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好一個天庭

詭道修仙:我能豁免代價·實屬弟中之弟·3,184·2026/3/26

第六十六章 好一個天庭 任青知道自己離開湘鄉的範圍後,一切的舉動都會暴露在各勢力的眼皮底下,特別是那些天詭境,完全能做到悄無聲息。 所以他壓根沒有打算掩飾,將衍祖脈的能力發揮了出來。 四海龍王的馬甲,本來就是為遮掩禁卒堂,外加傳播天庭,自然要展現出應有的實力。 任青心念微動,半空被烏雲所籠罩,雷霆充斥空氣。 他仍然維持著龍首人身的模樣,行路間,周遭水汽翻騰,一棵棵樹木隨即連根斷裂。 鳥獸爭相逃離,龍威讓它們難以與之抗衡,僅僅波及都有可能身魂崩潰,化作肉糜。 任青邊走邊消化天穹道人的記憶。 從而得知蟲巢前來的正是血蝠主母,能融入地脈中,使得範圍內的天道蟲人出現血蝠化。 但具體資訊就很少了,因為蟲巢的等級分明。 陽神境的天道蟲人被統稱為“兵蟲”;陰差境則是“成蟲”,其餘都是不入眼的“幼蟲”。 至於人蟲,在蟲巢被歸類到無靈智的“蟲獸”。 甚至蟲獸地位還要比人蟲高一點,至少蟲獸分泌的蜜蠟是幼蟲的食物,不會隨意打殺。 韓立跟在任青的身後,不由被衍祖脈的神通所震驚,不過表面上依舊不動聲色。 他可以隱約意識到,有不少目光盯著自己,頓時明白任青的舉動正是在敲山震虎。 韓立沒有繼續隱藏,幽冥天蟲法被發揮到極致。 獨特的幽元在經脈中流轉,因為參雜微不可察的龍氣,幽元的特性已經與天道法相差甚遠。 幽冥天蟲法如今已經不算是福德地仙的登仙法,準確來說,其實更像混元祖龍的登仙法,只是上限要比任青低一級。 韓立跳進腳底的陰影裡,幽元使得渾身被黑色龍鱗覆蓋。 緊接著饕餮法與血菌錄施展開來,使得軀體生出劇變,血肉化為石質,骨骼不斷的膨脹。 轟!!! 岩石為皮、幽元為鱗、菌類為肉的蛟龍一躍而起。 韓立十米有餘的身形壓迫感極強,一點也不似尋常陰差境,甚至能讓陽神境產生威脅。 他雖然是由術法凝聚出的蛟龍外表,但也有龍威摻雜,要比胃中世界的虺蟲更像真龍。 在其餘勢力看來,任青顯然是在為接下來的機緣立威。 有意帶上陰差境,而並非陽神境,就是展現出天庭整體的實力,陰差境都遠超同境界的修士。 好一個天庭。 好一個四海龍王。 風野隔著老遠就察覺到任青的氣息,不住的震顫起來。 他強忍著掉頭離開的逃生本能,與族人一同站在山間,並用風神伯強的登仙法環繞周身。 在風野的認知裡,任青應該也是雷部神仙的後裔。 風空人清掃過雷部殿宇,裡面的神仙各司其職,雷部主要掌管世間的風調雨順,神仙的塑像中確實也有龍首人身的存在。 雷部的司職風、雷、雨,如果風野沒有猜錯的話,任青代表的應該是落雷行雨。 這樣看來,任青所屬的神仙應該比風神伯強的地位要更高些,搞不好是雷部上神。 風野即使再畏懼,也不想被任青看輕,硬著頭皮懸浮半空,皮肉放出無窮無盡的颶風。 他對任青顯露出的氣勢,以及肆無忌憚的行徑有些眼熱。 對方恐怕已經獲得某位雷部神仙的全部傳承,號稱四海龍王,實力才會如此恐怖。 等自己將風神伯強的御風決補全,豈不是也能如此。 任青在接近風空人十里時就停住腳步,免得讓風野感受到懼怕,從而反應過激。 兩人許久沉默無語,氣氛略顯焦灼,暗中觀察的勢力根本搞不清楚狀況。 天庭難道並非鐵板一塊,還是說幾千年沒有接觸過,那到底是靠著什麼維繫聯絡的? “伯強後裔?” 任青話應剛落,風野外露的敵意頓時散去大半。 風野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他在天庭獲得的資訊極少,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和任青交流。 任青則裝作驚訝的樣子,有意無意的透露道:“等等?” “你們風空人作為伯強後裔,難道沒有從古至今的傳承?” “天庭事變後,我們風…伯強後裔一直居於彈丸之地,如今才剛出世不久,傳承是沒有了。” 風野面對任青後,腦袋微微低下,氣勢頓時弱了大半,不知不覺間把自己擺在部下的位置。 “你們去過天庭?” “確實是,那裡……” 任青環顧四周,隨即才開口說道:“不必多說,我們先返回湘鄉,此處人多眼雜。” 他已經把該告知的資訊都告知給其餘勢力,幾乎坐實天庭的存在,將來從仙位處獲得的登仙法越來越多後,可以考慮開放前往小天庭的名額。 任青需要的詭仙探路石,就是要從這批人裡面選擇。 風野有天詭境的實力,但很少接觸外界,所以任青生怕他講錯話,乾脆全程自述了。 緊接著,任青帶領風空人朝湘鄉而去。 他打算把風野安置在鶴山鎮,此處位於湘鄉的北方,山峰較多適宜風空人生活,不過難免要直面靖州中部的蟲巢勢力。 風野立刻答應下來,絲毫不在意被任青賣掉了。 韓立從頭到尾都是一臉懵逼。 他只知任青換了個四海龍王的身份,但天庭又是什麼情況? 為何動動嘴皮,就能給禁卒堂拉來天詭境的盟友,還是說任前輩用夢境術法迷惑其心神? 韓立也不敢詢問,心底對任青的敬意更甚幾分。 天庭明顯讓靖州暗生波瀾。 已知的資訊是,天庭曾經居住過一群上古神仙,兩位天詭境都是其中神仙的後裔。 似乎天庭依舊存在,裡面甚至還有神仙的傳承。 但畢竟是任青親口所言,讓他們有點不明白,到底是肆無忌憚,還是另有所圖。 靖州的各處變得萬籟俱寂,特別是被蟲巢佔據的城鎮。 在主母沒有到達前,天道蟲人已經不敢繼續擴張,派遣海量的蠱蟲盯著湘鄉的方向。 在靖州西面的角落,有著一座由白骨拼接的城鎮,城鎮內的建築經過改造變得畸形可怖。 牆磚宛如血肉,門徑彷彿墓碑,烏鴉停在屋簷告死。 城門前的牌匾也被換過,如今刻著血紅的兩字“鬼都”。 骨象化作的寶座位於鬼都頂端,紅顏白骨坐在上面,凹陷的眼瞳流露出些許思索的神情。 “奴家以前忘過很多,天庭不知道在不在其中……” “天庭,天庭,難道真是上古仙神的住所?” “象主,你還記得嗎?” 象鳴聲自東邊百里處響起。 原本的無端城完全化為血腥的煉獄,一座座房屋被改造成牢籠,中心則是屍山骨海。 龐大的屍象伏在屍山骨海的頂端,破爛的身軀流淌著膿水,背脊則有無數魂魄掙扎。 外露的骨骼略顯老舊,恐怕骨架曾經被白骨修士抽離。 一男子蹲在屍象的背部,其腦袋完全是象首,不過爛肉縱生,兩根人骨代替象牙。 如果任青看到男子坐騎,會發現正是靖州未覆滅前,宋宗無為晉升陽神境對敵的那頭屍象。 屍象脊背的魂魄已經有所不同,顯然當初在靖州魂飛魄散後,脊椎沒有被徹底摧毀,兜兜轉轉又重新生出靈智。 區區百年內,屍象不知有何機緣,已經突破陽神境的限制,勉強達到天詭境的程度。 不過屍象還是落入兩位天詭境的手中,骨骼歸白骨修士,皮肉則歸象主。 “白骨夫人,你都記不得天庭,我怎麼可能記得……” 象主捂住自己的腦袋,渾身血肉開始沸騰,接著發洩怒火般敲打在屍象的身上。 屍象發出悲鳴,很快化為一灘爛肉,又在脊背魂魄的作用下逐漸恢復,但痛感依舊。 白骨夫人捂嘴輕笑:“奴家連自己的名字都已經忘卻,乾脆趁此機會問問…天道吧。” “你要是把象骨還我,我可以幫你去問問那四海龍王。” 白骨夫人沒有回話,故意掰斷座位的骨骼,放在嘴裡嚼著,導致象主變得更加暴怒。 東南角傳來尖銳的聲音,但很快就隱去,顯然也是一尊不願拋頭露面的天詭境。 “可笑,哪來的天庭,欺世盜名之輩罷了……” 幾位天詭境不甘於任青後,免得示弱被集火。 砰砰砰砰。 主母似乎意識到眾天詭境的威脅,不由加快速度,如山般的體型每步都要橫跨數千米。 白骨夫人的表情厭惡,情緒激動下,渾身骨架劈啪作響。 “臭蟲,真是難纏。” 但連她也不得不承認,一旦牽扯出一頭蟲巢的主母,接下來很快就會有主母陸續現身。 蟲巢明明是個龐大到臃腫的勢力,卻有著難以言喻的紀律性,從未發生過主母相爭的情況。 距離機緣應該還有段時日,不過各勢力不敢怠慢,開始以城鎮為中心向外影響環境。 大部分的天詭境都僅僅是一座城鎮,唯獨蟲巢與任青例外。 不過任青在得到風野的助力後,窺視的修士減少了很多,表面維持住了各勢力間的平衡。 任青唯獨弄不懂機緣到底指的是什麼? 龜甲表面顯露的卦象,一直是兇帶吉,但吉兆卻較微弱,說明對他而言,機緣的用處並不大。 那怎麼會吸引天詭境聚集? (本章完)

