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海邊鷗

歸恩記·掃雪尋硯·3,144·2026/3/26

(309)、海邊鷗 伍書看了一眼在挨著自己身邊坐下的莫葉,很快又將目光投向了遠處的海面。一陣沉默後,他習慣緊抿地雙唇動了動,以很輕淺的聲音說了一句話:“富貴不知缺衣冷,飽者還盼餓者飢。” 他的生意說得不大,並且他的聲音還被海風掃過巖面,以及海浪拍打巖壁發出的聲響拆得近乎破碎,但莫葉離他太近,還是能聽清些許。她在垂首無語了片刻後,又慢慢將頭抬高一些,平靜地說道“我沒開玩笑。” 莫葉用否定的話語表述著她認真地態度,而這個時候,她的這句話確實比直接說“我是認真的”要比較嚴肅一些。 “看那邊。”伍書沒有接莫葉剛才說的那句話,只是兀自伸手朝前方的海面筆直地伸出了手指。 目光的前方除了是一望無際、表面平靜但底下暗藏源源不絕地強大推力的深藍海域,便是那碎灑在海面上漸漸耀眼、隨著海潮盪漾著的金色晨光搞笑一家人之進軍韓娛最新章節。 儘管京都的海上商業行動是全國最發達的,但此時的海面上沒有一艘船,而容易被拉長的視線忽視的小船是不會行使在這樣暗湧難測的大海里的。但伍書就是伸手指向了這麼一片空無一‘物’的海域,他眼中的神情明顯是要告訴莫葉,他要讓她看一樣事物。 莫葉凝眸片刻後,終於在廣闊的海域中發現了幾片隨著海波起伏的白影子。那一直在活動著的身影在大海的深色廣闊背景下顯得十分渺小,在一個較大的浪頭打來後,那群閃動著的白影瞬間擴大揚高,莫葉這才能在看著它們幾乎在同一時間將白色羽翅張開到最大的時候,確定它們是什麼。 “海鷗……”莫葉搜動了一下腦中的記憶,開口慢慢說出兩個字來。她沒有在海邊的環境裡待過,對於這種海邊常見的鳥類。她只是在書本上閱讀到過,並且這還得感謝於書院那收集量龐大的書庫,存有幾本曾遊覽過京都的夫子留下地手札。 “這種海鳥,出海的船隊可以時常看見。它們知道商船上載有糧食後,就常常到船上偷食,吃飽了後高立在桅杆上,船員輕易是打不著它的。不過稍有些經驗的船員都會縱容這種海鳥在船上偷食,因為船行海上,若有這種鳥相隨,可以安全一些。”伍書不急不徐的述說到這裡時略一停頓。接著似有著重意味的又道:“還有一點,這種海鳥在久行海上的船員心裡,便是自由的化身。” “自由……”莫葉喃喃開口。這是她在心裡唸叨過很多遍,並且還向伍書表述過的兩個字。現在伍書把它疊加在一種海鳥身上,令莫葉隱隱覺得他別有用意。 “任何鳥類看起來都是自由地化身,天有多高就能飛多高,而海鳥似乎更自由一些。海上的天空沒有樹木和山丘。它們可以緊貼海面滑翔,可以筆直衝向天頂,可以斜斜劃破蒼穹。在這裡,它們的一雙翅膀所擁有的能力可以盡情發揮到極致。”伍書說到這裡,心有所感的舒了口氣,“大海上四處一片汪洋。船員只能呆在船上有限的空間裡,然而在這樣的環境裡,反而更容易體會自由的意境。看著那些海鳥在海面上翩然飛舞。自己的心也似輕盈起來。” 聽伍書說到這裡,莫葉亦被他話語裡的意境所感染,悠然長撥出一口氣。 剛才那群被一個巨浪激得從水面上轟然飛高的海鷗,現在已經結伴飛到了海邊。它們在溼潤的沙灘上輕巧邁步,同時皆垂下細尖的喙。圓溜溜的眼珠盯向淺浪搓揉的沙灘,想要在陽光下灰銀的海沙裡尋找被衝上岸來的小魚小蝦。那列隊而行的模樣。看著著實閒逸得很。 “然而,任何索求都是要付出代價的,索求自由的代價最為複雜,任何生命都需要遵守一些侷限。”正當看著岸邊那一群海鷗,心中對這種海鳥身上的自由氣息感受得愈發仔細時,伍書的聲音忽然傳來。 “海上沒有著陸點,所以這種海鳥要穿過一片海域,就要不停地撲抖翅膀;身為海鳥,它們的確有很強的浮水能力,但我們船員也看過不少浮水的它們被忽然而至的鯨鯊掀起巨浪,拽進水底,最後被撕扯得只剩幾根羽毛浮回水面。” 莫葉聽伍書說到這裡,眼角不禁微微抽跳了一下。 “生活在陸地上的鳥可以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但它們也有它們自己碰見就是劫的天敵。”