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一十八章 血與沙16

詭纏人·背後有神助·3,204·2026/3/23

第一千七百一十八章 血與沙16 “在入夜之前,記得把水放置到屋子的旁邊,以防火災。” 姬長喊著,看著士兵們提著一桶桶水,從山下上來,敵人暫時沒有什麼動靜,現在的防禦攻勢也佈置得差不多了,敵人如果再次衝上來的話,不會像之前那般容易了。 姬長自信滿滿的看著眼前的隘口,這裡是姬地最難攻的隘口,即使敵人再多,他也有信心能夠抵禦住敵人的衝擊。 “父親你怎麼又出來了,這裡風大,小心著涼,我看你還是回去姬都吧,這裡交給我就行了,玉生他們應該過幾天就會回來了。” 姬王點點頭,而後看著姬長,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很糟,一整天都沒什麼精力,時常會咳嗽,夜裡也時常睡不好。 “好吧,長兒,明天一早我就回去,到中部和南部看看。” 姬長點點頭,他很清楚,自己的父親還是有些不大放心,打算親自去監督秋收,畢竟有兩萬多的俘虜,雖然已經把他們分散到了中部和南部,但還是潛在的威脅。 “不好了,首領,你快點過去看看。” 這會太陽剛剛快要落山,姬長疑惑的跟著過來的將軍跑向了隘口,在登上了瞭望塔後,林子裡數股濃煙翻起。 “敵人該不會想要燒山吧。” 旁邊的一個將軍說了起來,姬長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麼大一片山林,不可能的,你們多心了。” 在太陽落山,天空變成灰白色之時,濃煙逐漸減少了。 “看吧,不可能的,就算到了深秋,但那密林裡還有不少植物不會枯萎,而且常年照射不到太陽,想要燒起來,是不大可能的。” 梁冰說了一句,今天中午他們派出了一些士兵,進入了密林裡,呈半圓形在一些有枯萎植物的地方點火,但太陽剛落山,火就熄滅了。 “這裡燒不起來,總有敵人能夠燒起來的。” 廉涗說著轉過身去,谷牛和梁冰都無奈的看著她。 “她為什麼老這樣,令人不舒服,總喜歡想這些歪門邪道的辦法。” 谷牛說著梁冰搖了搖頭。 “如果真的這片山林能夠燒起來的話,對於我們來說,或許是一種利好,可以提前結束戰爭。” “不管了,還有幾天補給就送到了,得好好感謝姒地的那個傢伙,他們明天就會過來,補給一到,養精蓄銳兩天就開始進攻,我已經很久沒有回去過自己的部族了,我的孩子應該已經長到這麼高了吧。” 谷牛說著把手放在腰間,比劃了下,梁冰難得的露出了一副笑容。 “大家都一樣,已經很久沒有回去過了。” 剛剛踏入左側的隘口,喬玉生便隨意的吃了點東西,跨上了馬匹,朝著中部隘口奔去。 “玉生,你先休息下吧。” 盧婞喊了起來,但喬玉生人已經離開了,於凰無奈的嘆了口氣。 “沒用的,玉生現在就擔心敵人會放火燒山。” 在通往中部隘口的大路上,喬玉生奮力的揮動著鞭子,身後計程車兵已經快要追不上他了,他此時心急如焚,希望能夠回到隘口內,再次勸說姬長,放棄隘口,退到中部,對中部的三個據點加固防守,然後分出士兵去幫忙南部的秋收,把穀物先搬走。 放火燒山這樣的事情聽起來不可思議,但這段時間來,並沒有下過大雨,雖然密林常年照不到陽光,所以陰冷潮溼,但還是有可能性,如果敵人一次次的嘗試,只要有一次成功的點燃了山林,那麼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這遠比正面衝突的戰爭要殘酷,到時候別說固守隘口,只能逃命了,而等火勢熄滅,敵人已經開始進犯中部,而秋收也無法結束,中部的三個據點無法鞏固,一瞬間會成為最糟糕的狀況。 “給我下令,你每天帶士兵進山,放火。” 一個將軍看著一臉嚴肅的廉涗,十分的疑惑,今天他們已經嘗試過,燒了好幾次了,但火勢很快因為潮溼的原因,而熄滅了。 “廉涗大統領,那山.........” 那將軍馬上就收住了聲,他嘆了口氣,無奈的走出了屋子。 “唉,廉涗大統領可真會折磨人。” 要進入山林遠比想象的困難,緊急從深的密林,進去後甚至會迷失方向,而且搞不好可能進去便出不來,今天進去計程車兵,有一些是到了深夜才出來。 