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原始天尊的左手

詭道修仙:我能豁免代價·實屬弟中之弟·3,185·2026/3/26

第一百零六章 原始天尊的左手 任青的分魂在無為道場內又仔細檢查了幾遍。 牆壁破損確實能自主恢復,但三尊道祖雕像卻是無法如此,也不知道代表著什麼。 他倒是想前去道場外,但兩扇看似老舊的木門牢牢關閉著,應該是需要特定的鑰匙。 當然有可能道生道再次晉升以後,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任青的分魂在無為道場內足足待了大半夜,期間也沒有發生傳道的事情。 次日他放下手頭的事情, 趕往了任務提示的地點。 可能涉及無為道場,所以任青較為上心。 目的地則是城南的吳家鏢局。 至於為何任青會覺得任務與無為道場有關,除了鏢師莫名其妙的結連失蹤。 還因為隱約記得吳鏢頭的長子吳默,參與過之前的科舉,據說有登榜案首的才華。 吳家鏢局在城內小有聲望,共招募了幾十名鏢師, 以周邊城鎮運送貨物為主。 起因是半月前鏢局吳鏢頭去往鶴山鎮押鏢回來後引發的。 過程較為平靜, 但返回自從三湘城後,參與押鏢的幾人就開始莫名的失蹤。 失蹤的鏢師連屍體都找不到, 目前衙門並沒有什麼線索。 任青不急著前去吳家鏢局。 此次任務早已有兩位預備役接取,他們調查了三天,因為涉及詭異物,所以才會出動禁卒。 任青先透過榫羽聯絡了預備役,然後心愛動身朝鏢局走去。 吳家鏢局的位置在城南較為偏遠的地點,坐地面積不大。 任青晃晃悠悠來到其街道,老遠就注意兩個頭戴斗笠的預備役藏在巷口陰影處。 他們發現任青腰間的禁卒令牌,連忙湊了過來。 預備役是一男一女,女子樣貌較為陌生,修煉的術法應該和手指有關,明顯能看出左右手都呈現晶瑩剔透的木綠色。 看到那位男子時,任青的表情頓時生出意外。 竟然是許久未見的林成。 “林成,沒想到竟然是你。” “恩…是…你……” 林成目不轉睛的盯著任青,嘴巴大張一直沒有合攏, 也不知道要怎麼開口回答。 任青明明與自己同時成為預備役,這才過去了幾個月, 就已經是正式的禁卒。 實屬不可思議,禁卒堂很少有類似的例子。 林成隨即想到叔父此前的叮囑。 張秋覺得任青能得到宋宗無的賞識,並且自主修煉到鬼使境,天賦肯定在同輩的修士中較為出彩,是個可以交好的人。 林成還沒來得及去上門拜訪,結果對方已經高不可攀了。 最讓他驚訝的是預備役未滿一年就成為禁卒,說明任青已經拿到了三位陰差境的印記。 任青絕對已經是禁卒堂認定的陰差境種子。 女子用手肘捅了下林成,態度恭敬的說道:“前輩,在下是半屍境預備役陸小玉。” “修煉的是枯指術,雙手骨骼已經木化,能借此衍生,不過僅限於十米以內。” 陸小玉並非初次接取任務,所以較為熟門熟路。 她深知禁卒喜怒無常,如果不能搞好關係,一旦遭遇危險,恐怕連順手的救助都不用奢望。 林成表情顯得很複雜,他也抱拳行禮,然後敘述了一遍自身的術法資訊。 他沒有刻意去提修為達到鬼使境的事情,恐怕是因為根基薄弱, 貿然暴露有弊無利。 兩人表現的關係平平。 林成深知與任青之間的差距過大,頓時姿態放的極低 任青坐在能遙望鏢局的攤位上,點了三碗涼茶問道:“陸小玉, 你說說鏢局內什麼情況?” 中年攤主在鏡面者的影響下,絲毫沒有聽到任青的話語,忙前忙後的端茶倒水。 陸小玉被任青偶然展現出的實力嚇到了,她思索片刻開口回答道:“半月的那批鏢師,如今只剩下了重傷的吳鏢頭。” “吳鏢頭傷勢是什麼情況?” 林成搖頭補充道:“不太清楚,我們想見吳鏢頭一面,但都被吳默各種理由謝絕了。” 吳默雖還未考取舉人,不過作為秀才依舊能搬出功名來壓預備役,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知道了。” 任青將茶水一飲而盡,扔下幾枚銅子朝吳家鏢局而去。 鏢局內到底與無為道場有沒有關係,還是得親自驗證,但這種欲蓋彌彰肯定有問題。 三人接近後,門口護院的鏢師見任青想直接闖入其,下意識準備伸手攔住他們。 結果雙腳宛如穿戴鐵鞋般無法動彈,嘴巴也無法開口。 