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6)、暫居之處

歸恩記·掃雪尋硯·3,211·2026/3/26

(346)、暫居之處 一陣窒息的感覺傳來,壓抑了他的大腦,令他平時為之自傲的頭腦失去了活力。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腰間如被繩子大力一勒,近乎被腰斬的劇痛傳來…… 時間在這一瞬間,似乎停頓了一下。 岑遲看見眼前那急速接近的落滿枯葉的地面忽然定住了片刻,他還沒來得及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被不知名的繩子掛在離地只有三尺高的空中時,來自背後的牽扯力突然消失,他的身體就像一個大字形的餅,“啪嗒”一聲摔在地上。 樹下的地面自然積了薄薄一層樹葉,再加上岑遲自身也穿了有一定厚度的衣袍,所以只是三尺距離的一摔,至多挫得他有些肉疼,並未讓他受傷。不過身體面對著地面拍下,枯葉間腐朽的葉渣混合著塵土被震起,卻是讓毫無防備的岑遲吃了滿口,嗆得直咳嗽。 還好,身體上傳來的疼痛也算能清晰地告訴他,自己還活著,沒有被摔死。 就在這時,樹上傳來阮曠的聲音:“沒事吧?” 此刻他雖然說著關心的話,然而在他說話的語氣中,以及剛才看著岑遲摔落下來,依然無動於衷的蹲在樹上的舉動清晰表明,他說這話並非關心,而頗有些在旁觀戲的姿態。 岑遲不想多聞地上那腐朽的味道,但他此刻渾身都痛得發麻,有些使不上力氣,一時還爬不起身來。 趴在地上嗆咳了好一陣,他才聚起些力氣翻了個身,仰面躺在地上。他眯眼看著還蹲在頭頂樹杈上的阮曠,有氣無力地說道:“看著師弟摔下樹去也不知道拉一把,這就是我的師兄?” 樹上那人聞言嘆息道:“如果我沒拉你,你這會兒哪還有命說話。” “你就不能早點伸手嗎?”腹部的勒疼伴隨著每一個字的吐出正隱隱發作,使岑遲的聲音有些欠失了中氣。“你慢一瞬,我丟了半條命。你就不能快一點出手嗎?以你的身手,不像是做不到這一點的人。” 樹上那人不相信的聲音隨即傳來:“哪有你說得那麼嚴重狂寵極品庶妃。” 聲音落地後,地上仰躺著的人卻沒有再回復出聲。 阮曠依舊蹲在那段樹杈上沒有挪步,不過他的脖子微微前傾了一些,望著地上閉著眼睛躺著不說話的岑遲,語氣中略有遲疑地道:“事前我已經很仔細的計算過分寸了,不至於如此吧?” 樹下依舊沒有傳來回應的聲音。 阮曠平靜的目光終於起了一絲波瀾,猶豫了一番後,他就從樹上枝頭滑了下來。一邊靠近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岑遲。一邊又問道:“難道真摔出問題了?” 這時候,他忽然看到岑遲皺緊的眉,以及他擱在身側越握越緊以至於開始微微發顫的拳頭。 阮曠的心絃終於亂了一分。急聲道:“師弟……” 不料,他那一個‘弟’字還未完全道出口,剛剛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表情作痛苦地岑遲忽然蹦起身來―― “故意摔我?哼!” 岑遲皺著的眉頭依舊沒有鬆開,只是他眼裡滿是憤怒。握緊了許久的拳頭已經衝阮曠的臉上毫不惜力氣地砸去。 …… 葉家前院已被漸漸西下的太陽映照得積起了些悶熱,與後院的陰涼完全不同。 葉正名隨行在伍書身後來到前院。或許是此時身體還有些虛的緣故,傍晚已不太明耀的陽光照在身上,皮膚仍生出些芒刺感。 剛剛邁步入了前院,未等伍書駐足,葉正名就開口說道:“我要留她在這裡住幾天。你覺得有什麼不妥的地方麼?” 伍書眉峰一動,平靜說道:“你沒有不妥,是她存在不妥。” 略斟酌了一下後。他還說出了一個自己得出的推斷:“東城門驚馬之事,不似尋常,有故意為之的疑點,這事我會查個究竟。另外,厲統領的意思是讓她暫時住在東風樓。那裡駐有皇帝的人,會比較安全。除此之外。我也不想讓你惹麻煩事上身。” “這不是什麼麻煩事。再者,為了葉家的血脈,就算是麻煩,我惹了就惹了。”葉正名一拂衣袖,臉上現出不以為然的神情,然而這種本該是很散漫的表情裡又駐了一縷堅定意味。 