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七章 夜談

詭纏人·背後有神助·2,926·2026/3/23

第九百二十七章 夜談 我們在房間裡,此時小四,已經出來了,站在了我的旁邊,這時候,盧二感覺到了涼意,哆嗦了起來。 “我所說的,是真是假,你看了就知道了。” 我說著,看著小四,他滿懷欣喜的看著盧二,但盧二這人,天生,身上的陽氣,很旺,所以,小四這會只能站得遠遠的,而他肩頭上的三把火,燃得極為旺盛,這樣的情況下,他是無法看到小四的。 我只得走了過去,笑了笑,和盧二說,需要做一點儀式之類的,一股股黑色的陰風,溢位了我的身體,盧二看不到,我的陰風,開始吹響了盧二肩頭,燃燒著的三道火焰,盧二劇烈的顫抖了起來,他驚訝的瞪大眼睛,渾身哆嗦著。 漸漸的,盧二肩頭的火焰熄滅了,一瞬間,屋子裡,便充斥著大量的陰氣,盧二捂著身子,我馬上放出了陰鬼,她開始吞噬從小四身上溢位來的陰氣,這東西,會對盧二造成一定量的傷害。 “小四......” 盧二吃驚的喊了起來,神情激動。 “大哥。” 小四笑容滿面的飄了過去,而後盧二伸著手,穿過了小四的身體,他激動得顫抖了起來,點了一支菸,好半天后,他才稍微平靜了下來。 “是我對不起兄弟們。” 盧二說著,小四卻搖了搖頭。 “不是的,老大,是那些傢伙不好,我...現在找到了個強力的靠山,他答應幫我忙的,放心吧,老大。” 我看著小四,笑了笑,也沒有再說什麼,而後我主動的走出了房間,他們兩人,也需要一些空間,我讓陰鬼在房間裡,把小四身體裡,自然而然,產生出來的陰氣給吞食掉,避免傷害到盧二。 他們應該有很多話要說,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從邱林的身體上出來了,我不能老呆在他身體裡,不過現在想想,回去,似乎還有麻煩事等著我。 我打算直接上去普天寺,門口看看,嘗試突破下,畢竟金毛犼也在那,我問問他,他說不定會告訴我。 我出了旅店,直接朝著山上飄了上去,來到了普天寺的門口,金毛犼還是石像的樣子,我走了過去,蹲在金毛犼跟前,咚咚咚的敲擊了下石像,但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該不會睡著了吧。” 我說著,四下看看,舉著雙手,估計我剛剛那點力道,不行,我打算弄把大錘,把他打醒了,我的手裡,煞氣在不斷的凝結著,化作了一把大錘,我掄起錘子,朝著金毛犼的頭頂處,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而後嘎吱聲作響,咣噹的一聲,我手裡的煞氣大錘,掉落在地上,我驚訝的看著金毛犼的石像,產生了裂紋,而後咔嚓的一聲,碎成了好幾塊,我驚訝的哇的一聲叫了出來,退了好幾步。 我尷尬的站在原地,看著碎了一地的金毛犼石像,四下看看。 “用膠水,應該可以粘起來吧。” 我想想,打算去山下,找點502膠水來,就在這時候,吱呀的一聲,原本緊縮的寺院大門,開啟了。 “阿彌陀佛,張施主,家師,剛剛出關,已經在等你了。” 是鑑雲大師,我尷尬的笑了笑,鑑雲大師也看到了門口碎裂掉的石像,而後他和藹的笑了笑。 “張施主,莫須驚慌,這不過是尋常的石頭,金毛犼那傢伙,已經回到了寺院裡,是他通知我們,你來了的。” 我哦了一聲,走了過去,這時候,我看到,寺院裡,一個人都沒有黑燈瞎火的。 “哦,弟子們,都在清心殿那邊。” 鑑雲大師指著寺院的右側,我看了過去,雖然不是很明顯,確實有一點光亮,普天寺一進門,便看得到一面巨大的石壁上,畫著不少的佛以及仙女,中間有一個大大的佛字,一幅看起來大氣磅礴的壁畫,而在其中,我看到了金毛犼。 猛的,金毛犼的眼睛,動了動,我瞪大了眼睛,又擦了擦眼睛,確定沒有看錯,金毛犼的眼睛,確實在動。 