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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寵嬌女 162|第162章

作者:田園泡

162|第162章

樓下的老婆子坐在門檻邊,背靠門扉之上正在避涼,手裡的蒲扇一扇一扇的似乎迷迷瞪瞪的半打著瞌睡。

揮著手讓蘇妗與秀珠躲到門後,蘇嬌提著裙襬跨出門檻,一陣甜膩香氣飄過,那老婆子猛地一驚醒,趕緊撐著身子從地上起身一把拽住蘇嬌的寬袖道:“王妃,您有什麼事,吩咐老奴便好,這外面日頭毒的很,莫曬著了您。”

蘇嬌垂首,看著那被老婆子拽住的寬袖,嘴角輕勾道:“我只是想去逛逛園子罷了,怎麼,就這麼點小事,你還要攔著?”

“哎呦,王妃您說的這是什麼話,老奴哪裡敢攔您啊,只是上頭吩咐了,您若是出了什麼事,老奴這腦袋也就不用要了……您還是回屋子裡頭歇著吧,若是要看那什麼花花草草的,老奴吩咐人給您搬幾盆進來,您想看多久,便看多久……”一邊說著話,那老婆子一邊扯著蘇嬌的寬袖往屋子裡頭去,那粗手粗腳的力道,直接便扯得蘇嬌纖細的身子七倒八歪的差點一個踉蹌躺到地上去。

“哎呀,你放開我……”蘇嬌一邊氣急的與那老婆子拉扯著,一邊朝著門口的秀珠與蘇妗使眼色。

看到蘇嬌的目光,蘇妗纖細的身子猛地一下從門後衝出,一把抱住那老婆子的粗腰用力的往一旁拽。

“秀珠,秀珠……”蘇嬌也幫著蘇妗將人制住,轉頭看到一旁抱著花瓶一副呆愣模樣的秀珠,趕緊催促道:“快點,快點……”

聽到蘇嬌的話,秀珠一回神,趕緊抱著手裡的花瓶對著那老婆子的腦袋就是一花瓶。

“王妃,您不能出去……啊……”那老婆子聲嘶力竭的喊著,扯著蘇嬌的力道好似一點未顧忌到她肚子裡頭的孩子,要不是秀珠這一花瓶砸下去的及時,就憑這老婆子的蠻力,蘇嬌不受點傷,怕是出不去這院子了。

氣喘吁吁地扒開那老婆子還扯著自己寬袖的手,蘇嬌用力踢踹了一腳那躺在地上的老婆子,抬眼看了一圈四周,然後趕緊抓過一旁蘇妗與秀珠的手道:“快走。”

三人喘著粗氣,從房廊之中繞到牆邊,就看到那錢將軍還扒在牆頭,正探頭朝裡面望著,一雙炯炯有神的虎目正對上蘇嬌一雙水漬杏眸,便趕緊將手裡福糕齋的食盒打開,拿出裡頭的粗繩系在那食盒柄手處,然後朝著牆內緩慢放下道:“請王妃端坐於食盒之中。”

蘇嬌垂首看著緩緩落到自己面前的食盒,略微猶豫之後便提著裙襬踏入這食盒。

錢毅的力道很穩,蘇嬌扶著食盒,被他穩穩當當的從牆內端到了牆外。

粉牆之外,蘇薇焦急的站在那處,一看到蘇嬌被錢毅從裡頭吊出來,便趕緊上前將她從食盒之中扶出,細細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後道:“五妹妹,可安好?”

“沒事。”蘇嬌搖了搖頭,轉頭看向身側,便見蘇妗與秀珠也被錢毅用食盒子給一一安全吊了出來。

“王妃……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秀珠手裡還死死的抱著那隻花瓶,圓潤的身子站在那處,哭喪著臉一副不知所措的驚惶模樣。

“先走,過會子再與你說。”牽過秀珠滿是冷汗的手,蘇嬌轉頭對錢毅道:“錢將軍,王爺可有說現今何去?”