第二天的清晨,一早喬玉生就進入了隘口,他臉色蒼白,已經連續好多天沒有好好休息過了,他急匆匆的上了山,馬上讓人叫醒了姬長,這會太陽剛剛生氣,姬長一臉睏倦的看著喬玉生。 “玉生,你怎麼就........” “姬長,撤走吧,從這個隘口撤離,現在還來得及,一旦敵人放火的話,就........” 喬玉生話還沒說完,姬長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昨天敵人已經嘗試過了,好幾次都飄起了火煙,但很快就熄滅了,而且入秋了,到時候可是會經常下雨,不可能燒起來的。” 喬玉生的臉色頓時間就變得更加凝重。 “只是幾次而已,如果敵人幾十次,幾百次的放火,只要有一次成功了,這裡一瞬間就會化作一片火海。” 姬長嘆了口氣,雙手搭在了喬玉生的肩膀上。 “玉生,你看你的臉色,一點血色都沒有,你好好去休息下,待會我讓人給你弄點野雞湯補補。” 喬玉生馬上擋開了姬長的手。 “姬垣.........” 猛的,姬長愣神的看著喬玉生。 “姬垣以前曾經說起過,雖然是半開玩笑的說的,這個隘口最大的弱點,便是火焰,一旦山林燒起來,一瞬間戰爭或許就結束了。” “夠了。” 猛然間姬長怒吼了起來,瞪著喬玉生。 “他已經不在了很久了吧,你清醒點吧,玉生,這種事情,沒有人會一直去做的。” 喬玉生靜靜的看著姬長,他馬上說了一聲抱歉,他很清楚,一提起姬垣,姬長的情緒便會不穩定。 回到屋子裡,喬玉生躺在了床上,休息了起來,他的心中還在擔憂著,放火燒山的事情。 “唉,那女人是不是上次受傷腦子出問題了。” 谷牛一臉氣惱的看著帶著工具進山計程車兵,浩浩蕩蕩的,足足有上千人,而領頭的將軍們都十分的無奈。 “算了,少說幾句吧,她的部族原本就是贏地裡的大部族,比我們兩家都要有權利,雖然她是有一些計謀,只不過終究是女人。” 梁冰說著,谷牛輕蔑的笑了笑。 此時的廉涗,一臉冷俊的在遠處,看著谷牛和梁冰。 “哼,我會讓你們知道,我可不是一般的女人。” 在一陣香氣中,喬玉生醒了過來,果然桌子上已經擺著熱騰騰的野雞湯。 在吃過後,喬玉生渾身舒服了很多,這會他剛開啟窗戶,臉色頓時間就變了,他看到了幾股清晰可見的黑煙在遠處的天空中飄散著。 這會已經接近黃昏了,喬玉生急急忙忙的奔走了出去,爬上了瞭望塔,雖然他不知道,敵人的指揮者究竟是怎麼想的,這種聽起來不切實際,連小孩子都不會覺得有可行性的想法,竟然真的有人會去做。 “哈哈,玉生,你看把,不可能成功的,先前有好幾股火煙,但現在已經只剩下兩股了,其餘的都熄滅了。” “姬長,還是撤出隘口吧,現在還來得及。” 喬玉生一股認真的態度,看著姬長,但姬長卻搖了搖頭。 “玉生,這個隘口對於姬地來說,是不可或缺的,當年和部族間的戰爭,姬家能夠取勝,都是靠著這個隘口,以及另外的兩個隘口,最終贏下戰爭的,這一次也是一樣的。” 終於喬玉生點頭了,他很清楚,已經無法讓軍隊撤離隘口了,確實他所想的計劃,一旦失敗就會崩盤,而扼守隘口則更加穩妥,但最近喬玉生的腦子裡,總是浮現出姬允兒的身形,那天在戰場上的一切。 那種賭博一般的衝鋒,沒有失去隘口已經是極大的幸運,最後甚至還贏下了戰爭。 一連三天,敵人都在林子裡放火,每天喬玉生都擔憂的看著火勢,而到了第三天,開始下起了小雨,他的心裡踏實多了。 而廉涗派進山計程車兵們,這幾日來,已經有將近上百人沒有回來,底下計程車兵們紛紛開始抱怨了起來。 不斷的有將軍在和梁冰說這不切實際的事情,在無奈之下,黃昏之時,梁冰走入了廉涗的房間。 “你打算嘗試到什麼時候?” 梁冰有些微怒的瞪著廉涗,但她卻一臉冷靜,笑著說道。 “直到火燒起來的時候。” “根本不可能的吧,今天已經開始下雨了,你這是拿士兵生命開玩笑。” 廉涗站起身來,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她一步步的走到了梁冰的跟前。 “區區幾百人,或者幾千人,如果能夠讓山林燒起來的話,換來的是什麼。” “你這個瘋女人。” 梁冰終於忍受不了,罵了起來,那晚這女人下令士兵所做的事情,到現在梁冰心裡還不舒服。 “那好吧,如果山真的燒起來的話,以後你和谷牛都不許違逆我,怎麼樣,如果直到隘口給拿下了,山還沒有燒起來,那麼我從此以後,就退出前線。”

