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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君的替嫁王妃 【05】 墨冷寒

作者:古心兒

第一節飄香樓,鬧劇!

時近申時,薛禮與上官雲等人約在飄香閣見面。作為主家,總是得去早一些,才能打點妥當。

“爺,是那位姑娘!”,飄香閣臨靠大街的包廂處,一身紅衣勁裝男子面帶驚喜看著大街上那一抹白紗。

在他旁邊,一名青竹般秀逸瀟灑、卻渾身透著股子慵懶氣息的男子,喝著香茗,放目遠眺,不知思量幾何。

阿九一行從容地邁進飄香閣,店中掌櫃帶著侍者立刻贏了上來。

“大少爺可是貴客,快樓上請!”那位掌櫃親自在前面帶路,侍者則跟在阿九等人身後約莫半步的位置。

“莫掌櫃客氣了,今日本少宴請賓客,將飄香樓最好的菜色都端上來,另上兩壺招牌花茶來,老地方!”薛禮對著那掌櫃熟稔地吩咐道。

“這……”莫掌櫃面露難色,言語也開始吞吞吐吐,“大少爺,這,這有些不趕巧了,那醉月軒剛給人包下,您,您看……能不能換個地方?”

薛禮面樓驚訝!

這飄香樓可是他們薛家的產業,其中不管哪個地方的分店,必定有三個包廂是為薛家人準備的,沒有特殊情況那些掌櫃也不會擅自將包廂讓出,沒道理……薛禮思量著對方的身份,薛雨卻耐不住性子。

“莫掌櫃怎麼會將醉月軒包出去?那不是為家族預留的包廂麼?莫掌櫃沒跟人家說清楚?”一向神經大條的薛雨,說話也是直來直去。

一臉三個問題,莫恆有些吃不消,“小姐息怒,不是小的沒說,實在是來人身份特殊,小的已經將情況上報趙管事了!”

“嗯”,薛禮拉住薛雨,“既是如此,換個包廂也無妨!”

畢竟被作為準家主培養,薛禮在考慮事情的方面比薛雨和薛浩都要更為冷靜沉著。阿九心中點了點頭,在不知對方底細的情況下就冒犯出手,那叫愚昧!

“是,是,幾位請!”莫掌櫃像是聽到特赦令一般,趕緊帶著一群人向樓上走去。

順著紅漆木欄,四人已經上得樓上,確是臨著大街的梅軒!

“吩咐廚房抓緊時間上菜!”薛禮等人走進梅軒,阿九就敏銳地覺察到這飄香樓今日的食客可不簡單。

突破紫聖,踏入墨聖之後,六識皆清,宛若多了數雙眼睛,身體對外界的感知更是上升到了另一個高度。自從踏入飄香樓,整樓的情況便在她的掌握之中。這整個二樓的武道高手不少更甚至,不過多在藍聖修為她還不看在眼底,不過令她驚訝的確是,在梅軒隔壁的蘭軒中,居然還有一個她看不清修為的人。

“飄香樓二樓從不接待普通人!”像是看透阿九的沉思,旁邊的人開口解惑。

阿九隻點了點頭,心中卻在思索著那人可能的身份。天山的七位師父不可能出現,更何況那人雖背對大門,面朝窗戶,悠閒地品茗,卻不難看出是位不過雙十年華的年輕人。

大陸年輕一輩,何時出了這等高手?

“九兒,嚐嚐這兒招牌的花茶!”侍者很快端著熱茶上來,阿九撫了撫茶盞,細碎沫兒般的桂花在茶水中浮浮沉沉,侍者還別具匠心,用細密的白紗將桂花和香茶縫在白紗中,免去客人喝水時,茶末兒進口的煩惱。

阿九抿了一口,香如蘭桂,味如甘霖。喝一口齒頰留香,她不禁慨嘆,“好茶!”