這句話說完,伍書輕輕嘆了口氣。 終止了對鳥類資訊的敘述後,話題再次回到莫葉身上,他平靜說道:“每個人對自己想要的自由的定義是不一樣的,你想要的確切是什麼呢?你不認為衣食無憂、平靜寧和的生活就是最好的自由麼?在這樣的環境裡,你無須再苦苦掙扎什麼,有很多的空暇時間。難道你覺得,要像那海鳥一樣,一天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用於覓食和躲避危險,在此之外只有短暫的時間可以展翅高飛,那便是自由?” 莫葉怔了怔,旋即又微微搖了一下頭,但她什麼也沒有說。最後她慢慢低下了頭,將雙眼以下的臉孔埋在雙膝裡,目光微凝的看著足下的岩石表面。 不知在這樣的安靜當中過了多久,她忽然感覺眼前閃過一樣東西,目光一動,就看見腳邊那處空白的巖表多了一樣東西綺戶流年。 那是一本非常薄的冊子,是伍書忽然從懷裡掏出來,並砸在莫葉腳邊的。 從未停過的海風翻抖著那冊子已經發卷並且有些殘破的封頁,封頁上沒有書任何文字,但在封頁由海風推開後,莫葉看見冊子內除了文字,竟還有人形圖畫。並且無論是字是畫,都不是板印所造,而是手書而成,橫豎勾點的筆墨之間,書寫之人的個人文字風格十分明顯。 她很快意識到這多半是什麼重要的東西,怕它被風捲下岩石,她連忙伸手按住了它。 而在她還沒有將它拿起在手時,就聽伍書有些憂慮的聲音傳來:“不知道我這麼做,會不會是一種錯誤。” 莫葉一側頭,才發現剛才坐在身邊石面上的伍書已經站起身來。他也正好朝莫葉看來,目光與莫葉的眼眸碰上,讓她感受到他眼中明顯的猶豫情緒。 “為什麼這麼說?”莫葉握緊那薄冊子,也站起身來。 “我所顧慮的,依舊是你地師父隱約留下的意思。”伍書深深地吸了一口海邊微潮的空氣,緩緩接著道:“無論你學武是為了保護自己,還是為了攻擊別人,林大人都應該是你的最佳導師。他在十多年前身處北邊軍帳裡時,就有幾次身涉險境而獨自逃生的經歷,他的劍術輕快而精準,也比較適合女子練習。他也應該是最瞭解你地能力的人,可是他卻沒有教你絲毫的武功。我……我不想因為自己的擅作決定而打亂他的計劃。” “他已經……”莫葉心裡自然冒出的一句話剛說到第三個字,她忽然意識到一絲不對勁,最終沒能將後半截話說出來,只轉言簡略道:“還能有什麼計劃。” 翻看了幾頁那冊子的內容,一邊默記於心,她又隨口說了一句:“而且你已經把這冊子給我看了,你再說這些也沒什麼意思。” “你說得沒錯。”伍書似笑非笑地開口,“但我剛才所說的話也不是在騙你。” 莫葉暫時將目光從薄冊子上記錄的內容裡收回,抬頭看了伍書一眼,但沒有說話。 “我師傅的確沒教過我具體的招式,這冊子裡的內息調運心法,也不是他總結的心得。”伍書抬起雙臂環抱於胸前,將目光投得老遠,悠然接著道:“現在的你也許連內功運轉與招式變化的區別和結合之法都不瞭解,但是對於你連續多天的懇求,我只能做到目前這一步。至多算是你竊了我的功法,結果如何與我無關。” 莫葉臉上的神情略一凝滯,很快就又有了活躍的氣息,她的眉眼也漸漸彎起,輕聲說道:“怎麼能說你什麼也沒教呢?你帶我來到這片海,你跟我說了那群海鷗,而你學得一身本領,你的師傅大抵也就是告訴了你這些吧?” “或許無師自通的事能在你身上也發生一次,看天意吧!”伍書說到這兒,忽然自顧自地笑了笑,像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慢慢說道:“聽說你師父曾招了個傻子入了二組,並且還為他跑到厲大人那裡竊了一本心**訣,讓那傻子練了之後,他的輕功身手居然快速逆超了當時二組雙燕僅存的一燕。現在回想了一下,還是讓人覺得十分訝異,天賦這東西,真的比一本功訣要玄妙數倍。” “傻子?”莫葉遲疑了一下的聲音傳來,“他應該名叫陸生,不過他應該不喜歡別人叫他傻子。” “你怎麼知道的?”伍書沒有回頭的隨口說了一句,他或許連自己也沒意識到,他那隨口一問,意思十分模糊,不知道是要問莫葉如何知道陸生此人,還是訝然於莫葉連陸生不喜歡別人叫他傻子的性子都知道。 。

