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0)、美好

歸恩記·掃雪尋硯·3,197·2026/3/26

(580)、美好 垂眸抿嘴欣笑片刻,葉諾諾在心中暗想:我要真會做這一套倒還好了,關鍵是我就算想做,也沒這手藝啊。 享受完阮洛的關切給她帶去的小幸福,她才抬眸一笑,吐了吐舌尖,攤手道:“壞石頭說我連縫襪子的活都做不好,雖然我很不高興,但又必須承認他說得沒錯。這三套衣服,都是我讓家裡那兩位乳孃代勞的,她們的手藝真的很不錯。” 在葉諾諾的話還未說完時,她一個沒防備,攤開在半空中的手就被阮洛握住。而等她的話音剛落,就見阮洛掰開她的大拇指和食指,眼中浮現一絲惱火地道:“手指上這麼多針眼,還否認?” 葉諾諾怔住了,她沒有想到阮洛的眼力那麼好。 可究竟是他眼力好?還是因為他的關心所至,才會觀察入微? 望著阮洛責備的眼神,葉諾諾心底卻只聚攏了美好的感覺,可是不知怎的,與那雙微微奕動的眸子對視了片刻,她竟又有些鼻子泛酸。 雖然那三套衣服不是她縫製的作品,但她卻又是真的被縫衣針紮了好幾下。 莫葉聽了阮洛的話,也已湊近葉諾諾身邊,看著她手指上少說得有五、六處的針眼,痕跡鮮紅,顯然是新刺不久。看到這一幕,莫葉心底一疼。 雖然只是被極小的繡花針刺了點小孔,但食指連心,如何不疼?而對於莫葉來說,葉諾諾與她有近同互換性命的交集,這樣的人受到任何一絲縷的傷害,都容易讓她觀之感同身受。 但身為女子,在看見這一幕時。莫葉心中的變化又會稍異於阮洛,她很快發現異常,立即問道:“你的話我信一半,衣服不是你縫的,但你昨晚恐怕也不是因為失眠才睡得那麼晚。” “好吧……其實我本來打算悄悄告訴洛哥哥,免得我覺得丟人……”面對莫葉的質疑。葉諾諾開口回應時語氣變得支吾起來,終於放棄繼續隱瞞,從阮洛的掌心拔出手,自袖子裡掏出一樣東西,遞了出去,又道:“不知道你以後會不會用得著。其實我也不希望你還會用得上它,但又希望在你需要時神秘總裁欠收拾 葉諾諾遞到阮洛手中的,是一隻比巴掌大一點的布袋,水紅色絹質,邊角縫得有些歪扭,針腳也不太整齊。憑葉諾諾的手藝功底,半宿的工夫不夠她在絹面上繡什麼花樣。但在這隻有底色的絹面上,阮洛卻能看見幾處顏色略深一些的紅點,這讓他心頭一刺。 “這種活以後就別做了。花錢僱別人做也行的。”阮洛望著葉諾諾柔聲開口,良久都沒收起那布袋,“你做這個傷了手,我會捨不得用它。” 葉諾諾聞言,眼中不自覺的浮升一層氣氳,緊接著她也發現了布袋上的那些紅點,明白過來時,她一把奪過阮洛手中那布袋收入袖裡,乾咳一聲後說道:“我拿回去洗洗再給你。” 阮洛沒有說話,只是朝葉諾諾伸出了手,微微動了動指尖。 葉諾諾望著他注視過來的雙眼,他的眼色已經恢復平常慣有的平靜,但這種平靜似乎極具有一種說服力。 她只得又把那剛剛收回去的醜陋布袋取出,放在那隻平伸在她眼前的手上。 抬眸看了看他的臉色,她小聲問道:“你怎麼……生氣了麼?” “讓我來洗。”阮洛平靜如潭景的臉龐上,終於又浮現出淡淡笑容,“免得你拿回去,偷懶不洗,又縫一個,再扎到自己的手。” 聽出他話裡的古怪處,葉諾諾一撇嘴道:“你這是什麼理由嘛!把它洗乾淨,或是再縫一個新的,哪種做法最省事難道我會不知道?” 阮洛本來是想逗弄她一句,沒料到她竟較真起來,一時間他倒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愣了一會兒,便側目看了莫葉一眼。 莫葉果然有招,微微一笑說道:“諾諾,你先洗一遍就會明白了。這種布料,若沾上血,是很難洗得乾淨的。阮大哥雖然沒石乙那能做針線活的手藝,但他常在金老闆的布莊走動,識布自有一套。” “啊?”葉諾諾驚訝了一聲。 “還有……”莫葉遲疑了一下,接著又道:“你應該是記得了昨天石乙說過的話,他說那袋子大了點,你就趕緊回去做了個小的。但你沒有留心到,那麼熱的沙,只能裝於棉布袋中。像這樣的絲絹布料,手上摸著雖然舒服,卻沒有棉布那麼耐熱,一燙就會稍微走形的。” 葉諾諾聽了莫葉這番話,再度訝異一聲,緊接著她就朝阮洛看去,雖然沒出聲,但她那眼神顯然等於是在問他:是這樣嗎? 