的那一招。 如此之恩,深厚到了許青無法去回報的程度,可偏偏如今的他,眼看大帝面臨這般圍攻,卻沒有絲毫相助的能力。 許青忽然起身,縱使是他沒有資格,亦要亮劍。 但就在這時,淡淡之聲,從天而來。 “稍安勿躁。” 此聲平靜,迴響人族,如這無數年來的守衛一樣,可讓人族安心。 此時蔓延一整個天地,安撫女帝和許青心神的同一刻,蒼穹上的執劍大帝,其神色不起絲毫波瀾,似乎面對眾多神靈這般聯手,對他而言,亦不過如是。 只見他右手抬起,向著衝來的玉琉塵隔空一抓。 這一抓之下,玉琉塵渾身劇烈顫抖,其胸口的那把虛幻的劍,竟傳出驚天劍鳴,而後一衝而出。 此劍,數萬年來,第一次從玉琉塵胸口被拔出。 現世的一刻,閃耀璀璨劍芒,傳出滔天劍氣,落在了大帝手中。 被大帝抓住後,向著身後來臨的寒風神手,忽然一斬。 劍光起,天地驚。 神手迎風而斷,沒有任何阻擋之力,無數神血灑落間,那可以冰封一切的風亦都瓦解,崩潰開來,支離破碎。 其中那位來自北命王族的神靈,也沒有半點遲疑,突然消失。 至於餘威,此時橫掃四方,使得那些從虛無衝出的所有隱藏神靈,一個個噴出神血,各自倒退,不敢再臨近絲毫。 大帝,竟還有一劍。 此劍,在數萬年前,留在了玉琉塵的胸口,在今日將其取出。 震慨八方。 群神倒退時,玉琉塵那裡同樣這般,身體快速退後,不過其目中卻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澄明之芒,曾經的一切反應,都瞬間散去,變的無比平靜。 當年不殺之恩,已報。 袍來此是觀最後一程,亦是送最後一劍。 此時講完,身體傷勢恢復再無阻礙的他,轉身一步,卷著赤紅天袍,邁入虛無,逍遙而去。 “因果已斷,執劍永別。” ------------

天空,平靜!

人間,安寧!