“那是,這可是我們飄香樓的招牌花茶呢!”聽到阿九的讚揚,薛雨不禁開始得瑟。

“大少爺,上官少爺、劉家少爺、孟少爺到了!”就在阿九幾人茗香談笑間,一個年輕侍者推門而入,三名俊朗少年緊隨其後。

“哈哈,上官兄,劉兄,孟兄,快請!”薛禮站起來,薛浩、薛雨、阿九三人也都站起來,對著來人點頭示意。

上官雲看著阿九,略微有些驚訝,“原來姑娘也在,幸會幸會!”

“誒,上官兄,你們認識?”劉清風看著上官雲熟稔的態度,心中憤恨,簡直太過分了。只見那女子清麗秀雅,莫可逼視。神色間卻是冰冷淡漠,當真是潔若冰雪,也是冷若冰雪,難以判斷她的喜怒哀樂;不過就算如此,也難掩那一身仙靈之氣。

“呵呵,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上官雲簡略地帶過,並沒細談,“兩位薛兄可是難得請客,我們今日可要好好的大吃一頓!”

一招四兩撥千斤,當真妙哉!

劉清風摸了摸鼻頭,不說就不說嘛,“咦,薛小姐也在?”

“你現在才看到啊?”薛雨嘟著嘴,卻兩腮帶紅,含羞帶怒。

“哈哈,劉兄這可是你的不對了!”原本跟薛浩聊得起勁的孟昶也來插一腳,“這位姑娘,莫非是水晶做的?”他看著薛雨旁邊的阿九,雙目中難掩驚歎之色,冰肌玉骨,說的當真該是這般人兒!

“哼,一群色鬼!”薛雨拉著阿九,“九兒,我跟你講,這次也就罷了,以後看見這樣的人一定要繞道走!”

嗯,阿九面無表情的附和地點了點頭;又引起一陣笑聲。

“誒,菜上來了,大家坐!”薛禮招呼著大家。

飄香樓包廂格局與普通飯莊包廂不同,尤其是二樓的包廂,通常接待的都非富即貴,因此設計得非常豪華。不說其他,光說每個包廂處,除了用飯的飯廳之外,在裡側通常都設有休閒雅室,可供喝茶,談天。因此,洛城但凡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大都會選擇來飄香樓包廂談事。

“來,九兒嚐嚐,那月醉酥可是這飄香樓的大廚研究出來的!這道釀酒鴨是他的拿手好菜!”薛雨夾起一塊鴨肉放在阿九面前的瓷盤上,還不忘給她介紹一番。

阿九點頭,嚐了嚐,味道確實不錯。

一桌人吃開了,倒也是歡喜。許是因為談事之故,並無人喝酒。倒是三三兩兩,在飯桌上談笑風生。

砰――

陡然地一聲振聾發聵的巨響,梅軒的大門赫然已經壯烈犧牲。

“你這個妖女,給我出來!”眾人抬頭,卻是大吃一驚。各個包廂的人也都陸續出來,這飄香樓二層的鬧劇可不常見。

上官雅,是她!

“各位不好意思,舍妹無禮,我在這裡給大家陪個不是了!”上官雲站起來,面帶歉意,快步走上前去拉著上官雅,小聲道,“你來這裡胡鬧什麼,還不回去?”

“回去,我為什麼要回去?”那上官雅神色似是很激動,看著阿九雙眼泛著兇光,“你這個狐狸精,你到底給我哥他們灌了什麼迷藥讓他們一個個都向著你!”

阿九默,你哪隻眼睛看見他們向著我了?

“上官雅,你給我滾!”薛雨最是見不得阿九受半點兒委屈,雖然明知道她的修為不弱,甚至有可能比大哥還要高,但……誰讓她是姐姐呢!

“唷,你們薛家就是這樣招呼客人的?”上官雅不怒反笑,只是那笑聲中,說不清的,讓人覺得脊背發涼。

“雨兒,退下!”原本一直未出聲的薛禮站起來,他們之間有什麼恩怨牽扯不要緊,但最重要的是不能讓人家說飄香樓樓大欺客。

上官雅得意一笑,“薛大少爺,這還差不多!”