第六十六章 好一個天庭

任青知道自己離開湘鄉的範圍後,一切的舉動都會暴露在各勢力的眼皮底下,特別是那些天詭境,完全能做到悄無聲息。

所以他壓根沒有打算掩飾,將衍祖脈的能力發揮了出來。

四海龍王的馬甲,本來就是為遮掩禁卒堂,外加傳播天庭,自然要展現出應有的實力。

任青心念微動,半空被烏雲所籠罩,雷霆充斥空氣。

他仍然維持著龍首人身的模樣,行路間,周遭水汽翻騰,一棵棵樹木隨即連根斷裂。

鳥獸爭相逃離,龍威讓它們難以與之抗衡,僅僅波及都有可能身魂崩潰,化作肉糜。

任青邊走邊消化天穹道人的記憶。

從而得知蟲巢前來的正是血蝠主母,能融入地脈中,使得範圍內的天道蟲人出現血蝠化。

但具體資訊就很少了,因為蟲巢的等級分明。

陽神境的天道蟲人被統稱為“兵蟲”;陰差境則是“成蟲”,其餘都是不入眼的“幼蟲”。

至於人蟲,在蟲巢被歸類到無靈智的“蟲獸”。

甚至蟲獸地位還要比人蟲高一點,至少蟲獸分泌的蜜蠟是幼蟲的食物,不會隨意打殺。

韓立跟在任青的身後,不由被衍祖脈的神通所震驚,不過表面上依舊不動聲色。

他可以隱約意識到,有不少目光盯著自己,頓時明白任青的舉動正是在敲山震虎。

韓立沒有繼續隱藏,幽冥天蟲法被發揮到極致。

獨特的幽元在經脈中流轉,因為參雜微不可察的龍氣,幽元的特性已經與天道法相差甚遠。

幽冥天蟲法如今已經不算是福德地仙的登仙法,準確來說,其實更像混元祖龍的登仙法,只是上限要比任青低一級。

韓立跳進腳底的陰影裡,幽元使得渾身被黑色龍鱗覆蓋。

緊接著饕餮法與血菌錄施展開來,使得軀體生出劇變,血肉化為石質,骨骼不斷的膨脹。

轟!!!