“請王妃移步下官將軍府。”聽到蘇嬌的話,錢毅拱手抱拳道。

“好。”蘇嬌點了點頭,帶著秀珠與蘇妗一道隨錢毅往將軍府而去。

*

將軍府內室之中,秀珠戰戰兢兢的抱著那隻花瓶站在內室一角,看著她家王爺黑著一張臉將她家王妃抱到身上,那副渾身戾氣乍現的陰煞感,嚇得秀珠趕緊又垂下了腦袋。

赤紅著雙眸,金邑宴微涼的手指覆在蘇嬌白細的肌膚之上,指尖勾著那一截纖細白皙的皓腕,慢條斯理的細細碾磨。

蘇嬌微微抬首,便看到金邑宴這副陰沉著臉的恐怖模樣,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眸中好似要滴出血水一般的嚇人。

那邊蘇薇躲在錢毅身後,纖細的身子緊靠在錢毅後背處,連一眼都不敢往那處看,掩在裙裾之下的纖細秀腿被嚇得瑟瑟發抖,不斷的抵在錢毅的小腿上敲得厲害。

伸手握住蘇薇緊抓在自己寬袖上的手,錢毅將那瑟瑟發抖人摟進懷裡,抬首對金邑宴道:“王爺,臣先告退了。”

內室之中靜默半響,錢毅朝著金邑宴拱手告退之後帶著蘇薇從內室走出,迎面就碰上正與那定遠侯府的小侯爺王瑞跤糾纏的蘇妗。

這定遠侯府的小侯爺王瑞跤潛逃多日,甚至不惜男扮女裝深藏於敬懷王府之中,卻不曾想,最終還是被老侯爺的那一根馬鞭給抽了回去,硬著頭皮與那沐巧郡主訂了親。

“二伯母說了,你是訂了親的人,我不該再與你呆在一處,這會損了閨譽的。”蘇妗板著一張小臉,一把甩開面前王瑞跤抓著自己胳膊的手。

“我只是訂了親,又不是成親了,再說,就算是我成親了,也照樣可以娶你過門!”被蘇妗弄得惱火的王瑞跤開始口不擇言,但是說完之後,他看著面前蘇妗那雙盈滿細淚的雙眸,立刻便心生悔意。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結結巴巴的正欲開口解釋,王瑞跤剛張口,便被蘇妗給堵了話頭。

“不是這個意思,那你是哪個意思,你分明是看著我好欺負,哄騙於我……嗚嗚……我再也不相信你了……”說罷,蘇妗掩面提裙而去,王瑞跤抓耳撓腮的在原地轉了一圈,然後在一旁蘇薇的催促聲下乾淨拔腿追了上去。

看著穿廊處那兩個糾纏在一處的身影,蘇薇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道:“這定遠侯府的老侯爺也真是棒打鴛鴦了……”

聽到蘇薇嘆息似得的話,錢毅小心翼翼的的摟著她纖細的腰肢道:“明日我便上門將那老頭打一頓,給薇兒出氣……”

“你……你又要打架,我給你說多少遍了,不準打架,不準打架,你就是不聽……”蘇薇氣急的伸手去擰錢毅的胳膊,卻是反被那大鐵牛給握住了手道:“別擰那,當心咯了手,擰耳朵吧,耳朵軟乎一些……”一邊說著話,那錢毅還貼心的彎腰將手中捧著的蘇薇的手貼在自己的耳朵邊道:“累了就歇歇……我讓人去給你準備茶水……”

“你,你……”指尖擰著那錢毅的耳朵上下拉扯著,蘇薇被憋著滿臉漲紅,狠狠的跺了跺腳道:“大笨牛……大蠢牛……”

“是是是,我是大笨牛,大蠢牛,薇兒別生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好……”一邊說著話,錢毅一邊小心翼翼的圈著蘇薇那纖瘦的腰肢,儘量的將自己那小山似得身子往蘇薇身側靠近道:“我剛剛讓人去福糕齋買了糕點,在書房裡頭,你與我一道去取?”