“只是我飄香樓雖大開屋門,迎四方賓客,可如上官小姐這般動輒打罵叫嚷的客人,請恕我飄香樓廟小,供不起上官小姐這尊大神,所以上官小姐,請吧!”

上官雅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薛禮,算你狠!”

“夠了!”上官雲突然吼住上官雅,“明日就讓爹爹去臨城議親,你這樣看來也只有臨城少主那樣的人才能管得住你!”

“哥,你們到底都是怎麼了?”上官雅怒極,卻是帶著哭腔,“那個狐狸精有什麼好,除了一張皮囊,還不是一雙玉臂千人枕的婊子!”

啪――

“你給我閉嘴!”上官雲這次是真的發怒了。

劉清風和孟昶上前勸解,一人拉住一個,“上官小姐還是先請回吧!”

“你打我?你為了那個婊子打我?”上官雅捂著臉。

聽見婊子二字,上官雲的手又抬了起來卻被劉清風拉住,“上官兄,令妹還小不懂事,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喲,還小,這上官小姐兩年前便及笄了吧?”薛雨帶著冷笑的聲音,“這也叫還小嗎?”

“我……”,劉清風被薛雨激得說不出話來,“哼,我再如何也是這洛城城主的女兒,也比你旁邊那個婊子要好,與婊子一道,誰知道你……”

話還未說完,便給孟昶捂著,這位小姐就算口不擇言也得看看物件吧!

“你……你給我滾!”薛雨實在是說不出話來,狠狠地捏著佩劍,若不是一旁的薛浩拉住,恐怕早就衝上去撕爛她的嘴!

“上官小姐慎言!”薛禮雖一向冷靜,可現在這樣的場景,他確實壓抑不住,渾身往外嗤嗤散發著怒氣。

“薛兄恕罪,今日為兄先且告辭,改日定上門請罪!”上官雲一把拉著不依不撓的上官雅。

薛禮確實冷笑著,“上官少爺這聲為兄,我薛某擔當不起!再者,上官小姐可沒說錯,她可是洛城城主的女兒,我們這些平民百姓能奈她何?”他特意強調城主二字,上官雲確實心頭一凜。

所有的一切,阿九冷言卻不是旁觀。無人看見,她捏著紫簫的手,指節泛白,寬大水袖中,數柄袖劍泛著冷冽的寒光。那一張清幽脫俗的嬌靨,不知何時竟然掩上一層令人不寒而慄的冷酷之色,原本澄澈如水的雙眸冷若冰霜,戾氣畢露。

眾人回過頭去,皆目瞪口呆。

落塵仙子化作奪命羅剎。

“九兒”,薛雨不斷拉扯著阿九寬大的水袖,卻在看到那數道凜冽寒光時,愣住。

孟昶和劉清風直接愣住,原本以為只是個柔弱佳人,此刻放覺得那渾身散發的渾厚內勁,強者威壓下,一時之間他們連呼吸都變得苦難。

最痛苦的卻是上官雲。

他早就知道阿九修為不凡,可不想幾年不見,竟然精進到這個地步了麼?

“九兒!”薛禮看著幾人慘狀,也不由得開口,畢竟是他邀請他們來的,發生這些,都在意料之外。

阿九瞬間斂去冷容寒眸,恢復先前水晶人兒的形象,一甩水袖,數十道銀針順風而去。就連距離上官雅最近的上官雲都來不及出手相助。

“啊”

只聽見一聲慘叫,上官雅來不及閃身,像是被土匪綁架之後擲飛鏢取樂一般,被訂在梅軒對面的花牆上。所有銀針全部避開要害,訂得又牢又深,那針尾還顫顫巍巍,確是沒傷到上官雅一根毫毛。

