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想靜一靜

龜龍麟鳳·一桶冰淇淋·3,089·2026/3/26

第十二章 想靜一靜 卓珊曾說過,她知道王元吉的下落,可是花安欲不但沒問,還不希望舒莫延問,只因為她是一個不該涉足江湖事的弱女子。這跟楚青有著相同的地方,舒莫延知道花安欲的意思,便避開卓珊,專門針對於鄭昭陽他們。還好,在舒莫延的一再壓迫之下,從鄭昭陽的師弟口中,得知了王元吉的下落。 鄭昭陽瘋了,他的一再堅守,讓多數人都忘了他在助紂為孽,反而感到了惋惜之情。或許是因喪師之痛,或許卓木止曾承諾過他什麼,淪落成現在的樣子,沒有人知曉。鄭昭陽被一些師弟強行攙扶了下去,舒莫延與席克竹等人便由另一部分人領著,前去尋找王元吉。而花安欲,自是留下來陪伴卓珊,此刻他知道,卓珊是不能孤單的。 離開院中不時,舒莫延等人來到了一處前院,花安欲之前見到過王元吉,還正是在這個院子。此院之旁,便是下山的路徑,或許因為挨著天山的前門,沒有人會懷疑王元吉還在這裡。眾人進了院中,迎面是屋舍,由先前那個自稱知道王元吉下落的人領著,一行眾人都是上前而去。 見眾人開始進到屋中,舒莫延卻停在了屋外,他仔細打量著四周,不禁又暗自感嘆了起來。除去先前受傷的、以及照看受傷的那些人,所來也有三四十人,不是盡數進了屋內,多數人被擋在了門外。舒莫延見那些人停留了下來,不禁上前問道:“王大俠有多少弟子?” 那些天山弟子見舒莫延相問,也失了先前的膽怯,其中一人便恭敬地回道:“原本二師叔門下弟子最多,可到後來,不知為何,漸漸地少了起來,我們平日都在後院,還真的不知留下了幾個!” 這人明顯是花無影的弟子,可是年紀就比舒莫延年長幾歲的樣子,花無影二十年前便不在人世,倒是讓舒莫延感到奇怪。舒莫延隨之又問道:“難道你們平日都不在一起,功夫練得也不同?” 那人無奈地搖了搖頭,情緒低落地回道:“天山派之所以成為武林大派,自是有不同之處,師輩師兄三人,便成了三支派系,每年、甚至每季都會有內部的比鬥,只有強者才能最終留下來。所以,也導致了今天這樣的局面!” 同天山派一樣,其餘各大門派也是同樣的道理。少林寺童決的師弟眾多,最終能經常露面的,也只有他跟童仁、童聰為數不多的幾個。莫天苑蘇夫弟子十人,草冉已經先行離開,其他人裡面也同樣會退隱幾個。即便各領風騷,各有所長,每個門派的掌門卻只有一個。越是如此,越表明權力的集中,越是權力集中,才越能昌盛下去。 打探他派的機制,舒莫延也是點到為止,明白了一二,也沒有再相問。等了一時,見席克竹等人還不出來,不禁看向了屋子之內,只是門口站滿了人,也未上前。 不時,屋內開始有了動靜,眾人開始紛紛讓道,舒莫延見得,不禁打起了精神。只見席克竹親自攙扶了一長者出來,還在不停地向其訴說些什麼。舒莫延知道此人是王元吉,是當年跟著天莫高僧掃平大義門的王元吉,卻不想成了這般,如同渾身被抽了筋骨。 王元吉面色頹廢,比花安欲見到之時還要落寞無神,被席克竹攙扶著出來,身後還跟了些臉上髒亂不堪的弟子。舒莫延遠遠看著,暗自吃驚,卻見王元吉尚在避著刺眼的強光,被席克竹拉著向自己走了過來。舒莫延見狀,忙走上了前去,上前便聽席克竹在為王元吉介紹道:“他就是舒太公的後人!” 舒莫延一聽,忙拱手對王元吉說道:“晚輩舒莫延,見過王大俠!” 王元吉看著舒莫延,突然皺起了眉頭,愣愣地說道:“你就是天莫大師的徒弟,那時候你才四歲,現在都這麼大了!” 王元吉之意,是在舒莫延四歲的時候見過他,舒莫延頓時心頭一震。舒莫延忙回道:“王大俠真是好記性,晚輩可是一點都不記得了!” 舒莫延當時才四歲,他當然記不得,可在王元吉看來,他正是當年見到的那個幼童。王元吉突然激動地說道:“聽克竹說,是你打退了卓木止的陰謀,你如何得知此事的?” 