聽到書房二字,蘇薇不知想到了什麼,一下便緋紅了面頰,那雙水漬漬的柳葉眼尾微挑,配上那副怯生生的表情,看著便感覺十分勾人。

放開捏著錢毅耳朵的手,蘇薇絞著手指站在原處,聲音細細道:“我,我……”

“我不做什麼的,薇兒你儘可放心。”看到蘇薇那副猶豫的表情,錢毅也知道前幾日是自己莽撞了,這好不容易把人給哄回來了,可不能再犯錯了。

“你,誰讓你提這事了……”聽到錢毅的話,蘇薇又是狠跺了一下腳道:“你不是跟你說過要忘掉的嘛……”

“我,我……我忘不掉……”錢毅委屈的看了一眼蘇薇,然後一雙虎目低垂,痴痴的看著面前滿臉嬌羞神色的蘇薇道:“我,我就是做夢……都,都想著……”

“你不準說!”打斷錢毅的話,蘇薇氣急的扯過他的寬袖,小臉憋得通紅。

看到蘇薇眼中浸潤的淚珠子,錢毅一下便急了神,他趕緊將人輕柔的摟進懷裡細細的替蘇薇抹去眼角的眼淚,那副生澀珍重的模樣就好似一隻生猛熊獸正在看護小崽子一般。

錢毅的手指因為常年練兵而佈滿深繭,擦在蘇薇細嫩的面頰上時即便再小心翼翼,也難免磨出幾道紅痕。

心疼的看著蘇薇眼角處的那抹紅痕,錢毅將手用力的在自己的寬袖上搓了搓,俯身看向蘇薇道:“疼不疼?”

錢毅那小山似得身子彎下來,直把蘇薇那纖細的身子給完全籠罩住了。

若是放作以前,蘇薇不是被錢毅那副天生的惡煞模樣嚇得直接暈厥過去,然後被錢毅小心翼翼的抱回閨房,就是直接一屁~股癱軟在地上縮成一團捂臉發抖,但是相比從前,現今的蘇薇看到這副模樣的錢毅,卻是輕車熟路的開始拽他的耳朵道:“疼不疼,疼不疼,你不知道嗎,就不會輕些嗎……”

看著拽著自己耳朵一副嬌聲軟語模樣的蘇薇,錢毅傻笑著一張大臉,眼神痴痴的對上蘇薇那雙內勾外媚的柳葉眼道:“不,不疼……”

說罷,錢毅不由自主的將那張大臉小心翼翼的貼到蘇薇細嫩的面頰上細細摩挲,一副討好的大狗模樣。

“你,你不疼,我疼……”被錢毅兩頰處那新長出來的細碎鬍渣子紮了一臉,蘇薇用力的扭過小腦袋,伸手扯著他的耳朵往旁邊拽。

“薇兒的手真軟……”錢毅的大腦袋依舊靠在蘇薇的臉頰側,一副格外享受模樣。

“你,你……”一把放下拽著錢毅耳朵的手,蘇薇那雙柳葉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怎麼總是不聽我說話……”

一對上蘇薇那雙含羞帶媚的雙眸,錢毅一下便酥了神,他看著蘇薇吶吶道:“薇兒的眼睛真好看……就像,就像昨晚天上頭掛著的月亮一樣……”說罷話,錢毅不禁狠嚥了一口口水,那“咕嚕”一聲響,十分清晰的炸響在蘇薇耳旁。

“你……”面紅耳赤的看到那巨大的喉結在自己面前滾動,蘇薇被錢毅一句話堵得憋了話,她伸手握拳用力的錘了面前人一拳,然後一句話也不說的直接便提著裙襬轉身而走。

不過起碼今日對她眼睛的說法,比前幾日那些什麼亂七八糟的馬尾草,羊毛子,大棗子好聽多了……

“哎,薇兒,是要去吃福糕齋的糕點嗎?書房不在那處……”看到蘇薇轉身而去的背影,錢毅一邊說著話,一邊跨著大步走到蘇薇面前,那巨大的腳掌只幾步就抵上蘇薇踩了十幾步的小碎步。

蘇薇還沒有反應過來,便直接被錢毅託著臀~部抱在了懷裡。

“呀,你放開我,我不要吃什麼糕點……”蘇薇用力的拍打著錢毅的肩膀,聲音急切。

“今日我讓人買了你最歡喜吃的玫瑰酥還有栗子糕,都是新出爐的,味道好極了……”錢毅一如既往的沒有聽到蘇薇的話,自顧自的說著自個兒的話。

“啊……我不要吃……不要吃,不要吃……”

“還有那福糕齋新出的梨汁糕,聽說吃起來味軟香酥,梨味十足,今日一大早我便派人出去等著了……”