上官雲終於鬆了口氣。

阿九走上前去,一根一根收起銀針。劉清風和孟昶四目相對,平心而論,他們要想讓銀針避閃過如此多人還準確地將人釘住而不上半分,他們做不到,而且那纖細銀針,扎入花牆,要想如阿九一般如此輕易拔出也非易事。可看看那雙纖細修長的小手,宛若那銀針扎入的不是花牆而是泡沫。

“上官雅是嗎?”阿九一邊收起銀針,一邊冷笑著,“洛城城主,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聞言,上官雲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你,你想幹什麼?”上官雅此刻整個人一動不動,瞳孔放大,恐懼地看著阿九,“你,你別過來!”

“我想幹什麼?”阿九輕笑,“不想幹什麼,收回屬於我的東西而已!”說著,一揮手,數枚銀針像是有意識一邊飛入阿九袖中。

銀針一拔除,上官雅直接跌倒在地。

“薛兄,今日就先告辭了,改日再上門賠罪!”上官雲有些無奈地上前,將上官雅打橫抱起,不管怎樣,從名義上講,那都是他妹妹,他無法將她棄之不顧,可今日要不是她……哎,算了,搖了搖頭,心裡確實對這個所謂的妹妹厭惡到了極點。

“那就不送了!”薛禮一甩袖子,背對著大門。

上官雲無可奈何地笑了笑,哎,這次,恐怕真是將薛家得罪得狠了。

孟昶和劉清風對視一眼,“薛兄,我們也先離開了!改日再請薛兄喝酒!”

薛禮倒是沒有再那般做作,轉過身對著兩人拱了拱手,“讓兩位兄弟看笑話了!”

“哪裡,上官小姐太過任性,相信經過這次,上官城主會好好調教的!”孟昶半帶著感慨。劉清風也附和著點頭。

“那小弟倆就先告辭了!”

“不送!”

――

第二節再次相遇,組隊!

薛浩去招呼侍者將桌上的飯菜全部撤下,換上新的。

鬧劇散場,看熱鬧的眾人也漸漸退去。

不過飄香樓二樓,身份地位皆是不凡,相信不過兩日,這件事便會成為整個洛城上層茶餘飯後的笑料。

“大哥,你就這麼讓他們走了?”看著孟昶和劉清風的背影,薛雨有些急了,雖然發生剛才那起鬧劇,但是她可沒有忘記今天出來的目的。

阿九帶著歉意,“對不起,我又給大家添麻煩了!”

有時候連她自己都不理解,難道自己就是所謂的麻煩體質,走到哪兒都能惹麻煩,明明自己只想隨心隨性的生活而已。

“九兒說什麼呢?”薛雨拉起阿九的手,“那上官雅平日裡就仗著是城主的女兒沒少欺負人,哼,這次,我倒要看看那上官志如何上門請罪!”

薛禮搖了搖頭,“好了雨兒,咱們還是商量一下歷練之事吧!”

“也是,隊伍需要六人,咱們現在才四人,要年齡不大修為卻不凡,剛才那幾人又……哎……這短短一日之內,咱們去哪兒找這樣的兩個少年?”薛雨不斷的碎碎念,卻是忘了他們是在梅軒的大門口,並不是在包廂裡面。

“四絕陣威力非凡,非六人無法闖關,可現在……”

正說著,突然聽見旁邊有人敲門的聲音。當然只是為了引起他們的注意。

幾人抬頭,看見隔壁蘭軒的門口處,一個青衣男子雙手環胸斜靠門梁,一個紅衣勁裝少年,抱劍立在其後。

“是你?”阿九有些驚訝。

“呵呵”,男子慵懶的低笑,“姑娘倒是好記性!”帶著特有的清冽和磁性的嗓音傳來,“在下墨冷寒,這是褚紅,無意偷聽各位講話,只是在下主僕二人對那位姑娘口中的四絕陣頗有些興趣!”