風在數息前吹起,於這一剎消散。

似乎從來沒有出現過,惟獨天幕上星團作畫所形成的一個個璀璨的漩渦,取代了天,還在悄無聲息的轉動。

他們會持續一段時間,成為那驚世之戰的痕跡。

這一刻,聖地離去了。

古皇星外,來自幽冥源骸族、北命王族、赤地大羅族的三神,也明白女帝成神之事已不可阻止。

於是,袍們選擇了退後,顧忌而又複雜的望向天幕上的大帝身影。

只是心中仍舊還存在了其他的思緒,不過這思緒能否成為現實,要看有沒有這樣的機會。

至於日月星,亦完成了交易,此時凝視蒼穹,凝視人族的大帝,他們的神情內少見的都出現了一些追憶和波瀾。

追憶的,可能不是眼前這尊大帝,波瀾的,亦可能不是望古的顯世。

也許,是北帝,是北仙界。

袍們,想起了那個人。

八方,寂靜。

所有的目光,無論是女帝,還是神靈,還是群臣,還是皇都百姓,又或者隱匿在虛無的一道道神念。

這一刻,都望向半空中,那斬出了最後一劍,驚豔瞭望古,絕倫了眾生的身影。

在這悄無聲息裡,在這萬眾矚目下,大帝慢慢的轉過身。

萬古滄桑的眼,看向人族,看向人間。

伴隨著一聲輕嘆。

其氣運所化的身軀,逐漸潰散開來,直到變的朦朧,只剩下了輪廓,亦露出了其中的許青肉身。

這肉身,向看大地墜去,最終躺在了人族戰鼓上。

過程中一道模糊的魂影,從許青的身上走出,漂浮在了半空。

那是大帝的魂。

正不可倒轉的消散。

他守衛人間數萬年,此生徵戰無數,斬殺神靈眾多,而今日…他累了。

來自靈魂的疲憊,在這一刻,蔓延升空。

他的生機,事實上在多年前就已滅絕,只剩下分身走到了今日,到了生命的盡頭。

他的疲憊,在數方載的時光裡,亦早就出現,積累至今。

而他,本可以擁有無盡的壽元,本可以擁有至高的榮耀,本可以不這麼疲憊。

只需他在之前的節點,在自己和族群之間,選擇自己。

可他偏偏,選擇了族群。

有些時候,人生關鍵時刻的一個選擇,將是一條不歸路,走上去,無論對錯,亦都回不了頭。

“後悔嗎?”

大帝笑了笑,他已然很久很久,沒有笑了。

“無悔。”