普天寺的建築格局,都是呈現階梯朝上走的,有三排,兩側的大多數都是一些佛殿,而正殿,就在更上面的地方,左邊是來寺院裡的住客休息的地方,右邊,是僧侶休息的地方,我跟著鑑雲大師朝著右邊走去。 在穿過了一條在沙沙作響的竹林小路後,我看到了,一棟二層高的小屋,二樓上,亮著燈,一樓的門,開著,上面寫著,靜心居。 我走了過去,鑑雲大師,做了一個佛禮後,說道。 “師傅在上面等你。” 我點了點頭,快步的走了上去,一上去,我就看到了一張小矮桌子,明德大師微笑著,正在泡著茶水,屋子裡,光線不算太明,只有小桌子的地方,點著油燈。 “明德大師,抱歉了,這麼晚了。” “不礙事的,張施主,請坐。” 我點了點頭,盤腿坐到了明德大師的跟前,他為了斟了一杯茶,我喝了一口。 “如何?” 我驚訝的發現,這茶水,就算我身為鬼,也可以喝,而且有味道。 “有點苦澀,但卻很清爽。” 而後明德大師又給我倒了第二杯茶。 “如何?” 在我喝下去後,明德大師,又問了起來。 “還是有點苦,但卻不澀,有點甜味。” 明德大師點了點頭,繼續為我倒了第三杯茶水,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我又喝了下去。 “如何?” 我有些詫異的看著明德大師,還是點了點頭。 “很苦,這一杯,除了苦味,沒其他的。” “阿彌陀佛,張施主,所謂三苦,便如你飲茶一般,你此番種種憂患逼迫,皆名為苦,故曰苦苦,張施主,世間的一切無常變化,其實枉然,一個人的心性,決定了你自身的變化。” 我哦了一聲,明德大師所說的,我有些一知半解。 “張施主,老衲,與你講一故事。” 隨後明德大師開始講了起來,曾經,有一個農夫,眼看著別人家的地,收成一天天比自己的地好,每天都很開心的種地。 但這個農夫,卻苦惱了,明明只隔著一條埂子,為什麼,自己家的地,收成一年不如一年,而用的也是同一股水流。 某一年,遇上了天干,大家都吃不飽飯,農夫家的地,已經種不出作物來了,但他奇怪的發現,旁邊家的農夫,還有餘糧,甚至分給了村子裡的人。 漸漸的,煩惱越來越多,這農夫想了一辦法,讓村裡管事的,把兩家的第給調換了,他覺得,是旁邊家的人,把他地裡的養分,給吸收了,所以自己的地,才種不出好的東西來。 乾旱過去了,農夫滿懷欣喜的開始種地了,果然有不錯的收成,而他意外的發現,怎麼自己原來的地,收成比自己好得多。 一年兩年過去,又一如既往了,自己換過來的地,收成不斷的減少。 而農夫的煩惱,越來越重了,他開始疑神疑鬼,隨後他又花了點錢,讓村裡的管事的,把兩家的地,又給換了回來。 收成又好了起來,他這會,高興了,旁邊的農夫,地裡,收成並不好,然而,隨著季節的轉換,這農夫的地,又和以前一樣了。 故事說完了,我十分驚訝的看著明德大師,完全不曉得,他想要和我說什麼。 “最後,那農夫,因為這樣那樣的壓力,而開始瘋瘋癲癲,在乾旱的時候,餓死在了自己的家中。” 我吞嚥了一口,明德大師喝了一口茶,笑了笑。 “地本身沒什麼問題,旁邊家的農夫,每日,心態都十分的好,所以,他幹起活來,尤為的賣力,而這農夫,卻因為疑神疑鬼,心態上,便不好,幹事情也就有心無力,總是惦記著別家的東西。” 我哦了一聲,恍然大悟的看著明德大師。 “張施主,在你上來之時,我便感覺到了,你的心境,很紊亂,就和這個農夫一般,你在極力的剋制著,但終有一天,這些給你壓住的東西,是會釋放出來的。” 我點了點頭,確實,我現在,心情很糟糕,特別是發生了方大同那件事,我的心境,受到了極大的刺激,我開始憎恨著永生會的人,想要把他們碎屍萬段。 “你覺得,你為何要爭鬥,張施主。” 明德大師問了起來,我認真的看著他。 “為了活著。” 我一字一句的說道,明德大師滿意的點了點頭。 “在這世上生存,本就是活著,張施主,你有多久,沒有開懷大笑過了,苦與樂,並存著,方為活著,知曉苦的煎熬,品嚐樂的享受,這一點上,你本末倒置了,張施主。” 明德大師,似乎看穿了我的一切,他始終和藹的笑著,我點了點頭。

