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百二十六章 十三夜.決戰6

詭纏人·背後有神助·3,116·2026/3/23

第二千一百二十六章 十三夜.決戰6 “準備好了嗎兄弟。” 我點了點頭,舉著一隻手,兩把煞氣劍已經出現在了我的腰間,霞彈槍也掛在了背脊上,殷仇間把玩著手裡的美人。 我的鬼域外面產生了道道劇烈的對撞氣流,看起來情況還是一如既往的激烈。 漸漸的殷仇間身體一點點的化作了血紅色的粒子,沒入了我的身體裡,我馬上感覺到了一股幾乎要把身體從內部撐爆的力量,因為我的煞氣擁有實體,這一點便讓我能夠作為鬼附身的媒介一般的存在,而要攻擊唯有出其不意。 咔嚓的一聲我的鬼域在裂開的一瞬間我便飛了出去。 唰的一聲我抽出了兩把煞氣劍,不遠的地方,阿大不斷的在地面上錘擊著,似乎在尋找伯孜然的身影,牢崇元在遠處的空中和歐陽夢纏鬥著,而此時我看了上去,在天空中破開的那個大洞處,徐福微笑著靜靜的看著我。 “等你好久了張清源,你剛剛究竟是去了哪呢?” 隨著徐福悠悠的聲音飄了下來,他一瞬間飄到了我的對面,腳下一抹黑色的氣息在浮動著,徐福一步步的朝著我靠了過來,這會天空中的那個之前給阿大的力量擊破的大洞緩緩的合了起來。 “或許稱之為命運更為貼合吧,我們的第三次交手吧,這算是。” 我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我冷靜的盯著徐福,他舉著雙手擺了擺,顯得有些無奈。 “就這麼打了起來,你覺得我們究竟是為了什麼而爭鬥呢?” 我冷冷的笑著說道。 “你覺得呢徐福,我的愛人我的朋友都死在你們永生會的手裡。” “原來如此啊,是為了仇恨,那麼我問你張清源,殺了身為人的我,就可以解決一切了嗎?” “至少可以斬斷惡的延續。” 我舉起了手裡的煞氣雙劍,猛然間腦袋裡傳來了殷仇間的聲音。 “繼續聽這個瘋子說下吧兄弟,把我時機。” “什麼是善什麼是惡?” 徐福繼續問了一句,他的眼中透著一股興奮。 “雖然我不知道你口中所謂的善惡,但我知道明辨是非,你們為了所謂的永生,踩著無數的屍骨鮮血一路來到了現代,從來沒有過一丁點的悔意嗎?” 我怔怔的看著徐福,他臉上的笑容一點點的消失了。 “悔意?” “果然沒有吧........” 我剛說完徐福就笑了起來,而後搖了搖頭。 “多到數不盡倒不完的悔意,在我們13個人長遠的生命中,甚至要比屍骸還要高,你覺得我不後悔麼?眼睜睜的看著父親離去什麼也無法做,甚至是自己所喜歡的女人,給當作試驗品,最終死掉,無能為力,這些在我年少的時候發生的一切,一次又一次的化作噩夢,讓我驚醒過來。” 我有些詫異的看著徐福,他的眼中透著一抹憂傷,漸漸的憂傷化作了悲意。 “可是我有得選麼?我們有得選麼?身在那樣的時代,沒有好的出生,便只能任人宰割,甚至就算有好的出生,最終也會因為戰亂而成為戰爭的犧牲品,你覺得我們的惡,是因為想要獲得永生?” 我的心境有了一絲的動容,但馬上我就搖了搖頭。 “你這些話去找別人說吧,我不是你的傾訴物件。” “我們所有追逐的一切都是因為一個生字,生存下去,在那樣的年代裡,是籍籍無名的化作一縷枯骨餓死在路邊,亦或是作為史書上留下名字的存在,你覺得為什麼有強者和弱者的區分呢?” 我靜靜的望著徐福,而後回答道。 “強者學會抗爭,弱者忍受悲傷。” “成長了呢張清源,正如你所說,這便是強者與弱者的區別,要麼在沉默中死去,要麼在沉默中爆發,感覺現在我們兩對調了過來呢,情況。” 我冷笑了起來,而後搖了搖頭。 “抱歉了徐福我並不是你,而你也不是我,你想要給予我名為徐福的幻影,但很可惜那不是我所需要的,因為我一開始便覺得人是溫暖的,善良的,而與你不一樣,天生便覺得人是冰冷的,惡毒的,所以我們無法同語,也無法同行。” 呼的一聲我飛到了徐福的跟前,手裡的煞氣雙劍揮舞了起來,徐福臉上的笑容完全的凝固了,他左右靈巧的閃躲著,煞氣四溢,道道黑色的煞氣刃芒朝著地面擊打下去,揚起片片黑沙。 “很遺憾吶張清源,原本我以為你能夠理解我們的。” 