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廢了武功

龜龍麟鳳·一桶冰淇淋·3,248·2026/3/26

第四章 廢了武功 原來在葉朗回掌的一剎那,舒莫延已跟了一指過來,不等葉朗反應,已被其封了穴道,定在了那裡。等著四濺的雪花落盡,舒莫延穩穩地站在葉朗的正前方,而花安欲也來到了其一側。 葉朗雖被定住,卻還在強行衝穴,表現的極為慌張。舒莫延見得他這般,不禁又上前一步,在其左右肩部各點了一處穴道,只見葉朗也一動不動,安穩了下來。這次動彈不得,葉朗的面色也由慌張變得平和,當然也不乏一些失落。他是想逃走,更不惜命的衝穴,顯然不願落到舒莫延的手中。 待葉朗安穩了下來,不禁對著舒莫延笑道:“舒兄弟好久不見,沒想到你的功夫又長了一截!” “是啊,是好久不見,為何一見就要走呢,不妨我們再談談!”舒莫延依著葉朗的語氣回道。 葉朗忙又說道:“舒兄弟說笑了,我這不是試探一下兄弟的功夫嗎!” 二人這般稱兄道弟,一側的花安欲也不知其中原委,只管默默地站在遠處看著。卻見舒莫延突然肅穆了起來,厲聲問道:“休在胡言亂語,說,諸葛蒼隆讓你來這裡作何?” 葉朗一怔,接著卻仍舊笑道:“誰是諸葛蒼隆,舒兄弟弄錯了吧!” 葉朗再笑,舒莫延卻不願再跟他來虛的,怒視著葉朗,來到了葉朗的身後。只聽舒莫延又是厲聲問道:“你當真不說?” 舒莫延再問之時,右手已開始顫抖了起來,這是在暗自發力。葉朗見狀,知道難逃此劫,便不再言笑。不再言笑是因為看到了舒莫延怒火的眼神,可對於舒莫延的問題,卻也沒有開口。葉朗愣了一時,便見舒莫延上前便是一掌,正中葉朗的頭頂。 經過了楚青一劫,舒莫延變的不再自信,可萬物相關,有得必有失,在此同時,舒莫延也變得狠心了一二。在古越族的龍行峰下,兩指殺死了兩個騎馬者,這是在出入保護楚青的本能之下,可舒莫延將射箭殺死酒鬼張的人,一掌盡誅,這顯然不是原來的他。此時不待葉朗反應,一掌拍下,葉朗也直挺挺地倒在了雪地中。 花安欲突見此狀倒是一怔,依著舒莫延的能力,這一掌下去,誰能扛得住。花安欲在驚訝之餘,不禁又疑問了起來,此人又是何人,竟惹怒了舒莫延。葉朗閉目一倒,失了動靜,舒莫延卻遲遲未收手,右手仍在不由得發顫。從舒莫延憂愁的面色上看,這不是舒莫延願意的,要是沒有發生這麼多事,他們或許會成為朋友。 葉朗倒在了地上,卻突然又抽搐了一下,花安欲仔細看了一眼,才知舒莫延並不是下了狠手。花安欲上前兩步,舒莫延也從剛才的舉動中清醒了過來,只聽花安欲淡淡問道:“他是什麼人?” 舒莫延愣了一下,忙向其回道:“他就是浩劫令的一個執行者,沒有猜錯,應該是諸葛蒼隆的屬下!” 一聽是浩劫令的執行者,花安欲頓時想起了田錚錚,田錚錚要報仇,還正是要找這一些執行者。花安欲隨之說道:“既是浩劫令的人,舒兄弟為何還要手下留情,依我之見,殺一個少一個!” 花安欲看出了舒莫延手下留情,故而此言,舒莫延忙解釋道:“不,此人對我們還有用,我已廢掉了他全身的武功,他也不會再殺人了!” 花安欲一聽舒莫延此言,心頭倒是一震,他不在乎舒莫延回答的意思,只是聽到舒莫延說起“我們”,難免感覺把自己視作了自己人。能跟舒莫延這樣的人物成為朋友,或許是件幸事,即便他沒有忘記自己的諾言。只見舒莫延上前扶起了葉朗,又對花安欲說道:“還請花兄幫我將他抬到墓室那裡!” 只見花安欲二話不說,也上前幫忙,舒莫延搬著葉朗的雙臂,花安欲就近抬起了葉朗的雙腿,二人一前一後,將葉朗抬向墓室所在。舒莫延廢了葉朗的武功,也就近似於殺死了葉朗這個人,之所以留了葉朗的性命,自是因為後續的浩劫令。花安欲瞭然舒莫延的意思,大事面前,也不再表現的不服氣,或許被真的折服,或許他更願與舒莫延成為朋友。 不時,二人抬著葉朗回到了墓室所在的院子,常方客還留在院中,他知道舒莫延會將葉朗帶回來。同先前所在,二人直接將葉朗抬到了一側的側室,常方客跟著進去,也隨手合上了房門。舒莫延二人將葉朗平放在地上,剛等他二人放下,卻見常方客直接上前從葉朗身上取出了那張圖紙,站起看了起來。 舒莫延不知圖紙,花安欲也不在意,只見常方客獨自看著,看著看著卻大笑了起來,只聽他笑道:“我當是什麼,原來是這裡的地貌,看來天山派果真是出了內奸,不過,畫的真難看!” 