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計 十七章 急轉直下
俞野手上拿著的一封信,上面寫著:“克里斯已越獄。”克里斯本來是俞野到這要抓捕的犯人,可是俞野到這裡這裡之後卻被告知兇手已經自首,可是現在居然又說兇手越獄了,本來還想好好在這裡休息休息之後再回去交差的,沒想到居然泡湯了……而且兇手既然自首了又為什麼越獄?而且越獄的時候還殺掉了獄警,在屍體旁邊留下了四件可能是兇器的物品。
河邊,阿一和澤琰躺在草地上,慢慢的睡著了。不遠處的草叢裡正有一雙眼睛正死死的盯著們。忽然阿一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俞野打來的,“你現在在哪?”一接起電話就聽到俞野焦急的聲音。“和小澤在河邊啊。”“快過來,這邊出事了,沒時間給你談情說愛!”阿一沒有反駁:“那你還不快點說你現在在哪。”“我也不清楚現在在哪……你到伊麗莎白塔去,我來接你。”“好”阿一說著結束通話了電話,“怎麼了?”澤琰問道,阿一站起身來“似乎又出了什麼事情,大叔叫我過去,你想回旅館休息吧。”澤琰點了點頭,這幾天確實讓她覺得很累。說著阿一便向伊麗莎白塔的方向走去。躲在草叢裡的眼睛看著阿一單獨離去,眼裡充滿了笑意。
澤琰回到旅館,洗完澡之後躺在床上:“為什麼我到現在還沒見到你們,父親,母親,你們來我來這裡有什麼目的,難道是因為……”澤琰沒有繼續想下去,因為她害怕了,帶著這種害怕,她漸漸的睡著了……她做一個夢,夢到一羽死了,但是後來又出現在他們以前經常漫步的大街上,澤琰跑過去把他緊緊抱住,她抬頭,卻發現陽光刺眼的讓她看不清一羽的臉……夢沒有繼續下去,因為忽然想起了一陣尖銳的電話鈴聲將她吵醒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發現眼睛居然是溼的,難道自己哭了麼?澤琰心裡想到。不過電話裡的聲音卻沒讓她繼續想下去“澤琰,阿一怎麼還沒過來,我都等了半天了,而且打他電話也沒人接。”澤琰的心裡忽然咯噔了一下,電話已經落在了地上。
旅館。“什麼?他接完電話之後就過去了?那為什麼我沒有看到他?”澤琰面對俞野的詢問搖了搖頭…一羽的失蹤,表面上看起來她那麼平靜,其實心裡比誰都急。忽然一個小孩用稚嫩的聲音說道:“姐姐,這是一個大叔叔讓我給你的,他還說讓我告訴你,要趕緊拆開,不然會過期的。”說完小孩一邊咬著嘴裡的棒棒糖一邊遞過來一個書本大小的東西,只是被牛皮紙包住了也不知道里面裝著什麼。澤琰撕開牛皮紙,發現裡面裝著一個平板電腦,她開啟電源開關,螢幕上出現了一個身影,是阿一!不過他並沒有像平常一樣笑著和澤琰打招呼,因為他現在閉著眼睛,躺冰冷的地上,他的身邊還放著一個定時炸彈,正在從一個小時開始倒計時。他背後是一副牆,牆上還有一條巨大的裂縫。牆角還堆著幾個快餐盒,似乎有人住過這裡。澤琰臉上依舊平靜,只是心裡如墜冰窟。俞野忽然衝過來抱起即將走出門的小男孩“快告訴我,是誰把這個東西交給你的!?”小男孩一時間被嚇得說不出話,只是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隨時有可能掉下來。俞野似乎意識到自己做錯了,慢慢的把小男孩放了下來,“對不起,你玩去吧。”小男孩聽後撒腿就跑,似乎生怕俞野反悔。“現在該怎麼辦……”俞野轉頭向澤琰問道。“我需要你幫忙。”澤琰平靜的說道。“只要我做得到的你儘管說。”“首先,你先幫我查查這裡到底有多少棟廢棄的房子。”俞野奪過坐在一旁喝著咖啡上網的顧客的筆記本。“我是警察,你的電腦現在被我徵用了。”隨既指尖便在鍵盤上飛快的敲打著,“找到了,不過很多,怎麼辦,要派人一個一個去找的話一個小時的時間好像不夠……”“難道你還有其他更好的辦法麼?”澤琰冷冷的說道,和平常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俞野連忙拿起手機撥通了警局的電話,說了好一陣之後才結束通話電話,嘆氣到:“果然不是在自己的轄區很麻煩……”“我不想聽到你說他們不了幫忙。”澤琰說道,俞野苦笑道,“怎麼可能不幫忙。”背後已經一陣冷汗。不是因為擔心阿一,而是澤琰莫名之中給他的那股威壓。澤琰忽然拿起平板電腦貼在耳邊,把聲音開到了最大,似乎想聽清楚什麼。“閉嘴!”澤琰忽然對我旅館裡的眾人大吼道。原本喧鬧的旅館頓時安靜了下來,眾人看著澤琰,俞野在一旁拿著警察證尷尬地打著圓場。四周以前安靜,只剩下細微的水聲,是從電腦裡發出來的。澤琰有看了看電腦,對俞野說的:“讓他們去搜查河邊的廢屋,而且牆邊還是有一條裂縫的那種。”俞野點了點頭又拿起手機。不是是誰先開口說話打破了周圍的安靜,旅館裡又恢復了剛才的喧鬧。澤琰依舊盯著電腦螢幕,試圖找出更多的線索,“靠你剛才說的,已經排除了很多廢屋,不過沿著河邊的廢屋依舊很多,搜查還是需要時間…”螢幕上那定時炸彈上的時間,已經只剩一半了。澤琰心裡依舊十分焦急,沒有理會俞野說的話,依舊目不轉睛的盯著螢幕,然後視線忽然移到了牆角的快餐盒上,愣住了,好像在回想什麼,過了不久澤琰忽然丟下電腦衝出了旅館,只剩下俞野一個人呆呆的站著。俞野走過去拿起電腦,發現螢幕上現實的並不是阿一,而是那些快餐盒,上面寫著“世紀拉麵館”。俞野忽然拿起手機撥通了警局的電話,大叫到:“快去搜查世紀拉麵館附近的廢屋!”
澤琰推開沉重的鐵門,走進廢屋,阿一正躺在冰冷的地上臉色蒼白。忽然黑暗的角落閃過一道人影,他的胸前帶著一個鳶尾花的徽章,對澤琰行了一個禮,恭敬道:“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