王元吉成了這個樣子,還不忘問詢此事,舒莫延忙又回道:“此事說來話長,還請王大俠先行安坐,我再一一言明!” 王元吉如同見了親人般,上前便拉住了舒莫延的手臂,隨之說道:“好,隨我來!” 王元吉的興奮,完全不似是剛剛從囚籠裡逃出的人,舒莫延見得,任其拉著自己的手臂。哪知二人剛剛走了一步,王元吉見舒莫延手臂受傷處,不禁又停下問道:“怎麼,你受傷了?” “區區小傷,不足掛齒!”舒莫延忙淡然回道。 王元吉跟著卻又問道:“我的欲兒呢,他怎麼樣?” 他所說的欲兒,自是指花安欲,他突然擔心的相問,自是出來之時,席克竹向其說明瞭一切。舒莫延便又回道:“花兄弟安然無恙,此刻正在大堂等候!” 王元吉一聽,也不在意花安欲因何未來這裡,只管拉著舒莫延的手臂,直接大步走了起來。王元吉時刻惦記著花安欲,此時聽到花安欲安然無恙,卻仍不放心,這是要急著去眼見為實。他拉著舒莫延在前,席克竹等人紛紛跟著,一時倒也安靜了下來,這僅僅是重振天山派的一個開始。 …… 莫天苑裡,王宇志謹遵師孃之命,回到中苑大堂去拜見師孃舒靳,無人打擾,二人密談了一時。同蘇夫一樣,王宇志是舒靳最看重的,也是最信任的,在此期間,舒靳自是將舒莫延的密信告知了王宇志。在接踵而至的困難面前,王宇志心情大悅,以至於不敢相信師孃的話。 舒靳尚存有來信,王宇志自是深信不疑,可出了大堂之後,還是要尊從舒莫延之意,故作一無所知。等到黃昏之時,聽聞尤羽將自己關在房內,不出來吃飯,王宇志頓時明白還有一茬,便來到了尤羽的房門之外。其實自尤羽回來,便一直沒有走出屋子,且誰來都不管用,屋門一直緊鎖著。 尤羽在酒樓聽出了王宇志之意,感覺自己被當成了一件交易品,極度地傷了心。她原本對王宇志愛有多深,此刻突然變得恨有多深,她除了憎恨王宇志今日之言,也恨自己的良苦用心。她突然不知道為了什麼而活,她關起了自己,只求一絲冷靜,好讓自己想個明白。哪知越寂寞越糊塗,愈加增強了心中的恨。 完顏雪與舒靳、聞袖等人,早已來過了尤羽的屋前,可尤羽絲毫不留情面,閉門無視。現在倒好,眾人迫使出了王宇志前來,屋內卻依舊不見動靜。王宇志獨自站在尤羽的屋前,默默地站著,像是一個犯錯的孩子罰站一樣。除他之外,再無旁人,尤羽也忍心王宇志一直在那裡站著。 不時,舒靳與完顏雪從中苑處過來,二人一路言談,不禁讓王宇志聞聲看去。遠遠看到王宇志還在那裡站著,二人便打住了話音,直接走上了前去。剛剛走到跟前,舒靳便大聲地問道:“宇志,你怎麼還在這裡,飯都涼了,快過去吃飯吧!” 舒靳大聲言道,也是在故意說給屋內的尤羽聽,王宇志卻未藉機回答。見尤羽的屋內還是沒有動靜,舒靳直接走上了前去,“咚咚”兩聲,又直接敲起了門來。 舒靳不言,只是在敲門,屋內的尤羽又何嘗不知,可是屋內還是不見動靜。完顏雪見得,不禁上前喊道:“師姐,是師孃來了,不開門,也說句話吧!” 待完顏雪說罷,屋內的尤羽還真的有了動靜,只聽她隔著屋門便回道:“我沒事,我只是想一個人靜一靜,你們都走吧!” 王宇志一聽,不禁看了一眼師孃舒靳,二話未說,直接轉身而去。看王宇志的面色,像是失去了耐性,他大步而去,又像是在埋怨尤羽的任性。王宇志既然說出了口,便感覺自己是對的,即便對於尤羽不公,對自己不忍,可他依舊感覺是對的。可尤羽成了這般,他卻陷進了兩難的地步,率性也避開了。 王宇志這一走,顯然是失了認錯的機會,儘管他本沒有認錯的意思,尤羽卻更加對他絕望。見尤羽還不開門,舒靳也轉身而去,可舒靳不知其中內情,內心裡,自是在怪著尤羽。 二人先後一走,完顏雪卻來到了尤羽的門前,繼續在說道:“師姐,三師兄跟師孃都走了,開門讓我進去吧!” 平日裡,還就是完顏雪與尤羽來往的密切,可在此時,屋內卻絲毫沒有動靜。完顏雪認真地聽著,不禁自覺無趣,皺了一下眉頭,也離開了尤羽的屋前。完顏雪一走,隨即便不由地嘆了一聲,她本來就感覺眾人的不對勁,如今自是更加失望。