常方客說笑著,舒莫延上前又點了葉朗的兩處穴道,只見葉朗突然咳嗽不止,也跟著睜開了眼睛。葉朗咳嗽過後,竟又渾身發抖了起來,舒莫延只知廢掉了葉朗的武功,卻忘了此處是嚴寒之地,沒了內功護體,葉朗自是冷的夠嗆。還好此地有兩層地下室,存有地溫,葉朗還不至於被凍傷,這也正是舒莫延將他抬回來的原因。 葉朗冷靜了下來,左右見舒莫延三人,不禁坐了起來,面色倒是安穩。只聽舒莫延又正色問道:“我想此時此刻,你應該說些什麼了吧!” 由於怕冷,葉朗不自覺地便抱住了雙膝,聽舒莫延之言,便愣愣地回道:“舒兄弟真是好手段,我葉朗不才,也認栽了!” “是何人派你來此?又是為了什麼?”舒莫延直接正色問道。 葉朗的眼神裡充滿了無助,聽舒莫延又問,不禁淡淡說道:“既然回去也是一死,不妨告訴你吧!我奉了我家主人之令,來天山墓室,查探一事,也是確定一事!” 舒莫延不禁問道:“確定什麼?” 葉朗看了一眼舒莫延,頓了一頓才開始講道:“卓木止答應我家主人做件事,是關於隱藏我家主人身份的事,我家主人怕卓木止言而無信,故而派我暗中查探一番。我家主人說,天山派戒備森嚴,卻唯獨這天山之巔無人看守,沒想到你們在此,還是著了道!” 葉朗也是一臉的無奈,顯然說的是心中所想,舒莫延不確定,卻又問道:“你家主人可是諸葛蒼隆?” 舒莫延說話之時,葉朗正好看到了一側木架上的牌位,且一眼便看到了“諸葛蒼隆”的字樣。葉朗看著那牌位,無奈地回道:“看來舒兄弟已知道了一二,我更不便隱瞞,他是我們的義父,還曾救過我的命。奉了義父的號令,我手上沾滿了血跡,只求舒兄弟成全,給一個痛快!” 鳥之將死,其鳴也哀,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葉朗是在求死,所說之話便十足可信。舒莫延忙問道:“你的義父現在何處?” “義父待我恩重如山,這個我是誓死都不便說出的,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義父已練成了空骨神功第五重,你們都不是他老人家的對手!” 提到空骨神功第五重,舒莫延面無異樣,常方客則是臉色大變。此時舒莫延卻又問道:“你們都是誰?除了鬼人,也除了一個東瀛劍客!” “我是老四,也是最小,鬼人是我二哥,東瀛劍客是我三哥,義父給他起了一個奇怪的名字,叫做仲才!”葉朗淡淡回道。 常方客與花安欲都在一側看著,也不知二人在言論何人,卻聽舒莫延又說道:“你們的大哥是誰?還有,除了你們,還有什麼人是浩劫令的執行者?” “義父行事,向來縝密,至於這個大哥,也是在不久前聽義父說還尚在人世的,我還不知他在何處。另外的執行者,自然也有,其中這卓木止便是其中之一!” 聽到此時,常方客不禁插口說道:“怎麼,卓木止也是浩劫令的人?” 葉朗看著常方客便回道:“他沒有直接參與,卻也幫助了我們,只要是他不主動影響我們,我們自是得了不少益處。其實卓木止還好,大義門林和才是我們主要的幫兇!” “林和?”舒莫延脫口說道,他等的就是關於林和的訊息,一聽葉朗所言,忙跟著問道:“此話怎講?” 葉朗又開始淡淡講道:“其中的道理,我早已跟舒兄弟說了多次,撇開浩劫令不說,同樣有那麼幾夥人對這個江湖虎視眈眈。前些日子,無形派與司徒山莊接連滅門,實話告訴你們,這並不是我們所為。不但如此,自從出了毒人的事,連義父都怕了,還傾力於打探此事!” 葉朗說著,便又咳嗽了起來,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舒莫延見得,忙俯身上前,伸手按向了葉朗的後背。舒莫延暗運內力,是在給葉朗輸送真氣,只見葉朗頓時緩和了臉色,且對舒莫延說道:“多謝舒兄弟仗義,還求舒兄弟放手,了結了葉某的性命!” 舒莫延卻又回道:“等你說罷,我親自送你下山,希望你好自為之!” 葉朗突然笑了起來,跟著笑道:“看來你還把我當朋友!” 葉朗說著,舒莫延卻沒有回答,待葉朗笑了一時,自己卻又變了臉色。葉朗轉而又失落地說道:“我們已服下了義父的奪命毒藥通天丸,在一月之內不按時服用解藥,便會失了性命,恐怕舒兄弟要放心了!”

