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鬼人傳話

龜龍麟鳳·一桶冰淇淋·3,073·2026/3/26

第十六章 鬼人傳話 打王宇志離開之後,莫天苑也算是安穩,舒靳為田錚錚辦了入室大典,也允了草冉的請求。草冉是莫天弟子,卻也是一介女流,為了情緣而提前退出江湖,自是說得過去。這一日,她告別了莫天苑眾人,動身南下,為了安全起見,舒靳還讓殷由送她出了附近的鎮子。 等殷由送草冉離開之後,重又路過附近的鎮上,走著走著,越發感覺不對勁,使得殷由慢下了步子。未到飯時,大街上人來人往,一個算命的先生跟著殷由,殷由感覺的到,沒有回頭,只是將劍握緊在手。殷由在前只管走著,來到了一條無人的小道,二人一直相距丈餘,那人也跟了而來。 殷由將劍抱在懷裡,見小道無人便停了下來,沒有回頭便鎮定地說道:“我不是說過,以後莫要來找我!” 聽殷由說話,算命先生停在了其丈餘處,同樣鎮定地回道:“殷大俠真是貴人多忘事,你跟我家主人的約定,好像還未達成共贏吧!” 算命先生之言,竟是鬼人的聲音,鬼人擅用易容之術,原來是他化成了算命先生的模樣,奉了遮面老人之命,前來傳話的。殷由知道有人跟著,如此淡定,是知道了來者的身份。聽鬼人一言,轉身便看向了鬼人,正色回道:“什麼共贏,你知道什麼,我師父已死,你們還想怎麼樣?” “你師父雖然死了,莫天苑卻越來越強大了起來,難道不是嗎?” “怎麼,你們還想對莫天苑動手?” 鬼人見殷由越來越激動,不禁上前了一步,轉而淡淡說道:“殷大俠是為了莫天苑掌門之位,我們又豈敢再對莫天苑動手,我來這裡,是奉了我家主人之命,前來幫助殷大俠的!” 殷由不為所動,知道此人來者不善,巧言雌黃,一定是另有他圖。轉而一想,又覺得惹之不得,不禁問道:“此話怎講?” 鬼人見他搭腔,多是信了,淡淡講道:“殷大俠可否聽過說毒人?” “當然聽說過!” “那你可知道是何人在製造?” 殷由聽說過毒人,可是要說何人在製造,不禁愣住了,這可不是玩笑的話。殷由聽出鬼人之意,不禁疑惑地問道:“難道閣下知道?” 鬼人又轉而講道:“我家主人是為了一己之私,得可得之益,然而有的人卻並不這樣想。他們製造了滅世毒人,將來一定會獨霸武林,甚至於將各大門派殺的寸草不留,恐怕到那個時候,殷大俠、以及整個莫天苑都會附之而滅!” “真是好不要臉,如此而言,說的不正是爾等!”殷由頓時在心中暗道,內心深處也是痛恨遮面老人一夥,但還是不願惹怒於他,便正色回道:“閣下說的是林和?” “除了林和,還會有誰呢?” “可是我們查過了大義門,並沒有任何毒人的線索!” 鬼人突然淡然一笑,跟著說道:“跟著平凡那老傢伙,你們何時辦成過一件大事,等你們興師動眾地聚到一處之時,傻子都有時間逃走了,何況是狡猾無比的林和!” 鬼人說的有些道理,殷由將信將疑地問道:“我如何信你?” “你們即將大難臨頭了,為何不信我?” 殷由突然皺了一下眉頭,隨之說道:“前幾日無形派遇劫,今日一早又聽說司徒山莊被人屠了個乾淨,難道不是你們所為?” 鬼人正色回道:“如果是我們所為,我也不會來尋你了!” “當真不是你們?”殷由又正色問道。 鬼人見他再問,頓了一頓,卻嘆聲說道:“倘若在一個月前發生了這兩件事,不用你問,一定會是我們乾的,可是山外有山、天外有天,等我們做下了一些事之後,突然發現我們成了人家的棋子,而且危在旦夕!” “林和真有這般厲害?” “林和一直派人暗中保護你們,你們當然不知,可我敢斷定,他很快就會成為武林公敵的!” 林和派宋史濟保護莫天苑,隨著後來尤羽南下,眾人也知道了林和派人保護的是尤羽,鬼人所言,顯然是把重點說偏了。只聽殷由解釋道:“林和讓人保護的不是莫天苑,而是我的九師妹,至於我們,他未必放在心上!” “你說的我知道,可是你錯了,我說的並非南下一路跟著你師妹的那一路人!” 殷由不禁一怔,忙問道:“還會有誰?” “元鷹!” 殷由更加不解,元鷹確實在保護莫天苑,可他是郝豐的屬下,又怎麼會是林和的人。