阮洛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將那布袋好好收入懷中,然後笑著道:“是與不是,已不重要,但你如果不聽我剛才說的,我可真要生氣了。” 這話剛說完,他還抬了一下眉。 “好、好、好。”葉諾諾見狀連忙討好,“我聽話還不成麼。” “你可別只是嘴上這麼說。”阮洛握起葉諾諾的手,又朝她那不慎被縫衣針紮了好幾處針孔的手指上看了幾眼,同時徐徐又道:“不要總與別人比,你的這雙手是用來選藥救人的,得保護好了,它有比穿針引線更重要的任務要做,明白嗎?” “嗯。”葉諾諾抿緊唇點了點頭,這次她是真明白了。 一旁的莫葉聞言也不禁動容。 她不知道葉諾諾此時的感受究竟為何,她只知自己的感受。在莫葉認識的人裡頭,除了葉正名最早旗幟鮮明地支援女兒學醫――那很正常,因為導師就是他本人――其他人思及此事,多多少少會心生些許質疑。 阮洛是除了石乙之外,第二個這麼果斷支援葉諾諾的旁人婚後相愛・老婆,離婚無效!。 而與石乙那種似乎不用思考就能如習慣一樣給出的回答不同,阮洛是在深思之後,還能如此回應。意義類同的話,從阮洛口中說出,就連莫葉這個旁人都感覺到了正面支援的力量。 想必此時的葉諾諾,心底一定是無比開心的。 果然,葉諾諾臉上很快綻開笑容,緊接著便說道:“那好,今天就由本醫女帶著兩位藥童上山尋藥。” 話至這一句,她又從袖管裡摸出一方疊了幾重的布塊凌空抖開,竟也是一片絹布,只是這白絹漿合數層,更細密也更結實,卻不是用來做衣式的料子。 早在前朝就慢慢退出書寫舞臺的白絹再現眼前,阮洛眼中流露出一絲新奇。 本朝還留存有一些竹簡,但那是有原因的。較早以前某些偏門學者留下的竹簡,上頭有一些類似符文,或者圖形文字,當世新派學者難以解析,又為了仿製在版印中造成文字流失或者文體改變,所以保留了最原始的行文痕跡,以待後學者再創新論。 至於細絹行文,因為書寫材料價值高昂於已經流通於世,工藝也很純熟了的紙類,並且要在細絹上寫字,所用的墨汁也同樣要求極高,所以這種過於傳統的書寫工具漸漸就被淘汰了。 看著葉諾諾展示開來的這張細絹,上面的植物模樣圖畫,痕跡尚新,不像是久遠之物,阮洛疑惑了一聲:“這……這是伯父的東西麼?” 葉諾諾點了點頭,然後解釋道:“現在已經沒什麼人用這種材質書寫了,但我們今天是要跋山尋藥,路途艱難,紙做圖引太脆弱了,所以我爹昨天特別製作了絹畫,用藥水塗過,十分牢靠。” 莫葉聞言不禁問道:“尋藥的事,是葉伯父吩咐的?” 經她這一問,葉諾諾倒忽然想起一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他也沒有說要我們必須找到,只是叫我們隨緣而尋,今天出去這一趟,如果沒有收穫,也不要緊。” 阮洛點了點頭,安慰道:“不要緊,我們本來就是約好爬山散心,若能順手幫伯父一個忙,那自然最好了,若我們沒這個機緣,就當去郊外遊玩,也不算敗興。不過我想我們三人齊心合力,總能有些收穫的。” 莫葉則是想起一事,又問道:“這草藥有什麼來頭麼?我怎麼感覺葉伯父會那麼叮囑,似乎是有原因的?” “應該是吧……”葉諾諾也兀自疑惑起來,緩緩道:“我也不知道他尋這種藥的具體用途。他說在沒尋到之前,他也不清楚這種草藥的真正藥性。但最近一兩年來,他一直沒有放棄過尋找,所以才會總是把一葉居丟給我打理。” “如此說來,葉伯父既是很重視這種藥材……”莫葉沉吟了片刻,“……又似乎,他也是在代別人尋藥。” 葉諾諾聞言,忽然眼中一亮,擊掌道:“聽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很有這個可能,因為爹跟我說,如果我們有幸找到這種藥,不要將其折斷,而是連著它根下的土,一起鏟走。” “這是要活的。”阮洛沉思片刻後微微點頭,“葉妹的推測應該沒錯。” 聽阮洛贊成自己的想法,莫葉緊接著又問道:“葉伯父今天會一起來麼?” - (作者碎碎念:不知不覺,莫葉竟成如此超亮的電燈泡,也怪莫葉對“迴避”之禮後知後覺,以及葉童鞋秀恩愛太過分,阮洛也是個木油談過戀愛滴新嫩,不知道“秀恩愛、分得快”的大魔咒麼?啊哈哈哈~)