第一千七百一十八章 血與沙16

“在入夜之前,記得把水放置到屋子的旁邊,以防火災。”

姬長喊著,看著士兵們提著一桶桶水,從山下上來,敵人暫時沒有什麼動靜,現在的防禦攻勢也佈置得差不多了,敵人如果再次衝上來的話,不會像之前那般容易了。

姬長自信滿滿的看著眼前的隘口,這裡是姬地最難攻的隘口,即使敵人再多,他也有信心能夠抵禦住敵人的衝擊。

“父親你怎麼又出來了,這裡風大,小心著涼,我看你還是回去姬都吧,這裡交給我就行了,玉生他們應該過幾天就會回來了。”

姬王點點頭,而後看著姬長,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很糟,一整天都沒什麼精力,時常會咳嗽,夜裡也時常睡不好。

“好吧,長兒,明天一早我就回去,到中部和南部看看。”

姬長點點頭,他很清楚,自己的父親還是有些不大放心,打算親自去監督秋收,畢竟有兩萬多的俘虜,雖然已經把他們分散到了中部和南部,但還是潛在的威脅。

“不好了,首領,你快點過去看看。”

這會太陽剛剛快要落山,姬長疑惑的跟著過來的將軍跑向了隘口,在登上了瞭望塔後,林子裡數股濃煙翻起。

“敵人該不會想要燒山吧。”

旁邊的一個將軍說了起來,姬長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麼大一片山林,不可能的,你們多心了。”

在太陽落山,天空變成灰白色之時,濃煙逐漸減少了。

“看吧,不可能的,就算到了深秋,但那密林裡還有不少植物不會枯萎,而且常年照射不到太陽,想要燒起來,是不大可能的。”

梁冰說了一句,今天中午他們派出了一些士兵,進入了密林裡,呈半圓形在一些有枯萎植物的地方點火,但太陽剛落山,火就熄滅了。

“這裡燒不起來,總有敵人能夠燒起來的。”

