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計 二十一章 醜惡
醫院。潔白的病床上躺著一個腳上、頭上都綁著繃帶的女子。“你就是張嵐?”俞野拿著向護士那拿來的病歷問道。病床上的人點了點頭。“我想你應該已經猜到我們為什麼來找你了吧?”阿一淡淡道。張嵐有些緊張地點了點頭。“那我也不說廢話,你那是不是有錄影帶?”張嵐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你看我現在這樣還會能帶著錄影帶麼?”“錄影帶現在當然不在你這裡,因為你住院是在半個月前。而最近一段時間的勒索是在一個星期前所以說你有同謀的對吧?”張嵐臉色暗淡了下來,“如果你願意說出來,我們可以當你是自首。罪犯自首和被捕的差別你是知道的吧。”“我說……”張嵐的聲音顯得有些低沉。“她叫張蕊,是我妹妹。”“她現在在哪?”“如果我說了你們也能讓她也當自首處理麼?”“那要看情況。”阿一給出了一個模糊不清的答案。“但是如果你不說被我們抓到的話就一定不能以自首處理。”張嵐嘆了口氣:“她在西區10號。”“那那些錄影帶呢?”“我把所有的錄影都放在膝上型電腦裡了,住院之前我把筆記本交給了她。”“謝謝。”說著阿一便走出了病房。“你真的有這麼大的權利警局對她的處理變成自首的?”“為什麼沒有?”阿一淡淡說到,cib成員的特權阿一早就背熟了。說著坐上了剛停在路邊的計程車。“他真的變了,也不知道是變好了還是變壞了,算了算了,不去管他。”俞野使勁的搖了搖頭。
“叮咚~”清脆的門鈴聲想起,但是沒有人開門,俞野又按了一邊,可是還沒有人開門。“你在這裡等我一下。”阿一對著俞野說著便繞著房子走了起來,不一會兒就走完了一圈,“現在還是白天,可是窗戶和窗簾都拉著,很奇怪……”阿一說到“看來我們只能……”說著便對著門鎖鼓搗了幾下,“咔嚓”門開了。阿一走進了屋子。“沒有搜查證我們不能進去……”俞野站在門口說到,不一會兒屋裡傳來了阿一的聲音,“那也要有人舉報我們非法搜查才行,可惜我想張蕊並不會這樣,因為死人是不會管法律的。”俞野楞了一下,“難道……”說著衝進了屋子,只見地上鋪滿了一種又小又圓的東西,還有一句屍體躺在地上。屍體的臉上有傷口,不過血跡已經幹了,她的心臟,上面插著一把刀,但是胸口上並沒有流出多少血。“人已經死了很久了,屍體已經開始發臭,不過兇手在地上鋪滿了貓砂掩蓋了氣味。”阿一看著屍體淡淡道,說完便在屋裡四處翻找起來。“你在找什麼?”俞野一邊撥通警局的電話一邊問道。“膝上型電腦,不過似乎已經被兇手拿走了,我們晚了。”
阿一靠在椅子上想著什麼。不一會兒就從站了起來,“俞野,你去把孫浩帶來!”阿一大聲吼到。打著瞌睡的俞野被阿一的聲音嚇醒了,幽幽的抱怨了一句便拿著車鑰匙朝停在外面的警車走去。阿一在俞野離開後不久也出去了。
他去了寵物店,可是一羽並沒有養寵物或者打算養寵物,因為,他知道自己沒時間浪費。
不得不說俞野算是個出色的警察,不一會兒便帶著孫浩回到了警局,只不過他臉上多了一塊傷口,掛彩了。他回來的時候阿一正坐在和警局局長說著什麼。看著他回來了便起身走向了審問室,“帶進來吧,然後趕緊去包紮一下。”阿一對著俞野略帶關切的說道。‘看來這小子的良心還沒被狗吃乾淨。’俞野心裡想到。
審問室裡只有孫浩和阿一兩人。阿一率先開口到:“你應該早就找過勒索你的人了吧。而且你還殺了她,拿走了膝上型電腦。”“不,我確實找過她,但是我並沒有殺她,我不過是不想被她勒索所以拿走了她的膝上型電腦。而且我已經把電腦扔進河裡了。”孫浩慢慢地說到,但是他自己似乎也對這個解釋沒有什麼信心。“是麼?其實死者的致命上並不是心臟,那把刀是死者死後才插上去的,真正的傷口是她頭部受到重擊。而兇器現在還在你身上。就是你手上的戒指,不對,準確的說是你帶滿戒指的右手。”阿一平靜地說到,“哈哈,怎麼可能,你憑什麼確定我手上的戒指就是兇器而且我就是兇手?要不要我把戒指摘下來給你化驗,看看有沒有死者的血跡?”孫浩忽然笑到。“不必那麼麻煩,只要對照一下剛才被你打的警察臉上的傷口跟死者頭上的傷口是否吻合就行了。”孫浩的臉色忽然變得蒼白,阿一似乎一點也不著急,不緊不慢的說著:“至於電腦,你確實把他扔進河裡了沒錯,可是你想到既然她能用電腦勒索你和別人,為什麼你不能跟她一樣?所以你又吧電腦撈了回來,剛才你離開你家的時候已經有警察進去搜查了,在你買的那袋大米里發現了這個。”說著阿一拿出了裝在證物袋裡的膝上型電腦。“大米是天然的乾燥劑,拿來弄乾電腦最好不過了。”孫浩的額頭上佈滿汗珠,“拿電腦是我的,只是不小心打翻了茶杯才放進大米里的。”“事實就是事實,狡辯並沒有用,只要我把這個拿到醫院去給張嵐看就知道電腦是誰的了。而且還有一個重要的證據,你家並沒有養貓,可是我卻在你家附近寵物店的錄影裡看到了你買了大量的貓砂,而這些貓砂,就在死者的家裡。”“什麼?她還沒死?我明明看著她斷氣的……”孫浩有些失態的大叫到。“不,她確實死了,死的是張蕊,張嵐的妹妹,她們確實很像,而且你這麼說已經承認自己是兇手了。”阿一說著起身離開了審問室,不就之後警察進來給孫浩帶上了手銬。
“你怎麼知道兇手是他?”俞野一手扶著臉上的傷口問道,“你問了一個蠢問題,因為他有那張相片。而吳川什麼都沒有。”“懂了,終究是愛子心切。”俞野感嘆道。“你又錯了,他不過是貪圖利益,隨便說一句,他的兒子並不是親生的,是繼子。”俞野聽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最美不過人心,最醜不過人心”“好了,安心養傷,我先走了。”說著阿一頭也不回的走了。
cib會議室,阿一面帶微笑的站在眾人面前:“我回來了。”
因為要考試所以耽擱了,還請大家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