唰的一聲,我手裡的煞氣劍朝著徐福的脖子刺了過去,他兩隻手捏住了我的煞氣劍,一動不動的望著我。 “那也得建立在你能理解我的基礎上啊。” 徐福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我表情平靜的望著他。 “你理解我什麼呢?徐福,你所知道的張清源,究竟是什麼樣的?喜歡多管閒事,總是想要去幫助他人,而且一根筋,每一次都是拼上性命去做成一些事情,在很多傢伙眼中就好像一個笑話一般,這樣的我你究竟理解什麼?” 徐福愣神的看著我,我靜靜的盯著他。 “這樣的張清源,會因為朋友親人愛人而悲傷,你無法理解的,或許究其一生你都無法理解這樣的張清源,而我也是一樣的,究其一生都無法理解身為惡的你。” 徐福完全給我的言語鎮住了,但我並沒有說什麼大話,只是把內心裡的一切說了出來,對於他我只有單純的厭惡,甚至是恨,除此以外並沒有任何的東西。 手裡的煞氣雙劍開始微微震動了起來,徐福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嘴巴咧得很開,笑容漸漸的變得邪惡陰冷。 “再見了張清源。” 猛然間我瞪大了眼睛,徐福已經從我的眼前消失不見了,我不斷的吞嚥著,手裡的煞氣劍一點點的化作粒子消失不見,看著自己的胸口處,已經穿了一個大洞,甚至是什麼時候給擊中的,我都沒有感覺到。 沒有半點的感覺,徐福就站在我的身後,我緩緩的倒了下去,一隻手扶住了我的身體。 “既然已經如此了,我便拿出最強的實力,讓這一切早早結束就好。” 我微微的轉過頭看著徐福,他的臉是冷漠的,沒有半點的表情,一隻手微微的抬了起來,朝著我的腦袋打了過去。 猛然間一抹血紅色的粒子在我胸口破開的大洞處出現,徐福馬上注意到了,朝後飄去,但伴隨著一抹紅色的光芒,呲啦的一聲,美人直接刺入了徐福的心臟,一瞬間我瞪大了眼睛,朝著地面緩緩的落了下去,殷仇間雙手握著美人矮著身子,刺入了徐福的心臟。 啪嗒的一聲我落在了沙地上,殷仇間低下頭來,看著我呵呵的笑了起來。 “兄弟剛剛那番言辭很不錯啊,好好恢復吧。” 我微微的點了點頭,徐福靜靜的看著殷仇間,此時他的臉上無比的平靜。 “徐福你不說說看我麼?剛剛說了那麼一大堆,想必你對我應該很瞭解吧!” “猜不透啊!” 徐福的臉色完全陰沉了下來,微笑著,一隻手已經捏住了美人,我有些擔憂的看著,雖然已經聽不到徐福的心跳聲,但他還有餘力的樣子看來,這一劍多半不會有顯著的成效。 就在我剛起身的一瞬間徐福突然間對著殷仇間揮拳了,呲啦的一聲殷仇間拔出了美人後馬上拉開了和徐福的距離。 我看到了一個個扭曲的空間已經朝著殷仇間飛了過去,他舉著手裡的美人扭動著身子從這些扭曲的空間之間的縫隙裡穿了過去,手裡的美人朝著徐福斬了下去。 叮的一聲,一抹湛藍色的光芒亮起,徐福手裡的湛盧擋下了殷仇間的攻擊。 “你不是自認為身體很強悍麼?怎麼現在怕了?” 徐福沒有說什麼,兩人馬上開始了交鋒,每一劍看下去,刺出去都是為了殺死對方,這令人窒息的殺意交融著。 “好好的心情都給你破壞了,殷仇間。” 這會兩人暫時分開了距離,殷仇間舞動著手裡的美人,而後愜意的坐在了空中,翹著二郎腿,雙手合十怔怔的看著徐福。 “我也是一樣的,徐福,自從你復活後我原本蠻不錯的心情就給破壞了。” “過去與你的交手中我可沒有輸啊殷仇間,你心裡應該很清楚才對。” 殷仇間並沒有回答,似乎在思索著什麼事情,十分專注的看著徐福。 “你我之間的恩怨,其實說開了,就是立場的不對等,或者說兩個相似的傢伙,總會有一個站在第一的位置,而第一不會有兩個的,所以我們需要廝殺,來分出究竟誰是第一。” 這時候殷仇間輕鬆的笑了起來,而後搖著頭說道。 “這只是你的自我滿足吧徐福,我可從來沒有這麼想過,你只不過是我道路上的一塊絆腳石而已,而我現在只想要踢開你,然後繼續前行。” 徐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而後聲音壓低的說道。 “很不巧,我可不是絆腳石,而是攔路虎。” 請:.。