第十二章 想靜一靜

卓珊曾說過,她知道王元吉的下落,可是花安欲不但沒問,還不希望舒莫延問,只因為她是一個不該涉足江湖事的弱女子。這跟楚青有著相同的地方,舒莫延知道花安欲的意思,便避開卓珊,專門針對於鄭昭陽他們。還好,在舒莫延的一再壓迫之下,從鄭昭陽的師弟口中,得知了王元吉的下落。

鄭昭陽瘋了,他的一再堅守,讓多數人都忘了他在助紂為孽,反而感到了惋惜之情。或許是因喪師之痛,或許卓木止曾承諾過他什麼,淪落成現在的樣子,沒有人知曉。鄭昭陽被一些師弟強行攙扶了下去,舒莫延與席克竹等人便由另一部分人領著,前去尋找王元吉。而花安欲,自是留下來陪伴卓珊,此刻他知道,卓珊是不能孤單的。

離開院中不時,舒莫延等人來到了一處前院,花安欲之前見到過王元吉,還正是在這個院子。此院之旁,便是下山的路徑,或許因為挨著天山的前門,沒有人會懷疑王元吉還在這裡。眾人進了院中,迎面是屋舍,由先前那個自稱知道王元吉下落的人領著,一行眾人都是上前而去。

見眾人開始進到屋中,舒莫延卻停在了屋外,他仔細打量著四周,不禁又暗自感嘆了起來。除去先前受傷的、以及照看受傷的那些人,所來也有三四十人,不是盡數進了屋內,多數人被擋在了門外。舒莫延見那些人停留了下來,不禁上前問道:“王大俠有多少弟子?”

那些天山弟子見舒莫延相問,也失了先前的膽怯,其中一人便恭敬地回道:“原本二師叔門下弟子最多,可到後來,不知為何,漸漸地少了起來,我們平日都在後院,還真的不知留下了幾個!”

這人明顯是花無影的弟子,可是年紀就比舒莫延年長幾歲的樣子,花無影二十年前便不在人世,倒是讓舒莫延感到奇怪。舒莫延隨之又問道:“難道你們平日都不在一起,功夫練得也不同?”

那人無奈地搖了搖頭,情緒低落地回道:“天山派之所以成為武林大派,自是有不同之處,師輩師兄三人,便成了三支派系,每年、甚至每季都會有內部的比鬥,只有強者才能最終留下來。所以,也導致了今天這樣的局面!”

同天山派一樣,其餘各大門派也是同樣的道理。少林寺童決的師弟眾多,最終能經常露面的,也只有他跟童仁、童聰為數不多的幾個。莫天苑蘇夫弟子十人,草冉已經先行離開,其他人裡面也同樣會退隱幾個。即便各領風騷,各有所長,每個門派的掌門卻只有一個。越是如此,越表明權力的集中,越是權力集中,才越能昌盛下去。

打探他派的機制,舒莫延也是點到為止,明白了一二,也沒有再相問。等了一時,見席克竹等人還不出來,不禁看向了屋子之內,只是門口站滿了人,也未上前。

不時,屋內開始有了動靜,眾人開始紛紛讓道,舒莫延見得,不禁打起了精神。只見席克竹親自攙扶了一長者出來,還在不停地向其訴說些什麼。舒莫延知道此人是王元吉,是當年跟著天莫高僧掃平大義門的王元吉,卻不想成了這般,如同渾身被抽了筋骨。

王元吉面色頹廢,比花安欲見到之時還要落寞無神,被席克竹攙扶著出來,身後還跟了些臉上髒亂不堪的弟子。舒莫延遠遠看著,暗自吃驚,卻見王元吉尚在避著刺眼的強光,被席克竹拉著向自己走了過來。舒莫延見狀,忙走上了前去,上前便聽席克竹在為王元吉介紹道:“他就是舒太公的後人!”

舒莫延一聽,忙拱手對王元吉說道:“晚輩舒莫延,見過王大俠!”

王元吉看著舒莫延,突然皺起了眉頭,愣愣地說道:“你就是天莫大師的徒弟,那時候你才四歲,現在都這麼大了!”

王元吉之意,是在舒莫延四歲的時候見過他,舒莫延頓時心頭一震。舒莫延忙回道:“王大俠真是好記性,晚輩可是一點都不記得了!”

舒莫延當時才四歲,他當然記不得,可在王元吉看來,他正是當年見到的那個幼童。王元吉突然激動地說道:“聽克竹說,是你打退了卓木止的陰謀,你如何得知此事的?”

王元吉成了這個樣子,還不忘問詢此事,舒莫延忙又回道:“此事說來話長,還請王大俠先行安坐,我再一一言明!”

王元吉如同見了親人般,上前便拉住了舒莫延的手臂,隨之說道:“好,隨我來!”