廉涗說著轉過身去,谷牛和梁冰都無奈的看著她。

“她為什麼老這樣,令人不舒服,總喜歡想這些歪門邪道的辦法。”

谷牛說著梁冰搖了搖頭。

“如果真的這片山林能夠燒起來的話,對於我們來說,或許是一種利好,可以提前結束戰爭。”

“不管了,還有幾天補給就送到了,得好好感謝姒地的那個傢伙,他們明天就會過來,補給一到,養精蓄銳兩天就開始進攻,我已經很久沒有回去過自己的部族了,我的孩子應該已經長到這麼高了吧。”

谷牛說著把手放在腰間,比劃了下,梁冰難得的露出了一副笑容。

“大家都一樣,已經很久沒有回去過了。”

剛剛踏入左側的隘口,喬玉生便隨意的吃了點東西,跨上了馬匹,朝著中部隘口奔去。

“玉生,你先休息下吧。”

盧婞喊了起來,但喬玉生人已經離開了,於凰無奈的嘆了口氣。

“沒用的,玉生現在就擔心敵人會放火燒山。”

在通往中部隘口的大路上,喬玉生奮力的揮動著鞭子,身後計程車兵已經快要追不上他了,他此時心急如焚,希望能夠回到隘口內,再次勸說姬長,放棄隘口,退到中部,對中部的三個據點加固防守,然後分出士兵去幫忙南部的秋收,把穀物先搬走。

放火燒山這樣的事情聽起來不可思議,但這段時間來,並沒有下過大雨,雖然密林常年照不到陽光,所以陰冷潮溼,但還是有可能性,如果敵人一次次的嘗試,只要有一次成功的點燃了山林,那麼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這遠比正面衝突的戰爭要殘酷,到時候別說固守隘口,只能逃命了,而等火勢熄滅,敵人已經開始進犯中部,而秋收也無法結束,中部的三個據點無法鞏固,一瞬間會成為最糟糕的狀況。

“給我下令,你每天帶士兵進山,放火。”

一個將軍看著一臉嚴肅的廉涗,十分的疑惑,今天他們已經嘗試過,燒了好幾次了,但火勢很快因為潮溼的原因,而熄滅了。

“廉涗大統領,那山.........”

那將軍馬上就收住了聲,他嘆了口氣,無奈的走出了屋子。

“唉,廉涗大統領可真會折磨人。”

要進入山林遠比想象的困難,緊急從深的密林,進去後甚至會迷失方向,而且搞不好可能進去便出不來,今天進去計程車兵,有一些是到了深夜才出來。

第二天的清晨,一早喬玉生就進入了隘口,他臉色蒼白,已經連續好多天沒有好好休息過了,他急匆匆的上了山,馬上讓人叫醒了姬長,這會太陽剛剛生氣,姬長一臉睏倦的看著喬玉生。

“玉生,你怎麼就........”

“姬長,撤走吧,從這個隘口撤離,現在還來得及,一旦敵人放火的話,就........”

喬玉生話還沒說完,姬長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昨天敵人已經嘗試過了,好幾次都飄起了火煙,但很快就熄滅了,而且入秋了,到時候可是會經常下雨,不可能燒起來的。”

喬玉生的臉色頓時間就變得更加凝重。

“只是幾次而已,如果敵人幾十次,幾百次的放火,只要有一次成功了,這裡一瞬間就會化作一片火海。”

姬長嘆了口氣,雙手搭在了喬玉生的肩膀上。

“玉生,你看你的臉色,一點血色都沒有,你好好去休息下,待會我讓人給你弄點野雞湯補補。”

喬玉生馬上擋開了姬長的手。

“姬垣.........”