(309)、海邊鷗

伍書看了一眼在挨著自己身邊坐下的莫葉,很快又將目光投向了遠處的海面。一陣沉默後,他習慣緊抿地雙唇動了動,以很輕淺的聲音說了一句話:“富貴不知缺衣冷,飽者還盼餓者飢。”

他的生意說得不大,並且他的聲音還被海風掃過巖面,以及海浪拍打巖壁發出的聲響拆得近乎破碎,但莫葉離他太近,還是能聽清些許。她在垂首無語了片刻後,又慢慢將頭抬高一些,平靜地說道“我沒開玩笑。”

莫葉用否定的話語表述著她認真地態度,而這個時候,她的這句話確實比直接說“我是認真的”要比較嚴肅一些。

“看那邊。”伍書沒有接莫葉剛才說的那句話,只是兀自伸手朝前方的海面筆直地伸出了手指。

目光的前方除了是一望無際、表面平靜但底下暗藏源源不絕地強大推力的深藍海域,便是那碎灑在海面上漸漸耀眼、隨著海潮盪漾著的金色晨光搞笑一家人之進軍韓娛最新章節。

儘管京都的海上商業行動是全國最發達的,但此時的海面上沒有一艘船,而容易被拉長的視線忽視的小船是不會行使在這樣暗湧難測的大海里的。但伍書就是伸手指向了這麼一片空無一‘物’的海域,他眼中的神情明顯是要告訴莫葉,他要讓她看一樣事物。

莫葉凝眸片刻後,終於在廣闊的海域中發現了幾片隨著海波起伏的白影子。那一直在活動著的身影在大海的深色廣闊背景下顯得十分渺小,在一個較大的浪頭打來後,那群閃動著的白影瞬間擴大揚高,莫葉這才能在看著它們幾乎在同一時間將白色羽翅張開到最大的時候,確定它們是什麼。

“海鷗……”莫葉搜動了一下腦中的記憶,開口慢慢說出兩個字來。她沒有在海邊的環境裡待過,對於這種海邊常見的鳥類。她只是在書本上閱讀到過,並且這還得感謝於書院那收集量龐大的書庫,存有幾本曾遊覽過京都的夫子留下地手札。

“這種海鳥,出海的船隊可以時常看見。它們知道商船上載有糧食後,就常常到船上偷食,吃飽了後高立在桅杆上,船員輕易是打不著它的。不過稍有些經驗的船員都會縱容這種海鳥在船上偷食,因為船行海上,若有這種鳥相隨,可以安全一些。”伍書不急不徐的述說到這裡時略一停頓。接著似有著重意味的又道:“還有一點,這種海鳥在久行海上的船員心裡,便是自由的化身。”

“自由……”莫葉喃喃開口。這是她在心裡唸叨過很多遍,並且還向伍書表述過的兩個字。現在伍書把它疊加在一種海鳥身上,令莫葉隱隱覺得他別有用意。

“任何鳥類看起來都是自由地化身,天有多高就能飛多高,而海鳥似乎更自由一些。海上的天空沒有樹木和山丘。它們可以緊貼海面滑翔,可以筆直衝向天頂,可以斜斜劃破蒼穹。在這裡,它們的一雙翅膀所擁有的能力可以盡情發揮到極致。”伍書說到這裡,心有所感的舒了口氣,“大海上四處一片汪洋。船員只能呆在船上有限的空間裡,然而在這樣的環境裡,反而更容易體會自由的意境。看著那些海鳥在海面上翩然飛舞。自己的心也似輕盈起來。”

聽伍書說到這裡,莫葉亦被他話語裡的意境所感染,悠然長撥出一口氣。

剛才那群被一個巨浪激得從水面上轟然飛高的海鷗,現在已經結伴飛到了海邊。它們在溼潤的沙灘上輕巧邁步,同時皆垂下細尖的喙。圓溜溜的眼珠盯向淺浪搓揉的沙灘,想要在陽光下灰銀的海沙裡尋找被衝上岸來的小魚小蝦。那列隊而行的模樣。看著著實閒逸得很。

“然而,任何索求都是要付出代價的,索求自由的代價最為複雜,任何生命都需要遵守一些侷限。”正當看著岸邊那一群海鷗,心中對這種海鳥身上的自由氣息感受得愈發仔細時,伍書的聲音忽然傳來。

“海上沒有著陸點,所以這種海鳥要穿過一片海域,就要不停地撲抖翅膀;身為海鳥,它們的確有很強的浮水能力,但我們船員也看過不少浮水的它們被忽然而至的鯨鯊掀起巨浪,拽進水底,最後被撕扯得只剩幾根羽毛浮回水面。”

莫葉聽伍書說到這裡,眼角不禁微微抽跳了一下。

“生活在陸地上的鳥可以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但它們也有它們自己碰見就是劫的天敵。”這句話說完,伍書輕輕嘆了口氣。

終止了對鳥類資訊的敘述後,話題再次回到莫葉身上,他平靜說道:“每個人對自己想要的自由的定義是不一樣的,你想要的確切是什麼呢?你不認為衣食無憂、平靜寧和的生活就是最好的自由麼?在這樣的環境裡,你無須再苦苦掙扎什麼,有很多的空暇時間。難道你覺得,要像那海鳥一樣,一天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用於覓食和躲避危險,在此之外只有短暫的時間可以展翅高飛,那便是自由?”