輕哼一聲後,他接著又道:“你別以為我是在扔大話,雖然我不會武功,但我相信以葉兒現在的身體情況,留在我這裡,絕對比留在東風樓要好。另外,說到皇帝的人,你不會還沒感覺到吧?我這小小院落,留的人也不少。” 伍書微微動容。 葉正名說這話時的語氣是自信而肯定的,事實也的確如此。 早在伍書剛剛走進這院落時,他就已經能感覺到周圍有高手那異於常人的呼吸吐納聲存在。只是當時情況緊急,他沒空閒去把那幾個潛伏在隱秘處的高手一個一個揪出來。 並且,隨著他在這院落間留的時間延長下來,他慢慢聽出那些高手壓抑呼吸的節奏,與自己是非常接近的。念在那些人或許與自己是來自同一個組裡的,他也就疏鬆了一回,但這不代表他心中沒有底數。 現在聽到葉正名敞開門面說了這番話,他一時間也難找到反駁的話語。 “既然都有皇帝的人留守,一切也都是為了那孩子好,誰能怪責你,很快自然也會有人將這一切稟告給陛下。”葉正名緩和了一下語氣,沉思片刻後又有些憂慮起來,沉吟著道:“只是這終究不是個長久之計,你知不知道對這件事,陛下究竟是個什麼態度?” 伍書搖了搖頭,不過他不清楚的只是葉正名話裡所指的那個人具體持的是什麼計劃,這不代表他對葉正名想知道的事全不知情都市空間王。 雖然多年不見,可伍書與葉正名的交情卻是非同一般,絕非幾年疏於聯絡就能消抹的。並且他現在關心的人與整個葉氏一族有著絕對關係,因此伍書不打算對他隱瞞自己所知道的。就見他在搖頭後說道:“我只從厲統領那裡知悉了些許,接下來的日子,莫葉將被送到宋家暫居。” 葉正名訝然道:“宋家?那又是什麼地方?” 他不知道宋家代表著什麼是很正常的事。只說皇帝領導建設的那五組下屬裡,就還有不少人不知道宋家的意義所在。幸而伍書是知道的,但他不能將宋家存在的意義全盤解釋給葉正名聽。 其實他也拿捏不準,能告知葉正名多少此間的訊息,不知道莫葉住到宋家的意義所在。 所以他只是道出一句話,就再次搖了搖頭:“我不知具體,只知道這是林大人生前與厲大人商量好的結果。” 葉正名聞言,忽然想起不久前林杉和厲蓋一同來訪的那一天,三人一起說到的事情。為了那件事情,許久不見的三人才剛會面,還未敘滿久別之思就吵作一團,差點連桌子都掀了。 這些天因為朝中自審之事,每天要面對的瑣碎麻煩事兒太多,倒使他無暇向那個方面想。此時再憶起來,對待那天林杉的提議,葉正名忽然有了一個新的猜想,一時間心情變得極為複雜,難以言表,乾脆沉默起來。 伍書不是神仙,沒有窺心之能,自然猜不到葉正名此時的心中所想。並且以他的心性習慣,也不會去問個仔細。 伍書只當葉正名也認同了自己說的這個結果,可能他的心裡還有些不樂意,也屬正常。 做了一番最後的斟酌,伍書也認同了葉正名最初的建議,平靜說道:“兩天後我必須接她回東風樓,這是我能爭取到的最大時限。另外你得給我一樣信物,我才好回去說服東風樓的九娘。” “嗯,這個好辦。”葉正名回覆得輕鬆。凝神稍許,他忽也輕鬆笑了起來,同時看著伍書說道:“真是世事變遷,想不到當年那個生命垂危的孩子,現在成長成這樣,都能在統領大人面前爭得兩天工了。” 伍書目色微窘,道:“我比你小不了多少。” 葉正名乾咳了一聲,斂笑說道:“再見到你,我真地感覺很驚訝。你是怎麼混到厲蓋那邊去了的呢?這樣說來你應該一直在京都,怎麼也不來聯絡我?當年你康復後離開的期間,廖世經常寫信給我,問你的情況。後來見長久得不到你的訊息,信也漸漸來得少了,你想不想看看他寫給你的信?” “他的字……”伍書猶豫了一下,換言道:“他找我有什麼重要的事呢?” 廖世除了用藥的本領堪稱超然世外,其它方面似乎沒有一絲優點。就連可以透過勤於練習得到改善、能體現一個人內秀的字跡,也是歪扭潦倒。剛才伍書在那部廖世留下的藥冊上已經見識過了,所以才會起了拒絕看那些信箋的意思。 另外還有一點就是,今天他本來只是帶莫葉去一趟陵地,沒想到中途出了這麼多變故,現在他已沒有多少空閒來進行這種艱澀的閱讀了。 “他倒無事,只是有些擔心你的臉。”葉正名一邊說著,一邊盯著伍書的半邊臉龐看了片刻,然後又道:“你的這張臉顏色有些變了,這正是他幾年前剛給你補臉時就預料過的事。看來我得想辦法聯絡上他了。” ~(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