殷由尚在疑慮,只聽鬼人又接著說道:“我與那元鷹交過手,此人天生神力,江湖上恐怕少有敵手,可他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等到了蘇夫子一死才出現,殷大俠難道不覺得蹊蹺?” 殷由不在乎鬼人直接道出師父的名諱,只是疑惑地問道:“僅僅靠這些,恐怕說明不了什麼吧?” “當然不僅僅是這些,殷大俠應該知道昔日大義門的十大分門門主,其中一人叫做鄭應豪,等大義門之役過後,此人便失蹤了!” “義戊門鄭應豪,怎麼,他又與元鷹何干?” “鄭應豪,郝英正,他們二人,你不覺得巧合嗎?” 不說還真沒在意,鬼人這一說,殷由心頭大震,“鄭應豪”翻過來不正是“郝英正”。殷由脫口說道:“他們是一個人?” “既然說了,我也不必再繞關子,實話與你講吧,他們確實是同一個人。不但如此,郝英正還誓死效忠於林和,他讓元鷹來此保護你們莫天苑,也正是奉了林和之命,所以我之前所言,殷大俠當真是大難臨頭了!” 殷由知道林和不是一般人,僅僅是因為當下這麼混亂,還拔了一批人時刻保護尤羽,可他斷然不知,這元鷹也是林和的人。元鷹既然是了,那劉得昆等人或許也是,郝豐呢,郝豐要是也聽了他父親之令,潛伏於莫天苑,那莫天苑豈不真的要大難臨頭。當真是如鬼人先前所言,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他為了莫天苑掌門之位,隱藏於心,沒想到還有人比自己藏的要深。 殷由猶豫了一時,把能想到的都過了一遍,卻仍舊是一臉擔憂。他既是為了掌門之位,自然不願看到莫天苑走向滅亡,想來想去不得不指望於遮面老人,隨後便又說道:“既然閣下道出了這些,想必也知道如何讓我應付,不妨直言!” “殷大俠爽快,其實很簡單,我家主人只是希望殷大俠做些事,做一些有利於你我的事!” “何事?” “大義門西北方向三十里,有一處荒林,那裡便是林和製造毒人的地方,只要殷大俠將此事公之於眾,即可!” 殷由又皺了一下眉頭,著實是感到了些意外,說了這麼多,竟是讓他做舉手之勞的事。他原本以為又要讓為難一番,這下倒好,簡單的都讓他不可相信,隨之便問道:“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不過,也不是讓殷大俠僅僅傳個話。殷大俠是莫天苑首席大弟子,在江湖上的地位,自是比我等要強的多,殷大俠說句話,也頂過我們殺好幾個人。我們希望看到殷大俠可以藉助此事,讓江湖上的人,徹底與林和反目,且清除了毒人。如若殷大俠做的好,還能立下不世之功,待日後做了莫天苑掌門,自然能揚名立萬!” “此事是江湖大義,為了莫天苑,我也理應在所不辭,不過我倒是想知道,等林和一滅,你們何時罷休?” 殷由突然把矛頭指向了鬼人一夥,也是思來想去,不知道鬼人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鬼人一聽卻笑了,隨之問道:“聽殷大俠之意,好像還是不太相信我的話!” “你的話我信了,我就是不希望看到閣下言而無信,這麼簡單的一件事,我想閣下不費吹灰之力也一定能做到。說什麼江湖地位,說什麼不世之功,恐怕都是一腔拉攏吧!” “殷大俠說笑了,鬼某人說話句句屬實,如果你再仔細想一想,難道我說的有損於殷大俠與莫天苑嗎!” 比起先前殷由所言的拉攏,這句話倒成了極力的解釋,殷由只是想知道鬼人因何而來,見其不願道出,只好作罷。此事做起來不難,可此事關係到毒人之事,事關重大,殷由又不得不在考慮如何去做。殷由正在猶豫,卻見鬼人又笑了起來,隨著笑道:“有我家主人在,殷大俠一定會安穩地做莫天苑的掌門人,如若林和得了勢,恐怕莫天苑就是下一個無形派與司徒山莊。我家主人也怕毒人,也怕死,望殷大俠珍重!” 鬼人說著,拱手向殷由示意,不等殷由反應,轉身便去。殷由看著鬼人突然離開,也知道此人是把話帶到了,只是看著,也沒有多言。殷由任鬼人出了小道,不禁暗自憂愁了起來,等待他的,或許並不是他以為的那一份簡單。