任青的目光掃過,院落裡的細節映入眼簾,甚至連牆角的花草也沒有放過。 他轉頭對陸小玉輕聲說了幾句。 三四十名鏢師放下打磨身體的器具,女眷躲在角落裡,眾人紛紛向任青看去。 “衙門來查無故失蹤的事情,還望配合。” “差爺裡面快請。” 年老的管家連忙招呼,他暗地裡使了個眼色。 哪怕隱約知道禁卒是代表衙門的奇人異士,鏢師中也分出六人跟著在後面。 行走江湖,沒有點膽氣肯定不行的。 任青徑直朝廂房而去,但在路口卻突兀的停下了腳步。 重瞳很快就注意到,廂房牆角的位置有些許帶血的皮屑,還有如粉末般的骨渣。 通常情況下,只有大型野獸進食時才會出現。 而類似的痕跡在廂房周圍不算少見,說明吳鏢頭的情況可能沒有想象中的複雜。 任青指向盡頭的廂房問道:“這間屋子是誰人住的?” 眾多鏢師面面相覷,他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得陷入沉默。 管家訕笑著回答道:“那是庫房…庫房……” 任青眯起眼睛,裡面恐怕就住著那位重傷未痊的吳鏢頭,可見鏢局一直在刻意掩飾。 他立刻邁步走去。 鏢師們想要阻攔,但身子卻不受控制的摔倒在地。 林成欲言又止,類似的任務不都是可能涉及詭異物,禁卒處理起來應該較為謹慎才對。 為何任青會如此雷厲風行,難道就不怕詭異物失控。 正在這時,盡頭的房門被人從裡面開啟。 二十少許的青年緩步走出,表情清高的說道:“大人,在下吳默,之前科舉時有過見面。” “哦。” 任青打量著少年,雖然沒什麼印象,但能看出多少帶點才情。 “鏢局內有人失蹤,衙門應該去找凡事的歹人,為難我們有什麼用等家父身體康復,一定親自來衙門告知……” 吳默話還未說完,陸小玉突然提著碩大的棉麻袋走來,她隨意的扔到地上後,裡面滾出幾顆死不瞑目的腦袋。 “任大人,屍體確實埋在後院。” 眾鏢師譁然,吳默更是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隨即只見到一根狹長的脊骨從面前禁卒的掌心鑽出,直接劈開了廂房的大門。 濃鬱的藥味撲面而來。 不過任青還是發現了異樣,藥味明顯在掩蓋其中的血腥。 任青散發的氣勢毫不掩飾。 床鋪上的身影試圖逃遁,但直接被龍蛇脊釘在地上,鮮血順著牆壁向屋外流去。 動靜如此之大,自然引來了其餘的鏢師。 哪還有什麼吳鏢頭,龍蛇脊上串著的竟然是隻類似山魈的怪物,正面目猙獰的掙扎著。 任青略顯失望,還以為吳鏢頭與無為道場有關,沒想到聲音大雨點小。 他估計吳鏢頭是有意吞食的詭異物,畢竟要是能掌握術法,便能一步登天。 只不過對方在詭異物的影響下,心性開始出現變化,不自覺的嘗試殺人吃肉。 吳默表情呆滯無言。 他從來未想過竟然真的和父親有關,哪怕吳鏢頭不讓靠近,只是以為得了傳染的疑難雜症。 本還想著找郎中前來治療,沒想到竟然成了妖邪。 任青收回龍蛇脊,用右手抓住吳鏢頭的脖頸,環顧四周後開口說道:“此人被妖邪附身,所以殘害鏢師性命,接下來會由禁…衙門處理。” 家眷忍不住失聲痛哭。 鏢師深感後怕,萬一妖邪前幾天突然腹中生出飢餓,恐怕鏢局內的幾十人都不夠吃的。 吳鏢頭放棄了掙扎,目光多了些解脫,隨即被任青的異嘴吞入腹中囚牢。 任青三人乾脆利落的離開鏢局。 鏢局內的眾人對吳鏢頭的死表現各異,都寄望吳默能金榜題名,這樣鏢局不至於落魄了。 等到衙門放榜那天,三湘城到處都是爆竹聲。 趙書吏親自帶領捕快穿行在各個街道,每當到中舉的人家附近,就會用唱腔高聲報名。 而他念到榜首的時候,正好走到吳家鏢局的門前。 “吳家鏢局,吳默高中案首~~~” 歡呼雀躍不絕於耳,甚至不少鏢師還穿著喪葬的白衣。 吳默神情憔悴的站在門前,接受親朋好友的八方來賀,在旁人眼裡可謂是光宗耀祖。 但鏢局不遠處,矮小的身影蹲坐在角落。 杜固的衣服較為破舊,右手還用繃帶纏了幾圈,看向吳默的目光顯得極為怨毒。 他同樣參與了科舉,不但名落孫山,事後還得了怪病,見到順風順水的吳默自然憤憤不平。 “如果我是吳默就好了……” 杜固突然感覺右手不住的瘙癢起來,忍不住取下繃帶,露出的手掌宛如石質。 就像是從雕像上取下來的。 “還有那街角的羊湯館,怎麼連點葷腥都沒有。” 7017k