第四章 廢了武功

原來在葉朗回掌的一剎那,舒莫延已跟了一指過來,不等葉朗反應,已被其封了穴道,定在了那裡。等著四濺的雪花落盡,舒莫延穩穩地站在葉朗的正前方,而花安欲也來到了其一側。

葉朗雖被定住,卻還在強行衝穴,表現的極為慌張。舒莫延見得他這般,不禁又上前一步,在其左右肩部各點了一處穴道,只見葉朗也一動不動,安穩了下來。這次動彈不得,葉朗的面色也由慌張變得平和,當然也不乏一些失落。他是想逃走,更不惜命的衝穴,顯然不願落到舒莫延的手中。

待葉朗安穩了下來,不禁對著舒莫延笑道:“舒兄弟好久不見,沒想到你的功夫又長了一截!”

“是啊,是好久不見,為何一見就要走呢,不妨我們再談談!”舒莫延依著葉朗的語氣回道。

葉朗忙又說道:“舒兄弟說笑了,我這不是試探一下兄弟的功夫嗎!”

二人這般稱兄道弟,一側的花安欲也不知其中原委,只管默默地站在遠處看著。卻見舒莫延突然肅穆了起來,厲聲問道:“休在胡言亂語,說,諸葛蒼隆讓你來這裡作何?”

葉朗一怔,接著卻仍舊笑道:“誰是諸葛蒼隆,舒兄弟弄錯了吧!”

葉朗再笑,舒莫延卻不願再跟他來虛的,怒視著葉朗,來到了葉朗的身後。只聽舒莫延又是厲聲問道:“你當真不說?”