第十六章 鬼人傳話

打王宇志離開之後,莫天苑也算是安穩,舒靳為田錚錚辦了入室大典,也允了草冉的請求。草冉是莫天弟子,卻也是一介女流,為了情緣而提前退出江湖,自是說得過去。這一日,她告別了莫天苑眾人,動身南下,為了安全起見,舒靳還讓殷由送她出了附近的鎮子。

等殷由送草冉離開之後,重又路過附近的鎮上,走著走著,越發感覺不對勁,使得殷由慢下了步子。未到飯時,大街上人來人往,一個算命的先生跟著殷由,殷由感覺的到,沒有回頭,只是將劍握緊在手。殷由在前只管走著,來到了一條無人的小道,二人一直相距丈餘,那人也跟了而來。

殷由將劍抱在懷裡,見小道無人便停了下來,沒有回頭便鎮定地說道:“我不是說過,以後莫要來找我!”

聽殷由說話,算命先生停在了其丈餘處,同樣鎮定地回道:“殷大俠真是貴人多忘事,你跟我家主人的約定,好像還未達成共贏吧!”

算命先生之言,竟是鬼人的聲音,鬼人擅用易容之術,原來是他化成了算命先生的模樣,奉了遮面老人之命,前來傳話的。殷由知道有人跟著,如此淡定,是知道了來者的身份。聽鬼人一言,轉身便看向了鬼人,正色回道:“什麼共贏,你知道什麼,我師父已死,你們還想怎麼樣?”

“你師父雖然死了,莫天苑卻越來越強大了起來,難道不是嗎?”

“怎麼,你們還想對莫天苑動手?”

鬼人見殷由越來越激動,不禁上前了一步,轉而淡淡說道:“殷大俠是為了莫天苑掌門之位,我們又豈敢再對莫天苑動手,我來這裡,是奉了我家主人之命,前來幫助殷大俠的!”

殷由不為所動,知道此人來者不善,巧言雌黃,一定是另有他圖。轉而一想,又覺得惹之不得,不禁問道:“此話怎講?”

鬼人見他搭腔,多是信了,淡淡講道:“殷大俠可否聽過說毒人?”

“當然聽說過!”

“那你可知道是何人在製造?”

殷由聽說過毒人,可是要說何人在製造,不禁愣住了,這可不是玩笑的話。殷由聽出鬼人之意,不禁疑惑地問道:“難道閣下知道?”

鬼人又轉而講道:“我家主人是為了一己之私,得可得之益,然而有的人卻並不這樣想。他們製造了滅世毒人,將來一定會獨霸武林,甚至於將各大門派殺的寸草不留,恐怕到那個時候,殷大俠、以及整個莫天苑都會附之而滅!”

“真是好不要臉,如此而言,說的不正是爾等!”殷由頓時在心中暗道,內心深處也是痛恨遮面老人一夥,但還是不願惹怒於他,便正色回道:“閣下說的是林和?”

“除了林和,還會有誰呢?”

“可是我們查過了大義門,並沒有任何毒人的線索!”

鬼人突然淡然一笑,跟著說道:“跟著平凡那老傢伙,你們何時辦成過一件大事,等你們興師動眾地聚到一處之時,傻子都有時間逃走了,何況是狡猾無比的林和!”

鬼人說的有些道理,殷由將信將疑地問道:“我如何信你?”

“你們即將大難臨頭了,為何不信我?”

殷由突然皺了一下眉頭,隨之說道:“前幾日無形派遇劫,今日一早又聽說司徒山莊被人屠了個乾淨,難道不是你們所為?”

鬼人正色回道:“如果是我們所為,我也不會來尋你了!”

“當真不是你們?”殷由又正色問道。

鬼人見他再問,頓了一頓,卻嘆聲說道:“倘若在一個月前發生了這兩件事,不用你問,一定會是我們乾的,可是山外有山、天外有天,等我們做下了一些事之後,突然發現我們成了人家的棋子,而且危在旦夕!”

“林和真有這般厲害?”

“林和一直派人暗中保護你們,你們當然不知,可我敢斷定,他很快就會成為武林公敵的!”

林和派宋史濟保護莫天苑,隨著後來尤羽南下,眾人也知道了林和派人保護的是尤羽,鬼人所言,顯然是把重點說偏了。只聽殷由解釋道:“林和讓人保護的不是莫天苑,而是我的九師妹,至於我們,他未必放在心上!”

“你說的我知道,可是你錯了,我說的並非南下一路跟著你師妹的那一路人!”

殷由不禁一怔,忙問道:“還會有誰?”

“元鷹!”