第一百零六章 原始天尊的左手

任青的分魂在無為道場內又仔細檢查了幾遍。

牆壁破損確實能自主恢復,但三尊道祖雕像卻是無法如此,也不知道代表著什麼。

他倒是想前去道場外,但兩扇看似老舊的木門牢牢關閉著,應該是需要特定的鑰匙。

當然有可能道生道再次晉升以後,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任青的分魂在無為道場內足足待了大半夜,期間也沒有發生傳道的事情。

次日他放下手頭的事情, 趕往了任務提示的地點。

可能涉及無為道場,所以任青較為上心。

目的地則是城南的吳家鏢局。

至於為何任青會覺得任務與無為道場有關,除了鏢師莫名其妙的結連失蹤。

還因為隱約記得吳鏢頭的長子吳默,參與過之前的科舉,據說有登榜案首的才華。

吳家鏢局在城內小有聲望,共招募了幾十名鏢師, 以周邊城鎮運送貨物為主。

起因是半月前鏢局吳鏢頭去往鶴山鎮押鏢回來後引發的。

過程較為平靜, 但返回自從三湘城後,參與押鏢的幾人就開始莫名的失蹤。

失蹤的鏢師連屍體都找不到, 目前衙門並沒有什麼線索。

任青不急著前去吳家鏢局。

此次任務早已有兩位預備役接取,他們調查了三天,因為涉及詭異物,所以才會出動禁卒。

任青先透過榫羽聯絡了預備役,然後心愛動身朝鏢局走去。

吳家鏢局的位置在城南較為偏遠的地點,坐地面積不大。

任青晃晃悠悠來到其街道,老遠就注意兩個頭戴斗笠的預備役藏在巷口陰影處。

他們發現任青腰間的禁卒令牌,連忙湊了過來。

預備役是一男一女,女子樣貌較為陌生,修煉的術法應該和手指有關,明顯能看出左右手都呈現晶瑩剔透的木綠色。

看到那位男子時,任青的表情頓時生出意外。

竟然是許久未見的林成。

“林成,沒想到竟然是你。”