(580)、美好

垂眸抿嘴欣笑片刻,葉諾諾在心中暗想:我要真會做這一套倒還好了,關鍵是我就算想做,也沒這手藝啊。

享受完阮洛的關切給她帶去的小幸福,她才抬眸一笑,吐了吐舌尖,攤手道:“壞石頭說我連縫襪子的活都做不好,雖然我很不高興,但又必須承認他說得沒錯。這三套衣服,都是我讓家裡那兩位乳孃代勞的,她們的手藝真的很不錯。”

在葉諾諾的話還未說完時,她一個沒防備,攤開在半空中的手就被阮洛握住。而等她的話音剛落,就見阮洛掰開她的大拇指和食指,眼中浮現一絲惱火地道:“手指上這麼多針眼,還否認?”

葉諾諾怔住了,她沒有想到阮洛的眼力那麼好。

可究竟是他眼力好?還是因為他的關心所至,才會觀察入微?

望著阮洛責備的眼神,葉諾諾心底卻只聚攏了美好的感覺,可是不知怎的,與那雙微微奕動的眸子對視了片刻,她竟又有些鼻子泛酸。

雖然那三套衣服不是她縫製的作品,但她卻又是真的被縫衣針紮了好幾下。

莫葉聽了阮洛的話,也已湊近葉諾諾身邊,看著她手指上少說得有五、六處的針眼,痕跡鮮紅,顯然是新刺不久。看到這一幕,莫葉心底一疼。

雖然只是被極小的繡花針刺了點小孔,但食指連心,如何不疼?而對於莫葉來說,葉諾諾與她有近同互換性命的交集,這樣的人受到任何一絲縷的傷害,都容易讓她觀之感同身受。

但身為女子,在看見這一幕時。莫葉心中的變化又會稍異於阮洛,她很快發現異常,立即問道:“你的話我信一半,衣服不是你縫的,但你昨晚恐怕也不是因為失眠才睡得那麼晚。”