猛的,姬長愣神的看著喬玉生。

“姬垣以前曾經說起過,雖然是半開玩笑的說的,這個隘口最大的弱點,便是火焰,一旦山林燒起來,一瞬間戰爭或許就結束了。”

“夠了。”

猛然間姬長怒吼了起來,瞪著喬玉生。

“他已經不在了很久了吧,你清醒點吧,玉生,這種事情,沒有人會一直去做的。”

喬玉生靜靜的看著姬長,他馬上說了一聲抱歉,他很清楚,一提起姬垣,姬長的情緒便會不穩定。

回到屋子裡,喬玉生躺在了床上,休息了起來,他的心中還在擔憂著,放火燒山的事情。

“唉,那女人是不是上次受傷腦子出問題了。”

谷牛一臉氣惱的看著帶著工具進山計程車兵,浩浩蕩蕩的,足足有上千人,而領頭的將軍們都十分的無奈。

“算了,少說幾句吧,她的部族原本就是贏地裡的大部族,比我們兩家都要有權利,雖然她是有一些計謀,只不過終究是女人。”

梁冰說著,谷牛輕蔑的笑了笑。

此時的廉涗,一臉冷俊的在遠處,看著谷牛和梁冰。

“哼,我會讓你們知道,我可不是一般的女人。”

在一陣香氣中,喬玉生醒了過來,果然桌子上已經擺著熱騰騰的野雞湯。

在吃過後,喬玉生渾身舒服了很多,這會他剛開啟窗戶,臉色頓時間就變了,他看到了幾股清晰可見的黑煙在遠處的天空中飄散著。

這會已經接近黃昏了,喬玉生急急忙忙的奔走了出去,爬上了瞭望塔,雖然他不知道,敵人的指揮者究竟是怎麼想的,這種聽起來不切實際,連小孩子都不會覺得有可行性的想法,竟然真的有人會去做。

“哈哈,玉生,你看把,不可能成功的,先前有好幾股火煙,但現在已經只剩下兩股了,其餘的都熄滅了。”

“姬長,還是撤出隘口吧,現在還來得及。”

喬玉生一股認真的態度,看著姬長,但姬長卻搖了搖頭。

“玉生,這個隘口對於姬地來說,是不可或缺的,當年和部族間的戰爭,姬家能夠取勝,都是靠著這個隘口,以及另外的兩個隘口,最終贏下戰爭的,這一次也是一樣的。”

終於喬玉生點頭了,他很清楚,已經無法讓軍隊撤離隘口了,確實他所想的計劃,一旦失敗就會崩盤,而扼守隘口則更加穩妥,但最近喬玉生的腦子裡,總是浮現出姬允兒的身形,那天在戰場上的一切。

那種賭博一般的衝鋒,沒有失去隘口已經是極大的幸運,最後甚至還贏下了戰爭。

一連三天,敵人都在林子裡放火,每天喬玉生都擔憂的看著火勢,而到了第三天,開始下起了小雨,他的心裡踏實多了。

而廉涗派進山計程車兵們,這幾日來,已經有將近上百人沒有回來,底下計程車兵們紛紛開始抱怨了起來。

不斷的有將軍在和梁冰說這不切實際的事情,在無奈之下,黃昏之時,梁冰走入了廉涗的房間。

“你打算嘗試到什麼時候?”

梁冰有些微怒的瞪著廉涗,但她卻一臉冷靜,笑著說道。

“直到火燒起來的時候。”

“根本不可能的吧,今天已經開始下雨了,你這是拿士兵生命開玩笑。”

廉涗站起身來,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她一步步的走到了梁冰的跟前。

“區區幾百人,或者幾千人,如果能夠讓山林燒起來的話,換來的是什麼。”

“你這個瘋女人。”

梁冰終於忍受不了,罵了起來,那晚這女人下令士兵所做的事情,到現在梁冰心裡還不舒服。

“那好吧,如果山真的燒起來的話,以後你和谷牛都不許違逆我,怎麼樣,如果直到隘口給拿下了,山還沒有燒起來,那麼我從此以後,就退出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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