“恩…是…你……”

林成目不轉睛的盯著任青,嘴巴大張一直沒有合攏, 也不知道要怎麼開口回答。

任青明明與自己同時成為預備役,這才過去了幾個月, 就已經是正式的禁卒。

實屬不可思議,禁卒堂很少有類似的例子。

林成隨即想到叔父此前的叮囑。

張秋覺得任青能得到宋宗無的賞識,並且自主修煉到鬼使境,天賦肯定在同輩的修士中較為出彩,是個可以交好的人。

林成還沒來得及去上門拜訪,結果對方已經高不可攀了。

最讓他驚訝的是預備役未滿一年就成為禁卒,說明任青已經拿到了三位陰差境的印記。

任青絕對已經是禁卒堂認定的陰差境種子。

女子用手肘捅了下林成,態度恭敬的說道:“前輩,在下是半屍境預備役陸小玉。”

“修煉的是枯指術,雙手骨骼已經木化,能借此衍生,不過僅限於十米以內。”

陸小玉並非初次接取任務,所以較為熟門熟路。

她深知禁卒喜怒無常,如果不能搞好關係,一旦遭遇危險,恐怕連順手的救助都不用奢望。

林成表情顯得很複雜,他也抱拳行禮,然後敘述了一遍自身的術法資訊。

他沒有刻意去提修為達到鬼使境的事情,恐怕是因為根基薄弱, 貿然暴露有弊無利。

兩人表現的關係平平。

林成深知與任青之間的差距過大,頓時姿態放的極低

任青坐在能遙望鏢局的攤位上,點了三碗涼茶問道:“陸小玉, 你說說鏢局內什麼情況?”

中年攤主在鏡面者的影響下,絲毫沒有聽到任青的話語,忙前忙後的端茶倒水。

陸小玉被任青偶然展現出的實力嚇到了,她思索片刻開口回答道:“半月的那批鏢師,如今只剩下了重傷的吳鏢頭。”

“吳鏢頭傷勢是什麼情況?”

林成搖頭補充道:“不太清楚,我們想見吳鏢頭一面,但都被吳默各種理由謝絕了。”

吳默雖還未考取舉人,不過作為秀才依舊能搬出功名來壓預備役,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知道了。”

任青將茶水一飲而盡,扔下幾枚銅子朝吳家鏢局而去。

鏢局內到底與無為道場有沒有關係,還是得親自驗證,但這種欲蓋彌彰肯定有問題。

三人接近後,門口護院的鏢師見任青想直接闖入其,下意識準備伸手攔住他們。

結果雙腳宛如穿戴鐵鞋般無法動彈,嘴巴也無法開口。

任青的目光掃過,院落裡的細節映入眼簾,甚至連牆角的花草也沒有放過。

他轉頭對陸小玉輕聲說了幾句。

三四十名鏢師放下打磨身體的器具,女眷躲在角落裡,眾人紛紛向任青看去。

“衙門來查無故失蹤的事情,還望配合。”

“差爺裡面快請。”

年老的管家連忙招呼,他暗地裡使了個眼色。

哪怕隱約知道禁卒是代表衙門的奇人異士,鏢師中也分出六人跟著在後面。

行走江湖,沒有點膽氣肯定不行的。

任青徑直朝廂房而去,但在路口卻突兀的停下了腳步。

重瞳很快就注意到,廂房牆角的位置有些許帶血的皮屑,還有如粉末般的骨渣。

通常情況下,只有大型野獸進食時才會出現。

而類似的痕跡在廂房周圍不算少見,說明吳鏢頭的情況可能沒有想象中的複雜。

任青指向盡頭的廂房問道:“這間屋子是誰人住的?”