“好吧……其實我本來打算悄悄告訴洛哥哥,免得我覺得丟人……”面對莫葉的質疑。葉諾諾開口回應時語氣變得支吾起來,終於放棄繼續隱瞞,從阮洛的掌心拔出手,自袖子裡掏出一樣東西,遞了出去,又道:“不知道你以後會不會用得著。其實我也不希望你還會用得上它,但又希望在你需要時神秘總裁欠收拾

葉諾諾遞到阮洛手中的,是一隻比巴掌大一點的布袋,水紅色絹質,邊角縫得有些歪扭,針腳也不太整齊。憑葉諾諾的手藝功底,半宿的工夫不夠她在絹面上繡什麼花樣。但在這隻有底色的絹面上,阮洛卻能看見幾處顏色略深一些的紅點,這讓他心頭一刺。

“這種活以後就別做了。花錢僱別人做也行的。”阮洛望著葉諾諾柔聲開口,良久都沒收起那布袋,“你做這個傷了手,我會捨不得用它。”

葉諾諾聞言,眼中不自覺的浮升一層氣氳,緊接著她也發現了布袋上的那些紅點,明白過來時,她一把奪過阮洛手中那布袋收入袖裡,乾咳一聲後說道:“我拿回去洗洗再給你。”

阮洛沒有說話,只是朝葉諾諾伸出了手,微微動了動指尖。

葉諾諾望著他注視過來的雙眼,他的眼色已經恢復平常慣有的平靜,但這種平靜似乎極具有一種說服力。

她只得又把那剛剛收回去的醜陋布袋取出,放在那隻平伸在她眼前的手上。

抬眸看了看他的臉色,她小聲問道:“你怎麼……生氣了麼?”

“讓我來洗。”阮洛平靜如潭景的臉龐上,終於又浮現出淡淡笑容,“免得你拿回去,偷懶不洗,又縫一個,再扎到自己的手。”

聽出他話裡的古怪處,葉諾諾一撇嘴道:“你這是什麼理由嘛!把它洗乾淨,或是再縫一個新的,哪種做法最省事難道我會不知道?”

阮洛本來是想逗弄她一句,沒料到她竟較真起來,一時間他倒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愣了一會兒,便側目看了莫葉一眼。

莫葉果然有招,微微一笑說道:“諾諾,你先洗一遍就會明白了。這種布料,若沾上血,是很難洗得乾淨的。阮大哥雖然沒石乙那能做針線活的手藝,但他常在金老闆的布莊走動,識布自有一套。”

“啊?”葉諾諾驚訝了一聲。

“還有……”莫葉遲疑了一下,接著又道:“你應該是記得了昨天石乙說過的話,他說那袋子大了點,你就趕緊回去做了個小的。但你沒有留心到,那麼熱的沙,只能裝於棉布袋中。像這樣的絲絹布料,手上摸著雖然舒服,卻沒有棉布那麼耐熱,一燙就會稍微走形的。”

葉諾諾聽了莫葉這番話,再度訝異一聲,緊接著她就朝阮洛看去,雖然沒出聲,但她那眼神顯然等於是在問他:是這樣嗎?

阮洛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將那布袋好好收入懷中,然後笑著道:“是與不是,已不重要,但你如果不聽我剛才說的,我可真要生氣了。”

這話剛說完,他還抬了一下眉。

“好、好、好。”葉諾諾見狀連忙討好,“我聽話還不成麼。”

“你可別只是嘴上這麼說。”阮洛握起葉諾諾的手,又朝她那不慎被縫衣針紮了好幾處針孔的手指上看了幾眼,同時徐徐又道:“不要總與別人比,你的這雙手是用來選藥救人的,得保護好了,它有比穿針引線更重要的任務要做,明白嗎?”