王元吉的興奮,完全不似是剛剛從囚籠裡逃出的人,舒莫延見得,任其拉著自己的手臂。哪知二人剛剛走了一步,王元吉見舒莫延手臂受傷處,不禁又停下問道:“怎麼,你受傷了?”

“區區小傷,不足掛齒!”舒莫延忙淡然回道。

王元吉跟著卻又問道:“我的欲兒呢,他怎麼樣?”

他所說的欲兒,自是指花安欲,他突然擔心的相問,自是出來之時,席克竹向其說明瞭一切。舒莫延便又回道:“花兄弟安然無恙,此刻正在大堂等候!”

王元吉一聽,也不在意花安欲因何未來這裡,只管拉著舒莫延的手臂,直接大步走了起來。王元吉時刻惦記著花安欲,此時聽到花安欲安然無恙,卻仍不放心,這是要急著去眼見為實。他拉著舒莫延在前,席克竹等人紛紛跟著,一時倒也安靜了下來,這僅僅是重振天山派的一個開始。

……

莫天苑裡,王宇志謹遵師孃之命,回到中苑大堂去拜見師孃舒靳,無人打擾,二人密談了一時。同蘇夫一樣,王宇志是舒靳最看重的,也是最信任的,在此期間,舒靳自是將舒莫延的密信告知了王宇志。在接踵而至的困難面前,王宇志心情大悅,以至於不敢相信師孃的話。

舒靳尚存有來信,王宇志自是深信不疑,可出了大堂之後,還是要尊從舒莫延之意,故作一無所知。等到黃昏之時,聽聞尤羽將自己關在房內,不出來吃飯,王宇志頓時明白還有一茬,便來到了尤羽的房門之外。其實自尤羽回來,便一直沒有走出屋子,且誰來都不管用,屋門一直緊鎖著。

尤羽在酒樓聽出了王宇志之意,感覺自己被當成了一件交易品,極度地傷了心。她原本對王宇志愛有多深,此刻突然變得恨有多深,她除了憎恨王宇志今日之言,也恨自己的良苦用心。她突然不知道為了什麼而活,她關起了自己,只求一絲冷靜,好讓自己想個明白。哪知越寂寞越糊塗,愈加增強了心中的恨。

完顏雪與舒靳、聞袖等人,早已來過了尤羽的屋前,可尤羽絲毫不留情面,閉門無視。現在倒好,眾人迫使出了王宇志前來,屋內卻依舊不見動靜。王宇志獨自站在尤羽的屋前,默默地站著,像是一個犯錯的孩子罰站一樣。除他之外,再無旁人,尤羽也忍心王宇志一直在那裡站著。

不時,舒靳與完顏雪從中苑處過來,二人一路言談,不禁讓王宇志聞聲看去。遠遠看到王宇志還在那裡站著,二人便打住了話音,直接走上了前去。剛剛走到跟前,舒靳便大聲地問道:“宇志,你怎麼還在這裡,飯都涼了,快過去吃飯吧!”

舒靳大聲言道,也是在故意說給屋內的尤羽聽,王宇志卻未藉機回答。見尤羽的屋內還是沒有動靜,舒靳直接走上了前去,“咚咚”兩聲,又直接敲起了門來。

舒靳不言,只是在敲門,屋內的尤羽又何嘗不知,可是屋內還是不見動靜。完顏雪見得,不禁上前喊道:“師姐,是師孃來了,不開門,也說句話吧!”

待完顏雪說罷,屋內的尤羽還真的有了動靜,只聽她隔著屋門便回道:“我沒事,我只是想一個人靜一靜,你們都走吧!”

王宇志一聽,不禁看了一眼師孃舒靳,二話未說,直接轉身而去。看王宇志的面色,像是失去了耐性,他大步而去,又像是在埋怨尤羽的任性。王宇志既然說出了口,便感覺自己是對的,即便對於尤羽不公,對自己不忍,可他依舊感覺是對的。可尤羽成了這般,他卻陷進了兩難的地步,率性也避開了。

王宇志這一走,顯然是失了認錯的機會,儘管他本沒有認錯的意思,尤羽卻更加對他絕望。見尤羽還不開門,舒靳也轉身而去,可舒靳不知其中內情,內心裡,自是在怪著尤羽。

二人先後一走,完顏雪卻來到了尤羽的門前,繼續在說道:“師姐,三師兄跟師孃都走了,開門讓我進去吧!”

平日裡,還就是完顏雪與尤羽來往的密切,可在此時,屋內卻絲毫沒有動靜。完顏雪認真地聽著,不禁自覺無趣,皺了一下眉頭,也離開了尤羽的屋前。完顏雪一走,隨即便不由地嘆了一聲,她本來就感覺眾人的不對勁,如今自是更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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