岩石為皮、幽元為鱗、菌類為肉的蛟龍一躍而起。

韓立十米有餘的身形壓迫感極強,一點也不似尋常陰差境,甚至能讓陽神境產生威脅。

他雖然是由術法凝聚出的蛟龍外表,但也有龍威摻雜,要比胃中世界的虺蟲更像真龍。

在其餘勢力看來,任青顯然是在為接下來的機緣立威。

有意帶上陰差境,而並非陽神境,就是展現出天庭整體的實力,陰差境都遠超同境界的修士。

好一個天庭。

好一個四海龍王。

風野隔著老遠就察覺到任青的氣息,不住的震顫起來。

他強忍著掉頭離開的逃生本能,與族人一同站在山間,並用風神伯強的登仙法環繞周身。

在風野的認知裡,任青應該也是雷部神仙的後裔。

風空人清掃過雷部殿宇,裡面的神仙各司其職,雷部主要掌管世間的風調雨順,神仙的塑像中確實也有龍首人身的存在。

雷部的司職風、雷、雨,如果風野沒有猜錯的話,任青代表的應該是落雷行雨。

這樣看來,任青所屬的神仙應該比風神伯強的地位要更高些,搞不好是雷部上神。

風野即使再畏懼,也不想被任青看輕,硬著頭皮懸浮半空,皮肉放出無窮無盡的颶風。

他對任青顯露出的氣勢,以及肆無忌憚的行徑有些眼熱。

對方恐怕已經獲得某位雷部神仙的全部傳承,號稱四海龍王,實力才會如此恐怖。

等自己將風神伯強的御風決補全,豈不是也能如此。

任青在接近風空人十里時就停住腳步,免得讓風野感受到懼怕,從而反應過激。

兩人許久沉默無語,氣氛略顯焦灼,暗中觀察的勢力根本搞不清楚狀況。

天庭難道並非鐵板一塊,還是說幾千年沒有接觸過,那到底是靠著什麼維繫聯絡的?

“伯強後裔?”

任青話應剛落,風野外露的敵意頓時散去大半。

風野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他在天庭獲得的資訊極少,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和任青交流。

任青則裝作驚訝的樣子,有意無意的透露道:“等等?”

“你們風空人作為伯強後裔,難道沒有從古至今的傳承?”

“天庭事變後,我們風…伯強後裔一直居於彈丸之地,如今才剛出世不久,傳承是沒有了。”

風野面對任青後,腦袋微微低下,氣勢頓時弱了大半,不知不覺間把自己擺在部下的位置。

“你們去過天庭?”

“確實是,那裡……”

任青環顧四周,隨即才開口說道:“不必多說,我們先返回湘鄉,此處人多眼雜。”

他已經把該告知的資訊都告知給其餘勢力,幾乎坐實天庭的存在,將來從仙位處獲得的登仙法越來越多後,可以考慮開放前往小天庭的名額。

任青需要的詭仙探路石,就是要從這批人裡面選擇。

風野有天詭境的實力,但很少接觸外界,所以任青生怕他講錯話,乾脆全程自述了。

緊接著,任青帶領風空人朝湘鄉而去。

他打算把風野安置在鶴山鎮,此處位於湘鄉的北方,山峰較多適宜風空人生活,不過難免要直面靖州中部的蟲巢勢力。

風野立刻答應下來,絲毫不在意被任青賣掉了。

韓立從頭到尾都是一臉懵逼。

他只知任青換了個四海龍王的身份,但天庭又是什麼情況?

為何動動嘴皮,就能給禁卒堂拉來天詭境的盟友,還是說任前輩用夢境術法迷惑其心神?