第二千一百二十六章 十三夜.決戰6

“準備好了嗎兄弟。”

我點了點頭,舉著一隻手,兩把煞氣劍已經出現在了我的腰間,霞彈槍也掛在了背脊上,殷仇間把玩著手裡的美人。

我的鬼域外面產生了道道劇烈的對撞氣流,看起來情況還是一如既往的激烈。

漸漸的殷仇間身體一點點的化作了血紅色的粒子,沒入了我的身體裡,我馬上感覺到了一股幾乎要把身體從內部撐爆的力量,因為我的煞氣擁有實體,這一點便讓我能夠作為鬼附身的媒介一般的存在,而要攻擊唯有出其不意。

咔嚓的一聲我的鬼域在裂開的一瞬間我便飛了出去。

唰的一聲我抽出了兩把煞氣劍,不遠的地方,阿大不斷的在地面上錘擊著,似乎在尋找伯孜然的身影,牢崇元在遠處的空中和歐陽夢纏鬥著,而此時我看了上去,在天空中破開的那個大洞處,徐福微笑著靜靜的看著我。

“等你好久了張清源,你剛剛究竟是去了哪呢?”

隨著徐福悠悠的聲音飄了下來,他一瞬間飄到了我的對面,腳下一抹黑色的氣息在浮動著,徐福一步步的朝著我靠了過來,這會天空中的那個之前給阿大的力量擊破的大洞緩緩的合了起來。

“或許稱之為命運更為貼合吧,我們的第三次交手吧,這算是。”

我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我冷靜的盯著徐福,他舉著雙手擺了擺,顯得有些無奈。

“就這麼打了起來,你覺得我們究竟是為了什麼而爭鬥呢?”

我冷冷的笑著說道。

“你覺得呢徐福,我的愛人我的朋友都死在你們永生會的手裡。”

“原來如此啊,是為了仇恨,那麼我問你張清源,殺了身為人的我,就可以解決一切了嗎?”

“至少可以斬斷惡的延續。”

我舉起了手裡的煞氣雙劍,猛然間腦袋裡傳來了殷仇間的聲音。

“繼續聽這個瘋子說下吧兄弟,把我時機。”

“什麼是善什麼是惡?”

徐福繼續問了一句,他的眼中透著一股興奮。

“雖然我不知道你口中所謂的善惡,但我知道明辨是非,你們為了所謂的永生,踩著無數的屍骨鮮血一路來到了現代,從來沒有過一丁點的悔意嗎?”

我怔怔的看著徐福,他臉上的笑容一點點的消失了。

“悔意?”

“果然沒有吧........”

我剛說完徐福就笑了起來,而後搖了搖頭。

“多到數不盡倒不完的悔意,在我們13個人長遠的生命中,甚至要比屍骸還要高,你覺得我不後悔麼?眼睜睜的看著父親離去什麼也無法做,甚至是自己所喜歡的女人,給當作試驗品,最終死掉,無能為力,這些在我年少的時候發生的一切,一次又一次的化作噩夢,讓我驚醒過來。”

我有些詫異的看著徐福,他的眼中透著一抹憂傷,漸漸的憂傷化作了悲意。

“可是我有得選麼?我們有得選麼?身在那樣的時代,沒有好的出生,便只能任人宰割,甚至就算有好的出生,最終也會因為戰亂而成為戰爭的犧牲品,你覺得我們的惡,是因為想要獲得永生?”

我的心境有了一絲的動容,但馬上我就搖了搖頭。

“你這些話去找別人說吧,我不是你的傾訴物件。”

“我們所有追逐的一切都是因為一個生字,生存下去,在那樣的年代裡,是籍籍無名的化作一縷枯骨餓死在路邊,亦或是作為史書上留下名字的存在,你覺得為什麼有強者和弱者的區分呢?”

我靜靜的望著徐福,而後回答道。

“強者學會抗爭,弱者忍受悲傷。”

“成長了呢張清源,正如你所說,這便是強者與弱者的區別,要麼在沉默中死去,要麼在沉默中爆發,感覺現在我們兩對調了過來呢,情況。”

我冷笑了起來,而後搖了搖頭。

“抱歉了徐福我並不是你,而你也不是我,你想要給予我名為徐福的幻影,但很可惜那不是我所需要的,因為我一開始便覺得人是溫暖的,善良的,而與你不一樣,天生便覺得人是冰冷的,惡毒的,所以我們無法同語,也無法同行。”

呼的一聲我飛到了徐福的跟前,手裡的煞氣雙劍揮舞了起來,徐福臉上的笑容完全的凝固了,他左右靈巧的閃躲著,煞氣四溢,道道黑色的煞氣刃芒朝著地面擊打下去,揚起片片黑沙。

“很遺憾吶張清源,原本我以為你能夠理解我們的。”

唰的一聲,我手裡的煞氣劍朝著徐福的脖子刺了過去,他兩隻手捏住了我的煞氣劍,一動不動的望著我。

“那也得建立在你能理解我的基礎上啊。”

徐福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我表情平靜的望著他。

“你理解我什麼呢?徐福,你所知道的張清源,究竟是什麼樣的?喜歡多管閒事,總是想要去幫助他人,而且一根筋,每一次都是拼上性命去做成一些事情,在很多傢伙眼中就好像一個笑話一般,這樣的我你究竟理解什麼?”