莫葉怔了怔,旋即又微微搖了一下頭,但她什麼也沒有說。最後她慢慢低下了頭,將雙眼以下的臉孔埋在雙膝裡,目光微凝的看著足下的岩石表面。

不知在這樣的安靜當中過了多久,她忽然感覺眼前閃過一樣東西,目光一動,就看見腳邊那處空白的巖表多了一樣東西綺戶流年。

那是一本非常薄的冊子,是伍書忽然從懷裡掏出來,並砸在莫葉腳邊的。

從未停過的海風翻抖著那冊子已經發卷並且有些殘破的封頁,封頁上沒有書任何文字,但在封頁由海風推開後,莫葉看見冊子內除了文字,竟還有人形圖畫。並且無論是字是畫,都不是板印所造,而是手書而成,橫豎勾點的筆墨之間,書寫之人的個人文字風格十分明顯。

她很快意識到這多半是什麼重要的東西,怕它被風捲下岩石,她連忙伸手按住了它。

而在她還沒有將它拿起在手時,就聽伍書有些憂慮的聲音傳來:“不知道我這麼做,會不會是一種錯誤。”

莫葉一側頭,才發現剛才坐在身邊石面上的伍書已經站起身來。他也正好朝莫葉看來,目光與莫葉的眼眸碰上,讓她感受到他眼中明顯的猶豫情緒。

“為什麼這麼說?”莫葉握緊那薄冊子,也站起身來。

“我所顧慮的,依舊是你地師父隱約留下的意思。”伍書深深地吸了一口海邊微潮的空氣,緩緩接著道:“無論你學武是為了保護自己,還是為了攻擊別人,林大人都應該是你的最佳導師。他在十多年前身處北邊軍帳裡時,就有幾次身涉險境而獨自逃生的經歷,他的劍術輕快而精準,也比較適合女子練習。他也應該是最瞭解你地能力的人,可是他卻沒有教你絲毫的武功。我……我不想因為自己的擅作決定而打亂他的計劃。”

“他已經……”莫葉心裡自然冒出的一句話剛說到第三個字,她忽然意識到一絲不對勁,最終沒能將後半截話說出來,只轉言簡略道:“還能有什麼計劃。”

翻看了幾頁那冊子的內容,一邊默記於心,她又隨口說了一句:“而且你已經把這冊子給我看了,你再說這些也沒什麼意思。”

“你說得沒錯。”伍書似笑非笑地開口,“但我剛才所說的話也不是在騙你。”

莫葉暫時將目光從薄冊子上記錄的內容裡收回,抬頭看了伍書一眼,但沒有說話。

“我師傅的確沒教過我具體的招式,這冊子裡的內息調運心法,也不是他總結的心得。”伍書抬起雙臂環抱於胸前,將目光投得老遠,悠然接著道:“現在的你也許連內功運轉與招式變化的區別和結合之法都不瞭解,但是對於你連續多天的懇求,我只能做到目前這一步。至多算是你竊了我的功法,結果如何與我無關。”

莫葉臉上的神情略一凝滯,很快就又有了活躍的氣息,她的眉眼也漸漸彎起,輕聲說道:“怎麼能說你什麼也沒教呢?你帶我來到這片海,你跟我說了那群海鷗,而你學得一身本領,你的師傅大抵也就是告訴了你這些吧?”

“或許無師自通的事能在你身上也發生一次,看天意吧!”伍書說到這兒,忽然自顧自地笑了笑,像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慢慢說道:“聽說你師父曾招了個傻子入了二組,並且還為他跑到厲大人那裡竊了一本心**訣,讓那傻子練了之後,他的輕功身手居然快速逆超了當時二組雙燕僅存的一燕。現在回想了一下,還是讓人覺得十分訝異,天賦這東西,真的比一本功訣要玄妙數倍。”

“傻子?”莫葉遲疑了一下的聲音傳來,“他應該名叫陸生,不過他應該不喜歡別人叫他傻子。”

“你怎麼知道的?”伍書沒有回頭的隨口說了一句,他或許連自己也沒意識到,他那隨口一問,意思十分模糊,不知道是要問莫葉如何知道陸生此人,還是訝然於莫葉連陸生不喜歡別人叫他傻子的性子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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