“嗯。”葉諾諾抿緊唇點了點頭,這次她是真明白了。

一旁的莫葉聞言也不禁動容。

她不知道葉諾諾此時的感受究竟為何,她只知自己的感受。在莫葉認識的人裡頭,除了葉正名最早旗幟鮮明地支援女兒學醫――那很正常,因為導師就是他本人――其他人思及此事,多多少少會心生些許質疑。

阮洛是除了石乙之外,第二個這麼果斷支援葉諾諾的旁人婚後相愛・老婆,離婚無效!。

而與石乙那種似乎不用思考就能如習慣一樣給出的回答不同,阮洛是在深思之後,還能如此回應。意義類同的話,從阮洛口中說出,就連莫葉這個旁人都感覺到了正面支援的力量。

想必此時的葉諾諾,心底一定是無比開心的。

果然,葉諾諾臉上很快綻開笑容,緊接著便說道:“那好,今天就由本醫女帶著兩位藥童上山尋藥。”

話至這一句,她又從袖管裡摸出一方疊了幾重的布塊凌空抖開,竟也是一片絹布,只是這白絹漿合數層,更細密也更結實,卻不是用來做衣式的料子。

早在前朝就慢慢退出書寫舞臺的白絹再現眼前,阮洛眼中流露出一絲新奇。

本朝還留存有一些竹簡,但那是有原因的。較早以前某些偏門學者留下的竹簡,上頭有一些類似符文,或者圖形文字,當世新派學者難以解析,又為了仿製在版印中造成文字流失或者文體改變,所以保留了最原始的行文痕跡,以待後學者再創新論。

至於細絹行文,因為書寫材料價值高昂於已經流通於世,工藝也很純熟了的紙類,並且要在細絹上寫字,所用的墨汁也同樣要求極高,所以這種過於傳統的書寫工具漸漸就被淘汰了。

看著葉諾諾展示開來的這張細絹,上面的植物模樣圖畫,痕跡尚新,不像是久遠之物,阮洛疑惑了一聲:“這……這是伯父的東西麼?”

葉諾諾點了點頭,然後解釋道:“現在已經沒什麼人用這種材質書寫了,但我們今天是要跋山尋藥,路途艱難,紙做圖引太脆弱了,所以我爹昨天特別製作了絹畫,用藥水塗過,十分牢靠。”

莫葉聞言不禁問道:“尋藥的事,是葉伯父吩咐的?”

經她這一問,葉諾諾倒忽然想起一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他也沒有說要我們必須找到,只是叫我們隨緣而尋,今天出去這一趟,如果沒有收穫,也不要緊。”

阮洛點了點頭,安慰道:“不要緊,我們本來就是約好爬山散心,若能順手幫伯父一個忙,那自然最好了,若我們沒這個機緣,就當去郊外遊玩,也不算敗興。不過我想我們三人齊心合力,總能有些收穫的。”

莫葉則是想起一事,又問道:“這草藥有什麼來頭麼?我怎麼感覺葉伯父會那麼叮囑,似乎是有原因的?”

“應該是吧……”葉諾諾也兀自疑惑起來,緩緩道:“我也不知道他尋這種藥的具體用途。他說在沒尋到之前,他也不清楚這種草藥的真正藥性。但最近一兩年來,他一直沒有放棄過尋找,所以才會總是把一葉居丟給我打理。”

“如此說來,葉伯父既是很重視這種藥材……”莫葉沉吟了片刻,“……又似乎,他也是在代別人尋藥。”

葉諾諾聞言,忽然眼中一亮,擊掌道:“聽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很有這個可能,因為爹跟我說,如果我們有幸找到這種藥,不要將其折斷,而是連著它根下的土,一起鏟走。”

“這是要活的。”阮洛沉思片刻後微微點頭,“葉妹的推測應該沒錯。”

聽阮洛贊成自己的想法,莫葉緊接著又問道:“葉伯父今天會一起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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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碎碎念:不知不覺,莫葉竟成如此超亮的電燈泡,也怪莫葉對“迴避”之禮後知後覺,以及葉童鞋秀恩愛太過分,阮洛也是個木油談過戀愛滴新嫩,不知道“秀恩愛、分得快”的大魔咒麼?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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