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范蠡的寶藏
蜂子一聽兩眼已經發直,一口茶還沒喝下去卻是一下噴了出來,世界首富,別說是世界首富了,就是給自己當一個月的中國首富那也值了。想想人家李嘉誠,估計人家家裡的馬桶都是純金的,蜂子越想越覺得委屈,一咬牙,幹,就賭這一次,成了那可真是一輩子的榮華富貴了。
五人圍在茶几旁,聽著他從古書之中所解讀的資訊。
依照袁天罡的思路,四盞琉璃鑑所藏的位置,一件在自己墓中,一件留在了西施身邊,另一件范蠡交給了自己的師傅,鬼谷子,讓自己的師傅蘀自己收好,至於藏在了什麼地方就連范蠡自己都不知道。
“什麼,鬼谷子?”蜂子一聽卻是來了勁“我靠,這也是個神仙啊。范蠡竟然是他的徒弟。”
“當然戰國隱士鬼谷子,預知越國將有危難,他帶領徒弟范蠡等前往救助。勾踐被吳王夫差圍困在會稽峰,亡國在即。鬼谷子出謀令越國向吳國請降,勾踐欲被扣為人質,傷心欲絕,鬼谷子苦苦相勸,人逢絕境,一死非英雄,堅貞不屈,必有明運通暢之時。國之大運,大亂之時必大治之期。才有勾踐臥薪嚐膽,得以逆轉運命,使越國僥倖復國。”少爺說完,端起杯子,抿著茶,一臉鄙視的看著蜂子。
“咳,咳”崔元輕咳了兩下,蜂子抬起頭,就見崔元正盯著自己,一臉的不善。
蜂子嚇的‘呵呵’一笑“二叔,您接著說?”
“我說完了”
“您怎麼說完了呢,剛剛不是才說道第三個琉璃盞嗎,哪最後的那一個呢?”小雅開口問道。
“書上說,最後的那一個,就連袁天罡他本人卻也不知道,不過袁天罡卻是推測,最後的那一個琉璃盞也許根本不在中國。”
“不在中國,難不成還會在日本?不是讓八國聯軍給搶去了吧,可這也不是一個年代的事啊。”
“不知道,不過這古書上記載,根據袁天罡本人的推測,最後的那一面銅鏡很有可能在海外的仙山上。”
“仙山?,怎麼連仙山也都出來了?”
“中國最出名的三座仙山,無非是蓬萊、方丈、瀛洲,可這也只是古代人民的想象,如果說真的是在海外仙山,難不成是說,這最後的一盞琉璃鑑是在海里?”謝非開口問道。
“不知道,即便是在海里,那也絕對不是這兩件,這兩件我在清理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上面並沒有海鏽。”
崔元說道這話,謝非的心裡卻是更加的納悶起來,現在崔元手上的這兩盞琉璃盞到底是哪兩幅,還有崔元手裡的另外的那個琉璃盞是從那裡來的?
還有崔元之前也提到過袁天罡曾經動用全國的力量,自己也是得到過一塊的,他得到的是那一塊,是這兩面銅鏡中的嗎,還是說是第三面銅鏡,那麼現在他得到的那塊銅鏡又到了那裡?這些可都是些不可以忽略的問題。
謝非正想問呢,崔元卻是自己說了。
“我也不瞞大家,我手上的這兩面銅鏡,有一面是老吳帶回來的,就是上一次咱們去山東時,老吳謝非還有小雅三人共同帶回來的,至於我手上為什麼還會有一面,想必大家都會問這個問題,其實這是咱們祖師爺留下來的。”
“咱們紫墨軒的歷史,和他們比起來並不長,祖師爺楊白丁,抗日戰爭的時候才開始幹咱們這一行,當時的人根本吃不上飯,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這麼推算起來,咱們紫墨軒也只有百八十年的歷史。這銅鏡也是祖師爺偶然所得,只是連祖師爺也不知道這是幹嘛用的,你如果說它是鏡子吧,它上面還刻有花紋,你如果說它是用來裝飾的,可它又很明顯的是一面鏡子。祖師爺也那它沒辦法,最後索性把它放到了咱們的收藏室裡去了,我也是看到這古書之中對這四面鏡子有所體及,這才想到咱們也有這麼一面鏡子,出來一看,果然就是它。”
“那咱們祖師爺呢,按理說咱們祖師爺現在應該還在的?”