徐福愣神的看著我,我靜靜的盯著他。

“這樣的張清源,會因為朋友親人愛人而悲傷,你無法理解的,或許究其一生你都無法理解這樣的張清源,而我也是一樣的,究其一生都無法理解身為惡的你。”

徐福完全給我的言語鎮住了,但我並沒有說什麼大話,只是把內心裡的一切說了出來,對於他我只有單純的厭惡,甚至是恨,除此以外並沒有任何的東西。

手裡的煞氣雙劍開始微微震動了起來,徐福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嘴巴咧得很開,笑容漸漸的變得邪惡陰冷。

“再見了張清源。”

猛然間我瞪大了眼睛,徐福已經從我的眼前消失不見了,我不斷的吞嚥著,手裡的煞氣劍一點點的化作粒子消失不見,看著自己的胸口處,已經穿了一個大洞,甚至是什麼時候給擊中的,我都沒有感覺到。

沒有半點的感覺,徐福就站在我的身後,我緩緩的倒了下去,一隻手扶住了我的身體。

“既然已經如此了,我便拿出最強的實力,讓這一切早早結束就好。”

我微微的轉過頭看著徐福,他的臉是冷漠的,沒有半點的表情,一隻手微微的抬了起來,朝著我的腦袋打了過去。

猛然間一抹血紅色的粒子在我胸口破開的大洞處出現,徐福馬上注意到了,朝後飄去,但伴隨著一抹紅色的光芒,呲啦的一聲,美人直接刺入了徐福的心臟,一瞬間我瞪大了眼睛,朝著地面緩緩的落了下去,殷仇間雙手握著美人矮著身子,刺入了徐福的心臟。

啪嗒的一聲我落在了沙地上,殷仇間低下頭來,看著我呵呵的笑了起來。

“兄弟剛剛那番言辭很不錯啊,好好恢復吧。”

我微微的點了點頭,徐福靜靜的看著殷仇間,此時他的臉上無比的平靜。

“徐福你不說說看我麼?剛剛說了那麼一大堆,想必你對我應該很瞭解吧!”

“猜不透啊!”

徐福的臉色完全陰沉了下來,微笑著,一隻手已經捏住了美人,我有些擔憂的看著,雖然已經聽不到徐福的心跳聲,但他還有餘力的樣子看來,這一劍多半不會有顯著的成效。

就在我剛起身的一瞬間徐福突然間對著殷仇間揮拳了,呲啦的一聲殷仇間拔出了美人後馬上拉開了和徐福的距離。

我看到了一個個扭曲的空間已經朝著殷仇間飛了過去,他舉著手裡的美人扭動著身子從這些扭曲的空間之間的縫隙裡穿了過去,手裡的美人朝著徐福斬了下去。

叮的一聲,一抹湛藍色的光芒亮起,徐福手裡的湛盧擋下了殷仇間的攻擊。

“你不是自認為身體很強悍麼?怎麼現在怕了?”

徐福沒有說什麼,兩人馬上開始了交鋒,每一劍看下去,刺出去都是為了殺死對方,這令人窒息的殺意交融著。

“好好的心情都給你破壞了,殷仇間。”

這會兩人暫時分開了距離,殷仇間舞動著手裡的美人,而後愜意的坐在了空中,翹著二郎腿,雙手合十怔怔的看著徐福。

“我也是一樣的,徐福,自從你復活後我原本蠻不錯的心情就給破壞了。”

“過去與你的交手中我可沒有輸啊殷仇間,你心裡應該很清楚才對。”

殷仇間並沒有回答,似乎在思索著什麼事情,十分專注的看著徐福。

“你我之間的恩怨,其實說開了,就是立場的不對等,或者說兩個相似的傢伙,總會有一個站在第一的位置,而第一不會有兩個的,所以我們需要廝殺,來分出究竟誰是第一。”

這時候殷仇間輕鬆的笑了起來,而後搖著頭說道。

“這只是你的自我滿足吧徐福,我可從來沒有這麼想過,你只不過是我道路上的一塊絆腳石而已,而我現在只想要踢開你,然後繼續前行。”

徐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而後聲音壓低的說道。

“很不巧,我可不是絆腳石,而是攔路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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