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詭計>四章 線索

詭計 四章 線索

作者:冷澤琰

沒有人,歌劇院門前唯一能勉強遮雨的簷前沒有人,四周也沒有人。大門緊鎖,阿一知道這門只能從外面上鎖,所以歌劇院面裡面不會有人。但他還是不放心的從窗戶裡面看去。裡面漆黑一片,但是舞臺旁邊放置大型留聲機的小房間卻放出微弱的光芒照映著舞臺。是柯放歌劇給他母親聽的時候忘機關掉了麼?現在歌劇也放完了,裡面毫無動靜。阿一感覺不到裡面像是有人的氣息。

“阿一?”遠處傳來柯的喊聲。

“柯?不是說好歌劇院集合麼?你父親了?”阿一在狂風中對著柯吃力的吐著句子。

“跑不見了,沒找到他,於是就來看你在不在這裡。走吧!先一起回去。在這種情況下迷路太危險了。”

“父親瘋了!”客廳裡面柯虛弱著悲傷的用低沉的聲音說道:“父親產生幻覺了,以為聽到母親和小楠的呼喊,一邊大喊一邊衝了出去。我來不及阻止。”柯哭喪著臉痛苦的搖著頭“我也跟著追了出去,但外面太黑,我跟丟了。”

“大家今晚就在餐廳休息吧。不能再出什麼事了。”阿一看著目前的一家之主柯是如此的低迷果斷的命令道:“把餐廳火爐的火生起來吧,給大家取取暖。小澤和我去廚房為大家取點水過來。”

一夜無話,大家都覺得筋疲力盡,恐慌不已,沒有人會有心思去聊天。夜太太守在窩在火爐邊的柯,司先生一直在衛星電話的分機邊來回踱步的等待著警察的電話,澤琰靠在阿一肩膀上輕鼾,而阿一再思考。

當電話聲響起來的時候,外面下的一夜的暴雨已經停止。天邊正在漸漸的發白,但離太陽掙脫大海的束縛還要一個小時的時間。

眾人都稍微提起點好心情趕到海邊碼頭。看著警察小艇的到來。而司先生則是站在碼頭上充滿期待。正當大家以為可以鬆一口氣時忽然歌劇院的方向傳來一聲巨大的響聲,阿一還沒等警察上岸便跑了過去,歌劇院的大門依然緊鎖,阿一便透過窗戶觀察裡面的情況,只看見舞臺上的玻璃吊燈已經掉落在了舞臺上,而且玻璃碎片裡還有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這時警察也趕到了。

“阿一?!你怎麼在這裡?”

阿一聽到有人叫他便回過頭“野魚大叔,怎麼是你?”

“我還很年輕,不要叫我大叔。”

“好的野魚大叔,對了野魚大叔,你怎麼會跑過來的?”

“哎……”被換做野魚大叔的‘中年男人’無奈的嘆了口氣問道:“什麼情況?”

“歌劇院裡面出事了。但是沒有鑰匙開不了這個大門。”

野魚上去推了推那扇大門:“呵,本來是應該讓大眾欣賞的藝術卻始終都是個別人的私物麼?鑰匙了?”

“鑰匙只有一把,在柯的父親身上,問題是伯父現在失蹤了。”

“老柯身上?跟我來吧。沒準我能幫你解決這個問題。正好告訴我這座島上發生了什麼事情。橙隊長就麻煩你帶人做做筆錄吧,我馬上過來。”

當阿一和澤琰在路上把目前的情況和自己發現的問題向野魚表達完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問野魚大叔為何會來到這座島上。

“昨晚司先生報警的時候我正被調動去那兒收拾爛攤子,一聽是老柯出事了就過來了。老柯跟我有些交情,年輕的時候一起闖過,我記得認識他的時候他剛被他族人流放。那時候他才22歲風華正茂啊。只可惜現在只是一具屍體了。看來他還是沒能等到我來啊。”

“原來‘他’是你啊!屍體?什麼屍體?”

“我們來的時候正巧發現了卡在防鯊網上的老柯的屍體。似乎是溺斃。具體的還得送回去看看。但是頭部卻有明顯撞擊。估計是失蹤的時候不小心摔倒然後落海的吧。去看看從死者身上搜下來的遺物中有沒有鑰匙吧。”

當他們開啟歌劇院大門的走進去的時候只見舞臺上佈滿了玻璃碎片,空氣中有股淡淡的香味,那具屍體也被吊燈砸地血肉模糊,只是依稀可以辨認出她正是柯的繼母。野魚一馬當先走了過去並回頭告訴他們不要靠近。而阿一卻在一邊納悶的自語道:“怎麼會,我最後一次來看的時候舞臺上跟本沒有什麼東西而且吊燈依舊掛在上面啊,從那以後大家就一直在一起,沒有人有犯罪時間啊,最重要的是我看的時候大門緊鎖鑰匙又在柯的父親那裡,除了他沒人可以進出啊,難道他是兇手?不對,吊燈掉下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啊,還有他為什麼要殺自己的女兒呢,兇器又是怎麼消失的?”阿一愣楞地望著舞臺上的碎片和屍體。

“這很簡單!”野魚正經並且認真的聲音。

“恩?”

“如果屍體在你檢視之前甚至是鎖門之前就已經在這裡,你這些疑問什麼都不是的吧。”

“但屍體怎麼消失的?又怎麼在密室的情況下使吊燈墜落的?”

“當然是魔術啊!”野魚手上拿著一塊玻璃碎片臉上浮現出笑容。

阿一看著那片玻璃恍然大悟(這麼說來就通了,但是在那之前誰最有時間?不會吧,是他?但為什麼?而且小楠死亡的時候,他也沒時間啊?等等如果是用同樣的心理手法……)

“現在只剩下作案動機了?”阿一認真的抬起頭來看著野魚。

“或許我知道哦!”身旁的澤琰也自信的笑了起來“相信我!”

“小澤?恩!好,你順便我幫去確定一樣東西。我也要去確定一件事情。還有野魚大叔你能幫我一個忙麼?這……這件事能否就交給我們自己處理?”

野魚詫異地看著阿一,看著他臉上的自信便嚥下了到嘴邊的話轉而說道:“好!你想叫誰過來?”

“大叔你怎麼知道?我要叫……”

“我吃的鹽比你們吃的飯都多,你要想什麼我還不知道。我走了啊。”

野魚剛出門就看見一直在外面偷聽的橙隊長:“野魚兄!這小子是誰?就交給他們處理?”

“給我面子啦!他算我半個學生吧。處事不驚,思維也快,能堪大用,只是還是個孩子閱歷經驗太少。這次算是給他個鍛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