大帝心底喃喃。

走人間山河數方載,踏天地波瀾萬古今,此生出劍斬神靈,坐臥守族群。

這樣的人生,自然比龜縮在天外,苟延殘喘要好的多。

這麼想著,大帝目光在這人間掃過,望看皇都,望看大域,望著山河,最終只望向兩個人。

一個,是許青,他欽定的背劍人,將帶著他的劍繼續走下去。

他不會去束縛對方的路怎麼走,如何走,是其自由,至於劍怎麼斬,如何斬,也是自由。

這孩子的身上,因果太大,他的以前,他的將來,可能比我還要疲憊。

而第二個人,是女帝。

這個在玄戰吞噬下哭泣的女子,這個為了人族一樣付出了全部的才情之女,當時讓他心中起了一抹波瀾。

他想到了自己被神靈吞噬的女兒。

於是,他救下了女帝。

不是所有的人皇,都是好的,但至少在我離去時,他是好的。

望看渾身上下神火劇烈燃燒的女帝,大帝目中,有著期待。

他想去看看,以一族氣運支撐,越過了半步成了主宰巔峰的修士,轉修神道,會獲得什麼樣的爆發。

是無暇巔峰,還是一步神臺。

至於來自聖地的祖訓,人族不可成神。

他是遵守的。

因此他這一生,不會去選擇成神。

但族群在自己離去後,要怎麼辦。

自己走了後,誰來繼續守衛人族在祖訓和族群眾生之間,大帝,不想去思索了。

他只想在這最後的時間,多看一眼這片自己一直守衛的人間。

順便,再釣一次魚。

於是下一息,在其魂影模糊的一刻,在女帝那裡神色大變的剎那,在許青緩緩睜開雙目的瞬間。

大帝的身後,一道身影從虛無裡迅雷一樣出現,向著大帝的魂影,抬手狠狠一拍。

執劍,本尊送伱最後一程。

出現者,正是玉琉塵。

袍沒有離去,而是始終隱藏,尋找機會,如今終於被他找到,亦終於將觀最後一程,講成了送。

但就在眾人神色大變,玉琉塵的手掌要落下的剎那。

大帝神色沒有絲毫變化,抬起了手,向著身後忽然一甩。

這一甩之下,無窮之力在其身上滔天而起,蒼穹旋轉的星團漩渦,突然加速,從安寧在一瞬間變成狂暴。

轟鳴之聲,剎那震耳欲聾。

似乎,曾經的一切都是虛假,都是在等待,等待魚兒出現。

一股重新驚世的風暴,在這一瞬,爆發開來,形成勢如破竹之力,排山倒海的卷向玉琉塵,轟在其面前。

玉琉塵渾身一震,大口大口的金色鮮血,不受控制的噴出。

胸口的那把劍,更是激射出無窮劍氣,在玉琉塵體內橫掃,所過之處無數血肉滅,來自玉琉塵的淒厲之音,傳遍天地。

伱竟然還有一手,伱們此時還不動手,更待何時。

玉琉塵神色扭曲,聲音讓蒼穹崩塌,傳出的一刻,向著執劍大帝,重新衝去。

幾乎在玉琉塵話語傳出的剎那,天空的大風再起,此風冰寒,所過之處天地為白色風雪充斥,一切皆封。

雲霧亦好,山戀亦罷,還有江河,還有方物,甚至就連法則規則,亦都要在這風中冰凍。

由於,這是無暇之風,這是神靈之風。

這是來自北命王族,另一位無暇神靈的神權之風。

風中,走來一神。

此神看不清身影,彷彿亦沒有固定形態,袍融入風中,化作一隻由風組成的手掌,向著大帝這裡,一把抓來。

遠遠望去,這一刻大帝的兩側,一方是玉琉塵,一方是寒風之神。

這兩尊恐怖的神靈,同一刻出手。

更是在四方,此時虛無破碎間,赫然有七八尊神靈,亦都破空而來,他們始終在四周隱匿,為的就是這一刻。

他們要的,就是這位望古顯世最後一尊準仙,其隕落前身體內散出的本命之光。

這一幕,落在人族目中。

女帝身體震動,他想要出手,但現在身體無法動彈,在這神火馬上形成的一刻,亦是他最脆弱之際。

至於其他人,根本就沒有資格升空,去參和這一戰。

許青亦是目中瞬間血絲充斥,復甦之後,他感受到了自己身體出現了一些不一樣的地方,靈魂亦是如此。

曾經敲鼓所感受到的完整之感,重新出現,且更為強烈。

就好像,無論在外還是在內,無論顯然還是隱藏,一切的傷痕,都被大帝細心的修補。

現在,徹底的完整。

不僅如此,那把帝劍上,大帝的最後一抹痕跡,亦都被抹去。

將此劍,完完整整,沒有任何隱患的,給了他。

除此之外,還在他的心神內,留下了一道傳承。

“執劍式。”

這傳承的名字,就是這三個字。

這是大帝一生最珍貴的絕學,是其衣缽。

亦是曾經,斬向天刀的那一招。

如此之恩,深厚到了許青無法去回報的程度,可偏偏如今的他,眼看大帝面臨這般圍攻,卻沒有絲毫相助的能力。

許青忽然起身,縱使是他沒有資格,亦要亮劍。

但就在這時,淡淡之聲,從天而來。

“稍安勿躁。”

此聲平靜,迴響人族,如這無數年來的守衛一樣,可讓人族安心。

此時蔓延一整個天地,安撫女帝和許青心神的同一刻,蒼穹上的執劍大帝,其神色不起絲毫波瀾,似乎面對眾多神靈這般聯手,對他而言,亦不過如是。

只見他右手抬起,向著衝來的玉琉塵隔空一抓。

這一抓之下,玉琉塵渾身劇烈顫抖,其胸口的那把虛幻的劍,竟傳出驚天劍鳴,而後一衝而出。

此劍,數萬年來,第一次從玉琉塵胸口被拔出。

現世的一刻,閃耀璀璨劍芒,傳出滔天劍氣,落在了大帝手中。

被大帝抓住後,向著身後來臨的寒風神手,忽然一斬。

劍光起,天地驚。

神手迎風而斷,沒有任何阻擋之力,無數神血灑落間,那可以冰封一切的風亦都瓦解,崩潰開來,支離破碎。

其中那位來自北命王族的神靈,也沒有半點遲疑,突然消失。

至於餘威,此時橫掃四方,使得那些從虛無衝出的所有隱藏神靈,一個個噴出神血,各自倒退,不敢再臨近絲毫。

大帝,竟還有一劍。

此劍,在數萬年前,留在了玉琉塵的胸口,在今日將其取出。

震慨八方。

群神倒退時,玉琉塵那裡同樣這般,身體快速退後,不過其目中卻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澄明之芒,曾經的一切反應,都瞬間散去,變的無比平靜。

當年不殺之恩,已報。

袍來此是觀最後一程,亦是送最後一劍。

此時講完,身體傷勢恢復再無阻礙的他,轉身一步,卷著赤紅天袍,邁入虛無,逍遙而去。

“因果已斷,執劍永別。”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