“你這頭蠢牛……”

“怎麼了,薇兒,不歡喜那梨汁糕嗎?我還讓人替你買了糖包……”

“……”

*

這邊兩人牛頭不對馬嘴的說了一路,那邊內室之中,蘇嬌看著面前赤紅著一雙暗眸的金邑宴,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似乎十分害怕的模樣。

“嬌兒怕什麼?”金邑宴修長白皙的手指覆在蘇嬌那細軟的髮絲之上,順著那髮絲漸漸落到蘇嬌纖細白皙的脖頸處,細細揉捏著那在凝脂肌膚下顯而易見的青色經絡。

“是怕我嗎?”指尖順著那脖頸滑到蘇嬌小巧的下顎處,金邑宴嘴角輕勾,眸中暗色更沉,“嬌兒怎麼可以怕我呢?”

“不,我,我不怕你……”蘇嬌哆哆嗦嗦的伸出白嫩藕臂,用力的圈在金邑宴的脖頸處,然後將小腦袋靠在金邑宴細緩起伏的胸口處,聲音輕細道:“我不怕你……”

蘇嬌細軟糯氣的聲音帶著點點顫音,迴盪在金邑宴的耳邊,讓他不禁微眯了雙眸。

那細軟溫熱的呼吸聲灑在金邑宴的胸膛處,透過一層細薄長袍直貼他的肌膚。

一隻手落到蘇嬌平坦的腹部之上,另一隻手勾住蘇嬌纖細的腰肢,金邑宴細碎的吻順著那細軟的發頂緩緩落下,一點一點的吞噬著蘇嬌。

感受到那越發猛烈起來如疾風驟雨一般的啃噬,蘇嬌用力的仰著小腦袋去迎合金邑宴。

細軟的唇瓣被金邑宴咬入口中,碾磨暗啃,一點不肯放鬆的全數上下橫掃了一遍,那厚實的軟舌甚至還用力的往蘇嬌口中伸去,直把她噎的眼淚汪汪的才罷口。

細長的銀絲隨著兩人分離的唇瓣漸漸拉長,落在蘇嬌白皙的下顎之上,那曖昧的吮~吸聲似乎還縈繞在蘇嬌的耳畔處,久久不息。

細喘著氣,蘇嬌抬眼看向面前漸漸平息下來的金邑宴,聲音細軟道:“我沒事……”

“我知道……”啞聲抱住蘇嬌那嬌軟的身子,金邑宴埋頭入蘇嬌脖頸處,細細嗅聞著那股甜膩的香氣,好似在確認什麼一般。

感覺到脖頸處一陣濡溼痕跡,蘇嬌有些羞赧的縮了縮脖子,然後蹬著腿半跪在金邑宴的大~腿上道:“我一察覺樓下那兩個老婆子,左右攔著我不讓我出去,便覺得不對勁,恰巧又看到你讓錢將軍帶過來的福糕齋食盒,便猜到了這鷓皎院裡頭有問題……”

“真聰明……”細細的吮吸著蘇嬌脖頸處細軟的嫩肉,金邑宴聲音含糊道。

“可是我雖然猜到了這鷓皎院裡頭有問題,卻沒想到這要對付我的人是誰……”蘇嬌縮著身子躲避金邑宴的親吻,說話時聲音帶著細軟嬌喘。

聽到蘇嬌那聲聲喘息,金邑宴不禁更加用力的將人摟入懷中,外露的肌膚上泛起一陣炙熱溫度,那蘇嬌雙膝抵著的地方也漸漸隆起一股明顯的弧度。

感受到金邑宴身體上的變化,蘇嬌不禁漲紅了一張白嫩面頰,努力的挪著身子轉移話題道:“你還未與我說,這要將我圈在鷓皎院裡頭的是誰呢?還有那鷓皎院外頭敬懷王府的家衛兵,也是被換了人手嗎?”

金邑宴的腦袋埋在蘇嬌的脖頸處,那炙熱的呼吸聲噴灑在她細膩的肌膚上,在聽到蘇嬌的話後,金邑宴深吸一口氣,緩慢的抬起頭道:“嬌兒覺得是誰?”

