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百八十九章 虛妄之諾11
第二千一百八十九章 虛妄之諾11
風在不斷的呼嘯著，黑色的沙塵在城市中大片大片的揚起，我靜靜的沉思著。
其實很早以前，在陽面的世界裡，我見到祈的第一面就覺得無比的熟悉，甚至想要去撫摸她的髮梢，這種感覺很怪異，彷彿已經認識了祈很久，她身上透著一股和蘭若曦近似的氣息。
唯有這氣息我是絕對不會搞錯的，而後蘭若曦復活後，看著兩人，明明不同，卻擁有著類似的東西，脾氣性格方面也有些類似。
曾經我有過這樣的想法，祈不會是蘭若曦和我的女兒吧，但我無法確定，甚至也無法開口，似乎覺得一旦我開了口問了起來，祈或許會消失不見吧。
“好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就不說了。”
未來張清源說著飄了起來，我跟著他一起飄向了單元樓，回望了一眼身後已經完全化作了石頭的鬼祖。
“只是暫時封住他，畢竟你沒有感情的話，對於周圍的人來說，是一大麻煩吧。”
我嗯了一聲。
“確實是這樣，那種心裡空空蕩蕩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落在了單元樓的小亭子處，我詫異的看著小亭子從光影一點點的實體化後，未來張清源坐了過去，我跟著過去後用手摸了摸，冰涼的石頭椅子，確實沒有錯，並不是影子。
“很不可思議，這種事情都做得到。”
“全都是依靠共存而已，這個從誕生之初就陪伴著我們的本能。”
我點了點頭，認真的看著未來張清源想要從他的口中瞭解一些事實，這是我唯一的想法。
“是從哪裡開始說呢？”
未來張清源苦笑著，隻手托腮的看著我。
“最終決定了這糟糕無比的未來，是因為我的選擇吧！”
我說著，未來張清源點點頭。
“從流放鎮來說吧，當時你或許應該選擇的是終焉，而不是共存，或者說我應該選擇終焉的，因為這力量始終在掌控中，而是根據自己的意念來決定終焉與否，地魂那傢伙現在或許在猶豫著吧。”
我吞嚥了一口。
“真的有些懷唸啊，流放鎮，那麼愜意的地方，只可惜因為人為的原因變質了，那算是我們的第一次錯誤抉擇吧，選擇了這個虛妄中最不可思議的本能，共存。”
“或許吧。”
我低著頭，腦袋裡流放鎮的一切即使到現在還歷歷在目，那是我真正意義上，去為了某些事情而拼上性命，以前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以及覺悟。
身為人的我是膽小的，懦弱的，或許當時是因為蘭若曦在吧，覺察到蘭若曦臉上的那抹光芒，我便奮不顧身的搏了一次，好在當時紅毛和姬允兒的到來遏止住了我當時無能為力解決的事情。
就是在那個時候我一開始聽到的是終焉的聲音，但我卻拒絕了這份強大的力量，其實當時我心裡想到的是蘭若曦，以及剛剛所認識的那些人，已經受夠了孤獨和寂寞，我不想再重蹈覆轍，學生時代的孤寂是我一輩子都難以忘懷的。
“共存就是在我們強烈的念頭下誕生的，或許並不算是機緣巧合的關係，因為那流放鎮裡，本就是人鬼共存之地，仔細想想當時若曦第一晚在流放鎮裡的時候，所透著的那股羨慕，人與鬼竟然可以如此平和的相處，雖然算不上完美，但能夠跨越人與鬼的隔閡芥蒂，世間上也唯有流放鎮了。”
“你的意識是，共存並不是一開始就存在，而是在我們的意念閃爍的那個瞬間，誕生出來的？”
未來張清源點點頭。
“完全可以這麼說，共存就是在那樣的情況下誕生出來的，你仔細想想，你為什麼可以用殷仇間的力量。”
一瞬間我瞪大了眼睛，望著自己的手指頭，之前在危機的時候，我利用血紅色的線體發動了攻擊，暫時緩解了危機，那是殷仇間的鬼氣，以及在與黑白無常戰鬥的時候，身體裡早已給注入了殷仇間的鬼氣，以及他的真言。
現在仔細這麼一想，十分的不可思議。
“恐怕並不是在流放鎮裡就出現的而是在之前的某個點，內心裡充斥著強烈的希望能夠把兩種完全不同的東西擺在一起，實現共存。”
未來張清源說著，我點點頭，如果沒有埋下這樣的種子，是不會在流放鎮的時候，發芽的，而真正的本能覺醒是在慾望森林裡。
“還記得和吳小莉那麼多年的相處中麼？”