(346)、暫居之處

一陣窒息的感覺傳來,壓抑了他的大腦,令他平時為之自傲的頭腦失去了活力。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腰間如被繩子大力一勒,近乎被腰斬的劇痛傳來……

時間在這一瞬間,似乎停頓了一下。

岑遲看見眼前那急速接近的落滿枯葉的地面忽然定住了片刻,他還沒來得及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被不知名的繩子掛在離地只有三尺高的空中時,來自背後的牽扯力突然消失,他的身體就像一個大字形的餅,“啪嗒”一聲摔在地上。

樹下的地面自然積了薄薄一層樹葉,再加上岑遲自身也穿了有一定厚度的衣袍,所以只是三尺距離的一摔,至多挫得他有些肉疼,並未讓他受傷。不過身體面對著地面拍下,枯葉間腐朽的葉渣混合著塵土被震起,卻是讓毫無防備的岑遲吃了滿口,嗆得直咳嗽。

還好,身體上傳來的疼痛也算能清晰地告訴他,自己還活著,沒有被摔死。

就在這時,樹上傳來阮曠的聲音:“沒事吧?”

此刻他雖然說著關心的話,然而在他說話的語氣中,以及剛才看著岑遲摔落下來,依然無動於衷的蹲在樹上的舉動清晰表明,他說這話並非關心,而頗有些在旁觀戲的姿態。

岑遲不想多聞地上那腐朽的味道,但他此刻渾身都痛得發麻,有些使不上力氣,一時還爬不起身來。

趴在地上嗆咳了好一陣,他才聚起些力氣翻了個身,仰面躺在地上。他眯眼看著還蹲在頭頂樹杈上的阮曠,有氣無力地說道:“看著師弟摔下樹去也不知道拉一把,這就是我的師兄?”

樹上那人聞言嘆息道:“如果我沒拉你,你這會兒哪還有命說話。”

“你就不能早點伸手嗎?”腹部的勒疼伴隨著每一個字的吐出正隱隱發作,使岑遲的聲音有些欠失了中氣。“你慢一瞬,我丟了半條命。你就不能快一點出手嗎?以你的身手,不像是做不到這一點的人。”

樹上那人不相信的聲音隨即傳來:“哪有你說得那麼嚴重狂寵極品庶妃。”

聲音落地後,地上仰躺著的人卻沒有再回復出聲。

阮曠依舊蹲在那段樹杈上沒有挪步,不過他的脖子微微前傾了一些,望著地上閉著眼睛躺著不說話的岑遲,語氣中略有遲疑地道:“事前我已經很仔細的計算過分寸了,不至於如此吧?”

樹下依舊沒有傳來回應的聲音。

阮曠平靜的目光終於起了一絲波瀾,猶豫了一番後,他就從樹上枝頭滑了下來。一邊靠近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岑遲。一邊又問道:“難道真摔出問題了?”

這時候,他忽然看到岑遲皺緊的眉,以及他擱在身側越握越緊以至於開始微微發顫的拳頭。

阮曠的心絃終於亂了一分。急聲道:“師弟……”

不料,他那一個‘弟’字還未完全道出口,剛剛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表情作痛苦地岑遲忽然蹦起身來――

“故意摔我?哼!”

岑遲皺著的眉頭依舊沒有鬆開,只是他眼裡滿是憤怒。握緊了許久的拳頭已經衝阮曠的臉上毫不惜力氣地砸去。

……

葉家前院已被漸漸西下的太陽映照得積起了些悶熱,與後院的陰涼完全不同。

葉正名隨行在伍書身後來到前院。或許是此時身體還有些虛的緣故,傍晚已不太明耀的陽光照在身上,皮膚仍生出些芒刺感。

剛剛邁步入了前院,未等伍書駐足,葉正名就開口說道:“我要留她在這裡住幾天。你覺得有什麼不妥的地方麼?”

伍書眉峰一動,平靜說道:“你沒有不妥,是她存在不妥。”

略斟酌了一下後。他還說出了一個自己得出的推斷:“東城門驚馬之事,不似尋常,有故意為之的疑點,這事我會查個究竟。另外,厲統領的意思是讓她暫時住在東風樓。那裡駐有皇帝的人,會比較安全。除此之外。我也不想讓你惹麻煩事上身。”

“這不是什麼麻煩事。再者,為了葉家的血脈,就算是麻煩,我惹了就惹了。”葉正名一拂衣袖,臉上現出不以為然的神情,然而這種本該是很散漫的表情裡又駐了一縷堅定意味。

輕哼一聲後,他接著又道:“你別以為我是在扔大話,雖然我不會武功,但我相信以葉兒現在的身體情況,留在我這裡,絕對比留在東風樓要好。另外,說到皇帝的人,你不會還沒感覺到吧?我這小小院落,留的人也不少。”