“我……我不知道……”對上金邑宴那雙暗沉深邃的眸子,蘇嬌下意識的垂了腦袋。

“不,嬌兒是知道的……”細細的撫弄著蘇嬌那紅腫的唇瓣,金邑宴低啞的聲音帶著無限的誘導和深意。

“我,我……”其實蘇嬌心中是有答案的,但是她卻十分不想承認,這個與她有著濃厚血緣關係的人,是真的想置她於死地。

“說出來……”單手掐住蘇嬌的下顎,金邑宴那雙暗眸突然間迸發出一股凌厲氣勢,直嚇得蘇嬌整個人一哆嗦。

“父親……我父親,慶國公,蘇尚冠……”艱難的吐出這幾個字,蘇嬌緩慢垂下小臉,兩頰處顯出一抹難掩的蒼白神色。

她原以為,這輩子,自己父親對於她應當是有所改觀的,畢竟再怎麼說,那時臘獵之時,自己也算是救了他一命,而且平日裡雖說兩人話語也未有多少交集,但是那人對他的態度還是有明顯改善的。

可是事實證明,這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你看,那個人為了什麼所謂的國家大義,為了什麼所謂的賢臣美名,就這樣想將她置於死地,其實說到底,這一切還不是他為了自己的私立前途所做的事。

“我父親……是大王爺,金銑的人,對不對?”靜默片刻,蘇嬌再次艱難開口道:“所以他想將我圈禁起來,用來威脅於你,是與不是?”

聽到蘇嬌的問話,金邑宴也不回答,只靜靜的看著面前一臉焦躁的小人,那雙漆黑暗眸之中滿滿的印出蘇嬌那張慘白的小臉。

“真可憐……”反手摟住蘇嬌纖細的身子將人拉進懷中,金邑宴細細的撫弄著蘇嬌面頰處細碎的髮絲,聲音低緩道:“是不是感覺,天塌了……”

咬著唇瓣,蘇嬌悶聲搖頭,小腦袋紮在金邑宴的懷中努力的抑制住那細小的哭腔。

看到這副可憐模樣的蘇嬌,金邑宴輕嘆一口氣,伸手撫著懷中蘇嬌細軟的垂髮,挑起一縷勾在指尖,細長眼角微微下垂,嘴角輕勾道:“你父親,明面上是我的人,私底下卻是與那金銑暗度陳倉,狼狽為奸……”

“所以今日~他假意支開你,讓丫鬟帶我去鷓皎院,本意,就是想將我圈禁……可是……”說到這裡,蘇嬌猛吸了一把氣,聲音帶上了梗塞意味,半天說不出話。

可是單這圈禁便罷了,那讓秀珠端過來的安胎藥裡頭也不知加了什麼東西,聞著便是一股子的酸澀味,與蘇嬌平日裡吃的那股子雖然苦澀但是卻略帶清淡薄荷味的安胎藥完全不同。

還有那老婆子,與她推搡的時候好似是用盡了力氣一般,招招往她肚子上頭抓,要不是蘇嬌出來的時候有心在肚子上多繫了一塊軟墊,可不被那老婆子粗手粗腳的力道給傷了孩子。

蘇嬌覺得,就算是她與父親不親厚,可是虎毒還不食子呢,父親這般處心積慮的想要置自己於死地,還不若直接拿了根棍子,將她悶頭裝在麻袋裡頭直接打死便也罷了。

“可是虎毒不食子……那不是安胎藥的墮胎藥和那粗手粗腳的老婆子,與你父親……也無多大關係……”

聽到金邑宴那慢條斯理吐出的話,蘇嬌用力的睜大一雙杏眸抬眼看向面前的人,白嫩指尖用力的攥著金邑宴的衣襟,聲音急切道:“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便是,那吃裡扒外的老東西,好歹留了一條狗命……”撫著蘇嬌細軟的髮絲,金邑宴聲音輕緩道:“不過其他人嘛……呵……”

看著金邑宴眼中又漸漸顯出的一抹濃厚血色,蘇嬌顫抖著嗓子輕聲問道:“是……誰?”

“你的好姐姐……”

“蘇瑾?”接過金邑宴的話,蘇嬌一下便瞪大了那雙杏眸,眼中迸出強烈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