第九百二十七章 夜談

我們在房間裡,此時小四,已經出來了,站在了我的旁邊,這時候,盧二感覺到了涼意,哆嗦了起來。

“我所說的,是真是假,你看了就知道了。”

我說著,看著小四,他滿懷欣喜的看著盧二,但盧二這人,天生,身上的陽氣,很旺,所以,小四這會只能站得遠遠的,而他肩頭上的三把火,燃得極為旺盛,這樣的情況下,他是無法看到小四的。

我只得走了過去,笑了笑,和盧二說,需要做一點儀式之類的,一股股黑色的陰風,溢位了我的身體,盧二看不到,我的陰風,開始吹響了盧二肩頭,燃燒著的三道火焰,盧二劇烈的顫抖了起來,他驚訝的瞪大眼睛,渾身哆嗦著。

漸漸的,盧二肩頭的火焰熄滅了,一瞬間,屋子裡,便充斥著大量的陰氣,盧二捂著身子,我馬上放出了陰鬼,她開始吞噬從小四身上溢位來的陰氣,這東西,會對盧二造成一定量的傷害。

“小四......”

盧二吃驚的喊了起來,神情激動。

“大哥。”

小四笑容滿面的飄了過去,而後盧二伸著手,穿過了小四的身體,他激動得顫抖了起來,點了一支菸,好半天后,他才稍微平靜了下來。

“是我對不起兄弟們。”

盧二說著,小四卻搖了搖頭。

“不是的,老大,是那些傢伙不好,我...現在找到了個強力的靠山,他答應幫我忙的,放心吧,老大。”

我看著小四,笑了笑,也沒有再說什麼,而後我主動的走出了房間,他們兩人,也需要一些空間,我讓陰鬼在房間裡,把小四身體裡,自然而然,產生出來的陰氣給吞食掉,避免傷害到盧二。

他們應該有很多話要說,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從邱林的身體上出來了,我不能老呆在他身體裡,不過現在想想,回去,似乎還有麻煩事等著我。

我打算直接上去普天寺,門口看看,嘗試突破下,畢竟金毛犼也在那,我問問他,他說不定會告訴我。

我出了旅店,直接朝著山上飄了上去,來到了普天寺的門口,金毛犼還是石像的樣子,我走了過去,蹲在金毛犼跟前,咚咚咚的敲擊了下石像,但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該不會睡著了吧。”

我說著,四下看看,舉著雙手,估計我剛剛那點力道,不行,我打算弄把大錘,把他打醒了,我的手裡,煞氣在不斷的凝結著,化作了一把大錘,我掄起錘子,朝著金毛犼的頭頂處,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而後嘎吱聲作響,咣噹的一聲,我手裡的煞氣大錘,掉落在地上,我驚訝的看著金毛犼的石像,產生了裂紋,而後咔嚓的一聲,碎成了好幾塊,我驚訝的哇的一聲叫了出來,退了好幾步。

我尷尬的站在原地,看著碎了一地的金毛犼石像,四下看看。

“用膠水,應該可以粘起來吧。”

我想想,打算去山下,找點502膠水來,就在這時候,吱呀的一聲,原本緊縮的寺院大門,開啟了。

“阿彌陀佛,張施主,家師,剛剛出關,已經在等你了。”

是鑑雲大師,我尷尬的笑了笑,鑑雲大師也看到了門口碎裂掉的石像,而後他和藹的笑了笑。

“張施主,莫須驚慌,這不過是尋常的石頭,金毛犼那傢伙,已經回到了寺院裡,是他通知我們,你來了的。”

我哦了一聲,走了過去,這時候,我看到,寺院裡,一個人都沒有黑燈瞎火的。

“哦,弟子們,都在清心殿那邊。”

鑑雲大師指著寺院的右側,我看了過去,雖然不是很明顯,確實有一點光亮,普天寺一進門,便看得到一面巨大的石壁上,畫著不少的佛以及仙女,中間有一個大大的佛字,一幅看起來大氣磅礴的壁畫,而在其中,我看到了金毛犼。

猛的,金毛犼的眼睛,動了動,我瞪大了眼睛,又擦了擦眼睛,確定沒有看錯,金毛犼的眼睛,確實在動。

普天寺的建築格局,都是呈現階梯朝上走的,有三排,兩側的大多數都是一些佛殿,而正殿,就在更上面的地方,左邊是來寺院裡的住客休息的地方,右邊,是僧侶休息的地方,我跟著鑑雲大師朝著右邊走去。