伍書微微動容。

葉正名說這話時的語氣是自信而肯定的,事實也的確如此。

早在伍書剛剛走進這院落時,他就已經能感覺到周圍有高手那異於常人的呼吸吐納聲存在。只是當時情況緊急,他沒空閒去把那幾個潛伏在隱秘處的高手一個一個揪出來。

並且,隨著他在這院落間留的時間延長下來,他慢慢聽出那些高手壓抑呼吸的節奏,與自己是非常接近的。念在那些人或許與自己是來自同一個組裡的,他也就疏鬆了一回,但這不代表他心中沒有底數。

現在聽到葉正名敞開門面說了這番話,他一時間也難找到反駁的話語。

“既然都有皇帝的人留守,一切也都是為了那孩子好,誰能怪責你,很快自然也會有人將這一切稟告給陛下。”葉正名緩和了一下語氣,沉思片刻後又有些憂慮起來,沉吟著道:“只是這終究不是個長久之計,你知不知道對這件事,陛下究竟是個什麼態度?”

伍書搖了搖頭,不過他不清楚的只是葉正名話裡所指的那個人具體持的是什麼計劃,這不代表他對葉正名想知道的事全不知情都市空間王。

雖然多年不見,可伍書與葉正名的交情卻是非同一般,絕非幾年疏於聯絡就能消抹的。並且他現在關心的人與整個葉氏一族有著絕對關係,因此伍書不打算對他隱瞞自己所知道的。就見他在搖頭後說道:“我只從厲統領那裡知悉了些許,接下來的日子,莫葉將被送到宋家暫居。”

葉正名訝然道:“宋家?那又是什麼地方?”

他不知道宋家代表著什麼是很正常的事。只說皇帝領導建設的那五組下屬裡,就還有不少人不知道宋家的意義所在。幸而伍書是知道的,但他不能將宋家存在的意義全盤解釋給葉正名聽。

其實他也拿捏不準,能告知葉正名多少此間的訊息,不知道莫葉住到宋家的意義所在。

所以他只是道出一句話,就再次搖了搖頭:“我不知具體,只知道這是林大人生前與厲大人商量好的結果。”

葉正名聞言,忽然想起不久前林杉和厲蓋一同來訪的那一天,三人一起說到的事情。為了那件事情,許久不見的三人才剛會面,還未敘滿久別之思就吵作一團,差點連桌子都掀了。

這些天因為朝中自審之事,每天要面對的瑣碎麻煩事兒太多,倒使他無暇向那個方面想。此時再憶起來,對待那天林杉的提議,葉正名忽然有了一個新的猜想,一時間心情變得極為複雜,難以言表,乾脆沉默起來。

伍書不是神仙,沒有窺心之能,自然猜不到葉正名此時的心中所想。並且以他的心性習慣,也不會去問個仔細。

伍書只當葉正名也認同了自己說的這個結果,可能他的心裡還有些不樂意,也屬正常。

做了一番最後的斟酌,伍書也認同了葉正名最初的建議,平靜說道:“兩天後我必須接她回東風樓,這是我能爭取到的最大時限。另外你得給我一樣信物,我才好回去說服東風樓的九娘。”

“嗯,這個好辦。”葉正名回覆得輕鬆。凝神稍許,他忽也輕鬆笑了起來,同時看著伍書說道:“真是世事變遷,想不到當年那個生命垂危的孩子,現在成長成這樣,都能在統領大人面前爭得兩天工了。”

伍書目色微窘,道:“我比你小不了多少。”

葉正名乾咳了一聲,斂笑說道:“再見到你,我真地感覺很驚訝。你是怎麼混到厲蓋那邊去了的呢?這樣說來你應該一直在京都,怎麼也不來聯絡我?當年你康復後離開的期間,廖世經常寫信給我,問你的情況。後來見長久得不到你的訊息,信也漸漸來得少了,你想不想看看他寫給你的信?”

“他的字……”伍書猶豫了一下,換言道:“他找我有什麼重要的事呢?”

廖世除了用藥的本領堪稱超然世外,其它方面似乎沒有一絲優點。就連可以透過勤於練習得到改善、能體現一個人內秀的字跡,也是歪扭潦倒。剛才伍書在那部廖世留下的藥冊上已經見識過了,所以才會起了拒絕看那些信箋的意思。

另外還有一點就是,今天他本來只是帶莫葉去一趟陵地,沒想到中途出了這麼多變故,現在他已沒有多少空閒來進行這種艱澀的閱讀了。

“他倒無事,只是有些擔心你的臉。”葉正名一邊說著,一邊盯著伍書的半邊臉龐看了片刻,然後又道:“你的這張臉顏色有些變了,這正是他幾年前剛給你補臉時就預料過的事。看來我得想辦法聯絡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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