舒莫延再問之時,右手已開始顫抖了起來,這是在暗自發力。葉朗見狀,知道難逃此劫,便不再言笑。不再言笑是因為看到了舒莫延怒火的眼神,可對於舒莫延的問題,卻也沒有開口。葉朗愣了一時,便見舒莫延上前便是一掌,正中葉朗的頭頂。

經過了楚青一劫,舒莫延變的不再自信,可萬物相關,有得必有失,在此同時,舒莫延也變得狠心了一二。在古越族的龍行峰下,兩指殺死了兩個騎馬者,這是在出入保護楚青的本能之下,可舒莫延將射箭殺死酒鬼張的人,一掌盡誅,這顯然不是原來的他。此時不待葉朗反應,一掌拍下,葉朗也直挺挺地倒在了雪地中。

花安欲突見此狀倒是一怔,依著舒莫延的能力,這一掌下去,誰能扛得住。花安欲在驚訝之餘,不禁又疑問了起來,此人又是何人,竟惹怒了舒莫延。葉朗閉目一倒,失了動靜,舒莫延卻遲遲未收手,右手仍在不由得發顫。從舒莫延憂愁的面色上看,這不是舒莫延願意的,要是沒有發生這麼多事,他們或許會成為朋友。

葉朗倒在了地上,卻突然又抽搐了一下,花安欲仔細看了一眼,才知舒莫延並不是下了狠手。花安欲上前兩步,舒莫延也從剛才的舉動中清醒了過來,只聽花安欲淡淡問道:“他是什麼人?”

舒莫延愣了一下,忙向其回道:“他就是浩劫令的一個執行者,沒有猜錯,應該是諸葛蒼隆的屬下!”

一聽是浩劫令的執行者,花安欲頓時想起了田錚錚,田錚錚要報仇,還正是要找這一些執行者。花安欲隨之說道:“既是浩劫令的人,舒兄弟為何還要手下留情,依我之見,殺一個少一個!”

花安欲看出了舒莫延手下留情,故而此言,舒莫延忙解釋道:“不,此人對我們還有用,我已廢掉了他全身的武功,他也不會再殺人了!”

花安欲一聽舒莫延此言,心頭倒是一震,他不在乎舒莫延回答的意思,只是聽到舒莫延說起“我們”,難免感覺把自己視作了自己人。能跟舒莫延這樣的人物成為朋友,或許是件幸事,即便他沒有忘記自己的諾言。只見舒莫延上前扶起了葉朗,又對花安欲說道:“還請花兄幫我將他抬到墓室那裡!”

只見花安欲二話不說,也上前幫忙,舒莫延搬著葉朗的雙臂,花安欲就近抬起了葉朗的雙腿,二人一前一後,將葉朗抬向墓室所在。舒莫延廢了葉朗的武功,也就近似於殺死了葉朗這個人,之所以留了葉朗的性命,自是因為後續的浩劫令。花安欲瞭然舒莫延的意思,大事面前,也不再表現的不服氣,或許被真的折服,或許他更願與舒莫延成為朋友。

不時,二人抬著葉朗回到了墓室所在的院子,常方客還留在院中,他知道舒莫延會將葉朗帶回來。同先前所在,二人直接將葉朗抬到了一側的側室,常方客跟著進去,也隨手合上了房門。舒莫延二人將葉朗平放在地上,剛等他二人放下,卻見常方客直接上前從葉朗身上取出了那張圖紙,站起看了起來。

舒莫延不知圖紙,花安欲也不在意,只見常方客獨自看著,看著看著卻大笑了起來,只聽他笑道:“我當是什麼,原來是這裡的地貌,看來天山派果真是出了內奸,不過,畫的真難看!”

常方客說笑著,舒莫延上前又點了葉朗的兩處穴道,只見葉朗突然咳嗽不止,也跟著睜開了眼睛。葉朗咳嗽過後,竟又渾身發抖了起來,舒莫延只知廢掉了葉朗的武功,卻忘了此處是嚴寒之地,沒了內功護體,葉朗自是冷的夠嗆。還好此地有兩層地下室,存有地溫,葉朗還不至於被凍傷,這也正是舒莫延將他抬回來的原因。

葉朗冷靜了下來,左右見舒莫延三人,不禁坐了起來,面色倒是安穩。只聽舒莫延又正色問道:“我想此時此刻,你應該說些什麼了吧!”