韓立也不敢詢問,心底對任青的敬意更甚幾分。

天庭明顯讓靖州暗生波瀾。

已知的資訊是,天庭曾經居住過一群上古神仙,兩位天詭境都是其中神仙的後裔。

似乎天庭依舊存在,裡面甚至還有神仙的傳承。

但畢竟是任青親口所言,讓他們有點不明白,到底是肆無忌憚,還是另有所圖。

靖州的各處變得萬籟俱寂,特別是被蟲巢佔據的城鎮。

在主母沒有到達前,天道蟲人已經不敢繼續擴張,派遣海量的蠱蟲盯著湘鄉的方向。

在靖州西面的角落,有著一座由白骨拼接的城鎮,城鎮內的建築經過改造變得畸形可怖。

牆磚宛如血肉,門徑彷彿墓碑,烏鴉停在屋簷告死。

城門前的牌匾也被換過,如今刻著血紅的兩字“鬼都”。

骨象化作的寶座位於鬼都頂端,紅顏白骨坐在上面,凹陷的眼瞳流露出些許思索的神情。

“奴家以前忘過很多,天庭不知道在不在其中……”

“天庭,天庭,難道真是上古仙神的住所?”

“象主,你還記得嗎?”

象鳴聲自東邊百里處響起。

原本的無端城完全化為血腥的煉獄,一座座房屋被改造成牢籠,中心則是屍山骨海。

龐大的屍象伏在屍山骨海的頂端,破爛的身軀流淌著膿水,背脊則有無數魂魄掙扎。

外露的骨骼略顯老舊,恐怕骨架曾經被白骨修士抽離。

一男子蹲在屍象的背部,其腦袋完全是象首,不過爛肉縱生,兩根人骨代替象牙。

如果任青看到男子坐騎,會發現正是靖州未覆滅前,宋宗無為晉升陽神境對敵的那頭屍象。

屍象脊背的魂魄已經有所不同,顯然當初在靖州魂飛魄散後,脊椎沒有被徹底摧毀,兜兜轉轉又重新生出靈智。

區區百年內,屍象不知有何機緣,已經突破陽神境的限制,勉強達到天詭境的程度。

不過屍象還是落入兩位天詭境的手中,骨骼歸白骨修士,皮肉則歸象主。

“白骨夫人,你都記不得天庭,我怎麼可能記得……”

象主捂住自己的腦袋,渾身血肉開始沸騰,接著發洩怒火般敲打在屍象的身上。

屍象發出悲鳴,很快化為一灘爛肉,又在脊背魂魄的作用下逐漸恢復,但痛感依舊。

白骨夫人捂嘴輕笑:“奴家連自己的名字都已經忘卻,乾脆趁此機會問問…天道吧。”

“你要是把象骨還我,我可以幫你去問問那四海龍王。”

白骨夫人沒有回話,故意掰斷座位的骨骼,放在嘴裡嚼著,導致象主變得更加暴怒。

東南角傳來尖銳的聲音,但很快就隱去,顯然也是一尊不願拋頭露面的天詭境。

“可笑,哪來的天庭,欺世盜名之輩罷了……”

幾位天詭境不甘於任青後,免得示弱被集火。

砰砰砰砰。

主母似乎意識到眾天詭境的威脅,不由加快速度,如山般的體型每步都要橫跨數千米。

白骨夫人的表情厭惡,情緒激動下,渾身骨架劈啪作響。

“臭蟲,真是難纏。”

但連她也不得不承認,一旦牽扯出一頭蟲巢的主母,接下來很快就會有主母陸續現身。

蟲巢明明是個龐大到臃腫的勢力,卻有著難以言喻的紀律性,從未發生過主母相爭的情況。

距離機緣應該還有段時日,不過各勢力不敢怠慢,開始以城鎮為中心向外影響環境。

大部分的天詭境都僅僅是一座城鎮,唯獨蟲巢與任青例外。

不過任青在得到風野的助力後,窺視的修士減少了很多,表面維持住了各勢力間的平衡。

任青唯獨弄不懂機緣到底指的是什麼?

龜甲表面顯露的卦象,一直是兇帶吉,但吉兆卻較微弱,說明對他而言,機緣的用處並不大。

那怎麼會吸引天詭境聚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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