殷由更加不解,元鷹確實在保護莫天苑,可他是郝豐的屬下,又怎麼會是林和的人。殷由尚在疑慮,只聽鬼人又接著說道:“我與那元鷹交過手,此人天生神力,江湖上恐怕少有敵手,可他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等到了蘇夫子一死才出現,殷大俠難道不覺得蹊蹺?”

殷由不在乎鬼人直接道出師父的名諱,只是疑惑地問道:“僅僅靠這些,恐怕說明不了什麼吧?”

“當然不僅僅是這些,殷大俠應該知道昔日大義門的十大分門門主,其中一人叫做鄭應豪,等大義門之役過後,此人便失蹤了!”

“義戊門鄭應豪,怎麼,他又與元鷹何干?”

“鄭應豪,郝英正,他們二人,你不覺得巧合嗎?”

不說還真沒在意,鬼人這一說,殷由心頭大震,“鄭應豪”翻過來不正是“郝英正”。殷由脫口說道:“他們是一個人?”

“既然說了,我也不必再繞關子,實話與你講吧,他們確實是同一個人。不但如此,郝英正還誓死效忠於林和,他讓元鷹來此保護你們莫天苑,也正是奉了林和之命,所以我之前所言,殷大俠當真是大難臨頭了!”

殷由知道林和不是一般人,僅僅是因為當下這麼混亂,還拔了一批人時刻保護尤羽,可他斷然不知,這元鷹也是林和的人。元鷹既然是了,那劉得昆等人或許也是,郝豐呢,郝豐要是也聽了他父親之令,潛伏於莫天苑,那莫天苑豈不真的要大難臨頭。當真是如鬼人先前所言,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他為了莫天苑掌門之位,隱藏於心,沒想到還有人比自己藏的要深。

殷由猶豫了一時,把能想到的都過了一遍,卻仍舊是一臉擔憂。他既是為了掌門之位,自然不願看到莫天苑走向滅亡,想來想去不得不指望於遮面老人,隨後便又說道:“既然閣下道出了這些,想必也知道如何讓我應付,不妨直言!”

“殷大俠爽快,其實很簡單,我家主人只是希望殷大俠做些事,做一些有利於你我的事!”

“何事?”

“大義門西北方向三十里,有一處荒林,那裡便是林和製造毒人的地方,只要殷大俠將此事公之於眾,即可!”

殷由又皺了一下眉頭,著實是感到了些意外,說了這麼多,竟是讓他做舉手之勞的事。他原本以為又要讓為難一番,這下倒好,簡單的都讓他不可相信,隨之便問道:“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不過,也不是讓殷大俠僅僅傳個話。殷大俠是莫天苑首席大弟子,在江湖上的地位,自是比我等要強的多,殷大俠說句話,也頂過我們殺好幾個人。我們希望看到殷大俠可以藉助此事,讓江湖上的人,徹底與林和反目,且清除了毒人。如若殷大俠做的好,還能立下不世之功,待日後做了莫天苑掌門,自然能揚名立萬!”

“此事是江湖大義,為了莫天苑,我也理應在所不辭,不過我倒是想知道,等林和一滅,你們何時罷休?”

殷由突然把矛頭指向了鬼人一夥,也是思來想去,不知道鬼人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鬼人一聽卻笑了,隨之問道:“聽殷大俠之意,好像還是不太相信我的話!”

“你的話我信了,我就是不希望看到閣下言而無信,這麼簡單的一件事,我想閣下不費吹灰之力也一定能做到。說什麼江湖地位,說什麼不世之功,恐怕都是一腔拉攏吧!”

“殷大俠說笑了,鬼某人說話句句屬實,如果你再仔細想一想,難道我說的有損於殷大俠與莫天苑嗎!”

比起先前殷由所言的拉攏,這句話倒成了極力的解釋,殷由只是想知道鬼人因何而來,見其不願道出,只好作罷。此事做起來不難,可此事關係到毒人之事,事關重大,殷由又不得不在考慮如何去做。殷由正在猶豫,卻見鬼人又笑了起來,隨著笑道:“有我家主人在,殷大俠一定會安穩地做莫天苑的掌門人,如若林和得了勢,恐怕莫天苑就是下一個無形派與司徒山莊。我家主人也怕毒人,也怕死,望殷大俠珍重!”

鬼人說著,拱手向殷由示意,不等殷由反應,轉身便去。殷由看著鬼人突然離開,也知道此人是把話帶到了,只是看著,也沒有多言。殷由任鬼人出了小道,不禁暗自憂愁了起來,等待他的,或許並不是他以為的那一份簡單。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