“如果說二十年前的話,咱們祖師爺卻是還在,可是誰曾想咱們祖師爺自進了那座兇墓之
後,就再也沒能出來,當然還有我大師兄。也一併陷在了那座墓裡。如果師傅他老人家還在的話,那該多好。”說道這時,崔元的臉上一絲難以察覺的微笑,一閃而過,不過卻是給謝非看到了眼裡。
“那他們在那墓裡到底,碰到了什麼,竟然連咱們的祖師爺也給陷了。”
“具體什麼我也不知道,不過我之後收到過一封郵件,湖南寄過來的,想來他們二人一定是折在了湖南的一座墓裡面。”
“都怨我,我當時老婆就要孩子了,如果我想是不是在家照顧孩子而是一起去的話,事情可能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師傅和大師兄也不會死。”
“孩子?”謝非聽到這個聲音,心裡卻是一顫。崔元竟然還有孩子。可是自己在這多少呆了都有兩個月了,怎麼就從來都沒見過,二叔的孩子。
“那你兒子呢,我都來了有兩個多月了,怎麼就從來都沒見過你孩子呢,男孩女孩,若果是我的的話,就直接嫁給我得了”謝非說完,臉上還掛著微笑,可是再看崔元,臉上的眼淚都已經留了一地。
“死了,那孩子死了,如果不死的話,陷在應該也已經有你這年紀 了吧。也是個二十歲的大小夥子。”崔元抬起頭,臉上卻顯得滄桑了許多。
自己是結過婚的,甚至都已經有了孩子,只是孩子出生還沒幾天呢,自己竟然給弄丟了,也正是因為這樣,彩琴她連月子都不做了,整天的去找孩子,大街小巷的找,這才落下了病根。還沒過兩年呢,卻也離自己走了。
自己恨那個孩子,更狠偷走那孩子的人,如果不是那孩子,如果不是偷走孩子的那個人,彩琴現在還會在自己身邊,自己還會和彩琴在一起,現在自己什麼都有了,社會也已經發展了,那該是多麼好的一件事。想到這崔元已經咬緊了牙根,如果再讓自己找到那個孩子,自己恨不得活活的掐死他,那個偷走孩子的人,自己活剝了他的心都有。
謝非看著崔元臉上的表情,也意識到自己可能問了一個不該問的話題,沒想到平日裡臉上樂呵呵的二叔,心裡會這麼痛,也許正是因為這份愧疚才讓崔元對所有的女人失去了興趣。到現在還是隻身一人的緣故吧。
“別想了,二叔事情都過去這麼些年了,我相信,嬸子早就不再怨你了,只要你能好好的活著,嬸子不管走到那裡都會高興的。”小雅只知道,崔芸以前結果婚,卻也是第一次聽崔元說起這段往事,聽著,聽著眼裡也開始溼潤了起來。
“哈哈,沒事,沒事,到讓你們這些小輩看笑話了。”崔元^‘哈哈’一笑,擦去臉上的眼淚。
“這是老天爺給咱們的買賣,你們想不想做,不想做也沒什麼,只要跟著二叔,二叔就算養你一輩子,也是能養的起的。”
“做,為什麼不做,自幹這一行起,咱們就是一隻腳邁進了棺材裡,另一隻腳邁進了監牢裡。反正名不是自己的,又有什麼不敢做的呢。”老吳輕吐著菸圈說道,老吳自救醒了小雅,整個人像變了一般,抽的煙越來越多了,有時候整天都說不了一句話。這句話卻是謝非今天聽到的唯一一句。
崔元又看了一眼小雅。
“我本來就是二叔養大的,二叔讓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崔元再看看蜂子,蜂子卻還做著中國首富的夢,也是點了點頭。
最後五人的目光卻是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
對於金錢,自己的確是沒多大的**,說實話,現在的生活,對於自己,謝非已經很滿足了。可是看著五人詢問的目光自己也不好拒絕,只得強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好吧,事情就這麼定了,錢財永遠是個惹禍的東西,對於琉璃盞這件事,我希望咱們都把他爛到肚子裡,再有別人知道的話,這批天賜的買賣就很可能落不到咱們懷裡,大家都聽明白了嗎?”
“當然、當然,已經爛到肚子裡了,您把心放肚子裡就好。”蜂子抬起頭看著崔元說道。
不過話說回來,最讓人擔心的莫過於,蜂子和老吳了,這兩個人都是心裡盛不住事的主。只是現在老吳也已經成了悶葫蘆,讓人擔心的也就剩下了蜂子。
“好吧,我給大家放三個月的假,這三個月裡,你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想怎麼幹就怎麼幹,花的錢都記到我的掌上,等這三個月過去了,咱們可就真要舀命來拼了。”
崔元說完這些,這場關於范蠡盜寶的會議也算是結束了。
謝非出了紫墨軒,正朝著住處走呢,卻是在紫墨軒的門口看到了一個相當熟悉了身影。
那人走的匆忙,謝非並沒有看清那人長的什麼模樣,可是自己來西安待的時間並不長,這人會是誰呢,為什麼自己感覺那麼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