男子低魅的輕笑,“只是不知幾位看,我主僕二人可有資格做你們的第五、第六個隊員?”

看見這樣的主子爺,褚紅的<B>①3&#56;看&#26360;網</B>掉到地上去了。趕緊撿起來安好,正想提醒自家爺,他們還有其他事情,阿九卻突然插話進來,“如此也好!”

“九兒”,薛雨拉住她,阿九卻對著她搖了搖頭,“薛大哥,浩哥哥,你們看,左右我們無法在一日之內尋其隊員,就算是臨城趕過來,也必定疲累不堪,四絕陣中容不得絲毫疏忽,如今既是有現成的人選,我們何不利用時間好好商討破陣事宜?”一席話,平緩不帶絲毫語氣,明明好似在述說一間平常之事,可偏偏卻讓人無法拒絕。

“也好!”薛禮點了點頭,這兩人的修為他看不透,不過,他看著阿九,既然她開了口,想來修為比他只高不低,只是這大陸,何時多了這麼個驚才豔豔的少年?

將主僕二人迎進梅軒,薛浩很快回來,一行侍者端著託盤緊隨其後。薛禮三言兩語說清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倒是沒說什麼。

墨冷寒閒適地靠在一處,“都道飄香樓香飄萬裡,果然非虛!”修長玉手托起一杯花茶,“但是這以花入茶之道,飄香樓便佔盡天時地利。”

“呵呵,墨兄謬讚了!”薛禮端起茶杯,“今日不宜飲酒,那在下便以茶代酒敬墨兄一杯!希望我們合作愉快,請!”

“請!”

阿九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第二頓午飯,好吧,其實是下午茶來著。只是這心裡卻是異常困惑,那冷墨寒的修為她看不透,說明他修為至少與她在伯仲之間,更甚者,他還略微勝她一籌。

這大陸何時多出這麼個天才少年?她悶悶地想著,連薛雨對她使的眼色也沒看見,記得出山時大師父說過,這大陸能突破紫聖的人少之又少,多半都是隱居深山,霸佔一方靈脈的前輩。難道他是哪位老頭的關門弟子?可,她自認資質不凡,也從小歷經七位師父之手,還輔助天落訣才能有此成就,他……

薛禮、薛浩二人與冷墨寒一見如故,聊得甚歡;倒是沒有注意到一旁阿九的異狀,唯有冷墨寒,一邊與兩人談天說地,從修為說到武技,從戰鬥說到突破,天南海北,無所不談;可是另一邊卻關注著坐在他對面的阿九。看著阿九悶悶不樂的樣子,心中悶笑,這丫頭,看來又多想了吧!

不過現在他可沒有那麼好心去開解她,他需要的,是一點一點的瞭解;一點一點取得她的信任,化開她的心結。

還記得昨日看到那疊資料後的心情,她竟然經歷過如此多的磨難嗎?不得不說自己那群下屬雖然平日裡沒個正形,但辦事的速度還是不錯的。可當他開啟之後,卻再也無法恢復之前的平靜。

如此柔弱善良的女子,竟會遭受如此之多,那些人,到底是怎樣的鐵石心腸才能狠得下心?這樣想著,回過神來他卻兀自笑了。依舊的慵懶邪魅,他想來就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人,為何看見她,卻忍不住……

他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為了……他殺的人還少嗎?

可是那個宛若冰雪般的女子,為什麼只要她靜靜站在一處,就能牽動他的心,定住他的眸。罷了……

可有些事情,急並不能解決問題。就宛若剛才,那女子能處理得很好,不是嗎?

他所需要的,只是在她身後,為她保駕護航,那就夠了!

褚紅看著自家爺嘴角的那抹邪魅笑容,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寒顫,每次爺這樣一笑準沒好事,到底是誰要倒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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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兒・心語

其實我想問問,大家希望心兒什麼時候更文呢?是在早上(就像公眾章節一樣十點左右)還是跟現在一樣(每天晚上19:00)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