在穿過了一條在沙沙作響的竹林小路後,我看到了,一棟二層高的小屋,二樓上,亮著燈,一樓的門,開著,上面寫著,靜心居。

我走了過去,鑑雲大師,做了一個佛禮後,說道。

“師傅在上面等你。”

我點了點頭,快步的走了上去,一上去,我就看到了一張小矮桌子,明德大師微笑著,正在泡著茶水,屋子裡,光線不算太明,只有小桌子的地方,點著油燈。

“明德大師,抱歉了,這麼晚了。”

“不礙事的,張施主,請坐。”

我點了點頭,盤腿坐到了明德大師的跟前,他為了斟了一杯茶,我喝了一口。

“如何?”

我驚訝的發現,這茶水,就算我身為鬼,也可以喝,而且有味道。

“有點苦澀,但卻很清爽。”

而後明德大師又給我倒了第二杯茶。

“如何?”

在我喝下去後,明德大師,又問了起來。

“還是有點苦,但卻不澀,有點甜味。”

明德大師點了點頭,繼續為我倒了第三杯茶水,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我又喝了下去。

“如何?”

我有些詫異的看著明德大師,還是點了點頭。

“很苦,這一杯,除了苦味,沒其他的。”

“阿彌陀佛,張施主,所謂三苦,便如你飲茶一般,你此番種種憂患逼迫,皆名為苦,故曰苦苦,張施主,世間的一切無常變化,其實枉然,一個人的心性,決定了你自身的變化。”

我哦了一聲,明德大師所說的,我有些一知半解。

“張施主,老衲,與你講一故事。”

隨後明德大師開始講了起來,曾經,有一個農夫,眼看著別人家的地,收成一天天比自己的地好,每天都很開心的種地。

但這個農夫,卻苦惱了,明明只隔著一條埂子,為什麼,自己家的地,收成一年不如一年,而用的也是同一股水流。

某一年,遇上了天干,大家都吃不飽飯,農夫家的地,已經種不出作物來了,但他奇怪的發現,旁邊家的農夫,還有餘糧,甚至分給了村子裡的人。

漸漸的,煩惱越來越多,這農夫想了一辦法,讓村裡管事的,把兩家的第給調換了,他覺得,是旁邊家的人,把他地裡的養分,給吸收了,所以自己的地,才種不出好的東西來。

乾旱過去了,農夫滿懷欣喜的開始種地了,果然有不錯的收成,而他意外的發現,怎麼自己原來的地,收成比自己好得多。

一年兩年過去,又一如既往了,自己換過來的地,收成不斷的減少。

而農夫的煩惱,越來越重了,他開始疑神疑鬼,隨後他又花了點錢,讓村裡的管事的,把兩家的地,又給換了回來。

收成又好了起來,他這會,高興了,旁邊的農夫,地裡,收成並不好,然而,隨著季節的轉換,這農夫的地,又和以前一樣了。

故事說完了,我十分驚訝的看著明德大師,完全不曉得,他想要和我說什麼。

“最後,那農夫,因為這樣那樣的壓力,而開始瘋瘋癲癲,在乾旱的時候,餓死在了自己的家中。”

我吞嚥了一口,明德大師喝了一口茶,笑了笑。

“地本身沒什麼問題,旁邊家的農夫,每日,心態都十分的好,所以,他幹起活來,尤為的賣力,而這農夫,卻因為疑神疑鬼,心態上,便不好,幹事情也就有心無力,總是惦記著別家的東西。”

我哦了一聲,恍然大悟的看著明德大師。

“張施主,在你上來之時,我便感覺到了,你的心境,很紊亂,就和這個農夫一般,你在極力的剋制著,但終有一天,這些給你壓住的東西,是會釋放出來的。”

我點了點頭,確實,我現在,心情很糟糕,特別是發生了方大同那件事,我的心境,受到了極大的刺激,我開始憎恨著永生會的人,想要把他們碎屍萬段。

“你覺得,你為何要爭鬥,張施主。”

明德大師問了起來,我認真的看著他。

“為了活著。”

我一字一句的說道,明德大師滿意的點了點頭。

“在這世上生存,本就是活著,張施主,你有多久,沒有開懷大笑過了,苦與樂,並存著,方為活著,知曉苦的煎熬,品嚐樂的享受,這一點上,你本末倒置了,張施主。”

明德大師,似乎看穿了我的一切,他始終和藹的笑著,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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