眾多鏢師面面相覷,他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得陷入沉默。

管家訕笑著回答道:“那是庫房…庫房……”

任青眯起眼睛,裡面恐怕就住著那位重傷未痊的吳鏢頭,可見鏢局一直在刻意掩飾。

他立刻邁步走去。

鏢師們想要阻攔,但身子卻不受控制的摔倒在地。

林成欲言又止,類似的任務不都是可能涉及詭異物,禁卒處理起來應該較為謹慎才對。

為何任青會如此雷厲風行,難道就不怕詭異物失控。

正在這時,盡頭的房門被人從裡面開啟。

二十少許的青年緩步走出,表情清高的說道:“大人,在下吳默,之前科舉時有過見面。”

“哦。”

任青打量著少年,雖然沒什麼印象,但能看出多少帶點才情。

“鏢局內有人失蹤,衙門應該去找凡事的歹人,為難我們有什麼用等家父身體康復,一定親自來衙門告知……”

吳默話還未說完,陸小玉突然提著碩大的棉麻袋走來,她隨意的扔到地上後,裡面滾出幾顆死不瞑目的腦袋。

“任大人,屍體確實埋在後院。”

眾鏢師譁然,吳默更是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隨即只見到一根狹長的脊骨從面前禁卒的掌心鑽出,直接劈開了廂房的大門。

濃鬱的藥味撲面而來。

不過任青還是發現了異樣,藥味明顯在掩蓋其中的血腥。

任青散發的氣勢毫不掩飾。

床鋪上的身影試圖逃遁,但直接被龍蛇脊釘在地上,鮮血順著牆壁向屋外流去。

動靜如此之大,自然引來了其餘的鏢師。

哪還有什麼吳鏢頭,龍蛇脊上串著的竟然是隻類似山魈的怪物,正面目猙獰的掙扎著。

任青略顯失望,還以為吳鏢頭與無為道場有關,沒想到聲音大雨點小。

他估計吳鏢頭是有意吞食的詭異物,畢竟要是能掌握術法,便能一步登天。

只不過對方在詭異物的影響下,心性開始出現變化,不自覺的嘗試殺人吃肉。

吳默表情呆滯無言。

他從來未想過竟然真的和父親有關,哪怕吳鏢頭不讓靠近,只是以為得了傳染的疑難雜症。

本還想著找郎中前來治療,沒想到竟然成了妖邪。

任青收回龍蛇脊,用右手抓住吳鏢頭的脖頸,環顧四周後開口說道:“此人被妖邪附身,所以殘害鏢師性命,接下來會由禁…衙門處理。”

家眷忍不住失聲痛哭。

鏢師深感後怕,萬一妖邪前幾天突然腹中生出飢餓,恐怕鏢局內的幾十人都不夠吃的。

吳鏢頭放棄了掙扎,目光多了些解脫,隨即被任青的異嘴吞入腹中囚牢。

任青三人乾脆利落的離開鏢局。

鏢局內的眾人對吳鏢頭的死表現各異,都寄望吳默能金榜題名,這樣鏢局不至於落魄了。

等到衙門放榜那天,三湘城到處都是爆竹聲。

趙書吏親自帶領捕快穿行在各個街道,每當到中舉的人家附近,就會用唱腔高聲報名。

而他念到榜首的時候,正好走到吳家鏢局的門前。

“吳家鏢局,吳默高中案首~~~”

歡呼雀躍不絕於耳,甚至不少鏢師還穿著喪葬的白衣。

吳默神情憔悴的站在門前,接受親朋好友的八方來賀,在旁人眼裡可謂是光宗耀祖。

但鏢局不遠處,矮小的身影蹲坐在角落。

杜固的衣服較為破舊,右手還用繃帶纏了幾圈,看向吳默的目光顯得極為怨毒。

他同樣參與了科舉,不但名落孫山,事後還得了怪病,見到順風順水的吳默自然憤憤不平。

“如果我是吳默就好了……”

杜固突然感覺右手不住的瘙癢起來,忍不住取下繃帶,露出的手掌宛如石質。

就像是從雕像上取下來的。

“還有那街角的羊湯館,怎麼連點葷腥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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