我嗯了一聲，低著頭，未來張清源一臉懷唸的望著天空。
“當時我曾強烈的想過，希望被理解，人的執念很可怕，為了所謂的白手起家，為了所謂的靠自己，執拗的不肯依靠別人，只覺得憑自己的一雙手去打拼出一片天，或許正是這樣的執念下，若有若無的，希望這樣的想法，能夠與別人的想法共存，但原本就是兩種衝突激烈的想法，或許就是那時候埋下的種子吧。”
我低著頭，一言不發，好一陣後，未來張清源拍了拍我的背。
“還記得鬼羅剎的事情麼？”
“當然記得了，那是我第一次感覺到了無力感，在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的時候，無力而絕望，特別是在最後的那一刻，如果不是鬼蟲僧人和葉孤雲動手毀掉了鬼羅剎的心臟的話，我們即使有表哥觸發的佛陀之象，也會全滅的。”
對於過去的一切現在在我的腦袋裡清晰無比。
“看起來你已經認清了過去的自己，當時有一個錯誤的選擇。”
“皇甫若非。”
我沉悶的嘀咕了一句，未來張清源點點頭。
“身為人之祖的血脈，女媧在封印了鬼祖後，製造出來的第二批人，那批人才能稱之為真正的人，而之前所造出來的人，等同於陽世間的神，有著無比強大的力量，這並不是女媧想要看到的，所以她推翻了過去的一切，製造出了真正的人。”
“真的不該存在麼皇甫若非那丫頭？”
未來張清源搖了搖頭。
“存在即是合理，忘記了麼，殷仇間曾經教會我們的一切。”
我微笑著無奈的點點頭。
“接下去我所選擇的錯誤的點，就是妘魅的事情上吧。”
“雖說是情況所逼，張昊表哥已經變成了那樣，如果沒有妘魅的話他一輩子都無法醒過來的。”
時間，我唯一能夠想到的便是，妘魅的本能，久辰，表哥之所以現在生龍活虎的，或許並不見得是個好兆頭，而是妘魅把表哥身體上的時間恢復到了沒有給佛陀之象同化的時候，這也是極為危險的，現在表哥身上的業障已經爆發了，如果再繼續下去的話，總有一天會有危險。
“思維很敏銳啊，現在的你。”
“當然了，已經經歷過了那麼多事，再如何笨的人也能想到吧。”
未來張清源哈哈大笑了起來，而後怔怔的看著我。
“你覺得能夠一如既往的下去，一路走下去，或許就是最錯誤的選擇。”
一時間氣氛完全變了，我點了點頭。
“我的性格就是如此，你也是這樣吧，所以才會如此的不堪，在這未來，甚至現在連一個說話的人，都不存在了。”
未來張清源哈哈大笑了起來，而後搖了搖頭。
“已經習慣了吧，這份孤獨，在祈還未誕生的幾百年裡，我一直都是這樣一路過來的。”
“什麼？”
我驚異的瞪大了眼睛，而後站了起來，看著未來張清源問了一句。
“現在究竟是多久以後了？”
一瞬間未來張清源一揮手，一道黑色的光芒浮現了出來，我詫異的看了過去。
一個個紅色的正字，從最低端一直到天空中，一排排密密麻麻的，根本就看不到頭的樣子。
“已經過去了1萬3158年了，而我的正字是以一年為限來寫下來的，這個習慣我保持了那麼久，不錯吧。”
我吞嚥了一口，靜靜的看著未來張清源，他無奈的笑著，這會一抹血紅色的光芒粒子閃現出來，我更加的不可思議。
“哇呀，這不是過去的張清源嘛，實在是稀客啊，好懷念吶。”
一瞬間我瞪大了眼睛，一個和殷仇間一模一樣的傢伙，站在未來張清源的身邊，是殺戮。
“的確有些令人懷唸啊。”
一抹綠色的光芒閃爍著，漸漸的一個黑綠色的人形出現了，和姬允兒一模一樣，是那個怪物，就是戰絕的本身。
“呵呵，沒想到竟然會過來，我剛剛在睡覺，都沒有察覺到啊。”
一個黑白交融的人形出現了，是共存，馬上我就感覺到了。
這會一抹青綠色的光芒閃現了出來，我瞪大了眼睛，神晏君的本能，正義。
“為什麼這些本能竟然能夠存在於你的身體裡？”
“所以說啊，我並不是沒有人說話，我和這些本能們，沒事的時候也會有一定的娛樂，而祈也不如你所想的那般，童年眼睛裡只看得到我，還有這麼多的本能在陪伴著她啊。”
一瞬間各色的光芒亮了起來，片片彼岸花在風中搖曳著。
“這是依小姐的本能，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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