由於怕冷,葉朗不自覺地便抱住了雙膝,聽舒莫延之言,便愣愣地回道:“舒兄弟真是好手段,我葉朗不才,也認栽了!”

“是何人派你來此?又是為了什麼?”舒莫延直接正色問道。

葉朗的眼神裡充滿了無助,聽舒莫延又問,不禁淡淡說道:“既然回去也是一死,不妨告訴你吧!我奉了我家主人之令,來天山墓室,查探一事,也是確定一事!”

舒莫延不禁問道:“確定什麼?”

葉朗看了一眼舒莫延,頓了一頓才開始講道:“卓木止答應我家主人做件事,是關於隱藏我家主人身份的事,我家主人怕卓木止言而無信,故而派我暗中查探一番。我家主人說,天山派戒備森嚴,卻唯獨這天山之巔無人看守,沒想到你們在此,還是著了道!”

葉朗也是一臉的無奈,顯然說的是心中所想,舒莫延不確定,卻又問道:“你家主人可是諸葛蒼隆?”

舒莫延說話之時,葉朗正好看到了一側木架上的牌位,且一眼便看到了“諸葛蒼隆”的字樣。葉朗看著那牌位,無奈地回道:“看來舒兄弟已知道了一二,我更不便隱瞞,他是我們的義父,還曾救過我的命。奉了義父的號令,我手上沾滿了血跡,只求舒兄弟成全,給一個痛快!”

鳥之將死,其鳴也哀,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葉朗是在求死,所說之話便十足可信。舒莫延忙問道:“你的義父現在何處?”

“義父待我恩重如山,這個我是誓死都不便說出的,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義父已練成了空骨神功第五重,你們都不是他老人家的對手!”

提到空骨神功第五重,舒莫延面無異樣,常方客則是臉色大變。此時舒莫延卻又問道:“你們都是誰?除了鬼人,也除了一個東瀛劍客!”

“我是老四,也是最小,鬼人是我二哥,東瀛劍客是我三哥,義父給他起了一個奇怪的名字,叫做仲才!”葉朗淡淡回道。

常方客與花安欲都在一側看著,也不知二人在言論何人,卻聽舒莫延又說道:“你們的大哥是誰?還有,除了你們,還有什麼人是浩劫令的執行者?”

“義父行事,向來縝密,至於這個大哥,也是在不久前聽義父說還尚在人世的,我還不知他在何處。另外的執行者,自然也有,其中這卓木止便是其中之一!”

聽到此時,常方客不禁插口說道:“怎麼,卓木止也是浩劫令的人?”

葉朗看著常方客便回道:“他沒有直接參與,卻也幫助了我們,只要是他不主動影響我們,我們自是得了不少益處。其實卓木止還好,大義門林和才是我們主要的幫兇!”

“林和?”舒莫延脫口說道,他等的就是關於林和的訊息,一聽葉朗所言,忙跟著問道:“此話怎講?”

葉朗又開始淡淡講道:“其中的道理,我早已跟舒兄弟說了多次,撇開浩劫令不說,同樣有那麼幾夥人對這個江湖虎視眈眈。前些日子,無形派與司徒山莊接連滅門,實話告訴你們,這並不是我們所為。不但如此,自從出了毒人的事,連義父都怕了,還傾力於打探此事!”

葉朗說著,便又咳嗽了起來,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舒莫延見得,忙俯身上前,伸手按向了葉朗的後背。舒莫延暗運內力,是在給葉朗輸送真氣,只見葉朗頓時緩和了臉色,且對舒莫延說道:“多謝舒兄弟仗義,還求舒兄弟放手,了結了葉某的性命!”

舒莫延卻又回道:“等你說罷,我親自送你下山,希望你好自為之!”

葉朗突然笑了起來,跟著笑道:“看來你還把我當朋友!”

葉朗說著,舒莫延卻沒有回答,待葉朗笑了一時,自己卻又變了臉色。葉朗轉而又失落地說道:“我們已服下了義父的奪命毒藥通天丸,在一月之內不按時服用解藥,便會失了性命,恐怕舒兄弟要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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